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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有毒:冷王爆宠上瘾-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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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得不胜哀戚,“夫人,奴婢也不想的,都是大公子逼的!”
唐风轻按了按眉头,对一旁的陈凝玉道:“先关起来审问。”
不管怎么问,画儿就是咬死了是陈印泉指使的。
所有证据都指向陈印泉。
唐风轻只好拉着陈凝玉到旁边说了几句话,陈凝玉面色稍缓的跑开。
一个时辰后,她便愉悦的跑回来,声音中透着一股轻巧,“案子破了!”
刘氏从雕花椅上蹭起来,面露寒霜。
“破了?明明就是你哥哥做的,谈什么破案。”
不可能的,他们一定不会查出事情的真相。
最后那群官兵走了过来,领头的那人冷冷看了刘氏一眼,拿出随身携带的锁链。“陈夫人,你心肠可真歹毒啊。”那人看着她的目光充满了鄙夷。
听完这话。刘氏的双目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她转头用怨恨的目光瞪着唐风轻,开口怒骂道。
“贱婢,你别想买通官员把我送进监牢里,这个罪我不认。”
一旁的人也流露出不解的神色。
唐风轻看了陈凝玉一眼。
陈凝玉知道她是在问自己的意见,如果把真相说出来,陈家名声不会好听。
她幽叹一口气,最终还是对着唐风轻点头。
有了陈凝玉答应,唐风轻莲步款款的站出来,斜着美眸冷瞪刘氏。
“本来还想给你留一点面子,既然你自己不要,那我们就明晃晃的告诉大家。”
说完这话,唐风轻目光突然转到刘宣身上,面露嘲笑。
在来花厅的时候,刘氏对着刘宣轻点了一下头。
这引起了唐风轻的疑惑,之后她就一直在打量刘宣,发现他看女人的目光异常露骨,还跟画儿眉来眼去的互望了好几眼。
刘宣见她看向自己,浑身打了一个寒颤,结结巴巴道。
“你看我干嘛,我只是来做客的罢了!”
“做客?那你还真是一个恶客。”唐风轻眸中泛寒,“你来府上做的那些事,你真的以为可以瞒天过海吗?”
唐风轻站在花厅中央,目光睥睨,身边围绕着一股冰寒冷意,侵蚀着众人的意志。
刘宣看着她的目光,整个人陷入了呆滞中。
过了许久,他渐渐的回过神来,开始往别人身后躲去。
来赴宴的人都搞不清状况。
“这就又是怎么回事?怎么跟刘家公子扯上关系了?”
“人不会是刘公子杀害的吧,可他为什么要陷害陈大公子,难不成两个人都看上了琴儿,因爱生恨?”
其中一个夫人开玩笑的说道。
琴儿可是陈夫人的婢女啊,淫辱母婢这件事可是大逆不道啊。
她本来只是随口一言,谁想唐风轻竟应答了她的话。
“夫人说的没错,这其中还真有情感纠葛,不过不是陈大公子,而是陈二公子。”
说完,她又把头转到了另外一边,望着面色苍白的陈澜易。
“我说的对吗?陈二公子。”
陈澜易被点名指性,身子微不可见的颤抖了一下,语气发虚,“你,你这个女人说什么胡话,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画儿可是你跟刘宣俩人共同的老相好啊。”唐风轻从袖子里取出两个荷包。
一个荷包上绣着“澜”,另一个绣着“宣”。
区区一个丫鬟,口味还真是大。
唐风轻把这些荷包传递到了诸位夫人的手上,声音凉薄,“这都是画儿亲手所绣。”
夫人们看了几眼,发现确实如此。
上面的针脚跟之前画儿身上那个荷包针脚一样。
众人看着一家人的目光顿时不对劲了。
身为亲儿子和亲侄子,居然对刘氏身边的奴婢下手,这跟侮辱刘氏有什么区别?
贵圈真乱。
陈澜易故作镇定,颤抖的音调却显示了他的心虚。
“随便拿一个荷包就诬陷我,唐小姐的家教还真是好样的!”
唐风轻嗤笑一声,眼神锐利锋冷,“画儿亲口所言,难道还有假?”
一旁的领头捕快也缓缓点头,附和道:“唐小姐说的没错,画儿所言,我们几位兄弟都听得清清楚楚。”
陈澜易张大嘴巴,双目瞪大如铜铃,最终喃喃有词。
“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背叛我。
唐风轻看着这一出闹剧。
画儿之所以会认罪,其实跟刘宣也脱不了干系呢。
之前画儿一口咬死是陈印泉指使她的,案件毫无进展。
就在这时,唐风轻给陈凝玉出招,让人假扮成刘宣的模样,说是要救画儿出去。
画儿感动之余,便把所有事都泄露了出来。
她并不知,隔壁的房间内,站着十几个官兵,把她的话都听入耳朵。
要是没有陈氏和刘宣对视的那一眼,唐风轻还想不到这个法子。
陈夫人瘫坐在梨花木椅上,沉痛的闭上眼睛。
“我经营了大半辈子,没想到会败在你这个小丫头片子身上。”
她口中的那个小丫头片子不用说大家也知道是谁。
唐风轻对她拱手,“过誉。”
事情说起来有些复杂
无非就是陈印泉撞破了他们二男强迫琴儿的戏码,并且还说要告诉自家父亲。
刘氏为了维护自己的儿子和侄儿,便设下了这个局。
她一边让画儿给琴儿下毒。
一边买通了陈老夫人身边的一个婢女,提前给老夫人喝下有毒的茶水,让老夫人在双方对峙的时候死掉。
试问,陈印泉有了害死祖母这个名声,以后还能过得好?
而她这个举动,可谓是一箭三雕。
却没想到,唐风轻破坏了她的计划。
捕快把涉案人员走抓进了大牢。
来参加宴会的人也散了个干干净净,明明是个喜事,最后却要撤红挂白。
待人走后,陈凝玉很快打起精神。
“风轻,这事说起来,我还得感激你,要不是你,我哥哥他……”
唐风轻抬手止住了她的话,“你我二人不必说这些,而且,并不意味着事情真相大白后,你哥哥他就会没事。”
人啊,就怕自己钻牛角尖。
二人回头一看,陈印泉从一开始就保持这副绝望的面容。
直到现在。
陈凝玉一个还没嫁人的姑娘家,能拿什么主意?
早先她祖母被害而亡,如今她哥哥也陷入了半痴傻,她的心中的那根弦,断了。
“哥,你别吓我,坏人已经被抓走了,你为什么还不好?”
陈凝玉说着,豆大的泪珠挂了一脸。
唐风轻伸手把她拉了过来,声音冷凝,“你别管他。”
陈凝玉抬起头,整个人都呆呆的,不明白唐风轻为何会说这句话。
“他愿意自甘堕落,你管他作甚?刘氏为什么会做下这个局,不就是要在心理上摧毁你们二人,让你们永远站不起来!”
唐风轻满腔鄙夷,眼神不善,“你瞧瞧你哥哥这个模样,不想着怎么样报复仇人,就跟娘们似的坐在那悲春伤秋,你跟他说那么多废话干嘛!”
唐风轻说完这话,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稍稍动了动手指。
看来是打击不够。
唐风轻摸了摸下巴,正准备继续刺激,却有人比她先开口。
“我真替陈老夫人感到悲哀,全心全意护的孩子竟是个废物,连站起来的勇气都没有,她的死毫无价值!”
杜子誉嫌弃的开口。
在暗处,他跟唐风轻的目光交汇,二人都露出一丝了然的笑。
神色凄凄的陈印泉终是醒过神。
他站起身,嗓音犹如进入了沙石一般嘶哑。
“不是这样的,我,我不是废物。”
说着,他抬起头,眼中布满了血红的细丝,“我要报仇,那女人害死了我的祖母,我要报仇!”
说完,他怒气冲冲的拿起一旁的椅子,就要走出去。
唐风轻瞥了他一眼,声音稍高,“现在报仇有什么用,别忘了你祖母的初衷,她只是想你跟凝玉好好活着。”
陈印泉这才从崩溃的状态中回过神来。
他看了自己的妹妹一眼,目光终是柔和。“没错,我要护好自己的妹妹。”
既然点醒了这人,唐风轻跟杜子誉也没留下去的必要,他们结伴着离开。
半路上时,杜子誉不赞同的开口,“你今天不应该出这个头。”
会被刘家给记恨。
唐风轻目光冷淡如寒冬霜雪,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你觉得我会怕刘家?”
刘家跟沈家交往十分亲密,她前世嫁到沈家去,刘家的人每次来做客都要对着她冷嘲热讽一番。
她咽不下这口气。
见她不在意,杜子誉也未多说什么,反而感叹起今天的事。
陈尚书因为官职的原因,被皇上派去闽南一带。
没了他再家里坐镇,陈夫人这才敢跳出来谋害众人。
二人很快走到了门口,快分别时,杜子誉突然折身回来,“那块白月石你有好好保管吗?”
哪块?
唐风轻疑问的话即将脱口而出,好在她忍住了。
终于从记忆中找到了一点蛛丝马迹。
上次在青楼杜子誉被刺得浑身是血拜托她保护那块。
于是她换成另一幅轻巧语气,“那块白石头啊,我好好保管着呢。”
被她扔到自己的梳妆盒子里去了,甭管里面有啥秘密,跟着那些首饰放一起,看起来就跟一般的琉璃石一般二无。
杜子誉听了这话,心满意足的离开。
而唐风轻赶紧上了马车。
等回到房中时,赶紧把那块乳白色的石头拿了出来放在手中仔细端详。
这石头表面看不出什么来。
她把玩了一会就放了回去,而莲香也进来禀报。
“小姐,狗剩,不对,星火他调查回来了。”
………………………………
第023章 调查结果
听了这话,唐风轻赶紧让莲香把星火带到正厅。
星火也不知遇到了什么事,薄薄的嘴唇起了干皮,明明挺白净一小伙子,现在皮肤粗糙又黑黄。
唐风轻让莲香倒给他一杯水。
星火把壶里的水悉数饮尽,用袖子狠狠的擦了一下嘴,这才细细说来。
“小姐,李姨娘那件事还真被我打听出一点眉目来。”
按理说来,天家的皇子都金贵得很,可辰王在幼时不小心被宫人拐了出去,贩给了惠州的一个商户。
那个商户生意渐渐做大,来到京城定居,安置的宅院就在李家的对门。
辰王和李姨娘,应该是认识的。
可自从辰王被找回后,也没听见他跟李家有什么交际,而且李家还投入到盛王门下。
这其中仿佛有一张大网,把所有人都笼罩进去。
“最要紧的是,每两个月李姨娘会去佛母寺上香,而那个辰王府管家,也正好是每两个月就去一次。”
要说其中没点蹊跷,谁信?
星火打听这些颇废了些功夫,唐风轻给他的赏银全搭进去请人喝酒了。
不过那群人口中说的大都是废话,是星火打听了不少人,把其中的事情串联了起来,这才有了如今的结论。
唐风轻目光中流露出赞赏之意,“辛苦了。”
说完,她看了莲香一眼,莲香立马走到内室,拿出一个大金镯子递给星火。
“这是小姐赏赐给你的,我们这没有男人用的东西,你就拿这个凑合一下。”
这金镯子重量十足,不管是送给相好,还是融了打点别的首饰,都是绰绰有余。
星火没有推辞,收下来后,眼巴巴的询问唐风轻,“真的送给谁都可以吗?”
“当然。”唐风轻还不至于为了一个小小的镯子为难下人。
星火脸庞发烫,在金镯子表面细细的抚摸了好几下。
最后趁着莲香不注最后意,快速的塞到了她的手上。
“莲香姐,那我送给你。”
说完,一溜烟跑了,留下莲香与唐风轻面面相觑。
莲香拿着金镯子不知怎么办才好,这算下来也得几十两白银呢,这小子说送就送了。
“小姐,奴婢把这东西还给那小兔崽子。”
莲香在征得唐风轻的同意后,就大步的追了出去。
最后金镯子还是没还回去,也不知星火那小子使了什么法子。
临近半夜,唐风轻还是没有睡意,她总觉得李姨娘的秘密不简单。
她用手拿着杜子誉送的白月石端详了好半响,最终轻叹了一口气,从床榻上起身。
在穿鞋的时候突然手一滑,手上的石头落入了一旁的茶水中。
窗外皎月照透过枝桠到石头上,顿时折射出一道白色的雾光,投到一旁的墙壁上。
上面显着密密麻麻的小字。
唐风轻发现,自己看不懂。
那些字并不是汉字,更像是巫文,要知道,巫人早在一百多年就已经被灭族。
唐风轻第二天就把紫鸢叫来,她们有特殊的记号,并不担心别人会发现。
紫鸢身为秦兰儿的贴身丫鬟能够随意出来也是一件怪事。
“这白月石还有这个锦囊,拜托你去交给杜子誉。”
唐风轻把昨天的见闻都写到了锦囊中。
紫鸢接过东西,心里觉得有点不对,“我又不是信鸽,为什么要我转交?”
唐风轻侧头,看了看高耸的院墙,言外之意便是:
你看我爬的出去吗?
她一个姑娘家,总不能明目张胆的去找杜子誉,她名声还要不要了?
紫鸢无法反驳,只好带着这两样东西交到了杜子誉手上。
至于杜子誉是什么反应唐风轻无处得知,她交完锦囊便去跟着教养嬷嬷学习规矩。
上次唐风然闹了那么大一通,老夫人给家中找了一个教养嬷嬷。
上午的时候,教养嬷嬷教唐风然,下午的时候,才教府上所有姑娘。
为此老夫人专门把兰轩阁收拾了出来,就是为了让她们姑娘几个能够专心学规矩。
唐风轻走到半路上,余光发现唐以柔突然从拐角处走了过来。
“二妹,可是因为上次那事恼了我?”
她温柔的笑着说着,伸手准备挽住唐风轻的手臂。
唐风轻闪身避开她伸过来的手。
见此场景,唐以柔笑容有些凝固,不过依然是一副好态度,慢悠悠的道。
“说起来,你我二人的处境也是相同的,我们不如化干戈为玉帛,一同对付李姨娘,她现在虽被幽禁了起来,可她哥哥即将回京,你觉得她又能被关多久呢?”
李姨娘的哥哥乃是正二品虎骑大将军,手下掌管十万军马。
深得隆恩。
唐风轻也明白这么个理,可她咽不下这口气。
上辈子她卑微的活着,最终又得到了什么?
“大姐有这个时间担心我,不如想一想自己的处境,你比我好不到哪里去。”唐风轻站在她面前,目光微冷。
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弯下自己的腰杆。
左右不过一条贱命。
她赔得起。
唐以柔心中愤怒,脸上却是半点不显,“既然如此,是我好心当做驴肝肺了。”
说完,她带着丫鬟扬长而去。
唐风轻也在她之后进入了兰轩阁。
徐嬷嬷依然是那副僵硬得不行的棺材脸,也不知她之前说了什么话,把唐风然训得眼泪直流。
这么多姐妹和丫鬟都看到了她的狼狈样,对于唐风然来说自是一件丢人的大事。
她把头上顶着的书籍重重摔倒了地上,像只张牙舞爪的鼬鼠。
“本小姐不伺候了!你说到底也不过是个伺候人的奴婢,有什么资格来教育我!”
徐嬷嬷脸色未变,声音一如既往的严肃,“这不是你说不干就能够不干的。”
她目光淡漠,吩咐一旁的粗使婆子。
“既然三小姐不想学了,那你们帮帮她,把她绑到旁边的树上,头上的书掉了,那就在旁边多点一盘艾叶。”
那群婆子显然不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
无比熟练的把唐风然直直的绑到树上,还在她脚边熏了一盘干艾草。
干艾草的滋味并不算好,就算唐风轻离得这么远,也能闻到空气中呛鼻的气味。
而唐风然更是被熏得东倒西歪。
头上的书“啪嗒”掉了下来。
徐嬷嬷让人把书继续捡到她的头上,又熏了一盘艾草。
一直加到第五盘,整个院子已经烟雾缭绕,唐风然被熏得头脑发晕,口水和鼻涕混淌。
她凄惨的哭着,终是求饶,“徐嬷嬷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把我放下来吧。”
徐嬷嬷连搭理她的心思都没有,而是在另一边讲述斟茶的规矩。
唐风轻认真的听着,学得极快。
虽然她的举止还只有其形未得其神,如果坚持下去,肯定会有所收获。
经过一个时辰的讲解,徐嬷嬷终是抽出空来用余光瞥了唐风然一眼。
这段时间内,唐风然身边的艾草已经增加到了八盘。
这一盏茶时间内,唐风然死死的撑着,才没有让艾草的数量继续增加。
徐嬷嬷目光不悲不喜,语气凉薄,“把绳子撤了吧。”
那群粗使婆子急忙动手撤绳子。
唐风然经过这一个多时辰的精神折磨早就在崩溃的边缘,脸上不知道沾了些什么东西,又脏又粘。
她解脱后正准备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接触到徐嬷嬷的目光后,浑身打了一个寒颤,崩溃的道谢。
“谢嬷嬷教导。”
说完这话,她终于抑制不住自己心底里的委屈,用帕子捂着脸跑到屋子里哭起来。
唐风轻在院子里摇了摇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经过嬷嬷这一招杀鸡儆猴,想必府上的姑娘再也不敢偷懒。
下午的课程结束时,老夫人身边的绿晴过来寻到唐风轻。
“二小姐,老夫人要见你,请随我来。”绿晴垂首道。
唐风轻知道老夫人找自己干什么,于是在跨进上院正屋那一刻,她看着高高在上的老夫人,双膝跪下。
“孙女知错。”她微微敛目,端的是一个温柔无害。
老夫人起身走到她面前,恨铁不成钢的指着她眉心。
“你倒是能干,昨天那么多人不出头,救你一个人跑到别家去搅七搅八,你以为陈尚书回来后真的会感激你吗!”
唐风轻抿嘴不言。
瞧她这副态度,老夫人更是一股气哽在胸口,重重的拍向手边的木桌。
“错!他不但不会感激你,还会记恨你!那么大一个丑事被你捅出来,你知道这次得罪了多少人吗?”
陈家,刘家是铁定得罪了。
其他的人家估计也会觉得唐风轻性子刚硬,娶回家就是个祖宗。
唐风轻身板直直跪在地上,背脊没有弯半分,“祖母,我有分寸。”
只要破译了那个手谕,花再多的代价都值得。
她不想唐家走以前的那条路,继续被满门抄斩。
老夫人泄了气,无可奈何的摆手,语气落寞,“罢了,你们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我一个老婆子还掺和什么,你出去吧。”
唐风轻张了张嘴,想说一些宽慰的话。。
最后发现自己什么都不能说,只得退了出去。
待她出去后,老夫人幽幽叹了一口气,望向旁边的绿晴。
“这丫头也不知像谁,这性子那个倔,以后要说亲就难了。”
绿晴给老夫人奉上一杯茶水,宽慰道:“表少爷他是个温吞的性子,跟二小姐这性格不正好相补?”
老夫人思此,脸色好看了很多,眉目染上一层笑。
“致远那孩子自是好的。”
老夫人有心要把这二人凑在一块,对于这个心思,两个当事人都不知道。
唐风轻回房后数着日子。
距离李姨娘跟辰王府管家碰面的日子只有十天,这几日先看看李姨娘那边有什么手段。
从第三天开始,李姨娘就开始病着。
来了不知道多少大夫,灌下不知道多少药,都于事无补。
唐风轻按理来说,也该去看看。
她走到李姨娘的房间,还未跨步,就听到里面传来李姨娘虚弱的声音。
“母亲,我怕是熬不过去了,往日的事情是我做的糊涂,你带我向风轻陪个不是。”
………………………………
第024章 他们的计划
李姨娘说完,捂着胸口重重的咳嗽了好几声,蜡黄枯瘦的面目在阴暗的屋子中看起来尤为渗人。
老夫人虽然不待见她,却也不想她死。
就坐在她面前眸光复杂的叹气,“别说那些了,你身子骨一向好,怎会染上病。”
李姨娘愁眉不展的笑笑,“这大抵就是命吧。”
她身边的丫鬟秋香也紧皱眉头,似有疑惑。
“夫人的身子骨不至于这么差,吃了这么多药还是不见好,奴婢想,是不是撞着了什么东西?”
秋香说完,便捂住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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