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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有毒:冷王爆宠上瘾-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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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下何人,今日为何事而来次鸣冤?”
“回大老爷的话,小女林苗苗,是会宾楼的掌柜。”林苗苗是精心打扮过来报案的,眼睛里噙着眼泪,楚楚动人。
杜子誉想起那日在会宾楼之事,不由得对面前女子有所警惕:“林掌柜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回大人,事情是这样的,今日一早我去查账,发现昨日放在柜子里的五万两银票不见了。”
五万两对于南越这个地方来说不是一笔小数目,杜子誉对当地的收入心里有底,他沉思片刻后道:“林掌柜可有怀疑之人?”
“没有。”林苗苗叹了口气,摇摇头,“昨日我最后一个离开,今早我又第一个赶到,门窗都锁得好好儿的,不会有其他人进来。况且这钱放在哪里,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这话没错,五万两银子有没有只有她一人知道,这钱放在哪里也只有她一个人知道。当晚最后一个离开会宾楼的人是她,今早第一个赶来的人也是她。这么说来,这还是一状悬案咯?
“会宾楼今日可开门迎客了?”
“没有。”林苗苗赶紧摇摇头,“掉了这么多银子,我哪里有心思做生意啊!小女就是再无知也知道,要是放人进去,这案子永远也破不了了!”
还算是有点见识。
杜子誉点点头,“那就劳烦林掌柜带路,我前去看一看再说。”
“好的呢!”林苗苗低着头,谁都没有看见她那一抹得逞的微笑。
杜子誉,谁叫你这么清高,待会儿在老娘的床上,我倒要看看你有多爱
你那个妻子!
走出衙门,杜子誉对一旁的衙役道:“待会儿要是夫人来找,便说我出门去会宾楼办案了,叫她不必担心。”
“是!”
林苗苗走上前正好听见这句话,心生不爽,“杜大人和夫人的感情真是羡煞旁人。”
“林掌柜,请。”
杜子誉没有接她的话茬,微微让开一个身位,让林苗苗上前带路。
他们之间本就是公事公办,没有任何谈论私事的必要。
又碰了一次钉子的林苗苗愤愤不平,这个男人怎么和自己之前遇见的不一样。若是从前遇见的那些男人,早就搭上自己的话,开始诉苦水,用不着几个时辰,那些男人都会抢着为自己去死了。
这个杜子誉,还真是有点儿意思啊。
昔日人来人往的会宾楼今日果然空无一人,林苗苗推开大门,一旁和她比较熟的张捕头便和她开起玩笑,“林老板你这停业一天的损失恐怕都不止五万吧?”
“官爷您真是会说笑,我要是一天能赚那么多银子,今日干嘛费这个力气去报官啊!我林苗苗也不是小气之人,这钱我要是损失得起,绝对不会麻烦诸位啊!”
“林掌柜客气了,这是我们分内之事。你的钱是在何处掉的,可否带我前去一看?”
杜子誉硬生生打断他们的谈话,他不喜欢这个女人,只想快点结束,快点回去。
“楼上有意间房是我的闺房,钱就是在那里掉的,可我毕竟是一个未出嫁的女子,你们这么多男人进去不方便,杜大人,要不就您一个进去?”
这话说得可真够赤裸裸的。
杜子誉撇撇嘴,指着柜台道:“方才在衙门我可是记得林掌柜说钱是在柜台掉的,怎么现在就改地方了?”
林苗苗没想到自己随口一说的话自己都忘了,他却记得这么清楚,一时间红了脸,支支吾吾地道:“是,是吗?那我可能是记错了。”
有些事情看破不说破,杜子誉看了一眼楼上,“我们这是公事,如果林掌柜不方便的话,我们现在就回衙门。”
“好吧,那我们现在就上去。”
好你个杜子誉,果真是一块硬骨头。可偏偏老娘就喜欢挑战你这种硬骨头。
“各位官爷随便找地方坐,刚刚一路走来大家都累了,我这就去给大家准备茶水。反正杜大人已经在这儿了,这案子水落石出是早晚的事情,大家先歇一歇!”
杜子誉看着林苗苗转身离去,欲言又止。他原本想速战速决,不在这是非之地多停留,可手下的捕头捕快全都自己找地方坐下来,于是他只能自己一个人在林苗苗的房间里转悠。
这个闺房相当奢华,装潢布置样样都很精致,就连墙上的字画,全都是当朝名人的真迹。的确像
那些员外乡绅所说的那样,这是一个才女。
是才女,未必就是德女。
杜子誉绕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任何端倪,他心里有几分确信,这五万两银子怕是从来就没有存在。
“让各位久等了,这是西湖的龙井,今年刚送来的,我还没有拿出来喝过呢,今天就当招待各位了。”
“林姐姐就是客气!”
见杜子誉没有制止自己坐下来,张捕头开始随心所欲起来,甚至开始和林苗苗打情骂俏,油腔滑调。
“我对你们当然客气啦,毕竟这银子要是找回来了,你们都是我的恩人。”
“既然是恩人,那么林姐姐可是要知恩图报啊!”
“咳咳!”
杜子誉终于忍无可忍,一个眼神扫过去,刚刚端起杯子的属下们又把杯子给放下了。杜子誉这才收回眼神,对林苗苗道:“房间里没有被翻动过的痕迹,林掌柜应该很久都没有来这个房间里住过了吧?”
“是啊,这杜大人都看出来了?”
林苗苗这时候才看明白,杜子誉和之前的那些草包不一样,不知道自己的小伎俩能不能夺得过他的眼睛。
听到这里,杜子誉笑了,“可否请林老板指认一下昨晚五万两银子的藏于何处?”
“那里!”
林苗苗随手指了指梳妆台上的抽屉,“昨日五万两银子就放在此处!”
“哎哟!”
张捕头突然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肚子,“怎么搞得?杜大人,我得去一趟茅厕。”
“哎哟,张捕头您可等等我,我也要去。”
“还有我!”
“我也是!”
……
不一会儿,屋子里就只剩下杜子誉和林苗苗二人,在杜子誉怀疑的目光之下,林苗苗干笑着:“昨晚我看见他们一群人在西街喝酒,大概是那家的饭菜不干净吧?要不,杜大人您先喝杯茶休息休息,不然待会儿查出什么也没个见证人不是?”
这句话的确有道理。
杜子誉迫不得已坐了下来,林苗苗拿出自己早就准备好的杯子给杜子誉倒了茶递到他的面前,可是杜子誉只是看了一眼,并不打算喝。
“杜大人真是把我当做洪水猛兽了?”
林苗苗轻笑一声,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现在我也喝了这茶,您该放心他们拉肚子不是我做的手脚了吧?”
见林苗苗把杯中的茶喝完,杜子誉这才拿起杯子,小小地嘬了一口。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确定那口茶喝进去之后,林苗苗便随手脱掉了外面的一副,用手做风扇在面前扇风:“杜大人,你不热吗?”
此时,杜子誉已经感受到了体内的邪火,跟随着老顽童这么多年,虽然没有吃过猪肉,但是也见过猪跑,动动脚趾头都知道,这女人一定是把
茶里面下了见不得人的东西。
“杜大人,他们去了厕所估计要晚上才能回来了,你看还有这么长的时间,我们不做点什么吗?”
林苗苗冰凉的手指划过杜子誉的脸颊,他身体的本能想要索取更多,但他凭借着自己的意志力给控制下来了。
“你这样做目的是什么?”
“我喜欢你啊,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你越是对你妻子衷心我就越想得到你,怎么样,现在你还不是要乖乖听我的话。”
杜子誉现在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抑制自己体内的那股邪火,根本没有多余的力气去管林苗苗正在脱掉自己衣服的那只手。
“我不会放过你的。”
“哈哈。”林苗苗得逞的笑了,“杜大人,你可千万别放过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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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8章 捉奸
唐风轻天资聪颖,李嬷嬷只是稍作点拨,她便触类旁通,不一会儿就把荷包修好了。
“嬷嬷好看吗?”
唐风轻拿着自己辛苦了一个早上的成果,在阳光下仔细端详。虽然是最简单的荷花,但起码能看出自己绣的是什么。
“夫人绣的并蒂莲自然是好看的!”
唐风轻心满意足地将荷包收起来,就看见卫良满头大汗地跑进来,“何事,这么着急?”
“紫鸢飞鸽传书说,曹……京城出事了。”
卫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见李嬷嬷在旁,便把曹国舅给咽了下去,改成了京城。
都是宫里的老人,怎么会看不懂这点儿事呢?李嬷嬷将唐风轻放在一旁的针线收起来,“夫人先忙着,我去厨房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唐风轻点点头,等李嬷嬷一走,便问:“曹国舅出事与我们何干?”
“原本是无瓜葛,可是前些日子,曹国舅去过怀信候府。”
这些人真这么卑鄙无耻吗?
栽赃陷害的事做一次不够,还想故技重施第二次?
趁着杜子誉不在京城,就这么欺负怀信候府,不行,唐风轻将荷包收进怀里,对卫良道:“早上有人报官,你师兄一早出门了,我出去找总不好,你可以去衙门看一看。”
卫良点点头,去的很快,来的更快。
见他独自一人回来,唐风轻好奇地问:“你师兄呢?”
“师兄出去了,衙役说会宾楼的林老板掉了五万两银子,我师兄去查案了。”
五万两银子至于这么兴师动众吗?
女人看女人很简单,只需要看一眼,就知道对方是什么道航。
又不是什么杀人放火的案子,杜子誉去了这么久都没有回来,自然是遇见鸿门宴了。
“走,我们去看看。”
唐风轻和卫良赶到会宾楼门外时,才发现大门紧闭,这下不是有事儿才有鬼。
光天化日,关门闭户,不是做亏心事唐风轻还不信了。
她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可若是心里预想的那事儿被卫良撞见了,杜子誉以后还做不做人了?
思前想后,她对卫良道:“你在门口等着我,我进去看看就出来。”
“为何?万一里面有危险呢?”
“有什么危险啊,你师兄在里面,更何况,还有那么多捕头捕快。我要是把你带进去,才像是砸场子的呢!”
她的目光看着卫良身上的刀,卫良也意识到了,乖乖地点头,“好吧,万一有什么不测,你就大叫,我一定冲进去救你嫂子。”
“好嘞!”
唐风轻笑着挥挥手,在打开会宾楼大门的那一刻,笑容就凝固在了脸上。
女人放荡的笑容在空荡荡的酒楼里回响,外面听不见
,可里面听得清清楚楚。
杜子誉,你个王八蛋!
唐风轻把手攥得紧紧的,气冲冲地朝着楼上声音发出来的位置走去。
声音越来越大,她心头的怒火也越烧越旺。
楼梯到房门不过二十步的距离,唐风轻已经把休书的内容都想好了,若没有什么特殊情况,她和杜子誉也就缘尽于此了!
带着怒火,唐风轻一脚踹开了房门,里面女人的喘息声消失了,她扫了一圈,发现杜子誉闭着眼睛躺在床上,浑身紧绷,而这家店的老板娘,早就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在那里自导自演。
果然啊,果然啊。
唐风轻舒了一口气,拿起桌子上的茶壶趁着二人不注意,一人赏了一壶热茶。
“啊——”
林苗苗发出惨叫,她赶紧找镜子去看自己的脸有没有被烫伤,唐风轻顺手就把茶壶砸在了她的身上,“见过不要脸的东西没见过你这么下贱的!”
茶壶原本磕碎的一脚在林苗苗的背上划出了一道口子,瞬间就有一道淡淡的血痕。
“你,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我什么时候过来的管你屁事!”
唐风轻现在只恨自己不会武功,若是自己有紫鸢那样的身手,现在立马就拉着这个不知羞耻的贱女人去大街上了。
她不是喜欢让男人看吗?
那就让男人看个够就好了。
“大白天的假装自己掉了钱想要霸王硬上弓啊?我没有记错的话,姐姐你尚未出阁吧?这般饥渴是为什么?”
唐风轻趁着她不注意,拿起她的肚兜就朝窗外扔出去。
“你!”
林苗苗看着自己随风飘走的贴身衣物,又气又恼,指着唐风轻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我什么我?”唐风轻虽然不会武功,但是还是会扇人巴掌,她一巴掌下去,林苗苗的脸上立马浮现出了巴掌印,“我可不是你遇见的那些男人家里的糟糠妻,你要是敢在我头上拉屎,你就要做好把你拉的屎吃下去的打算!”
“这可是我的底盘,你,你不要太嚣张了!”
林苗苗方才是乱了心智,现在总算是恢复了一些,她才想起自己凭什么怕这个一无是处的女人。
“我嚣张怎么了?你敢拿我怎么样杜子誉就敢和你拼命。这里的达官贵人都喜欢你去他们的宴会是吧,就仅仅是因为喜欢你写的那些狗屁不通的诗句,或者是不堪入耳的琴声,我看都不是吧?若是让他们的夫人知道,你在宴会至于偷偷勾搭她们的相公,我看你这会宾楼会开不下去吧!”
在京城什么妖魔鬼怪没有见过,对付林苗苗这种货色,唐风轻都不需要动脑子。
林苗苗咬着嘴唇不说话,这模样一看就是被自己言中了。
“我的男人你随便勾引
,反正这种自取其辱的事情你乐意做我也管不着。”
“你就不怕……”
“怕你把这件事情说出去?”唐风轻发出不屑的冷笑,“你放心,今天从这里走出去我就把这件事情说出去,会宾楼老板娘假借掉钱的名义给杜大人下药,逼其就范。我倒要看看,之后谁会再请你去府上。”
唐风轻瞥了一眼她的胸前,忍不住唉声叹气,“这女人上了年纪脸上该可以靠胭脂水粉遮掩,这脱掉衣服,该怎么隐藏自己的真实年纪呢?我要是你,勾引男人之前,会先把肚子上的肉给弄掉,不然看着多恶心啊!”
林苗苗简直要被唐风轻给气死了,她这辈子睡过那么多男人,也有别的女人找上门对她进行辱骂的,可这还是第一次把她骂到哑口无言的。
“你给我等着!”
林苗苗从地上捡起自己刚刚脱掉的衣服,袖口却被唐风轻狠狠地踩在脚下。
唐风轻居高临下地望着她,“这句话要说也是我来说,我是杜子誉明媒正娶的妻子,你可是那个上赶着送上门,下了药别人都不要的老东西!你给我记住了,我唐风轻可不是那种能受委屈的人,你若是再落在我手里,我一定会把你扒得一丝不剩,让你从这里爬出去!”
林苗苗捡起自己的衣服灰溜溜地走了,唐风轻看了一眼床上依旧沉睡不起的某人,气得一脚踢到了前面的凳子,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了?”
杜子誉在梦中听到唐风轻吃痛的声音,慌慌张张的睁开布满血丝的眼睛,这才察觉到自己脸上有东西。
伸手一摸,竟然是茶叶。
再看到地上四分五裂的茶壶,杜子誉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心里一惊,赶紧从床上爬起来,走到唐风轻的身边。
“风轻你听我解释。”
“我不想听。”唐风轻堵着耳朵,杜子誉不说还好,一说眼泪倒是止不住了,“我知道你有一万种办法不来这里,但你还是来了,我知道你有一万种办法不喝她的茶水,但是你还是喝了。”
这么拙劣的把戏,杜子誉那么聪明的人不可能看不明白的。
“对不起,我错了。”
多说无益,杜子誉蹲在唐风轻面前给她擦眼泪,希望能得到她的原谅。
唐风轻没说话,却“一不小心”把自己今天早上绣好的荷包掉了出来,杜子誉赶紧把荷包从地上捡起来,虽然针脚有些奇怪,但这样才像是出自她的手。
杜子誉的脸上露出了微笑,可下一秒他就笑不出来了。
她在家里一心一意地帮自己绣荷包,自己却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到头来伤了她的心。
“我真的错了,如果有下次,我的命你拿去好不好?”
“谁要你的命啊?”唐风轻吸
了吸鼻子,“如果有下一次,我就把你给休了。”
“那你还是把我给杀了吧。我宁可死,也不要和你分开。”
杜子誉说着说着眼睛就红了,他在知道自己被下药的那一刻,最怕的就是唐风轻看见。他当时恨不得咬舌自尽,若自己不逞强,若自己不要非得揭穿林苗苗的阴谋,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为了逞强,最后伤害的还是自己最爱的人,得不偿失。
“我就是随便说说的,你别哭啊。”
唐风轻看见杜子誉红了眼眶自己也慌了,“我怎么会真的生气呢,你不是说过,你身上有毒,是要是和你发生关系,谁就是在自杀,她活得好好儿的,我怎么会生气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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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因祸得福
卫良站在门口许久,转悠了好几圈,自己的师兄和嫂子总算从里面走出来了。
“你们没事儿吧?”
卫良上上下下打量着两个人,见毫发未损便安了心,指着远处到:“方才从上面飘下来一个红色的东西,我还以为你们出事儿了呢!”
唐风轻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林苗苗的肚兜正挂在树梢随风飘扬呢!
果真是个纯良的娃,女人的肚兜都不知道。
“我们回去吧,待会儿饭都凉了。”
唐风轻独自一人超前走去,卫良抓抓头发,跟在后面小声地问自己的师兄:“师兄,我怎么觉得嫂子不开心啊?”
“那你就没感觉到我不开心吗?”
杜子誉看着唐风轻的背影,心里七上八下,这女人的脸怎么说变就变,刚才在里面明明就已经原谅自己了,怎么走出来就翻脸不认人了呢?
“没有啊,倒是觉得师兄你心虚得很!”卫良笃定地说。
杜子誉扯了扯嘴角,“这你都看出来了?”
“嫂子是不会和你真生气的。”卫良赶紧把京城来的书信拆了给杜子誉看,“你该担心的是你父亲,现在你不在京城,有些人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曹国舅和魏瑾一丘之貉,向来和怀信候府势如水火,如今找到府上,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都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我会写封家书回去,叮嘱父亲多加小心。”狐狸还没有露出尾巴,还不到抓它的时候。
身处岭南,与南疆仅仅一江之隔,杜子誉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尽快得到谜底,“帮我飞鸽传书,叫师父和紫鸢赶紧过来。”
杜子誉自从被下药之后,心头一直有一股邪火在冲撞,他一直都是用内力在压制着,所以暂时看不出端倪。
但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他必须要找老顽童问清楚,这股邪火到底是怎么回事,若是自己有一天压抑不住了,会发生什么事儿。
心头这股火气是真的邪,杜子誉要是不见到唐风轻还好,一见到唐风轻,这股子邪气就会突然变得难以控制。
所以,每次唐风轻见到他,他都是愁眉苦脸,然后迅速地从她身边消失。
怎么会有这样的男人啊?
想起这两天来的遭遇,唐风轻气得睡不着觉,在床上翻来覆去,最后狠狠地踹了背对着自己的男人一脚才稍稍有些解气:“杜子誉你快把我绣的东西还给我!”
“不还!”
杜子誉忍着痛,依旧背对着她。
“你,你混蛋!”
唐风轻抓着他的一副晃来晃去,杜子誉紧紧闭着眼睛,赶紧集中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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