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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有毒:冷王爆宠上瘾-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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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后宫的女人,年轻的时候就争宠,老了,就盘算着谁的儿子能够坐上皇位。一辈子,每个消停。
现在袭王走了,静妃娘娘虽然见不着儿子,倒是真的清净了。
郎无情,架不住妾有意。袭王点点头,“但愿父皇有朝一日懂得谁是他的真心人吧?”
“做人别这么不切实际,倒不如想想你们什么时候给我生个孙子呀?”
静妃笑眯眯的,叶云弦害羞地低下了头。
是啊,期盼皇上回头,学会珍惜眼前人,倒不如想些实际的东西。
皇后娘娘领了旨,自然把葬礼办得风风光光。
皇上坐在乾清宫翻看着奏折,听着远处的哀乐,一直郁郁寡欢,
“皇上您还真的生我的气呢,我那不是关心则乱嘛?要不,皇上给奴才一个将功赎
罪的机会?”
皇上抬起头,看见魏瑾那张谄媚的脸,又低下头去,“罢了,朕想清净一点。”
“进来吧。”
见魏公公没有顺从自己的意思,皇上原本已经动怒了,却在见到进来女人的瞬间傻了眼。
沫莎穿着当初李秀然的衣服,跳着当初一模一样的舞蹈,一步一步朝着皇上走去。朝着自己最终的目标走去。
“娘娘,听说那魏公公又领了一个姑娘进皇上的寝宫。”
身边嬷嬷小声地在皇后耳边说道。
皇后看着李秀然的灵堂笑了,“你要是真聪明,这件事儿就别这么算了,也不枉我送你一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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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9章 他疯了
新月开始,新的税收也开始。
“五日后上面就要我们把收到的银两交上去了,怎么办?”
这几日全国各地闹的闹,叫的叫,杜子誉也不知道写了多少分奏折,可都石沉大海。了无音讯。别的地方都还好说,但南越这本就是穷山恶水之地,若是再缴税,过不了多久肯定会有人造反。
唐风轻的担忧杜子誉心里清楚,他在等的不过是袭王的一纸书信。
虽然自己不在京城,但安王父亲再加上袭王,应该可以于魏公公那个小人周旋。
“师兄,衙门外面已经有百姓在排队,说什么来缴税。”
卫良急匆匆地跑进来,杜子誉闻言皱起了眉头,“是谁下的命令,我不是说暂时不要轻举妄动吗?”
“是陈捕头说的,他已经带着人马挨家挨户去找了。”
“看来上次的事情还没有给他们教训。”杜子誉拿起自己的剑,一边朝外走一边对卫良道:“我现在去衙门把老百姓叫回去,你去把陈捕头给我叫回来,若是他不配合,你可以动手。”
“是!”
卫良领了命令急匆匆地走了,唐风轻一路追出去,把官帽给杜子誉带上,“万事别急,我们这里天高皇帝远,很多事情都有暗度陈仓的空间,知道吗?”
杜子誉点点头,“你放心在这里等我。且不管朝廷如何,我至少要整理好我这一亩三分地吧?”
“嗯,别太狠了。”
唐风轻朝杜子誉挥挥手,同时也在为那个陈捕头默哀。
卫良把人押回来的时候衙门外已经空无一人,陈捕头见杜子誉,赶紧上前邀功:“杜大人,今日一早我就挨家挨户通知缴税了,凡是又不配合的我,都记录在在案,要是他们下回再不配合的话,我就叫兄弟抄家了!”
杜子誉没有话,陈捕头只当他是默许了,一把甩开卫良,还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杜大人,我这么辛苦倒没什么,但有些人公然违抗朝廷的意思,到时候别害得大家都有牢狱之灾!”
“你说谁呢?”卫良也是个暴脾气,“杜大人几时命令过你去收税款?”
“杜大人虽然没有命令,但是朝廷的文书早就下来了,今儿是初一,初五上面就叫人来拿钱了,我这么做有什么不对!”
陈捕头昂着头,不肯认输。
“那陈捕头你是听朝廷的还是听本官的?”
杜子誉缓缓开口,吓得陈捕头当即就跪下了,“小,小的……”
说着说着,发现自己怎么说都不对,陈捕头苦笑着看着杜子誉,“杜大人,难道您不代表朝廷吗?还有,这税款要是我们收的及时,上头说不定还夸我们呢!”
“那陈捕头就率先做表率吧,据本官调查,这个月陈捕头家要上缴五十三两三钱。”
“大人,咱们都是朝廷的人,哪里需要交钱啊?”
陈捕头嘻嘻哈哈,一听到自己要交钱,完全没了那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你的意思是你要假公济私了?”杜子誉一语道破,“今后若是谁再敢惊扰百姓,谁就先得把自己的税款交了。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一个小小的铺头,怎么可以免税?最迟午时之前,税款必须交到衙门。”
“杜大人,我哪里有那么多银子啊?”
陈捕头快哭了,原本想着借机捞一笔,谁知道赔了夫人又折兵,一个早上辛辛苦苦捞的那些钱,还不够交的。
“你一个在朝廷当差的都没有钱,那么百姓怎么会有?”
杜子誉目光如炬,看得陈捕头浑身难受。他在南越衙门少说也混了十年了,经历过三个巡抚,可像杜子誉这样油盐不进还敢和朝廷作对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师兄,据我了解,这陈捕快在催老百姓纳税的时候还中饱私囊,趁机自己搜刮民脂民膏!”
卫良沿路找去,不少老百姓拉着他诉说冤屈。
“你,你不能血口喷人!”陈捕快心虚地捂住自己的钱袋子,要是连这点都被杜子誉拿去了,自己这半天不是白忙活了吗?
“我才没有血口喷人,要不我把那些百姓叫出来,让他们和以一一对峙?”卫良气得不行,怎么在这种民风淳朴之地也有此等卑鄙下流之辈。
杜子誉把他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冷哼一声,“你是自己交出来还是等我查出来?”
这不是一个善茬,陈捕头思前想后,心不甘情不愿地把银两从腰间拿出来,嘴里还埋怨着:“杜大人,这要是一点好处都捞不着,我也犯不着在这里卖命。”
“你要是不想做,也可以立马走人。”
杜子誉说罢,看了周围和他一样不服气的人,又重复了一次,“如果你们觉得跟着我没有油水没有出路,现在就可以辞去衙门的工作,我杜子誉绝对不拦着,日后也不会给你们小鞋穿。可要是你们今日不走,日后可别怨我。”
这些人都仗着平日里在衙门当差游手好闲惯了,他们虽然不满杜子誉的做法,可要真从这儿出去,他们一时半会儿还真找不到自己谋生的路。
“杜大人,我们这三十几个弟兄为了保一方平安也是费心尽力,如果真的一点好处都捞不着,谁还愿意那么拼命啊?你也是朝廷派下来的命官,有些道理不用我说,大人你也该心里有数啊!”
张捕头仗着自己年纪大,站出来帮陈捕头说话。他们现在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要是今日让杜子誉给压了下去,那么今后就再也没有他们的翻身之日。
“这一点好处也包括和会宾楼老板娘眉来眼去?”
杜子誉对
这个张捕头原本就忍让再三,今日他既然这样急着做出头鸟,那么就成全他吧。
“那是我的私交,杜大人无权过问吧。”
“我无权过问?不知张捕头的夫人是不是也无权过问?”
提起自己家里的母夜叉,张捕头一个头有两个大,“杜大人,你,你这是在威胁我!”
“对!”杜子誉一口承认,“我们这不是彼此彼此吗?”
杜子誉的手在他们之间比划,看来今日不争出个你死我活是不能算完了。
“各位要是觉得这南越衙门离了你们不行,想拿次来威胁我的话,我杜子誉可不吃这一套。这皇家的饭,你们不想吃,多的是人想吃。上回在会宾楼,你们险些无事,今日又擅自行动,搜刮民脂民膏。三番两次,你们置我于不顾。张捕头,陈捕头,若是你们觉得我杜某无能,还请另谋高就!”
杜子誉看着窗外变黄的树叶,露出一丝微笑,“你们可知这秋天来了?”
秋后算账,杜子誉话里的意思谁都听得明白。
张捕头没想到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子不仅没有给自己面子,反倒是变本加厉,态度更加强硬。
“杜大人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张某人也不会在此就留。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我倒要看看,没有我,你这个衙门还能不能继续下去!”
好狂妄的口气啊,卫良在旁听得胆战心惊。这么久了,还没有人敢这么和杜子誉面对面的说话呢!
虎落平阳被犬欺。
杜子誉不怒反笑,风度翩翩地做了一个“请”。
张捕头见杜子誉不但没有给自己台阶下,反倒是顺水推舟,眼看着就要把自己给推出去了,一时间心生后悔又担心面子挂不住,可他看了好几眼,屋子里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帮自己说句话的。
真是为了一群白眼狼,这些人昨天晚上跟自己吃香的喝辣的时候还给他在表决心,说坚决跟着他走,怎么现在一个二个的都倒戈了?
更可气的是这个陈捕头,自己那么讲义气地帮他,他现在已经屁都不放一个。怪只怪自己眼瞎,养了群白眼狼,没有看清这个杜子誉真的是一匹恶狼。
张捕头愤愤不平地离开,杜子誉便转悠到陈捕头的面前,“现在轮到你了,乖乖听话还是另谋高就?”
“杜,杜大人,这是我今天早上拿的,我会如数归还百姓。”
陈捕头上有老下有小,离开衙门,一家老小怎么过活?
杜子誉沉默片刻,对着身后其他的捕快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新税法真要实施起来,你们这些吃皇粮的都够呛,更何况外面那些百姓?你们若是按照我说的做,到时候上面怪罪下来有我顶着。若是你们继续一意孤行,要私自去征收官税的话,
到时候百姓反抗,我会毫不留情把你们扔出去。到时候他们是吃你们的肉,还是喝你们的血,都和我没有关系。言尽于此,你们想走的走,想留的,日后就收起你们那些坏毛病。你们是衙门里的捕头捕快,不是三教九流的小混混!”
话音刚落,陈捕快立马表决心,“大人,您放心,我们以后一定改过自新,从新做人,不拿百姓一针一线,再也不去青楼!”
“是啊是啊,我们以后也这样!”
对付朝廷还是对付百姓?这个问题杜子誉想了许久,苛政猛于虎,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便是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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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开胃小菜
处理完衙门里的事情,杜子誉心事重重地回到府上。见他郁郁寡欢,卫良不明白了,“师兄可是在担心那个张捕头?”
“能让这么多乌合之众对自己马首是瞻,张捕头起码比这个墙头草好多了。”想起陈捕头今日滑稽的模样,杜子誉苦笑着摇摇头,“真不知道这群人当初是怎么进的衙门。”
“想来也是之前的巡抚个个贪财好色,物以类聚呗。”
卫良撇撇嘴,一副不屑的模样,“不过师兄你也不要太过担心了,像张捕头那种人,成不了什么气候的。况且……”
“你们怎么才回来啊!”
紫鸢兴冲冲地朝他们走去,手里拿着自己今日刚刚收到的怀信候府的飞鸽传书,“师兄,这是怀信候给你的家书,你快看看!”
杜子誉接过紫鸢手里的家书,顺道问了句,“你嫂子呢?”
“嫂子在回信呢!不仅仅是怀信候府来信了,莲香也来信了。嫂子说,如果京城真的非执行不可,就让他们把珍宝阁和烧烤店关掉,拿着钱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反正现在赚的钱已经可以让他们安安稳稳过完下辈子了。”
安安稳稳过完下辈子怎么可能啊?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只要这大秦国还在,就算关了店,也逃脱不了这税法。
“她人在房间里面吗?”杜子誉收起家书问。
紫鸢点点头,“已经在里面抓耳挠撒小半个时辰了,我还是头一回见她这么纠结呢。师兄,赶紧进去看看吧,她再一个人呆着,估计要把自己拽成秃子了!”
杜子誉点点头,快步朝房间走去。
紫鸢笑眯眯地看着他走远,长长舒了口气,“怀信候向来不会过问师兄的事情,这个节骨眼上来信,多半不是什么好事儿。你说,这安安稳稳的日子怎么就那么难呢?”
“你想过安安稳稳的日子了?”
看着她眉飞色舞的模样,卫良就移不开眼睛。
从前喜欢捉弄自己的黄毛丫头,现在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说话间古灵精怪的模样,真叫他朝思暮想。
师父说自己欠缺勇气,喜欢的东西就要勇敢开口。可每次面对紫鸢,他总是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
想说喜欢她,却担心自己说出口的喜欢不及心里的十分之一。
“我不想,我想做一个浪迹天涯的女侠。”紫鸢感受到卫良看着自己的目光,有些不自在地暗示着,“像我这种要仗剑走天涯的人,是不会被儿女私情所束缚的。”
既然要浪迹天涯,怎么能有所牵挂?
见她转身就要走,卫良赶紧拉住她的手。
“你要干嘛?”紫鸢有些不自在地避开他的目光,脸越来越红,“你奇奇怪怪的,有什么话,就直说啊!”
“我喜欢你!”卫良脱口而出的
瞬间大脑就一片空白,接下来的话,不受控制地从他嘴里蹦出来,“我想和你过安安稳稳的日子,你可不可以不要浪迹天涯了。走太远,我会想你的。”
“不可理喻!以后你都离我远一点,神经病!”
紫鸢甩开卫良的手,急匆匆地跑到一边,面红耳赤地喘着粗气。听着自己的心跳声,摸着自己滚烫的脸,再透过走廊上的窗子偷看院子里手足无措的人,紫鸢暗自叹气。
心里乱糟糟的,到底是怎么了?
唐风轻躺在杜子誉的怀里,直到外面的院子里彻底没了动静。
“你说紫鸢这样伤卫良的心,卫良还会喜欢她吗?”
“伤心了就不喜欢了吗?”杜子誉捏捏她的脸,“如果是你,就算你拿着我的心在地上随意践踏,只要还留着一口气,我想我都是爱你的。”
“真的假的?”唐风轻笑眼弯弯,“我想把莲香还有我四妹和星火叫过来,你觉得可以吗?”
“我知道你很舍不得他们,可是我们就三间房子,你我一间,师父一间,紫鸢一间,卫良都是睡在衙门。要是他们都过来了,这房子不够啊!”
“是啊,房子不够杜大人可以想想办法吗?”
唐风轻用两只手指戳着他的胸口,“杜大人想想办法呗,毕竟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地嘛!”
自己喜欢的人像只小猫一样窝在自己怀里撒娇,杜子誉的心都要快被她给戳化了。别说一个房子,就算她现在想要一座宫殿,他都无法保证自己不像那些暴君,让百姓连夜给他造出来。
“好好好,本大人明日就去找一个大宅子。空了几间房,夫人就给我生几个孩子好不好?”
“嘿,你这个臭流氓!”
唐风轻拍打着他的手被他一把抓住,“你不喜欢吗?”
“喜欢啊。”唐风轻顿了顿,害羞地低下头去,“其实夫君你可以再流氓一点的。”
其实,我也想给我们生很多很多个孩子,让我们的血脉永永远远地流淌下去。
晚饭时,老顽童坐在主位上左看看右瞧瞧。不错,左边这对新婚燕尔你侬我侬,面色红润,一看就是恩恩爱爱。
但是右边这两位……
平日里总是打情骂俏冤家路窄,怎么今天倒像是素不相识了一般?
“怎么了,坐那么远你吃得到肉吗?”
老顽童瞪了紫鸢一眼,这丫头平时不是挨着卫良的吗,怎么现在恨不得离他三丈远!
卫良闻言夹起面前紫鸢最爱吃的糖醋小排,下意识地准备放进她的碗里,临了却收了回来。
罢了,还是不要给她造成困扰好了。
紫鸢看着那块到嘴边又飞走的排骨,心里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紧接着就变成了无名的火气,“不吃肉了,从此以后
都不吃肉了!”
这丫头是怎么了?
杜子誉和唐风轻对望一眼,同时看向了卫良。
难道之前在院子里发生的事情那么严重吗?面对杜子誉夫妇二人的打量,卫良索性放下碗筷,“以后我在外面吃。”
卫良和紫鸢秘而不发的火气,让周遭的人都生活在低气压之下。
怀信候的家书更是让这气氛雪上加霜。家书上把最近宫里发生的事情写得清清楚楚,杜子誉这才知道李秀然在自己离开之后所做之事,皇上对魏瑾的信任以及对新税法的执迷不悔和她竟然有莫大的关系。
之前来收税的人已经被杜子誉给打发回去了,三天之后再来,怕是没有那么好说话。
“车到山前必有路,夫君倒不如先休息片刻。天底下多得是有识之士,我不相信,这大秦国只有咱们杠在这里。”
杜子誉这几日愁眉不展,唐风轻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这几日在厨房拜师学艺,总算做了一锅好汤。
“南越人喜欢煲汤,这鱼头是李嬷嬷今早上在码头买的,我熬了老半天呢!”
唐风轻盛了一碗放在杜子誉面前,他看着奶白色的汤,心里五味杂陈。
按照怀信候家书里的意思,皇上这是钻了牛角尖,外人越是劝,他越是往里面钻。但,让他为难的,远远不止这税法。
先帝手谕还没有线索,他的心里却隐约觉得那线索已经找不到了。
南疆势力来势汹汹,林致远身世又如此骇人听闻,一系列的事情扑面而来,杜子誉很难不去打量,当今的圣上是否是明主。
忠君报国从小就灌输在杜子誉的脑子里,在此之前,他一门心思都只想着让大秦越来越强盛,可最近,那些大逆不道的想法一天要在他的脑海里过上几遍。
尤其是昨日,师父语重心长地对他念叨着“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之后。修身他自问做到了七八,齐家也做了,治国也治了,所以,师父说与他听的便只剩下那三个字“平天下”。
“在想些什么呢?”
唐风轻歪着头打量他,“以后吃我做的东西的时候,不许三心二意。不对不对,和我在一起的时候,都不许三心二意。”
“我没有三心二意,只是在想,你对我这么好,是不是不管将来我做什么,你都会一如既往地支持我。”
“当然啊!”杜子誉的试探并没有引起唐风轻的怀疑,她点头如捣蒜,“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不管你以后做什么,变成了谁,我都会和你在一起,永远不分开。所以,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都会全力支持你!”
原本这一次重生唐风轻就已经看破了一切,能和杜子誉相遇相识相知到现在相濡以沫,她已经觉得自己赚翻了。
一个已经死过一
次的人,怎么会怕死呢?
“说的比唱的还好听。”杜子誉忍不住弯起嘴角。
这个小动作没有逃过唐风轻的眼睛,她不恼反倒因此笑得格外自豪,“你开心就开心,别害羞嘛!我那么说,你是不是很感动啊?嗯,别躲着我啊!”
“师兄,信,袭王给你的信!咳咳,嫂子!”
卫良拿着袭王的信急匆匆闯进来时,谁知道又遇上两个人打情骂俏的场面。
屋漏偏逢连夜雨,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
唐风轻赶紧拿回自己调戏杜子誉的那只手,慌慌张张地藏在身后,尴尬地笑着,“你来了,好些日子不见,我去厨房加个菜,待会儿你就在这儿吃晚饭。”
不等卫良答应,唐风轻就一溜烟地跑没影了。她都把开胃小菜留了下来,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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