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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糖难防-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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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希恩闭上眼睛摇摇头,又看他一眼,发现他身上那身和早上出门时一样。
唐希恩就想,他应该是没回家,否则他一般回家换过家居服再出来,就会穿得休闲一些,不会再一整套正式西服。
大部队往餐厅服务台走去,唐希恩也跟着走过去。
李司长在清点人数,要餐厅帮忙叫车。
唐希恩刚想说自己有人接,就见方才还跟在后面的傅时御这会儿已经走到一旁去等着。
处里几位小姑娘看着傅时御小声八卦:“你看那个男的,像不像明星?”
“比明星气质好,长得真高。”
“看那身西装的版型,估计很贵……”
“那皮鞋也是……”
唐希恩站在一旁,无语地笑了下,转身跟李司长说自己不用车。
过了一会儿,服务员过来说,车已经都准备好了,可以下去了。大部队这又一起往电梯间涌去。
唐希恩默默往傅时御那边走,与大部队往相反方向走。
人刚上前几步,傅时御就迎过来了,动作十分自然地接过她的手提包,一手牵上她,一手往她红红的脸颊上摸了一道。
俩人刚要说话,电梯间那边突然有人喊:“唐处长,快进来!”
“哎好。”唐希恩赶紧拉着傅时御往电梯间走。
俩人一转身,众人见他们紧紧牵着的手,还有男方另一手提着的唐希恩的手袋,顿时也就明白了些什么。
俩人挤进电梯,电梯门阖上,下行。
傅时御身高一米八八,穿上鞋子一米九,站在拥挤的电梯里,简直可以说很惹眼了。
唐希恩红着脸,转身跟大家介绍:“这位是我未婚夫傅时御。”
李司长伸手跟傅时御握了一下。
他是知道眼前这位傅先生是什么来头的,只是没声张,看着傅时御和唐希恩,竖起大拇指,笑道:“之前知道唐处长快结婚了,我还好奇她对象长什么样,今天一看,果然跟唐处长长得一样好啊!郎才女貌!”
傅时御也很客气,揽着唐希恩的肩膀,对众人道:“到时候我们办婚礼,希望大家来捧场。”
李司长:“一定一定!”
这时候,电梯到一层了,站在门边的傅时御悄悄退到一旁,用手臂挡着电梯门框,让众人先出去后,自己再揽着唐希恩出去,很是绅士。
众人在大厅等车的时候,傅时御和唐希恩却没先走,而是和大家一起等待。
期间,傅时御揽着唐希恩的肩膀,低头在她脸颊边嗅了嗅,小声问:“晚上喝了多少?”
唐希恩“唔”了一声,迟疑:“一瓶半?”
“那还这么精神,酒量有进步了?”
唐希恩踮起脚尖,在他耳边嘿嘿笑:“回家你就知道了……”
傅时御垂眸看她。
她脸颊全红了,那红色顺着脖子蔓延到锁骨,傅时御可以想象有多烫。
………………………………
383 唐希恩醉酒
383
待把李司长和其他同事都送走,傅时御才拥着唐希恩进电梯。
电梯门一阖上,唐希恩突然一个转身,像八爪鱼那样紧紧地把傅时御抱住,扬起脸,半眯着眼睛看他:“要去哪里?”
傅时御一手提着她的包,一手搂紧她的腰:“去停车场拿车。”
唐希恩“哦”了一声,没再说什么,低垂着小脑袋。
傅时御垂眸看她,好笑道:“酒劲儿上来了?”
“没呢!我很清醒的!”
见傅时御一副不信的样子,唐希恩突然扬起脸,往他脸颊重重亲了一口。
“吧唧”一声,很大声,电梯内回响。电梯里还有其他人,纷纷都侧目看过来。
唐希恩闷闷笑,倒是一点儿都不在乎别人的目光,搂着傅时御的腰,讨好地扬起脸看他:“是吧?我很清醒的!”
傅时御哭笑不得,搂紧她的腰,低声:“先回家再说。”
。
上了车,唐希恩直挺挺地坐上了副驾,安全带也不系,一直嘀咕着“困死了。”
傅时御给她系好安全带后,又调低座椅,让她可以躺得舒服些。
车子驶出商场地库,汇入王府大街的主干道。
快十二点了,街上车少,车子一路顺畅地出了一环,上了高架,往新区方向走。
本想训斥她不能在外面喝酒,但见她闭着眼睛休息,傅时御便没说话,一路专注地开着车。
走了一段,唐希恩突然含糊地问了一句:“你晚上是从哪里过来的?”
“嗯?”傅时御移眸看了她一眼,“你说什么?”
“我说,你身上的西服没换,晚上从哪里过来接我?”
“我从‘傅氏’出来后,去所里和熠辰、陆淮谈点事儿。”
唐希恩“哦”了一声:“我还以为你知道我在那边吃饭,特地在附近等我呢。”
傅时御笑:“是这样没错,你既然都知道,干嘛还要问?”
“想听你亲口说嘛……”她叽里咕噜了一堆,说完,又睡着了。
傅时御没吵她,等到了家,停好车,她睡得正熟。
傅时御坐在主驾,侧身看着她,看她睡得像婴儿一样可爱的样子,满心缱绻之余,低头亲了她一下。
她睡着了,脸上褪去了白天的凌厉与防备,像婴儿一样惹人疼爱。
傅时御就那样侧着身子看她,不忍心吵醒她,将她散落在脸颊边的刘海轻轻拨到后面,温热的掌心覆上她发烫的脸颊。
察觉到有人在动她,她抬了抬眉,脸下意识往一侧躲了一下。
傅时御突然不忍心喊醒她,干脆背上她的包,将她从副驾抱出来。
他用公主抱的方式把人抱下车,唐希恩原本垂放在身侧的手臂,很自然地搂上了他的脖子。
他垂眸看她,看到她揪着眉毛,好像很痛苦的样子,刚想问她是不是想吐,这时候,电梯门阖上,搂着他脖子的手,突然一个用力。
她闭着眼睛,扬起脸亲了他一口。
深夜电梯没人,宽敞明亮的空间里只有他们。
傅时御心里一动,抱着她的手臂不断地收紧,目光透着玩味:“贿赂也没用。”
一听这话,她忍不住就笑了,幽幽睁开眼睛看他:“干嘛贿赂你?”
她其实知道他的意思。
还没在一起时,他们去北海,她在老街的酒吧喝了一杯鸡尾酒,他接她回去的时候,半路就发飙了。
说她身为律师,难道不知道在外面喝酒的危险性?
总归还是见不得她在外面喝酒。
她今晚刚喝的时候就想到了,所以才强撑着精神,可一上车就困得不行,心里想着要保持精神,也没睡安稳,时不时强撑着起来说上几句话。
心里明明想的是说几句话表示自己没醉就好,可控制不住自己的爪子去搂他的脖子又是怎么回事?
嗯,感觉还是有点醉……她想着,这就挣扎着要下地:“让我下来……我可以走……”
傅时御没理她,手臂又收紧了一些。
于是,到进了家门,她还扭着身子。
傅时御抱着她,自己换上拖鞋,又把她脚上的高跟鞋脱下来,然后直接抱着她去客房。
她浑浑噩噩的,看着房间的样子不对,问:“你带我去哪里?”
傅时御没说话,将她放在床上,开始帮她脱外套。
看清楚是在客房,她突然坐起身,红着脸,不满地抗议:“就因为我喝了酒……你晚上要让我睡客房啊?!”
一副要吵架的样子。
“不然你浑身又脏又臭,要去主卧的床上滚?”傅时御没好气地觑她一眼,掀起被子把她包起来,“你先在这边躺着,我去放水给你泡澡。”
话说完,人就出去了。
唐希恩迷迷糊糊又睡着。不知道睡了多久,感觉身体突然变轻盈了,像要飘起来一样。
然后,就听见水的声音,咕噜咕噜的,在胃部一直翻滚,越滚越上去,马上冲到喉咙了,难受得很……
“呕……呕……”
那些翻滚的水,终于从胃底冲上来,哗啦全倒了出去。
唐希恩伏在浴缸边缘,吐得稀里哗啦,把胃里的液体都吐出来。
男人温热的空掌,在她后背轻拍着,顺着她那一口快喘不过来的气。
她仍旧在干呕,整个肠胃绞成一团,过了一会儿,又吐出一些黄色的东西。
吐着吐着,她突然就哭了,没有原因的,就觉得有点难过,好像把事情搞糟了。
后背的空掌仍在拍着她,不时还有温热的毛巾帮她擦嘴擦脸,擦完之后,一根吸管放到了她唇边,她迷迷糊糊地张开嘴,吸了一口柠檬苏打水,终于觉得整个人舒服多了,然后又浑浑噩噩地躺回水里……
。
唐希恩再醒来,是因为听到熟悉的闹铃声。
身上仿佛上了发条,闹铃一响起,她蹭了几下床单,人就起来了。
“啊!糟了!”
她突然想起昨晚在浴缸泡澡,吐得一塌糊涂的事情,连忙下床,一溜烟跑到浴室。
浴缸里外的干干净净的,一点不像昨晚被她糟蹋过的样子,可她明明记得昨晚泡澡的时候吐了啊?
傅时御不在床上,她走去餐厅。
厨房的移门关着,男人穿着白色的短袖T恤、灰色的运动棉裤,身上系着红色的小猪佩奇围裙。
………………………………
384 谢谢老公
384
傅时御正在煎蛋,一旁的炖锅里炖着醒酒汤。
火刚关上,煎蛋还没出锅,腰突然被一双软软的手臂圈上。
唐希恩圈着他的腰,将脸靠在他背上,讨好地问:“做早餐啊?辛苦你啦宝宝。”
他没吭声,将煎蛋弄出锅,开始切吐司和培根,准备做三明治。
唐希恩有意讨好,顿时就像猫咪一样,脸往他背上蹭了蹭,又问:“我昨晚是不是吐了啊?”
傅时御还是没说话。
唐希恩猜他可能在生气,轻轻收回手,小心地观察着他的侧脸:“那我先去换衣服,一会儿出来吃饭哦?”
还是没回应。
唐希恩暗叹不妙,赶紧灰溜溜滚去换衣服了。
换好衣服、化好妆出来,傅时御已经坐在餐厅自己的位置上了。
唐希恩笑眯眯地走过去坐下,目光钉在傅时御脸上,观察着他的神色,手下意识要去拿餐盘旁边的牛奶,却发现手边空无一物。
“嗯?”她低头看了眼桌上,见傅时御那边有牛奶,自己没有,问,“是要我自己热牛奶吗?”
傅时御抬起正看平板的脸,下巴往餐桌一侧的炖罐点了点:“你喝醒酒汤。”
见他面无表情的,唐希恩心里更没底了,乖乖给自己盛了一碗醒酒汤喝下,开始吃三明治。
比起她喝热乎乎的醒酒汤,喝着温牛奶、已经坐在这边一会儿的傅时御很快就吃好早餐了。
他拿纸巾擦了一下嘴角,目光淡淡地看着她。
她一看这架势,就知道他要发飙了,赶紧端正了身子。
果然,下一秒,他就问:“我有没有跟你说过,女孩子不能在外头喝酒?”
她点头如捣蒜外加诚意保证:“有的!我发誓,以后再也不在外面喝酒了!”
她这么配合,倒让他准备好的台词都成了废话。
他清了清嗓子,转而说:“光保证没有用,重点是以后要怎么杜绝这种事情。”
“哈?”察觉到他把自己的套路都学去,唐希恩笑了两声,爽快道,“以后如果还有这种场合,我就带上你,让你帮我喝。”
傅时御一听,发觉自己真是无奈又好笑。
每次自己做错事,她就有办法又要他反省又给他惩罚的,可轮到她,就这么三两句把他接下来要说的话全给塞回去。
主要是,她还是笑着跟你说,让你一点都发不出脾气,连板着脸都觉得自己有点作。
面对这样的她,傅时御也是没脾气了,收起脸上的严肃:“知道就好,再有下一次,看我怎么收拾你!”
唐希恩如临大赦,吐了一下舌头,跑到他那边,讨好地亲了一下他的脸颊:“谢谢老公!”
这一声软软的“老公”,喊得傅时御连骨头都要酥了。
。
搞定傅时御,唐希恩一颗心如放飞的鸟儿,吃过早饭,很愉快地上班去了。
如果说昨天是因为刚到岗第一天,任务只是熟悉环境,那今天,就该开始投入到紧张的工作节奏中。
唐希恩一进办公室,刚脱下外套,正准备开电脑,李司长的秘书就过来了,让她去李司长的办公室一趟。她赶紧带上商务夹过去。
李司长应当是担心她第二天上班还理不出头绪,特地提醒她,二处目前较为紧急的案子,是年底准备针对欧盟对我国出口到欧盟国家的紧固件产品征收双反税金在WTO的起诉。
唐希恩记下,回办公室后,召集二处的成员开了个会,了解了这个案子各个环节的进度、收集到这个案子目前所有的文书资料后,她准备做一个针对这个案子的工作安排。
文书资料大部分是英文,且量很大,唐希恩没法每一张都仔细看,只能挑重点看,就是这样,都用去了一周的时间。
那一周,她基本上每天都加班到晚上九点。傅时御干脆也不回去吃饭了,每天从“傅氏”下班后,都去设计所待着,直到唐希恩可以下班了,他再开车过来接她。
俩人往往是回到家已经快十点,各自洗完澡、洗晒好衣服、再做点其他事情,已经都快十二点了。在床上聊会儿天,就该睡了。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周,不等傅时御说,唐希恩自己也觉得有点不对劲。她发现自己变成除了吃饭睡觉、基本上没自己时间的工作狂。
她跟傅时御开玩笑,说自己亏得是已经找好对象,否则这么忙,真有可能要熬成大龄剩女。
傅时御则反笑她现在看着也像挑剔的大龄剩女,得真正结了婚、有了小孩,看上去才有健全女人的模样。
察觉到他又在进行暗搓搓的坑婚,唐希恩倒没像以前那样逃避,反而盘算起工作什么时候能够喘一口气,请个长假结婚。
算着算着,傅时御突然问起滕仲谦那边最近有没有什么动静。
唐希恩这才想起滕仲谦上周末没找她,最近也没打电话给她,整个人像消失了一般。
虽说他不至于出什么事情,但唐希恩还是有点担心,正打算明天下午抽个时间给他打电话。
结果,第二天下午一上班,刚从办公室出来,就听处里几个成员在小声讨论,说刚才有人见到G院院长从李司长办公室出来。
唐希恩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立刻顿住了要往前的步子,问:“G院的滕院长?”
对方说:“是啊,就是那位很年轻的滕院长。”
另一个人问:“会不会是看错人了啊?G院院长来做什么?”
“听端水果进去的李司长秘书说,滕院长的大女儿在咱们部委工作……”
听八卦的众人哗然:“不是吧?G院院长的女儿竟然在这里工作?”
“可部里好像没姓‘滕’的同事啊……”
“那就奇怪了,会不会是新来的,咱们不知道啊……”
唐希恩听得脸上一阵尴尬,听不下去了,赶紧去茶水间泡自己的咖啡。结果,咖啡刚泡好,端进办公室,准备下午继续奋战,李司长的秘书过来,说李司长找她有事,让她现在过去。
………………………………
385 操碎心的老父亲
385
领导召见,唐希恩连咖啡都来不及喝,拿着商务夹就去了李司长办公室。
一路上她就在想,滕仲谦那种深算、珍惜名声和羽毛的人,竟然跑来跟李司长坦诚她是他私生女的事情?
当然他如果要说,可能会说得很好听,说自己是他失落在外的大女儿,可他们这些干部的圈子,谁不知道他是顾家的女婿,仅有与顾颐生的一枚掌上明珠?后面再出现的,不是私生女是什么?
想着想着,“私生女”这个字眼不断窜到唐希恩脑子里,想到自己跟滕仲谦的关系公开后,世人会在背后如何说自己,唐希恩就有些不高兴了,以至于去到李司长办公室外,她还臭着一张脸。
李司长的秘书问了句:“唐处长,您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唐希恩回神,迅速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努力挤出一抹笑。
秘书见状,也没再多问,进门汇报一声,就让唐希恩进去了。
李司长见她进来,招呼道:“唐处长过来坐。”
唐希恩不动声色地观察李司长的神色,人还没坐下,就听李司长说:“你父亲中午过来跟我坐了一下。”
唐希恩:“……”
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她耳根发麻,尴尬地在沙发区找了个位置坐下,声音尽量装得自然:“是吗?他没跟我说今天要过来。”
李司长开始烧水泡茶,爽朗的笑声回荡在办公室里。
“你之前怎么没提过你父亲是滕院长?”李司长问了句,后面又自己嘀咕,“奇怪,背调也没显示。”
唐希恩的档案,父母一栏写着阮福生和李妙莲的名字。李司长想起滕仲谦今天过来,说自己大女儿最近过来条法司工作,拜托他多照顾一下的时候,他还想了半天,把司里近两三个月来新入职的女成员都过了一遍,唯独没有想到唐希恩。
谁会想到贫困县出来的唐希恩竟然是G院院长的大女儿,正常人是想不到这点的。
然而,李司长惊讶归惊讶,也终于明了这位温柔一刀在法学上的天赋、在待人处事上的游刃有余,原来全都来自那位G院院长的遗传。
不得不说,这父女俩还真是一个样。永远含着笑,说出最犀利的观点。且他们还有一个共同点,仿佛能洞察人心,不声不响就把话题引到自己想要的局面,在沟通里,轻而易举达到自己的目的。
她不仅熟悉各种与对外贸易有关的法律法规、WTO的规则,且还是天生的谈判者。这也是李司长这几年来一直不放弃邀请唐希恩加入条法司的原因之一。
可为什么年轻时候就是高干子弟的滕仲谦,会有这么个女儿在乡下呢?
滕仲谦自然不会把自己的家底都掀给李司长看,虽然有交情,但还远不到那种可以谈论家中秘事的程度。
故而李司长就想从唐希恩这边打探些什么。
面对他隐晦地想探究自己与滕仲谦的关系,唐希恩只是客气地笑笑,一句话简单把问题推回去了:“没有人问,我也就没说了。”
这话也是回答得有些废话,谁会去问人家“你还有另外一个爸爸吗”?
唐希恩这样的人,对领导说废话,李司长自然也就能察觉出她的抗拒,好奇自然还是好奇,但也不好再追问,转而说:“我跟滕院长认识很多年了,以后你在部里,有什么想法、有什么委屈,尽管跟我说,不要见外,知道吗?”
唐希恩客气:“好的,李司长。”
李司长后来又问了她一些工作上的进度,给了她一些提点,便就放她走了。
从司长办公室出来,唐希恩脸上的笑顿时收得干干净净。
现在好了,滕仲谦和李司长是旧相识,她差不多已经能看见这层关系曝光后,世人又要觉得她走捷径了。
。
唐希恩回办公室后,立马给滕仲谦打了电话,问他晚上方不方便一起吃饭。
滕仲谦很高兴地应下了,还说很久没见到唐希恩,正想这周末去看她。
唐希恩心想,半个月算很久吗?
俩人约在“御府会”,想来,没有哪里比那边更安全的地方了。
之前她在Z市,滕仲谦周末去看她,他们随便公寓附近找个咖啡馆见面都很方便,现在在B市,到处是认识滕仲谦的人,还是低调一些的好。
唐希恩这晚上便没加班,和傅时御说起的时候,意料之中的,傅时御又要跟。
唐希恩在电话里笑他跟个粘人的小孩子似的,但一想到自己每次都喊他“宝宝”,又觉得他这样也蛮可爱的。
。
下班后,傅时御来接唐希恩去“御府会”。
俩人刚进下车,还没走进大堂,就见会所的总经理已经站在大门口翘首以盼了。
唐希恩知道总经理一般在办公室处理行政事务,很少会奔到大门口迎接客人,便问傅时御:“X总怎么会知道我们要来?我刚也没见你在打电话啊?”
傅时御说:“某些特殊的车牌号是记入系统的。重要客人的车子一开进来,系统会自动发语音提醒X总,他就会下来迎接了。”
“啧啧啧!”唐希恩调侃,“一般得什么级别的客人过来,总经理才会亲自下来迎接?”
“顶级会员。”
“多顶级?”
“比如老滕、顾炀他爸、胥韬那种。”
“哈?”唐希恩笑,“我爸也榜上有名呢?”
傅时御牵着她的手往前走:“不过他倒是很少来。不对,可以说基本上不来。”
“那他一般去哪里?那他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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