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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佑夫喜临门-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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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其平站在外圈气的发抖,他想清楚了哪怕这个没脸背定了,也绝不会让自己儿子去受这个委屈。
“赵屠户,你放心,我家江顾绝不攀着你家,退婚的事情就这么定了。”
原本说喜欢江顾的赵素素更是将收了的礼江母带了半辈子的嫁妆镯子,随便朝着江父一扔,便碎成了块。
江赵两家的梁子这算结深了。
“爹,娘别生气了,为一个外人生气不值当。再说阿泞就快嫁给我了,以后我就是有媳妇的人,这些年为了我的事情,你们费心了。”江顾自己反而不怎么生气。
赵素素?一个互不相干的人而已,有什么可生气的。
只是撵走了李婆子江家开始着手筹备婚嫁的事情,但是赵屠户却是不肯善罢甘休的,他朝着坐在墙角哭哭唧唧的赵素素安慰道:妮子不怕,咱家说啥也让江家抬你进门。
江母刘氏也不做纠结,什么父母之名,媒妁之言这些虚头巴脑的规矩,全都是死的。
苏望泞说好听点是分家,说不好听点,便是和苏家断了关联,询问父母的意愿,不如图个她自个的高兴。
想清楚后,刘氏也不拖拉,直接朝着隔壁苏望泞的屋里去了。
回了家的苏望泞理了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她想了想,还是觉得很有必要去做个计划。
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心里分析衡量再多,记不住也是白的。
毕竟不是科技时代,没有任何电子产品,那就得靠自己手写。
苏望泞没有犹豫,她将原本买给江顾的宣纸拿了过来。
虽然空白的纸张只有薄薄的十页,不过胜在纸张够大,看上去应该是要比现代A3的卷子还要大些。
苏望泞折了四折差不多有着比巴掌稍大一些的样子,便分成了十六份,裁剪了五张后倒也是挺厚的一沓。
苏望泞又找了针线,将裁好的纸张沓齐备好,在一端定好了头便缝出一道平整的线,一个简易的小本便成了。
一份宣纸缝了两个本子,一个记账一个记事,很划算。
只是本子做好了,写字的笔却是个问题,先不说新买的毛笔是苏望泞送给江顾的,就自己那脚爬的毛笔字,这手大的本子一页能写出三个字,那都是抬举。
苏望泞想了想,起身走到了墙角,朝着扫帚拔了一根略微粗的笈笈棍,笔和本子都有了,就差墨了,要不找点锅底灰凑合这用?
忽的苏望泞闹海一闪,她转身朝着从新房搬过来的立柜走去,打开最里面的抽屉,果然有一个快约莫拇指粗细干了的墨块。
新房是苏庆生的,当年苏庆生也是识字读过书的。
苏望泞之前翻了柜子还奇怪柜子里扔着一块黑石块做什么,上次给江顾买了墨块,忽然就想起,这应该是一块没用完的墨块。
东西都齐全了,就在苏望泞准备好好列个计划的时候,传来了敲门声。
“大丫,在吗?”
苏望泞听是江母刘氏的声音,便转过去开门,将其让进了屋。
刘氏眼尖,进门就看到了旁边桌子上的笔墨纸,她心里惊诧道:苏望泞竟然还识字?
虽然她看不懂本子上面写的什么,而且这个字迹比起儿子江顾的虽然不甚一样,但是这已经是很让她惊讶的事情了。
苏望泞倒也没什么防备,反而还开口解释了几句:“小时候苏庆生读书时候,看过几眼。”
刘氏心里百转千回,顾儿这次真是赚到了,苏望泞很大程度了是为了他儿子,才开始练习,不然一个村妇合乎苦着自己练这玩意,多沉闷啊。
刘氏更是惊喜满意,便调笑道:“丫头厉害啊,以后是要做女状元的啊。”
苏望泞也是配合的娇羞一笑:“那里有,闲着无聊,试着写着玩。”
苏望泞自然看懂刘氏想些什么,但是她也不解释,更是乐看这种美丽的误会。
“姨是有什么事情吗?”苏望泞还是回到了正事上面。
刘氏拉着苏望泞的手,顿了顿开口道:“大丫啊,姨过来是想问问你的意思,咱们这个亲是要怎么提?”
苏望泞惊了,还能这样问的?虽然不知道规矩是什么样,但是这种被重视和尊重的感觉,却是让自己心里很高兴的。
“我自幼没有母亲,现如今更是连没了亲人,亏了江家不嫌弃,自是全凭姨做主。”苏望泞说道。
刘氏听着心疼,她拍了拍苏望泞的后背道。
“姨怎么会嫌弃,你这么蕙质兰心的人是顾儿三世修来的福气,虽然你往前没有亲人的顾念,但是往后你就是我的亲女儿,能力之内,决计不让你受半点委屈。”
苏望泞鼻头一酸,两辈子了,还是第一次有人对自己这么说,当即她红着眼眶改口道:“娘。”
刘氏也是感性之人,两人抱头就是一阵痛哭。
半刻后,两人总算是停了下来,只是较之以前,氛围立马不一样了,两人的相识一笑说起了正事。
“娘,不用太费周章,您这边定下日子,到时候我直接过门,往后我就是您的亲媳妇亲闺女。”苏望泞没太多计较。
刘氏乐的只呵呵,只是忽然她想起了什么,便笑不起来了。
………………………………
第32章 请了差爷
“怎么了?娘?”苏望泞自然是看出了刘氏的不对。
刘氏看着苏望泞的脸,有些愧疚的说道:“到时候,可能没有太多人过来。”
苏望泞听懂了,以现在的江家还背着倒霉鬼的名声,哪怕是娶亲,想必也是不会有人过来的,怕染了晦气。
不过这对苏望泞来说是好事,她才懒得去应付村里这些人的嘴脸。
两人算着时间,挑了吉日,定下了八天后,便是娶亲良日。
相对于江家的喜庆,苏庆生可就不一样了。
他回家后,依旧没敢跟王淑珍说分家之事。
虽然这几日刚结婚的小两口日子过的蜜里调油,外加上苏庆生自知理薄,对王淑珍更是事事顺心伺候的紧,让王淑珍没有在想江家之事。
但是苏庆生却是不甘就这么晾着,分出去的那些银子,更是让他难受到冒火。
他琢磨了几天,终于想好了法子。
他在县里也算是待了好些年了,是管着三号码头周家的货物的,来来往往之中还算认识了几个人,其中就有一个是衙门里的差爷。
他想着苏望泞再怎么力气大,也不过是个女流之辈,而且一个村妇又哪来什么见识。
想必使计稍微这么一吓,立马就回到曾经给苏家当牛做马的时候,毕竟这年头乡下最怕的可不就是官差么。
苏庆生想的很美好,打定主意以后,他根本不多做犹豫,找了是相熟的人帮自己盯着货物,便转身朝着街上卖烧鸡去了。
而且这种事情,也不会让差爷费什么心里,等事成后,自己在送一份礼,往后也是拉近关系的一大方式。
苏庆生买了一只烧鸡,又打了五两酒,拎着几个下酒菜,便朝着家里走去。
王淑珍这几日过的可是美滋滋,虽然村里公婆一家全是奇葩,但是住在县里,不用在受那些气,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而且这几日不知为何,王淑珍感觉苏庆生竟然比以前追求自己的时候,对自己还要好,更是让她心情很愉悦。
这段时间王淑珍更是只在中午做一顿吃食,早上买两个肉包,晚上苏庆生更是接连几日回来提着吃食。
许是苏庆生的抬举让她性子都懒了几分,而且仗着苏家还有几个钱,白日她也不愿去做什么活,便成天在家躺着,直到扣着苏庆生下工回家前的半个时辰,王淑珍才会简单把家里收拾一下。
今天苏庆生回来的早,他拎着东西将差爷请回到家,便是这幅光景:
屋里乱的一通,中午碗筷都没有收拾还直戳戳的摆在桌上,地上的垃圾也没有倒,几件脏衣服更是堆在凳子上,连个坐人的地方都是没有。
苏庆生整个脸都黑了,更让他丢人的却是身后差爷幽幽的声音:“早闻苏管事娶亲,咱也没来得及贺喜,只是这娶的婆娘,似乎。。。啧啧。”
这赤裸裸的讽刺简直让给苏庆生丢尽了脸,要知道他娶的可是秀才的女儿,无论那一个见了他不都要捧几句,可是谁也不知道这秀才女儿竟然是这样的懒婆娘。
苏庆生一下炸了直接发火:“王淑珍,你给老子滚出来。”
王淑珍这回真睡得香呢,被一阵叫骂声给惊醒,一听是苏庆生的声音,立马不悦道:“你叫魂呢,大中午的不让人睡觉。”
王淑珍这几日可都是被苏庆生哄着的,突然被凶,她气的没穿外衣,直接从卧房里走了出来。
等走出来后,才发现屋子里竟然还有这一个穿着官差服饰的陌生男人,吓得的尖叫一声,立马返回了卧房。
苏庆生的脸色由黑转了绿,这简直,简直就像是当着自个的面带了绿帽。
后面的差爷却是调笑道:“哎哟,小老弟,你看这对不住啊,也怪我多长了这两个昭子,不过,你家懒婆娘身材还不错,哈哈哈”
苏庆生简直气的肺炸,要不是对方是官差,要不是自己还有求于他,别说请客吃饭,恨不得自己上去动手打一架。
但是他不敢对王青动手,却可以对王淑珍撒气。
他扔下烧鸡等物,钻入卧房,就是一顿招呼和求饶声。
由于家里还站着人,苏庆生只是甩了王淑珍几巴掌便出来了。
不再牛气的王淑珍一边抹眼泪,一边迅速的把屋子收拾了出来。
这下苏庆生才陪着笑对王青说:“王哥,让您见丑了,咱哥俩喝酒吃肉,别理这婆娘。”
王青嘿嘿一笑,没说什么,只是坐在凳子上,眼睛还不忘盯着王淑珍,恨不能双眼将她的衣服在扒了,苏庆生心里直窝火,却没有别的办法,只能骂道。
“你这个臭婆娘,还待在这里做什么打扰哥们喝酒,赶紧给我滚出去。”
王淑珍收了眼泪,虽然理亏的她并没有想往日叫嚣一般去娘家,但是这几日苏庆生在自己心里种下的好,全碎在了刚刚的打骂之中。
酒后,苏庆生忍着心里的恶心,递给了王青一两银子赔笑道:“小的在这里先谢过王哥。”
王青肚里灌了酒,又被苏庆生一直捧着,手里还捏着一两银子,对着苏庆生打了个酒隔,拍着胸脯承诺道:“有我王青在,小事一桩。”
王青走远了,苏庆生才朝着他的背影哼哼呸了一口唾液。
“什么玩意儿。”
这才想着,今天对自己婆娘确实有些狠了,待看到窝在桌脚一端没有回娘家的王淑珍后,便也松了一口气。
想了想乘这次,也该立一立自己作为老爷们的威风,便没有哄,任凭她独自坐着,自个回屋睡觉去了。
次日,苏庆生带着杨青便回到江淮村。
苏望泞这几天也没闲着,除了嫁衣还没取回来,其他的事情倒也没有太多忙活的,反而让苏望泞多了几次去后山的机会。
虽然程序精简了许多,也不用大肆摆席面,但是家里总归还是得有几家亲戚,总不能少了肉。
别看前几日自己也算是有着银子傍身,但是一支笔一套嫁衣便将其花了个七八,与其省着钱买鸡鸭,自己索性不如上山打几只。
………………………………
第33章 猎了头狼
人逢喜事精神爽,所以苏望泞的运气不差,接连几天,就没有空手回来的时候。
这天照旧穿着劲装,拿着自制竹矛上了山,从前几日做的简易陷阱里寻一只野鸡便串起来,背在身上。
都不需要费力气,这年头野味简直太多了,若只是简单为了果腹,想必就单单靠着捡猎,都能养活老小。
苏望泞记得村里人传过,后山也是有过猛禽的,但是自己到是一直不曾遇过,便没有放在心上过。
她沿着路头一直向里延伸,很快便到了昨日留下标记处,这里可是有着一窝兔子的。
而且狡兔三窟的三个洞口也都被寻见的,昨日收获颇丰,便没有打这窝兔子的注意,今天过来好捡个现成的。
她用大的石块,堵住了零散的两个洞口,只留下了主洞口在着守着。
她用火折子将易出烟的叶子点燃朝着洞内灌烟,不一会儿,洞子里的兔子便受不住朝外跑了出来。
都用不上守株待兔,三个野兔排一串便被捆了起来。
苏望泞刚将兔子野鸡全部绑在竹竿一端的时候,原本以为空了的洞再次窜出了一只更为肥硕的野兔。
苏望泞自然是不愿放过的,她丢下串好的猎物,拿起竹矛便朝着野兔追去。
逃命的兔子,躲开了两次苏望泞的投掷,三拐连怪直接窜入了密林深处。
苏望泞也跟着跑了进去,只是几瞬之后,野兔还是消失在了视线以内,她左右翻查了几下,便放弃了。
她转过身,打算返回的时候,忽然后背发凉,心口一紧,一阵劲风便险险避开了。
抬头便是一只独狼。
苏望泞汗毛竖立,从未有过的危险让她绷紧了神经,她硬着头皮同独狼对视。
独狼呲着牙,从狼嘴角一滴一滴的掉落下它的唾液,显得更加危险。
苏望泞半分不敢松懈,死死盯着,一人一狼就这么寻找这对方的破绽。
独狼许是饿极了,看着对面的苏望泞更是馋极了,它忍不住,率先动了,它扑了过来。
苏望泞脑海浮现出了好几种的对战的方式,都被否决了。
与人对或许适合,但是绝不适合在现在。
刹那间她向后仰了过去,捏紧了手里的竹矛,找准时机用卯了力气狠狠一划,便感受到了一股温热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独狼被瞬间剖了肚,腹腔内的内脏都落在了苏望泞身上,半人高的狼分量也是不浅,狼头更是落在了苏望泞脖颈上面。
也就是独狼死了,不然近乎五厘米的狼牙,咬穿苏望泞的脖子还不是随随便便。
虽然没有太多花哨的招数和闪躲,但是在鬼门关上逛了一圈的苏望泞依旧犹如泼了水,摸了一把额头的汗,便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儿。
直至过了好一会儿,苏望泞才推开了压在自己身上的独狼尸体,起身把挂在自己身上的独狼内脏全部弄了下去。
“霍,还真是危险啊。”
苏望泞彻底打消了往后狩猎致富的想法。
今天赶了巧,弄死了这畜生,保住了命,往后在遇到这些猛禽,可不一定有这么好的运气。
拿命换钱,这是最不划算的买卖。
苏望泞,很快便将独狼简单收拾了一下,将其拖了出来,连带着刚才扔下的野鸡兔子,全部背在身后,赶紧下山去了。
这满山的血腥味,指不定再引些什么玩意过来。
苏望泞下了山,想了想绕开了路,没有向着自家回去。
毕竟自己这一身血迹也太吓人了些,万一遇到江家,也免的他们担心。
但是她也没走太远,反而绕在了村子正面过去,她就是想让村里的人都看看,自己是真的不好惹,让有些不安分的心,还是早点消停了的好。
苏望泞从苏家大院门前经过的时候,苏庆生眼尖,他看到门口闪过一人,是苏望泞,也没细看她的状态,直接下意识的便喊停。
“苏望泞,你给我站住。”
苏望泞撇了一眼,她看到苏庆生和一个身着官差服饰的男子,站在院内,皱了皱眉头,不做理睬,她还想着赶紧去河边简单洗洗,可别吓着江顾就不好了。
王青这两日,自是知道了苏望泞便是这次要吓唬的人。
这一路上苏庆生便对自己说了这苏望泞有多么多么的可恶和不孝,王青并不关心这些,他相较于这些东西,更喜欢事成后的二两银子。
王青本来正享受着被苏家一家巴结捧着的感觉,但是苏庆生叫苏望泞停下,对方竟然毫不理会,这让他有些没面子,虽然并没有看清对方。
但是作为差爷的威风立马找到了出泄口,他呵斥一声:“不许走。”便追了出来。
苏望泞赶时间,她身上的血污都快要凝结了,粘在身上很不舒服,她想要赶紧找个水源处,先清洗一番,那里顾得上别人的叫喊,更何况还是从苏家出来的人。
苏望泞依旧没有搭理,走自己的路。
王青怒了,做了这么多年的衙役,竟然还敢有人不听他的话,他连跑带追的想要拉住苏望泞,好教训一番。
只是追停了苏望泞的他傻眼了,他目视这苏望泞转过了身。
原本只是一个背影脏兮兮的村妇,转过来的却是裹满了鲜血,面容也是也是染满了血污和汗渍,配上苏望泞不耐的表情,显得狰狞极了。
王青虽然身为衙役,但是那里见过这种阵仗,冲的刺鼻的血腥味更是让他寒颤,这那里是自己能招惹的人?
还是说苏庆生故意害自己?
“有事?”苏望泞看了一眼这个衙役。
王青感觉自己被对面的狠人瞪了一眼,他此刻那里还敢有事情,他吓得话都说不出口,只是愣愣的站着。
“没事,我就先走了。”苏望泞自是不关心对方想什么,她只想赶紧把脸先洗一洗,这血腥味,熏的她难受。
王青等苏望泞走远了才松了口气,他这才发现,对方身后背着的可不是一头野狼么。
她身上的血是狼的?这种狠人,果然不是自己能招惹的。
苏庆生这才追了出来,他看了一眼后背脏兮兮的苏望泞,媚笑着对王青说:“王哥,这就是我那个没用的长姐,您出手啊,您一出手保准她吓的屁滚尿流。”
………………………………
第34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王青回过头就是一巴掌呼在了苏庆生的脸上。
被打懵了的苏庆生满脸疑惑。
“这就是你说的素来懦弱胆小的长姐?你框我也得有个限度?这种狠人让我去吓唬?你是嫌我命太长了是吧?”王青瞪着苏庆生说道。
“您是差爷,她不过一个女流之辈,担何大用?还不是任你。。。”苏庆生话还没有说完,肚子上便迎来了王青的一脚。
王青能安安稳稳的做这些年的衙役,靠的就是有眼色,他早就将踩高捧低这种把戏刻在了骨头里,他自是深知什么人不能得罪,而恰好刚刚那个女人,便是典型的不可得罪的人。
别说自己吓唬她,到底谁吓唬谁呢?
官差又怎么样?官差就不要命了吗?
王青这算是把苏庆生恨上了,他转头就朝着码头走去,豪不理会在地上喊叫自己的苏庆生。
他此刻只想着赶紧坐船回县上,好让苏庆生吃苦头。
苏庆生只看到了苏望泞脏兮兮的背影,并没有看到血染的苏望泞,自是想不通。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花钱请来的人离开了,却是不敢阻拦。
他不甘心,比起王青作为官差带给他的惧意,苏望泞自小给他懦弱的性子还是更好欺一些,他翻身追了上去。
等苏庆生追到苏望泞的时候,苏望泞已经走到了河边,她将今日的收获全部卸了下来。
离得近了,苏庆生才看到地上早已经死透了的野狼,原本满腔的脏话,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在看苏望泞的模样,他心惊胆战,仿佛下一刻那头狼的模样就是他的下场。
他终于明白刚刚王青的愤怒了,也明白了他爹为什么会这么轻松的把家产分给了她。
苏望泞也看到了苏庆生:“把狼洗干净,收拾出来。”
有上赶着的免费的劳力,不用白不用。
苏庆生一句话也不敢多说,只能寒颤的洗刷独狼尸体,只是比起野狼带给他的恐惧,他更怕的则是王青。
自己这下可算是把王青给得罪了,都不知该如何挽回。
但是他却丝毫不敢追王青去道歉,毕竟手里这可还有苏望泞给的活的。
苏望泞把面上的血迹洗干净后,看着苏庆生把狼皮剥下后,便将东西拎回家。
重新打水将身体也擦洗干净,又换了套衣服后,苏望泞才感觉自己活着回来了。
苏望泞拎着今天的战利品去了江家。
江母刘氏果然是做饭的行家,这几日苏望泞打的野味不再少数,原本想着若是放不住,便直接吃了,可刘氏还真就想法子完好的留了下来。
苏望泞看着早已经收拾出来的四只野鸡,七只兔子,想了想便没有宰杀手里的活物。
单单是将独狼拖给了刘氏。
刘氏那里见过这等畜生,她吓了一跳,但很快便转过弯来,这也是苏望泞宰的?
“丫头,你可没事吧?咱以后可别在去后山了,好不?”刘氏顾不上好几十斤重的狼肉,她焦急的绕着苏望泞好几圈,仔细查看有没有受伤。
这让苏望泞心里很暖,有人担心的感觉真是好啊。
“好,娘,我答应你,以后再也不去了。”苏望泞答应道。
刘氏抱着苏望泞,心疼坏了:“丫头啊,是娘对不起你,这本都是我们操心的事情,却让你一个姑娘家冒险,万一,你说万一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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