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飞上枝头成凤凰-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砜梢栽诖舜β褚徊胶闷澹沧鲆换啬墙!彪噬碛疤角卮蟮幕埃纠从行╁跞徊辉茫坪跏窍氲搅耸裁从指目谒档馈�
“你明日就去办吧,挑个最出色的,花魁大赛时间紧迫。”
“老奴遵命。”秦大大磕了一个响头,如释重负,秦大晓得夺得花魁对轩雨阁的重要性,轩雨阁对于主子的大业有不可估量的帮助,轩雨阁是个聚宝盆,还能搜集情报。
————————————————————
弯弯曲曲的山间大道,像一条没有尽头的长绳,缠绕山腰,越过山冈。一辆样式普通的马车穿梭在往来行人不多官道上毫不起眼。
谢涵云主仆坐在马车内,主仆二人的双眼都被蒙上了黑色长布,双手也被紧紧的反绑在身后,两边各有一个看守的仆妇。
“吁”驾车的马夫吆喝一声,络续行走的马车渐渐停了下来,谢涵云感觉到身边靠着自己的溪竹用手臂蹭了蹭自己,谢涵云感受到溪竹的不安情绪,出言安慰道:“咱们会安然无恙,相信姐姐。”
溪竹怔了怔,然后甜甜笑道:“小姐,奴婢不怕。”
“不许说话。”旁边一个仆妇出言喝止。
这已经是转第五趟马车了,如此隐秘谨慎的做派让谢涵云不禁有些咂舌,能够离开牢笼便好,谢涵云无时无刻无不想着出去,牢笼里仅有的牵挂是疼爱谢涵云的柳瑟姑姑。
疾驰摇晃的马车慢了下来,渐渐停住,谢涵云身旁坐着的仆妇解开了两人手上捆住的绳索跟眼睛上的黑布。谢涵云慢慢睁开双眼,昏暗的车厢内虽然没有刺眼的光亮,仍然感觉眼睛阵阵不适。
“快下车。”在一阵催促声中,主仆二人下了马车,映入谢涵云眼前的仍是一片昏暗,像是一条密道?
忽然眼前出现几道亮光,有人点起几盏油灯,亮堂的火光照的两边石砖墙壁上的青苔都清晰可见,沿着墙壁站着十余名黑衣蒙面的彪形大汉。
两名黑衣大汉带着谢涵云进入一间石室。让她单独进入,在等待中耐心快要耗完时,外面响起一个沉稳有力的脚步声,谢涵云双目一瞬不瞬的看向走进来的男子,细细打量着,此人脸上带着一个银色面具,挺拔修长的身形,一袭皂青色的普通长衫,掩盖不住那仿佛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
“颇为胆大!”性感而富有磁性的声音打破了沉静。
“谬赞了。”谢涵云看着银色面具诚恳的说道。
戴面具的男子一阵错愕,显然没想到眼前这有着倾城之姿的女子会如此有趣。
真是长得美极,肤光胜雪,完美的鹅蛋脸,秀丽的娥眉下是一双水灵剔透的丹凤眼,小巧挺翘的琼鼻,气若幽兰。娇媚无骨入艳三分。
“公子可是在礼尚往来?盯着人家看这么久。”软糯的语气带着娇羞,眼神却清澈见底。
银色面具遮住了略带尴尬的脸色。扬声说道:
“你可明白我是谁?”
“我的主人,能够随便决定我生死的主人。”
“明白便收起你的伶牙俐齿。爱惜自己的小命。”戴面具的男子冷冷的说道。
“是,主人。”谢涵云伏低姿态,曲膝一福。
戴面具的男子看着谢涵云的姿态不可置否,只瞥了她一眼,便又娓娓说道:
“康宁二十三年,幽州黄河决堤,皇上拨款五十万两,命工部侍郎押解银钱前往监察修筑河堤,谁知银子在库房不翼而飞,随即漫天奏折弹劾工部侍郎谢天德侵吞五十万两巨额公款,皇上震怒,命人将谢天德押解入京,三司会审,审查结果证明谢天德侵吞公款证据确凿,五十万却两不翼而飞,判其抄家问斩,全家发配为奴。”
谢涵云泪流满面的听着这令她痛入骨髓的话语。眼神空洞的看着前方。
………………………………
第六章 戴面具男
戴面具的男子看着哭的梨花带雨的绝色姿容,无动于衷接着道:“我这还有一个相对应的故事再说与你听,
幽州(现河北一带)下游的黄河泛溢在近百年来十分频繁,几乎每三年就会爆发一次水灾,
朝廷也是异常重视,导致治理河工的机构庞大,人浮于事,官员愈多,贪官污吏肯定占据多数,所以只要朝廷一有银子拨下来,这帮官吏便上下串联,层层克扣,最后拨下来的银钱能剩十之六七就不错,
钱财招人眼热,因此有些人就想方设法,将剩下那十之六七也一并吃下,只要事后寻找一个背景简单的替罪羊便可了解,于是一位清正廉洁,不肯同流合污的好官就当个替罪羊。世上有妖魔鬼怪作恶,也会有肝胆义士想要除妖降魔,这位义士手里掌握着一些可以为好官平反的证据。”
戴面具的男子说罢便沉默不语,仿佛在等着谢涵云的反应,抬起头一直看着石室上方跳动的烛火。
谢涵云已经拭干了脸上的泪水,面色平静看向那闪烁跳跃的烛火,道:
“这帮人如此胆大包天,肯定是有恃无恐后台强硬,若要查出全部公款的去向,牵连甚多,更会引发陈年旧事,整个官场更是要掀起一场惊涛骇浪,可不是区区一人能搅动的。除非那位义士背后一样有强大的靠山。”
“啪啪啪”。戴面具男子转头看着谢涵云轻轻拍掌,掌声在石市中显得格外清脆。
“聪明,那你可知这义士要如何做才能掀开盖子?”
“奴婢只明白效忠主人,必能帮我达成所愿。”谢涵云适时恭维一句。
“哈哈!哈哈!”爽朗的笑声扬起,戴面具男子又细细打量了一番谢涵云。
“嗯,只要你真心效忠于我,我便能给你父亲平反,让你父亲一世英名不会被玷污。”
“离鸿”
“属下在”门外传来一句语调平淡的女声。
“参见主人”石室门口走进一位束身紧衣的黑衣蒙面女子,上前单膝跪地。
戴面具男子负手走近离鸿却看向程宸说道:“离鸿以后会跟你单独联系,你若有事可吩咐她去办,她就住在此处,地下室在你居住的床榻底下,不必担心,出口由你外面控制。”
“见过小姐。”离鸿上前行单膝跪礼。
谢涵云双手扶起离鸿,嫣然一笑,道:“往后我叫程宸。”
戴面具男子又发话,道:“离鸿,带程宸姑娘上去见卢俊。”
“是主人。”离鸿应道。
在一间极致的书房内,房间靠墙竖立着三排檀木书架,书架之间拱立着一张书桌,书桌左侧是一套檀木靠椅,摆设简单,可以看出主人不喜奢华又不失古韵典雅。
卢俊看向坐在左侧的美貌女子,眼中全是赞叹。卢俊在有生二十余载,美色可没少见,眼前这位美女是见过最为出色的。
“梅戈,你跟程姑娘详细说一说这花魁大赛的相关事宜。”
“好的,东家。”站在书桌前的一位美妇应承道。
此女年岁三十有余,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
美妇转头看向程宸展颜笑道:“程宸姑娘,奴家叫梅戈,轩雨阁的主事妈妈,姑娘可以叫我梅姐。三日后的花魁大赛参选的有整个升平坊,大大小小三百多间花楼名苑的头牌姑娘,幕后比试歌舞才艺,经过初选中选,最后选出五位才能在万众瞩目前参与夺冠。”
梅戈走到桌边端起茶抿了几口润嗓,又接着道:“此次大赛其中有三家最大的楼子可以不用参加初选中选,轩雨阁,琼芳苑,锦绣楼,因为全坊“争艳榜”上前十的姑娘均是出自这三家。排名第一乃我们轩雨阁的印月,第二是锦绣楼的易连理,第三是琼芳苑的萧潇晓。”
梅戈走近程宸,细细打量一番,笑道:“奴家看姑娘长相气质绝对能够艳压群芳,只是不知这才艺方面如何…”
“定不会叫梅姐姐失望。”程宸起身施礼。作为一个现代人,有着数千年的历史见识,这点点自信还是需要的。
“咯咯”梅戈掩嘴娇笑着,“那就好,这花魁今年定然是落在咱们这儿。”
“程宸姑娘成竹在胸,切不可大意小瞧了旁人。”卢俊适时插上一嘴。
“卢东主”程宸望向卢俊展颜一笑道:“奴奴定当尽力!”
程宸顾盼之际,媚眼如丝。看的卢俊迥然一呆。
“咯咯”梅戈目光在二人身上来回扫视,戏谑笑道:“若东家没有其余事情交代,奴家带姑娘出去熟悉一下环境。”
对于梅戈的嘲笑,卢俊也不生气,挥手示意可以离开。
梅戈拉着程宸的小手步出了房间,边走说道:“轩雨阁有两阁一园。东西两阁,东阁是并排的三座楼阁,每座都有三层,里面住的都是身价高些清倌人,都是卖艺不卖身的。”
“西阁是四楼相连的四方形楼阁,也各有三层,东西阁之间花园廊道相连。
西阁中间的满堂春是接待客人的,三层都是会客大厅,搭着表演的台子,每日都有歌舞表演,观看的客人都会给些赏银。
其余三楼八十余间是住清倌人,还有一部分胡姬,轩雨阁所有姑娘都是卖艺不卖身的。是整个升平坊的一大焦点。能来这消费的都是豪门巨富,讲究的都是高雅品味。”
“秣香园在花园之中,秣香园是给文人墨客达官贵人提供盛大筵席聚会用的。”梅戈滔滔不倦的介绍着。
“要不我带姑娘去逛逛熟悉一下?”
“谢谢梅姐姐,今日舟车劳顿,身子有些乏了,想早些回去歇息。”程宸面露疲色。
“嗯,那好吧,奴家先领你回去休息,你的小丫鬟就在你房中等着。”
“谢谢梅姐姐,姐姐以后就叫我名字吧,姑娘叫的生分了些。”程宸对这大方热情的梅戈心生好感。
“咯咯,还姐姐呢,巧嘴儿真甜,别人都是叫我妈妈。那好,以后我就叫你宸儿可好?”
“哟,看我这脑袋,宸儿可用过了晚饭?”梅戈故作恼怒的轻轻拍了一下额头。
“却是没有用过晚饭,要劳烦梅姐姐了。”梅戈提起,程宸也才想起自己是没有吃晚饭,初到一个新环境的兴奋让她感觉不到饥饿。
两人边走边说,不一会儿就来到了程宸的房间,离卢俊的书房不远,都是在东阁。
“宸儿”梅戈目露关切,道:“你先去洗漱一番去去乏,姐姐马上命人送热水跟饭菜来。”
“谢谢姐姐。”
程宸推门进入房间,两边的隔扇门都挂着雪白的门帘,四面皆是雕空玲珑的装饰,中间一张八仙桌,繁复华美的云罗绸如水色的屏风后面是一张闺床,屏风右侧有一扇小门应该是一间洗漱的净房。
程宸看着梳妆台上的小金兽炉子,龙涎香在金兽香炉中缭袅。
这可真奢靡……
“小姐你回来了。”
程宸看向声音来源,见门口溪竹跟一个梳着双鬓发式的小丫鬟正吃力的抬着一大桶水进来去了净房。
“小姐,这个浴桶真大,奴婢都提了四趟水才灌满,这小娘叫小青,是分配到咱们房的,才十四岁,比奴婢还小着一岁。小青快来见过小姐,小姐待人可好了。”
溪竹小孩心性,来到陌生的新环境毫不担忧,依旧是欢蹦乱跳的模样。
“奴婢见过小姐。”小青有些慌乱,想要下跪行礼。
程宸托起想要下跪行礼的小丫鬟。
“我这没有下跪的规矩,你叫小青,姓什么?”
“奴婢姓张,小是大小的小,青是青色的青,奴婢的爹爹卖奴婢进来的时候说不许我在这腌臢的地方使用姓氏。”
“哼,你爹这般作态可是在恶心他自己,是他自己将女儿卖入青楼的。这恶棍跟我爹有的比,不过我是自己不要姓氏,我讨厌我爹不想跟他姓。”溪竹气呼呼的说道,大有同仇敌忾的架势。
“小青,往后跟我们相处无需如此拘谨,只当我跟溪竹是朋友一般对待,我这没多少规矩。”程宸看着这明眸皓齿的小娘,感叹这万恶的封建时代,在现代这祖国的花朵儿还在父母千般宠爱下撒娇呢。
低首躬着身子的小青听到程宸的话语,感觉心中无比的温暖,眼中蓄起一阵水雾。喉咙哽咽艰难的道出:“谢谢小姐。”
………………………………
第七章 群芳争艳(一)
窗外的秋风,呼呼的刮,把树上的树叶吹袭了满地,看似蕴藏着一种杂乱无章的韵味,程宸拾起飘落在窗沿的枯叶,脑海中回想着今天让溪竹打听有关花魁大赛的消息。
大夏朝繁荣昌盛,国泰民安,国朝民风开放,百姓富足,繁华背后是酣歌恒舞,灯红酒绿。
花魁大赛始于本朝今上初登大宝之时,民间为了庆贺新皇登基,为了体现繁华盛世而举办的,此后便一直沿袭至今,如同科举一般三年一次。
参赛的佳人,可扬名,可得名利!成为举世闻名的花魁,身价自然高不可攀。
花魁比赛在曲江河畔岸边举行,画舫驶入河畔岸边表演,河畔边上设立观赏台,有当世名流富商跟达官贵人做评选,评选不与跟现代的娱乐节目里的嘉宾一样,说着不同的好话糊弄着每一位选手,评选方式是用银子堆积的。
首先进入观赏台就要交一百两的入场费,进入之后每人要购买十支“花签”,花签投给心仪的行首。计算各位参赛行首名下的花签,数量最多的得胜。不得不说这规则亦是较为公平的,限制了每人可购买的花签数量。
程宸已经选好了参加比赛的才艺,剽窃苏轼的《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这时代苏轼没有出现过,以后是否有这个人就不可得知。
古筝弹唱《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作为享誉千年的著名词牌,程宸丝毫不怀疑它的吸引力,配上王菲的曲调,程宸在现代的时候就很喜欢王菲,就是穿越过来也经常模仿王菲的嗓音练歌。
“小姐,小姐,我回来了。”溪竹蹦蹦跳跳的脚步声随着银铃般的声音传来。
“小姐,奴婢好高兴,奴婢可是许久不曾上过街。还买了很多吃食。”溪竹臂弯挎着一个大篮子里面装了很多吃的,手上还拿着一串冰糖葫芦,小嘴正舔的欢畅,后面跟着的小青也是拿着冰糖葫芦腼腆的小口吃着。
“你这皮猴子,这两日到处晃荡,把小姐一人扔在这里,只自己玩的乐不思蜀。”
“可是小姐您叫人家出去打听消息?上街也是您叫人家去打听花魁大赛在外头的影响有多大,人家打听清楚了,外头许多商贩路人都在讨论花魁大赛,人家是去办正事。”溪竹埋怨自家小姐不该忘记她是出去办正事的。
“好好好!”程宸赶忙夸赞道,“辛苦漂亮可爱的溪竹姑娘了,拿过来瞧瞧你都买了什么好吃的。”程宸转移话题,知晓在玩乐上是不能跟小丫头据理力争的。
一旁的小青看着主仆二人的相处,心里羡慕的紧,庆幸遇到这样的主子。
程宸坐下后又招呼两个小丫头,道:“来,你们俩都一起坐下吃。”
“这,这不太好吧小姐。”小青小心翼翼的开口婉拒。
“小青,我说过我这没有这许多规矩,你若是不听,小姐反而要恼了。”程宸佯怒的看着小青,伸手将她拉了近前。
小青无奈只得随着小姐来到八仙桌前坐下。
“小姐,这脆皮烤鸭好香,闻着就留口水呢。”溪竹手上正剥开一个黄油纸,露出里面金黄光亮的烤鸭。
程宸看着溪竹,嘴角噙着笑意道:“好吃你就多吃点。”
程宸最好口腹之欲,动作优雅的撕了一只鸭翅,主仆三人吃的其乐融融。
“小青,传言轩雨阁有两位很美的姑娘,我来了两日,为何不曾见到,好想看看她们有没有小姐漂亮。”溪竹吃的满嘴流油,小嘴儿嚼动着还一开一合的说话,模样甚是好笑。
“轩雨阁是有两位头牌,印月跟墨香两位姑娘,印月姑娘前一阵被一位有钱的外地富商重金赎去,就这事儿在升平坊还引起一阵不小的风波,许多喜欢印月姑娘的富贵子弟都锤胸顿足伤心不已,而墨香姑娘三日前跟着国公府世子游船至今未归,听说是因为不愤被抢了参加花魁大赛的名额。”
小青说完飞快的瞥了一眼程宸,又有些心虚的低下头。
“哼!小姐去参加这个花魁大赛是大材小用,有甚么好嫉妒的,小姐,奴婢打听到升平坊有个“争艳榜”,有十位多才多艺的美人,能参加比赛的五个人都在其中,轩雨阁如今是小姐参赛,锦绣楼的易连理,琼芳苑的萧潇晓,雅闲居的寒烟,凡尘涧的慧心,最厉害的是锦绣楼的易连理,才名远播,人称“女进士”,容貌也是几人中最漂亮的,其余三位也是多才多艺,萧潇晓琵琶精湛绝伦,寒烟的嗓音让人余音绕梁三日,慧心惊鸿舞翩翩如天仙落凡尘听说凡尘涧就是因为慧心姑娘的惊鸿舞而改的招牌。”
“嗯,不错,小丫头居然能打探到这么多有用的消息,给你一个大大的么么哒。”
小青停下咀嚼的动作拧着秀气的眉毛,看看程宸又看看溪竹。
“就是亲亲的意思,小姐经常给我么么哒。”溪竹竟看出了小青无声的询问。
“可是小姐,奴婢没有探听到易连理在舞、曲、乐艺方面的造诣,这比赛比的就是这些。”小丫头刚刚还高昂的情绪,突然就扒拉下来双肩。
“没事,不难猜到,此女在舞艺上肯定比不过慧心。唱曲不是单靠好听的嗓音,还需要有华丽多彩的词牌,因此她会选择曲、乐器这两个方向。”程宸伸出干净的爪子抚摸着小丫头的脑袋。
“小姐,真厉害,奴婢为何没有想到。不要摸了呢,人家又不是小狗。”溪竹不满的嘟囔。
“我可没说小狗。”
“是奴婢说的小狗。”
“嗯,你说的…是小狗。”
“咳咳咳!咳咳!”
“哎呀!小青,你怎么了?吃个东西还能被呛着,我给你顺顺背。”溪竹动作迅速的起身忙给小青顺着背。
程宸看着眼前咋咋呼呼的溪竹,这小丫头才离开那地方几日就变得更活波了,“人家”都成了口头禅,只希望她能一直保持住这个心性。
………………………………
第八章 群芳争艳(二)
夜色融融,黝黑的天幕上缀满了繁星点点,倒影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仿佛在调皮的眨着眼睛,等待着比赛拉开序幕。
曲江河畔,吏部每三年都会在此举办登科进士的宴饮,“东华唱名,曲江饮宴。”此时畔岸边上到处灯火通明,一眼望去人山人海,黑压压的人头攒动。
沿着河岸边上三里长,犹如长龙的摆放着数百张四人方桌,此时已三三两两坐着人,方桌后面十步之外都站着一排顺天府衙役,如同人形隔离带,隔开了衙役身后摩肩接踵,喧嚷嘈杂的人群,站在后面之人便是没有缴纳入场费用的,一百两实在太贵,可够一户家境小康的五口之家,一年的生活费用。今晚得座位者,乃财力与身份的象征。
“小姐,好多人呀,怕是有上万人。有些紧张……”
曲江河中心依次排着五艘宽绕高大的奢华画舫,静静的停在水面等待入场。
在最后一艘画舫内,程宸安静的坐在画舫阁楼里,看不出有任何紧张的神色,轻轻抚摸着头上玉钗,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今晚的妆容是经过精心打扮的,雪白色紧身袍袍袖上衣,下罩翠白色纱散花裙,一身雪白,在夜晚显得格外耀眼,鬓发低垂斜插碧玉瓒凤钗,显的体态修长妖妖艳艳勾人魂魄。
“咚咚咚咚!!”一阵气势磅礴的鼓声响起,远处驶来一座画舫,船头上立着一面打鼓,一个膀大腰圆的身影在卖力敲打着鼓面。
画舫缓慢停在河中心,船停,鼓声停,接着就是一声铜锣敲响,花魁大赛正式开场。岸上的喧闹声霎时间静了下来。
第一位登场的是锦绣楼的易连理,画舫直径驶向河岸“长龙”中心的贵宾区,那里坐着的都是达官贵人。
莺声出啭,如泉水般涓涓细流的声音伴着琴声打破了寂静的黑夜;
红消翠歇,叹霜簪练发。过眼年光,旧情尽别。泥深厌听啼鴂。恨愁头尘袜。青鸾杳、钿车音绝。却因甚、不把欢期,付与少年花月。残梅瘦、飞趁风雪。丙夜永、更说长安梦,灯花正结。
易连理弹的好,唱的好,词牌更是好,端的是文笔流畅,妙笔生花。
曲终,“好”!叫好之声充斥于耳。在阵阵掌声中,画舫停靠在岸边,画舫阁楼走出一位二八年华的妙龄女子,她秀雅绝俗,自有一股淡淡的书卷之气,肌肤娇嫩、精致的瓜子脸上美目流盼、桃腮带笑,貌若王嫱,颜如楚女。
易连理娉娉婷婷走到船头,面向众人微微一福。
“奴家易连理,唱的是浦斋先生的大作《长安梦》。”
浦斋先生作的词牌,周围“轰”的响起阵阵议论声。易连理心中暗满意眼前轰动效果,浦斋先生才华横溢,冠绝当世,虽然自己也能写出文采斐然的词牌,不如借用浦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