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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落鹰飞天尽头-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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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师父。”

    鹰风感到头痛,看来那得巧还是杀得太早了。虽然医术不精,但总能恰到好处得缓解鹰风的头痛之症。

    “师父,您又头痛了吗?我去给你抓来个大夫瞧瞧吧。”鹰煦关怀道。

    “不必,不要要外人知道我的位置。”鹰风抬眼看了一眼鹰煦,就闭上了眼睛。

    鹰煦直到自己是关心则乱,口不择言,只能低下头默默地走了出去。

    大战打起来,时间就不能用日子来计算了。战争越久,百姓越是苦不堪言。王室以微弱的力量处在上风,可却面临着食粮短缺的状况。鹰风散布的谣言在这个时候起了作用,尽管很多人惦念鹰晖曾经为国挡天劫,但却仍然有很多百姓不信任当朝王室,便不给王室的军队提供食物,反而给了叛军。

    面对百姓,鹰晖无可奈何。换做是鹰风他可以选择暴力和杀戮,可鹰晖不能。就在这个时候,传来了鹰铭的消息。

    鹰铭已经被废了武功,这在鹰风眼中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与此同时,战争也让鹰风无暇顾及鹰铭。这便给了鹰铭一个绝佳的机会。那看守鹰铭的人哪里是鹰铭的对手,鹰铭三言两语就让他放松警惕,即便没有功力,鹰铭还有一张三寸不烂之舌啊。鹰风一定会后悔废了他的是武功而不是舌头。

    鹰铭逃出去后,看到了街头抱着已经没有气息的孩子的母亲痛哭流涕;看到了失去双腿艰难爬行的壮汉;看到了被打倒即将褪去人形回归鹰身少女······曾经繁华的街头满目疮痍,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耳边萦绕着哭喊声。房屋只剩断瓦残垣,人们的眼中毫无希望。鹰铭很想问问鹰风,这就是他想得到的鹰国吗?鹰国祖先百万年缔造出的盛世,被他无耻的私心毁于一旦。

    鹰铭并没有马上回到王室,而是去了花都。鹰铭没有直接去找女王莯苾,而且悄悄地联系上了薷莘。

    其实鹰铭也是抱着破釜沉舟的心态,毕竟他的国王晖已经把这姑娘彻底伤了。可鹰铭只能来试一试。

    已经下定决心要投身于和鹰国的战争中的薷莘,得知鹰铭悄悄联系她,心中百感交集。这段日子,她全身心地投入备战,让自己每天很累很累,累到想不起鹰晖,同时也不断增强身为花都公主的责任感,不停地告诫自己不要再留恋那不可能的人,不要再为他伤神,对他心软。

    可是当她看到鹰铭的时候,一切的努力瞬间瓦解。

    “铭大人?”薷莘看到鹰铭的样子,心中有些疑虑,鹰铭看起来,似乎有些不同了。

    “薷莘殿下。在下有一事相求。”鹰铭没有听出薷莘的疑虑,直接开门见山。

    “铭大人此刻不是应该保家卫国吗?”薷莘再次提出自己的疑问。

    “在下前来,为的就是保家卫国,辅助国王晖。”鹰铭表明自己的立场,他来此为的就是利用薷莘对鹰晖的感情。

    “他已经是国王了。”薷莘喃喃自语,鹰晖登基,她自然是知道的,只是她这话中的含义是“他一定成婚了吧。”薷莘没有问出口,鹰铭也不想过多谈及此事。

    “是的,薷莘殿下。不瞒您说,在下已经是无用之人了。”鹰铭缓缓地说道:“我的武功尽失。”

    “怪不得……”薷莘明白了鹰铭为何看起来不一样。

    “薷莘殿下,目前只有你能帮他了。”鹰铭打起了感情牌。他把战争的现状告知薷莘,着重描述了鹰晖对于粮食短缺的焦灼,以及鹰晖为了战事心力交瘁的样子。

    “铭大人?您怕是不知道我对贵国国王的怨恨吧?”薷莘很心疼,也很生气。鹰晖啊鹰晖,难道这个时候你想起了我?利用我对你的爱吗?

    “殿下,晖儿并不知道我来了,他怎么可能同意我来找您呢?”鹰铭一下子就猜出了薷莘的疑虑。

    “那你来做什么?”薷莘反问道。

    “赎罪。”鹰铭重重地说了这两个字。“我曾做过太多错事,等到看明白想要挽救的时候,已经为时晚矣。如今却又是个废人。殿下,在下知道您是重情之人,只求您帮他解了这燃眉之急。”

    薷莘有些出神,若此时她去了,近日的种种都将化作过眼云烟。姐姐会失望,朝臣也会因为自己对姐姐徒增揣测。可如果这个时候不能帮他,薷莘又怎对得起自己的深情。

    “我与他已经恩断义绝,我为何要帮他?”薷莘想要一个理由,一个可以拒绝的理由,一个可以让自己不去动摇的理由。

    “殿下的一往情深,怎会说断就断了呢。”鹰铭虽不懂情,却也看的通透。

    “你怎知我断不得?他都能够舍我而去,我又凭什么对他留恋不舍?”薷莘感到深深震撼,难道就连这鹰铭也看出她在感情上这么没出息吗?

    “殿下,臣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您有您的考量和立场,我也做了最后的努力,也可以死而无憾了。”鹰铭像是对薷莘说,又像是对自己说。

    薷莘冷笑一声,在打感情牌吗??

    “不知殿下是否想知道,我也一并说了吧。”鹰铭话锋一转,说道:“晖儿登基后,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好似不知疲惫一样,整日整夜和大臣们在一起,不是商讨国事,就是刻苦练功,整个人憔悴了很多啊。
………………………………

第一百零七章 薷莘再次 前往界湖

    鹰铭看似絮絮叨叨拉家常一样的话语中包含了太多信息,薷莘又怎么会听不出来?

    鹰铭在告诉她,鹰晖为了战事操劳在透支身体,同时还告诉她,鹰晖并没有对对登记后大婚的妻子有任何感情。

    是忘不了自己吗?薷莘想想都觉得自己可笑。这鹰国新任国王必定有很多事在忙,自己又算得了什么?可是鹰铭的那些话,在薷莘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鹰晖操劳的画面,薷莘越是不想去想,这些画面就越是挥之不去。

    夜里,薷莘带着一封给姐姐的信,来到莯苾寝殿门口。薷莘没有进去,而是在殿外给莯苾磕了三个头,把信交给莯苾最信任的宫女,就转身离开了。

    薷莘知道这宫女必定会立马把信给姐姐的,就立马奔向界湖。

    今夜的风格外的凉,界湖的水又格外的冰冷。与第一次来到这的心情自然是大不相同。那时候的莯苾有多期盼薷莘到这,这时候便有都不愿薷莘到这。薷莘暗暗地笑自己,从来都没有按照姐姐的想法做事呢。可是,命运面前,又总是不得不低头。

    界湖的另一头,鹰铭竟然在等她。

    “铭大人好自信啊。”这鹰铭猜透了自己的心思,原来从一开始,她便输了。

    “是殿下重情。”鹰铭知道她的小心思,只能如此缓和。

    “来都来了,就不要再说这些虚的了。带我去见晖哥哥吧。”薷莘被鹰铭看出来心思还那般安慰,更是有些不快。

    “在下为殿下引路,只是接下来的,就都要靠殿下您自己了。”薷莘有些惊讶,随即就明白鹰铭的话。只是,薷莘不解,鹰铭为何不愿回到王室呢?

    “好。”薷莘虽有不解,却没有过问。

    去王室,薷莘最熟悉不过了。当初就是在这里,自己化作花瓣依附在鹰晖的羽翼上,随着鹰晖一路从界湖到寝殿。至今,薷莘还记得那时候鹰晖身上的味道。那是少年的意气风发和纯真善良。

    王室知道薷莘的人不多,见过她的人更是很少,薷莘扮成宫女混进去轻而易举。此刻夜已深,薷莘知道鹰晖还在商议作战之事,她选择直接到寝殿附近等待。

    薷莘看到一个衣着华丽的女子在寝殿门口,像是送进去了一些吃食,没有多做逗留,就准备离开。那女子着实敏锐,只是轻轻扫了一眼,就看出了薷莘的异样。

    “你是哪个宫伺候的?我怎么没见过你?”白思随行的宫女走到薷莘面前问道。

    “我······”薷莘知道自己说话便会露出破绽,想要使用花都迷晕她们,又怕招惹是非,正犹豫之际,鹰晖竟然出来了。

    薷莘看到鹰晖和一个将军样子的男子交谈着什么,那男子抱拳后边离开,鹰晖朝着眼前这衣着华丽的女子走来,薷莘心跳地异常地快。与刚刚怕被发现的紧张不同,而是再次看到鹰晖时的百感交集。

    “怎么还没回去休息?”薷莘听到鹰晖像是关心的话语中,语气却很是平淡,眼神中远没有那份炙热。敏感如薷莘自然一开始就看出了这女子是何身份,看到鹰晖对待她的样子,薷莘心里竟有一些快乐。薷莘知道现在不是争风吃醋的时候,可就是忍不住,不由自主地,快乐了起来。

    “看见了个眼生的宫女,打算问一问。”白思很是温柔。

    原来鹰国的女孩子也不都是荣儿一般豪气啊。薷莘在想,有这样的女孩子陪伴他也许也不错吧。

    鹰晖顺着白思眼神的方向看来了,这一眼,鹰晖险些站不稳了。薷莘!薷莘!薷莘!鹰晖那个心底念叨了成千上万遍的名字,现在竟然出现在眼前。鹰晖跑过去抱住她的想法已经在刹那间上演了一百次了。

    可薷莘也只是听见鹰晖淡淡地说:“是我宫里新来的,不用担心。”

    “那我就放心了。”别人没看出异常,白思却看出了,但白思还是一如往常的微笑着,任谁都看不出破绽。

    鹰晖点点头,没有多说话,白思行礼后就离开了。与薷莘擦肩而过的时候,白思不易察觉地瞟了一眼薷莘。白思心里什么都明白,但是自己是王后,王后有王后的职责,她什么都不能说,只能暗暗观察,默默为鹰晖打理好一切。

    “你跟我来。”鹰晖对薷莘淡淡说了一句,这话自然是说给在场的其他人听。

    “我就说看她眼生,没准儿是刺客呢。”果然鹰晖和薷莘前脚刚走,剩下的几个宫女就议论纷纷。

    “那刚刚王后问的时候,国王怎么不说啊?”

    “你傻啊,国王要保证王后的安全啊。”

    “国王待王后真好。”

    “那是自然,他们可能命中注定的一对呢!”

    宫女们三言两语议论着。这样小声却大胆地聊天,也是她们漫漫长夜中唯一的乐趣了。

    与宫女们的猜测不同,国王鹰晖的深情自然没有用到王后白思身上,而且全部给了眼前这个“刺客”——花都公主殿下薷莘。

    “薷莘,真的是你?”鹰晖有太多的疑问和思念,他不知从何说起,更不知要说什么。那个只有在梦中才能看到的人如今真真切切在他的眼前,鹰晖很想不顾一切抱住她,可最终也只是颤抖地说了这句话。

    “是我。”薷莘想过上万种重逢后的情景,想过对他发脾气,想过用尽自己全部的热情,更想过拼尽全力去拥抱他,可最终也只是微笑回应着。

    “薷莘……我……”鹰晖竟然词穷了。。

    “什么都不要说了。”薷莘本想问问有关那个王后的事,可她看到鹰晖的眼神,就知道自己什么都不需要再问了。“我是来助你一臂之力的,晖哥哥。”
………………………………

第一百零八章 鹰晖拒绝 薷莘心意

    “什么?”鹰晖自然是听清了,只是不明所以。况且那声朝思暮想的晖哥哥,更是让他此刻还觉得是在梦里。

    “晖哥哥,我会尽我全力,帮你渡过难关的。”薷莘一如既往地温柔。

    “不,薷莘。”鹰晖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一来,他怎么能在薷莘面前祈求帮助?他可是薷莘英勇的晖哥哥啊;二来,薷莘怎么帮?她的能力无非就是花毒,那对薷莘自身必然是一种消耗。鹰晖怎么可能同意。

    “晖哥哥,你难道不想我为你出一份力吗?”薷莘想到了他不会同意,本也不想来找他,可却抑制不住自己的冲动。

    “薷莘,且不说这是我鹰国自己的事。你如何帮我,我会想不到吗?既然想到了,又怎么可能让你为我受到伤害?”鹰晖语气有些激动,话到动情处,不由自主握住薷莘肩膀。

    “晖哥哥,说道伤害,你离开我才是对我最大的伤害啊。”能够在生命的最后时光守在心爱的人身边,总比孤苦伶仃的长久活着要好得多吧。

    “薷莘,你的姐姐知道吗?”鹰晖知道说感情说不通薷莘,只能拿出莯苾。

    “她不需要知道。”薷莘听到姐姐,还是有些心虚和愧疚的。

    “她怎么不需要?她不仅仅是你的君主,更是你的姐姐!长姐如母,你有想过她会有多伤心吗?”鹰晖并不是生气薷莘的任性,只不过想要她改变心意。

    “我不要想!我能做的已经都做了!我只想为了自己活一次有错吗?”薷莘生气,这其中不仅仅是对鹰晖的话感到生气,更是因为愧疚而释放出对自己的怨气。

    “薷莘!我们注定不是能够为自己而活的!”鹰晖深知他的这些话对薷莘来说是有一次的伤害,可是他没办法,他不能让薷莘为了自己送死。

    “晖哥哥,你要再一次离开我吗?”薷莘就知道,她不应该来,可是她怎么能忍住不来叫他的冲动呢?

    “薷莘,对不起。”鹰晖只能狠心说出这句话。

    薷莘早已泪如雨下。

    “可那又怎样?”薷莘在心里对他说,“晖哥哥,你放心,我对你的感情就连你都不能够左右了。”

    薷莘离开了,鹰晖并没有问她去到哪里。鹰晖知道薷莘不会轻易放弃,但他又不能在此刻分心。他叹自己自私,因为他深知即便是拒绝,薷莘也会帮他的;他叹自己卑鄙,他对不起那温柔明媚的女孩;他更叹自己无奈,身为帝王,他又怎能弃整个鹰族于不顾?

    罢了罢了。

    薷莘知道自己应该去找谁,但她出现在鹰铭面前,鹰铭也丝毫没有惊讶。

    “晖儿重情,和殿下一样。”鹰铭说话从来都是滴水不漏。

    “虚伪的话不必多说了,你只需要配合好我即可。”薷莘不喜欢鹰铭,从来都是。即便现在的鹰铭已经不再是左右逢源的小人,但鹰铭让你明明不爱听,又无从反驳的话,就是让薷莘千百个厌烦。

    “那殿下好生歇息。”鹰铭知道自己讨她厌,自己也乐的清净。

    不过是三日,对鹰晖和薷莘来说都过于漫长。鹰晖得不到薷莘的一点消息,他不怕薷莘回到花都,也做好了薷莘真的为了自己牺牲性命的准备。可薷莘仿佛从未来过一样就消失了,鹰晖心中实在难安。然而界湖的探子没有发现薷莘的踪迹,花都并没有来向她要人,这更令鹰晖匪夷所思。

    莯苾女王怎能轻举妄动,薷莘在鹰国,稍有差池便会成为鹰王晖要挟花都的工具。今日的薷莘不同往日,身份已经瞒不住了,她在鹰国,不仅是自己的生命遭受危险,等于把整个花都都拿来做鹰王晖的把柄。

    莯苾女王无法在此时朝臣说明真相。薷莘殿下并非领命而去,而是私自前去。若是他日归来,必将被人诟病。莯苾女王思虑再三,只能按兵不动,但却不想再由着薷莘。鹰王晖已经成为她心口的毒瘤,不祛不快。

    第三日,有军报说敌军不同程度地中了毒,有经验的人怀疑是花毒。而鹰风对提供粮食的百姓大开杀戒以泄愤。鹰晖一瞬间以为是薷莘所为,但转念便想到了,是卫龙悄悄培植起来的花卉,定是已经修成人形,能够使用花毒了。

    薷莘在深夜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便出去转了转。战争让这昔日那般繁荣热闹的鹰国如此萧条冷清。突然,薷莘闻到一阵来自花朵的香气,并且是十分危险的香气。她快速隐藏好自己,寻着香气找了去。

    薷莘看到一朵由于过度使用花毒的花瓣,即将褪去人形。那花瓣痛苦不堪,十分可怜。

    薷莘意识到这是花都的子民,便出去相救。她来不及想鹰国为何还要花都的子民,只能把这花都带回自己的住所。

    “你叫什么名字?”薷莘问道。

    可那花瓣却只是摇摇头。

    “既已修成人形,还不会说话?”

    “我没有名字。”那花瓣开口了。

    “没有名字?没有你的家人,你怎能修成人形?”花都子民都是要靠家人的帮助和天赋的来修人形的。

    “主人说,我是第一个修成人形的。”花瓣如实回答。

    怎么可能是第一个?千百万年去,薷莘的家族才是第一个修成人形的家族,因此他们才能在花都王室一代又一代延续。

    “主人?”薷莘对这个称呼很是不满。

    “是啊,我是主人养的。”花瓣天真无邪的样子,让薷莘想到了初见的荣儿。

    “你的主人是花都之人吗?”薷莘意识道情况有些不对。

    “花都?我的主人是王室太医院的卫龙大人啊!”花瓣对花都感到陌生,因为她从修成人形,便在太医院生活着。

    原来如此。薷莘心中不快,原来他们竟然培养了花都的子民在鹰国。

    “听着!你是我花都的子民,我是花都的公主。你是花瓣,他们是鹰,你我与他们是不同的族群。”薷莘说这话的语气带着她的怨和气,那花瓣却是似懂非懂的样子。

    “我再说一遍,你没有主人,你是花都的子民!”薷莘盯着她,一字一字地说道。

    小花朵被薷莘的样子,吓得不敢出声,眼泪顺着脸颊就夺眶而出。薷莘一下子新就软了。当初荣儿为了保护她,亦是在老鹰王和萍师傅面前哭的这般伤心过,可却丝毫没有犹豫过要护她周全。

    “好了,你在这好好休息,哪都不要去。找个机会,我会助你回到花都。”薷莘略微温柔了一些。。

    “好······”小花朵只能乖巧地答应着。
………………………………

第一百零九章 鹰萍与风 偶然相遇

    随后的日子,小花朵明白了自己的身份和当前的局势,更知道薷莘非同一般,对薷莘言听计从。

    “这是给你疗伤的花药,省着点用,以后看不见我了,你休想再寻到这么好的药了。”薷莘说完,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这是······上上乘的花药吧。”小花朵闻了一下,顿时感到此药不一般。

    “算你识货。”薷莘宠溺地说道。

    薷莘早就感觉到了她不一般,能够在鹰国王室太医院成为第一个修炼成人的花朵,说明她极具慧根,而且能够一下子闻出这药的品性,若是生在花都王室,是个了不起的人才。

    “回到花都后好好修炼,好好学习,你是个品药师。”薷莘交待道。

    “谢谢公主殿下。”花朵郑重地说道。她不懂任何礼节,薷莘也没有教给她。

    “我送给你一个名字吧,就叫······念荣。”薷莘笑了,这么长时间一来,薷莘第一次笑的这样轻松。这笑容,是薷莘想起了与荣儿相处的时光。

    “太好了!我有名字啦!我叫念荣!公主殿下,你叫我荣儿可好?”念荣把薷莘当成姐姐和恩师,只是却不敢轻易叫她姐姐。毕竟这几日,她对薷莘以及王室的事有了些了解。

    “荣儿······荣儿······”薷莘被这个称呼勾起了太多的前尘往事。是啊,给她起这个名字本就是怀念起了那个女孩,她不就是薷莘心中那个荣儿吗?

    “荣儿,答应我。以后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一定要自由自在、无忧无虑的。”薷莘把她和荣儿向往却不能实现的生活全部都寄托到了念荣身上。

    “好,好的。”念荣被薷莘这突如其来郑重地嘱托吓到了,她并不能理解薷莘的意思,但还是乖巧共境地答应着。但是不久以后,念荣得知薷莘已经不在了,再回想起她说过的话,便有些明白她此刻的心境了。

    翌日,鹰铭来找薷莘,告诉薷莘时候到了。薷莘没有理会他这件事,反而质问起了鹰铭。

    “怎么在鹰国会有花毒?”薷莘毫不客气地问鹰铭。

    “殿下聪慧,鹰国王室只是为了以防鹰风那小人用阴狠的招数。”鹰铭知道瞒不过,同类用毒,她这个公主怎会感觉不到?

    “只是为了防鹰风?哼!”薷莘显然不能相信,她从未想过,鹰晖竟然会利用她的族群,会防她们到这种程度。

    “殿下心善,自然想不到阴毒之人会用什么卑劣的手段。”鹰铭这样说,也是希望薷莘能够明白,若是花都来日趁着鹰国虚弱之际开战,鹰王晖只能如此应战,这是出于自保,而非不守信用。

    “到底是我太傻。恐怕只有我一个人相信鹰国与花都会达到和平。”薷莘笑自己怎会如此天真。她想起了荣儿,同样是公主,荣儿怕是不会像她这样愚蠢。可就算知道了这些又怎样呢?薷莘依然选择留下了,帮助鹰晖。

    鹰风这一路走得不算顺利,现实百姓对他的质疑,现在有面临着花毒来袭。他以为是花都的帮助,却怎么也没有想到这花毒是鹰晖自己培养起来的。

    鹰风的人很多中毒,鹰风又不精通于此,只能带着鹰煦和残缺的部下躲藏起来,伺机直接冲到王室,手刃鹰晖。

    “煦儿,不要急,到时候没了鹰晖,谁还在乎什么血统不血统的。谁敢提出异议,我们就啥了谁。”鹰风像是在安慰鹰煦,实则是在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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