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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迟迟归-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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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嘉宛,替三姑娘诊脉吧。”

    竟然是识的顾晚娘在家中排行,看起来这深居简出的谢渊,远不是那种菜浇水那般简单了。

    梅淮陵也没有想到谢渊会如此吩咐,匆匆与顾晚娘对视了一眼,便是别开了顾晚娘的眼。“顾三姑娘请来石桌前就坐。”

    顾晚娘不感谢梅淮陵,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梅淮陵垂着眉眼看着顾晚娘细手腕,倒是第一不是看见的是顾晚娘手腕,而是那手指尖,想着便是会疼的手指甲。

    诊脉自然不需要了,不过这处理了这伤口之事,却是必然的。总不能让顾晚娘一手的狼藉,便是直接回了敞梅院,然后被那赵夫人母女瞧见了。

    梅淮陵的动作很轻,但是轻轻的一碰,顾晚娘便会觉得挠心的疼。

    梅淮陵不曾抬头看到顾晚娘因为疼得皱起来的眉头,耳里也不曾听到顾晚娘因为疼而咿呀出来的声音。

    但是,梅淮陵每一次的动作,都比上一次的轻。

    十个手指,都留下了伤,十指连心,瞧的梅淮陵的脸色都很是不好看。这般一个豆蔻年华的女子,用力起来,一点疼都是不曾怕。也不知道这纤纤的玉手,会不会留下疤痕。

    梅淮陵的动作就像是轻轻的点在了顾晚娘的手上,易安在一旁候着,这罪魁祸首可是没有半点的自责,反倒是颇为心疼自己手上的抓痕。

    易安拿起来那擦拭伤口的草药,自顾自给自己擦拭起来了伤药,“也不知道这日后,玉露膏用得了十盒子,可不可以将这疤去了。”

    玉露膏是宫里太医给宫中后妃秘制的祛疤膏,传闻是用上涂抹了一层,十日过去,不论是多老的成年老疤,也可以去掉。

    因为这膏药实在是特殊,且是鲜少能够寻到机缘制成成品,便是后宫之中也只有妃位以上的妃子,才可去御医房里,将这膏药取出来一小盒。

    而易安,便是随随便便的,拿着十盒涂着手。

    易安想来也是费解,问顾晚娘道:“你这般女子,这般用力作何?”

    “我若是再不挣扎,现在就在西花园的湖里喂鱼了。”

    “啊。”

    梅淮陵突然便是大力的触碰到了顾晚娘的伤口,明明只是最后一个伤口了,偏偏梅淮陵大力了,惊得顾晚娘十指都是疼了起来。

    易安倒也是觉得顾晚娘这般说的对了,“如此也是,毕竟你这纤纤的脖子,便是轻轻一拧便是可以断。”

    梅淮陵许是觉得这二人实在是过于不可理喻,便是站起身来收拾药盒子。

    易安阻了梅淮陵的动作,“你可是等等,也给我一道将我的手给弄了。”

    梅淮陵不语,又是坐下,给易安的手将那些抓痕一道给涂抹上了膏药。

    顾晚娘看着那涂抹这白色药膏的自己的手儿,许是梅淮陵怕了涂抹得太多,过于的明显,便是顺着那指甲与肉之间的缝隙给涂抹的。

    起初那伤口处理起来的时候,还颇有些疼,到了最后,那指间倒是颇有些冰凉感,冰凉的感觉压住了疼痛感,顾晚娘的十指间也是感觉不那般的疼了。

    “你是如何时候,发现百花楼与紫菊楼后院的?”

    易安问了起来顾晚娘,顾晚娘还是不曾瞒住易安了,也是易安这般精通的人,怎么会寻不出来顾晚娘,只是早晚的事情。

    “从易表哥出现在我眼前开始。”顾晚娘只能是说三月初遇,总不能说是前世在百花楼蹉跎得时日里。

    但是易安出现在顾晚娘眼前的次数不少了,便是在老祖宗的梅兰院,易安都是瞧见了不少次的顾晚娘,只是一贯都是易安瞧见了顾晚娘,但顾晚娘并不曾留意易安。

    一直到三月里头,易安给老祖宗送给顾晚娘人参,这才是撞了个正着。其实也不是正巧遇见,是易安知道顾晚娘在,特地进去拜访了老祖宗。

    易安对顾三爷的独女,最像自己的姑奶奶的那女子,一直都惯为好奇的。

    “那便是三月里了,晚表妹倒是聪明,竟然三月发现,到了五月,便是都给查出来了。”

    梅淮陵涂药的动作一顿,缓了片刻这才是继续起来。

    易安注意到梅淮陵停了动作,方才他便是在梅淮陵的眼中,瞧见了有些不明的情愫,仿若在担心顾晚娘的安慰。

    若不是这般,易安与谢渊,而已不会放过顾晚娘。

    只是易安又打量着顾晚娘与梅淮陵之间,仿若二人都不曾发觉。

    易安轻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

    “不曾,不过是想起来好笑的事情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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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三人行

    梅淮陵不与易安在这里闲聊,随意的将易安剩下的手随便涂抹了几下,便是作罢,将东西一收拾起来。

    易安的手疼的慌,“梅先生可是在梅家书院的事情不顺心了?这般火气大了?”

    “无事。”

    梅淮陵将那东西收拾起来,便是走到了里面的屋子,顾晚娘瞧着梅淮陵的背影。“梅先生不是该回了梅家书院,为何这又是在顾府?”

    梅淮陵听见了,但是还是将药盒子提回了屋子里,不曾停顿的动作。

    “自是在长安城中,还有事情不曾办妥了。”

    也不知道谢渊何时离开了,顾晚娘看着石桌子上摆着的糕点,糕点精致,小小的一碟,是花露糕,便是每一个的花露糕的大小,花用量都是一般模样的。

    顾淑娘的这糕点必定是画了不少的心血,但是却被闲置在这里,不曾被拿起来尝过任何一点了。

    易安:“瞧着糕点发呆作何,若是想吃了,便吃便是,殿下从不吃甜食。”

    “殿下?”

    “谢渊。”

    易安倒也不是不敢称呼谢渊的名字,他自幼与梅淮陵,便是伴着谢渊一道长大的,十余年近二十年的光景,倒是随意。

    “为何不曾吃甜食?”

    “殿下自幼甜食过敏,吃不得。”

    只是顾淑娘一直不曾知道罢了,每次还是一个人提着那糕点,从大房一道提到杨花院。顾家大房嫡出的姑娘,何时受过这般委屈?

    “瞧着发呆作何?”

    “不曾。”

    易安将一个膏药递到顾晚娘的面前,那是个玉石做得玉盒子,收起来的玉露膏。

    “将这膏药涂抹在手上,记得一定是要在自己手上的伤口好了之后,这才涂抹这玉露膏。”

    顾晚娘明明刚才还不曾看见这摆在眼前的玉露膏,顾晚娘不曾怕自己的手上留下伤口,前世自己练琴,在百花楼谋生,那伤口岂是眼前这般的深度?

    但是这玉露膏,可以将多年的旧疤去掉,便有些颜色不算深沉的胎记。这便是包括,那王娘子,脸上遮盖着不见人的老疤……

    “如此,晚娘便是多谢易表兄了。”

    “不必,这药毕竟不是我给你留下的。”

    不是易安?

    只是顾晚娘不曾留意,那是梅淮陵收起来擦拭伤口的药膏的时候,从那药盒子里拿出来,放在顾晚娘跟前的。

    易安听了顾晚娘的话,这才是知道那敞梅院后头,是可以通到杨花院的后院的,倒是易安疏忽了。

    许是易安算是还有所歉意,顾晚娘被易安送回敞梅院。

    顾晚娘方才踏进敞梅院,那原本寻不到顾晚娘赵夫人,便是将要发怒。

    刚想是指摘顾晚娘如此待客之道,便是看到了与顾晚娘一道候着的易安。

    赵夫人见着易安浑身的气度,瞬间便是笑脸盈盈,“晚娘,不知这位是府中哪位公子?”

    易安知道顾晚娘的舅母与表姐借住在敞梅院,毕竟这顾晚娘送回金陵的信,还是易安经手送出长安城的。

    但是易安不曾想到,顾晚娘竟然将这赵夫人留在了自己的院里,还是让那赵夫人如此趾高气昂,客在主上了。

    顾晚娘:“舅母,这不是顾府公子,这是老祖宗娘家的公子。”

    赵夫人便是离开长安城多年,不曾知道长安城现状,但是也绝对知道,老祖宗的娘家是丞相府,而老祖宗的娘家公子,自然便是丞相府的公子。

    “不知这位是丞相府的哪位公子?”

    易安还是与赵夫人行了个晚辈的礼,“易安辈分小,在丞相府排行最小,是丞相府的小公子。”

    丞相府出自安阳望族,但是丞相在小,是安阳易氏的嫡次子。若是丞相府本家的公子哥,自然是越小越好,越小便越可能是丞相府嫡亲的公子。

    赵夫人脸上笑容堆砌不住了,虽然早就是想到顾晚娘是老祖宗的疼爱的曾孙女,又是适龄,必定老祖宗会是给顾晚娘介绍了不少适龄的男子。

    但是,实在不曾想到,第一日便是在顾晚娘的院里,见到了丞相府嫡出的小公子易安。

    “母亲,晚表妹,你方才哪里去了?寻不到你,我与母亲都是着急了。”

    皖莲顺着声音走了出来,但是打扮举止尤为的小心,比起来那长安城的女子,还是要小心翼翼,许是怕了旁人嗤笑了她是从金陵来的。

    赵皖莲:“不知道这位公子是?”

    赵夫人将顾晚娘晾在了一旁,将赵皖莲急忙是带到了易安的跟前,“皖莲,你快来见过丞相府的公子。”

    “皖莲见过易公子。”

    赵皖莲虽是容貌并不出挑,但是也算是清秀佳人,尤其是赵皖莲惯会打点自己,总是将五分的样貌,打扮成八分的模样。

    如此乖巧可人,若是一般的男子自然会是应了,且是记住赵皖莲的名字容貌。

    但是易安却是见过各型各色的绝世佳人,赵皖莲再易安的眼前,便是普通得如那般路边最常见的花儿。

    “不知公子可有婚配,今年几庚?”

    顾晚娘知道赵夫人替赵皖莲愁嫁,到竟然如此便是拦着易安问了。

    顾晚娘不知如何打断赵夫人的话,但却知道易安前世不曾婚配,且说起来婚配之事,十分不喜。

    赵夫人如此,便是正巧撞在了易安不喜的事情上。

    易安微微眯着眼,看了那赵夫人与赵皖莲一眼,赵夫人还是不怕死的想问了,但是赵皖莲怕了。

    赵皖莲拉住赵夫人的衣袖,“母亲总是担心我的婚事,易公子勿恼,母亲不是有意冒犯公子。”

    易安:“老祖宗还在院里等着我,我表示先离开了。”

    易安不想与赵夫人搭了话,便是找了老祖宗寻他的理由,匆匆的离开了。

    易安可是极少有人有胆量缠着他,这赵皖莲与赵夫人绝对是鲜少的,见着易安离开,赵夫人还破有些可惜。

    赵皖莲却是愁着眉,“妹妹为何认识了这般人物?”

    此人不凡,若是攀上了自然是高枝,若是攀不上,却不知道会如何粉身碎骨。

    “是老祖宗娘家的表公子而已,不过在老祖宗院里见过几次,不曾过于熟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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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无题

    这初夏,顾晚娘穿得还不算少,尤其是那高高的领子,将一道勒痕都是给隐藏了起来。

    好不容易摆脱了赵夫人,顾晚娘将自己脖子上的领子放了下来,露出来那红色的勒痕。勒痕是青紫色的,围绕这顾晚娘的脖颈,深深的一圈,别说是触碰了,顾晚娘便是瞧着都是疼,易安当真是没有留一点的情面。

    顾晚娘的手稍稍触碰到那脖子的位置,还方才触碰到一点点,便是觉得疼的慌,手指尖与脖子都是一样的疼。

    “姑娘,姑娘可在?”

    “在。”

    惊蛰推开了门,“姑娘,三爷归府了。”

    “姑娘可是要……”

    惊蛰刚关上门,转过身,便看到顾晚娘的脖颈。

    “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惊蛰不敢去触碰顾晚娘的伤口,呆呆的站在门口,“姑娘,我这就去给你寻大夫。”

    “不必……不必了。”

    顾晚娘只是想叫住惊蛰而已,但却不料疼的厉害,现在当真是拉着脖子说话都是不行了,只能呆呆的不动脑袋,这才是可以。

    “可是姑娘,你这伤口……惊蛰该……”

    惊蛰好不慌张起来,前后张望,“姑娘我该如何做,姑娘只管吩咐。”

    顾晚娘拿出来自己手心的玉露膏,惊蛰便是着急过来接过那玉露膏,“姑娘可是要用这个上药了?”

    顾晚娘想是摇头,但是脖子不能动,最后只能是眼神示意了惊蛰。

    “姑娘的意思,惊蛰不明白了。”

    “不……”顾晚娘的含着声音说话,怕了一不小心便是动作大了,疼了自己。

    “将我原来库房里放着的冰机膏,拿出来给我上药,这是祛疤的药,给府邸里的王娘子送去。”

    “可是裁衣的小娘子?”

    “是。”

    惊蛰一手拿起来玉露膏,又想起来顾晚娘手上了的脖子,于是重新放下冰机膏,“姑娘,我先去给您那了冰机膏敷上。”

    等到惊蛰走后,顾晚娘站起来身,只身走到了铜镜前。

    铜镜前的女子解开了衣裳,连是挂在那脖子上的肚兜的绳都是解开了,整个脖颈与香酥的肩都露在外头。

    只是那脖颈处的伤,让顾晚娘看起来实在是不怎么香艳,还颇有些可怜之处的模样。但是顾晚娘却是捡了一条命,在易安的手里逃生,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也不知道易安知道了顾晚娘的身份之后,那花管事,还有那自己拜托易安办事的事情,易安还会不会帮着自己做了。

    惊蛰一贯是动作是个重的,便是再心疼顾晚娘,给顾晚娘上药的动作,也还是没有轻起来。

    顾晚娘让了惊蛰松了手,自己给自己涂抹了药,后才是让惊蛰寻了件高领,但是不大厚的衣服,给遮盖掉了脖子上的伤口。

    顾晚娘方才是整理了自己的仪容,便听到外面吵起来的声音,这声音是顾三爷与赵夫人。

    “晚娘让了你借住在敞梅院,不是让你自个儿做主屋的,我的女儿呢?”

    “是晚娘自个儿愿意给我住的,怎么,这你这个三爷也要管?”

    赵夫人虽然对府里的主子谄媚,但是也是挑着去的,像顾晚娘由着他们的自然不怕,但顾三爷这种手里无权的,赵夫人也是不怕。

    顾三爷倒是一贯见惯了赵夫人这表里不一的模样,懒得与她理论,总归是顾晚娘的敞梅院不是她住的地方。

    “你干净收拾起来自己的东西去客房,不要住在晚娘的敞梅院。”

    “三爷平素不曾管着晚娘,这个时候便是要管了,你怎么知道晚娘让你管了?”

    顾三爷惯来不怎么着家,这一点倒是赵夫人说起来,顾三爷也是躲不过去。

    “怎……怎么了?晚娘是我的女儿,我如何不能替……替晚娘做主了?”

    顾三爷说起来这话的时候,都是底气不足,顾晚娘素来可不是让顾三爷做主的人。

    赵夫人冷笑,“我怕是你自幼便是不曾陪伴晚娘,在外头花眠柳巷,现在有理头说自己是晚娘的爹了。”

    顾三爷惯来便不是会说话的主,竟然被赵夫人说的没有脸面再应付起来,往后撤了二步,竟然是不知道又有些胆怯,动这脚步徘徊,打算躲开赵夫人的刁难了。

    “父亲?”

    顾晚娘便是知道顾三爷说不赢,便是想要逃避的主子。

    但是还是不曾想到眼前的顾三爷,竟然是狼狈成了这般模样,倒不是给赵夫人而刁难了。

    而是平素最以风流著称的顾三爷,今日脸上竟然全是胡茬,眼底下还是一片乌青,好似是许久不曾睡好了。

    且今日,顾晚娘竟然没有在顾三爷的身上,闻到酒的味道。

    今日的顾三爷当真就像是个科举不及第的失意人,“爹爹怎么来了?”

    “我,我想是来敞梅院瞧瞧你,但是不曾想在门口,见到了赵阳氏。”

    顾三爷平素连顾晚娘的院子都是踏入的少,尤其是顾晚娘的屋子,若是没有得了顾晚娘的许可,顾三爷都不会进了屋子,免是遭了顾晚娘不快,但是今日竟然发现了赵夫人住在顾晚娘的屋子里。

    这是让顾三爷如何不气?

    赵夫人:“晚娘,你可是要好好与你爹爹说的,可不是舅母要住的你的屋子,是晚娘你自己让舅母住的,你爹爹这人倒是倒打一耙了。”

    赵夫人装作委屈,说起来这青红皂白的话,说的一点都不含糊。

    顾三爷:“晚娘,当真是你让这女儿住的,不是这女儿带着她的女儿,自己强行住进去的?”

    顾晚娘的母亲就是个气虚的,所以总是会给这个赵夫人欺在头上,因为这个,顾三爷从前不少与顾晚娘的母亲生气,但是顾三夫人总是由的她的娘家去。

    顾三爷看着顾晚娘,若是顾晚娘也如她的母亲一般,那顾三爷当真是半句话都被噎得说不出来。

    “父亲,是舅母说她住不得那当别的面的屋子,晚娘便是将这当主屋让与了舅母。”

    果真是这样,总是能寻找各种理由欺压别人。

    顾三爷没好气的看着赵夫人,脸色很不好看,“快些带着你的东西与你的女儿搬到客房,不要在我三房的地界撒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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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父女

    “我是三夫人的,是已故三夫人的娘家嫂嫂,住在三房怎么了?”

    赵夫人说完,这才有些反应过来,现在三房的夫人,早就不是她赵家的女儿,算来赵家也不算是顾府的姻亲了。

    “怎么,便是二妹妹死了,你续弦之后,就不认我们这些破落户亲戚了?”

    “母亲。”

    赵皖莲颇有些不好意思的拉住赵夫人,“姑父,是母亲胡乱说话,父亲还是看在已经逝去的姑姑的面子上,不要怪罪我母亲的好。”

    “我这便是与母亲一道是从晚娘妹妹的屋子里搬出去,二姑父别气才是。”

    “咳。”顾三爷咳嗽了一声,算是听了赵皖莲的话。

    说起来已经逝去的顾三夫人,顾三爷的怒气都是缓和了不少,还对着赵家,对着顾晚娘颇有些愧意。

    比起来赵夫人的蛮横无理,知礼淑良的赵皖莲看起来实在是过于的顺眼了。

    “这是晚娘的院子。”

    顾三爷又是着重的说了一句,只是不再是强迫着赵夫人立即给搬出去了。

    顾三爷又是看着顾晚娘,安慰顾晚娘道:“晚娘放心,爹爹一定是将这屋子给你腾出来。”

    看着顾三爷那般坚定的眼神,竟然是给顾晚娘撑起来了腰,她那一贯的窝囊爹爹,竟然是替顾晚娘出头了。

    顾晚娘不知道是惊是喜,只是看着那个替自己出头的父亲,倒是呆呆的不说话了。

    “晚娘这般看着爹爹做什么,爹爹的脸上可是有东西,瞧的你都发呆了?”

    “不是。”

    顾晚娘看着顾三爷,“晚娘知道爹爹是为了晚娘好,但是舅母只住的这当西的房子,顾府的客房可都是冲着南边的,若是舅母……”

    顾三爷打断了顾晚娘的话,“为何住只住得了当西的房子?”

    “是舅母的命格,那给舅母算命的先生算得。”

    “胡闹。”

    “那都是些哄骗人的江湖术士的话,如何信的?你这般多年的圣人学问,都是学到哪里去了?”

    顾三爷虽然是训斥顾晚娘,但是还不曾认真的凶了顾晚娘,只是压低了声音,小声的提醒了顾晚娘而已。

    赵夫人本是胡乱找的由头,被顾晚娘这正经大声的一说起来,甚至是还仿若是听见了,好事的丫鬟婆子的低笑声。

    赵夫人的面子挂不住,不好再与顾三爷争辩起来,还有些闪烁的避开顾三爷的眼神。

    “王忠,给赵夫人和赵姑娘在客房准备休息的屋子。”

    顾晚娘避开赵夫人的眼神,不再为赵皖莲与赵夫人与顾三爷搭话,赵夫人无奈,在顾府的屋檐下,到底还是不敢太嚣张了。

    顾三爷亲自将赵夫人与赵皖莲请出了顾晚娘的屋子,赵夫人也不得不从的将东西给收拾了出来。

    看着这赵氏母女的离开,顾三爷强撑起来的气场,瞬间便是弱了不少,见着顾晚娘这般模样,顾三爷颇有些着急。

    “晚娘,不是爹爹说你,这万事不能是让这些人压到了头上,但凡是给了他们些好处,他们便会得寸进尺,以后半点都不让你好过。”

    “爹爹便是这般,着了小人的道。”

    说起来顾三爷又是叹气了一声,其实顾三爷年轻的时候,三次科举不及第,并非是一直不及第。

    顾三爷第一次便是可以到了殿试的,只是顾三爷有一友人,在考试前一日,问了顾三爷他的策论与押题,顾三爷惯来是为人大度,不便是在告诉了友人。

    最后竟然是被顾三爷压中了题,人竟然是用了顾三爷的策论,在会试便平步青云,最后直接是到了殿试得了个解元的名头。

    而顾三爷却是阴差阳错,如此得二份想似的策论,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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