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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迟迟归-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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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晚娘被顾璟的话逗笑了,“胡闹,若是被祖父知道你在梅家书院恶意与人斗殴,你是想睡在祠堂里了?”

    “哥哥不想,二哥这还不是想为你出气不成,竟敢这般故意捧杀我三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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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梦中画

    “梅院长有何事,但说无妨。”

    顾晚娘拒了梅从嘉让自己换称呼的事情,仍旧唤梅从嘉做院长。梅从嘉倒也不曾再为难顾晚娘,“你这琴艺的事情我听说了。”

    顾晚娘:“也不知是谁传出去的,我只略通音律,若说这琴艺上的造诣,断不可拿到台面上来说。”

    “你母亲的古琴弹得极好。”

    顾晚娘:“可是我不曾听过,我自幼便不曾听过母亲抚琴。”

    顾晚娘自然没听过,在顾三夫人嫁入顾府之后,便再无抚琴。

    梅从嘉:“我幼时曾与父亲游历大江南北,便在游历的途中,见过你的母亲抚琴,适时你母亲正在与你外祖父在赴蜀中之地的官道上。”

    顾晚娘的曾祖父曾在蜀中为官,大概梅从嘉说的,便是那个时候的事情。

    梅从嘉只是稍稍提起来,便又不再说了,随即拿出来一块的玉佩。“这是淮陵交给我的。”

    这玉佩是顾晚娘与梅淮陵亲事的信物,如何梅淮陵将其交给了梅从嘉了?

    见着顾晚娘神色有异,“淮陵说,你不喜欢的事情,他必定不会强求,既然落花无意,那流水自然也不能有情。”

    明明是双方亲事,梅淮陵提出来拒绝之意,竟然先将由头安在了顾晚娘的身上。

    “即是梅二公子有意作罢,还请梅二公子亲自与我明说。”

    顾晚娘虽然不见得想是嫁与梅淮陵,但是因得梅淮陵与那谢渊的关系,梅淮陵必定会是一个厉害关系中的良配。

    顾晚娘本就不求姻缘美满,这人心总是会变的,若是将这一切都寄托在真心上,难免顾晚娘今生又是同样的结局。

    梅从嘉摇头,只道是:“淮陵已经离开书院了,他与易公子一道前往了岭南,归途未知凶险万分,若是姑娘不想被拖累,大可另谋嘉婿。”

    梅淮陵昨日还在梅家书院,且易安还身负重伤,怎么今日便已经动身了。

    “本想拖延些时日,等到易公子身体大好,但朝中局势不稳,不可再行拖延之事。”

    便是梅从嘉不说缘由,顾晚娘也明白,大概是因为太后已经行之将木,皇上不可再压着太后旧党,只得现在秘不发丧,然后趁机除掉那些心怀不轨之人。

    朝中局势瞬息万变,太后党派在朝多年,怎么轻易交权?

    不交权,那必定会是一场血雨腥风。

    前世便是太后已死,皇上却把持不住朝政,只得皇后与秦王出面镇压,但是却压不住那些老臣。最后横空出世一个齐王,便是谢渊。

    “这是淮陵临走之前交与你的,还有着个荷包。”

    梅从嘉拿出来一个银白色的荷包,荷包是银线绣着的花,上面还绣着一棵腊梅。荷包很轻,拿起来的时候,好像摸得出来里面有珠子。

    顾晚娘从梅从嘉的手中拿了东西,便是准备离开,临走的时候梅从嘉早已经坐在了书桌上。

    顾晚娘踏出了屋子,踏出之后又是反身往回头,走到了梅从嘉的跟前。

    梅从嘉本在俯身瞧着自己眼前的书卷,听见脚步声便知道是顾晚娘又回来了,“你还有何事要问我?”

    “先生如何知道我是有事要问你?”

    “瞧着你的步履有力,似乎是铆足了力气,想要回来问一番究竟的。”

    顾晚娘:“梅大公子可妨告诉我,为何老夫人想要杀我?”

    梅从嘉不曾抬起来眸子,也不曾真的将顾晚娘的话,当做一回事,“你如何确定我母亲想要杀你,而不是一二的误解?”

    顾晚娘摇头,“大公子不愿意说实话吗?”

    梅从嘉听言倒是起身,在自己的一沓的画卷中抽出来一份,只道是:“大概是这个原因。”

    顾晚娘摊开画卷,在画卷中瞧见的是一个碧色衣裳的姑娘,站在一朵芍药之前抓蝴蝶,瞧着十三四岁的年纪。

    这画中的人虽不可断定是顾晚娘,但是神态之处颇为的相似,且再往下,顾晚娘瞧见落款的时间,竟然是五年前。

    除此之外,竟梅从嘉此处所有的画卷,都是画着同一个女子,有女子抚琴,女子摘花,女子调香,更有这画中的女子环抱琵琶坐于屏风前。

    “这些是……”

    “都是我画的。”

    的确都是梅从嘉所画,落款之处有梅从嘉的红印与题字。而且这画中的女子该是从十二三岁,画至二十二三,大都是近几年画的。

    瞧来都是顾晚娘,容貌之处颇有些相似,又瞧来,都不是顾晚娘,顾晚娘可不记得自己在二十有余的那几年里,还这般闲适自在,可摘花调香。

    顾晚娘慌了慌,又站定,“先生可别说,这画中的女子都是我,若是我,我恐是会被当做老妖精不成。”

    便是因为这些画,所以梅夫人才会对顾晚娘动了杀心?

    顾晚娘:“晚娘唐突,可否问梅先生,这画是为何所作?”

    “梦中,自我幼时便可以梦见,我常认为是梦中仙子,直到后来遇见了你母亲,便以为是你母亲。”

    “可是与梦中瞧见的,又不甚相似,自我在顾家当教书先生那几年,我便是觉得,错不了,便是你。”

    “所以自那以后,我便是将我梦见的,都是画了出来。”

    梅从嘉见着顾晚娘吃惊,“你可是不相信?”

    “先生这不是笑话晚娘吗,这般瞧来不一般的事情,晚娘岂敢随意相信或是不相信。”

    梅从嘉笑了起来,将那一卷的画卷全部给收拾起来,然后放回画筒里。“我幼时曾有和尚寻上门来,说我佛根深厚,若是出家便有大造化。”

    “许是我当真瞧得见呢?”

    顾晚娘听梅从嘉说来,又想起来易安与自己说的,普济寺的舍利塔可带人追溯前缘一事。

    顾晚娘:“想是是梅院长随手画的,硬说是晚娘便是这画中的女子,先生这般让晚娘如何是好?”

    “许当真是黄粱一梦。”

    梅从嘉不再说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你这琴课不管好还是差,回去都该好好练习,毕竟人云亦云,众人都只知你像前朝大家。”

    “有时说像,便是真的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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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你日后别后悔

    顾晚娘离开梅从嘉的院子,便是直接撞上了程谕。

    而程谕,显然是早就在门口等着顾晚娘了。程谕板着一张脸,脸上写满了哄我二字,而顾晚娘偏生当做没瞧见。

    “顾晚娘……”

    “不知程世子有何事想要与我说。”

    程谕眼神往下,瞧见了顾晚娘匆匆藏在手中的荷包,那银色的荷包绣着金线,吊着金穗子,一瞧便知道是男子的荷包。

    “你可知梅从嘉比你大了多少岁。”

    “梅院长自是比我大了十岁有余。”

    程谕实在是无法再对顾晚娘忍无可忍,“你可知昨日的事情,害我整夜都是失神,昨夜里都是发烧了。”

    顾晚娘:“想来还是青城公主照顾了你,这才吃了药,歇息好了。”

    的确是程谕发烧了,书童不知如何是好,这时青城公主便是带着熬制好的汤药过来了。但这无人所知,顾晚娘如何会知道?

    顾晚娘对上程谕的眸子,“程世子是否想说,我竟然还不如青城公主体贴?”

    的确是程谕心中所想,但程谕与青城并不如此相熟,昨日便是青城送来了药,程谕也只让书童从屋外接了进去。程谕断不会拿一个一厢情愿的女子,与顾晚娘相比。

    他今日只是想谴责顾晚娘的不懂事,若是顾晚娘愿意变好了,程谕自可既往不咎。

    但顾晚娘偏生火上浇油,“青城公主不论对旁人如何,对你必定是温柔体贴,百般顺从。想是青城公主的身份,更是程世子想要的,只要尚了公主当了这驸马,程世子自功名利禄都是唾手可得。”

    “不如,程世子尚主?”

    程谕从未曾想过攀附权贵,以这等卑鄙之事谋取功名,毕竟只要是程谕想要的,他大都可自己亲手得了。

    顾晚娘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不仅仅是气了程谕,更是让程谕觉得顾晚娘瞧不起自己,这可是屈辱得了他的傲气。

    “你方才所说的事情,你再说一遍。”

    程谕的声音低沉,这已经是威胁之意,若是顾晚娘不识趣,程谕自会生大气。

    “我说,程世子若是想平步青云,不妨尚主宫中,这必定是一条一步登天的捷……”

    程谕怒道:“够了。”

    程谕脸色铁青,“你今日所说之话,日后不要后悔。”

    “从不后悔。”

    程谕拂袖离去,走了一步之后还不忘取下来自己腰带上的荷包,将那荷包丢在了地上。

    这荷包是顾晚娘去岁程谕生辰的时候绣给程谕的,顾晚娘每年程谕的生辰都会绣上一个新的,生怕了这旁人不知自己与程谕情定,所以日日让程谕带在身上。

    程谕倒是听话,一带便是许多年。

    顾晚娘拾起来那荷包,这荷包因为程谕日日带在身上的缘故,已经有些旧了,荷包里装着一些顾晚娘写与程谕的信阀,大都是一些直抒相思之苦的诗词,用着簪花小楷写在小纸条上的。

    里面还有一缕顾晚娘的青丝。

    顾晚娘本以为从程谕的手里拿回这荷包,自己必定是会心疼,会不适的,但不曾想到竟然有种莫名的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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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晚娘离开梅从嘉的院子,便是直接撞上了程谕。

    而程谕,显然是早就在门口等着顾晚娘了。程谕板着一张脸,脸上写满了哄我二字,而顾晚娘偏生当做没瞧见。

    “顾晚娘……”

    “不知程世子有何事想要与我说。”

    程谕眼神往下,瞧见了顾晚娘匆匆藏在手中的荷包,那银色的荷包绣着金线,吊着金穗子,一瞧便知道是男子的荷包。

    “你可知梅从嘉比你大了多少岁。”

    “梅院长自是比我大了十岁有余。”

    程谕实在是无法再对顾晚娘忍无可忍,“你可知昨日的事情,害我整夜都是失神,昨夜里都是发烧了。”

    顾晚娘:“想来还是青城公主照顾了你,这才吃了药,歇息好了。”

    的确是程谕发烧了,书童不知如何是好,这时青城公主便是带着熬制好的汤药过来了。但这无人所知,顾晚娘如何会知道?

    顾晚娘对上程谕的眸子,“程世子是否想说,我竟然还不如青城公主体贴?”

    的确是程谕心中所想,但程谕与青城并不如此相熟,昨日便是青城送来了药,程谕也只让书童从屋外接了进去。程谕断不会拿一个一厢情愿的女子,与顾晚娘相比。

    他今日只是想谴责顾晚娘的不懂事,若是顾晚娘愿意变好了,程谕自可既往不咎。

    但顾晚娘偏生火上浇油,“青城公主不论对旁人如何,对你必定是温柔体贴,百般顺从。想是青城公主的身份,更是程世子想要的,只要尚了公主当了这驸马,程世子自功名利禄都是唾手可得。”

    “不如,程世子尚主?”

    程谕从未曾想过攀附权贵,以这等卑鄙之事谋取功名,毕竟只要是程谕想要的,他大都可自己亲手得了。

    顾晚娘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不仅仅是气了程谕,更是让程谕觉得顾晚娘瞧不起自己,这可是屈辱得了他的傲气。

    “你方才所说的事情,你再说一遍。”

    程谕的声音低沉,这已经是威胁之意,若是顾晚娘不识趣,程谕自会生大气。

    “我说,程世子若是想平步青云,不妨尚主宫中,这必定是一条一步登天的捷……”

    程谕怒道:“够了。”

    程谕脸色铁青,“你今日所说之话,日后不要后悔。”

    “从不后悔。”

    程谕拂袖离去,走了一步之后还不忘取下来自己腰带上的荷包,将那荷包丢在了地上。

    这荷包是顾晚娘去岁程谕生辰的时候绣给程谕的,顾晚娘每年程谕的生辰都会绣上一个新的,生怕了这旁人不知自己与程谕情定,所以日日让程谕带在身上。

    程谕倒是听话,一带便是许多年。

    顾晚娘拾起来那荷包,这荷包因为程谕日日带在身上的缘故,已经有些旧了,荷包里装着一些顾晚娘写与程谕的信阀,大都是一些直抒相思之苦的诗词,用着簪花小楷写在小纸条上的。

    里面还有一缕顾晚娘的青丝。

    顾晚娘本以为从程谕的手里拿回这荷包,自己必定是会心疼,会不适的,但不曾想到竟然有种莫名的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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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被陷害

    许慧儿被顾晚娘挣脱了,看着顾晚娘的房门口,只道是:“这琴,是我为顾妹妹准备的,顾妹妹若是不弹这一曲,岂不是白白拿来了这古琴?”

    顾晚娘听到了窗外许慧儿的唤声,想装作听不见,便自个儿躺在了床上。

    顾晚娘瞧见自己枕头下露出来的一点点的红绳,将那红绳从枕头下抽拿出来,只瞧见那红绳上,挂着一个铃铛。

    这铃铛的边界处有一个缺角,这是掉落的时候砸坏的。

    那时顾晚娘在城西铸剑所,想要以舞换下一把剑,最终这舞有了瑕疵,这铃铛也被丢在铸剑所。

    后来这剑与着铃铛一道被送回来,顾晚娘想不出来是谁,但是这铃铛应该在顾家的三房敞梅院里才是,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的到了这里?

    窗外许慧儿又道:“这琴是湘秋姐姐让我带来给妹妹的,妹妹当真不将湘秋姐姐的心意放在眼中?”

    许慧儿惯会拿着湘秋的名声做压,湘秋乃是郡主,又是梅家书院的女魁首,说起来这话时,众人便沉默起来,不敢胡说叫嚣着要瞧琴,只由得许慧儿唤顾晚娘。

    这琴现在还不是许慧儿的,是湘秋的?

    顾晚娘的声音从屋内轻轻传了出来,“妹妹才疏学浅,恐是会唐突了这绿琦,若是姐姐有心便不妨代我与湘秋郡主道谢。”

    “妹妹今日当真不出?”

    “当真乏了,弹不了琴了,请许姐姐代替我向郡主请罪。”

    许慧儿本是想让顾晚娘配上这古琴弹一首曲子,毕竟这绿琦是古琴,配等上古琴的人,只能是才子与佳人。

    只要稍稍的有所失误,便是会丢了名声,届时故意给顾晚娘带上一个污蔑的古琴的名声。顾晚娘在这梅家书院,便再也不敢碰琴了。

    但是许慧儿,不曾想顾晚娘当真没皮没脸,选择全然躲起来,扫了众人的兴致,说是不弹便是不弹。如此让许慧儿没有一点办法。

    顾晚娘已经明说了自己不出,大伙自然觉得扫了兴致,也三三二二都相继离开。

    但唯独许慧儿还不死心,没有离开。

    见着众人走了,还是没有将那顾晚娘像自己一样丢了脸面,范韶韶也是提起来声音,对着顾晚娘的门口大声道,“顾晚娘你是因得不会弹琴,所以不敢出来了可是?”

    范韶韶说完见屋内没有动静,又小声嘟囔,“瞧着胆小,倒是当真与你哥哥一般德行。”

    顾晚娘听言,范韶韶竟然当众便是说了顾璟的不是。

    范韶韶过了口舌之瘾,便准备离开,却听到身后的门猛然一开,顾晚娘出来了,且是出了门便急忙朝着范韶韶走来。

    开门的动静突然,差点都将范韶韶惊了一跳,惊在了原地。

    “顾,顾……顾晚娘,你想做什么?”

    范韶韶说罢觉得自己太气虚了,便又故意强硬的说了一遍,“顾晚娘,你是故意与我过不去,所以故意吓我?”

    “如此大声的开门,你莫不是魔怔了,想要发疯?”

    顾晚娘走到范韶韶的跟前,对上范韶韶的目光,目光中满是不善。

    “你认识我哥哥?”

    范韶韶突然瞧见这般强势的顾晚娘,也是被逼迫的步步后退,“认识你哥哥?南阳侯府的小世子……谁人不识的。”毕竟顾璟纨绔的名声,在长安城都是出了名的。

    “不是这般认识。”

    范韶韶:“那是如何认识?”

    顾晚娘:“私下二人相识,或是你家中之人说起。”

    范韶韶被顾晚娘逼问的紧张了些,“私下不认识,我哥哥与顾璟经常一道蹴鞠逗鸟,我只听我母亲骂我哥哥的时候,听见过顾璟的名讳。”

    范韶韶还不识得顾璟,也还没有家中定下的亲事,更不存在成为自己的嫂嫂。一想到这里,顾晚娘不由的松了一口气。

    倒是将范韶韶吓的一愣,随即反应回来瞧见门口巡视的梅七,呆坐在地上,哭闹了起来。

    顾晚娘见着范韶韶哭的大声,都是忘记了这范韶韶便是在胡闹,也不过一个十四岁的姑娘,本就被家中保护的好,不曾受过委屈,今日顾晚娘这般逼问,如何不是会哭着闹事?

    听着范韶韶的哭声,梅七闻讯走来,范韶韶在心中排腹,若不是自己的丫鬟不在跟前,怎会被顾晚娘逼得步步后退?今日必定不能便宜了顾晚娘。

    “我不在梅家书院读书了,先生欺负我,同窗也欺负我,我要回家,回长安城。”

    范韶韶骂骂咧咧,顾晚娘见着范韶韶吵闹,只想将那门一关了事。

    但是范韶韶越闹便是愈发大声,吵着梅七都是来了。

    梅七:“梅家书院的院规第一条,便是不可大声哭闹惹是生非,你还在哭?”

    范韶韶倒吸了一口气,看着梅七,眼泪都还留在脸上,好不狼狈。

    梅七丢下来一块帕子,“将眼泪都是擦拭干净了,哭闹些什么?”

    范韶韶胡乱擦拭了几下脸,在梅七的注视之下站起身来,又是哽咽了一句,“我不要在梅家书院了,我要下山归府。”

    范韶韶想要昨日上山,今日下山,这自是没有的规矩。别说是梅七不许,梅家书院没人会许。

    梅七:“方才发生了何事?”

    范韶韶:“我,这顾晚娘故意欺负我,将我推搡在地上,指责我今日在学堂之上的语言之失。”

    顾晚娘都不曾碰到范韶韶,更别说是将范韶韶推搡在地上。

    梅七本就对顾晚娘存在偏见,且瞧见范韶韶的时候本就在地上撒泼,如此一来岂不是真的坐实了自己的罪名?

    梅七:“顾晚娘,你还有什么要说的?这事情可是如范韶韶所言?”

    其实在场的人,除了顾晚娘与范韶韶,还有一个许慧儿。

    顾晚娘:“我若说不是梅七管事便是信我的了?”

    梅七不会相信,梅七只相信顾晚娘是言行有失,会故意伤害同窗之人。

    倒是顾晚娘只是轻轻一笑,不去瞧不言语的许慧儿,也不去责备满口胡说的范韶韶。“清者自清,若是梅七管事想要教导晚娘,但说无妨。”

    “全然按照书院的规矩办事,恶意中伤同窗者,书阁禁闭三日,抄写院规三百次。”

    “顾姑娘请挪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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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被罚

    看着惊蛰那熄火了,但是还是嘟囔着的小嘴,说来,顾晚娘从来不曾见惊蛰如此抱怨一个人。

    惊蛰平素说话起来,不仅仅是说的少,还有些口齿不清晰。但是今日却是全然都不见了,还变成了另外一幅模样。

    这个样子,像极了……一个‘怨妇’?

    “此章为违章,若刷到此章,请刷新后再看”

    顾晚娘见那惊蛰小嘴说个不停,突然想起来,惊蛰前世被自己赶出敞梅院之后,便直接嫁人了。嫁的好像也是个顾家的家生子,是个在前院当差的。

    说是顾秦氏在前院搔首弄姿,弱柳扶风……莫不是这个原因?

    想到这里,顾晚娘绣眉一挑,也是笑意满莹,玩笑了起来。

    “惊蛰,说来你也及笄半岁了,账房的苏管事的,可是有没有给你说亲?”

    这账房的苏管事,便是这惊蛰的父亲。

    “没……”

    惊蛰的脸红的不能瞧了,着急忙慌的喝顾晚娘解释,这一解释起来,更加的慌乱起来。

    “没有……惊蛰年岁还小,还小,父亲不曾着急说亲……”

    慌乱之后,惊蛰的眼睛紧紧的盯着顾晚娘,像是在与顾晚娘保证似的,对着顾晚娘。

    “姑娘,我是要一直陪着姑娘的,我不要嫁人。”

    “姑娘在家中的时候,我陪着姑娘待在家中,等到姑娘出嫁了,我就陪着姑娘出嫁。姑娘在哪里,我就在哪里,我不嫁人!”

    看着顾晚娘稍稍错愕的模样,惊蛰:“姑娘不要赶我走好不好,我以后一定不多嘴了,不再多议论主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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