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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迟迟归-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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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是忘记了,先生不许我们在学堂里玩笑。”

    顾晚娘突然被顾玦拉起来衣摆,都是未曾意料到这个动作,差点是踩住了自己的裙摆,摔了一跤。

    不过却因为走得着急,将那桌上的书带着摔在了地上,未曾来得及拾起来。

    梅淮陵看着被顾晚娘带在地上的书卷,泛着些黄,不仅如此,上面还踩上了顾晚娘的一个绣花鞋脚印儿。

    梅淮陵俯身将那书卷捡了起来,扫了扫因为脚印落下的印记。

    书卷上还有顾晚娘,幼时闲暇的时候叠着的花儿,夹杂在其中,一拎起来,便是掉落在地上。

    顾玦便是一心向着顾璟的院里那些彩色的鸟儿,脚步都是不停息半刻,越走越是着急了起来。

    因为顾玦是旁系,出入大房顾璟的院里,当然是不甚方便,但是有顾晚娘在便是不一样了。

    南阳侯府的人都知,顾晚娘是顾璟平素最疼爱的妹妹。

    顾璟的院里,总喜欢养一些的鸟儿,大都是从西市的鸟商人那里淘来的塞外的奇鸟,若不是特殊的路子,极难见到,更别说是购得。

    顾晚娘前世的时候也是去瞧过几次,都是些最名贵稀有的鸟儿,都是长得极其的漂亮,不仅如此,更是十分灵秀通人性。

    只是可惜了,后来在顾璟死后,被顾晚娘那不曾见过的二嫂嫂,一只都不剩下的全部弄死了。

    后来顾晚娘都是在想,顾璟是不是在阴间,也是会心疼的。

    顾玦绕过了顾璟院子的院墙,有一棵红杏的歪脖子挂出来半截,那树下正是顾璟养着鸟儿的地方。

    顾玦听着鸟叫声便是开心了起来,拉着顾晚娘的衣摆,“二姐姐,你带我进去罢。”

    虽说这般,但是不好冒然进去了,顾晚娘立在了顾璟得院门口。

    顾晚娘立耳听着,院子里并无什么打打闹闹的动静,怕是顾璟还不曾回来……

    见着是顾晚娘来了,顾璟院里的小厮便是候了上来。

    “三姑娘和五公子怎的来了,小世子还在侯爷院里抄写呢。”

    “今日族学的先生学堂下的早,路过二哥哥这里,听见了二哥哥院里的鸟叫声儿,便是想来看看二哥哥在还是不在。”

    顾玦有些认生儿,躲在顾晚娘的身后,但是又想瞧那些鸟儿了,实在是按耐不住,便是给时不时的冒出来一个的脑袋,看着鸟儿的方向。

    顾晚娘回三房,自然是不顺路路过大房的。更何况还带着一个,惯喜欢来这处瞧鸟儿的顾玦。

    小厮一瞧,便知道顾晚娘与顾玦是来做什么事的了。

    “三姑娘与五公子便是想去瞧鸟儿,进去便是,小世子回来怕是还得误些时候。”

    得了许可,顾玦便是一下便给跳了起来,轻车熟路的便是朝着养着鸟儿的地方跑去,倒是比起来顾晚娘,还是熟悉顾璟这处了。

    顾晚娘与那小厮跟在顾玦的身后,瞧着这红杏树下挂着的七七八八的鸟笼子,倒是与记忆中的一般无二了。

    顾晚娘瞧着那最面上的鸟儿,居然有一只青色的八哥,八哥聪明,见着顾玦,竟然是叫起来顾玦的名儿。

    “顾玦,顾玦,顾玦……”

    小厮拍了拍那鸟笼子,惊了那鸟儿啄手,“你这破鸟,叫什么呢,五公子的名讳,岂是你这般畜生可以叫的?”

    顾玦倒是耐心的哄着鸟儿,“是我告诉一方,我叫顾玦的,不怕一方。”

    一方?

    顾晚娘瞧着那青色的八哥,倒是与自己之前养死的那只八哥在水,除了毛色都是一样了。

    原来这边是程谕从南地带回的另外一只八哥。

    小小的顾玦倒是瞧的出神,许是十分喜欢一方了,差点是眼睛都是给贴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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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可。”

    梅淮陵倒是不曾拒绝顾晚娘,只留下来这一句不痛不痒的话来。

    顾晚娘稍稍一楞,只是等顾晚娘反应回来,梅淮陵却是走远了。

    顾晚娘皱眉,见着梅淮陵的背影,这厮倒是一贯的走得快了,半句话的时间都是不给留下。

    “姑娘?”

    惊蛰终于是寻到了顾晚娘,扶着坡了的腿,寻上来顾晚娘。惊蛰只见着顾晚娘正是在,衣衫不整的系着外裳,吃了一惊,“姑娘?”

    顾晚娘倒是不多解释,只是送了手,将活儿给让给惊蛰了。

    惊蛰着急的给顾晚娘整理了仪容,快的手指儿都结了起来,怕是稍有不慎被人瞧见了顾晚娘这般模样,只是幸亏的,还不曾瞧见人。

    “姑娘也是的,怎么个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顾晚娘低头,握着自己的袖,感觉到外裳上稍稍湿了的袖摆。

    “方才你可是有见到先生?”

    “姑娘说什么先生呢?”

    “前院的梅先生。”

    “惊蛰不曾知道有什么梅先生,只是这前院的人与事,怎会来这般后院?想是府中的管家,也是不许的。”

    是了,顾晚娘也是疑惑,为何她会在这西花院,三次瞧见梅淮陵。

    惊蛰倒是埋头在顾晚娘身前忙着,顾晚娘也没有再追问,侧着身子看着不远的地方。

    那假山里,有动静,明明不曾有人,却是有草丛动乱的声音,好似有人。

    人,顾晚娘倒是不曾瞧见,只是瞧见了一只大白猫。

    好似赵宏生与这顾秦氏在那假山里时,也有这么一只大白猫,是二姑娘手里头的西域波斯猫。

    “二姐姐手里的猫,日日跑来这西花园了?”

    听顾晚娘这般说,惊蛰闻声瞧去,“惊蛰前儿个还瞧见二姑娘手里的日浅,在西花里寻猫呢,似是这波斯猫喜欢来着西环园咬花。”

    “喜欢来西花园咬花……”

    瞧着顾晚娘的思绪拉的远,惊蛰:“姑娘可是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

    “这猫唤什么名字?”

    惊蛰:“说是大白。”

    “何时来的二姑娘手里?”

    顾晚娘是时间久了,记不清楚了,但是惊蛰却是记得清楚。

    “姑娘忘了吗?这大白是白公子送与二姑娘的,说来这大白刚入府的时候,还是咬了姑娘,当时未亡故的白少夫人还是特地上门来请罪了。”

    白公子?白少夫人?

    见着顾晚娘想不来的模样,“瞧姑娘这个儿记性,大白是姑娘九岁那年入的府邸。”

    是四年多前,那时正巧是顾三爷死活要将顾秦氏,从金陵接入府邸的时候,事儿多,顾晚娘也是年纪而小,自是记不清楚了。

    “白公子,可是长宁长公主的长子?”

    “是。”

    顾晚娘回忆起来惊蛰的话,居然是已经亡故的白少夫人。

    虽是不记得这白公子年轻时的模样了,但是前世的时候,顾晚娘也是与这个白公子有过几面之缘,此人还算是在自己落难的时候,给了顾晚娘几手帮助的人。

    且此人是个未落发的僧人,只知道是怀念亡妻,所以便是带发修行了的。行事奇奇怪怪的,说来与那易安正是一路人。

    倒是这亡妻,去得这般的早了?

    “姑娘想起来了?”

    顾晚娘接连摇了摇头,与易安那厮一样的人,顾晚娘都是不想认识。

    惊蛰瞧着顾晚娘呆了会的模样,笑着,“那姑娘这般恍然的模样,惊蛰还以为姑娘想起来了。”

    人倒是不曾记得,但是这猫,却是记住了。

    顾晚娘走在了惊蛰前头,刚踏出了这西花园,便是瞧着那未曾真的合上的院门里,漏出来的顾秦氏幽怨的眼神。

    顾晚娘站定,丝毫不窃的回看了一眼顾秦氏。

    既然这大房都已经是想尽法子,扰得三房不清净了,顾晚娘倒是不介意,彻底借了大房的手,将三房整顿好了。

    毕竟,置之死地,才能后生。

    顾晚娘倒是一踏进敞梅院里,就瞧见了凑上来的谷雨。

    “姑娘,老祖宗院里来人了。”

    “于嬷嬷?”

    “唤什么名字不曾知道,是个嬷嬷,一早来了便是站在院里等着姑娘,怎么说也是不愿意去别处候着。”

    新来的奴仆本就是只能得了主子许可之后,方能休息,这于嬷嬷倒是在这不大守规矩的三房,显得一板一眼的。

    谷雨等人都是不认识于嬷嬷。

    也是了。

    顾晚娘院里的人,大都是在顾三夫人亡故之后,再另寻的,不认得于嬷嬷也是该的。

    倒是于嬷嬷,与顾晚娘记忆中的老了许多,想来顾晚娘也只是在自己幼时,记住了这般的脸。老了,却是有力不少,瞧着比不得张嬷嬷的气势差了。

    不过比起来张嬷嬷,倒是与顾晚娘,恭敬了许多。

    “老奴见过主子。”

    于嬷嬷倒是一早便在院里等着顾晚娘了,站了半个多时辰,也是步履有力的行了个全礼。

    顾晚娘赶忙接过于嬷嬷,“嬷嬷见怪了,是晚娘早晨贪玩出去了,忘记了老祖宗的话,让嬷嬷在这儿白等了。”

    “是老奴该的。”

    于嬷嬷倒是不卑不亢,规矩一点不差。

    顾晚娘笑着扶了于嬷嬷,随后扫了这院里儿丫鬟婆子们一眼,轻声道:“这于嬷嬷是我母亲从前手底下的人,前些时候老祖宗寻来,给我管着敞梅院的,日后你们便都听嬷嬷使唤便是。”

    院里的人倒是都吃了惊,顾晚娘素来便是端着,不大与人相熟的。

    而今日,竟然是与这不知道何处来的一个嬷嬷,如此的亲热。而且一来便是都将院里的事儿,当着众人的面,交给了这不知道底细的于嬷嬷。

    谷雨惯来心直口快,见不得这般来人。

    “姑娘这般可是合适?”

    “虽是已故三夫人手底下的,但是毕竟离了这院儿这般的久,怕是不熟悉府里的规矩……”

    顾晚娘倒是不曾回话,但是谷雨却被于嬷嬷冷声的训斥了起来。

    “且不管老奴我规矩熟悉的如何,这般与姑娘说话,断断是失了规矩的。”

    谷雨被于嬷嬷一记眼神杀的不敢多说,瞧着顾晚娘求饶,她毕竟也是顾晚娘手底下多年的人,怎么会让了这初来的于嬷嬷占了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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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侯夫人被顾晚娘搀着,不用细听,也知道世子妃为了得了侯夫人乐意,也不会轻饶顾秦氏。

    侯夫人将自己的手放在顾晚娘搀服自己的手上,拍了拍。

    “你母亲走了后,倒是祖母疏忽了你。”

    顾晚娘不是顾三夫人死后,便立即给带到老祖宗跟前的,反倒是在敞梅院里自生自灭了一段时日。

    时间不长,不过是一二个月罢了,倒却是让顾晚娘难熬的很。

    后来全凭顾璟对顾晚娘这个妹妹看的紧,日日夜夜的缠着老祖宗碎碎念着,这才是让了早就吃斋念佛不问事的老祖宗,将顾晚娘给抱在了跟前。

    顾晚娘幼时也怨了侯夫人,对大房的女儿那般疼惜,而自己却放由生死,全然不像是疼爱自己幺子的模样,点儿都不爱屋及乌。

    后来顾晚娘也是明白了,侯夫人不喜欢顾晚娘的母亲,觉得是她害了顾三爷功名不利,不旺夫,所以连带着顾晚娘也是不看重。

    若不是顾晚娘有老祖宗疼爱,谁知道顾晚娘活得了多少时日。

    仆不忠,夫不疼,婆母不怜惜,也难怪顾晚娘的母亲郁郁而终。

    只是,侯夫人对顾三爷这幺子的怜爱,却是真的,全然可以借用起来。

    “你当初怎有把握让侯爷放了你父亲?”

    侯夫人停下脚步,看着这比自己矮得了一个头的顾晚娘,还有些婴儿肥的脸,若有若无的奶香味,当真还是个丫头。

    侯夫人压迫的眼神消了消,转目看着那翘着的檐儿挂着的铃铛,今日无风,铃铛便无声了。

    “祖父不是也不曾真想罚了父亲不是吗?”

    侯夫人被顾晚娘说的话起了性,瞧着她:“此话何曾谈起?”

    “晚娘手臂粗的棍子,一棍子下去,父亲怎么全然不像真伤了的样子。”

    侯爷,不过是打了顾三爷一棍子罢了,而且是当着张嬷嬷的面儿。

    顾晚娘:“若是祖父当真的想罚父亲,晚娘说什么的话,也是阻不住祖父的。”

    知子莫若父,顾侯爷怎么可能不知道顾三爷是什么样的人,知道是个阿斗,当然不会去强迫了他。

    侯夫人也是后来发现的,不然也不会听了顾侯爷从祠堂里拿了家法棍,便这么的慌忙。

    “那你倒是说说,你祖父为何不当真的罚了你父亲,而是要虚掩了这么一手?”

    顾晚娘不曾对上侯夫人的目光,反倒是皱着眉,“是晚娘愚钝了,不曾知晓,还请祖母告知了。”

    顾晚娘可以聪明了,但却不能太聪明,不然谁知道招了何人的目光呢?

    当真不知?

    侯夫人瞧着那顾晚娘,顾晚娘干净的眉眼,好像当真没东西瞒着一样。

    “皆是你祖父朝堂前院的事,与你我这等后院女子,并无关系。”

    侯夫人说完又走了起来,并不再与顾晚娘多说。

    侯夫人的院落但是住得离得三房有些距离了,但正巧与大房可以对上。

    顾晚娘正巧对上从另一头低头走开的顾璟,顾璟正低头拍着自己身上杂草的,必是又是瞒着世子爷从那杂草丛生的矮墙给翻了出去了一趟,刚从墙翻了进来。

    顾璟全然忙着自己身上的杂草儿,全是没看到前路的侯夫人与顾晚娘。

    得亏了侯夫人也不曾看的这么远,只是这般下去,顾璟就真的要被侯夫人抓个正着了。

    顾晚娘一直盯着顾璟不挪眼,顾璟终于是发现了有人瞧着自己,这才是抬起头。

    顾璟对上顾晚娘的目光,看着顾晚娘眼神的方向,居然是侯夫人。

    顾璟手里的草还未来得及给丢了,就给猫着身子先躲到了房柱子的后面。顾璟暂且立住,想再寻个别的地方躲了。

    这还未曾真的躲起来,顾璟就给侯夫人瞧了个正着。

    在顾府敢如此鬼鬼祟祟的人,除了顾璟还能有谁?侯夫人便是瞧见了顾璟一点点的衣服,都能认出来顾璟。

    “躲什么躲,像什么样子,还不站出来。”

    毕竟是嫡亲的孙儿,侯夫人不曾真的训斥了顾璟,只不过了唤了顾璟出来了。

    “偷偷摸摸出府邸又做什么了?被你祖父瞧见了,又是少不了一顿训斥。”

    顾璟也顾不得这么多,挽着侯夫人就给撒起来了娇,“祖母,我知道错了,祖母还是别罚我的好,我可是怕了。”

    不过是三二句话,顾璟就将侯夫人给逗笑了。

    “你个皮猴,还会怕?”

    顾璟那与顾晚娘生的隙,便是一月了,还不曾和好。

    往常了都是顾璟先与顾晚娘示好的,偷偷出府请了程谕来与顾晚娘来求饶。

    只是这都已经一月了,顾璟还真的未踏足过敞梅院,这次顾璟好像还真介怀的很,忍得了这么久的时日。

    顾璟从自己的兜里寻出来三串的糖葫芦,“祖母,您瞧,我这不是为了您去买糖葫芦去了吗?”

    “为了我?”

    侯夫人摆手,“这种小女孩的玩意儿,你祖母这般年纪了,可是不会吃了。”

    侯夫人但也不曾阻了顾璟,“知道你又是为了讨你妹妹的喜,跑出去玩了,罢了,祖母这次便不与你祖父说了,下不为例。”

    顾璟一手拿着糖葫芦,一手扶着侯夫人,“祖母我扶你回院。”

    顾璟与顾晚娘一道送了侯夫人回了院儿,倒也近,不过三二步的距离。

    只是顾璟与侯夫人的话多着,一路插科打诨的,讨了侯夫人笑了好几声,顾晚娘一路沉默着,倒是显得多余的很。

    顾璟全程都不曾与顾晚娘多说一句了,好像没了顾晚娘这人。

    送了侯夫人回了院子,顾晚娘冷着一张脸便是走了,顾璟却留在侯夫人的屋里,还在逗趣着侯夫人。

    顾晚娘绣花鞋踩了好几脚道上的野草,这顾璟真是讨厌,真得当这野草是顾璟多踩上几脚。

    这才几日,便又有了新讨欢喜的妹妹了,当真就他的妹妹多。

    顾晚娘虽是不喜,倒是随即着一想起来,比起来二姑娘与五姑娘,顾晚娘与顾璟本不就嫡亲的兄妹儿,顾璟多照看二姑娘和五姑娘也是该的。

    “真真是个没良心的,害得哥哥我翻墙了出去给你买糖葫芦,当真是二哥不来找你,你便就一直不来与二哥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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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顾晚娘一抬头,便发现顾璟凑在了自己跟前,差点是撞上顾璟的额头来了,“你离我这般近作何?”

    “妹妹可是乐意与我去春游了?”

    顾晚娘看着顾璟,慢慢的道:“当真只是春游?”

    顾璟这厮,居然是到了现在了,也是不说蹴鞠的事了。

    顾璟一皱眉,今日三妹妹怎么这般聪明了,还哄骗不过去了?

    “当然只是春游?不然还能有如何的事?且蹴鞠大赛人多了,妹妹不妨去多结交些朋友,这般妹妹也有了姐妹。”

    顾璟说得认真,全然不知道说漏嘴了。

    姐妹?

    顾晚娘倒是不仅仅与家中姐妹不熟悉,且在长安城中适龄的朋友也是没有几个。一是顾晚娘不喜走动,二是顾晚娘自命清高,身份低的瞧不上,高了的又瞧不上顾晚娘。

    重来一世,虽是有些人不喜欢结交,但是却必须得结交一番,就例如一惯与青城公主不对付的宋姑娘。

    宋姑娘比起来顾晚娘,在长安城的中的名头,可是出了名的。

    见着顾晚娘竟然是破天荒的点头了,顾璟又惊又喜,小心翼翼的又询问了一道:“妹妹当真同意与我一道去踏青了?”

    “是同意与你一道去踏青了。”

    “不过,二哥这蹴鞠之事,还得多与同组的协作了。”

    顾晚娘提点着顾璟,顾晚娘好似记得,前世的时候顾璟便是与他的那般同组的协作的少了,便失了这比赛,只得了个二甲。

    顾晚娘记得前世的时候,好似是二人一组,总共六组的人给比了。

    至于一甲,好似是那个宋尧臣来的,也是因得这个比赛,顾璟虽是失了比赛,但是和宋尧臣和了前嫌,也算是觅得了一个好友。

    顾璟瞧着顾晚娘这般瞒不过的模样,好似是早就知道了,更是难得瞒着了。

    “什么的协作?这般分组之事是当场抽签定下的,你二哥我这是寻谁协作呢?”

    抽签?

    前世明明是赛场之上,对着眼缘,那些踢蹴鞠的自个儿组的。

    顾晚娘记得,好似是临时抽签的竹签子丢了,便是随机了。

    今生不知道是不是也会丢了这竹签子?

    顾璟一惯这些东西精通,尤其这蹴鞠之事,前世还与顾晚娘夸下海口,必定会是第一来的。

    “长安城中哥哥蹴鞠可算的上第一?”

    顾璟拍胸自豪,今生自然这般自信也是少不了的,“你二哥哥我无人能敌了,在这长安城中,我称第二,便是无人敢称第一。”

    对于顾璟这般自信的模样,顾晚娘好似又想起来了,前世的时候顾璟输了的时候,那般的吃惊的脸。

    顾晚娘笑着,“哥哥不妨结识一下户部尚书家的公子,他也是号称自己这蹴鞠长安城第一。”

    顾璟自由便在长安城中混迹,当然是认识一道以小霸王闻名的宋尧臣。

    不仅是认识了,幼时二人关系还颇好。

    只是后来却是结了梁子,宋尧臣与顾璟二人,更是谁也不服谁。

    一听这般自己的三妹妹在自己的眼前提起来的宋尧臣,顾璟一耷拉,“三妹妹,此言差矣,他宋尧臣是号称长安城第一的蹴鞠,你哥哥我便是第一个不服了,你哥哥我这是这天下第一蹴鞠了。”

    顾晚娘绣帕捂着嘴,笑了起来,果然顾璟还是如前世一般的轻视了宋尧臣。

    “妹妹你笑什么,还是不信了你二哥哥?”

    “信了,怎么会不信二哥哥呢。”

    “不过哥哥可是想过与宋尧臣一道?”

    若是顾璟与宋尧臣一道组了一队,那顾璟必定会得了一甲,大概顾璟得了一甲得名头,世子爷也不会这般的阻了顾璟了。

    而顾璟在皇帝面前露了脸,南阳侯府也就不得在前朝站队了……

    “妹妹你想什么呢?宋尧臣那厮,自十岁起射箭输了你哥哥我,便是立下誓言,与哥哥我誓不二立,怎的还会与哥哥一道呢?”

    说起来这倒是一个麻烦,毕竟宋尧臣与顾璟已经是多年不曾互相往来了。

    倒不是宋尧臣输不起顾璟,而是顾璟那不服训斥的马儿。

    当年那马儿没有被马夫拴紧了,丛马厩里给跑了,顺道跑的时候将比赛的宋尧臣的弓箭靶子给踢飞了,让宋尧臣没了成绩。

    虽是当年是顾璟无心之举,但是那么十多个靶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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