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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年记事-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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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场面就僵在了那里。于是固伦长公主就更加的得意。对着慕金橙说道。

    “清河公主还是请回吧。莫要在这里失了你们神族的脸面。你这个婢女本宫就代你处置了。你放心。过一会儿尸身还是要送回你们”。

    已经被挑衅到如此的地步。慕金橙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便将左手压在了右手的手腕儿上。

    苏陌遗轻轻地看了一眼变心下到,不好。

    他知道慕金橙手腕儿上的毒牙。是临下山的时候慕檀给她做的。

    上面淬有常羊山的毒药,无药可解,见血封喉。

    这毒牙是可连发十次是袖中弩。一旦射中必教人当场丧命。于是也只能在情急之下顾不得礼仪当下也双手按住了慕金橙的右手腕儿。

    对着慕金橙说道“清河公主,心中纵使有气,拿着微臣撒气便可。万不可失了分寸,做了出格之事。现在神木的天还青着讷。”

    字字句句话中带话。就是当头棒喝于慕金橙。

    可是,却不知这位清河公主心里想的可不是如此。早死晚死都是死。早晚有一天。神木还是会在这轮回之中上了常羊山。今日我又为何报不了这仇。总之,弄死一个也是稍解我心中的恨意。

    于是,便要使劲儿的往回抽手,可是一个女子的劲道,又哪有常年练武的苏侯爷的劲道大。便是怎么也抽不回手来。

    这种无能为力,这种被人制肘。这种怎么努力也不见丝毫希望。

    看着眼前苏陌遗坚定的目光,别一下子思绪又被扯回到了常羊山被屠当日。那漫天的哀嚎。遍地的鲜血。

    她被绑于石柱之前,看着苏陌遗同往常一样坚定的目光。向她而来来的匕首,却在她耳边轻轻的说道。“清河,莫怕”。如同现在一模一样。于是眼底便眼底沾了红。

    苏陌遗见到眼前的慕金橙的这个样子。当下便心慌的松了手。对着慕金橙说道。

    “对不起,清河,对不起,清河。我…”

    也就是在这一松手一慌神的时候。慕金橙一把推开了苏陌遗,然后走到了固伦公主的面前。毫不犹豫的狠狠的一巴掌甩在她的脸上。

    “本宫让你放人!”如此的气势威凛,便叫固伦公主,当时愣了神。

    她可是皇家的公主,皇家的固伦公主。何曾受过如此待遇。但是惯在后宫里,也是见母后,这样发神威的。

    即便是慌神的一个瞬间变正了思绪。当下便同慕金橙扭打在了一起。

    两个女人扯头发扇耳光。顿时便叫在当场的奴婢们不知该如何是好。

    而四体不勤的慕金橙稍微的吃了亏的。因着向来不爱那些花花绿绿的首饰。所以手指上从来不带那些表露身份的指套。

    但是固伦公主就不一样了,长长的指套扣在指甲上面,打起架来便是分外的有用。

    一下子划在慕金橙的脸上就是一道血痕。

    苏陌遗看到当下便皱了眉。于是,原本制止祈雨祁霜的侍从们便松了手,祈雨祁霜便趁机的上了前帮助慕金橙扭打在了一起。

    见清河公主的侍婢们上了前。固伦公主的侍婢门,当然也不肯多让,然后纷纷就扭打在了一起,这时候也顾不得祁风了。大家便一起扭打在了这定国侯府的院内。


………………………………

第一百四十九章破相(五)

    虽然风霜雨露身手并不差,但是架不住固伦公主带的人多。而且侍从们也个个都身手了得。于是便也都吃了亏。

    也就在这个时候,苏侯爷轻轻的瞥了一眼眼前的侍从。

    于是,这侯府便从四面八方涌出来20多个千机卫,当场便将人都分了开来。

    此时的苏陌遗才看清原来慕金橙的脸上并不是被轻轻的划伤了一下。那脸上并不是只刮蹭了皮儿,是被深深地划了一道,皮肉外翻。

    这便是破了相。当下便心下大怒。对着身边的侍从说到“马上去请玉郎中”。

    玉清朗被从后院儿请出来的时候。作为大夫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慕金橙脸上的伤势。

    于是慌忙地上前用绣帕捂住了慕金橙脸上的伤口。

    对着苏陌遗说到“侯爷我需安静的地方,为公主先清理一下伤口,然后再上药。”

    然后苏陌遗就上前想掺着慕金橙往屋内走去。

    可是慕金橙却一挥手推开了苏陌遗,然后也推开了玉清朗,只是一只手捂住脸,然后对着苏陌遗说到。

    “本宫还是多谢苏侯爷好心了。今日之事本宫先记下了”。

    然后转过身去对着固伦长公主,此时固伦长公主正被苏陌遗的侍卫拦在原地。即便是想着再动手也没有发挥的余地。

    但见着这些侯府的侍卫并没有拦住慕金橙,慕金橙走到了固伦长公主的面前。

    对的着固伦长公主说道。“固伦长公主好生厉害的身手。清河我今日甘拜下风。”

    然后便转身对着祁风说道。“祁风我们走!这时候,也没有人再故意的留下祁风,要得祁风的命。

    眼看着慕金橙带着风霜雨露从侯府离开。侯府的侍卫们这才松了固伦公主。

    此时的公主也已经是衣衫不整,发丝凌乱。因着慕金橙的四体不勤,所以并未吃上大亏。

    苏陌遗便再也不想理会她,对着侍卫们说到“送固伦公主回宫”。

    本来固伦长公主还想说些什么的,但是却被侍卫们强行的请走。也只能无奈的离开。

    在固伦公主前脚离开的时候。苏陌遗便玉清朗对着说道。“伤势如何?”

    玉清朗只得诚实的回答“若不及时医治,好好医治。怕是要破了相留了疤”。

    “那你还不快去,等在这里做什么!”于是,便暴躁地对着玉清朗说到。

    可是玉清朗却双手一摊对着苏陌遗说到。“这位清河公主眼看着我从你后院出来,你认为她可能让我进得了橙园吗?”

    也就在此时慕金橙捂着脸回到了橙园。

    而穆青藤还在大树底下坐着慕金橙的秋千悠闲的看着书。

    抬头一见他们狼狈的回来,而且慕金橙还用手帕捂住脸,于是一下子变惊疑的起来问道,“这是怎么了。”

    这时祁风先哭了出来说道。“公子快叫大夫来。公主被划伤了脸,很是严重”。

    等到他们从长阳山带下来的大夫来到了慕金橙房间内的时候,轻轻的拿开了手帕。

    也只能摇头的对着慕金橙说道。“这伤口太深,老朽的医术可能…可能…”

    剩下的话还没有说出口慕金橙便知他的意思,他们从长羊山上带下来的大夫便是他们常羊山中最好的大夫了。

    可是。言语之中就很明显的告诉慕金橙她这脸恐怕要留了疤。

    在这九州天下一个女子若是脸上留了疤等同于毁了名节。即便是日日带上面巾。也会被别人耻笑。再也出不得房门,成为家族的遗弃。

    于是慕青藤便暴躁的在屋内问到“究竟是谁动的手!”。

    祁风便哭着跪在地上回声道“是固伦公主划伤的”。

    一下子慕青藤便站在了原地不知该如何回答,于是也只能是对着大夫说道,“还请尽力医治”。

    听着大夫这样说,风霜雨露一下子都慌了神,哭着跪在地上对着大夫不停的恳求。

    “还望尽心尽力,一定要将公主的脸医好”

    “可不能留下疤痕呢”。

    “公主今日便都是奴婢不好”。祁风一边哭一边磕头,断断续续的,不停的说着自己不好。

    但慕金橙却神色十分淡然,任由着大夫给他处理了伤口,然后轻声的说道,“今日之事却与你无关。你却也没有做错,不必如此这样。你们也都起来吧,别在地上哀嚎了。本宫脸上有没有疤。能不能好本宫都会是神族的公主。没有丝毫的犹疑,你们有什么好哭的。”

    现下里最震惊的就是慕青藤。

    都说女儿最爱面容最爱美貌,最注意自己的仪态。

    慕金橙却真真的觉得,脸上若是有了疤,多是的惋惜,但也只不过是惋惜而已。

    有没有疤,又能怎样。如果这道疤能换来常羊山的安宁,哪怕是在来十刀八刀,哪怕是把她的脸划花了,再也不能好,她也是心甘情愿的。

    但是今日的这道疤,却也只能证明她在神木栽了跟头,而这也只是开始的第一步而已。

    往后着神木将会打他们更多的脸,将会在常羊山的脸上留下更多的疤痕。而他们都无能为力。

    也就在这个时候为慕金橙处理脸上伤痕的大夫说到“老朽着实无能为力,但是玉郎中,可能会有些方法,老朽听闻玉郎中现下正在定国侯府。不知是否可将玉郎中请来为公主诊断一二。”

    “我去,我去”

    还没有等慕金橙开口,祁风便站了起来,往外跑。

    见的祁风焦急而去,慕金橙一下子气急地站了起来。“你给我站住。咱们神族的耳光,被打得还不够响亮吗。本宫今日,即便是破了相,往后再也不能好,也断不会在用着那侯府一丝一毫!”

    “公主不可意气用事,这是一辈子的事情啊”。

    祁风不听还想要接着往外走,却又听到慕金橙在后面说到,“你若今日踏出这橙园,便在也不是我常羊山之人,可自行离去了。”

    于是便生生的站在了原地,半步不敢往外踏出去。这便是清河公主真真的生了气。

    就慕青藤也不敢多加的言语,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也就在这个时候,橙园的大门被砰砰砰地敲响。

    祁风也只能说到“公主奴婢去开门。”

    门一打开,便看见玉清朗站在了门外。高声的对着门里面说道“玉清朗自请来为公主诊治”。


………………………………

第一百五十章谁说谎(一)

    即便是这样屋里面也没有任何的声音。祁风在外面焦急的等待个不停,又不敢把人请进来。

    只有御医在慕金橙的眼前说道“公主,还是把玉郎中请进来吧,你这伤口老臣着实的无能为力啊。”

    无能为力,这一个词。慕金橙听过的太多,也做过的太多。更是知道其中无比的心酸。

    但是,即便是这样,她也不想再同定国侯府有任何的牵扯。

    今日苏陌遗之种种作为,无一不是向她表明了,他是神木的人,他以神木为天。

    他与慕金橙从始至终就是势不两立的两个阵营,他与慕金橙从一开始就站在了对立面。

    所以她慕金橙又何须定国侯府的人来假惺惺。

    “公主,公主!”

    侍婢门又跪在了地上,苦苦的哀求公主“还是让玉郎中前来为您诊治一番吧,公主莫要在怄气了,公主还是自己的脸面要紧,公主哪怕你不为了自己想想,也为了咱们长羊山想一想,若是您这个样子回去了,该叫圣主如何的难过呀。”

    可是即便是这样说,慕金橙也豪不为其所动。

    这时,就连慕青藤也劝了起来。“金橙到底是个女子,面相也确实颇为重要。不管咱们如何的对定国侯府有微词,还是希望往后放下一放吧。这总归是对咱们有好处的事情,总归是对你自己有好处的事情,难不成他玉郎中上门来还能再为你诊治的药中,多加点别的。总归是他不治也治不好,他既然敢前来总是有些把握的。金橙你就让他看一看吧。如果实在看不好,咱们也听天由命,但是也不能不一点也不管哪。”

    “就真如他们所说的一样,你就算是为了圣主着,想也要把你自己的脸治的好一点呢”。

    即便是慕青藤这样说目,慕金橙也依旧不言不语,坐在椅子上倔强的不肯开口。

    就在这时,门外的玉清朗也实在等不及了一把地推开祁风。祁风也做势的闪开。

    玉清郎边往门里走边说道“清河公主还请恕清朗无理。”

    玉清朗这便进来了。话说完已经走到了正厅。在门口便看见了慕金橙。

    大夫急忙走过来,迎了玉清朗“玉郎中你来的正好,快点儿来给我们公主看一看吧,老朽实在是无能为力。”

    放下了手中的药箱。玉清朗走到慕金橙的眼前。

    可是慕金橙用手帕捂在了自己的脸上。一语不发。眼眸中坚定无比。

    玉清朗看到慕金橙这个样子,才在心中暗叹道。这才是能配得上定国侯的人儿啊。即便是到了现在这个样子依旧不输人不输阵。女儿家的面貌不该是最在意的吗,可是看这位清河公主,也许他最不在意的便是这个了。

    于是,心下不由的柔软变轻声的哄到“清河公主你就给我看一下吧。我与那定国侯可不是一路上的人,我也只不过是他请来给他治病的而已,同样都是病人。我来为你治病你为何不肯。就算你与定国侯有何就事,也与我无关的。”

    慕金橙抬头看了他一眼。玉清朗看她神色稍微有些松动,便接着说道。

    “清河公主,莫非真的以为我是定国侯请来为你看病的。你可莫要在这开玩笑了。在那侯府之中定国侯叫我来看看您,也只不过是走个过场而已。您在她府中受伤,他必要有所牵连的,可是如今您回来了,又与他何干呢。今日前来,不过是因为看着你的伤口。想要有所挑战而已,也并不是什么医者仁心。就是第一次遇到这么深的脸上的伤口,想知道我自己能不能治好而已,如果能治好的话,那么我玉清朗在这天下的名声岂不是又更进一步”。

    玉清朗虽是这样说的,但心中还是想到~定国侯你可莫要怪我了,眼前的这位公主,如果我不这样说,他定是不肯让我为他治病的。所以你还是背些恶名吧,我想你如果知道了也不是会介意的。

    听这玉清朗这样说。慕金橙想想也是。哪来的天下的好事都由他定国侯所沾了。

    可是慕金橙却忘记了定国侯有那样的隐疾全是他宣扬出去的。又怎么会真的请明医来为他治病。

    只是此时的忘记让她松了手,拿下了手帕,那一脸的伤痕露给了玉清朗看。

    玉清朗便悄悄地蹲了下来。将药箱拿在了手中,吩咐了下人拿来了清水。

    “公主莫要害怕疼痛,我帮你将这伤口清洗干净。然后需要用烈酒为你消毒。之后才能做处理。如果你疼的话。是喊叫还是哭泣,我都不会笑话你的。”

    即便是这样说也是给了慕金橙的面子,这伤口太深用烈酒来洗的话。可真真是要疼到骨子里面去了。

    可当烈酒沾到手帕上,抹到慕金橙的伤口上时,即便是疼的手指掐到了手心,慕金橙却依旧一声不吭。只是额头见了豆大的汗滴。

    玉清两见了之后也只能叹气地说道。“公主的伤口实在太深,里面的肉分成了好几层。我需要把里面的缝上。公主还需多加忍耐。”

    “玉大夫,玉大夫。不是可以用麻沸散的吗,这样便可减轻我们公主的疼痛。玉大夫如果没有我们这府中还备有许多,请为我们公主用上吧。”

    “这脸上怎么可以用的上麻沸散,。咱们这个麻沸散还没有经过有效的提纯。掌握不好剂量的话。公主以后都会面部失调的”。站在门口的老大夫去张口说道。

    所以为了慕金橙日后不受影响,今日也只能生生的硬缝。而且在缝之前还需将她皮肉拨开。只为了以后脸上不留下疤痕。

    公主如今坐在这椅子上着实有些不便,还请躺到床上去吧。

    于是侍婢们将慕金橙服到了床上躺下。

    玉清朗再次的净了手。拿起来银针在火苗上仔细的烘烤了起来。这便是消毒了。

    而侯府内的定国侯正在焦急的等待,尽管是十分信任玉清朗的医术。

    但是那伤口太深,如果脸上以后会留下疤痕。那么该将如何是好啊。


………………………………

第一百五十一章谁说谎(二)

    约莫的半个时辰过去了以后。这位玉郎中总算是停了手,将慕金橙的脸仔仔细细的包扎好,然后对着身边的婢女说到“这些日子,发物莫吃。辛辣全忌。莫要沾水。”

    桩桩件件仔仔细细的嘱咐“我日后会每天都来查看一下公主的伤情,我就住在定国侯府,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还请你们及时的去通知我。”

    “玉大夫我能问一句,我们家公主这儿脸上以后能留疤吗?”

    祁风十分焦心的站在旁边问到只有这时候她才敢开口。

    刚才看见玉大夫飞针走线,心下不禁惶然。谁的脸上缝上这么几针,还会不留疤呀。即便是医术再高超。缝过的东西与原生的东西还是不一样的呀。

    侍婢们以及慕青藤都在焦急地等待着玉清朗的回话,直见玉清朗,回过头来仔仔细细的,再次的净手,然后擦了干净,对着他们说到“只需按照我的吩咐,等到明年春天。必是会完好如初。”

    这疤痕之深,竟需要等足一年之久,才可以平复。

    若不是因着大夫技艺的高超。可能还会跟随一生。足见固伦公主之心狠手辣。

    “待我清河公主全然无疑虞之时,我常羊山必当重金相谢。”慕青藤郑重的对着玉清朗说道。甚至拱手行了一个大礼。也足见其难当。

    这位慕公子显然是目下无尘的。自从下了那长羊山。能让之行礼的微乎其微,几乎没有。如今却能郑重的对着玉清朗行礼,足见其成心相知。

    “当不得,当不得”。玉清朗急忙的扶住木青藤的行礼,然后对着慕青藤说道。“慕公子不必如此。即便是等到明年公主完好如初。也不许对我多加相谢。我本来也是有所求而已,只不过是因为这个名声向天下所扬而已,所以不必再多谢”。

    字字句句说明自己如此的贪慕名利,即便他本身不是这样的人也只能委屈了自己,就如同委屈了定国侯一样。也真真是为了给别人治病。什么都能获得出去了。这位清河公主好生大的颜面。

    说完之后便转身就走,侍婢门急忙的相送。这一送便送到了定国侯府的门口儿,定国侯府的门口侍从们也是等了一排又一排。

    见了玉清朗回来便急忙的开了门,引着玉清郎便进了侯爷的书房。

    苏陌遗一看来人,急忙起身站起来相迎,并且问道。“清河怎么样。”

    “近两个月还需多加注意。如果是不沾水,不食辛辣。待满一年,自是能完好如初的。”

    “为何还需一年之久,你不是神医圣手吗”。

    “我说苏侯爷,正因为我是神医圣手,所以才需要一年之久,如果不是我,我敢保证这天下没有一个人能不让她的脸上留疤。那位固伦公主,下手可当真是狠哪。幸亏指甲上没涂了毒药,要不然连我也是无能为力了”。

    苏陌遗眉头的痕迹,越皱越深,只听到他又沉声的说道。“疼吗?他是不是特别的疼?”

    “当然疼,拨开你的皮肉。连麻沸散也用不上,只能用针生缝。你试试你疼不疼。”

    玉大夫一字一句的说道。苏陌遗千算万算没有算到。就是连麻沸散也不让用的。

    于是便又接着问道。“清河状态可还安好”

    这时候玉清朗面带着微笑对着苏陌遗说到“我说苏侯爷。这位清河公主也当真是女子中的豪杰。我如此这般,他却一声没吭。甚至连眼泪都没有留下一滴。如此坚强隐忍,我这辈子也就见过这么一个人了,当真可配得上你呀,你们两个人还真的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你放心。就为了你这心尖尖上的人儿,我一定会治好她一定不会留让她留半点疤痕。”

    听着玉清朗这般信誓旦旦的保证,心下才稍微的松了一口气。

    然后郑重其事地对着玉清朗,说到“那便有劳了”

    这还是第一次苏陌遗对着玉清儿朗行了一个大礼。

    玉清朗一时间的有些反应不过来,急忙的扶住苏陌遗说到“不是吧,苏侯爷,苏陌遗,你何至于如此呀。”

    就见苏陌遗仍是在玉清朗的阻止下行完了一个大礼,然后对着玉清朗说道。“这礼你变乖乖的受着,我也当是如此的。”

    以前些许的明白,这位从未谋过面的清河公主在苏陌遗心中的分量。而那些些许在今天变成了深深的肯定,虽然一直不明白为何,从来未曾谋面到如今却是如此的珍重。

    但到如今这般珍重,却是无比的慎重。怕是这般,苏侯爷看得比自己的命还要重要了。苏陌遗何曾对别人如此真心地行过大礼。只怕也就单单为了清河公主这一人吧。

    都说红颜祸水,红颜祸水,可那位清河公主也不曾是多美的红颜,却也不知如何的俘获了这位侯爷的心。

    但是今日观那位清河公主,似是对苏侯爷颇有不满,并不是什么小儿女家的打闹,而是真正的恨,到了骨子里面。

    看来以后苏侯爷,于这情路一事之上,必将波澜坎坷。若得善终还好。若是最后想要的都成了奢望。那该如何对得起这情深一世。

    叹了口气,最后还是因着朋友的身份对着苏陌遗沉声的说道“我今日观清河公主,心性甚是坚定。对你似乎并没有女儿家的心思,你可要心下有数。虽是世人日日称颂,什么情比金坚。但是我希望你莫要因儿女情长。不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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