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亲君笧-第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陆女官更是摸不到头脑,问道:“我是奉皇太后娘娘的命令出宫的,你所说严氏族人是怎么回事?”
那侍卫将之前谢琰一行人进宫的情形说了一下,特别补充道:“在下本也疑虑,为何宫中的事情吴郡严氏能知道得那么清楚,因此没敢立刻将他们放进去,只是他们抬出孝道理义来压着在下,在下亦不敢过于严苛,只能让他们去了。为求谨慎,还命两名兄弟陪同了去的。”
陆女官一时也没想明白,那暴毙的严女官倒确实是出身江东严氏,但是这消息上午才传出,下午吴郡就来人了,确实是不合情理。然而若这些人并不是真正的严氏族人,严女官的尸身又为何有人觊觎呢,这种种难以解释的事情,一时她也想不明白。
她只能问道:“严女官的尸身已然被他们带走了?”
那侍卫不好意思地答道:“正是。”
陆女官思前想后,总觉得此事颇多疑点,必须立刻告诉皇太后才行,本来严女官只是个小小女官,值不得这样多的关注,然而她是妙音的贴身女官,之前又曾近身服侍司马道子,这就颇为耐人寻味了。
果然王法慧立刻就拍案而起,怒道:“什么?严女官之前还服侍过会稽王?!”
陆女官想了想,当初的确是自己一时疏忽,没有将这件小事告诉皇太后,忙跪下请罪道:“当时妙音娘娘去见会稽王之时,会稽王便强留下了她的侍女,此事妙音娘娘也曾对奴婢提起过,只是奴婢那会没有放在心上,因此并没有特意向娘娘禀告。”
王法慧在宫中多年,宫中有些什么隐私的手段怎能瞒得过她去,若是没有人关注严女官的尸身,她自然也不会想到会稽王会用这样腌臜的办法,如今事情很是明了,其中必然有猫腻。
她立刻吩咐道:“命人去查看,若是严女官尸身还在,让他们立刻连衣服和所有随身物件一起焚毁。”
陆女官歉然地说道:“适才那侍卫说,已然被领走了。”
王法慧恨铁不成钢地看了她一眼,说道:“你也真是一昧老实,让你去你就去吧。”
陆女官不敢多言,立刻告退了。
她办事向来以谨慎著称,此时主子有了吩咐,她自然是亲自去了旁人都不敢去的停尸所。此时天色渐晚,连她身后的小宫女都吓得瑟瑟发抖,不敢走进那阴气逼人的屋子。
陆女官叹息了一声,也不再勉强,而是亲自走了进去,只见严女官的尸身果然还在,她心中稍安,忙吩咐小宫女道:“叫几个小黄门过来,把人抬去烧了,就现在。”
那小宫女巴不得能离开这里,立刻忙不迭地答应了,一溜烟就走了。
陆女官心里也有些幕牛愠隽宋葑樱谝槐卟莶荻丫偷氖噬希茸偶溉嘶乩础�
还没过半盏茶的功夫,她就远远地看到几个人过来了,心想,怎的来得这么快?
她定睛一看,原来并不是自己的宫女,而是几个面生的宫女,为首的那人她倒是认识,正是太极殿的掌事女官金女官。陆女官在服侍皇太后之前,就是在太极殿内服侍的,这位金女官比她年轻,可算是她的后辈了,当初两人也颇有交情。
陆女官刚想上前寒暄,却突然想起来了,这地方是宫女的停尸所,哪有人会随随便便到这里来?
她下意识地躲在了一边,想看看金女官究竟是来做什么的。
()
先定个小目标,比如1秒记住:书客居
………………………………
第二百一十三章 女官(四)
只见金女官也是战战兢兢地走了过来,问自己身边的一个小宫女道:“就是这里了?”
那小宫女忙点头,又说道:“方才就是这里停了一辆没有族徽的马车,为首之人号称是江东严氏的族人,来领严女官回去的。”她虽然年纪小,口齿却很清楚,分说得井井有条。
金女官怒道:“你这老实孩子,吴郡就算知道了她死了,又怎会那么积极来认尸?活着的时候都不重视她,任她在宫中为奴为婢,死了又怎会反而重视她呢?”
她说着这话,却自觉有些辛酸,当初司马曜征集世家贵女进建康宫廷的时候,自己和胞妹也是因为庶出,才被家族所遗弃,被迫进了宫廷,虽然说是做女官,又怎能及得上嫁入个好人家,做一府主母来得快活呢。
她此时却没有时间自艾自怨,忙吩咐道:“既然尸体还在,你们快去找找吧。”
几个小宫女都很为难,你看我我看你的,没人敢上前去。
金女官怒道:“快点,万一有人来了,我们可全都要倒霉,难以自圆其说。”
陆女官此时已然很清楚了,金女官自然是有目的而来的,不管之前来人是什么目的,他们都已经全身而退了,但金女官却是走得了和尚走不了庙,因此她也不着急现身,只等自己的宫女回来再说。
几个小宫女此时已然你推我搡地走上前去,作势翻找着严女官的衣衫袖中。
陆女官心中焦急,只怕她们找到了东西就走,却见几人翻来找去,却是一无所获。
远远地,只见有人打着火把来了,陆女官顿时放下心来,转出自己藏身的地方,笑道:“妹妹好清闲啊。”
金女官根本没想到这里会有活人,被吓了一大跳,待看是陆女官,不由得两股战战,心知今日是讨好不去了。她紧张得很,口吃不清地问道:“你,你怎么会在这?”
陆女官官阶比她高,应该是用敬语的,她却吓得六神无主,胡言乱语了起来。便是没有听到刚才她们的对话,傻子也都能明白,她一定是心中有鬼。
金女官身后的一群小宫女立刻跪了下来,求饶道:“陆姑姑,我们都是什么事情都不知道的,全是金女官逼迫我们的。”
陆女官不置可否,只是望着远处明灭的火焰渐渐靠近,轻声问金女官道:“你这又是何苦?”
她语气中饱含惋惜和同情,还有一抹悲哀,金女官知道这是自己最后活命的机会,忙跪下来连叩了几个响头,哀求道:“姐姐饶了我这一回吧,奴婢什么都愿意告诉姐姐,也只是因为宫中实在是没有出路,奴婢这才为了些许财帛铤而走险的,否则等我们年老了被赶出宫,要倚仗什么去傍身求存呢?”
同样身为女官,陆女官颇有些同病相怜的感觉,然而此事实在事关重大,由不得陆女官擅拿主意,她只能诚恳地劝道:“若你对皇太后娘娘坦言全部实情,我自能劝得娘娘绕过你的性命,若是你还是想着蛇鼠两端,两头讨好,那我也帮不了你。”
金女官心中却很是明白,自己若是全部都说了出来,不仅是自己,自己的妹妹亦是死路一条,她心念电转,立刻作出顺从的样子来,恭敬地答道:“奴婢自然是愿意和盘托出的,主使奴婢做此事的人便是……”
她故意放低了声音,想要骗陆女官近前来,好用自己藏在手中的钗子出其不意地将她刺死。
只要陆女官死了,她便有一线生机。
此时她背对着屋外的大路,自然是没能见到,远处那闪动的火把。
陆女官见她肯说,果然中计,立刻走上前来,想要听清楚她的话。
谁知陆女官还没走近,便听见“嗖”得一声,金女官软软地倒了下去,身后的小宫女齐声惊呼,纷纷瘫倒在地上,吓得簌簌发抖。陆女官不由得揉了揉眼睛,却只见金女官眉心正插着一枚羽箭,脸上还保持着惊讶的表情,额间却是鲜血潺潺而下,眼见是不活了。
这出手简直是无比快捷,若是此人刚才要暗算陆女官,她都可以死几百遍了。
陆女官心中无比震惊,忙转身望向窗外,只见夜色朗朗,明月初照。宫墙之上,清楚地看见一个宽袍长身之人,身着典型的士族服饰,服色更是最为贵重的紫色。
这是仅次于黄色的一种贵色,平常人家根本穿不起这种布料。
他头戴玉冠,俊逸的面庞在月光下更显的熠熠生辉,眼若桃花,灿若星辰,却正手持弓弩,毫无躲闪之意,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此人是什么时候来的?他又是什么人?
陆女官的疑惑压过了害怕,她正要开口询问,只见那人纵身一跃,便风度翩翩地消失在了宫墙之外。
此时仿佛一缕香风飘过,如同那人的绝代风华一般,令人为之无法忘怀,流连不已。
此时陆女官的宫女和小黄门都赶来了,几人见这里多了一具尸体,不由得面面相觑,惊骇地望着陆女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此事真的是百口莫辩了,陆女官只觉得头大无比。
今日当值的黄门令因听闻是皇太后娘娘的差事,也上赶着过来献殷勤了,他讨好地问道:“陆姑姑,不知这里要怎么处理?”
陆女官想了想,吩咐道:“严女官的尸身按照皇太后娘娘的吩咐,就地焚烧,你再命两人抬着金女官的尸身,在皇太后娘娘宫外等候吧,若是娘娘有吩咐再带进来。”
她又看了看跪了一地的几个吓得半死的小宫女,叹道:“这几个宫女也押来皇太后娘娘的宫中吧,一会娘娘少不了要问话。”
王法慧正在自己殿中,命人将贴身服侍的几个宫女和低级女官们一一叫上来,单独问话,见陆女官和几个小黄门押着宫女们进来,不由得惊讶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陆女官答道:“奴婢过去的时候,果然尸身还在,正巧又遇到了太极殿的金女官,带了这些小丫头们,意图对严女官的尸身进行搜查,奴婢便将她们都拿下了。”
王法慧怒道:“那里通外贼,目无君父的金氏呢?”
()
先定个小目标,比如1秒记住:书客居
………………………………
第二百一十四章 女官(五)
陆女官面有赧色,歉然答道:“当时奴婢正在询问她背后主使之人是谁,她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便被一支冷箭射死了,奴婢亦命人将她的尸身带来了,只是这等肮脏的东西,不适合带入您宫中,因此没有一起带进来,只是在宫外候着。”
王法慧果然不愿意看,只是问道:“那射冷箭之人又是谁?可曾拿下?”
陆女官更是不好意思地答道:“那人站在宫墙之上,应是有武艺之人,奴婢见他穿着贵重,似是士族,奴婢还没来得及问话,他便跳墙走了。”
王法慧不由得勃然大怒,好哇,这建康宫中简直是个菜市场一般,想翻墙就翻墙,想进来就进来,想出去就出去,简直是如入无人之境。
可是要加强宫中管理,势必要调动更多人力,那就意味着要更多的财力,她掌权未久,哪来这种大动作的魄力和能力呢。
皇太后只觉得头疼无比,原以为掌权是多么风光无限的事情,谁知道真真是柴米油盐难倒英雄男儿,便是再有能力,再有规划,手上没钱又有谁愿意听你的差遣?
当务之急,还是要把会稽王扳倒,把他的家给抄了,这才能有大量的财帛进项。
她这样想着,目光不由得落在了几个跪着的小宫女身上,问道:“你们几个,还不从实招来?”
那几个小宫女本就是被金女官逼着来的,如今金女官已死,她们一点仰仗都没有,更是对金女官的事情毫不知情,不由得抖抖索索,说不出话来。
最先那个被派来的小宫女则稍有些急智,她忙口齿伶俐地将自己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都说了出来。
原来金女官最开始只是派她一人前去停尸房查探,并且金女官也不知道要找的是什么东西,只说可能是信物或是手书之类的。
当时她见停尸房已有严氏的族人来认领,便乱了手脚,忙回去向金女官复命。
两人一商量,才觉得这所谓的严氏族人只怕是旁人假扮的,这才又带了更多的人,浩浩荡荡地来了,谁知正好被陆女官抓个正着。
皇太后问道:“那你们可曾找到什么了吗?”
几个宫女一齐摇头,纷纷表示严女官身上什么都没有。
陆女官也在一边说道:“当时奴婢躲在暗处,确实是见她们搜索了半天,一无所获。娘娘,只怕那要紧的东西,早就被前一批假扮严氏族人的那伙人拿走了。”
王法慧也觉得此时事态危急,东西是一定已经被带出宫了,若是被会稽王的亲信拿到了他的命令,调兵遣将打进宫来,那可就麻烦了。
她立刻吩咐道:“你这就去,传我兄长王恭尽快进宫来,最好是连夜就来。”
陆女官得了皇太后的命令,忙转身去了。
那几个小宫女仍是趴在地上,不安地发抖,担心着自己的命运。
王法慧厌恶地看了她们一眼,淡淡地吐出两个字:“杖毙。”便不再理会她们,自顾自回寝殿了。
虽说她们是金女官的从犯,但也毕竟是被自己的长官逼迫的,实在是罪不至死。
但此时皇太后娘娘心情不好,拿你们出气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几个低级女官同情地看着这几个脸色惨白的小宫女,心中暗暗叹息,却也不敢为她们求情。
此时谢琰已然安然回到了府中,他一边吩咐家奴将那马车处理掉,一边命人备柚子叶和温汤,好让自己和墨儿都洗去身上的晦气。
墨儿在书房一侧,端了水盆,细细地洗着那该死的印章,他心中不由得骂着,这下作的会稽王。
然而这东西始终是要呈给主子的,他一边骂,一边手上却是不停,反复洗了好几遍。
谢琰看着他咬牙切齿的样子,笑道:“你不用这么麻烦,萩娘说过,再肮脏的东西,只要用沸水煮过了,就彻底干净了,你便拿去煮一下就是了。”
墨儿这才松了一口气,赶紧答道:“是,主子。”这才带着印章下去处理了。
萩娘得了消息,已然赶来了书房,紧张地问道:“怎么样了?”
谢琰虽然心情极好,却还是不愿意她靠近,离她远远地,说道:“虽然有几分惊险,好在还是安然回来了,事情自然也是办妥了。”
萩娘见他全身而退,已是大喜,有听闻此事妥当,不由得笑道:“琰郎出手果然是不一样,早知道就不担心你了,害的我晚膳都没心思吃呢。”
她又好奇地问道:“会稽王的诏令呢?快拿给我看看,我们一起参详参详。”
谢琰奇道:“你怎知道是诏令?不是信物或者兵符什么的。”
萩娘白了他一眼,答道:“若是会稽王有准备地入宫,又怎会被王法慧一举拿下?既然他是毫无准备地入宫,又怎会把虎符带在身上?自然是放在王府了,会稽王妃一定是能够拿到的。要调动兵马,只有兵符是不行的,即便有会稽王妃出面,也是需要有她夫君的亲笔诏令才行,那这东西是什么,想也知道啦。”
谢琰觉得她说得很是简单,倒像是不管什么人都能想明白的道理了,只是她对事情的分析往往是细致入微,丝丝环扣,令人感叹她心思之奇巧缜密。
萩娘又说道:“我们现在的问题,就是怎么拿到会稽王府中的兵符……”
谢琰笑道:“你还真是了解我,一眼就看出我并不想把这些东西交给会稽王妃。”
萩娘答道:“自然是如此,要除王法慧颇为不易,且谢家不好出面,自然要借会稽王的兵力,但没了王法慧之后,会稽王便是一家独大了,自然不能任他发展权势,亦是要依雷霆之势拿下他才行。若是我们拿到骠骑将军府的兵权,再加上扬州刺史府的官兵,这些就是司马道子的全部兵力了,与北府兵打自然是打不过,打打王法慧的羽林军还是没问题的。待此战战毕,我们便趁机分化瓦解司马道子的亲兵,避免不必要的损失。”
谢琰叹道:“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正如你说的,谢家不适合在这件事情上出面,如此一来,你觉得要怎么做才好呢?必须有一个有名分有地位的人站在前面才行。”
萩娘眼睛一亮,问道:“王雅此人心性如何?”
谢琰为难地摇头道:“萩娘,王雅是先帝的亲信,如今亦是皇太后的心腹,又怎会反对她呢?”
………………………………
番外:猫儿狗儿(一)
“呜……母亲,母亲……”一个瘦弱的孩子正守在封闭的大门内,期冀地望着窗格子外,寻找着自己熟悉的身影。
“不懂事的野孩子,那是你母亲吗?你母亲是尊贵的皇后娘娘,那粗鄙的贱婢,你也只能叫她‘李氏’。”许是被他的哭声吵到了吧,这清冷宫殿中的掌事嬷嬷林嬷嬷不耐烦地骂道。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爱打洞,这李昆仑的儿子也跟她一样,一副畏畏缩缩的低贱模样。”
其他的宫人们也纷纷议论着。
唯有这孩子的兄长,比他胖不了多少一个清秀男孩,走上前去,抚慰地抱住自己的弟弟,轻轻地劝道:“狗儿,母亲只是被陛下召去侍寝了,很快就会回来的……这对母亲来说,是好事……”
那哭泣的孩子却不听,不高兴地说道:“不不,每次陛下都欺负母亲,又嫌弃她丑陋,母亲每次回来都会哭个不停呢……”
即便是小小的孩子,对母亲的喜怒哀乐也是十分敏感,司马曜自然也知道,弟弟说的是对的,每次去侍寝归来,李陵容都丝毫没有欢愉的表情,只是不住声地掩面痛哭。
李陵容人称“李昆仑”,是宫中最为丑陋的一名纺织宫女,她身材高而脸蛋黑,放在现代也不是什么大事。然而当时的审美观中,娇小白皙的女子才是被普遍认为是美丽的,因此几乎没有男人会对这等相貌的女子青睐。
而好巧不巧的是,因司马昱的两个嫡子和三个庶子都夭折了,后宫又没有妃子再怀有子嗣,因此司马昱便请了当时一个十分有名,叫做许迈的道士,进宫来帮忙相看,哪位女子是有宜男之相的,而此人在众多的妃嫔宫女里,一眼便相中了李陵容。
司马昱一见之下,心中虽然十分膈应,却还是为了自己的子嗣,勉强与李陵容同房了。果然这昆仑婢不负众望,一连生了两个皇子,因此司马昱虽然很是不喜欢她,却还是定时召她同房,自我安慰着只当她是头下崽的母猪罢了。
未来的皇帝,九岁的司马曜此时和自己的弟弟,七岁的司马道子一样,都被放养在这皇宫中最阴冷无人的宫殿内,连自己在皇族族谱上的名字都不知道,只是由李陵容按照乡下的习俗给两人起了乳名,一个叫做猫儿,一个叫做狗儿。
司马道子抬起自己满是泪水的小脸,期冀地问自己的兄长道:“哥哥,我们两个真的是陛下的儿子吗?为何他从来不来探望我们?旁人也瞧不起我们?皇帝,不是这世上最尊贵的人吗?”
这个问题让一个九岁的孩子难以回答,因此司马曜只能尴尬地将脸转向一边,淡淡地说道:“许是他们忘记了吧……”
这种事也能忘记?年幼的狗儿傻傻地抬眼看着自己的哥哥,不确定到底是自己听错了,还是哥哥以为自己是个傻子。
被叫做“猫儿”的司马曜却已然陷入了沉思,这宫殿内十分阴冷,而冬天又到了,母亲身子一直不好,若是今岁的炭火还是同往年一样,迟迟不送来的话,难免母亲又要受风寒之苦了。
此时狗儿却欢呼雀跃起来,一叠声地叫着:“母亲,母亲!”
远远望去,果然在那遥远的宫道尽头,有一个熟悉的人影,正是自己的母亲。
这么远就能看到,自己的弟弟实在是……恩,眼神很好。
猫儿虽然心中也很是喜悦,但他性格十分内敛,又生性警惕,不愿自己落他人口舌,便轻轻地握住弟弟的手,说道:“嘘,轻声点,被旁人听到了,母亲又要遭罪。”
狗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果然见到殿中服侍李陵容的林嬷嬷一脸不善,正皱着眉头看着自己,连忙噤声。
李陵容走到门外,便客气地轻轻拍门,呼唤道:“林嬷嬷,烦您给我开一下门,我回来了。”
一个是皇帝的女人,一个是洒扫的嬷嬷,居然李陵容称呼她为“您”,可见这殿中母子三人是多么地无助。
林嬷嬷爱答不理地给她开了门,连问候一句都没有,便说道:“浴桶和热水已准备好了,你这就去洗吧,一会水该凉了。”
水凉了难道不是你这奴婢当差没当好吗?
然而李陵容不敢同她争辩,只是匆匆地应了一声“是”,便抱住两个孩子,一人亲了一口,问道:“你们在家有没有乖乖的?”
狗儿立刻撒娇道:“狗儿最乖了,一直在门口等着母亲呢。”
猫儿只是挠挠头,一脸腼腆的样子。
李陵容身上不适,却仍是强笑道:“陛下说很是思念你们,特意赏了果子给你们吃,你们拿去吃吧,猫儿是哥哥,要让弟弟多吃点哦。”
猫儿点点头,狗儿脸上却一扫哭泣的样子,拿起那盒果子迫不及待地打开,立刻就被那醉人的香味给迷倒了,痴痴地看着,一脸舍不得吃的样子。
李陵容见两人都安好,便放下心来,进了那简陋的洗浴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