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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少你的马甲掉了-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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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这个缩写是营销号，对对，就是那种什么热门蹭什么，为了KPI毫无下限……这个就是黑子，你看他发的内容，表面在捧实际在踩……这就是唯饭，就是只喜欢正主，其他一切跟他捆绑上的男男女女都容不得……”向萌解释得起劲，“粉丝也分各种类型，比如亲妈粉啦、女友粉啦、事业粉、生命粉……”
“生命粉？还有这种？”认真做笔记的苏赞抬起头，“跟我以前想象的还真不一样。”
“当然有啦，有一部分粉丝对本命的最大期望就是好好活着，糊不糊都无所谓了。”
“听起来是真爱。”苏赞露出感动的神色。
“娱乐圈太浑了，粉丝当然都希望本命大火，可是如果红的代价是生命，没有人会愿意的。”向萌很认真的说，“明星也是有血有肉的人啊，平白遭受言语暴力还不能发作，谁还不憋出点病来，只能自己想法子发泄，如果调整不好，指不定什么时候会发作。”
“太难了……”苏赞垂下眼眸，“我真是混蛋，为什么要让小公主去趟这个浑水。让他像以前一样每天开开心心的给我们做饭不好吗……”
“那也没办法，我觉得说不准他还真的就是吃这碗饭的料，是老天爷给你托梦了！”向萌捏起一片薯片塞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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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想象自己在做菜（1）
按照向萌的说法，“受命于天”的苏赞开始吭哧吭哧张罗起叶文成的硬广拍摄来。明星能不能固粉涨粉，每一次的公开露面都至关重要，要拍的好看，不光是个人形象设计层面要精雕细琢，摄影师也尤其重要。
苏赞没有找行业里第一梯队的化妆师和服装师，而是找了跟自己关系非常铁的两个朋友，提前好吃好喝的请她们搓了一顿，顺便把叶文成的照片和视频给她们看过，好让两人心里有数。
分开前，化妆师调侃苏赞：“你这次这么用心，不知道的还以为桔子娱乐是你家开的。”
苏赞脸上笑哈哈，心里贼兮兮。
拍硬照那天，叶文成顶着黑眼圈早早的到了棚子，苏赞吓一跳，把他拉到一边低声说：“你怎么这么早？不是让你多睡一会吗？你这样子今天怎么拍啊？”
叶文成满脸“我错了”的表情：“对、对不起赞姐，我昨晚上紧张得失眠了……”
苏赞扶额，这孩子怎么心里素质这么弱？这往后可还行？
化妆师看到叶文成的黑眼圈，也吓了一跳，跟服装师面面相觑了一会。
“只能尽量遮了，他眼睛本来就大，这一出黑印真的有点麻烦。”化妆师说着就把人推到镜子前坐好，仔细端详起来，“还别说，你这张脸，好看得很高级，略略修饰一下效果就很好。”
叶文成被夸得脸一红，引来一阵哄笑。
“这孩子脸皮这么薄呀？真好玩。”服装师捂着嘴笑，到一边挑衣服去了。
化服二人组很给苏赞面子，尽心尽力的装扮着叶文成，苏赞推门进去的时候，两人献宝一样的把人推到她跟前。
叶文成两步踉跄，险些跟苏赞撞个满怀，他有些窘迫的连忙后退，视线却歪向一边，露出修长的脖颈线条。
苏赞毫不掩饰的吞了一下口水，心脏狂跳起来：妈啊，美人啊，我没了。
“你们俩！加鸡腿！！快快快，现在出去让摄影师那边试一下镜头！！”
手舞足蹈的把人推到背景板前，苏赞愣住了，怎么代言人大明星先到了？怎么还有洪佩珊？
“怎么回事？代言人的不是十一点才拍吗？”苏赞拉过一个工作人员问，“还有洪佩珊怎么来了？今天可没她的安排。”
“赞姐，大明星他直接在自己的studio弄好了妆发，洪主管是跟他一起过来的，好像两人很熟。然后代言人公司那边说是想提前拍，因为十一点临时有了其他安排。”
“胡闹~”苏赞郁闷道，“这把计划都打乱了。”
“没事赞姐，我今天也没什么其他的事，我在这里等着就好。”叶文成忙说。
苏赞看他那副乖怂乖怂的样子，心里更气洪佩珊了，真是哪里不乱点哪里！
没办法，谁让别人更大牌，只好一切都马上调整，先给代言人大明星拍。不过top就是top，经验老到，拍摄过程十分顺利，摄影师也很满意。结束以后，苏赞还没来得及social两句，洪佩珊就把人给拽走了。
“tmd，赶着去跳江吗？”苏赞生气，把掏出口袋的名片又塞了回去。
终于等到叶文成拍了，现场所有的人都紧张起来，这个萌新菜鸟，可不要出差错。
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骨感的。叶文成刚拍了两张，就被摄影师骂了。
“太僵硬了，这不行，他骨相再好，但是不会摆啊。”摄影跑到苏赞跟前吐槽，“虽然是个新人，可是我手里出来的片子也不能太掉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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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想象自己在做菜（2）
苏赞很头疼，在化妆间里走来走去，时不时朝叶文成投去无可奈何的一眼。
“赞姐，对、对不起，我真的不太会，摄影老师的要求，我都有照做，可是他好像还是不满意。”叶文成很沮丧的垂着头。
苏赞坐到他身边，耐心的开导：“你太紧张了，这样，做几个深呼吸，别把自己绷得这么紧。”
叶文成做了几个深呼吸。
“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好一点？”
“好像没什么用……”
“那要不然，你就想象一下自己最喜欢的东西或者地方，让自己心情好起来。”
“我、我现在什么都想不起来。”
苏赞有点着急，她不希望叶文成第一次就出师不利。
“小公主，你还记得前天晚上给我们做的是什么饭菜吗？”
叶文成歪了歪头：“好像是松鼠桂鱼和白灼芥蓝，主食是葱油小面。”
“嗯嗯，我跟向萌最喜欢那道鱼，边吃还边称赞你的刀工好。向萌不喜欢吃青菜，可是你做的芥蓝她却吃的很开心。”
“真的吗？”叶文成咧开了嘴角，“那我以后常做些青菜，这样萌萌姐营养能均衡一些。”
“我发现你在厨房里备菜的时候特别的专注认真，其实那个时候的感觉就跟今天摄影师要的感觉差不多。”苏赞慢慢的说。
“是吗？摄影老师想要的是那种样子？那要不然我等会拍的时候想象自己在做菜？”
苏赞眨了眨眼睛：“好呀，那我们就再来试一次吧？”
第二次的拍摄意外的顺利，摄影师看着自己的相机啧啧感叹：“这一次就好多了，这小子未来可期呀。”
听到这话的苏赞一笑，对着背景前的人比起了大拇指，叶文成看到了，也笑起来。
收工已经下午了，苏赞跟一圈人say完了goodbye，带着几个助理回公司，车子开到江边的时候，一个同事大叫起来。
“快看快看，是洪主管和那个大明星的车！”
苏赞她们闻声看向车外，发现路边停着的确实是刚才接走洪佩珊和大明星的那辆车。
“他们的车怎么停在这里了？”苏赞奇怪。
“两个人不会在这附近吧？”一个同事说。
“这附近有什么啊？除了房子什么都没有。”另一个同事说。
苏赞听着听着产生了一点奇怪的想法，她仔细的观察这附近的街景，确实是只有一大片居民区，而且因为地段偏远配套一般，不是什么叫得上名字的楼盘。
“我觉得会不会是接他们的人，把他们送到地方以后，把车开回这里了，可能司机住在这里，虽然车里没外人，但是我们也别说公司同事和其他人的小话，影响不好。”苏赞说。
大家纷纷答应着，又聊起了其他的八卦，马上就把这事抛之脑后了。
一周之后，正荣的新产品正式发布，放出了代言人的广告大片，经纪公司顺势推广，收获了超级的关注，大明星的粉丝效应显著，正荣一晚上的线上订单翻了百分之三百，赚的盆满钵满。几天之后，正荣推出了副线产品，主打刚步入职场的女性客户，第二波硬照也放了出来，反响不错。这波客户的消费能力其实更强，而且购买习惯更加稳定可控，虽然不是一夜暴涨订单，但是接下来的一个月时间数据一直都在持续的往上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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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潜力股小叶
“真没想到，这次效果竟然这么好，选叶文成还真没错。”小林很高兴。
“是啊，这个新人表现不错，这几张硬照也蛮圈粉的，我都跑去关注他的微博了。”
“我也是我也是，而且关注他以后，我发现他平时发的东西都好有趣啊，全都跟吃有关系。”
“哎呦桔子娱乐很懂嘛，吃货这种人设最容易收割好感了。”
苏赞听着正荣的人欢快的议论，心里也很开心，小公主首战告捷，之后的路多少好走一些了。
“苏赞，所以这事还得你来，”小林转向苏赞，“那个洪佩珊就没办法把事情办得这么妥帖。我听说，拍摄那天，她还跟着大明星去现场了？”
“嗯，她去现场了，不过没添乱，一切都还挺顺利。”苏赞说。
“哼，我真的是看不惯她这种凑热闹的做派，什么正事都不干，就知道利用公司资源给自己薅羊毛。”小林嗤之以鼻。
“也、也没有啦，她对嘉时的事情还是挺上心的。”苏赞忙说。
“有吗？我可是听你们的人说了，这段时间你们这么忙，她却天天往外跑，本来她该牵头该负责的工作，一项不落全都推给你了，真是会做人！”
苏赞默不作声，这些确实是事实，她也不是任人宰割欺负的职场小白花，也恨得牙痒痒，只是被其他公司的人这么豪不遮掩的捅出来，对嘉时而言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我们领导有其他的事情交给她了，确实忙不过来。”
小林看着她摇头：“你还真是护短。”
“哎哎哎！叶文成的新单曲发行了呢！”一个同事突然叫起来。
“我看看！”小林凑过去，那个同事调出官宣的微博，点击了一下内容里的链接，页面跳转到了一个音乐app。
大家在兴头上，怂恿着那个同事把手机连到了会议室的蓝牙音箱，然后就开始集体欣赏起来。叶文成的唱功有些稚嫩，但是嗓音干净又清冽，曲子简简单单的没什么繁复的编排，歌词也好记。
“我觉得不错呀，蛮适合他的。”小林认真听完，发表评论。
“嗯还行，第一遍没觉得特别惊艳，不过感觉会成为KTV金曲，因为太容易上口了，对声线要求也不高，谁都可以唱。”苏赞说。
“那就继续期待吧！”小林眼睛发光，“我感觉他会越来越火的！”
叶文成的单曲确实在不久之后变成了KTV必点曲目，而他的知名度也跟着水涨船高，正荣的人高兴坏了，还真是给他们捡到了一支潜力股。随着叶文成人气的上涨，正荣副线产品的订单迎来了一次小爆发。相比之下，主打的新产品，反而在头几天的高调表现之后，渐渐回落到均值以下了。
这样一来，正荣的上下游合作伙伴，开始在王正荣身旁吹耳边风了。
某天，王正荣召唤了副总裁陈前，两人在办公室里关着门闷了一下午，陈前出来的时候，表情称不上愉悦。
眼尖的人看到了，传话给小林，小林马上告诉了苏赞。
“我觉得之前你被截胡的事情，肯定跟我们陈副总有关系。”小林在电话里说。
苏赞对着手机呵呵笑了两声，在内心叹到：这还用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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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绯闻曝光
叶文成现在也是一个有头有脸的小明星了，不过每天下午，没有工作安排的时候，他还是会提前订好新鲜的食材，晚上到家的时候认认真真的准备两位姐姐的口粮。
向萌看着在厨房里忙来忙去的叶文成，有种自己家大白菜终于长成的感觉。
“你这个家伙！也不来帮忙，又在吃零食，一会还吃得下晚饭吗？”苏赞从厨房探出头来说。
“哎呀呀，赞赞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是厨房杀手。”向萌继续心安理得的窝在沙发上。
苏赞朝她丢了一颗豌豆：“你没事干就看看这两天的数据，闲着长毛啦。”
“好好好，我这就看，这就看。”向萌丢下零食袋子，拍拍手，拿起手机来看。
叶文成的单曲发行过去一段时间了，苏赞给周围的人都布置了一项任务，定期查看单曲相关的各方数据，包括话题度关注度点击量评论等等。说起来，这是苏赞的职责所在，因为要对正荣那边负责，但与此同时，这也是她的私心，想再帮小公主一把。
“目前来看所有的数据都中规中矩。”向萌冲着厨房大声说。
“嗯，那就好。明天继续哈，小公主的幸福就要靠你这个资深饭圈老骨头了。”苏赞回道。
“哎，等等，这是什么？关注度还挺高的……”向萌注意到了一条热度正在不断上涨的话题。
“怎么了？”端着饭菜出来的苏赞问。
向萌皱着眉头，表情格外的严肃，惹得苏赞心里咯噔一下。
“快说快说，怎么了？跟小公主有关系吗？”
“跟小公主没关系，是那个正荣的品牌代言人，被狗仔爆出来在海边有栋房产，现在那个楼盘在二手房交易市场上的价格是一路高歌猛进。”
“海边？房产？”苏赞愣住了，“消息可靠吗？”
“基本是实锤了呀，照片都晒出来了，我觉得现在最高兴的是那些中介，那片房子本来卖得不好，因为位置太偏了。”
“可以开饭了。”叶文成端出最后一道菜，小心摆到餐桌上。
三个人坐定开吃，向萌还在刷照片，突然，她大叫一声，嘴里的肉块掉到了手机屏幕上。
“咿呀，你脏不脏？”苏赞连忙抽了一张纸抹掉她手机上的油。
“赞赞！出、出事了！那个谁！那个，她、她！”向萌语无伦次的比划着。
看她这副反应，苏赞没说二话，直接捞过她手机看了一眼。
这一眼看得苏赞也傻了，屏幕上的照片是透过一扇窗拍的，屋里的两个人衣衫不整肢体纠缠，五官清晰可见，男人显然是风头正盛的大明星，而女人呢，竟然是洪佩珊。
苏赞和向萌大眼瞪小眼，一旁的叶文成也不敢再吃了，默默放下了筷子。
“这可怎么办啊……”苏赞喃喃道。
“洪佩珊会被人肉死的！”向萌惊恐，“你们不知道那有多可怕！其他的明星被拍到桃花，顶多是勾肩搭背亲亲，这、这简直是在线直播*****啊，他的粉丝会撕了洪佩珊的！前几年有个明星，还只是第二梯队的头部，被拍到跟一个女孩纸在酒吧里接吻，结果、结果他的几个毒唯，追到那个女生家里，按住她剪光了她的头发……”
“何止是撕了洪佩珊？会连累我们嘉时一起被撕！”苏赞气到嘴唇发抖，“我们、我们本来就是做市场业务的，这下还要不要在这个圈子里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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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为了鞋子
嘉时上上下下乱成了一锅粥，裘忠宁和一帮高层天天开会，徐霍直接提出了把人开除的意思，遭到了一部分高层的反对。
“在这个时候开掉洪佩珊，外界会说我们嘉时兔死狗烹，不讲信义！”一个董事反对说。
“公司都要被拖下水了还管那么多干什么？！到时候嘉时被迫关门倒闭，是你希望看到的？！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一堆破烂大道理。”徐霍拍桌子。
“老徐你在这里喊什么叫什么？裘总还没发话呢，到底你说了算还是裘总说了算？！”另一个董事质问。
“我主管嘉时的人事工作，我就要为老裘分忧！为嘉时分忧！你扯那么多没用的干什么？”徐霍涨红了脸。
“够了！都给我住嘴！”裘忠宁一拍桌子，会议室安静了下来。
“现在第一重要是保住公司，我同意老徐的方法，洪佩珊不能留下来继续工作了。这不光是考虑到这次事情对外部的影响，更考虑到她今后在公司的处境。我授权老徐全权处理这件事。就这样吧，散会！”
会议结束后，洪佩珊被炒鱿鱼的消息就传开了。
苏赞走到隔壁办公室，发现一个个人都低着脑袋，仿佛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他们的主管，洪佩珊，正抱着一个大纸盒默默的经过每一个人的工位。
没有人起身为她送行，甚至连抬头跟她说句话的人都没有。
苏赞心里突然很不好受。
洪佩珊看到她，眼睛里闪过一丝怨毒，不过很快，那种情绪就散去了，换上了若有若无的悲伤。苏赞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周围坐着人依旧低着头，但却似乎隐隐在看戏。
“洪主管，我送你出去吧。”苏赞说。
洪佩珊没有拒绝，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了。
那些低着头的人纷纷探出身子来，看着她们两个的背影，窃窃私语起来。
苏赞在前头走着，听着身后的人鞋跟落地的声音，她本来想好的一些说辞，现在却不想说。
“苏主管有话对我说吧？有话就说吧，反正很快也见不到了。”洪佩珊突然开口。
苏赞转过身来，看着她：“你找好下一家公司了吗？”
洪佩珊笑起来：“竟然是这么俗套的问题？你难道不该问我：后不后悔？然后骂一句‘活该’吗？记得那个时候，我抢了正荣的单子，你还对我说过，这一切都是要还的，现在看来应验了。”
苏赞说不出话，她觉出洪佩珊话里有些不太对的情绪，但是她不想惶然的去探究。
“苏赞，你想不想听一个故事？”
苏赞心说我不想听，再见吧您，我就送您到这里了……可是她表面却鬼使神差的没有拒绝。
“我刚到这个城市的时候，才17岁，从火车站出来，被面前呼呼开过去的汽车吓坏了，鞋子都跑丢了一只。”
“做了两个小时的公交车到了学校，袜子已经破了，脚跟也蹭破了皮……接我的师姐可怜我，给我找了一双拖鞋。可是我不能穿拖鞋上课呀，于是我就从生活费里扣扣巴巴的拿了一点钱出来，要去买鞋子。”
“这里的鞋子好贵啊，我的那点钱，好像也只够买拖鞋。于是我只好从学校的跳蚤市场里淘了一双旧板鞋。那鞋子好硬好硬，原来的主人还有脚气，我穿了一阵子，染上了脚气不说，脚跟也天天受磨……”
苏赞突然不想再听下去了。
………………………………
第二十四章 她给我讲了个故事
洪佩珊没有继续说下去，她的话突然停住了，就仿佛是播放器按了暂停键一样，戛然而止。
苏赞没反应过来，一脸诧异的看向她。
所以呢……这个故事这么短吗？
“所以，我这样拼命，是为了有一双鞋穿。”洪佩珊神色恢复如常，“就这样吧，希望以后再也别见了。”说完，她抱着自己的东西走了。
苏赞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形单影只，那双高跟鞋一下一下的踩着地面，声音脆响。
是啊，至少现在，你有鞋子穿了。
这几天，正荣也不太平。原本大明星代言的主打产品就被副线的产品抢去了风头，两个产品团队已经在暗自较劲了，现在又出了这样的丑闻，正荣避之唯恐不及，第一时间在所有平台下线了主线产品，并且把几条重磅的设计师合作款提前官宣预热，盖过这波影响。
洪佩珊的离职消息也很快传到了正荣，和她拍板签约的陈前处境微妙，王正荣是个有点江湖做派的大老板，总是觉得公司的人自己教训可以，但是别人要来指手画脚就不行。对内他是把陈前上上下下训了个透，对外他就会护着短，把一干责任不着痕迹的推到洪佩珊的身上。
苏赞知道了这个事，半晌没说话，同事们以为她会很高兴，可她默不作声的样子，半点也没有高兴的样子。
“赞姐，你怎么了？”小李关心的问，“洪佩珊走的时候跟你说什么了？她是不是骂你了？”
苏赞摇头：“她没有骂我，她给我讲了个很短的故事，不过好像只有开头。”
小李满头雾水的转向小王小张：讲故事？她们两个是可以一起讲故事的关系吗？
连着几天，嘉时和正荣及时采取了措施，在这场风波里没有受到特别大的影响，但是大明星那边可就没这么好命了。他是整个事件的核心，在舆论的风口浪尖。
“这几个月真是瓜太多了，折了一个又一个，之前是掌掴粉丝，现在是睡合作方，啧啧啧，现在的明星啊，一个比一个出圈。”
这天，苏赞坐在一家咖啡厅里，听着旁边一桌人议论的内容，有些发愁有些担忧。桔子娱乐的经理今天约了她见面，想聊一聊叶文成的事情。
等了几分钟，桔子的经理来了，苏赞朝他招招手。
“苏小姐，哎呀不好意思，约您出来，没耽误您工作吧？”经理搓着手坐在苏赞的对面，“您要喝点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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