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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男神的偏爱满分-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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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滴滚烫的血液,滴落在厉璟琛的眉心。
他侧过头,眸底裂出炙烫幽烈的病态爱慕:“晚晚,不要怕,有我在。”
“谁也动不了你!”
………………………………
第18章 他的晚晚,好乖
“晚晚,我会一辈子都保护着你。”厉璟琛眉峰蹙拢着阴郁的深情,再次声音低沉地宣誓着。
他如骨般的大手恶狠狠地束缚着黑衣男人,眸色越来越疯癫:“晚晚,你看,所有觊觎的人,得死。”
“所有对你心怀不轨的人,都得死。”
苏晚眸子氤氲着水光,呆滞地望着满身暴戾的厉璟琛。
他眉间的一滴血滑落在挺直的鼻梁,神色诡谲病态,充斥着可怕的占有欲。
这个爱得不可抑制,爱得那样执狂的患者,真的是一点刺激也受不了。
“厉璟琛……”苏晚的喉咙一烫,突然发现哪怕是叫唤着他的名字,都有一种不可说的感觉在心底荡漾着。
厉璟琛这个男人,浑身上下都沾染了致命的毒,极其轻易地侵蚀着人的神经。
看书时不觉得什么,当真正成为书中人时,那一种刻入骨髓的滋味,才能体会到。
不知何时,她眼角湿润了:“厉璟琛,够了。他已经得到应有的教训,你放过他吧。”
“他……真的快要死了。”
厉璟琛神色愈发恶劣,他狠戾地望着血肉模糊的黑衣男人。
他痴迷地嗅了嗅,空气中浓郁的血腥味在鼻间蔓延着。
是血的味道,甘香而腥甜。
声音低哑了不止几十个度:“他死了,很好。”
“他伤了我的晚晚,我那么爱她,怎么能让他伤了她。”
所有深情的话,所有炙烫的爱,在苏晚心底躁动,在作祟。
可厉璟琛的好,根本不属于她的,属于原书中的“苏晚”。
她有点不知所措,又有点苦涩,声音猝然拔高:“厉璟琛,我说够了!”
“你为苏晚,不,是为我已经做得够多了!”
“为我背上一条人命,你不必这样!”
厉璟琛狭长的眸子无尽幽然,他抿直了薄唇,又松开。
他目光痴痴:“晚晚,我对你不够好吗?”
就是因为太好了。
苏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的大手握住厉璟琛肌肉遒劲的手臂。
声音低低的:“厉璟琛,我知道你爱苏晚。”
“我都知道的。”
她在慢慢地诱哄着犯病的他:“可我不喜欢这样的你,太疯狂,太可怕。”
厉璟琛眸底的瞳色渐渐暗淡,裂出痛苦又挣扎的诡谲。
他棱骨分明的大手瞬间松开,被打得半死的黑衣男人应声倒在地上。
声音很低,很沉,在梦呓自嘲着:“晚晚,我知道你一直不爱我。没想到,就连喜欢也算不上。”
苏晚见厉璟琛终于肯放过黑衣男人,心底一块大石落下。
根本没听清他说的话,她微微一笑,上挑的眸子风情万种:“厉璟琛,我们回家吧。”
厉璟琛静默地望着苏晚,望着她唇尖的笑意,五脏六腑都在痛苦地撕裂。
晚晚,原来说出你不喜欢我,你是这么地快乐。
仿佛过了一个世界那么漫长,他这才慢慢晦涩道:“晚晚,我喝醉了。”
他修长的大手捂住额头:“我的头,痛。”
苏晚眸子微闪,她快步地走到厉璟琛身侧:“厉璟琛,你看你,把自己弄得浑身是伤,浑身是血。”
“现在喝醉酒还头痛,你就不能爱惜一下自己的身体吗?”
厉璟琛薄唇诡异地勾起,一把将苏晚箍在怀里。
他发烫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脸庞,嗓音低哑而缱绻:“晚晚好乖,忍不住就想亲了。”
………………………………
第19章 苏晚,分房睡没门!
一股专属厉璟琛的成熟气息,将苏晚重重包围着。
她能轻易地感受他硬邦邦的胸膛,和一颗炙烫跳动的心脏。声音微微发颤:“厉璟琛,别闹了。现在已经很晚了。”
“你快点松开我,我们该回家了。”
厉璟琛薄凉的嘴唇印在苏晚的发丝上,阖上眸子,光线模糊了他深邃的五官。
残留着棱角分明的轮廓,目光痴迷,陷入病症:“晚晚,你真香,真甜。”
“我要将你藏起来,做橱窗内最精致的艺术品。”
苏晚身体一抖,回想起厉璟琛锁在橱窗内的木偶娃娃,一个个精致可爱,照着“苏晚”的模样刻画出来。
她怎么能沉沦在他病态的深爱中呢?他是个疯子,爱的人是原书中的“苏晚”,如果有一天,厉璟琛发现她不是“苏晚”,会不会将她杀了?
更何况,她苏晚不愿意,也不屑做别人的替身,享受不属于她的好!
苏晚想通了,在奋力地脱离厉璟琛的怀抱:“厉璟琛,你快点松开我!”
厉璟琛眉骨狠狠一跳,脖子上的青筋在冒着。
他咬着牙根,血丝从唇边溢出来,浸染着薄唇。缓缓松开了手,声音沙哑:“如你所愿。”
苏晚微微一怔,身上炙热的接触瞬间脱离,微风吹过,竟然觉得冷。
她下意识地想要望着厉璟琛的眼睛,这还是霸道阴鸷的他吗?那么轻易地松开手,还以为会大闹一场。
厉璟琛侧过脸,声音低哑了不止几十个度:“走吧。晚晚,回家了。”
他长手长脚的,走在前头,没入了黑暗中,满身落寞。
不知道,现在的他,究竟醉还是没有醉,他究竟是犯着病,还是没病。
苏晚望着男人的身影,心在微微抽疼着。
她自嘲一笑,这样最好。她和厉璟琛,根本不是两个世界的人。就让这些不属于她的情愫,慢慢消散吧。
突然,厉璟琛低沉性感的声音,逆着风传来,震颤着人的耳膜。
“晚晚,如果我不松开你,你是不是又会打我了?”
苏晚上挑的眸子微闪,硬着心肠道:“是。”
厉璟琛后背猛然绷紧,哪怕是看不到他的脸色,也能感受到他的撕心裂肺,犹如挣扎的困兽。
他仰着头,高耸的喉结在滑动着,用力地攥紧拳头。
滴答,滴答,滴答。
棱骨分明的大手,流淌着鲜血,滴落在地面上,盛开着情毒般的血花。
“晚晚打我会手疼,我不舍得。”
所以他要松开她了。
……
厉家。
房间门紧闭着,空气中充斥着一股炸裂的雄性荷尔蒙。
男人浑身上下仅仅穿着一条黑色短裤,宽肩窄腰,小麦色的肌肉流畅带劲,八块腹肌清晰可见。
灯光落在他眉眼英挺的脸庞,增添了几分狂野不羁的魅力。
他打开衣柜,翻出一张被子和枕头,目光沉沉着望着苏晚。
苏晚对上厉璟琛无尽幽然的眸子,慌乱地躲开。
厉璟琛薄唇阴暗地勾起,声音嘶哑:“你很怕我?”
苏晚默不作声,两个人,陷入了僵局。
厉璟琛嘶哑一笑,他高大的身躯形成一大片可怕的暗影。
他说:“晚晚,怕我就对了,就不敢逃了。”
“苏晚,分房睡没门!”
………………………………
第20章 晚晚,你不爱我
“晚晚,你是我的老婆。”
厉璟琛走前了几步,简单地立在地面上。
苏晚上挑的眸子氤氲着水光,她恼怒地望着厉璟琛:“厉璟琛,我们还没有结婚呢。我还不是你的老婆。”
厉璟琛嘶哑一笑,他再靠前一步,暗影重重,一个执念成狂的病患,声音发哑:“晚晚,你就那么期待和我结婚吗?”
说着说着,他眸子迷离幽然,染上了诡谲的深情:“我从很久很久之前,就想和晚晚结婚了。”
“晚晚生得那么美,穿上红色的婚纱一定很美。”
“我很喜欢。”
艳红如血,甘香而腥甜。他,嗜血。
大概是厉璟琛的声音太过与蛊惑,苏晚脑海中竟然浮现出穿着红色西装的模样,眉高眼深,邪气魅惑。
尤是他薄凉的嘴唇,晕染了血意,微微一笑,颠倒众生。
果然是疯子,哪里有人会穿红色的婚纱和红色西装的!
她一拉被子,盖住自己的脑袋,声音含着莫名的羞涩:“无聊至极!”
厉璟琛长长的手臂揽住被子和枕头,如骨般的指节稍微蜷动了几下。
他目光沉沉凝视着窝在被子里面的苏晚,唇尖慢慢勾起。
“晚晚,我们该睡觉了。”
苏晚在被子底下屏住呼吸,心脏在狂乱地跳动着,她在想:如果厉璟琛扑上来,她是要狠狠咬他一口,还是用力地踹他一脚?
事实证明,是她“自作多情”了。
“晚晚,睡吧。”男人低沉性感的声音有极强的穿透力,震颤着人的心。
苏晚一拉开被子,却看见厉璟琛已经躺在地板上,阖着眼睛的模样执拗又痴狂。
她心里一抽,嗓子哑了,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厉璟琛睁开了狭长的眸子,目光溃涌着细绵入骨的爱意,声音再低沉几个调:“晚安,晚晚。”
“我的晚晚。”
……
是夜。夜得很深沉,
些许月光从花窗外跳跃进来,如轻纱一般。
打落在厉璟琛棱骨分明的脸庞,眉,深沉如海,唇,薄凉邪魅。
猝然,他睁开狭长的眸子,印着重重的痴慕。
一瞬间,他走到床头边,静默地望着苏晚。
慢慢地,他唇角阴暗地勾起,俯下身体。
十年如一日,趁着他心爱女子在睡梦中,偷吻她上千遍,甚至是上万遍。
突然,苏晚嘟嚷的声音传来:“厉璟琛,你这个混蛋。”
厉璟琛后退了几步,暗色的瞳仁透出血红的癫。
他棱骨分明的大手掩住了唇尖,低沉的声音从指缝中漏出来。
“晚晚,我没有偷吻你。”
“真的没有。”
苏晚眼睫毛在轻轻颤抖着,如瓷玉的小脸吹弹可破。
就好像锁在橱窗内的木偶娃娃,安静而乖巧。
她,没有醒过来。
也没有发现,厉璟琛不仅仅是个霸道又病态的患者,而且还是个深夜降临的偷吻盗贼。
厉璟琛垂下眼帘,浓密纤直的眼睫毛形成了一大片深邃的扇影。
他锋利带劲的锁骨在轻搐着,等待着,苏晚的宣判,大概,她会说:厉璟琛你这个变态,怎么能趁着我睡觉的时候偷吻我?
久久没有声音传来。
厉璟琛眉骨一颤,他猝然睁开眼睛,锐利的视线落在苏晚那处,她依旧睡得香甜。
他目光痴缠,发烫的指腹碾压在雪白的脸颊上,略微用力。
荡漾出浅浅的淤痕,很快消散,仅仅是这样,他心里的野兽,要裂出来。
苏晚轻轻地嘤咛,纤细的小手啪一声甩开厉璟琛作祟的大手。
她秀眉微蹙,嘟嚷道:“厉璟琛,你别闹了。好困……”
厉璟琛薄凉的嘴唇勾起,眉眼星河璀璨,静默地侵蚀着苏晚
不知怎地,他眸底突然泛滥着挣扎的扭曲,映着棱角分明的轮廓变成让人绝望的狰狞,声音极是细微:“晚晚,如果太过爱你是一种罪,我早就罪无可恕。”
慢慢地,他俯下身体,隔着被子,安安静静地抱住苏晚,刚毅逼人的下巴摩挲着。
“晚晚,你也有罪。”
最大的罪名,就是偷走他的心。从此,他沦为执狂的患者,万劫不复。
仿佛过了一个世界那么漫长。
厉璟琛贪婪地嗅了嗅,鼻间尽是苏晚的清香。
他用力抑制心底的念想,他站直了身体,随手捞过黑衣长衣穿上,面无表情地迈出房间。
十几秒后,楼下,响起汽车引擎的声音。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股炸裂的荷尔蒙,侵蚀着人的神经。
苏晚眼睫毛扑闪扑闪,眸子水光潋滟。
厉璟琛偷偷亲吻她,他所说的病态情话,她都一清二楚。
声音轻搐,情愫难辨:“傻子。”
“疯子。”
……
【黑色荒地】一处。
“三少爷,你怎么突然半夜来这里?”冷风一脸不解。
厉璟琛眉高眼深,禁欲疏离。
他径直越过冷风,浑身散发着生人莫近的冰冷。
冷风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除了苏晚那个恶毒的女人,还能有谁敢招惹他们三少。她不就是仗着三少爱着她,宠着她,天天作妖。
他一脸不愤,跟着厉璟琛上前,被碰了一鼻子灰。
砰——
挣扎的困兽,将自己锁在密闭的空间内。
厉璟琛步伐沉重且缓慢,走到奢华的橱窗前,发痴地望着里面的木偶娃娃。
半晌,他棱骨分明的大手打开了橱窗,拿出了木偶娃娃。
一个,两个,三个。
一个个堆放在地上,它们神态各异,眉眼出奇地一致,全都是按照他心爱女子的模样雕刻而成。
厉璟琛颓然地倒在精致可爱的木偶娃娃中间,痛苦地闭上眼睛。
他高耸的喉结滑动着,声音沙哑地裂出来。
“晚晚,你不爱我。”
“你说你讨厌我。”
………………………………
第21章 没有人比我更爱你
木偶娃娃依旧是安静地立在地面上,一双圆眸含着潋滟的流光,似乎在流泪。
“晚晚,你哭的样子好美。”
厉璟琛定定地望着木偶娃娃,目光逐渐变深,变暗,溢出细绵入骨的深情,他拉扯了一下黑色长衣。
小麦色的肌肉暴露在空气中,锋利带劲的锁骨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雄性荷尔蒙,炸裂在空气中。
他是一个执念成狂的疯子,存在各种病态的想法。
竟然想……让他的心爱女子哭得更加厉害。
木偶娃娃静默地盯着厉璟琛,唇下的一颗痣美得让人心悸。
偏偏只是浅浅笑着,一句话也不说。
厉璟琛狠狠咬住牙,脖子上有青筋在冒起。
他棱骨分明的大手掩住了它会说话的眼睛,声音发哑:“晚晚,我说过,你不要这样看着我。”
“我怕我克制不住自己。”
空气中,陷入了可怕的沉寂,仍是没有人回应。
厉璟琛发沉的眸子透露出狰狞的癫,他仰着头,痴恋地狂笑着。
笑着笑着,眼眶染上了刺目的殷红。
他棱骨分明的大手恶狠狠一甩,声音暴戾:“你们都不是我的晚晚!”
“晚晚她曾说过,她一辈子都爱我!”
最后一句话,压得很低很轻,近乎要腐烂在心底:“我那么爱她,她怎么可能讨厌我?”
木偶娃娃破碎在地上,泛着冷漠的光芒,只能看到一小角的眉眼。
厉璟琛望着满目苍痍的碎片,他哑着声音,深深地喘了一口气,犹如挣扎的困兽。
下一秒,他像是疯了一样,竟然徒手捡起地上的破碎。
血水不断飞溅出来,暗色系的衬衫沾染湿透,他狭长的眸子空洞幽深,溢出涣散的光芒。
“晚晚,对不起。”
“我把爱我的晚晚给弄丢了。”
“我把她弄丢了。”
外头,冷风不断敲打着大门,声音焦灼:“三少,你怎么了?”
“三少!”
厉璟琛长手长脚的,蜷缩在角落里面。
他的脑袋,贴在冷冰冰的墙壁上,默不作声。
鲜血,不断地从他指缝中渗出来,晕染了一大片血花。
冷风心急如焚,重重地敲打着大门:“三少爷,你还好吗?”
他眼底写满了担忧,声音由低至高,渐渐咆哮起来:“三少爷,我现在就去把苏晚找来!”
男人冷入骨的声音隔着大门透出来:“滚。”
冷风浑身一颤,他死死攥住拳头,哪怕是心不甘情不愿,也不敢违背厉璟琛的命令。
他用力地抹了抹脸,心里默默道:三少爷,为了苏晚,把自己折磨得不成样子,真的值得吗?
厉璟琛缓缓从地上站直了身体,黑衣长衣下的紧致肌肉,在磅礴起伏着。
他抿直了薄唇,拿起刻刀,对着一块木头雕刻着苏晚的眉眼。
一笔,一划,格外专注。
眉如远黛,红唇诱惑,唇下一点痣美不胜收,厉璟琛心爱女子的脸慢慢显露出来。
殷红的血液,从指缝中渗出来,滴落在木偶娃娃的脸颊上。
他目光痴慕,裂出暗黑的偏执飓风:“晚晚。”
“没有人比我更爱你。”
………………………………
第22章 爱念太痴,终将成疾
咣当一声。
染血的刻刀被厉璟琛扔出几米外,泛着冷光。
他棱骨分明的大手,紧紧攥住木偶娃娃,贴在自己的脸颊。
轻轻地,摩挲着,鲜血点缀了锋利的眉眼,染上了病态的深情。
声音嘶哑,梦呓呢喃:“晚晚,不要再走了。”
“留下来,陪着我。”
渐渐地,男人狭长的眼眸迷离诱惑,沉沉地睡下。
哪怕是在睡梦中,他依旧是握住那个眉眼与苏晚一致的木偶娃娃,小心翼翼地放在自己滚烫的怀抱里,不留一丝缝隙。
他是满身暗黑的疯子,病名为爱,无可救药。
爱念太痴,终将成疾。
……
翌日清晨。
阳光澄黄而绚丽,玻璃窗上映着重重的树影。
厉璟琛回到厉家,打开了房间门,猝然,幽深的眸子透出殷红的癫,炙热又疯狂。
映着刚毅逼人的脸庞,竟然有种狰狞的绝望:“晚晚!”
“晚晚,你在哪?”
声音沉沉滚滚着,重重地敲击着人的心脏。
几个仆人应声赶来,看见处于愤怒当中的厉璟琛,害怕得腿在发软:“三,三少爷,怎,怎么了?”
厉璟琛骨节分明的大手攥住一个仆人,浑身散发着骇人的煞气。
他粗粗地喘了一口气,锋利带劲的锁骨在痉挛着:“三少夫人呢?”
“我不是吩咐过,没有我允许,不得让她离开房间半步吗?”
仆人吓得七魂不见六魄,他声音发抖:“是三少夫人硬要出去的,她说如果我们不让她出来,她就要解雇我们。”
“我们也拿她没有办法!”
“三少夫人……”有保镖跟着,很快就会回来的。
厉璟琛眉眼暴戾,脖子上的青筋狰狞又可怕。
他用力一甩仆人,半垂着脑袋,犹如挣扎的困兽。
心底在肆意流淌着鲜血,五脏六腑,都在剧烈地翻滚着:晚晚,我才不在一夜,你就想法设法离开我吗?
好,很好,好得很!
“厉璟琛,我在。”身后传来了苏晚清媚的声音。
厉璟琛浑身的肌肉紧绷着,漂亮的肩胛骨形成锋利的弧度。
他缓慢地转过身,眸子氤氲着深不可测的暗光。
唯独眉间的深情清晰可见,仿佛再向前一步,便是万丈深渊。只要前面有苏晚,他跌得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苏晚扬了扬手里的药,笑意清浅:“我只是出去买了药,有几个保镖跟着我,我想跑也跑不了。”
“你的手受了伤,该上药了。”
厉璟琛呼吸一重,肌理分明的胸膛,隐没着犹如熔浆一般滚烫的爱意。
他死死地望着苏晚,仿佛要将她刺穿。
或者是要看她,为了出逃,究竟又在玩什么把戏。
几个仆人也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三少夫人除了大吵大闹,又作又矫情。
竟然还会给三少爷买药?疯了吧她这是?
苏晚走到厉璟琛的身边,拉过他的大手。
她秀眉轻轻蹙起,他本就是养尊处优的三少爷,骨节修长,漂亮又锋利。
如今却是伤口斑驳,血迹点点,甚至有越来越严重的趋向。
“你们厉家也是的,这么大一个厉家,竟然连药也没有。”苏晚在低声埋怨着。
晚晚,你的本事渐长。哄人的招数,越来越厉害了。
厉璟琛深深地凝视着苏晚半晌,硬生生抽出他的手。
声音压得很低,情愫难辨:“不必了。晚晚,我带你去挑选晚礼服。”
他发烫的指尖扣住她的脸颊:“晚晚,你不要忘了,今晚要出席一个舞会。”
舞会?
苏晚脚底冒起一股寒意,身体在微微发颤。
原书中“苏晚”的悲剧,就是从这一场舞会开始。身败名裂,失贞惨死。
因为女主,也就是“苏晚”的继妹留学归来了!
………………………………
第23章 我的厉太太,紧张吗
厉璟琛望着身体发抖的苏晚,狭长的眸子渗透着逼迫人心的诡谲,缓慢而坚定地溢出来。
他声音嘶哑得不像话:“怎么,晚晚还是不愿意吗?”
“当着全A城人的面,承认你是我的未婚妻,就那么让你痛苦吗?”
“苏晚,你告诉我!”
说着说着,他的声音渐渐暴戾起来,锋利的眉眼侵蚀着可怕的殷红。
苏晚心尖一颤,不知名的情愫在荡漾着。
她只是觉得很奇怪,穿进这一本书里面,会突然出现莫名其妙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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