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乱世成凰-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是自然!”司玦答应一声,下了台阶,就要走。
“都给我站住!”凌子胥忍无可忍,怒喝一声。
冯韵和司玦面面相觑,同时转头看向凌子胥。
“我看谁敢动!”凌子胥神情陡变,眸色犀利异常。
魏丰在旁边喊道:“弓箭手准备……”
话音未落,只见墙头上齐刷刷闪出无数弯弓搭箭的府兵,冰冷的箭尖正对着院子里的人,只待一声令下,那些金甲侍卫,瞬间便会变成刺猬。
金甲侍卫们一下子慌了,有的拔出腰间的铁剑,有的看着鲁王司玦,心说,殿下,你只说让我们来给你造势,看这样子,你这是让我们来送命了,我就说,平南王是那么好惹的么!
“凌子胥,你大胆!你敢谋害皇子?”司玦指着凌子胥怒喝。
“谋害你?我可不敢,殿下我是惹不起的,这件事只有让陛下裁决了,我现在就去面见陛下,在没有圣旨来之前,谁也不要妄动……”
“你……”
“殿下有两个选择,要么在这里等圣旨,要么与我一起面圣!”
“你要去你去,我可不去……”一听说要面圣,司玦的心里只打鼓。
“那你就在这里等消息吧!”
凌子胥神情冷绝,看也不看司玦,抬腿就要走。
司玦看看冯韵,又看看金甲侍卫,踌躇起来。
凌子胥已经走到了门口,他忽然大叫:“好好,我和你去……”
说完,冲金甲侍卫们挥手,那意思,走吧,走吧。
于是,凌子胥在前,司玦和金甲侍卫们慢腾腾跟在后面,悻悻的离开了平南王府。
走到半路,司玦想想不对,骑马疾驰竟然超过了凌子胥,最先入了宫门。
他要恶人先告状。
凌子胥看着他的背影,轻蔑的“哼”了一声,转头嘱咐了魏丰一番,魏丰打马而去。
凌子胥不紧不慢的放缓了速度,正在思虑间,在宫门口正碰到当值的祝星尘。
祝星尘看见司玦和凌子胥一前一后而来,又看见臊眉耷拉眼的金甲侍卫跟在后面,很是诧异。
凌子胥翻身下马,缰绳扔给亲随,微微一笑走过去。
两人凑在一起耳语了一番,祝星尘嘴角浮起一丝笑意,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早有黄门飞奔至宫中禀报,不一会儿,旨意出来,准予平南王凌子胥觐见。
凌子胥便进了皇宫。
春日巳时,正是阳光明媚的时候,皇宫内虽然森严威武,但也是春光无限,花草树木,绿意盈然,花团锦簇,不比往日的森严冷寒。
一个年轻的内侍拿着拂尘,郁郁而行在前引路。
“陛下是在书房么?”凌子胥问道。
“回王爷,陛下让你去震煦宫。”内侍答。
“嗯?”凌子胥一皱眉。
震煦宫,位置在前朝和后宫的衔接处,是各宫娘娘也会移驾至此的一个所在,寻常是不轻易在此地召见外臣的。
今天皇帝要在此召见他,有些不同寻常,或者说,也许这个时候,司玦的母妃也在。
想到此,凌子胥忽然觉得自己做的有些不明智,要在皇帝面前告皇子的状,自己这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
事情走到这一步,他的心中是万分忐忑,陈美玉再一次被抛到风口浪尖,这一回能不能护她周全,他的心里没有底。
司玦势在必得,自己却不能拱手相让,你有你的张良计,我有我的登云梯,各使手段而已。
凌子胥思虑一遍,倒也坦然,跟着谨小慎微的小黄门来到了震煦宫。
宫门前侍卫林立,有若干宫女侍候在宫门外。
凌子胥心中打鼓,只是不知是哪宫的娘娘在,他在心中暗自祈祷,千万不要是司玦的母妃才好。
“平南王觐见……”内侍高声唱喝。
凌子胥急忙整了整衣冠,撩袍上台阶,紧走几步,跨过高高的门槛,来到震煦宫。
入门是一扇屏风,画的是千里江山图,转过屏风,举目观瞧,只见皇帝司崇坐在上首的一张罗汉榻上。
他以手支鄂,斜靠在身前的小小案几上,饶有兴趣的看着站在一侧的司玦。
与他相对,坐着的是端庄秀美的冯贵妃,手拿一把绣着牡丹花的团扇,神态雅致,眸色温柔。
还好,还好,凌子胥暗自庆幸,只要不是司玦那不得宠的母妃,自己便还有胜算。
凌子胥观瞧了一遍,急忙上前跪倒。
“臣凌子胥参见陛下,贵妃娘娘!”
凌子胥推金山倒玉柱,大礼参拜了一番。
司崇抬手:“平身吧,来的正好,有人在告你的状呢,你来了,正好可以当堂对峙。”
凌子胥起身,偷瞄了一眼司玦,只见司玦脸色涨红,并不看他,颇有尴尬之色。
看来,这恶人先告状,也没有占得多少便宜呀。
………………………………
第39章 提钦犯
凌子胥躬身说道:“陛下,臣知道鲁王告我什么,今日一早,鲁王带了三十金甲侍卫,闯入平南王府,要臣交出陈国公主陈美玉,陈美玉是钦犯,没有圣旨,臣万难从命,鲁王却不依不饶,臣只得前来面圣,望陛下为臣做主!”
司崇听了瞥了一眼司玦,冷笑。
“怪不得,你五更天就跑来找我借金甲侍卫,说是要用来撑门面,冠冕堂皇的话说了一大堆,原来是要去闯平南王府,威胁平南王呀!”
司玦脸上是惊愕之色,叫道:“父皇,他凌子胥满口谎言,欺君罔上,你不责备他,反而责怪儿臣?”
“他欺君罔上,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司玦冷笑,“陈美玉就是证据,一个敌国的公主,一个俘虏,儿臣要纳她那是她的福气,凌子胥为了一己私利,在儿臣面前谎话连篇,说陈美玉是母夜叉,长得难看又凶悍,还在他的王府设局,把陈美玉扮成丑八怪吓唬儿臣,儿臣上了他的当,陛下也上了他的当……。”
司崇听了,心内思忖,是呀,当初凌子胥是曾经在他面前如此说过,陈美玉并没有传言中那样貌美,难道他真的撒了谎,他为什么撒谎。
于是,司崇的冷眸,便看向凌子胥,凌子胥却面不改色,十分镇定。
司崇问道:“凌子胥,朕记得你曾经说过,陈国公主姿容平平,性情暴虐,如今司玦说你撒了谎,要告你欺君之罪,朕只问你,是否欺君?”
凌子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陛下,陈美玉是我国的俘虏,对待俘虏当然不可和常人一样,三餐不济,衣着不暖,也是有的,她每日蓬头垢面的样子,臣实在看不出来一丝一毫的美……,而且,鲁王也见过陈美玉的真容,如今却非要污蔑臣,臣实在是冤枉呀!”
凌子胥神色一变,一个铮铮的男子汉,竟然是期期艾艾的看着皇帝司崇。
司崇看一眼跪在眼前的凌子胥,又看一眼站在那里气愤不已的司玦,心下在判断眼前这二人到底谁说了谎。
不想冯贵妃在旁边却噗嗤一笑。
“你……笑什么?”司崇看向冯贵妃。
冯贵妃翘着兰花指玩弄着手中的团扇。
“我笑眼前这两位王爷,为了一个女人挣得面红耳赤,倒像是斗笼里的蛐蛐!”
“是呀!”司崇冷哼一声,“丝毫不顾及自己的身份,堂堂王爷,却像民间恶少一般,一个要了朕的金甲侍卫充门面,另一个恐怕也不是善主,定然不会吃亏的……”
一番讥讽之言,从皇帝司崇口中说出来,羞得凌子胥和司玦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脸上都有些挂不住。
冯贵妃又笑:“陛下言重了,两位王爷都不好意思了,其实,此事的关键是那个钦犯陈美玉,臣妾倒是好奇的很,不知是怎样的倾城倾国之貌,把咱们的鲁王迷的颠三倒四,又不知是怎样的绝色,让我们的大功臣平南王为了护她什么都顾不得了……”
“对呀!”司崇一拍几案叫道,“把那个陈美玉提将过来,一看不就明白了,来人……”
司崇大喝一声。
凌子胥眼眉一颤:“陛下且慢!”
“怎么,你想阻拦?”
司崇那凌厉的眼神,犀利的扫射过来。
凌子胥硬着头皮说道:“要提陈美玉,有些麻烦……必须臣亲自去……”
“父皇不可……”司玦急忙说道,“他去,不知又要做什么手脚,或者是毁了陈美玉的样貌,或者是用易装术,便得不到实情了,凌子胥他,诡计多端着呢!”
司崇冷笑:“凌子胥,你真的要亲自去?”
凌子胥便看了司玦一眼:“不想鲁王殿下如此误会臣,臣便不去也罢,今天祝将军当值,只有他去,才能保万无一失!”
“祝星尘?他以前可是你的部下……”司崇略一沉吟。
“是,他是臣昔日的部下,所以臣了解他的能力,可是他也是陛下的臣子,难道陛下连自己的臣子都不相信么?”
司崇冷哼一声:“好,传旨,着祝星尘去平南王府提陈美玉来见……”
司崇下了旨意,有内侍传下去,很快,祝星尘便接到了口谕。
祝星尘领了五十御林军,打马来到平南王府。
魏丰闻讯迎将出来,两人低语了几句,魏丰匆匆而去。
不一会儿,平南王府侧门敞开,一顶四人小轿抬了出来。
五十御林军簇拥着小轿,离开了平南王府。
小轿被直接抬到了皇宫,由祝星尘带着御林军押送到震煦宫门前。
不一会儿,内监一声喊叫:“陈美玉觐见……”
小轿内一阵锁链声响,轿帘挑起,下来一位布衣少女。
灰土色的粗布衣衫,不着粉黛,一头黑瀑般的青丝,随意的披散着,直至腰际。
她的身上戴着重枷,脚上是脚镣,坠着铁球,手腕上是木枷,缚住了双手。
御林军列站在宫门外,祝星尘带着两名副将,押送着钦犯进了震煦宫。
震煦宫内,威严的帝王当堂而坐,一侧陪坐的是雍容华贵的贵妃。
堂下站着两位王爷,剑拔弩张,各不相让。
当钦犯陈美玉出现在大家面前,几个人的反应霎是精彩起来。
蜀帝最是不动声色的,犀利的冷眸扫视过来,远远看去,进来的重枷钦犯,朴素的粗布衣衫,眉目还算清秀,与他每日见到的那些浓妆艳抹,华美衣衫的妃子美人,相距千里,不可同日而语。
冯贵妃本来手中把玩着牡丹团扇,看见进来的重枷女犯,觉得十分有趣,再看女犯的相貌,不仅倒吸一口冷气。
女人看女人,眼睛是最毒的,眼前的女子虽然身着粗布衣衫,气质却超凡脱俗,正所谓,天然去雕饰,清水出芙蓉,自有一种无法言说的韵味。
鲁王司玦本来面向蜀帝,听到内监宣进,转过身来,撞入眼中的景象让他面上一喜,心内暗惊,好你个凌子胥,你瞒的我好苦呀!
………………………………
第40章 欺君之罪
鲁王司玦转过身来,他眼中的陈美玉,自是与那日在平南王府见到的陈美玉不同。
进来的女子身着枷锁,穿着粗布衣衫,未施粉黛,素面朝天,可在司玦眼中,却是楚楚可怜,清新脱俗,美若天仙。
眉目清秀淡雅,皮肤白皙如玉,虽然衣衫宽大,却掩饰不了那纤弱柔美的身姿。
和那日见到的皮肤暗黑粗糙,脸上斑斑点点的模样,真是天壤之别,司玦心中暗骂,凌子胥,你就是混蛋。
司玦回头,狠狠的瞪了一眼凌子胥,面上竟然浮起得意之色,那意思,你骗了我,你确实骗了我,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凌子胥却毫不在意他的目光,和进来的祝星尘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看了一眼陈美玉,嗯,这样的装扮十分得体,是自己想要的。
他早已吩咐魏丰的,魏丰做到了。
到了现在,什么也瞒不了了,他也不打算隐瞒了,只有用粗布衣衫来拉低她的颜值,如此自己才会有转圜的余地。
祝星尘向前几步,躬身一拜。
“启禀陛下,钦犯陈美玉带到!”
蜀帝司崇挥了挥手,祝星尘站到一旁。
“去了重枷。”司崇说道。
“不可!”凌子胥上前一步。
司崇脸色一沉。
凌子胥躬身道:“陛下,陈美玉武功盖世,虽然臣让她服了损失功力的毒药,但是,宫门重地,还是小心为妙!”
本来司崇想发善心,见凌子胥如此说,便点头:“也罢,着陈美玉上前回话。”
老眼昏花的司崇倒要仔细看看,这女子有什么样的魅力和本事,让他的股肱之臣和金尊玉贵的皇子挣得面红耳赤,各不相让。
一阵锁链声响,何梦曦艰难的迈步,脚腕的铁环硌的她脚痛,每走一步,都是钻心的疼痛。
可是,她必须忍着,她明白自己来到了什么地方,做为待宰的羔羊,她要小心应对,才能逃脱生天。
“哗、哗……”何梦曦走到堂前,“噗通”跪倒,身体伏在地上,做出战战兢兢状。
“抬起头来!”司崇喝令。
何梦曦直身,慢慢的抬起了头。
司崇终于看清了眼前的这个少女,粗布衣衫掩饰不了她的绝代风华,艳而不俗,傲而不冷,眼神忧郁,却难掩娇媚,神情哀怨,却不失端庄,那白皙如玉的面皮,正可称得上“玉面美将军”。
呵,这个凌子胥,还真是说了谎,欺君之罪,他是跑不了了。
司崇心内暗暗思忖,看凌子胥的样子定是有备而来的,以司崇对他的了解,他倒要看看凌子胥这厮如何狡辩。
“呃,爱妃,你觉得眼前的女子相貌如何?”司崇嘴角微勾,转头问冯贵妃。
“陛下,此女子虽无修饰,但是,有道是,美人在骨不在皮,依我看,稍做装扮,便是万里挑一的美人,只是现在,看着没有精气神,气质全无,倒是楚楚可怜的样子,招人怜惜呢!”
这话,说的有水准。
冯贵妃毕竟是冯韵的亲姑姑,眼前的侄女女婿,她可轻易不会得罪,至于司玦,那个疯妇的儿子,她可没有理由相帮呢,不过在皇帝面前,她总不能指鹿为马,只能稍作转圜。
司崇点头微笑,问司玦:“这女子你可曾见过?”
“回父皇,当日在平南王府,儿臣看到一个装在笼中的女子,和如今看到的,除了眼睛,没有一丝的相似之处,那个女子皮肤粗糙,脸上还有斑点,这个女子却面容姣好,依臣判断,不是一个人,凌子胥骗了儿臣。”
司玦虽然感觉应该是一个人,但是他可不会承认。
“怎么?你觉得她面容姣好?”司崇皱眉。
“呃,与那日相比,今日的陈美玉当然是美的……”
司玦被司崇问的心虚,脑中闪出一个念头,自己还是要收敛一些,要不便显得是多么好色似的。
“凌子胥,司玦说你骗了他,你怎么说?”
司崇知道司玦好色,但没想到他对一个囚犯竟如此执着,心下已经不悦。
凌子胥见皇帝动问,急忙躬身回答。
“回陛下,臣没有骗鲁王殿下,当日的陈美玉,刚被擒获不久,身上伤口还没痊愈,由于她不配合治疗,发生了感染,身上出了皮疹,而且她当时戾气深重,绝世武功还没有被压制住,因此上,虽然臣小心谨慎,把她装入笼中,但还是惊吓到了鲁王,是臣的罪过。”
“你的意思是说,当时陈美玉因病变丑了?”司崇循着凌子胥的思路问。
“正是,刚刚鲁王殿下说,除了眼睛,没有一丝的相似之处,便是因为那日的陈美玉,重病在身,伤口感染,皮肤粗糙难看,又加上那些疹子,更显丑陋,而且对所有人都是心存怨毒……”
司崇点头,颇以为然的样子。
司玦惊道:“父皇,即便如凌子胥所说,当日的和今日的是同一个人,即便他没有骗臣,却也骗了父皇,凌子胥的欺君之罪,父皇可要明断呀!”
司崇摸了摸下颌的短须:“是呀,凌子胥,朕记得你说过,陈国公主姿容平平,而且性情暴虐,说不上美,今日一见,似乎不是如此呀!”
凌子胥淡然一笑:“陛下觉得陈美玉很美么?”
“呃……”司崇瞥一眼冯贵妃。
虽然他贵为皇帝,但是要让他在一个女人面前夸另一个女人,而且眼前的女人还是自己的枕边人,他说不出口。
冯贵妃眼梢眉脚便是一沉。
司崇笑道:“难道你觉得她不美么?”
他把皮球踢给了凌子胥。
凌子胥一躬身:“陛下,在臣眼中,她只是敌国的俘虏,俘虏就是俘虏,不分男女,没有美丑,而且,臣眼中看到的,是她的凶残,在战场上,杀了王统领,杀了我军无数将士,还有她的怨毒,天生的仇恨,试想如此的人,在臣眼中怎么会有美可言,不仅不美,而且丑陋异常,简直就是丑八怪!”
………………………………
第41章 好一个颠倒黑白
凌子胥说这番话的时候,一脸的义正言辞。
司崇听了频频摇头,冯贵妃听了频频点头。
只有司玦,募的回头,瞪着凌子胥,叫道:“好一个颠倒黑白,好一个无耻狡辩!”
凌子胥冲着司玦躬身一揖:“殿下觉得陈美玉美,我可以理解,无非是陷于她的威名,道听途说,先入为主,论温柔可人,我朝女子多的是,殿下何必执着于一个敌国女子,再说了,即便把她送入鲁王府,外有天姥教,内有她的凶残个性,只怕鲁王殿下也消受不了呀!”
“你……你……”
司玦被说的哑口无言,指着凌子胥,竟然找不到词儿对他。
冯贵妃笑道:“你们说了那么多,也要听一听人家本主的意见,陈美玉,我来问你,你左首站着的是我们蜀国的鲁王殿下,他要纳了你,你可同意?”
何梦曦跪在那里,听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早跪的双腿发麻,浑身发疼,见有人相问,只得振作精神回答。
“回禀娘娘,父皇刚刚薨逝,我朝规矩,丧期不得谈婚论嫁,贵国亦是礼仪之邦,想来不会逼迫我一个弱女子,毁坏纲常。”
何梦曦声音羸弱,言辞却刚强。
冯贵妃待要再问,忽然司崇说话了。
“谁告诉你父薨逝的?”司崇说着,瞟了一眼凌子胥。
凌子胥洞悉了皇帝的用意,微微一笑。
何梦曦答道:“前时和本教师兄得以见面,听他言说,因此知道。”
“哦,那好,陈美玉,我来问你,你现在还想逃走么?”
何梦曦叹息一声:“今日得见陛下,也是造化,乞求陛下,尽快赐死,每日在凌子胥的淫威之中,生不如死的日子实在难熬,不如一死了之,倒落得干净,说什么逃跑,有凌子胥在,想逃我也逃不了呀!”
“哦?那你说说,他是怎样对你施以淫威的!”司崇追问。
“回陛下,凌子胥他,他……”何梦曦声音发颤,一副惊惧的模样,眼神躲避着凌子胥站立的方向。
“你且如实说来,不要惧怕他。”司崇温声道。
“陛下,凌子胥的冷绝残酷,早已声名远播,在战场上落入陷马坑之时,我本要自杀了之的,谁知跌落陷马坑我便晕了过去,才被他擒获,他的凶残真是名不虚传,三餐不济且不说,每日鞭笞毒打也不说,他,他……”
“他怎样?”
“他还……扒了我的衣衫,嘲笑羞辱,我要寻死,他还不许,所以现在我已经心如死灰,有凌子胥这个恶魔在,断然没有活路,苟延残喘而已!”
何梦曦说的悲从中来,浑身颤抖,竟然低声怯哭起来。
“好你个凌子胥!”司玦抬手一指,“人家也是一国公主,那日我便说,你就是面冷心冷的阎王,没有一点的怜香惜玉之心,如此虐待一位公主,传讲出去,对你也没什么好处!”
凌子胥神色不动,坦然应道:“殿下的责备,子胥明白,殿下少历战事,无法明白战争的残酷,今日我怜惜了她,可是那些死去的将士又有谁怜惜,能留她性命已是陛下恩典,难道要把她当菩萨供起来?她曾经是公主又如何,如今作为阶下囚,这都是她应得的,殿下何必妇人之仁!”
凌子胥谆谆善诱,悉心说教的样子,一本正经,正气凛然。
“你!”司玦一时语塞,竟然无话反驳。
司崇却冷冷的看着凌子胥,若有所思。
他转头又问:“陈美玉,朕问你,你说凌子胥对你每日鞭笞毒打,是真的么?”
“回陛下,起初是日日鞭笞,后来他逼着我喝了毁身的毒药,见我已经没有反抗的能力,倒不再如前一般往死里折磨,我背上的血痕久久不愈,如今还在,陛下不信,可以看……”
说着,竟然不管不顾的撕扯衣服,扒住衣领,那意思,我现在就褪去衣衫让你们看看他的残暴。
“且慢,且慢……”司崇急忙抬手阻止。
他转头看向冯贵妃:“爱妃,有劳你,带她到侧厅验伤。”
冯贵妃站起,一挥手,一旁侍候的宫娥过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