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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穿越王爷手到擒来-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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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oc,大佬啊!季倾安心下一想,看来要多亲近亲近,这要是关系好了,等于找了个富二代朋友。

    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随后也不再强求,而是打开小方盒子,将衣袖里的银票掏了出来:“那你不要,我就自己收着了。”

    陆清泽轻笑,却不言语。

    季倾安一偏头,差点流出口水来,这男人也太帅了吧?要是是她夫君多好,这样的美色,才不亏啊!

    然而,马车内却沉寂了许久。

    直到马车在丞相府后门停下之时,陆清泽再度开口了:“见着你那未来夫君了吗?”

    季倾安摇摇头,“开什么玩笑,没见没见,况且我是不会见的。”

    “噢?”他表现得很好奇:“怎么感觉你好像很怕你未来夫君一样?”

    “那可不,云清王,你以为哦,皇家中人你不怕?”季倾安没好气的白了陆清泽一眼。

    说话间,她已然钻出来马车,“今天谢了,下次有缘再见,到时我会来向你讨要。”

    说话间,踩着小板凳就下了马车。

    “喂,记得在云清王面前替我美言几句。”

    陆清泽掀开帘子,朝着外面步履轻快的女子叫唤,女子蹦蹦跳跳的,宛如蝴蝶仙子一般。

    女子未曾回头,只是伸手朝后头摆了摆:“没问题。”

    映客楼一年一度茶会就这般缓缓拉入序幕。

    回去途中,暗羽驾车的速度加快许多。

    回后院后,小玢抱着古筝盒就入了房间,随后她将古筝盒放入原主娘亲陪嫁的红木箱子中,放入之后,小玢便上了锁。

    她让小玢拿着两百两银票去了那亦如裁缝铺,将之前欠着的银两还上,又要小玢去市场采买了一番,买了许多好菜。

    她沐浴完毕,把那华府更换完毕之后,也差不多开饭了。

    夜晚,后院里头热气腾腾,主子下人齐坐一桌,吃的不亦乐乎,全程,小玢一直在和徐嬷嬷与尹航描述着白日里头季倾安的表现。

    说到激动处,小玢手脚并用,手舞足蹈。

    季倾安本来最开始还想拦着拦着的,但是实在是拦不住,也小妮子太激动了,“小姐,你就别拦着我了,你们是没看到,那二小姐往日里跋扈得很,往年总能拿到些名次,总是给相爷挣足了面子,今日这一过,怕是会格外在意小姐吧?”

    她越说越觉得是是真的,季倾安没有说话,她脑子中浮现了季河君作为原主生父,在原主一次次对父爱亲情升起希望之时,是这所谓父亲季河君,一次一次将她打入更深深渊。

    直至,再也爬不起来。

    她不再说话,只是埋头苦吃。

    后院一片其乐融融,然而相府前院,却是不得安宁。

    第二日,京城内外,全部转了风向,皆传丞相府嫡女沉浮十几载,顶着万般骂名与毁坏形象的名声十几载,一朝转换形象。

    这时,人们方才知晓季倾安是相貌倾城绝颜,才华盖世无双,更受四殿下看重,许多在映客楼瞧见季大小姐模样的才子佳人,皆赞不绝口。

    民间传言映客楼说这次茶会这是下了血本,不但花重金请红叶娘子出面,还隐身许久的安老也现身,送出了千年古筝,居然还请到了云清王。

    众人津津乐道昨日茶会场景,大家纷纷猜测,众说纷纭。

    而丞相府老夫人,便是迎着这一番猜测与赞叹中,回了京城,回了丞相府。
………………………………

第39章:老夫人归来

    丞相府老夫人是顶着为丞相府祈福,顶着为了丞相府儿女后半生幸福而离府的。

    这一去就是大半年,大半年内她在距离京城外百余里的寺庙里祈福,每日吃斋念佛,在青灯古佛下祈祷相府安康。

    如今归来,是顶着一身古佛气息归来。

    丞相季河君大清早就开始指挥下人准备,先前过年的繁华还没过去,丞相府再次张灯结彩起来,还大发慈悲的赏了季倾安后院两个红灯笼。

    不对,还是两个坏灯笼,一个里头的木架散架了,一个是外头的红纸烂了个洞。

    她也倒是乐呵乐呵的接过,背后就踩成一团,扔到了厨房烧掉。随后就命小玢去外头买了几个上好的红灯笼挂上。

    五百万到手之后,季倾安就准备开始着手于装潢她的后院,但是徐嬷嬷一句话提醒了她:“小姐,你很快就要嫁入云清王府了,这丞相府装饰再好,之后也不属于您,以二小姐那性子,怕是你走后,便会强占,到时,便是为她人做了嫁衣。”

    此言一出,便获得后院人的一致认同,尽管季倾安一直强调,自己住得舒坦更重要,但是众人还是不肯答应。

    小玢最为过分,竟然直接收起了她的百万两银票小木盒,阻止了她这一想法。

    如此一来,季倾安只好放弃。

    一大清早,季河君便领着丞相府所有人站到了丞相府大门口迎接他这老母亲回府。

    大概等了两个时辰,方才看到街角处出现老夫人的马车,那马车上贴了个季字,明眼人一瞧就知道是丞相府的马车。

    季倾安哈欠连连的站在后头一起观望,印象中,这个老夫人对原主也不是很喜爱,但是也不亲近,那一双慈眉善目总是笑意融融的凝视着季乐思。

    你瞧,万千观望重视,丞相府全给了季乐思,当然,这个有部分原因得归咎于原主不喜争抢的性子。

    不争抢也就罢了,偏偏还对别人扣的屎盆子自己也不反驳,就这样任凭别人污蔑。

    这种蠢蛋,能不给搞死才怪。

    “恭迎老夫人回府。”

    一声欢迎的话语使季倾安回过神来,她将视线投向马车出。

    老夫人在贴身侍女的扶持下,缓缓走了出来。

    白鬓微霜,面容确实精神得很,那张脸虽已年老,然而眉眼间仍然能瞧出年轻时分的绝代风华。

    可以说,是人虽老,但风韵犹存。

    季倾安瞧了瞧,发觉这老夫人与季河君不是很相像,但是毕竟是母子,可能像父亲也是正常的。

    正在思考间,老夫人已经走到了她面前。

    硬生生的直瞧了她几眼,她对上眼去,只听到老夫人说了一句:“现在倒像个嫡女了。”

    季倾安有些不明所以,一张望,边看到了一旁季乐思煞白的脸。

    然而,那不过转瞬即逝。

    因为顷刻间,季乐思窜到了老夫人身边,抱住了老夫人的衣袖:“祖母,你终于回来啦,思儿都想死你了,怎么感觉半年不见,祖母越来越年轻了啊!”

    老夫人这才视线移开,她慈爱的抚摸着季乐思的脑袋:“就你嘴甜,瞧瞧都多大了,都要及笄了,还撒娇呢!羞羞脸。”

    “不羞不羞,思儿在祖母面前啊,永远都是您孙女,再说,及笄了又如何,我不照样要叫一声祖母啊。”

    季乐思用脑袋在老夫人怀里摩挲,一副模样乖巧的很。

    “那可不行,这可是身份上的问题。”

    季乐思嘟嘟嘴,撒着娇:“那我不管,管它什么身份不身份的,祖母就是我祖母呀。”

    这模样,丝毫不像以往那副嘴脸,季倾安再度在心里感叹着这古代小姑娘就是早熟。

    现代十三岁的娃娃,才上初一,啥都不懂,更别谈成亲生子了。

    可这古代啊,真的是太早熟了。

    季倾安再度在心里将原主没斗得过季乐思的原因,又加了一条:

    不会看颜色,不懂得亲近。

    她眸色一闪,也笑嘻嘻的挽住了老夫人另外一只手,随后怯生生的将衣袖里的一根簪子拿出来。

    那簪子通体乳白,无一丝杂质,上头是雕刻桃花状,栩栩如生惟妙惟肖。

    “倾儿也没什么好东西,只是昨日去参加茶会获得了头榜,因此一大早去了首饰店买了这个簪子送给祖母,望祖母切勿嫌弃。”

    说话间,本就低垂着的脑袋,再度压的更低,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

    之所以买这簪子,是小玢告诉她关于老夫人的一件往事。

    老夫人住的院子名为明慧院,院内种了满院桃花,是当时老丞相年轻时为搏她欢心,特意种下的。

    只是中年之后,老丞相开始钟爱年轻美人,几乎时隔半月便会领回一个新的小妾。

    老夫人挽回不回,一气之下便砍了满院桃花,自此,明慧院只剩了根根树桩。

    曾经满院桃花朵朵开的明慧院,再无桃花盛开,一如老夫人对老丞相的爱,再无波动。

    后来,老丞相患重病之后,幡然醒悟,劝离了所有小妾出府,说来也怪,十几个小妾,硬是一个肚皮都没反应,就算有反应也活不出肚皮,活出了

    老丞相病逝之后,老夫人命人拔了所有树桩,重新种下新的桃树,那新栽种的桃花一年比一年开的绚烂。

    可以说,这个桃花对于老夫人而言,有着别样的意义。

    “你这孩子,乱花什么钱,我都一大把年纪了,钱财首饰都是身外之物,我这把老骨头,还打扮什么?”老夫人嘴上在教训着,实际心里美得很。

    “祖母虽老,风韵犹存,簪子不过是个普通簪子,只是因为有祖母美貌衬托才是锦上添花。”她眼眸中扑闪着认真的神色,孩子的世界总是格外单纯,而女人不论年轻年老,都是格外钟爱夸赞。

    闻言,老夫人笑的极为灿烂,“嘴甜真是嘴甜,来,快给祖母戴上。”

    说话间,已然俯下了身子。

    季乐思嘴角抽了抽,季倾安这拍马屁的功夫,真的是日益见长,她都要自愧不如了,然而,张新春却是面容冷峻,她觉得季倾安越发脱离掌控了。

    季倾安轻笑着,小心翼翼的将桃花簪子植入老夫人发间。

    连连赞叹:“祖母戴上去真好看。”

    老夫人咧开嘴笑的直不起腰来。

    然而,季乐思却眼眸一闪,突生一计上来!
………………………………

姐妹情深

    只见季乐思突然抬起头,冲着老夫人甜甜的笑,那一双眸子中盛满了羡慕:“是啊,姐姐可厉害了,昨日那映客楼举办茶会,拿了第一名呢!思儿好生羡慕姐姐,姐姐昨日茶会都不用顶着丞相府名头,直接顶着云清王妃的名头呢!当时在场的才子佳人全是艳羡的眼光。”

    说话间,姑娘家的艳羡表现得淋漓尽致,她却趁着老夫人瞧不见时,狠狠白了季倾安一眼。

    那小模样仿佛再说,和我斗?你还年轻着呢!

    季倾安与之对视一眼,便很快移开,小把戏而已,没意思。

    “噢?怎么会有这等事?倾儿,你这件事真的太没规矩了,虽说你是相府嫡女,但是还没嫁过去怎么能打着云清王的名头?这让外人怎么看我们丞相府啊?”

    一旁一直处于安静状态的张新春突然紧蹙着眉着,一下子猝不及防便给季倾安扣了一个屎盆子。

    季河君更是闻之怒斥,暴跳如雷:“你这逆子,越发没规没矩,是觉得丞相府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吗?那你直接滚出府去啊!”

    说话间,唾沫横飞,季倾安无奈的抹了把脸。

    真是嫌弃,都是唾沫星子。

    再抬头间,季倾安桃花眼眸莹莹充泪,她小心的瞧了老夫人一眼,却在目光触及时又飞快的躲开。

    一副想说什么又不敢说的样子。

    在老夫人看来,就是一副受尽了委屈,又不敢辩解的模样,心一下子就软了。

    “你这么大声干嘛?倾儿还是个孩子,凶孩子有什么本事,亏你还为人父,她还多小,还要她滚出府,你是想老身也是这样对你吗?”老夫人横眉竖眼怒斥着。

    季倾安小心翼翼的扯了扯老夫人衣袖,压低声音说着:“祖母祖母,不要骂父亲,是倾儿不好。”

    说话间,就是两滴泪落下来,那模样别瞧有多叫人心疼了。

    老夫人心一软,多好的孩子,本应该是高高在上的嫡女,现在如履薄冰战战兢兢的,父亲凶她还替父亲说话。

    她眼睛一眯,将视线对上季倾安,起初季倾安还在躲闪,而后便慢慢对上了。

    “你告诉祖母,怎么回事?你不像个会不顾忌丞相府的人儿。”

    闻言,季倾安一惊,小脑袋垂得更低了。

    “没……没有的事儿,是倾儿……是倾儿不好。”说话声音结巴中还压的越发的低。

    一看就是有鬼的模样,尤其说话间,还瞧了瞧季乐思,季乐思直接瞪回去:“瞧着我做什么?”

    季倾安瑟瑟发抖起来,连连摆手,面色煞白:“不敢了不敢了,妹妹不要瞪我。”

    季乐思瞧着季倾安害怕自己的样子瞬间无语,之前不是嚣张的很嘛?怎么现在也这么心机了?

    她正想说什么,却被老夫人一句话打断:“瞧瞧你现在哪有个嫡女风范?太小家子气了,你母亲之前可不是这样的。”

    “祖母……”季倾安抬起头来,有些诚惶诚恐:“我……我……”

    老夫人伸手就是在她脑门上一弹,“怕什么,祖母在这,你有什么说什么就是了!害怕什么?”

    季倾安眼眸中适时闪现一丝光亮来,眼眸中再次积满了泪珠,那是一种期盼,是原主对亲情的期盼。

    季倾安也不知道为何,她本不是一个爱哭的人,可是每次设身处地时,心里总是会有点说不出的难受,有时眼泪掉落也不自知。

    些许是原主感受到了亲情的温暖吧?在记忆中,原主总是诚惶诚恐,别人稍微对她好点就恨不得十倍奉还。

    可是她期待太难成功,丞相府太多魑魅魍魉。

    “说吧,告诉祖母,为何不报丞相府的名头?”老夫人弯下身子,与季倾安平视,语气温柔的让季倾安想到了她现代奶奶,都是一样慈爱啊。

    季乐思见状,忙拦住:“祖母祖母。”

    老夫人充耳不闻,只慈祥的凝视。

    她这才装作鼓足勇气的抬起头:“出门时,妹妹说我会丢了丞相府的颜面,令我不许顶着丞相府头衔,后来爹爹也说,我会被丞相府蒙羞,于是……”

    此言一出,众人了然。

    “胡闹!”老夫人回头,扫视着季乐思季河君。

    “逆子,你在乱说些什么?”季河君指着季倾安鼻子大骂。

    季倾安再度一哆嗦:“祖母,祖母,倾儿方才……方才在说笑呢!”

    说完,她勾起一个笑容,然而眼中热泪未消,再如何笑的甜美也只宛若强颜欢笑罢了。

    “逆子,你才是逆子!一把年纪了,还欺负小姑娘。”

    一顿训斥之后,季河君被怼的无话可说了。

    老夫人又瞧了瞧被吓坏的季倾安,只有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罢了罢了。”老夫人仰天长叹。

    相府嫡女养成了庶女状,丞相与女儿不亲近还疏离,这是相府的悲哀。

    一段小插曲过后,众人回到了大厅,大圆桌上摆满了各色佳肴,只是这丞相府气氛相比先前,已然显得冷寂。

    季倾安因为老夫人的缘故,“有幸”能与季河君张新春等人同席就餐,这可是三世修来的福气。

    她准备大口朵颐,不然对不起这难得来的美食。

    但是吃了几口发现真是不对胃口,难吃得紧,没有徐嬷嬷手艺好。

    于是浅尝辄止之后,便停了下来。

    老夫人吃的也是兴致阑珊,她没有想到刚一回来,就看到丞相府这出大戏。

    她看着季倾安怯生生的模样,心里还有些难受的,但是心里越发对季倾安这个嫡女愧疚起来。

    午餐之后,季倾安便溜到了老夫人院子里,陪着老夫人说话。

    而另一边,皇宫内热闹得紧。

    皇后凤凝宫内皇后娘娘万怡宁,四皇子陆清泽,六皇子陆言邵,淑妃娘娘齐聚一堂。

    大厅内摆了一个青花海水纹双耳三足炉,火炉内炭火通红,热气四散。

    四人围坐一团,旁边摆了几张小茶几,茶几上摆了瓜子花生,和几盘各样的小点心。

    “四哥啊四哥,可以啊你,居然趁着茶会幽会美娇娘,你也忒不够意思了,都不带上我。”陆言邵郁闷得紧,本来茶会他也是要去参加的,就是他母妃淑妃娘娘萧亦如当时留着他背兵法,背不完不许走。

    这好不容易背完了吧,又差遣他去给母后送新制作的桂花糕,这边尽情展示二人姐妹情深就算了,还要给他秀秀个没完,真是是够了。
………………………………

第42章:不必跪拜

    陆言邵小时候也是不懂,两个女人同侍一夫,却还能相安无事,姐妹情深,最开始他以为都是伪装。

    可是皇后万怡宁确实对他真真的好,四哥有的都会给他也备一份,自己有的也会送母妃一份,更是不要求身份尊卑,她也直接要四哥这个嫡子唤母妃一声母妃。

    其实他与四哥除了嫡庶之分,真的没什么分别了。

    仔细想来,之所以能这样安稳也不是没有缘由,母妃也是对母后与四哥格外的好,些许是相互都是付诸真心,不玩心眼算计,所以这么多年一直能相安无事其乐融融。

    他听说皇祖父的后宫,都是阴谋算计,各路嫔妃为争宠爱大展身手,大花心眼为自己儿女算计,手上是孽债累累,心眼也愈发狠毒,兄弟离心,只玩阴谋算计。

    其实他已然很幸运了。

    “我又不是没叫你,你自己不去。”陆清泽毫不犹豫的白了他一眼。

    “都怪母妃,硬是要我干这干那,连那未来四嫂真面目都没看到……”

    陆言邵嘟着嘴,一脸无奈,怎么想都是亏了。

    淑妃就是一巴掌扫过去,拍陆言邵脑门上:“说什么呢?母妃叫你做些事还不乐意了是吧?”

    “哪有哪有,母妃叫我往东我可不敢往西,我也就敢嘟囔嘟囔,而且,我这不是去了不是?况且这是送给母后的,我怎么可能不去。”陆言邵求生欲超级强烈。

    这一番话,惹得皇后笑意连连。

    “这还差不多,不然啊,那可是白生养你了。”这一番话,说的淑妃也是舒心。

    陆言邵连连轻笑,很快凑到陆清泽身边:“不过四哥,你还没告诉我,四嫂好看吗?”

    陆清泽脑海中冒出一个身影来,他心下一阵暖意,却撇了撇嘴,摇摇头:“丑陋不堪。”

    这话一出,皇后又是一巴掌拍下去:“有你这么说媳妇的?”

    陆清泽一阵无语:“她还不是我媳妇呢!母后,我才是你儿子。”

    这话一落,又是一巴掌,是淑妃打的:“那不很快就是了?你不是还让人家在外头顶着云清王妃的名头?”

    陆清泽再次无语了,这一个两个的,明明还没见过未来儿媳,就有了儿媳忘了儿了。

    陆言邵在边上笑的乐开了花:“就是就是,我可听说了,四嫂可好看了,又有才华,那映客楼千年古筝都被安老头追着追着送给四嫂了。”

    他一记白眼飞过去:“就你知道得多。”

    “那可不。”陆言邵得意得很,他可看出来,他这四哥可是对人家重视得很。

    “泽儿,你这婚期是时候也要定下了吧?”淑妃适时询问出了陆清泽的内心想法。

    陆清泽心里一美,却还是装作不在意:“听母后的吧,左右我和她现今没什么感情。”

    说完却还是加了一句:“不过早些也好,越拖越麻烦。”

    这话一出,在场三人瞬间了然。

    尤其是陆言邵,直白的很:“噢?四哥我懂了我懂了。”

    “你懂什么?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他面部表情冷峻。

    “我真的懂了。”陆言邵再次点点头:“四哥你不必解释。”

    陆清泽再次解释道:“我不是急着娶她。”他却不知晓,这样只会越描越黑。

    “我知道的,四哥,说了你不必解释的,我知道你不想娶她的。”陆言邵认真的重复着。

    “……”

    陆清泽不解释了,因为他发现,解释到最后,他自己也无法相信了。

    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他一撩衣袖,直接站起,急匆匆的往殿外走:“母后,母妃,儿臣有事,先行离开。”

    陆言邵还想追上去,结果连衣袖摆摆都没碰到。

    他一脸郁闷:“什么啊,这四哥明明就心里有鬼。”

    皇后与淑妃相视一笑,儿女都长大了。

    倒是淑妃终归还是没忍住感叹了一句:“小时候的小屁孩,一转眼都长这么大了,都要娶妻生子了。”

    皇后也是格外的有感想:“是啊,一晃二十年过去了,我们也老了。”

    “哪有,母后和母妃明明一直年轻得很,跟二十岁的差不多呢!”陆言邵及时开口。

    再次惹得二人齐齐笑,皇后道:“我们言邵就是嘴甜,这实话,母后爱听。不过这婚期确实该定了。”

    ……

    陆清泽与季倾安的婚期,是在三日后下达到相府的。

    相府再度齐压压跪了一片人。

    只是作为主角的季倾安,却姗姗来迟。

    嬷嬷是去后院请了她好几次,她方才更衣来到了大厅。

    一见着她出现,季河君就开始怒目圆睁起来,“逆子,睡到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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