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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穿越王爷手到擒来-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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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小桌子摆了一排,看的季倾安一愣一愣的,“买这么多干嘛?”
虽是这么说,她还是毫不客气的拿起了一根开始品尝起来。
陆清泽见她吃的极欢,只觉格外满足:“给你多买点,多吃点。”
季倾安抬起头来,一记白眼飞过去:“我又没怀孕,吃那么多做什么?我只要两根,其他全给你吃。”
说话间,便把剩下的糖葫芦都往陆清泽身上送。
“……”陆清泽只觉得季倾安嘴巴可能开过光,咋这么会说呢?
“我又不是你们女人,我不好吃甜食。”陆清泽往边上一躲,硬是没接,一根糖葫芦霎时落地生灰,结束了它短暂的一生。
“你不吃我吃,都浪费了。”看的季倾安一阵心疼。
于是乎,好不容易热闹的马车内,再次冷寂起来,马车也是在这时缓缓动了。
季倾安吃了两根糖葫芦之后,便没有再吃,不过剩下的七根糖葫芦她都好好的摆在了一旁,她打算回去给小玢徐嬷嬷她们吃,还可以分给伺候她的小丫头们。
这边陆清泽倒是觉得马车内气氛尴尬,他想了许久,于是方才开口:“以后你若是想吃什么,令暗羽替你买来便是,你是云清王府的王妃,也是真真的主母,等你哪天有时间了,可以慢慢接手王府日常开销,着手管理王府。”
这话一出,倒是把季倾安愣住了,这个财政大权这么容易就交给她了?他对她这么信任?
“你为什么要说这些?我昨日才嫁与你的,你不怕我把云清王府给玩乱套?”她向来说话直,有什么没想清的总是要直接问出口。
“我相信我的眼光。”
陆清泽只留了这么一句答非所问的话,便再没有言语。
季倾安沉思片刻,也不再说话。
云清王府的马车驶离出繁华地带,慢慢归于沉寂,马车终于迎着月色,在云清王府大门处停了下来。
小玢在云清王府门口等了许久,直到眼见着马车停下,放置好垫脚小灯小凳之后,小玢搀扶着季倾安下了马车。
季倾安将先前买的糖葫芦一股脑的全交到小玢手里:“分出去吧。”
小玢接过。
夜晚,季倾安沐浴完毕之后,小玢伺候着更衣,更衣完毕之后,她便端坐妆奁前,卸了满脸妆容,用新制作的牙刷漱口洗脸完毕,她便早早地爬上了床。
徐嬷嬷将房间内暖炉加炭火点燃,又将窗子微微打开了一些,为了通风不中毒。
因为整日奔波,季倾安已经疲惫,便早早地就阙上了眼眸,睡了过去。
半夜时,她突然醒来,一摸身边,空空如也。
她睁开眼,旁边原本应该睡着陆清泽身子的地方,啥也没有。
她一呼唤,外头守夜丫鬟便入了房间内来,点燃了一根蜡烛,房间内这才亮堂起来,行礼之后:“王妃有何吩咐?”
她坐起身来,询问:“如今什么时辰了?”
“回王妃,丑时了。”
暖炉内炭火已然烧完,丫鬟再次添上新的炭火。
丑时?一两点了?陆清泽这小子跑哪去了?
她微微蹙眉:“王爷去哪了?可在府内?”
丫鬟摇摇头:“回王妃,王爷不在府内。”
“可知晓他去哪了?”这么冷的天,跑啥跑?
丫鬟再次摇摇头:“回王妃,奴婢不知。”
季倾安摆摆手,缓缓躺了下去,“罢了罢了,退下吧。”
丫鬟闻言作揖告退,熄灭了蜡烛,房间内再次昏黑起来,只有那暖炉中的星星点点在不住跳动,格外刺眼。
………………………………
第56章:被拦下
季倾安等了许久,最终还是因为太过于困倦,再次沉沉睡去。
一觉醒来之时,已然是第二日午时,此时太阳高照,屋外头的积雪早已融化消散,只是那积雪初消时仍带着无尽冷意。
小玢伺候她洗漱进食完毕后,她又问起了陆清泽:“王爷可回来了?”
小玢摇摇头:“未曾回来。”
“一夜未归?”她季倾安蹙眉。
“回王妃,似乎如此,尹航说暗羽也一夜未归。”
尹航与暗羽住一个院子,在不同房间,往日里二人还要一起唠嗑唠嗑,昨夜尹航等到半夜,也不见人影,一大早起又没见人,才意识到这暗羽一夜未归。
季倾安微微沉思,暗羽是陆清泽贴身侍卫,必定是要跟随着陆清泽一齐的,只是为何一夜未归?
于是乎又过了两日,陆清泽依旧未归。
只是她初来乍到也没有自己人脉,也不知怎么去找寻,她本想去映客楼问问,结果宫里头皇后娘娘又叫她入宫。
说是想与她谈心,促进一下感情。
她想着正好牙刷牙膏还未送出去,于是乎,便拿了好几只包装好的牙膏牙刷便要云清王府管家秦管家替她备好了马车。
她便带着小玢进了马车,尹航坐在外头和车夫同坐,本来季倾安是不准备带尹航的,但小玢说带上尹航能护她安全,她便没有再说话。
今日份她没有像前几日一般穿着华服,今日着一身葱青双绣缎裳,外头罩以乳白软毛织锦披风,头饰金海棠珠花步摇,手捧小巧青花缠枝香炉,这马车还是之前和陆清泽出去时乘坐的马车,里头被子小零嘴儿一应俱全。
她瞧着秦管家提着篮子,从里头一件一件拿出来,摆满了她边上的小桌子,看的她一愣一愣的。
秦管家将小零嘴儿摆好,“王妃,王爷说日后王妃你出门儿都要奴才备好小零嘴儿让你路上吃。”
说话间,又从袖中逃出一个小布包,“王妃,里头有五十两银子,王爷说也不给你太多,就给你买小零嘴儿吃。”
小玢看的阵阵艳羡:“王妃,王爷待你真好。”
季倾安却没有回答,只是继续询问:“王爷何时下的命令?”
“回王妃,前两日,王爷和王妃去宫里头回来那天。”秦管家没有隐瞒,照常回复。
前两天?
季倾安微微蹙眉:“那你可知王爷去哪了?”都两天不见这人了,怪想念的,这想法一出,季倾安连忙摇摇头。
真是见了鬼了,她为何要想陆清泽?不不不,她是不想的。
她只是觉得自家猪丢了,有点不放心罢了。
嗯,对,就是这样。
“王爷回府没多久,就带着暗羽侍卫出去了,他只说若王妃问起便说他有事过几日便归。”
秦管家是云清王府的老管家了,自陆清泽出生起,便跟在了身边,后来陆清泽及弱冠,便跟随着陆清泽一齐分了出去,做了这偌大丞相府的管家。
季倾安本欲想说退下吧,可是突然心心血来潮问了句:“若我没问呢?”
“那便不说。”秦管家顿了一下,却还是没有丝毫隐瞒。
季倾安没有再问,只是说着:“麻烦秦管家了。”
秦管家摆摆手:“不麻烦不麻烦王妃就跟王爷是一样的,都是云清王府的主子,若有什么吩咐,王妃尽管吩咐奴才即可。”
季倾安点点头,秦管家退下。
马车再次往宫里头驶去,这次,在宫门处,季倾安竟然被守门侍卫拦了下来。
“马车内何人?请出示入宫腰牌,方可通行。”
守门侍卫是不知季倾安的,往年季倾安从不跟随季河君入宫,当然,也是想跟也没有机会,前两天跟随陆清泽入宫,她也没有露脸,侍卫也没有检查腰牌,因为暗羽坐在外头,便证明了一切,暗羽是云清王贴身侍卫,这张脸就是响当当的腰牌,今日外头没有暗羽坐镇,守门侍卫见是她这么个生面孔,便立即伸手拦截住。
尹航开始在外头解释:“各位大人,马车里头坐着的是云清王妃,因皇后娘娘想与王妃闲谈,便将她召入宫中。”
此言一出,侍卫没有接话,因为他们都没有见过云清王妃真面目。
此时正巧,一辆马车缓缓驶来,在季倾安马车旁边停住,守门侍卫照旧拦住,里头帘子微掀,露出季乐思与张新春衣着华贵面容红润的脸来,一块牌子自帘子处伸出。
外头车夫开口:“马车内乃丞相夫人与丞相府二小姐,今日是来拜见云妃娘娘的。”
云妃,是季河君的妹妹,老夫人最为疼爱的小女儿,名为季淑英,十四岁那年嫁入宫中,成为云妃,如今暂无子嗣。
侍卫上前瞧了一眼,便拱手行礼:“原来是丞相夫人和丞相小姐。”
季乐思温婉的摆摆手,“无妨无妨。”
说话间,突然注意点旁边马车外头坐着的尹航,她心下一喜,揶揄的话语随即脱口而出:“这不是我大姐姐的侍卫吗?”
尹航还未言语,守门侍卫闻言立答:“二小姐,原来里头真是相府大小姐啊!”
随后,他走至季倾安马车边,行礼:“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望王妃切莫怪罪。”
帘子依旧遮掩的严严实实,只听里头季倾安的声音从里头飘出:“无妨,无妨,你也是秉公执法,本宫不会怪罪于你。”
此言一出,守门侍卫连连道谢。
而季乐思又悠悠的发话了:“本以为姐姐嫁去云清王府会受宠的紧,今日一见,不过如此,缺失了云清王的庇护,大姐姐你连宫门都进不去,看来大姐姐在云清王府日子过得不太好啊!”
那语气带着鄙夷嘲讽,不过也包含着得意忘形。
只要季倾安过得没她好,就算她嫁与云清王又何妨?
“你胡说,我家王爷待王妃可好了。”小玢闻言连忙开怼。
自从来了这丞相府,和丞相府下人打成一片之后,小玢的胆量锻炼的越发的大。
季乐思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哈哈哈哈大笑起来:“噢?那怎地进宫都不带上代表云清王身份的腰牌?毕竟没这腰牌是进不了宫的!”
………………………………
第57章:兵部侍郎夫人
对于季乐思的挑衅,季倾安充耳不闻,恍若压根没听到似的,也丝毫不愠怒,只是默默的说了一句:
“王爷给的腰牌放在了床边,不过今日出门急了些,忘了拿罢了。”
一句话,便解释了所有。
虽说陆清泽真没有给她腰牌,云清王府中也无人告知需要此物件,但是这面对季乐思的挑衅而言,都不算个事儿。
有些事情,究竟是不是真的,别人也无法证实。
她悠悠的话语自帘子内传来,那语气中还带着娇羞。
其中隐含的意义不言而喻,小玢闻言不禁红了脸,小姐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你不要脸。”季乐思闻言瞬间恼怒。
这是在告诉她云清王殿下日日相伴于她床榻?
季乐思面色瞬间阴沉了许多。
周遭守门侍卫对于云清王妃这毫无顾忌的言语,也是格外佩服的很。
哪家小姐不是个个羞涩得很,尤其是对于这夫妻恩爱之事,基本上都不敢与放置于自己嘴边谈资。
可这云清王妃,就跟个例外似的。
还秀起恩爱来了。
季乐思此言一出,张新春的愠怒训斥之声便自帘子中传了过来:“思儿,怎可如此说话?你大姐姐与云清王可是恩爱的紧,小心云清王怪罪。”
张新春是向来善于察言观色,旁人只看出了季倾安在诉说她与云清王殿下夫妻恩爱,可与此同时,她更看出了这云清王对她的重视。
训斥之后,季乐思不明所以的瞪了张新春一眼,轻声说着:“娘,你为何要帮那贱人说话?你就不能帮我出口恶气吗?”
张新春轻拍季乐思背脊,压低声音说着:“若是开罪了云清王,我们都没有好果子吃。别忘了我们今日进宫里头是所谓何事?切忌别被这些无关紧要的人与物绊住了脚!以后这个仇日后再报就是了!”
张新春是格外的会看人脸色,与攻于心计,这也是为何她一介庶女,却能一举成为主母的缘由。
闻言,季乐思果真不再发怒了,她迅速压下火气,温声开口:“妹妹口不择言,还请姐姐切勿怪罪。”
季倾安瞧着季乐思母女两在那演戏,只觉格外好笑,不过她那继母倒真是个聪明人。
但这季乐思平白惹了她这一事儿,哪能那么简单便能过去?
她若是这么好心,就不会是季倾安了。
她微微掀开帘子一角,偏过头看向旁边的马车内两人,开口道:“真巧,进个宫都能遇上母亲与二妹妹,小玢,快扶我下去,我去给我母亲行个礼磕个头。”
说话间,就站起身来,准备往下头走去。
小玢闻言不干了,忙拦住了季倾安的行动:“小姐,你如今可是云清王妃,属于皇室中人,不再是以前的相府大小姐了,可要遵循规矩的。”
小玢这话一出,季倾安立即给了她“做的真棒”的表情,小玢小脸带着得意。
现在小玢看她脸色行事越来越沉稳了,她身边就是需要此等聪慧之人。
季乐思闻言小脸顿时煞白,这丫鬟是在暗示她们不遵循规矩,她狰狞着面容,语气中带着咬牙切齿:“季倾安,你欺人太甚。”
“二小姐,如今我家小姐可是云清王妃,你怎么能如此直呼我家王妃名讳?这可是造次之罪!”小玢高声言语。
季乐思毫不犹豫的怼了回去:“你主子都没说什么,你个丫鬟插什么嘴?有没有规矩?说出去别丢了我丞相府的颜面。”
“怎么?妹妹是硬要姐姐来说些什么了?”季倾安适时开口,“说起规矩,妹妹你作为丞相府二小姐,也没见得多遵循吧?母亲还是丞相府主母,她就是如此教你规矩的?那也难怪,我丫鬟没规没矩的事也就说得通了,主母都是这样教育人的,丞相府里头的下人自然也是有样学样罢了,再说,妹妹都不怕丢脸,那我丫鬟怕丢什么丞相府的脸面,又无人认识她。”
她也不明白,这季乐思一天天的得意个啥劲儿!硬是不打三天上房揭瓦!
季倾安这话一出,猛不丁的就给张新春扣了顶屎帽子,怼的季乐思悻悻的闭上了嘴,她很想放声大骂。
但是这是在皇宫门口,她要表现她的端庄贤淑。
张新春闻言,立即拍了拍季乐思的手背,牵着季乐思的手便下了马车,跪了下来,:“王妃所言极是,是妾身管教不严,还请王妃不要怪罪。”
此时,一马车从宫内驶来,上头标着一字“姜”,姜字代表着则是兵部侍郎蒋新伟。
而里头坐着的,则是姜新伟的夫人,孟子欣,孟子欣与这张新春关系向来交好,可以说是张新春的好姐妹之一。
这孟子欣外头人传孟泼皮,此人性子泼辣无赖,基本上那些大臣夫人都离她离得远远的,不与之交往,就连她的夫婿兵部侍郎蒋新伟,也是对她这原配夫人害怕的人。
可就是这么一个人,张新春却排除万难与之交际,最后发展成了好姐妹,好多她不好处理或出面的时候,她就令孟子欣为她出头,孟子欣也是乐意的紧。
今日孟子欣远远的就瞧见了张新春欲下马车,于是连忙令车夫驾驶得快些,岂料还没接近,就见张新春朝着一马车跪了下来。
季倾安是不识这兵部侍郎夫人孟子欣的,于是她虽眼见着有马车接近,却还是没有多加理会,只是将目光投向地上跪拜着的两母女。
她默数了二十秒,才缓缓的开口:“母亲所言极是,知道就好。”
这话一出,那孟子欣才意识到里头坐着的是何人,于是乎,她在前头停了下来。
张新春是早早地就看到了象征着兵部侍郎的马车,她知晓里头坐着的是侍郎夫人孟子欣,于是才有了后头那一幕。
她用余光眼见着后头侍郎府的马车驶了过来,于是身子弯的愈发低,语气也愈发卑微起来:“还请王妃切勿怪罪,原谅妾身。”
季倾安正准备发话令张新春站起,岂料一声阴阳怪气的女声顺着另外一辆马车声传来:“丞相府嫡女,真真是好大的架子,竟让相府主母当地下跪,完全不分尊卑。”
………………………………
第58章:最佳戏精
那声音可谓是铿锵有力,数落声郑郑有辞,带着审判的气息,仿佛季倾安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错事。
季倾安没有理会,倒是直接询着声源望了过去。
只见车夫将车帘掀开,一丫鬟打扮的人率先走了出来,随后只见一只戴了三个金镯子的手率先自帘子中伸了出来,丫鬟伸手牵引,以免摔倒,这时女子面目方才完全显露出来。
一身石榴红粉霞锦绶藕丝罗裳,外头加以银霓红细云锦广绫合欢上衣,裙身束身,勾勒凹凸有致的线条出来,头饰鎏金穿花戏珠步摇,眉如远山,口含朱丹,脖颈微短,上头饰以孔雀绿翡翠珠链,两手各饰三只金镶玉手镯,整个发丝妆容一丝不苟,无一丝破绽,浑身穿金戴银,雍容华贵,模样算不得多倾国倾城,却也是小家碧玉,只是那一双上挑的丹凤眼中藏着过多的阴谋诡计。
这个人,第一眼,季倾安就觉着这女子不利于交往。
一个人的眼神中,总能透露出许多性格来,而这人,藏着算计。
季倾安偏过头询问小玢,“可识得此人?”在她这原主记忆中,是查无此人的。
小玢摇摇头,她也是不认识这兵部侍郎夫人的,虽说她是丞相府的丫头,可除了一些经常与丞相府往来的官员大臣她方才认识。
可面前这个夫人,她是确实没有印象的。
这也不怪小玢,虽说这孟子欣与张新春是关系交好吧,但这往日里都是二人约个地儿见面闲谈。
因着兵部侍郎蒋新伟与丞相季河君关系不佳,所以为了避嫌,兵部侍郎夫人鲜少上门,张新春也很少拜见兵部侍郎府。
于是一来二往间,丞相府和兵部侍郎府的下人都是不识得对方的。
询问间,孟子欣已然被搀扶着下了马车来,她的身材略微丰腴,脸蛋红润圆满,本应该是看似慈祥的面容,因着那一双算计的眼睛,改变了整个人的感觉。
见季倾安迟迟没有说话,孟子欣以为是季倾安畏惧了,毕竟与张新春交往这么些年,从张新春口中她对季倾安的了解,也可谓是知知甚多。
而她这张嘴,可谓是打遍天下无敌手。
张新春一直告诉她,相府嫡女如何小家子气与怯弱,只是自从宫中宴会之后,因着过年之际,便迟迟没来得及与张新春这个老姐妹往来,因而,自然也不知此季倾安非彼时季倾安了。
于是她那张刁钻刻薄的嘴,又开始喋喋不休起来:“莫不是嫁入了云清王府便可以如此嚣张了?你对得起相府夫人对你自小的养育之恩吗?大庭广众之下,你竟如此,可不是伤了相府主母的心!”
张新春跪于地上,老泪纵横,一双满是脂粉的容颜上,布满了苦涩,只是她仍旧朝着孟子欣轻摇了摇头:“不是王妃的错,是妾身未遵循礼数。”
说话间,又是摸了两把辛酸泪。
可心里头可是乐开了花,张新春可是了解孟子欣这张能说会道的嘴,她就期盼着孟子欣能为她扳回一局。
季倾安依旧没有搭理,只是用一双看戏的眼神凝视着孟子欣,又瞥了瞥跪于地上的季乐思母女俩,感情还请了外援。
不错啊!她都恨不得鼓鼓掌来。
而那孟子欣的表演仍在继续,因为她一听张新春的话,就开始仰天长叹:“这才是当家主母的宽宏大量,被自己继女如此羞辱,却还是想着继女,实属是季丞相三生有幸啊!”
“而你……”她又对上季倾安的脸,眼眸上下浮动,带着审视:“作为女儿,不尊重主母,心胸狭隘,实属是丞相府的悲哀,果真是不是亲生的就离心,怎么悉心养育都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她越说越激昂,季倾安看着她那手脚并用的模样,心里越发觉得要是这人去现代去,怕是个传销组织的头头,黑的都能说成白的来。
等到孟子欣好不容易将满腔怒火发泄完,季倾安已经开始嗑起了瓜子,和小玢边看边闲聊起来:“你猜猜这位不知名的大婶,还要讲些什么?”
小玢摇摇头,又抓起了一把瓜子:“不知道诶。”
于是乎,两人对视了一眼,随即齐齐说道:“继续看戏。”
二人相视一笑。
这一笑可没把跪于地上的二人给气死,张新春是有苦说不出,季乐思那一张脸是黑成了猪肝样,好几次没忍住想站起来,又被张新春给按了下去。
张新春一边跪着一边说着:“继续跪着,跪的越久,我们也就越可怜,也就越显得季倾安刁蛮任性。”
就这一句话,让季乐思放弃了反抗。
人总是如此,不逼一下自己,永远不知道忍耐力有多强,季乐思面部表情淡了下去,也开始变得楚楚可怜起来。
就差和她娘一样抹两把辛酸泪。
而孟子欣则是气的差点吐血,说了这么多,她是说的口干舌燥,可偏偏还没一口水喝,而那被说的对象,像没事人一样还磕着着瓜子,有滋有味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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