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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穿越王爷手到擒来-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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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之遥只默默地听着,却不讲话,陆云琛只能干着急着说:“遥儿,你放心,我不会让那女子进东宫来!”语气中带着无比的确定。

    柳之遥闻言方才缓缓抬起了头,俏丽的丹凤眼中带着几丝光亮:“真的?”

    “当然。”陆云琛伸手拥住了柳之遥,这一次,柳之遥没有拒绝,房间内一片旖旎。

    张新春带着季乐思仓皇离开后院,一路上季乐思仍在哭哭啼啼,丝毫没有千金小姐之风,还对着张新春拳打脚踢,张新春一个躲避不急,便被踢了两脚。

    “思儿,别闹。”张新春被踹到之处隐隐发痛,然毕竟是她女儿,也只得温声开导。

    只是此时的季乐思完全听不进去,依旧拳打脚踢,朝着张新春作对,又是两脚落在张新春身上,她揉着自己被季乐思踢疼的地方,面色愈发的黑沉。

    下一瞬间,她松开扶住季乐思的手,抬手就是两巴掌压下,夜晚相府很安静,除了季乐思母女的声音和虫鸣鸟叫,此时这两声耳光声响格外的清脆,小欣与王嬷嬷顿时怔住。

    “别丢人现眼了!”张新春语气中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这是张新春第一次打季乐思,且是当着她们下人的面,可想而知对季乐思而言更是意味着什么。

    她摸着脸,昏黄的灯笼光映照在季乐思仓皇的面容上,如水的眸子里盛满了不可置信与怀疑:“娘,你打我。。。。。。”

    “你明明答应我要为我夺取四殿下的,为何现在变成这样?为什么不但没夺回,还把自己赔了进去?我真的不想嫁给太子。。。。。”

    张新春瞧着季乐思眼泪朦胧的模样,心下也止不住的心疼,这毕竟是她的女儿啊,十月怀胎,十三年精心养育方才成了如今的模样,因此一听她如此,她心便软了下来:

    “思儿,你放心,季倾安那小妮子欺负你的事,我迟早帮你还回去。你先听娘的,乖巧点,别被那小贱人看了笑话。”

    闻言,季乐思哭泣半刻,果然安分了。

    翌日,清晨时分,霜露未退,白光初现,陆清泽就被陆齐治宣入宫。

    只是要他去往之地,却是皇后万怡宁寝宫——凤凝宫。

    趁着还未上朝之际,万怡宁想着还是询问一下陆清泽的意见。

    此时,宫中还很宁静,除了守卫的侍卫,便只有匆忙忙碌的丫鬟和太监。

    陆清泽快马奔腾,很快到了凤凝宫。

    丫鬟很快通报:“皇上,皇后娘娘,四殿下来了。”

    进内殿时,适逢赶上皇上皇后刚刚进完早膳,衣冠齐整的等待上朝,陆清泽拱手作揖:“拜见父皇母后。”

    “来,泽儿,过来坐下。”

    陆清泽脚步沉稳的走过去,刚刚坐下,便听陆齐治悠悠的开口:“泽儿,朕与你母后之前为你指下的婚事,一直没有问过你的意见,就自行做主,你可怨过母后?”

    还未来得及说话,便又听万怡宁道:“泽儿,你与那季卿安虽未曾蒙面,然,母后可以保证,她定不差。”

    陆清泽沉思其中,心下却在不断思虑着暗羽的话语,没想到兜兜转转,居然这样遇见了。

    “泽儿?”一声轻唤,将陆清泽拉了回来。

    他看向陆齐治与万怡宁的方向,面上带了几分笑意:“全凭父皇母后做主便好了,泽儿没有意见。”

    婚姻大事,不过讲究一个父母之命罢了,至于喜欢与否只是其次,母后能选中那女子,自然是因那女子本事过人。

    况且。。。。。

    他的脑海中浮现一个身影,他不禁勾起唇角笑了笑。

    待陆齐治上朝之后,万怡宁为陆清泽叫来了早膳,吃完早膳之后,陆清泽方才离开。

    上朝之后,陆清泽与季卿安的婚事也算尘埃落定,而季乐思与太子陆云琛的指婚因太子以“他朝自有芳菲开,两两花蕊情相对”为理推脱,只是宫廷宴会之时,陆齐治已经当着众官员面上指下了这桩婚事,因此,无法夺回,只能延期。

    此事与季乐思母女而言,是喜事亦是坏事。
………………………………

第十八章:逃婚怎么样?

    听闻不必急着嫁与太子,季乐思有些喜出望外,瞬间扫去了阴霾。

    只是这时,陆清泽与季倾安的成亲之日定了下来,季乐思听闻,又没忍住跑去了后院找季倾安麻烦。

    “你别以为没说话就能装可怜,你昨晚不是很嚣张吗?你不是说你要找皇后娘娘吗?现在低眉顺眼的像个什么事儿?果然是贱人生的贱种。。。。。。”

    只是季乐思说的话语太过于难听,纵使她这个原本置身事外的人,也感觉有些难以入耳。

    季乐思相比季倾安矮了一截,因此她看着季乐思是俯视,她微微伸手拨开季乐思指着自己鼻子的手,话语间带着嫌弃:“我劝你收起你的猪蹄,不要指着我。”

    季乐思跋扈惯了,纵使这几天在季倾安手里吃了苦头,却还是丝毫不减表面威风,她怒目圆睁,仿佛要把季倾安吞噬:“谁猪蹄呢?就指着你怎么了?”

    “你抢了我四殿下,我指着你怎么了?”

    季倾安瞧着季乐思这一副自己最牛逼的样子,只觉得格外的好笑,“谁应谁就是猪蹄呗。”

    “你个贱人。。。。。。”说话间,再次指上了季倾安的鼻子。

    这一次,季倾安直接没有言语理会,只是直接抓住季乐思的食指,只听“咔嚓”一响,苦头断裂。

    下一秒,季乐思直接哇哇大哭起来。

    这小贱人怎么现在变得如此厉害?她想不通。

    “四殿下多么的英明神武啊,姐姐可喜欢了,这婚赐的真是让人开心。”她阴恻恻的笑着,季乐思面色却愈加的黑。

    “四殿下是我的。”季乐思咆哮着。

    “啧啧啧,你除了重复这句,还能说什么?外界传言没错的话,你也是要嫁给太子殿下的,四殿下何时变成你的了?女孩子啊还是要要点脸。”

    季倾安伸手拍了拍季乐思的脸,这脸打的她太爽了吧。

    手撕白莲花太爽了!

    “你。。。。。”季乐思被怼的哑口无言。

    打脸完毕,她便领着小玢离开,丝毫不理会身后季乐思的嚎啕大哭。

    这些人的嘴脸太过于可恶。

    而季乐思左手轻轻捧住右手,回到了张新春院子,眼泪止不住的流,食指已经无法动弹,“好痛,娘,你可要为思儿做主。。。。。。”

    而张新春哪敢轻易动季倾安,如今这季倾安丝毫不比以往,现在难对付了许多,一夜之间似乎性情大变了。

    见季倾安离开,张新春慌忙吩咐着下人请大夫过来,为季乐思接骨治疗。

    心下也在谋划下一个鬼点子。

    回到后院寝殿,季倾安开始思考她与那未曾谋面的四殿下的婚事来。

    她虽名为丞相府嫡长女,却是有名无实,而那季乐思虽为庶女所处,却享有嫡女待遇。

    那为何指婚会落到这个季卿安身上?季卿眼眸凝视着圣旨,心下却在暗暗分析,那只能证明这个季卿安与皇室有些关系。

    只是这指婚。。。。。。

    她一个刚刚满十八岁的现代美少女,还没自由恋爱过,到了这古代,居然来了个指婚?emmmm,无法描述。

    “小姐,这婚事,您如何看待?”

    四皇子陆清泽在京城可谓独具盛名,是皇后嫡出不说,文武更是双全,虽不行军打仗,心思谋略众皇子却无人能及,再加上那清冷的容貌,倾慕他的人可称的上是络绎不绝。

    “小玢,如果逃婚会怎么样?”季卿询问的口吻有些缓慢,似乎有些漫不经心。

    只是这想法顷刻间被小玢打消:“自是不行的。”

    “小姐,若逃跑可是抗旨不尊,你不仅会被追杀,而且保不齐丞相府满门抄斩。”

    小玢不断瞟着季倾安,生怕自己主子一个不如意,就逃跑。

    季倾安一脸震惊:“这么严重?”

    不就是逃个婚嘛?搞这么大阵仗,吓唬谁呢?

    然小玢却很认真的点点头,“小姐千万别存这个心思,以往也不是没有小姐逃婚,最后下场全家陪葬,血洒遍地。”

    似乎还怕季倾安不听进去,她开始哭哭啼啼起来:“奴婢年纪还小,还想多活几年,小姐可亲我不要干傻事。”

    这一哀嚎,季倾安忙摆摆手:“罢了罢了,我也只是说说。”

    尽管季卿表面上风轻云淡的说出口,然实则内心无数句mmp,这趟古代之行,实在是亏了。

    此前指婚一出,不论是朝野上下,还是市野乡民,都津津乐道起来,世人对于季卿安这个名讳大多不识,流传于明间的,一直都是季乐思。

    因此,流言蜚语因此在宫内宫外传播起来。

    有人传言,相府大小姐倾城绝世,才情过人,与四皇子早已暗送秋波,如今这指婚,不过只是虚名。

    更有人传言,大小姐在相府不受重视,因丞相每每见到她都会忆起往昔,因此格外招人嫌弃。

    更有盛者传言,相府大小姐并非丞相嫡亲,且相貌丑陋,因而从不示人,也鲜少有人察过季卿的容颜。

    各类传言愈演愈烈,俨然已经发酵,只是当事人却依旧不曾露面,仿佛此次事件与她全然无关。

    这传言很快传入了陆清泽耳中,彼时他正与六皇子陆言劭在京城最为繁华之地——映客楼中喝茶闲谈。

    映客楼,顾名思义,不过一个茶楼,坐落在京城最为繁华的中心地带,每日人来人往,里面茶色倒是的确不少,只是对于两个自小锦衣玉食的皇子而言,这些不过是杯水车薪。

    映客楼表面虽挂着茶馆名号,实际却是消息交流地。

    每日来此的客人,都能第一时间听到城中消息,他们无聊之际,便会来此打发时间,边品茗,边聆听。

    交流季卿安的传言人物,都在依次发表言论,三人静静听着,也不说话,尤其是身为其中人物的陆清泽,更是沉静,仿佛置身事外。

    “四哥,你听这些人怎么说的!”陆言劭语气中倒是带了几分愤懑。

    陆清泽并未立即回答,闻言只是展唇一笑,随即,轻轻拾起面前茶盏,微微抿了一口,倒是有几分慢条斯理的意味。

    “四弟如今怎么同意父皇指婚了?平日里,不都是躲得远远的么?况且如今这传言,也是一言难尽啊,不知四弟作何感想?”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伴随着一连串的询问声,太子陆云琛闪亮登场,衣着一袭墨绿华服,腰前佩戴象征身份的玉佩,玉佩之上刻上了一个“云”字,青丝高高挑起,由一根素雅玉簪束上。

    随后,倒是豪不客套的就着空余的凳子坐下,期间,陆清泽一直在细细品茗,未曾给陆云琛一个正眼。

    直到再度轻抿一口完毕,他方才缓缓放下手中茶盏,饶有兴致的望向坐于自己对面的带着同样表情的陆云琛:“皇兄也着实是好兴致,不在宫内陪你那美娇娘,跑到此来听人闲话。况且,臣弟也早已到了婚配的年纪,自是没那么多讲究,听从旨意便可。”
………………………………

第十九章:小玢被伤

    这些年来,他与陆云琛明争暗斗十几载,关系也不曾缓和,二人始终都互相持有敌意,些许是年幼无知时留下的记忆太过于深刻,因此,始终无法改变。

    陆清泽的讽刺陆云琛听在耳里,却也丝毫不在意,多年的明争暗斗早就已经养成了一张城墙面皮:“哈哈哈哈,算算时日,四弟这宁静日子也算要告一段落了。”

    “多谢二哥着想,只是臣我府上再怎么闹腾怕是也不会有二哥府上热闹。不知你那太子妃可安慰好了?我可听说,二嫂对于二哥要娶侧妃一事不悦啊!不过二哥也着实幸运,一下子得两个美娇娘,恭喜恭喜啊。”

    陆云琛被怼的哑口无言,只能干笑着。

    “臣弟与六弟还有急事,先行一步。”听着陆云琛的明朝暗讽,陆清泽早已不悦,因此,便找个理由离去。

    待陆清泽离开,陆云琛望向茶盏的神色也深了几许,随后,他吩咐:“去查查看这个相府大小姐是何来路。”

    自小相伴长大,陆云琛对于陆清泽自是有几分了解,皇后为他指一桩没名声的女子,还是指给陆清泽,要说其中无鬼,他无法相信。

    翌日早晨,季卿迷迷糊糊间醒了过来,呼唤了几声小玢的名字,许久也不见应从,她只当小玢不在或者有事出门,便再次安然睡下。

    醒来时,季卿已不知是何时辰,近几日雪势已经消停,皑皑积雪也逐渐消散,后院已经积下一地雪水,正是这消融之际,显得格外的冷冽,好在房间内已经燃上了暖炉,暖意袭人。

    季卿试探性的打开房门,想去找寻一番,无奈,房门不过刚刚掩开一个小口,刺骨的冷意夹杂着寒风直逼逼的往身上灌,季卿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忍受受着冷意,她再度呼唤了小玢几声,却依旧无人应答,心下有过一丝怪异,却依旧没有放在心上。

    正欲再次关上房门时,一个家丁模样打扮的下人步履蹒跚的跑入了后殿,季卿对此人似乎有些印象,晃眼间,他已来到了跟前。

    模样倒是生的有些白净,只是面容上急切而焦急的神情更发清晰,他大口喘着粗气,眼神却不断地游离,见季卿房门掩开,他立于门外,“大小姐好。”

    从小的教育便是如此,不论事情轻重缓急,该有的礼数不可缺。

    过后,他方才继续开口,此时说话的语气已经迅速而急切:“小姐,快去二小姐门前救救小玢吧。”

    闻言,季卿也不论自己未曾梳洗打扮,便急匆匆拿着件披风便的跑了出去,好在醒来时,她自己穿上了衣服,小玢这几日的对待她看在眼里,自知是出于真心。

    到达季乐思门前时,远远的就瞧见了伤痕累累的小玢,蹲下时,季卿方才看清具体,衣裳上布满了鲜红的条条,一道道血口,小玢倒下之地积雪已经融化成水,将她的衣裳浸湿,血与雪夹杂着。

    季卿慌忙将小玢扶起,此时,她已晕了过去,面色苍白,季卿觉得她全身刺骨寒冰,心下的怒意与心疼表露明显,她取下披风,将小玢包裹住,随后将小玢扶了起来。

    此时,只听一声开门声,季乐思趾高气昂的自房内走了出来,话语中带着明显的优越感:“哟,这不是姐姐么?您这贴身丫鬟是怎么了?伤的可真是重啊!”

    说话间神态夸张至极,生怕别人不知道是她弄的似的,季卿肆意一瞥,眼眸瞪上季乐思那做作的容颜,明明未曾说话,却令季乐思不禁闪退了一步。

    未曾言语,只是握拳的手指已然收紧,季卿搀扶着小玢便往前走,今日发生之事,她已然记住。

    这时,见自己的挑衅没有得到意想之内的结果,季乐思复又说道:“季卿安,记住今日的教训,这是我给你的昨日折断我手指的回报。”

    闻言,季卿顿了一步,眸中此时出现了几分嗜血,她脚步飞快一移,在季乐思还未反应过来之时,一掌猛的落在季乐思胸前,季乐思被击得直接装在院墙上。

    这是她上次用金手指获得的技能,击打季乐思这一掌,她使了三分力。

    还别说,还挺好用。

    “你手指明明是我折断的,你有什么脸欺负我丫鬟?有本事来找我啊?”季倾安厉声质问。

    季乐思跌落在地,一口鲜血吐出,染红了雪地,她疼痛得开始低吟起来。

    “你暗算我?你个卑劣手段的贱人。”

    “说什么暗算,这也便是我给你的教训。”她恶狠狠的说着,宛如恶鬼。

    woc,有武功太爽了吧,季倾安仔细端详了一番自己的手。

    看来,这个金手指也不是没有空子钻的。

    紧接着,她继续吐槽着:“对,我忘了,你怎么可能有胆子,连喜欢的人都保不住,都被我抢了去,更何况对我动手呢?”

    她就是要气死这个傻逼,一天天的吃饱饭没事干一样。

    季乐思抬眸间还带着震惊,季倾安何时会武功了?

    “你个贱人,你终于承认了,你终于承认你抢了四殿下了?”季乐思面容变得可怖。

    季倾安扶额,这个傻逼玩意关注的点还真是清奇,她说的重点难道不是说她很垃圾没胆子嘛?

    罢了罢了,不跟傻逼一般见识。

    于是乎,她直接忽略季倾安的咆哮,扶着小玢离开。

    好在院内现存的药品较多,许是因经常遭受非人对待所致,如此一来,倒是为季卿节省了时间。

    季卿小心翼翼的将小玢带血衣物剥去,没有了衣物的掩护,伤口彻底暴露出来。

    一道道血痕,仍在往外渗血,全身几乎无干净肌肤,看着都能感觉到疼痛,只是小玢已经昏去。

    季卿凝视着伤口,深吸一口气,去打了盆热水过来,为小玢擦去血痕,消毒上药之后,季卿直接拿过被褥为小玢盖上。

    回想近日经历的一切,短短几日仿佛大梦今生。

    这几日,季卿一直守在小玢床前照顾,在这地方,得个真心人实在不易,也不知远方的父母,面对自己突然失踪是何心情,一定特别伤心。

    这长日漫漫,离人何归?

    许是狠狠教训了小玢,打了季卿的脸,季乐思心下十分快意,这几日都没有来找季卿麻烦,这样也好,可以全心照顾小玢。

    但是小小的一场击打,不足以让季倾安泄愤。

    她开始密谋重击季乐思的方法。

    这四日中,季乐思已经被季何君洗脑成功,她已经决定放下陆清泽,也同意了嫁给陆云琛,因为张新春说的对,一旦嫁给太子,便高了季倾安一头,她被季倾安压着一头的日子过得太久了。

    她需要翻身,需要看到季倾安对着她俯首称臣。

    四殿下再帅气,之后继承正统的也不过是太子罢了。

    到了第四天,小玢已经可以下床,伤口也不会撕裂裂的疼痛,只是尚没有大好,这日早膳过后,季卿再次为小玢上药。

    起初小玢发觉是季卿在伺候她,惊得连连拒绝,说这样不合规矩,而后还是拧不过季卿的一句“你我是姐妹”,最终认了下来。

    今日照旧,伤口已经有愈合的痕迹,只是伤疤还是有些重,在古代这种医疗落后的地方,估计就算好了也会落得一身伤疤。

    不过季倾安并未着急,她准备等小玢痊愈之时,她利用金手指去疤。

    上完药过后,季卿又替小玢将衣服穿上,虽然这古代衣服是繁琐了些,但好在还是不算困难。

    出门时,四日前的那个家丁站在了门外,手里提着一个把食材,都是较为昂贵的。

    季卿接过食材,随后冷冷的凝望着,“尹航,怎么样了?”

    “今日相爷与太子在府内议事。”

    “好。”

    沉思片刻,季卿转身进入伙房,动作娴熟而迅速的将各式食材处理下锅,好在她在现代早已专门学过,还好那个老头提醒,否则,还真是生存困难。

    这季卿安虽说是大小姐,可未曾享受大小姐的殊荣,洗衣做饭都在这后院,好在有个好的丫鬟。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道道美食已然出锅。

    安倾转身回小玢房间,她面容上带着止不住的笑意:“小玢,我们去前厅。”

    三道菜色:桂花酱鸡、慧仁米粥、串炸鲜贝。都是季乐思平日所喜爱的。

    季卿端了两份,小玢端了一份。

    紧接着,二人就向前厅走去,还未进入,季卿就瞄到了屋内的三人,太子陆云琛与季河君并排而坐,季乐思很是乖巧的立在季河君身旁,那模样乖巧至极,丝毫看不出跋扈嚣张。

    模样看上去格外的亲昵,真是好一对感情深的父女啊,真是讽刺。

    临进去时,门口的下人拦住了她:“大小姐,相爷与太子正在里面议事,旁人请勿叨扰。”好在下人说话声音并不大,因此里面的人并没有注意到外面的乌龙。

    这时,小玢也轻轻拉扯了一下季卿的衣袖:“小姐。。。。。。”常年的欺辱,使得她对于季乐思总是有些畏惧的。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便是这个道理。

    “无碍。”季倾安轻轻点头,如此重要的时刻,怎能缺少她的推波助澜呢?

    因此,她将手中菜色示意给下人看:“这是妹妹叫我来的,这些菜色都是她平日所喜爱的,你不会不知道吧?”
………………………………

第二十章:快带下去

    平日里二小姐对于大小姐的欺辱大家伙都看在眼里,此时季卿如此一说,下人瞬间了然,看向季卿的眼神中也多了几抹悲戚。

    于是放行,“大小姐,请进。”

    进入时,正巧陆云琛与季乐思相谈甚欢,季乐思望向陆云琛的眼神更是笑得欲语还休,娇羞至极,若不是已经见过了季乐思原本的模样,季倾安也要被骗过去。

    季卿安眼神一暗,季乐思这便是你猖狂的代价。

    转瞬之间,她的眼神变得小心翼翼而仓皇不安,头也低了下来,垂着眉眼完全不似相府大小姐。

    考验演技的时候到了。

    要不是在场人多,她可能要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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