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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穿越王爷手到擒来-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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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顾不得回应,本不是很相信,却还是急匆匆奔往张新春房间,却不料见的是这场景。

    “没有。。。。。。没有。”张新春不停地摇头,不住的辩解。随后,她又继续辩解着:“老爷,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什么样?孤男寡女衣衫不整,共处一室,像什么样?”说话间,季何君音量也提高了几分,可见他的怒气。

    张新春垂着眼眸,却很快想好了应对政策:“老爷,是他。。。。。。”张新春哭着抱住季何君的腿,指着床上躺着的智利:“是他胁迫妾身的,他威胁妾身替他治疗。”

    说话间,带着几分害怕,身子也因为害怕抖了起来,泪水更是像脱了线的珠子不住的往下掉。

    不得不说,这张新春还是有几分手段,果不其然,季何君见她如此模样,便信了几分:“果真如此?”

    这话,不是对张新春说的,而是对智利说的。

    智利已经收拾好衣物,坐在了床上,他阴沉着眸子,看向张新春方向。

    张新春冲他挤眉弄眼,还伸出了四个手指,智利没有说话,张新春又添了一只。

    如此,他方才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持剑宠着季何君冲了过来:“狗丞相,拿命来!”

    突如其来的刺杀,使得季何君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便直直的愣在那里,张新春叫了句:“不要。”

    随后一把推开了季何君,季何君被推到了一边,而张新春中了一剑,智利利索的抽回剑,便从窗口跳了出去。

    “春儿!”季何君一声惊呼,张新春顺势倒下,倒在了季何君的怀中,季何君此时只有止不住的疼惜:“你怎么那么傻,为何要提我挡剑?”

    血顺着伤口流出,浸湿了张新春的衣裳,其实伤口不深,也没刺中危险部位,而她这一挡剑举措,会让季何君对她的怀疑彻底消失。

    她眼泪朦胧,面色苍白,却仍是含情脉脉的凝视着季何君的面容,仿佛他就是他的天,季何君当初就是被她这幅小鸟依人,缺了他好像活不下去的模样给吸引了眼球。

    她颤巍着手,轻轻抚上季何君的面容,动作很轻柔,轻轻抚摸,她含着泪朝季何君露出一个勉强的微笑:“你没事就好了,你要相信我啊!”

    果不其然,闻言,季何君痛哭失声:“我信你我信你。”

    话落,又偏过头去朝着门外大喊“来人,传大夫。”

    季倾安站在门外,听着房间内的动静,最后只摇了摇头。

    这原主爹真是扶不起的阿斗。

    在季何君偏过头的时候,张新春脸上浮现了一抹阴谋得逞的微笑。

    季倾安叹了口气,正准备离开,突然那原本应该在屋子里的男子,冲了出来:“逆子,你给我滚过来。”

    一回头,季河君满脸怒气,“谁让你污蔑你母亲的?差点酿成大错,虽说她平日是忽略了你一些,你也不能这样污蔑她名声吧?”

    季倾安也是醉了:“爹爹说的是,好像是倾儿刚刚眼花,看错了,还请爹爹不要责罚。”

    季河君点点头,正准备说些什么,然还没说出口,受伤的张新春面色惨白压着伤口走了出来,她轻扯季河君衣袖:“相爷,都是臣妾的错,不要生气,倾儿年纪尚小,不懂事,确实是臣妾往日养育不周,是臣妾的错,不要责罚她了。”

    闻言,季河君的怒气再次上升到一个高度,“瞧瞧你干的这破事,能不能学学你妹妹?还不谢谢你母亲?”

    这话刚落,季倾安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只见张新春突然往后倒去,季河君手脚无措的接住。

    这一瞧,张新春面色惨白,无一丝血色,她却还是揪着季河君衣袖:“都是臣妾的错,别与倾儿计较了。”

    季倾安冷着眼瞧着张新春这演技,啧啧出声:“演的不太像,要是血再多点就真了,这一点点血,会有多严重?”

    这话一出,张新春直接被气晕了过去。

    “滚,逆子,逆子!”季河君怒气冲天。

    “还不叫大夫来?都是吃饱了没力气干是不是?都不想活了是不是?”他朝着身边下人就是一吼。

    一下人颤颤惊惊的开口:“相爷,已经有人去了,如今应该在路上。”

    啧啧啧,季倾安觉得戏也看完了,也没意思了,于是微微屈膝行礼:

    “爹爹开心就好,倾儿祝愿爹爹家里彩旗飘飘,头顶绿帽不倒,倾儿就不耽误二夫人演戏了,先告退了。”

    她都说的如此明显了,这季河君还是不相信,她还能说什么?

    那就只能祝他戴绿帽子快乐呗。

    第二日一大早,季倾安睡到晌午才起来,每次手撕白莲花虐渣之后,她都会睡的格外的好,今日更是不例外。

    昨夜的事故已经被季何君严锁消息,她也不知后面发生了什么情况,不过猜也猜得到,也就是大夫来了,止血了呗。

    见季倾安清醒,小玢伺候完洗漱之后,便眨巴着眼睛凑了过来,“小姐,英勇!”

    昨夜,她本欲出去为季倾安添加些炭火,结果一出门,就晕了过去,之后再发生什么,她也记不起来,只是今早上起来的时候,脑袋晕乎乎的。

    还是尹航告诉她发生了什么。

    季倾安摆摆手:“英勇个鬼,对那张新春没造成什么实质性伤害,没意思。”

    小玢摇摇头,“不不不,这只是第一次对招,明显小姐赢了嘛,对了,小姐。”

    小玢贼兮兮的笑着,季倾安护住胸口:“你小妮子想干嘛?”笑的这么贱兮兮。

    “哎呦,小姐,我给你带了个好消息,小姐等着哈。”

    说完,小玢就一溜烟的跑了出去,那脚步轻快无比,看的季倾安一愣一愣的。

    这大早上的,发什么疯?

    没过多久,小玢端着几盘吃食,外跟着一个老婆子走了进来,二人都走的飞快。

    小玢与老婆子一起摆好吃食,之后,便笑嘻嘻的将老婆子拉到了季倾安面前:“小姐,这位是徐嬷嬷,你还记得吗?”
………………………………

第23章:过往回忆

    闻言,季倾安方才将眼眸对上面前的老嬷嬷。

    这老嬷嬷一身灰色麻衣,身材矮小,脊背却挺得笔直,面容略微苍老,脸上微带皱纹,肤色暗黄,一看就是做的日晒雨淋的活计。

    虽衣着简朴,却收拾的十分干净,连头发丝都是梳的一丝不苟,季倾安点点头,倒是个会生活的。

    老嬷嬷眼眸睁的溜圆,一双眼眸中有着些许浑浊,却含了几丝泪意,似乎在朝着季倾安诉说着什么。

    那一双手充斥皱纹和茧子,她双手交叠,虽在控制,季倾安却还是看到了身子在颤抖。

    那一双眼睛,对视间,季倾安心一紧,她在脑子回忆,看看这记忆中是不是有这么个人。

    直到记忆回望到五六岁时。

    那时,原主生母尹馨尚且存活,府内一片其乐融融,原主还没被赶到后院来生活,彼时尹馨的院落正是如今张新春生活的春花院。

    原主与方馨模样有八分相像,只是原主母亲更加柔弱娇柔,那一张俏丽的面容上,长年累月挂着的只有笑容,温婉可人。

    那时春花院还叫馨香院,院内种满了尹馨最为钟爱的栀子花,一到夏季,院内白色栀子花竞相开放,香气四溢。

    栀子花丛中有一秋千,是季河君为了她们母女特意令人制作而成,她和尹馨最爱一齐坐在秋千上荡漾。

    而季河君面含慈爱,站在二人身后,笑意满面,一下接一下有规律的推着。

    他们三人笑容如银铃般悦耳,那是原主记忆中最为开心的一段岁月。

    而徐嬷嬷彼时也在这段记忆中,往日的她还甚年轻,她经常是提着一盘小零嘴,站在她身边。

    等到秋千停下之时,给季倾安递上小零嘴,往日里她最喜欢徐嬷嬷制作的小零嘴了。

    只是时光向来不等人,好似美好从来留不住一般。

    没过多久,这些美好全部破灭,往日温柔贤惠的母亲丢掉性命,慈爱高大的父亲嘴脸转换,很快将这慈意换了一人,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就连总是笑意融融,满身携带零嘴儿的徐嬷嬷,也自母亲死后,再不见踪影。

    那段时间,是原主最低谷时期,她从往日高高在上的嫡女,身份一落千丈沦为尘埃。

    她在这府内小心翼翼,生活如履薄冰战战兢兢,生怕一个不小心便丢了小命。

    就是这些,让她养成了讨好型人格吧?

    回忆到此结束,季倾安感觉心里压抑得很,说不出的难受。

    明明不是自己发生的事情,为什么她难受的想哭?

    “小姐,小姐!”小玢扯了扯季倾安衣袖。

    在她眼中,自从她询问之后,季倾安便看着徐嬷嬷出神,她喊了好几下也不见回应。

    直到眼见着季倾安落下泪来。

    季倾安这才回过神来,她一阵发愣,伸手抹了把脸,才发现自己竟然哭了。

    这是多大的悲伤啊!

    她擦干眼泪之后,方才恢复了先前的神色:“当然记得,这是徐嬷嬷。”

    她走到徐嬷嬷面前,握住了徐嬷嬷的手,摸到了一手的茧子,可见这些年她过得不好:“徐嬷嬷,年幼时,我最爱吃您做的小零嘴儿了,现在都是惦记得很。”

    徐嬷嬷听的老泪纵横,差点就要情绪崩溃。

    “没想到你还记得老奴,小姐啊,当年自从老爷态度大变之后,夫人就送我离开,老奴本来是不想离开你和夫人的,但是夫人说她命恐不久已,老奴这条命要留着日后来照顾小姐,只是老奴没想到,这一走就是十年啊!”

    “你看,这十年变化多大。”徐嬷嬷抹了把眼泪,方才围着季倾安周围转了几圈,随后又定定凝望着季倾安的面容。

    老泪又落了下来:“小姐都长成这般亭亭玉立了,和当年夫人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太像了,可是。。。。。”

    她说到此,突然将手往麻衣上擦了擦,又退了两步离季倾安远了些:“老奴。。。。。老奴都老了,这把老骨头都不好伺候小姐了。”

    这话听的季倾安心又是一颤,她忙走上前,直接抓住徐嬷嬷的手,徐嬷嬷还想躲避,却被季倾安握得死死的。

    “徐嬷嬷,你可别这么说,你就跟我的亲人一样,说什么伺候不伺候,我娘亲当年送你出去,就是为了这一日让你回来照顾我。再说,你哪儿老了,我看着也就肤色黄了点,多了点皱纹,你看你,这头发丝比我还黑呢!您啊,现在可年轻了。”

    徐嬷嬷听着又是一把老泪纵横,季倾安忙制止:“嬷嬷,你可别哭了,我还指望着你给我做好吃的零嘴儿呢!你这要是把眼睛哭坏了,我就吃不上了,那我就要伤心死了。”

    “老奴不哭了。”徐嬷嬷再次抹了把眼泪,她回握住季倾安的手,从拿起放于一边的篮子“小姐小姐,老奴带了你最爱吃的小零嘴儿,快来尝尝看看,也不知我这手艺有没有退步。”

    她把上面蒙着的布翻开,里头的零嘴儿展露出来,徐嬷嬷像讨好小孩子一般,一样一样的给季倾安递着:

    “这个是糖冬瓜。”

    “这个是银丝糖。”

    “这个是茯苓饼。”

    “。。。。。。”

    她一连串拿了好多件,季倾安双手捧着都要放不下了,她忙说着:“嬷嬷,够了够了,你看我都要拿不下了。”

    她慢慢放回小篮子里,手里就留了两三样,徐嬷嬷把小篮子放在桌子上:“这些都是小姐幼时爱吃的。”

    季倾安捏起一点龙须酥,不,银丝糖慢慢放进嘴里,入口即化,香酥可口,酥松绵甜,太好吃了吧。

    她又连连尝了好几块其他的小零嘴儿,还拉着小玢一起尝边尝边赞不绝口。

    因为太美味,她一下子吃了好多,弄得后面徐嬷嬷和小玢制止不赢:“小姐,小姐,别吃了,吃多了易积食,更何况马上就到饭点了,可不能多吃了。”

    说话间,小玢直接夺过小篮子,离得她远远的。

    “诶,小玢,再让我尝一块。”她无奈的摇摇手,“你说谁是主子呢?主子还没发话,怎么能抢走主子吃食?”

    “就不给,就不给,再说,明明就是小姐吃太过了。”小玢撇撇嘴。

    徐嬷嬷笑意连连,“是啊,小姐,这小零嘴儿过过嘴瘾就行了,可不能不吃饭的。”

    “行吧行吧。”她一屁股坐下来,满脸郁闷。
………………………………

第24章:本王英明这是事实

    话说张新春遇刺之后,季河君对她更加宠爱了,为了宽慰妻子女儿,这几日季河君更是下令断了后院粮食与木炭。

    春花院的下人这几日也更加嚣张了,只是不知是因为几次下手得手还是什么缘由,季乐思母女这几日一直处于沉寂。

    虽说后院被断了粮,但是每日一大清早起来,就会见季倾安房门口放着这一日的食材与木炭,花样还是百变,连续了几日都是如此,每日都不尽相同。

    就连之前没断后院粮食之时,都没有这么好的待遇,本来小玢还担心其中有诈不敢乱用,但是经季倾安手一检测,又没检测出个所以然来。

    季倾安从小体质便是如此,万物只要经她手一触碰,就会知晓其中有没有加料和毒素,所以从小到大她都没有食物中毒过,这个是她自带的特殊技能。

    如此一来,她倒是让小玢放开手来用,只是夜晚会派尹航来暗中盯着来人是何人。

    只是一晚上下来,尹航没盯出个所以然来,反而自己莫名其妙的睡了过去。

    一醒来,门口又摆放了这一日的新鲜食材和木炭。

    这就奇了个怪了,尹航站在季倾安面前,挠脑袋挠了一早上,也没挠出个所以然来。

    “别挠了别挠了,这大冬天的,你是不是几天没洗头了?”

    尹航有些不好意思:“嘿嘿,小姐你怎么知道?你太厉害了吧。”

    “别。别夸我。”季倾安忙制止,随后就凝视着这空中洋洋洒洒飘下的头皮屑:“你看你这头皮屑,跟下雪似得,我都没眼看。”

    尹航忙收住了手,小玢闻声笑出了声来,尹航一记眼光瞪过去,小玢笑的更欢了:“你瞪我做什么?又不是我发现你几天没洗头的,有本事你瞪小姐去。”

    尹航瞬间焉了下来,他哪敢啊!于是只能默默地退到一边:“小姐,你看,这该如何是好?这太奇怪了吧!”

    他昨天都特意白天睡了一天,就是为了夜晚守夜不犯迷糊,好将来人看得清晰一点,结果不知为何,人就晕了过去,一晕直到今早上才醒来。

    主要是醒来的时候还是腰酸背痛,冷得瑟瑟发抖,这到底是何方神圣?他郁闷的要死。

    “罢了罢了,既然这粮食与木炭都无问题,那我们放心用便是,只是每日还是要给我查上一查,不可放松警惕。虽然目前看来这人不是敌人,但是万一都是装出的假象呢?还是不可以大意。”

    季倾安摆摆手,要尹航退下,自从那日之后,尹航就光明正大的到了她后院做事。

    待只剩下小玢之后,她开始思考一个问题,一个前几天她忽略的一个重要问题。

    前几日那刺客敢直接进入张新春房间,定是因为平日里都是这个时间点进去,并且不止一次,而季河君平日里还在上朝,这些规律连她这个不怎么关注的都能摸清,更何况那个刺客?

    只是为何那日季河君会突然提早归家?这个问题,她百思不得其解。

    她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人来,那人负剑立于黑暗中,面容遮掩,只有那一双清透的眸子透着冷冽。

    莫非与那天那个神秘人有关?

    这一日夜,她没有令尹航守夜,但是自己却换上了夜行衣,溜上了她房间屋顶,她知晓尹航是被迷晕的,虽然她可以给尹航解药,但是凭尹航那功夫,怕是连那人衣服的边角料子都触碰不到。

    而她自己,就裹得厚厚的,临走前还扔了块芙蓉糕入嘴,她站在底下,望着比自己高了许多的屋顶,身子一闪,就飞快的跃了上去。

    woc,太爽了吧?古代人这种飞檐走壁的功夫真的太牛逼了,她跃上屋顶之后,觉得还不够,又迅速跳了下去。

    如此来来回回跳跃好几次,她这才满足的在屋顶上坐下。

    本来这大冬夜里就寒风刺骨,可就她来来回回跳了几下,身子也暖和了起来,她突然觉得,每天来来回回在相府屋顶上跳跳也挺爽歪歪的。

    那张新春不是前几日派人来嘛?那她也溜去她房间吓吓她,如此一想,她心情好的不得了。

    连同着对白胡子老头印象也好了许多。

    不远处,一男子身着一身四喜如意云纹锦衣,隐没在黑暗中,只有他的眸子透出精光,他身边站着一男子,着侍卫装扮,望着不远处那上下跳窜玩的不亦乐乎的女子,愣了神。

    “爷,这丞相大小姐这是在锻炼吗?”

    这男子正是四殿下云清王陆清泽,此时此刻,他也是没忍住抽了抽嘴角。

    他这个未婚妻还真是“特别”啊!

    “爷,我们调查的资料显示,这大小姐是不会武功的,身子更是病恹恹的,可是我们这完全没看出来啊?”

    “要你说?本王都知道。”他早早地就将这季倾安的底给摸清了,连她何时来的葵水,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可是这资料中,真的没显示她会武功,莫非她是太子的人?

    这样一想,他越想越对:“这季倾安怕是二哥放我身边的间谍,你不是查出前几日她助二哥再次推迟了婚期吗?为了推迟婚期就硬生生挨上那庶女耳光,若是不是他的人,何故如此作践自己?”

    “殿下英明。”暗羽不放过任何一个拍马屁的机会。

    “那殿下,我们还去送温暖吗?”

    陆清泽脸一黑:“什么叫送温暖?本王这是可怜她们,这叫救济灾民。”他眸色一转,声音也冷冽起来:“再说,我如果她是二哥的人,那我也有把握把她拉入我战线来。”

    “殿下。。。。。。”暗羽再度开口。

    “打住打住,别拍本王马屁了,本王英不英明你以为光靠你说吗?本王英明这是事实。”

    暗羽抽了抽嘴角,爷,行,你是主子,你牛逼,你厉害,这往脸上贴金的本事,怕是无人能敌了。

    暗羽掏出迷药,“还好今日迷药分量带的多,不怕这季大小姐不晕过去。”

    “谁不晕过去呢?”一道尖细的女声跃入暗羽耳中。
………………………………

第25章:那嘴巴太毒了

    这突如其来的一声询问,吓得暗羽一哆嗦,回头就看到了原本应该在屋顶上的季倾安,站在了自己面前。

    而原本应该站在自己身边的四殿下,此刻已经不见了踪影。

    他左右回望,咦,四殿下去哪了?怎么一溜烟就不见了?

    “别看了,怎么?还想等帮手来?”

    暗羽抓起一把迷药粉,就朝着季倾安一撒,惊的季倾安打了几个喷嚏,她扑闪扑闪半天,这灰才散去。

    五,四,三。。。。。。

    暗羽默数着,这是特制迷药,只要五秒,对方就会倒下,就是一头雄狮,也会倒地不起。

    直到数到一,暗羽等着季倾安倒下,却丝毫不见反应,他又撒了一把,季倾安还是没有反应。

    他懵逼了,要知道,这迷药一出手,从没失手过,今日撒了两把,还是毫无反应。

    “我说兄弟,别撒灰了行不?怪呛人的。”她这时脑子短路,没有意识到暗羽就是用迷药迷晕尹航的人。

    季倾安双手环绕在胸前,一副要严刑审问的模样。

    暗羽真的懵逼了。

    “原来是你。”虽是询问,语气却十分肯定。“你不是那日猜灯谜那人的侍卫?你主子还押了玉佩在我这,你这来盯梢,是想干嘛?怎么,是怕我把玉佩卖出去?”

    “。。。。。。”暗羽对季倾安这脑回路也是醉了,他还真不担心。他用脚指头都能想到,他家爷的玉佩是不可能卖的出去的,京城上下的商铺,没有一家敢接爷的玉佩。

    专属于皇家所有之物,哪能轻易转卖,哪有商铺敢接,那不是活腻了嘛?

    然而季倾安的清奇的脑回路仍在继续:“不过你可以叫你主子放心,我好歹是相府大小姐,我是从来不缺钱的,我没必要去用玉佩换几个子小钱,你回去告诉你主子,别派你盯梢了,这天寒地冻的,怪冷的。更何况,你主子还欠了我一要求,我还等着有机会找你主子讨要嘞。”

    暗羽嘴角抽了好几抽,这相府大小姐是个什么人物?明明吃穿都顾不上了,还要装有钱,居然还说那玉佩不抵几个小钱,那玉佩,可是能轻易进出皇宫不受阻挠的保证,可以说见玉佩如见云清王。

    暗羽一时之间没有说话,因为他看到不远处主子正朝着他做手势,可是因为光线不太好,他没看太清。

    于是他眉头紧皱,一副没搞清的模样。

    季倾安这下子开始心疼这侍卫了,“多好的一小青年,怎地年纪轻轻是个哑巴呢?你瞧你这,长得高大威猛的,真的太可惜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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