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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讼-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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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数,是被那个神秘的凶徒所杀。
可那两个死在城隍庙附近的,明显是被人轻薄,凶徒为了掩人耳目,所以才伪装现场。
偏生遇到小秀才这么个二把刀仵作。
险些让真凶得逞。
至于本镇那些遇害的姑娘,因为入土为安。
萧樱不能查验。
不过也够了。
已知的这些,已经能证明,确实有股势力……在暗中挑选着目标,然后将姑娘杀害,再用剑刺穿姑娘……至于用意?难道是什么邪教组织,弄什么血祭的玩意?
在关城门前,一行人终于进了城。
贾骏带着向个差役回县衙复命。
殷九明自顾自离去。
至于萧樱……
贾骏表示反正萧樱住在小秀才家,也不怕她逃掉,就让小秀才就近看守。
还有聂炫,那个不知为什么粘上萧樱的家伙。
不管贾骏如何冷嘲热讽。
小秀才看他的目光多么惊奇。
聂炫都岿然不动。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执拗神情。
萧樱走,他便跟。
最后真的跟着萧樱回了南河村……
吴婆这一天过的胆战心惊,生怕萧樱连累自家宝贝儿子。
当初救下萧樱,完全是想积点阴德,好让菩萨庇佑自己的儿子。
如今吴婆反倒有些后悔了……当初也未尝没存着一分私心。可这女娃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别说自家儿子是衙门里当差了,哪怕吴文静是个种地的,吴婆都觉得萧樱配不上自家宝贝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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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长工
第十四章长工
何况如今萧樱还被衙门带走了。
难不成,萧樱是个坏人?
吴婆这一天心里始终七上八下的,生怕自己一个心软,替儿子惹下大麻烦。
若是衙门里的差事有个闪失,吴婆只能再次离家出走了。
等啊等。
终于盼回了儿子。
萧樱还有……一个男人。
吴婆有些懵。她虽然看不见,可耳朵却灵敏的很。那男人是跟在萧樱身边的。
虽然吴婆没打算讨萧樱当自家儿媳妇。
可好歹人是她救回来的。
当初若不是她一个心软,求了老赵头,用她自己的口粮换回萧樱一条小命,这丫头兴许尸骨都寻不到了。
可她竟然……恩将仇报。
带个野男人回来向自家儿子……示威。
吴婆心里弯弯绕不多,当初带萧樱一起回来,也确实打着给儿子找房媳妇的小心思。后来实在觉得萧樱配不上自家儿子。可是,她也不能带个野男人回来啊。
“英丫头,你这是做什么?”
小秀才赶忙上前。“娘,不关萧姑娘的事,聂大哥只是来咱家借宿几天……”
吴文静实在不知道聂炫为何要跟着萧樱,可他不傻,他看的出,二人之间并无男女之情。也许聂炫有什么苦衷。
事已至此,吴文静从头看到尾。明白这事和萧樱没关系。
萧樱一没开口相邀,二没说什么让人误解的言辞,纯粹是聂炫自做主张。
“静儿,我的傻儿子。咱家突然多个男人出来,村里人会怎么说?一定说你不像个男人,没担当。家里的事都管不了,又能做成什么大事。
英丫头住在咱家,自然要守规矩。
咱家,不留外人。”
萧樱没说话。
看着吴婆拄着拐杖在那里耀武扬威。如果吴婆眼睛好用,看到聂炫的模样。一定不敢这般放肆。
不过这事,她觉得自己挺无辜的。
吴婆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式,好像她不守妇道,给小秀才带了顶绿帽子似的。
天可怜鉴,便是要带,她也会选殷九明,好歹是她的救命恩人。
至于这个聂炫,鬼知道他是什么人。
“娘,不关萧姑娘的事,您别生萧姑娘的气。”
吴文静即不敢忤逆母亲,也怕母亲说什么过激的话,惹怒了聂炫……
他其实有些怕聂炫。和怕殷九明差不多。
这两人身上,都带着让小秀才恐惧的气势。
按理说,聂炫一个守义庄的,能有什么大不了的气质。可他偏偏气势摄人,不言不语的站在一边,便让小秀才冷汗直昌,也亏得萧樱一路对聂炫冷着脸,不假颜色,按成是他,可不敢这般怠慢。
“不想让我生气,便别留不相干的人。”
吴婆仗着眼瞎,以为家里来了个吃软饭的。
她一方面气萧樱引了个男人回来,一方面又心疼家里米粮。
“娘……”
吴文静无法,只得求救般的看向萧樱。
面对腐尸面不改色,想来应付起他瞎眼娘来,也能信手拈来。
萧樱确实没让吴文静失望。
她上前,扶着吴婆转身,一边走一边说道。“您误会了,他是来咱家里当长工的……”
吴文静和聂炫:“……”
“长工?可静儿拿不出请长工的银子啊。”吴婆还是觉得事情蹊跷。
“他不要银子,不仅不要银子,他还每月给您二两银子。感谢您收留之恩呢。”
萧樱继续游说。
聂炫:“……”他是不是选错了人。
怎么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早知道便跟着殷九明了,哪怕受些白眼,也好过“被卖”。
毫不犹豫便把聂炫卖了的萧樱,心里可没丁点愧疚。
谁让聂炫利用她。
她向来不是吃亏的性子。
她之所以誓要查出杀害姑娘的真凶,可没有什么崇高远大的理想,也没打算当正义使者,她想报仇,她只想报仇。如果不是那人伤了她,以至正主魂归黄泉,她便不会倒霉的鸠占鹊巢了。
虽说有机会重生。
可重生在这里,还不如直接归西。
她如今过的叫什么日子啊!
不过,明天开始,便有人和她一起受罪了。这么一想,萧樱倒觉得是件好事呢。
所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自然,独受罪不如众受罪……
逻辑没毛病。
吴婆被萧樱说的晕头转向,最终真的觉得姓聂的能住进自己狗窝似的小院,是姓聂的祖坟冒了青烟,别说二两银子了,便是给二十两,也是应该的。
既然有银子拿,吴婆脸色自然好看些了。
不是野男人,反倒是个能给家里干活的长工。
这意义便不同了。
吴婆非但不怕有人非议了,还觉得自家因为有了长工,整个吴家都升华了呢……
晚上还给早亡的吴父上了柱香,告诉吴父,儿子长本事了,如今家里都雇上长工了。
旁观了整场闹剧的萧樱的聂炫对视一眼。
聂炫眼中迸发出冷意。
萧樱却仿佛视而不见。毫不犹豫的转身回了她的小柴房,至于聂炫今晚住在哪里……
既然是长工,自然是居于她下。
她都住柴房,长工……门边有个狗窝,还挺宽敞,估计勉强够聂炫容身。
倒是小秀才似乎十分不好意思。
勉强匀出一床被子,还被吴婆数落了半天。
至于聂炫最终睡在了哪里?
第二天一早,萧樱像往常那样起身,推开门,便看到一遵门神。
那人冷着一张脸,正正挡在她门前。萧樱上下打量他,发现这人看起来十分干净爽利,竟然还换了身衣裳。比起她这个所谓的“主家”,可顺眼多了。
她身上依旧穿着小秀才的旧衣裳。
灰扑扑的,再配上她如今的脸色。
十足的倒人胃口。
也亏得殷九明等人看到她,没露出嫌弃之色。
可见,古人在涵养方面,确实不俗。聂炫也是如此,她昨晚算是摆了他一道,可他并未寻她晦气。
便是此时,他挡在她门前,也只是面色稍冷。她抬眼看他,他还颇有涵养的往后退了退,一幅规矩守礼的模样。
“聂公子,有事?”
“……做为你的随从,长工……萧姑娘是不是该略尽地主之谊。”
………………………………
第十五章 蓝颜
第十五章蓝颜
“想去哪里?”
萧樱很痛快的点了头,反倒聂炫颇有几分怪异的打量萧樱。
最终,他也没问萧樱怎么看出他的用意。
萧樱同样没有追问聂炫为何放着殷九明,贾骏那样明显更合适跟着的人,最终选择了她。
省了两人的早饭,吴婆自然高兴。
只是萧樱和聂炫两人出门,吴婆便有些不高兴了。时辰还早,吴婆吆喝小秀才陪同。
原话是聂炫既然是吴家的长工,出门自然该跟在吴文静身后。
以至小秀才小脸惨白,颤颤巍巍的跟在萧樱和聂炫身后,萧樱先带聂炫去了河边。
她今天没来洗衣服,河边洗衣的村妇见到她,态度十分殷勤。确定萧樱没有大碍,才颇有些无趣的结伴而去。
萧樱叹气,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她真的出事,她们能得到什么好处,无非是几分谈资罢了。
“……人心不古啊。小秀才,你们这南河村看起来淳朴,可村里人可不太友善。整日盼着谁家出事,她们好背后指指点点。
我先前还挺同情她们。
男人整日闲来无事,整日无事生非的。
如今看来,真的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自作自受。活该被男人打骂。
“也不是都坏。总有几个好心的。聂公子,萧姑娘……我知道你们一定有事要办,我便不跟着了,我在河边等你们。你们办完事,我们再一起回去。要不我娘该生气了。”
有外人在,小秀才口齿伶俐。一点也不结巴。
聂炫似乎有些奇怪,不过他这人一看就是个闷葫芦型的,凡事闷在肚子里发酵,宁可烂了,也绝不会轻意出口。聂炫点点头,然后看了一眼萧樱,率先迈开步子。
“你去小树林边等着吧,以防那些女人消遣你。”
见到女人就会脸红的小秀才,实在适合被女人围攻。
小秀才果然脸红了,哆哆嗦嗦的点头,然后头也不回的直奔前面的林子。
萧樱摇头叹气。
恐怕在小秀才眼中,女人真的是老虎。遇到了一定会躲开,目送小秀才远去,萧樱调头去追聂炫。
她发现聂炫并未走远,站在离她不远的河边左观右望,萧樱上前,好脾气的问道。
“聂公子怀疑什么?”
“你说话总这么直来直去吗?便不能矜持些?”
聂炫十分嫌弃。
模样不济便罢了,还这么一幅油盐不浸的性子。难怪占便宜没够的瞎眼吴婆都没敢打她主意呢。实在是……得不偿失。
聂炫心中第一次升起一股悔不当初的情绪。
“在喜欢的男人面前,姑娘自然会害羞,会矜持。可我们又不是那样的关系,何必多此一举。你还是快点办事吧,早办完早走,也省得吴婆整天疑神疑鬼的。”
聂炫明明很急,要不也不会把萧樱当成救命稻草。
可是和萧樱相处,她总会让他不知不觉便放松了心里紧绷的那根心弦。
明明她并未做过什么,有时候,只是随口一说,他竟然便控制不住的想要辩上几句。
天知道,他曾因话少而被家人误解,身负恶名。
“……你昨天验尸时,有没有注意到……凡是被勒死的姑娘,衣角都沾染了一些东西?”
说到正题,萧樱想了想,正色回道。“发现了,似乎是某种植物的汁。小秀才说当初他发现后,上报给缪县令。
后来缪县令吩咐小秀才。
说是不小心弄污了衣裳罢了,不是什么要紧的事,要把注意力放到凶徒身上。要抓一刀捅死姑娘的杀人凶犯。”
“你觉得缪县令说的不对?”
萧樱摇摇头。“或许真的只是不小心沾上的,或许,是凶案现场沾上的……”
“凶案现场?”
“所有的受害者,都是先被勒死,移尸,然后再被人当胸一剑穿过的。所以,发现尸体的地方自然不是第一现场。一定有个地方……供杀手行凶之用。”
不知不觉间,聂炫已经边走边和萧樱你一句我一句讨论起来了。
高冷人设似乎瞬间崩盘。萧樱心里觉得好笑,不过有人和她讨论案情,是件好事,总比听村妇们说些张家长李家短的事。何况案件关系到她能否洗清嫌疑,替“自己”报仇。
“你之所以执意要来南河村,难道,是发现了什么隐情?”
聂炫怔了怔。
越发觉得身边这个看起来貌不惊人的小姑娘似乎十分机灵,他什么都没说。
她也不像别人那样叽叽喳喳的追问。
便真的任由他跟了一路。
虽说被说成‘长工’……不过好男不和女斗。他自然不会和一个小姑娘一般见识。便让她占些口头上的便宜又能如何。
听小秀才说。
这姑娘也是苦主,险些一刀毙命。
一刀毙命?
似乎哪里不对。
聂炫停下步子,萧樱似乎也想到了什么。
“萧姑娘,你身上的伤?”
“你也想到了……我昨晚也突然想到了。如果按照我们的推论,凶手先杀人,再放血……我应该是先被掐死,然后再被当胸一剑穿透。
吴婆和赵叔他们发现我的时候,我虽然只剩一口气了。可确实只有剑伤……
而且那两个真的被当胸一剑杀死的姑娘,都是在偏僻之处发现的。
而且都被轻薄了。显然,凶徒是个好色之徒……”
说到这里,萧樱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聂炫也觉得接下来的话,自己不适合听了……
萧樱现在分析的是自己为何没被轻薄……不过聂炫显然低估了萧樱脸皮的厚度,或者说低估了萧樱的职业操守。
“我这模样,怕是还不够格让好色之徒铤而走险……
所以我怀疑,伤我之人,确是连环杀人案的真凶。只是为何没有先掐死我?
或许是出了什么纰漏,也或许……
发生过什么事,只是我受伤后记不清了。”
萧樱一点也没觉得自己这番话有什么不妥之处。她又没自暴短处,隐私也藏的好好的。她只说自己模样不济,登徒子怕是看不上她。其实萧樱太过妄自菲薄了。
………………………………
第十六章 怀疑
第十六章怀疑
仔细看,她五官生的不错。
大眼,俏鼻,樱桃小口。
只是因为伤重,脸色不佳。任何一个大病初愈之人,一定和好看二字无缘。
至于在聂炫看来,萧樱胆子很大,做事有度,遇事沉稳,是个十分灵动的姑娘。
是他从未见过的姑娘。
萧樱这话一出,聂炫露出无奈之色。
他不知道自己该安慰一句,还是该点头,附和萧樱的话。
萧樱也不在意。
她甚至没有生为女孩,该被人照顾的意识。
见聂炫没说话,只当聂炫是默认了她的话。她想了想继续说道。“我在想……如果凶徒知道我没死,会不会来杀人灭口。”
聂炫脸色微变。
“你想以自己为饵?不可。没有让你一个姑娘一而再置身险境的道理。”
他们昨天才相识。
昨夜他甚至觉得这姑娘是个妖怪。
张口便说他是长工,糊弄起人来简直一套一套的。实在是个不讨人喜欢的姑娘。
可是此时……
聂炫也说不上心里什么滋味。
他没告诉萧樱他为何要离开义庄,为何执意跟着她来这南河村。
可萧樱似乎猜到了他的目的。
“便是我打算以自己为饵,也要知道在哪里布饵?
还得划个大至的范围,总不能整个抚阳镇布防。
这个不忙,我们还是先说说那染了女子衣裳的东西是什么吧?
你又为何认定,那东西会在这附近?”
话题终于绕了回来。
可是和最初聂炫的设想已经有天壤之别了。
他本意是以他为主,萧樱帮不帮他,他都不在意。可是萧樱一番话后,聂炫觉得自己若是不开口,便算不得男人了。人家姑娘都不在意自己的名声,把事情分析的这么透彻了。他再藏着掖着,像什么样子。
“我仔细查看过。
又弄了几十种花草果浆染在不同的衣物上,最终才确定了那些衣裳下摆沾的是一种浆果的汁。
一种只长在这片山林的浆果。”聂炫用手指向不远的林子。
林子后面便是起伏的郡山。
山势险峻,只有邻着南河村的这坐山峰山势平缓,人们若是出入这坐山,必经此处。
“或许凶手确实在此处出入过。可是现在必然不在了,我们便是去林里搜寻,恐怕也找不到什么有用的证据了。”
聂炫摇摇头。
“那种浆果用处不大,没什么人会专门采摘带出山里。”
于是聂炫猜测,萧樱所说的凶杀场地,或许便离此不远。
这下萧樱脸色也是微变。
可是似乎又说不通,如果这么容易便能锁定凶杀现场,为何大半年过去了,死了这么多姑娘,衙门上下还是一头雾水。
便是小秀才本事有限,查验不出。
可是还有殷九明在……
萧樱本能的觉得殷九明绝对不是一个草包。
还有贾骏,他虽然脾气糙了些。可绝对是个性情中人,但凡有一点线索,他一定会紧追不放的。
可是为什么?这么长时间,案情毫无进展。
萧樱不开口,聂炫也能猜到萧樱此时在想什么。
“你在想为什么这么显眼的证据,却无人发现?”
“是。太明显了……如果真像你说的,凶案现场便在这林中。为什么自始至终,无人发觉?
半数遇害的姑娘裙子上都染了那东西,为何无人理会?实在有些说不通……”
“也许,确实追查过,可是却不了了之。”
萧樱看向聂炫,眼中带着疑惑。
她空降这里虽然有几个月了,可大半时间在吴家养病。
勉强能下地后,活动范围便是吴家的小院。
后来开始接手吴婆洗衣的活计,也只在吴家和村边小河两点一线的往返。
唯一算得上出门……便是被带到县衙,和随后那趟义庄之行了。对于这里的情况,知之甚少。聂炫被这样一双眼睛看着,昨天被贬成长工的怒意,渐渐消了。
他虽然认识萧樱时间不长。
却觉得萧樱时而聪明过人,时而呆呆傻傻的。
前一刻还侃侃而谈,此时却瞪着一双眼睛,一副懵懵懂懂的模样。
聂炫又想叹气了。
他发现这才离开义庄一天,他叹气的次数比过去五年加起来的次数还要多。
“有个比缪县令更有权势的人,迫得他不能去追究。”
聂炫最终还是给了萧樱答案。
萧樱点点头,聂炫这么一说她便懂了。不就是官大一级压死人吗?
她在现代见多了。
倒没想到这里生产力这么低下,官场那一套倒是深化的炉火纯青,丁点不比现代差。“我受伤后,脑子都不好用了。竟然没想到这一点。我明白了……有人从中作梗。
我听说……抚阳镇是五皇子的封地。我们是不是能想法子见一见这位皇子殿下。”
萧樱不太懂这里官员的等级。
缪县令的顶头上司是哪个,她都一问三不知。
不过这里既然是五皇子的封地,想来最大的那个便应该是那位皇五子了。
聂炫用看傻瓜的目光盯了萧樱片刻,确定萧樱说的不是玩笑之言,她是真的认为能轻意见到五皇子,或者是把这事禀报给五皇子,此事便能迎刃而解。
“五殿下不是轻意能见到的……再说,殿下的封地是太平群,其下共有九镇。抚阳镇只是其一,而且地处偏僻,离王府最远。
再则,凶案发生的本镇,如今还没有眉目,便这么贸然去求见王爷。除非缪县令这个县令不想当了。”
此时,他们正好走到萧樱上次落水之处。
到了这里,萧樱便觉得身上的伤开始刺痛。
见到萧樱一副不自在的模样,聂炫笑了……“伤你的人,还在牢里。虽然他确是和凶案无关……可那人是个无赖,经常在林间乱逛,我怀疑,他袭击你,另有目的。”
“能有什么目的?
难不成,他觉得牢里更安全?”
聂炫定定看向萧樱。
萧樱怔了怔,然后意识到,她似乎无意中,说了句了不得的话。
聂炫目光转向河面。
“所以我才要来这里看看……他在这里袭击你?
明知道只要你一喊,便会有人前来。
何况这里河水清透,你很容易发现他。
如果他真的要袭击你……何不等你走到林子旁。你便是呼救,人们一时三刻也寻不到你……”
………………………………
第十七章 出事
第十七章出事
这些,萧樱也想过。
不过她没什么头绪。
聂炫这么一说,萧樱顿时觉得茅塞顿开。
原来迷雾遮眼,似乎一瞬间清风袭人,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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