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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第一媳-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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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玉棠没看那盒子,打开盒子就瞧见里头摆着两道精致的点心,一道是黄豆酥饼,另一道则是上头用模子印了天香坊的绿豆糕。
没等阿华递筷子给她,顾玉棠就用手拿了一块绿豆糕,尝了一嘴,只觉得这绿豆糕虽甜却不腻人,软硬也适中,里头还夹了一层红豆糖馅,红豆已经煮得糜烂,不再是一颗颗的红豆。
阿华把点心摆到高几上头后,瞧见了绿豆糕上头用模子印出的天香坊的字样,就道。
“姑娘,这天香坊不是咱们澄江的百年老店吗?他们家的绿豆糕和黄豆酥,可是天下一绝,以往每回过年过节,太太都会命了管事去他们家订点心。”
顾玉棠听阿华说这天香坊是澄江府的百年老店,又说这天香坊的点心以往过年过节,她都会吃到,可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这点心的味道也是她第一次尝到。
“阿华,你说母亲每回过年过节,都会命令管事去天香坊订做点心,可这点心,我从没吃过,也没见过呀!”顾玉棠心中疑问,就问阿华一句。
阿华先是叹了一口气,随后才缓缓道。
“这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姑娘不记得也是常理。这天香坊的点心原是老爷爱吃,太太就每回过年过节都要摆了这个点心。”
话音刚落,阿华又道:“只可惜有一年中秋,老爷没回来,之后就再也没回来了。管事担心太太瞧见这点心就忆起了和老爷的从前,就和天香坊停了点心的供应。”
原来是怎么回事,怪不得她以前从未见过这点心了。从阿华后头的话里,她还知道了母亲和父亲初遇,就是为了着点心,那时父亲到了天香坊做学徒,母亲去买天香坊的点心,那时母亲一瞧见父亲,就喜欢上了父亲。
只可惜如今点心味道依旧,吃它的人却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顾玉棠吃了几块,便再也吃不下了,把点心重新放到了食盒里头,让阿华提下去和大寒冬至几人分了。
阿华刚出了屋子,大寒就慌慌张张地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是门房那边递过来的信。“姑娘,今个一早门房那边伺候的小厮就过来了,手里拿着澄江递下来给姑娘的信,见姑娘回来了,我就把它送过来。”
大寒的脸上挂满了笑意,把信递给了顾玉棠。
接过信之后,她仔仔细细地看了数遍,信是蔡妈妈写下来给她的,说是顾玉成即将下场,梁王府的人已经过来把他接走来,如今玉里在大舅舅屋里,由大舅母亲自照看着。
母亲在祠堂里头和父亲吵了数次,已经病倒了,索性母亲身边还有杨定舅舅,照料着母亲。
顾玉棠正要放下信的时候,突然发现这封信被人拆开过,上头盖着的官印有些对不齐,像是被旁人拆开看过,重新封信的时候有一些仓皇着急,导致上头的官印没有对齐。
大寒说信是今个一早门房的小厮送过来的,可现下都正午了,中间过了那么多时辰,难不成是大寒私自拆开信封看过?
把信递给了大寒,顾玉棠还是试探性地问了一句,“大寒,这封信除了我之外,有没有旁人看过?”
大寒不知顾玉棠为何这样问,摇了摇头,并道:“姑娘,没有!这封信送过来的时候,奴婢一直揣在兜里,没有旁人看过。”
顾玉棠瞧着大寒的模样,也不像是撒谎的,可这信的的确确是被人私自拆开过,若不是她,还会有谁?
难不成会是那送信的小厮?可那小厮知道这信是拿来给她的,会私自拆开看吗?
顾玉棠虽不愿怀疑大寒,到底还是问道:“大寒,你老老实实告诉我,这封信有没有遭人拆开看过?今个一早,小厮送信过来,是否就是这副样子?”
说着,她把信封翻了过来,给大寒看了信封封口的地方。上头盖着的官印,的确不齐,就像是被人拆开过一样。
大寒瞟了一眼那信封上头有些不齐的官印,就道:“姑娘,奴婢绝没有私自拆开您的信呀!就算借奴婢十个胆子,奴婢也不敢做此大逆不道之事。姑娘待奴婢好,奴婢虽没读过书,却也是晓得的,知恩图报的道理奴婢也懂。”
“可这信却只经过你和门房小厮之手,若不是你拆的,难不成是那小厮?”顾玉棠说着,正要唤外头伺候的阿华进来,让她去请门房那小厮过来对证。
她不希望自己屋里出了吃里扒外之人,为了证明大寒的清白,也只能这样做了。
阿华进来之后,看了顾玉棠一眼,又看了大寒一眼,私拆姑娘的信,这是可大可小,不知姑娘要如何处置?
………………………………
第两百零二章 婚事(五)
顾玉棠见阿华蹑手蹑脚地走了过来,还没走到她身边,她便抬手吩咐道。
“阿华,去门房把日常给咱们送信那小厮请过来,就说我有事要问他,一刻都耽搁不得!”
阿华闻言,看了一旁默不作声,不知要辩解什么的大寒,直言道。
“姑娘,此举怕是有些不妥吧?若是咱们把那小厮请了过来,让老夫人晓得了这件事,不管是不是大寒私拆了姑娘的信件,只怕老太太断断不会把大寒留在您屋里了。大寒伺候姑娘这么些日子,难道您还不了解她吗?”
正是因为顾玉棠太了解大寒了的为人了,若是不去门房把那小厮请过来对峙的话,不把那私拆她信件的人抓出来,只怕那人有了第一次,还会有第二次。
到时候自己和澄江之间的来往,都会落入了旁人眼里。
顾玉棠抬眼又看了大寒一眼,见她也是默不作声地望着自己,便道:“大寒,若是你有什么要辩解的,就说几句吧!不是我不信任你,只是这事可大可小,若是我就此揭过,难免为日后埋下了隐患。”
大寒也晓得顾玉棠所言,若是这次不把那私拆信件的人抓出来,日后送来给姑娘的信件,只怕要经过旁人的手,才会落到姑娘手里。
到时候澄江递来给姑娘的消息,那人便会掌握得一清二楚,姑娘要做什么,那人也会事先悉知。
大寒在脑中思索了片刻,抬起头对顾玉棠笑了笑,淡淡道:“姑娘,大寒没做过便是没做过,若是姑娘要喊来了门房那小厮来和大寒对峙,大寒别无二话,只求事后姑娘能留大寒在身边伺候就行。”
阿华听着大寒这样说,难得她看得如此通透,若是林老夫人知道姑娘屋里出了这档子之事,就算大寒没有私拆姑娘的信件,老夫人也会以大寒做事不周的罪名,把大寒赶出来姑娘屋里。
若是姑娘此刻应允了大寒的要求,此事查清楚之后,大寒也能留在姑娘屋里伺候了。
阿华和大寒皆抬眼望着一旁的顾玉棠,不知她是否会应下大寒的请求。
果不其然,顾玉棠最终还是应下了大寒的请求,“大寒,你在我身边也伺候了好些日子,若是你离开了,我反倒还不习惯。待抓到那个私拆信件的人之后,我一定会去祖母屋里说清楚此事,让你继续留在我身边伺候的。”
阿华闻言,这才放下心来,带了冬至和落霞就去了门房,把那小厮带了过来。
那小厮名唤马至,是门房专门给人递消息,传口信的小厮。因着给顾玉棠送过几次信,顾玉棠对他也有点面熟。
马至不知自己犯了什么事,要顾玉棠亲自喊了阿华来把他带了过来。战战兢兢地进了内堂,两只腿不断在打着颤,顾玉棠还没说话,他已经是慌得不行。
“三姑娘,不知您唤小的过来,是有什么事要吩咐小的吗?”
顾玉棠望了一眼大寒,随后转过头来,瞧着那已经吓得在原地瑟瑟发抖的小厮,她顾玉棠是黑煞神吗?
怎么这个小厮瞧见自己竟然吓成了这副模样?
顾玉棠没想其他,直截了当地问了句,“今个一早是不是你拿了一封澄江递下来的信过来,那时我不在,你就把信交给了旁边那位姑娘?”
说着,顾玉棠指着大寒给马至瞧了一眼。
马至看了一眼大寒,当即就道:“是的,三姑娘。今个一早您不在院里,小的在院门口瞧见了这位姐姐,就把三姑娘的信给了这位姐姐,并嘱托了这位姐姐一定要把三姑娘的信送到姑娘手里。”
阿华闻言,和顾玉棠交换了一个眼神,当即就把那官印不齐的信封给了马至。
“你仔细瞧瞧,你今个一大早拿信过来的时候,这信封是不是这样子?”
马至接过那信封,仔仔细细打量了片刻,硬是没看出个所以然来,挠着头说了句。
“姑娘,今个一早我拿信过来的时候,没仔细瞧那信封,估摸着应该是这个样子。不知道姑娘传了小人来,到底是要问什么?”
顾玉棠瞧着马至的模样,不像是在说谎,他既是门房专门给人递消息,传口信的小厮,自然知道若是把这些消息传到了不该传到人耳里,遭人发现了,会发生什么事,所以他必定不会做出私拆信封之事。
若不是他,还会有谁呢?
正当顾玉棠凝神苦想的时候,那马至像是遗漏了什么重要信息一样,又补充了几句。
“姑娘,这信封小人是第二个经手人,府里的信邮差送来之后,都会送到管事妈妈屋里,随后才喊了我们去,给各位姑娘太太送信的。今个一大早,门房的管事钟妈妈把信给了我,让我给您送过来。”
“钟妈妈,那是什么人?”顾玉棠不知马至嘴里的钟妈妈说的是何人,接着问了一句。
马至见顾玉棠问得急,咽了咽口水,就道:“姑娘,钟妈妈原是蔡大太太屋里出来的,后来去了外院,如今成了紫娟姑娘的左膀右臂,外院的人事调动,钟妈妈自个做主之后,连紫娟姑娘都管不着。”
听那小厮这么说,这钟妈妈,倒还是这府里的一个人物了?
只是顾玉棠不知道,这钟妈妈拆了她的信做什么?
顾玉棠把那小厮方才所言在脑中又过了几遍,这才有了些许头绪。
这钟妈妈是紫娟的左膀右臂,就意味着她是冯老安人那边屋里的人,既是冯老安人屋里之人,行事自然是得了冯老安人的吩咐。只是她不知,冯老安人让钟妈妈私拆了她的信,究竟意欲何为?
难不成是想要了解如今澄江长房的局势?
顾玉棠让阿华把那小厮送出院子后,特地塞了一枚银锭给他,好让他堵住了嘴,不把今日之事泄露出去。
过后她担心林氏屋里晓得了此事,起了疑心,亲自过去同林氏解释了一番,这才把大寒继续留在了她的屋里。
林氏站在长廊外头,见着花房的婆子领着几个丫鬟,在堂屋后头的暖房里进进出出地,不知是出了何事,问了身旁的梁嬷嬷一句。
梁嬷嬷瞧了一眼那些丫鬟婆子,笑着道。
“老夫人,莫不是您忘记了?昨个儿咱们去后罩房的时候,老夫人见冯老夫人屋里的仙客来和一串红开得极好,夸了几句,今日紫娟姑娘就去花房传了冯老夫人的话,说让花房挑几盆开得极好的仙客来和一串红过来。”
“她倒是有心了,晟哥儿回来这些日子,都没过问几句。要不是那日我在后罩房那边瞧见了晟哥儿在外头踱步,只怕她这位祖母,还舍不得见晟哥儿一眼呢。”
林氏觉得冯老安人做事越来越没谱了,已经吩咐了梁氏回澄江打点了,不日之后就喊了人来接她们回去。
“晟哥儿是蔡大太太亲生的,如今蔡氏病虽好了,可人看起来还是秧秧的,没半点精气神,可不是长久之人。冯老夫人嫌蔡氏晦气,自然也就连带着厌恶起了晟哥儿。”梁嬷嬷听林氏这样说,忙解释了几句。
“你无需为她美言,她是什么样的人,我还是晓得的。”林氏话音刚落,正要转身进屋,就瞧见了丫鬟引着姜知明入了廊下。
姜知明身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只是伤口太伤,愈合需要太长时间,不宜多动,这些日子冯老安人就把他拘在了屋里。
怎么如今可以出来了,竟往着她这边来了?林氏心里疑问,却不敢表现出来,由梁嬷嬷搀着就迎了过去。
“知明哥儿,你的伤还未好全,怎么就出来了?外头风大,也不多穿几件衣裳,得仔细着身子才是。”林氏说着,已有机灵的丫鬟搬了张木椅出来,摆在了廊下。
姜知明没着急坐在竹椅上,行了礼,才缓缓坐了上去。
“祖母,其实我此番过来,是想要向您要一样东西的?不知您能否允了知明?”
姜知明的脸色仍有些苍白,不过已经有了几分血色,病气也散了许多。但说话的时候仍是有气无力的,林氏也并未在意。
林氏听出来姜知明话里头的意思,来索求一样东西,无非就是想求娶顾玉棠罢了。
不过她不能表现得那样明显,索性就装了一回糊涂,就了句。
“知明哥儿,定武侯府什么东西没有,你来了我这,也求不了什么东西。”
姜知明笑了笑,就道:“祖母,知明想要求的这样东西,侯府里没有,唯有您这里有。”
正说着,姜知明忽然就跪了下来,连声道:“苍天在上,我姜知明对顾家三姑娘青睐以久,愿聘娶顾玉棠回府,做我姜知明的夫人,此生不负,愿以长相厮守。求祖母成全!求祖母成全!”
林氏闻言,险些就没反应过来,姜知明今日这举动,未免有些操之过急了吧?这么快就想要求娶棠姐儿?
便是棠姐儿想嫁,她自个还舍不得呢。她还想着把棠姐儿留在身边几年,让梁嬷嬷扶起了姜知明之后,就道。
“知明哥儿,我成全你便是。只是棠儿的年纪尚未到嫁娶的最佳年纪,不知你可等得?我们顾家的姑娘,是不愁嫁的,也不会想着去高攀什么侯府。”
林氏此话一出,姜知明像是没过脑子,脱口就道:“祖母,为了能娶到棠儿,知明愿意等!”
姜知明此话一出,让林氏大为佩服,留下来又说了几句话,就让梁嬷嬷送着姜知明出了院子。
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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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零三章 婚事(六)
没过几日,府里就传遍了姜知明到林氏屋里,求娶顾玉棠之事。只是众人都碍于不敢得罪长房和定武侯府,没一个人敢出来说闲话的,不过背地里那些个婆子,早就私自揣测出了几个版本。
这日阿华刚从大厨房拿了东西出来,就听见几个择菜的婆子,望着阿华闲言碎语了起来。
“陈婆子,你可晓得?”择菜的李婆子看着阿华走远了,才敢接着说。
“东厢房里头住的那位顾家三姑娘可不是个善主,前些日子范家三公子才来,那三姑娘就勾搭上了他。范家三公子没走几天,这不又和姜家公子好了起来,前两天姜家公子为了她,还去林老夫人屋里求亲了呢。”
“李婆子,你又是怎么知道东厢房里头那顾家三姑娘不是善主的?我倒是听内院伺候的人说,顾家三姑娘贤淑有礼,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姑娘。你听说的那些,怕是那些个争风吃醋人嘴中听来的吧!”
李婆子拍了拍陈婆子的肩头,淡淡道。
李婆子是大厨房的厨娘兼管事婆子,对手底下那些个爱说闲话的人,也没多加约束。
“李婆子,我可不是同那些个为着姜家公子争风吃醋的小蹄子嘴里听来的。那顾家三姑娘,确实不是个善主,姜家公子哥就是为着她,才出城遇到山匪受了重伤的。你说这样的姑娘,谁家敢娶?”
陈婆子说的毫无顾忌,害得一旁的李婆子赶忙捂住了她的嘴,没让她再继续说下去。
“我的老天爷呀!这话你休要胡说,姜家公子是出城进香祈福,回来的时候才遇到山匪的,哪里是为着什么顾家姑娘?”
李婆子说的小心翼翼地,因着大厨房人多眼杂,若是让有心的人听去了一句半句那些个非议主子们的话,可怎么得了?
陈婆子还想说话,却备李婆子一把拽走了,拽到了角落里头,低语了几句。
“我说陈家姐姐,这祸从口出,病从口入,你可得警醒着点!你这些话若是传了出去,遭主人家听见了,是要撵你出府的。你一家老小就指着你这点月例银子,休要胡说了。”
“李家姐姐,这许他们做,就不许我们说吗?哪里有这样的道理,我不过是嘀咕了几句,难不成主人家为了我嘀咕这几句,就要把我撵出府吗?”
陈婆子像是还没想清楚,一副还想和李婆子理论的模样。
阿华在外头听见陈婆子这样说,推开门就走了进来,大厨房里头除了炒着菜的厨娘,择菜洗菜切菜的厨娘一齐朝着阿华望了过来,阿华恶狠狠地回了一眼,那些人才敢低下头,继续做着手头的活计。
李婆子瞧见阿华进来了,忙回过头来,福了一礼。
“阿华姑娘怎么又回来了呢?是不是那窝丝糖的份量不够?这窝丝糖是外院的管事采买的,若是份量不够,我们再给您加点!”
话音刚落,李婆子就吩咐了丫鬟去拿阿华手里的食盒。
阿华手里的食盒装着半个时辰前,顾玉棠吩咐她来大厨房取的窝丝糖。不过先前李婆子留她了半晌,喝了几盏茶。
阿华不看李婆子,转过头瞧了一眼她身旁的陈婆子,陈婆子低着头,把手背在后面,一副不敢瞧她的模样。
“这大厨房是越来越热闹了,还真是什么人都敢往着里头塞?像陈妈妈这样能说会道之人,不去做说书先生,还真是可惜了。”
阿华说着,就势坐在了小丫鬟搬来的凳椅上。
李婆子瞧着情况不对,忙把陈婆子护在了身后,回道:“阿华姑娘这是哪里的话?她哪里有那个本事,不过是吃了碎米饭,管不住嘴罢了。她说的那些话,阿华姑娘别往心里去才好。”
“是呀!是呀!阿华姑娘,老身说的都是些胡话,不中听的,您别往心里头去。就算借了老身十个胆子,老身也不敢编排三姑娘呀!”陈婆子见状,忙替自己分辨了几句。
“陈妈妈既识得我是三姑娘身边伺候的,可见人并没有到老眼昏花,神志失常的地步。若是陈妈妈说的是胡话,那些个痴傻人嘴里,说的又是什么话?”
瞧着阿华一副不依不饶的模样,李婆子也不敢在帮陈婆子分辩,只道。
“阿华姑娘说的是,不过陈婆子方才所言,确实不中听,您大人有大量,就别往心里头去。日后阿华姑娘来大厨房取什么东西,我必会给了阿华姑娘方便的。”
李婆子这样说,也是为了保住大厨房和她自己。
毕竟陈婆子是大厨房里头伺候的婆子,是她手底下伺候的人,若此事小题大做到了冯老夫人面前,只怕她们也讨不了好。
主人家最忌讳的就是府里那些闲言碎语,整日在人身后说三道四的丫鬟婆子。府里一般发现有这样的婆子,辩解都不许你辩解,直接乱棍打了出去。
“阿华姑娘,陈妈妈一惯闲言碎语惯了,先前紫娟姑娘管家的时候,也没说什么。如今府里还没轮到让三姑娘管家呢,阿华姑娘这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是做给谁看?”
一择菜的丫鬟站了出来,搀起了身旁的陈婆子。
阿华闻言,整个人气得不行!这婆子在背后说了自家姑娘那么多闲言碎语,如今她不过是想要出言说几句,就变成得理不饶人了?
这大厨房的人,仗着上头有紫娟和冯老安人撑腰,就这样黑白不分吗?
阿华也不顾冯老夫人的面子了,直接就道:“许你们在旁人背后说三道四,就不许我来替我家姑娘说几句?天底下哪里有这样的道理?难不成你们大厨房仗着身后有紫娟姑娘撑腰,就敢随便胡言乱语,污人清白吗?”
李婆子瞧着事情越演越烈,她做为大厨房的管事,若是再不出来调解,只怕是双方要闹起来了。
若是在大厨房里头闹了起来,到了冯老夫人面前,受罚的还不是她这个大厨房管事。
“阿华姑娘,此事的确是陈妈妈的不对,我让陈妈妈给您和三姑娘赔个不是。三姑娘是有身份的人,何必这样大动干戈呢?就这样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算了吧,以免伤了大厨房和三姑娘之间的和气。”
阿华闻言,在心里面暗道:李婆子这话说的,把整个罪责都推到了自家姑娘身上,像是自己姑娘没有容人之量,让旁人说几句都不行了?
正当阿华还想说话,大寒就从屋外走了进来,瞧着里头一副热闹的情景,就道:“我们也不想伤了和气,此事还是请李妈妈到冯老夫人身边解释吧!”
说着,冯老安人身边伺候的紫娟就走了进来,瞧了一眼屋里的李婆子,陈婆子,脸色微微有了变化。
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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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庙会(上)
紫娟走到了阿华身边,拉起阿华的手,解释了一番。
“阿华姑娘何必如此动怒?不过是个干粗活的婆子罢了,她既然在身后说了三姑娘的闲话,阿华姑娘教训几句便行了,何必与这样的婆子过不去呢?”
阿华闻言,心中顿时一惊。
敢情她方才为自家姑娘辩解说的那些话,在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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