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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第一媳-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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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华这一次觉得有些奇怪,三姑娘这次竟然忍住了疼痛,没喊出半个字来。在她的印象里,以往三姑娘有个什么小灾小难的,就是手上破了皮,也要喊叫半天,怎么今天会这么反常?
她虽觉得有些反常,却也不敢问,只好认为是顾玉棠长大了,变得成熟了,不轻易喊痛喊疼了。但这件事情她还是有必要告诉一下夫人,三姑娘这样一反常态,不见得是一件多好的事?
阿华给顾玉棠包扎好后,取来了先前冯老安人送给顾玉棠的红木食盒,从里面拿出了几块芝麻糖,塞到了顾玉棠的嘴里,“当着老太太的面,姑娘不敢多吃,如今老太太没和咱们在一起了,姑娘还不赶紧多吃几块,要不就没机会吃了。”
顾玉棠嘴里一边嚼着阿华塞给她的芝麻糖,一边转过头又去望着西厢,看着西厢里面人影绰绰,却没一个人出来。
西厢,姜知明已经换了白天穿的青布衣裳,穿了件月光白绣祥纹图案的寝衣,低着头在书案上写着字,旁边一个侍卫打扮的人在屋子走来走去,“世子殿下,今天晨起奴才听在门房伺候的人说,夫人一大早就命人套了车去了丽江,还带了四五车的东西,看起来像是聘礼。夫人已经去丽江下聘了,咱们应该怎么办呀?”
“阿良,你慌什么?又不是你娶妻,怎么你比我还慌?”姜知明放下了手中的笔,拿起了身旁的一枚印章,盖在了刚才姜知明写字的那张纸上。
“正因为是世子殿下娶妻,阿良才会那么着急呀!听说沐王府的小郡主,一向刁蛮任性惯了,天不怕地不怕,顽劣是在丽江出了名的。若是世子殿下将她娶了回来,只怕府里面得热闹了。”阿良接过姜知明写字的那张纸,叹着气道。
“阿良,你就放心吧!祖母说了,我的婚姻大事由她亲自做主,只要是我不喜欢的,她绝不会强塞给我的。”紧接着,姜知明又道:“你去我的箱子里,取一刀澄心纸出来,我把这幅字裱起来。”
“都什么时候了,世子殿下还有心情裱字?你知道,老夫人这些年和夫人的关系不大好,若不是侯爷在这两人中周璇着,只怕夫人早就和老夫人在府里吵起来了。”阿良从姜知明的箱子里左翻右翻,终于找出了刀澄心纸。
澄心纸可是有价无市的东西,用一刀就少一刀,只有他家少爷才舍得用这么金贵的东西来裱字。
“我是祖母带大的,任何欺负祖母的人,我都饶不了她,其中包括夫人。”姜知明说着,眼角突然出现了杀气,不过转瞬之间又消失不见了,他依旧专心致志地裱着自己那幅字,没受其他干扰。
定武侯姜家是云南世代的功勋世家,定武侯老侯爷姜居然是前朝最后一位武科的探花郎,现任的定武侯姜海阳也就是姜知明的父亲,也是今朝唯一出现过的一名武科状元,因着在京城太让人眼红了,定武侯老侯爷有所顾忌,就举家搬迁到了云南。
姜海阳的生母冯氏是顾家二房冯老安人的亲姐姐,昭通冯家在云南也是历经了几百年的老牌世家了,而且满门仕林,祖上更是出过三名进士,其中两名更是入了内阁。只是时间久了,再强大的世家也有衰败的一天,冯家和姜家顾家结亲就是为了挽救败势,可是却徒劳无功。
姜海阳的夫人也就是姜知明的生母陶氏,是云南总督陶谦的嫡次女,家里面千尊万贵宠着的人,因着冯老夫人体弱多病,不是个管事的,所以家中所有事情都压在了陶氏的肩上,若是做的不如冯老夫人的意,少不了受冯老夫人的气。
“老爷自从娶了冯姨娘入门的那一天,夫人就和老夫人对上了,都这么些年了,两人没有和解的趋势,反而愈演愈烈,让老爷和少爷夹在中间难做人。”阿良给姜知明按着宣纸,姜知明在给宣纸上涂浆糊。
“这些都不是你应该管的事,你就老老实实给我装裱,哪里来这么多闲话?是不是又想讨打了?”姜知明不理阿良,继续给宣纸涂抹着浆糊。
寒碧院,后罩房中也是灯火通明,冯氏和林氏遣散了屋里伺候的丫头,坐在炕上说着体己话。
“老姐姐,听说你家侄女东昌府林家的林三姑娘尚未嫁娶,还待字闺中?不知是不是真的?”冯氏递了块花生糖到林氏手里,然后接着道。
“我三侄儿,他舅舅家的三儿子都快三十了,还没娶亲,他心气高,什么人都瞧不上。你们正定林家和西安东昌府林家可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人家,要不老姐姐帮我去和侯爷说说,让我三侄儿娶了你三侄女,我三侄儿是人中龙凤,你三侄女也是名动一方的才女,才子配佳人,你看怎么样?”冯氏望着林氏,虽不知道林氏是什么意思,想来这个忙她应该会帮的。
真是只老狐狸!林氏还以为冯氏要和她说什么体己话,原来是想要让她去和东昌侯府说项,这个忙她可帮不了!
人中龙凤还会没有人来上门说亲?只怕是身上有什么暗疾,没人敢上门来说亲吧?
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她不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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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说项
“二弟妹,不是我不愿帮你,只是你这个忙我实在帮不了。你知道我大哥那人的性格,每次去东昌侯府拜访的时候,他都闭门不见。我那大嫂更别提了,林三姑娘虽不是她嫡亲的孙女,却是她从小带大的,比嫡亲的林二姑娘和林大姑娘还要宝贝,你说她怎么肯让林三姑娘嫁过来?”
林氏说着,在心中暗道:这冯氏的三侄儿真的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
冯家一个败落的云南老牌世家,虽然有着祖上的荫封,可近些年出来的读书人是越发地少了,再加上京城里的冯氏旁支都另立门户,不大认他们这支云南所谓的冯氏嫡系。
西安的东昌侯倒是几百年的清贵世家了,且代代都出读书人,祖上更是一门七进士,翰林院十个翰林,差不多有八个翰林是出自西安的东昌林家。且西安林家族学更是办的有模有样,可以和外面正经的白鹿洞书院,三鸣书院,百草书院一较高下了。
一年不知有多少云南的达官贵人写信来给林氏,让林氏想想办法把自己的亲戚儿子塞进西安林家的族学里面念书,可林氏没一个是答应下来的。东昌侯和她不睦已久,又不肯认她这个姐姐,哪里还会答应帮她这个忙呢?
“这可怎么办呀?他舅舅已经塞了一千两银子给我了,说让我办成这件事。若事情没有办成,只怕这一千两我得不了还要受到他舅舅的责问。老姐姐,你可得帮帮我呀!”冯老安人话音刚落,若不是林氏急忙扶住,只怕冯老安人已经给林氏跪下了。
“二弟妹,你这是做什么呀?难不成你办不了这件事,他舅舅还要打你,骂你不成?”林氏将冯老安人重新扶到炕上,问道。
“老姐姐,你也知道。这几年华儿迷上了赌石,三天两头拿着家里的银子去外头和别人赌石,可是华儿哪里是个懂行的。一开始便被别人哄骗走了一万两银子,我那大儿媳妇又是个没主见的,事事都依着华儿,若不是我把老爷留下来的那些房契地契给藏起来了,只怕华儿已经拿去同别人赌了。”
说着说着,冯老安人的眼眶就湿了,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掉了下来。
“我同他舅舅好说歹说,他舅舅才肯拿出五千两来资助我们,若没有他舅舅这五千两,只怕我们二房早已揭不开锅了。正因如此,我才会答应替他舅舅向你们东昌林家说项,不然我哪里丢的起这张老脸?”冯老安人说着说着,渐渐止住了眼泪。
亏得冯氏出身大户人家,知道礼义廉耻,若换了旁人,林氏不答应去帮他们说项,只怕旁人已经开始大吵大闹起来了,哪里肯这样轻易放过林氏?
“二弟妹,我虽不能帮你去东昌侯府说项,倒是可以帮你去正定林家说项。正定林家和东昌侯府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人家,正定林家虽然比不上东昌侯那样大富大贵,可胜在人口简单,养出来的姑娘,不见得比其他人家养出来的姑娘差!”林氏拿起旁边高几上的一碟花生糖,递到了冯老安人手里。
“这个花生糖我尝过了,你也尝尝。你也是做祖母的人了,这样随随便便就哭哭啼啼的,成什么样子?赶紧吃块糖甜甜心。”听林氏说着,冯老安人已经拿了一块花生糖。
还没等花生糖入嘴,冯氏又忍不住道:“老姐姐可是愿意帮我去正定林家说项了?”
“正定林家的大姑娘,我堂兄的亲孙女林如敏年前刚满了二十,只因体弱多病,这么多年都还没嫁出去。你家三侄儿愿意的话,我倒是可以帮你去正定说下这门亲事,只是有一点要告诉你侄儿,将人家姑娘娶回家后,要好吃好喝地待着,不可有一丝地懈怠。”林氏话音刚落,就把梁嬷嬷叫了进来。
“好,既然老姐姐应下了,那我就写信同他舅舅说,都是姓林的姑娘,正定的和东昌侯府的,又有什么关系呢?”
冯老安人今天晚上就是为了这件事来找林氏的,见事已说成,她就没有再叨扰林氏了的必要了,站起身来就要走。
林氏也没有留她,看着她就这么走了。
冯氏可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的,她可是只真正的老狐狸。
当初嫁进顾家门的时候,她就瞧出了冯氏是个有心机的,分家产的时候,特地去哄着太夫人,给二房多分了三千亩的良田。如今顾家六老爷顾礼华的太太就是她亲自选的,蔡氏出身小门小户,被人拿捏惯了,做事没什么主见,顾礼华让她去送银子,她连劝都没有劝,巴巴地就去送了。
不过这样的儿媳,也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听话,倒不会做出违背她意愿的事情出来,做什么事情都是顺着她的心意。只是生了晟哥之后,一直没有所出,冯氏瞧见蔡氏都不怎么高兴。
林氏想着顾玉棠可能还没有睡,就打算吩咐梁嬷嬷去看她一眼,顺便带上刚才冯氏给她送来了花生糖。
“梁嬷嬷,你去东厢那边看看三姑娘,再去西厢那边看看柏哥儿,柏哥这个混小子,一天到晚没见到人,不知是跑哪去了?把食盒里的花生糖匀出来,送去给三姑娘和柏哥,一人一份。”林氏和冯氏弯弯绕绕说了一晚上,说得有些累了,竟一下子没坐稳,歪在了炕上。
梁嬷嬷忙伺候着林氏睡下,才敢道:“是,老太太。怎么这才几日,老太太竟然喜欢上了三姑娘,什么东西都往着三姑娘那里送。”
林氏没回答,梁嬷嬷只好先去送东西了。
才过了半晌,梁嬷嬷就来到了东厢,见屋子里还点着灯,想着顾玉棠可能是还没入睡,便敲了敲门,小声道:“阿华姑娘,三姑娘在屋子里吗?”
屋子里的两人被梁嬷嬷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到了,以为是林老太太让梁嬷嬷来检查她们是不是在躲着吃夜宵的。阿华顾不得吃点心,咽下口中的酥饼后,才敢高声对着屋外喊道:“梁嬷嬷,姑娘已经睡下了,奴婢正收拾东西呢。”
睡下了?怎么这么快?刚才她明明还瞧见屋子里有两个人影。不过既然阿华都说三姑娘睡下了,那她也不便进去打扰,万一扰了三姑娘的好梦,她可担当不起这个罪名。
“老太太命我送了些花生糖来给姑娘,既然姑娘已经睡下了,那就请阿华姑娘出来取一下吧!”梁嬷嬷看着屋内闪动的人影,沉声道。
屋里顾玉棠和阿华经过一番商讨之后,终于还是让阿华出门取了梁嬷嬷放在地上的食盒。
等阿华取了食盒进屋,只听见顾玉棠一阵又一阵的抱怨,“祖母也真的是,三更半夜还让梁嬷嬷来送东西,害得我刚才通心酥吃到一半,就连忙吞了下去,幸亏没噎到,不然三更半夜去哪里请大夫?”
“还不是姑娘像是没吃过点心一样,一直狼吞虎咽的,满满当当一大盒点心,奴婢还没吃多少,全进了姑娘的肚子,姑娘可得少吃点,不然是嫁不出去的。”阿华嘴里还在吃着一块点心,对着顾玉棠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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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秘密
“怎么?我多吃几块点心你都要来教训我,阿华你胆子是越发大了,到底我是小姐?还是你是小姐?”顾玉棠转过头,对着身后的阿华问道。
“得得得,小姐,算是我怕了你了。你以后想吃多少点心,阿华都不拉着你了,由着你吃,等小姐的肚子变得圆滚滚的时候,别来阿华身边哭着说当初我没劝你就行。”阿华将榻上的被子铺开后,打开箱笼,把顾玉棠常用的油茶籽的枕头放了上去。
这个油茶籽的枕头是顾玉棠惯用的,顾玉棠只有靠在上面,才不会失眠,所以每次出远门的时候,阿华都会帮顾玉棠带上这个枕头。
顾玉棠坐在圆凳上看着阿华在帮她收拾寝具,悄悄把刚才梁嬷嬷送来的食盒打开,拿出了食盒里的那碟花生糖,递到了阿华手里。
“知道你喜欢吃这个,以往每次出门遇到卖花生糖的小摊,你都会驻足一会,看着那个花生糖直流口水,我倒是不喜欢这种甜的掉牙的东西,你全部拿走吧!”说着,就强塞了一块花生糖到阿华的嘴里,要不是阿华反应及时吐了出来,差点就滚到了喉咙噎着了。
“用这个把你的嘴塞上,看你以后还怎么说我?”顾玉棠哼了一声,就吩咐阿华熄了灯。
澄江府,石鱼巷子,顾礼明二进的宅子。
书房里,陈氏趁着顾礼池还没回来,就在屋子里翻箱倒柜的,可是将整个书房都翻个底朝天过来,都没瞧见原来顾礼池送她的那些书画。
听着书房里沙漏的声音滴滴答答的,陈氏担心顾礼池今天可能会早归,连忙将守在门外把风的碧烟唤了进来,“你不是说老爷送给我的那些书画就藏在这里吗?怎么我找了这么半天,连书画的影子都没瞧见,你是不是害怕受罚,故意诓我的?”
“不,奴婢没有诓太太,奴婢亲眼瞧见老爷前几天命人搬了几个大箱子进来,然后老爷和宋管事在里面进进出出的,像是在搬着什么东西。”碧烟不敢欺瞒陈氏,只得将自己那天的所见所闻都说了出来。
只是那天她隔得实在是有点远,一时没看清箱子里面是什么东西。
陈氏听了碧烟的话,心中顿时有了疑问。
顾礼池命人搬了几个大箱子进来?还和宋管事在里面进进出出的?可这书房就这大点地方,哪里放得下几个大箱子,难不成这个屋里有密室?
可顾礼池压根就没和她讲过这里有密室呀?难不成顾礼池有意隐瞒了她不成?
“碧烟,去帮我把油灯拿过来,我仔细瞧瞧这屋里到底有什么古怪?”陈氏接过碧烟递来的油灯,就顺着书房的墙角转了起来,可一连转了几圈,陈氏都一无所获。
难不成是她想错了,这屋里或许真的没有密室。
这个时候,突然有几声狗叫从外面传来,是顾礼池回来了吗?
她和碧烟两个人,连忙将屋里的陈设恢复原状,正当要踏出房门的时候,她发现靠近房门的地砖和屋里的地砖颜色不一样。
靠近房门的地址颜色深一点,屋里的地砖颜色浅一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难不成有人把地砖撬开,又重新盖了上去。
她支开了碧烟,让碧烟继续在屋外守着,若是有人来了就赶紧提醒她。陈氏费尽全身上下的力气,勉强才揭开了一块地砖,揭开地砖她才发现,原来这地砖下面竟然埋着金光灿灿的金砖,而且数量还不少。
这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那天顾礼池命人搬进来的大箱子,里面就装着这些金砖?
还没容她多想,就听到了有脚步声朝着她们这边来了,陈氏连忙将撬开的地砖恢复原状,又上去剁了几脚,见地砖严实后,连忙关上门就出来了。
门一关起来就瞧见顾礼池朝着她们走了过来。
“美娘,你不在屋里好好歇着,跑来书房做什么?”顾礼池推开门,朝着书房里面瞧了一眼,见没什么异样,又关了起来。
“老爷,妾身前几日瞧见这个书房一直闲置着,什么人来打扫,想着昌哥也到了启蒙的年纪,妾身就来打扫打扫这个书房,给昌哥读书用。”陈氏望着顾礼池,温声细语地道。
顾礼池望着陈氏,一把将她拉入自己的怀里,看着陈氏娇美的容颜,浅笑着道:“你呀你,就是太操心了。昌哥才多大的年纪,就要读书了?我顾氏的族学在石屏办的有模有样,堪比外头那些正经书院,我打算以后把昌哥送去石屏,且我四弟五弟都是两榜的进士,由他们亲自来教导昌哥,胜过外头那些书院的夫子”
“老爷是打算让昌哥步入仕途吗?”陈氏依偎在顾礼池怀里,朝着他的耳朵耳语道。
“昌儿是我和你的孩子,我自然要为了他的将来考虑,且我们长房这么些年了,就我二弟家的成哥入了仕。除此之外,便再没有出过一个读书人了。我想让昌儿入仕,是为了你和我们顾家考虑。你若是有了昌儿这样一个入仕做官的儿子,以后便再也没人欺负你了。”
顾礼池把头靠在陈氏的头上,越发紧紧地抱住了她。
“那老太太哪里?还有杨氏?老爷可想好怎么办了?”陈氏又问道。
她始终放心不下这件事,若是顾礼池不迎她入顾家门,那她一辈子只能是个见不得光的外室,被他人瞧不起。
虽说昌哥是她亲生,可府里面还有一个杨氏,听说那杨氏也有个哥儿,杨氏大可以不管顾礼池的感受,直接把昌哥接进府去养着,那样昌儿倒是成了顾府的哥了,她就什么都没有了。
“老太太和杨氏那里我自有法子,你跟着我这么久,受的委屈以后够多了,这次我一定不会再让你和昌儿受一丝一毫的委屈了。”话音刚落,顾礼池就抱起了林氏,朝着屋内走了去。
朋普,顾家二房的桐园。
一大早,林老太太就收到了顾礼池的来信,信中已经指名了他要迎娶陈氏入府,让她去好好劝劝杨氏,还有就是把祠堂的钥匙和宗谱交出来,他要给陈氏和昌哥上宗谱。
林氏一时气急了,把手中顾礼池写来的那封信瞬间撕的粉碎,丢到了炉子里给焚了,随后叫来了在外伺候的梁嬷嬷,“梁嬷嬷,老二家从金陵回来没有?”
“老夫人,二老爷还没有从金陵回来的,二太太的姐姐从京城回来探亲,正巧遇上了二太太,前几天让人递了消息回来,她们要下月初三才能返程,还特地吩咐了奴婢,这几天陪着老夫人在朋普好好玩呢。”梁嬷嬷把前几天二太太梁氏命人递来的话一五一十和林氏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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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办法
“都什么时候了?老二和老二媳妇还想着玩?”林老太太一急,一巴掌拍在了旁边的高几上,把高几上的茶盏都震得跳了跳,“梁嬷嬷,你写信给老二媳妇,就说我病了,病得快要死了,让她赶紧带着老二回来。”
“老夫人,这怎么行?您还好生生的,怎么能平白无故咒您呢?”梁嬷嬷不敢写,她跟着林氏几十年,从未见过如此大怒的林氏,想来大老爷那信中必定写了某些话,一时刺激到了林氏。
“梁嬷嬷,我让你写你便写,哪来这么多的废话?”林氏上一句刚说完,下一句就跟着来了,“老大媳妇这些日子在干什么?你可有消息?”
“大太太这些日子一直住在黑山庄,据黑山庄的探子来报,大太太月初就去了,已经住了大半个月了。”梁嬷嬷不敢望林氏的眼睛,低着头道。
“比起老大,老大媳妇倒是沉得住气,不愧是陆良杨家出来的女儿,就是和别人家的不一样。你也写一封信给她,说我已经叫了老二一家回来,也让她赶紧回来,家丑不可外扬,他们两个在家里面闹也就罢了,若是传了出去,我顾家的脸面往哪搁呀?”林氏似乎是说得急了,连着咳嗽了几声。
“那三姑娘那里,要不要着人去告诉她一声,好让她有个心理准备。”梁嬷嬷递了一盏茶上去,询问道。
“杨氏让我带着棠儿来朋普,就是不想她和老大的那些烦心事让棠儿知道,你还要去告诉她?你呀你,跟着我这些年,也是越发得老糊涂了。”林氏喝着梁嬷嬷递上来的茶,缓缓道。
“是是是,奴婢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呢?三姑娘才七八岁大的孩子,知道父母的这些烦心事,还指不定给急哭了呢。老太太放心,奴婢不会让三姑娘知道的。”梁嬷嬷说完,就下去写林氏吩咐写的信了。
晌午时分,林氏刚刚用过午饭,和冯老安人在堂屋里说话的时候,顾玉棠就和着姜知明一起过来了。冯老安人今日一改往常,穿着件宝蓝色万事如意团花湖绸褙子,戴着一只碧玉镶嵌赤金的簪子,在人群中很是耀眼夺目。
林氏今日的妆容和服饰都很是朴素,没压过也没盖过谁。她见今日的顾玉棠一直坐在堂下绞着手帕,眼圈周围黑黑的,整个人也是无精打采的,像是昨天晚上没睡好一样。就让人递了一盏茶过去,顾玉棠这才抬起头来。
“棠儿,是不是昨天晚上没睡好?怎么整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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