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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约保姆-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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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抱了出来。
陶桃的手自然而然地搂上了他的颈,脸就贴在他的胸口:“累不累?”
邵天失笑:“下次换你来开车,就知道我累不累了。”
陶桃仓促地笑了笑:“放我下来吧,睡了一觉,感觉精神了好多。”可是她的脸还是眷恋地贴在他的胸口,静静地听着他的心跳。
这样小女孩一般的纯真无邪,一下子就抓住了邵天的心房,忍不住发出一声幸福的叹息。陶桃是上天送给他的宝贝。幸好,终于留住了她。
卧室是他们的终点站,两个人几乎是同时滚到了大床上。陶桃吃吃地笑着,妇丝拂过她的唇畔,邵天的手轻劝一抹,指尖传来的一阵电流,很快蔓延了他的全身。从不知道,他对女人的渴望会这么强烈。
经过了一段漫长的旅程,他以为自己累得只剩眄想睡觉。但面对着陶桃,他的神经永远都保持着亢奋的状态。
“我去煮咖啡。”陶酒馆看到邵天似乎没有睡意,提议着说。
“好。”邵天看到经过一路饱睡而容光焕发的陶桃,立刻表示同意。
“你先睡一会儿?”陶桃问,但他的目光分明含着希冀。邵天轻易地看穿了她的企图,而他,也正好愿意配合。
“不用了,我陪你下楼。”
陶桃的眉开眼笑,也像一幅水墨山水画,带着点含蓄的韵味,却是一点一点地浸润到他的心底。
咖啡很香,晚餐则是叫的外卖。经过纵情旅程的两个人,都装不下太多油腻,因此不约而同地选择了三明治,咖啡自然是最佳的饮料。
喝咖啡的时候,陶桃打开了电视机。而邵天的手,一只是端着咖啡杯,一只却已经伸到了陶桃的胸口。
陶桃笑着推开,但他又调皮地再度驻处,霸道地宣示着自己的所有权。
忽然,陶桃的目光呆滞了起来,原来荧幕上的人,正是邵天,在开新闻发布会,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她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是的,我将在下个月迎娶华侨界有名的钢材大亨的女儿顾晓丹,我想,对于我的家族和邵氏,都是一个好消息。在不久的将来,相信邵氏集团的发展,会更加辉煌……”
镁光灯的闪烁中,邵天的笑容从容而淡定,仿佛是掌控了一切的王者,在逡巡他的领地。
在记者的介绍中,顾晓丹的照片被一再地放大,那个骄傲自信的女孩儿,正含着笑容看向他们。邵天,他是我的!她含着笑容的眉眼分明宣示了这一切,而陶桃知道,自己永远没有权利这样光鲜地站在水银灯下。
邵天的手僵住了,该死的节目,为什么会在这该死的时刻播放?
明明是有机会亲口告诉陶桃的,却总是太留恋两个人之间的美好气氛而一再放弃。却没有想到,会在这样的时刻听到这样的新闻。
邵天把陶桃抱紧了一些,却觉得这具柔软的身子忽然变得僵直。低头一看,陶桃的眼睛直勾勾地落在屏幕里顾晓丹的照片上,似乎是呆住了,竟然没有表情。
“陶桃……”邵天的声音低沉,似乎努力想要挽回什么。
“啪!”地一声脆响,陶桃手中的咖啡杯,在主人的放弃下终于坠落在地。粽色的咖啡流了一地,像是一条过期的乳酪,留下一滩触目惊心的污渍。
明明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心为什么还是痛的无法呼吸?努力告诉自己一百遍,陶桃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脸色苍白的让人心痛。
正文 第八十四章 最后缠绵(四)
第八十四章 最后缠绵(四)
“陶桃……”邵天又喊了一声,仿佛是一道生命极光的闪电,在玄风幻月下犀利地划过陶桃的心脏。夜空寂寥,寂寞如风,记者们的七嘴八舌在陶桃的眼里不再存在。只有邵天那一声声低低的呼喊,似乎带着广陵绝响,如惊雷般响彻了耳膜。
“邵天……”陶桃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已经亮若星晨,“原来,你好事已近,我还没有来得有恭喜你。”她的声音还算平稳,但邵天轻易地听出了其中的伤感,轻得像一阵风。往日的耳鬓厮磨,对彼此的感情波动已经了解到比本人更深。
“陶桃,不是这样的!”邵天的心竟慌乱的装不下任何东西,只有陶桃刚才一瞬间惨白的面容,一下重似一下地捶击他的心房。原来那颗如金刚石一般坚硬的心,早已以陶桃的柔情中层层剥落了外壳。
陶桃摇了摇头,那唇边的一抹微笑凄清壮美,柔软的唇线,竟然牵扯出一丝绝决。
“不,我不会让你离开我!”邵天一把抱信了她,把头埋在她的发间,温柔里的霸道,仍然不能忽视。
“我不会离开。”陶桃静静地说。着,带着最后一丝绝望,似乎 在许下一个明知最悲剧的结局而仍然无法挣脱。
初尝爱情的滋味,心里虽然担忧,。却已经种下了太多的渴望。当生活把最真实的一面血淋淋地剥开,才发现,自己真的,一无所有。
只有这颗心,是是真地捧出来,。却仍然要以无奈的背叛而告终。纵然是忍了再忍,两行泪还是清清浅浅,泠泠汀汀地落下。
急忙地偏过头去,又被邵天勾回了下巴。只是他手。上的动作太过轻柔,仿佛她是一件易碎的珍宝。
“陶桃,不要哭。”他的安慰像一阵夏日炎炎中的微风,。无力又苍白地拂过她伤痕累累的心口,却也如情人最温馨的舔吻,细细碎碎的伤口也被慢慢地平抚了下来。腮边的泪,不及擦拭,已经被邵天的舌温柔地抚尽。
真正的第一次付诸真心,那颗心原就是如极品。水晶般的珍贵,需要轻拿轻放,否则,太容易一伤而碎。而陶桃做了太多的心里建设 ,才能让自己从绝望中回过了神。她的感情如青河镇海的空气那样清明透彻,所以,邵天很容易找到那颗真心,因而才更回怜惜和不知所措。
“让我陪着你,就。好了。。。。。。”陶桃低低地呢喃,刚才还是伤心欲绝的脸上忽然染上了胭脂般的红。爱你,不需要再挑拣理由。
“陶桃……”以为需要自己花费整晚甚至更长时间来安慰,看到陶桃这样的转变,邵天是又惊又喜,他的手几站不敢再碰触她细腻的脸颊,那缓缓晕染的笑容,美丽得带着妖冶。
“邵天。。。。。。以后,你一定要好好地生活,要过得幸福。”似乎每一个字的发音,陶桃都要花费许多功夫。一句短短的话,每一个字都带着她的祝福,而邵天却不会明白。在把自己的伤口渐渐冰冻的时候,她唯一的愿意,竟然是邵天的幸福。即使为了这个付出让她万劫不复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陶桃!”邵天误会了她的心意,他的怀抱紧得几乎让她透不过气来,“不许你走,不许你离开,你是我的,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陶桃的唇不禁抿了起来,泪眼朦胧中,心里还是甜蜜。
在你的心里,我的影子该是日渐清晰了吧?勉强伸出手去,搂住了邵天的腰,脸贴着他的胸,喃喃低语:“我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
原来,爱只是一种感受,即使再痛苦,也会觉得幸福盈身。陶桃抬起头,眼里是邵天深情回望的两个影。拥有他的爱,纵然说不出口,也已足够。
爱是两个人的体会,在陶桃,虽然心碎不止一次,在看到他的眼眸时,仍然还是觉得甜蜜。再没有爱一个人,像爱邵天这样,是愿意付出自己的所有,包括生命。
“陶桃,我对她没有感情的。”邵天无助地解释,想抚平陶桃眼底深入的忧伤。她的强颜欢笑,只会让他的心痛得无法自己。
虽然不能把“爱”字说出口,但自己投注而进的感情有多深,她是不能明白的。从来没有一样东西,会让他的占有欲会这样强烈。
人生一世,如果说什么能够让我们刻骨铭心,到死不忘,应该就是留在心底最深处的那份爱吧?有些感情因为太过沉重,所以反而不肯诉诸于口。邵天如是,陶桃又何尝不是?
四目相对,陶桃的唇忽然就透出了一条细细的缝:“邵天……”她的声音带着勉强起来的振作 ,却让邵天的心更痛了。
“陶桃,我甚至都没有见过她。所以,你该知道,我对她怎么会有感情?这只是一桩商业联姻,身在邵家,就是我的责任所在。”
“我知道。”陶桃从他的眼眸中,早就确认了他的深情,因而那层伤感被密密地包裹了起来,“也许,我该表示一下兴灾乐祸?”
邵天怔了好 久:炫:书:网:,才明白陶桃的意思,惊喜几乎让他不敢相信。没有想到陶桃这么善解人意。
“陶桃,你是说,不怪我吗?”担心好 久:炫:书:网:的事情,没想到就这样如春风化雪般轻易地解决,邵天的神情有些怔怔的,这样的表情出现在邵天的脸上,还是头一次。
墨蓝色的天空上,镶着一轮新月,淡辉轻洒,透过了院子里粗大的梧桐叶,徜到了陶桃的颊上。
月色微薄,渐显冷寂。但大床上的两个人,却情潮涌动。
柔软的小手,有意无意地划过邵天的胸膛处的肌肤。邵天轻轻吸了一口气,看向陶桃的眼睛复杂沉吟。
“陶桃……”邵天不明白,明明是如遭雷击般的震惊,为什么他一句轻轻的解释,陶桃似已完全释然。再大方的女孩子,也不可能对自己的情人别娶如此大方。陶桃当时刹那间的惨白容颜,深深印入他的心口。可是成车的解释尚未来得及说出口,陶桃已经变得笑语盈盈。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陶桃的笑语背后,似乎有着不为他所知的秘密。倔强中带着决然,令他恨不得把她揉碎了混合在自己的肌肤与血液中。
“嗯。”陶桃的声音低低地回应,手指继续抚过他的胸,因而那尾音便带着些情 色的味道。微微垂首,如瀑的长发渐次划过邵天的肌肤,几乎把他圈进了她那个柔和到带着悲伤绝望的世界。
经历了夜夜贪欢的诱惑,她的技巧仍然生嫩,但邵天唯有在她的指下,会沉醉得忘了所有的一切。激情的热力,逐渐地充斥在两个人的呼吸和喘息中,缠绵交织的身体,已经分不清谁是主动,谁是被动。
陶桃意乱情迷,膜拜在对方的身躯之下。但他的灵魂,却是她不能企及的部分。也许,是再也没有机会了吧?她的悲哀阻隔在了激情的火热之后,放任自己沉迷在他的身下。
“我真的不喜 欢'炫。书。网'她,陶桃。”纵然在浓情时分,邵天仍然没有忘了声明。
“嗯,我知道。”喘息着,因为他的郑重而让心暖了起来,浅笑开始在她的唇边酝酿。可是,他不知道,她的爱情不是由顾晓丹能破坏,却是自己亲手断送。想到懊恼处,忍不住在邵天的肩头轻轻咬了一口。
邵天粗喘一声,他的理智,已经抛到了九宵云外,交织的身体如翩飞的彩蝶,不断狂热地飞舞。满室*光,连窗外的那弯新月,都似乎感到了羞涩,悄悄地半遮半掩地在去层之后。
陶桃的热情早已把邵天密密网住,他的欲望,只有在陶桃面前才这样赤luo的不加掩饰。当他一次又一次带着她遨游天际的时候,陶桃觉得自己完全被融化了。
激情过后,情潮盈脸,陶桃满足地叹息了一声,微睁了双眼,轻喊了一声:“邵天……”那样悠远的声线,似乎那声唤是从心底里经历了重重关卡才喊出来的,因而带着旷远的深情。
邵天把陶桃抱得更紧了一些,唇在她的齿间流连不去。陶桃清浅的笑容,溢彩的美眸,吸引他品尝了一遍又一遍。
互相凝望的双眼,竟然都把深情种在了最深处。陶桃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听着他强健的心跳声,渐渐沉入了梦乡。
邵天还似乎不太清醒,傻傻地看着陶桃柔美的脸部轮廓。再也没有想到,自己担足心的事情,竟然轻易地被陶桃谅解。
她的唇微微抿着,隐隐含着笑意。秀眉清雅,鼻尖微翘,长长的睫毛覆盖在脸上,遮住了双瞳。这样的美好,他一辈子都不可能放开手。满足地,他也沉入了梦乡。一只手仍然搂着陶桃,不舍放开。
夜深人静的柔情,太过详和,仿佛预兆着天崩地裂的毁灭。
确信了邵天沉睡后,陶桃才紧紧抿起嘴唇,独自舔抵着心头的伤口。
正文 第八十五章 垂死挣扎(一)
第八十五章 垂死挣扎(一)
晨曦初露,陶桃睁开双眸。邵天的睡容毫不设防,舒展的眉心,让他的脸显得干净透彻,英俊柔和。
带着依恋,她的手指轻轻地抚过他斜飞入鬓的眉,坚挺秀丽的眉子,和丰润弹性的菱唇。柔情缓缓地从指尖,流徜至她的胸间。仿佛时间已经停住了一般,陶桃的眸中是谁也无法错认的深情。
忽然觉得指尖一痛,陶桃“啊”了一声,原来邵天已经醒来。陶桃的脸立刻红了起来,像是做了亏心事被当场抓获一样,手便要往回收。可是邵天已经握了上来,她的手指被他的舌尖一根根的描摹。
“天亮了。”陶桃的眼睛含着笑意。
“嗯。”邵天并没有打算放开她纤长的手指,仍然用唇轻轻地碰触。
“该起床了。”陶桃的眉眼弯了起来。
“好。”邵天答应的干脆,身子却维持着原来的姿势。
“嗯?”陶桃挑起眉毛,声音从胸腔里溢出来,异常的动听和煽情。
“我还想要你,怎么办?”邵天慵。懒的笑意挂在嘴角,眼神里已经多了一种叫做暧昧的东西。
“你该上班了。”陶桃扭过头去,轻笑。着抽回了手,翻身下床。身上丝质的睡衣带起一阵微风,香氛盈鼻,陶桃却已翩然地出了房门,带着最浓郁的留恋,陶桃的手攀住房门的时候,回头看向邵天,眼中,似有千言万语,却又无从说起。
那串笑声,仿佛还高高地挂在。梧桐枝头,盈盈地洒在杨柳岸边,陶桃的早餐已经端上了餐桌。邵天看着如穿花蝴蝶般忙碌的陶桃,满足感已经充盈了全身。
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忽然地,他对自己妥协于父亲和家族放弃陶桃而。娶什么钢材大亨的女儿顾晓丹的决定,开始犹豫起来。为了一个商业王国,放弃自己心爱的女人,是否值得?他也不知道,自古以来,江山和美人,都是男人最为头痛的事情,天平的两端,都是起起落落。
陶桃喜盈盈地撕了一片土司给他,那只手纤细莹。白,仿佛是最佳的艺术品。接过土司的手,不舍得放开,双手交握,竟觉得一片旖旎风光。
浩渺宇宙,也许爱不是唯一。寂寞如风,也许不过。是对生命最初的诠释。但此时的真情守候,却是最美的韶华。
“我该上班了。”陶。桃的温柔几乎让他又一次沉溺其中无法自拔。餐桌上的气氛融洽得仿佛他们已经相处了几十年,让他舍不得离开。
陶桃把他送到门口,邵天搂过她紧紧抱了一抱:“如果昨天不是你太累,我一定要你跟我去上班,每一分钟都不离开我的视线。今天,法律顾问应该拿回了合同了,邵氏又要在市里大挥一笔!”
陶桃提着兴致,对他做出灿烂的微笑。他却不知,当他的车开出院门的时候,陶桃已经化成了一幅雕像。
邵天刚才的话,是说明,邵氏集团已经完全接管下城南的那个项目了吗?工程的图低是根据施工地而设计的,要考虑到的因素也有很多,飞翔拿了图是想剽窃吗?也没有那么容易,除非邵氏失去这个项目,而现在,合同都签好了,木已成舟。那个图的外泄,对邵天的影响应该没有了吧?
陶桃的脑子里想了好多好多。院子里花木扶疏,阳光耀眼。榴花似乎知道的花期即将结束,妖娆地盛开着最后的芬芳。每有风起,花落如雨。
陶桃又喜又忧。喜的的城南的工程,邵天终于是拿下来了,忧的是不能确定那个工程图的外泄会不会对邵氏造成影响。她与邵天的未来,到底会怎样?
直到钟点工开了院门进来,陶桃才发现,自己在门口发了好 久:炫:书:网:的呆。温和地与工人打了招呼,陶桃正想回房间,忽然门铃又响了起来,陶桃狐疑地开了门,竟然看到是花店的小工。
可是她没有订花啊?问了小工,他只说是一位年轻的先生,没有留下姓名。
一定是邵天。想到此,陶桃的心里不禁涌出 甜蜜,签了单,看着一束火红的玫瑰,喜笑颜开,那样灿烂的笑容,竟令小工呆呆地忘了离开。
脚步一下子轻快起来,也许以后的日子并不像自己担忧的那样。顾晓丹的存在像一根刺一样划过心房,但那已经不重要了。陶桃勉励着自己,只要能牵着邵天的手,纵使见不得光,她也心甘情愿。
走进客厅的时候,钟点工忽然露出了笑容:“小姐的歌儿唱的真好听。“
陶桃愣了愣,才发现自己已情不自禁地哼起歌曲:“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这歌词,就是她心底最深的企盼。
羞涩地笑了笑,捧起玫瑰花束上了楼。
刚进门,手机就响了起来,陶桃一阵心慌,怕是许一涵。打开屏幕一看,不禁喜上眉梢,连忙接通了,欢快道:“小雪!”
杨松雪一听到陶桃这样的语气不禁松了口气,接着就是一惯的霹哩叭啦:“桃子你这两天上哪儿去了?打你电话都是无人接听,害我急的要命,以为你被别人拐卖了。”
陶桃的唇角含着笑,这才想起去青河镇的时候为了免打扰,她和邵天都没有带手机,于是对着话筒吐了吐舌头,“对不起啊小雪,我,我……”说到这里又为难起来,不知许一涵有没有对小雪说她和邵天的事情,难道要说和邵天去青河镇玩了吗?
话筒的另一旁,杨松雪又习惯的八卦起来,不禁坏笑着问,“从实招来,是不是跟你的那个总裁在一起?”
陶桃点了点头,“嗯”了一声,立刻就听到杨松雪的欢呼声,她的心里又酸又甜,小雪恐怕不知道他们刚开始在一起所经历的苦痛,她失去自由的那些天,无助又孤独。
杨松雪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又大声道:“就你和邵天吗?去哪儿了?真的好浪漫啊!我敢说他一定喜 欢'炫。书。网'你,不然不会带你出去玩的。听你的声音好像很开心啊。陶桃,你真的挺幸运的,我真羡慕你。”
陶桃听着杨松雪越说越有些伤感之意,不禁想起上次在西餐厅会面她说想要跟许一涵分手的事情,于是问道:“小雪,你和许一涵还好吧?”
杨松雪吁了一口气,强笑道:“我也不知道好不好,他快荣升总裁了,忙啊,简直日里万机。谁知道是真忙还是不想见我了,我打算辞职了,不在飞翔做,自己靠自己,离了男人,我照样活的自在。”
陶桃略略一笑,“小雪,你说许一涵不爱你了,那你还爱他吗?”
杨松雪一怔,咬了咬嘴唇,若说爱,可也没以前那么爱了,若说不爱,怎能不爱呢?但杨松雪倔强道:“不爱了,一点都不爱,看到他就讨厌死了。”
陶桃却信以为真了,忘记了杨松雪是女人中“口事心非”的典型,便道:“那我支持你,有一份稳定又体面的工作,是我追求的目标。”
杨松雪苦笑一下,语气仍如刚才一样轻快道:“桃子,快跟我说说你和邵天发展到什么程度了?你们……有没有突破最后一关啊?”
陶桃听罢脸上不禁一红,咬了咬嘴唇,慢慢道:“你怎么一点都不改,净问这种问题。”
“那当然了,这个问题可是很关健的!”杨松雪理所当然道,“不过,现在我不用问了,一看你这反应我就知道答案了,邵太太。”
陶桃沉默了一下,声音变得有些忧郁起来:“什么邵太太啊。他下个月可能就要结婚了,对方是美国华人界钢材大亨的女儿。你没看电视吗?”
“啊?我不常看电视。怎么会这样?”杨松雪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可能在思考,然后小心翼翼地问:“桃子,那你怎么办?要离开……还是,做地下的……”
陶桃咬了咬嘴唇,声音有些异样,“不知道。小雪,我真的好爱他,不想离开,如果他喜 欢'炫。书。网',我宁愿做第三者。”
杨松雪一怔,不忿道:“什么宁愿?好像你欠他似的。别人不了解,我还不了解你吗?你别忘了,你给他的是第一次。桃子,你不能这么软弱,他如果真的爱你的话,你还当什么第三者,那个什么大亨的女儿才是第三者,你要争取做邵太太。”
陶桃摇了摇头,勉强笑道:“他的家族不是你我能想象的,一个邵氏在国内就这么厉害,何况在国外的资产,他说了这是商业联姻,何况他被他父亲所看重,是作为邵家一份子的责任,没有办法的。”
杨松雪沉默了一下,似在感触道:“灰姑娘可以遇到白马王子,却终不能变成公主,现实就是这么残酷。这样一说,我也真想离开了,许一涵上任总裁,恐怕许家也会有一出商业联姻,我这个性子可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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