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品丫鬟-第9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想,钱小五听了他这话,心里并不爽快。这周统领真不愧是军营里混过的,挺会做人的嘛。好的歹的都让他说了。

    那自己还说什么呢?

    因此,钱小五就一声不吭了,但脸上却现出十分不耐的神色。

    溪墨就各自拍拍他的肩膀:“晚上,我请你们喝酒,不许不来。就在那馄饨铺子里。不来,就是不给我史某人面子啊。”

    溪墨的心思更在自己的妹妹身上。

    他将剑染云带至一边,低声问道:“剑染,到底桑云怎么来的?”

    剑染还没开口呢,桑云就赶紧解释:“大哥哥,不关剑染哥哥的事,是我自己要来的,你也是素来知道我的志向,这辈子不出来见识见识,也是枉过一辈子。”

    溪墨就叹:“谁让你不出来?只是你还太小。不用说,你是偷偷出来的。家里人肯定不知道。”

    桑云不言语了。

    “好不容易江城安定了一些。祖母和母亲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你却又……”

    桑云就低了头。

    剑染就道:“反正都来了,一时半会的,也回不去。莫如,你就修书一封,告诉他们不就行了?”

    “哪里这么简单?”

    “不然呢?”

    溪墨便责怪剑染:“我以为你行事儿变得稳重了呢。这桑云就算哭天哭地地要来,若没有你的马儿,没有与你同行,她就算想上天也是没法儿。说来,她有错字只占三分,这七分都是你的错。”

    柳剑染的脸上便现出几分复杂之色:“是呀,你妹子不过离了家,暂时看不到家人,你就这般紧张。倘若有别家,因受了以前共事的同僚栽赃,或者陷害,或者就是落井下石,以至于弄得流离失所,家破人亡,阴阳相隔,这里头的痛苦酸楚又同谁去诉去?”

    溪墨便皱起眉头,因觉得剑染话里有话。

    “你,到底想和我说什么?”

    柳剑染冷哼一声,却也及时住了口。

    “我不想和你说什么,不过将心比心。你这妹子我看出来了也好,省得在那窒息的家里,憋闷了,变成个古板的妇人。你那祖母,自诩精明一世,真的就能将她的孙女儿教育好了?我看未必。”

    溪墨更疑惑了。

    剑染,一定和他隐瞒了什么,说话古怪,说一句留半句的。

    “到底怎么了?”

    “呵呵……我的意思就是……你别干涉桑云。她早出来早好。”

    “就是这个?”

    “不然还能是哪个?”

    “不对,你的意思,分明想告诉我一点别的事情。”

    “呵呵……我是开玩笑,做一个不恰当的比喻,我的史家大少爷,二将军,你就别多想啦。”

    剑染转头,又问桑云饿了没?这燕山可有一个极棒的烧烤铺子,那铺子里烤的羊肉滋味可是一绝。

    剑染不想和溪墨啰嗦下去了。

    桑云也怕和大哥哥继续盘问,听了这话,也就笑:“好啊?在哪里?我现在就想去。”

    溪墨就道:“好个馋嘴的丫头。我只问你,你就不想知道晚上住在哪吗?”

    “我已经想好了,待会儿,柳哥哥带我去找秋纹,这个就不劳驾你了。你事情多,忙。”桑云已然知道秋纹和大哥哥的关系,又听说了她在燕山的一干作为,心里既好奇,又钦佩,更有羡慕。

    “你……”

    看着桑云蹦蹦跳跳地跟随剑染走了,溪墨更觉头疼。

    他只得转过身,返回军营。

    还没走几步,前面就遇上一人。

    “怎么?剑染回来了?怎么不向我报道一下,就带着一个小姑娘逛街去了?”这可不是剑染的作风。虽然他行事常常先斩后奏,但礼节上还是过得去的。

    今天,却是异样。

    溪墨就苦笑:“那个小姑娘,正是我家里的一个小妹子。”

    “啊?”

    云詹也表示惊讶。

    “她是跟着剑染偷跑出来的,我这里正觉得头疼。”

    云詹就看着他二人一大一小的背影,拍拍溪墨的肩膀,说道:“看样子是一个活泼可爱的小姑娘。很好。如此我燕山就更热闹了。”

    云詹又借口有事,要与溪墨去看一个更堆好的沙盘。

    溪墨不知,此时云詹心中极为不快。

    方才,他已经在军营的一角落看见了钱小五和周统领搏斗。两拨的人虽然各自给以前的头儿助威,但最后都听命于史溪墨。

    人人都知道溪墨是燕山的二将军,地位其在自己之下,但人人都尊敬他,甚至崇拜他,尤以燕山的百姓为甚。

    加之他自己刻意低调,时间一长,人人都认为史溪墨才是这里的最高统治者,这是云詹不能忍的。虽然大权没有旁落,但他不允许别人夺了他的风光。

    云詹想想,又借口说沙盘还要改动,他另有要事。“你家妹子既然来了,柳剑染又与你交好,莫如你赶紧去陪陪他们。”

    溪墨便道:“好。”

    云詹回到帐中,因心里郁闷,拿着笔,就在一张纸上写下几个草书的“溪墨”。那艳鱼是给云詹端茶倒水的丫头,并不识字,只见大将军一回来,情绪就十分低落烦闷,猜不出由头,又见他在纸上写了许多比划一样的字,心里好奇,便叫来一个上了年纪的随从请教。这随从其实是个太监,跟随云詹有那么十几年了。


………………………………

第217章你一笑,春风现(七)

    此时的燕山一派喜气洋洋。

    但溪墨的心却异常沉重。

    这周统领投诚,正无意向朝廷释放一种信息。

    燕山也就异常危险。

    毕竟,燕山的势力不是足够的强大。

    溪墨知道云詹也得悉这样的危险。可已然低调不了,唯有一鼓作气,直抵黄。龙。

    清风明月子夜。

    云詹邀溪墨喝酒。

    “白日里已经喝了许多,晚上不宜多喝。”

    溪墨喝酒,只是浅尝辄止,从无喝醉酗酒的习惯。

    “那么,就以茶代酒如何?”

    “也好。”

    云詹器重溪墨。他是他的股肱。失去了别人尤可,唯一不能失去溪墨。

    二人就在军营附近的一个小亭里饮茶对坐。

    云詹又笑:“你与秋纹小别胜新婚,可你却也愿意出来陪我。我很高兴。”

    溪墨微微一笑:“我与秋纹来日方长。”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此时此刻,正是你侬我侬之时。”

    溪墨就道:“我与秋纹,一直紧守最后的底线,并不会胡来。”

    “你又曲解了我的意思。”

    “那么,大将军,你的意思是……”

    “我是说,在你的心里,原来也极看重友情。”

    这话,溪墨爱听。

    “愿大将军您一切顺利。有朝一日主持我和秋纹的婚礼。”溪墨将此话说得滴水不漏。

    云詹就笑了笑,这笑容极其复杂。

    “不错,我也愿意自己顺遂。只是,我羡慕你,更多的,是嫉妒你。”

    男人之间的嫉妒不像女人,不是含而不露,而是径直了当。

    “我知道。”

    “你……真的知道?”云詹不信,他站了起身,抬头看着天空皎洁的圆月,苦笑了笑,“你既知道,为何不愿意说出来?”

    溪墨也起身。

    “秋纹是好女子。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大将军您属意与她,原也十分正常。”

    “哦?”

    “若大将君您喜欢的是一干拜金世俗女子,那溪墨得知,心里只怕要看低大将军您几分了。”

    云詹就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果然了解我。秋纹的确不错,既可红袖添香,又可驰。骋沙场。真正难得,真正齐全。英雄不问出身,女子也一样。我想着,你若不在,我定将她留在身边,好好待她。”

    溪墨又笑了。

    “可惜,有些事是需要天时地利人和的。我和秋纹那是三生有缘。”

    对于自己所爱的人,溪墨是从来不会放弃和退却的,不管自己面对的谁,不管面前的对手是强大还是弱小。

    他的目光透着坚定,他的面容在月光的映照下更显坚毅。

    云詹就不想往下说了。

    “我既是那坦荡之人,又岂会行小人之事?我只是羡慕。于我心里,也是希望你们白头到老的。”

    “谢谢大将军。”

    二人便又筹谋起如何进宫京城,从哪条道,用什么方法。

    溪墨主张速战速决。

    这一运筹,很快天就亮了。

    天亮时分,溪墨才又推开了秋纹的院门。

    秋纹已经起来了。她正精神都是地举着一根棍子在石臼里咚咚咚地敲击。秋纹干活一向卖力。溪墨闻到了芝麻的香味。

    “这是做什么呢?”

    秋纹知溪墨回来了,就笑:“捣芝麻呢,包芝麻团子。”

    “哦。”

    溪墨就接过棍。子,说道:“我来。你歇着。”

    “不用。”

    “我来。欢儿呢?”

    “他呀,鬼灵精呢。知道你回来了,自然也欢喜的,可到了夜里,不知何故,硬说要去陪三娘,去她的馄饨铺子,找阿福说什么话。我不让,可他非要去,真正我也奈何不得。”

    溪墨低头想了想,也就明白了。

    欢儿人小鬼大,这是刻意要给秋纹和自己独处的时间。

    秋纹又道:“待包好了团子,我叫欢儿还有三娘阿福一起来吃饭。”她要告诉溪墨,真正是多亏了阿福和三娘。若不是他们胆大心细,能说会道,这燕山还是有危险,到底那周统领初心就是要灭了他们的。

    秋纹又问那周统领现在的心情如何?

    溪墨就道:“他行伍出身,说过的话,自然都是算数的。此人虽然急躁了一点,但极讲信用。”

    “那么就好。”

    溪墨一夜未睡,秋纹看出了他眼底的血丝,一时就心疼:“你赶紧补个觉。中午到了,我叫醒你。”

    “你怎知我没睡觉?”

    “我当然知道。你呀,是和大将军议论什么事儿去了。”

    “可你不拦着我,你若拦着,我定不去的。”

    秋纹就叹:“你是去商议要事的,我为什么要拦着?若拦着,就显得我不懂事了。我固然心疼,但也只有眼睁睁地让你去。因我拦住了,虽你一时心软听了我的,但日后想起还是会责怪我不懂大义,所以我何必呢?不如痛痛快快地让你过去。”

    溪墨就点头赞叹:“你果然与众不同,难怪大将军那么赞赏你。”

    秋纹一惊,停下手里的动作。

    “大将军……赞赏我?我莫不是听错了吧?其实你不在这些时日,我心里都战战兢兢的。因见了他,总觉得害怕。这个云詹,别人看着还好,我就觉得他的眼底有一点阴森之气,这个你觉察没有?”

    “你多虑了。云詹只是因少年一段经历,为人孤僻多疑了一点,他为人还是不错的。”

    “但愿是我多想。不过,即便如此,他又哪里赞赏我?他见了我,不是批评就是挖苦,从不会说一个赞字。”

    秋纹说的也是实话。

    溪墨想瞒着她。

    但他也是非同凡响心胸磊落的男人。

    “我若说,大将军他……喜欢你,你可相信?”

    秋纹一怔,突然就笑起来了,笑得咯咯咯,声音很好听。

    “溪墨,你不要开玩笑好不好,你真的不会开玩笑。”

    “我说真格的。”

    “这不是真的呀!真正笑死我了!我这样的,只怕云詹大将军心里讨厌得紧呢,不过碍着你的面子不说而已。”

    溪墨就笑了:“他若是真的喜欢你呢?”

    见他一脸严肃的神情,秋纹就笑:“就算他真的喜欢我,我也不会喜欢他啊。”

    “为什么?”此刻溪墨的心里已然是柔情万种。

    “因为,我喜欢的人是你呀。”

    秋纹站着的地方距离一棵海棠树。海棠花绽放的红艳艳,秋纹站在树下,脸蛋儿也被海棠花映得红红的。

    美极了。

    溪墨再也忍不住了,走到她的身边,紧紧地抱住了她。

    “我真高兴。”

    “你高兴什么?傻瓜?”秋纹蜷在他的怀中,微微闭眼。直到现在,他们才算真正地在一起,才能无拘无束地说上一些私房话。

    “我高兴,你也喜欢我。”

    溪墨抚摸她的发丝,感慨上苍的宽容慈悲,让他在最美的年华里遇到了同样最美的秋纹。

    如此,一生足够。

    他们不知道,此时院子哇不远处,立着一人。

    此人一声黑衣长袍,一双眼睛复杂地看向海棠树下紧紧依偎的二人。默视良久,方低沉离开。

    这边厢,海棠树下的芝麻香味越飘越浓了。

    溪墨便说去馄饨铺子里将欢儿接来。

    “那泥哨还有好几种吹法,我且去教教他。”

    “你去吧。”

    芸豆儿过来了。

    “秋纹,我来帮你的忙。”

    当初在史府,二人并不认识。现在彼此才知道以往都在一个地方呆过,只是伺候的人不同。因都是故人,虽然第一次见面,但芸豆儿和秋纹都觉得对方亲切。

    “不用,你是客人。”

    芸豆儿重新跟了男人,也算得了新生。秋纹赶紧倒了茶的,当她树下坐着。

    “秋纹,你干活儿熟稔,我不如你。”

    她二人虽出身一样,但经历不同。严格地说,芸豆儿并未算是吃了多少苦。相比秋纹,芸豆儿还算是享过福的。

    芸豆儿不舂臼,但她自告奋勇说来揉米团。

    “这个我在行。”

    秋纹就让她做了。

    二人聊了一会天儿。这话题扯着扯着就扯到了孙姨娘和史昱泉的头上。

    芸豆儿道:“他们也是罪有应得,大概这没了钱,从此也就流浪在外头了吧。”

    她这话儿听得秋纹心里一紧:“孙姨娘不是那样简单的女人,她肯定还会搞事情,你小瞧了她了。”

    “是吗?”

    芸豆儿的心里也一紧。

    “如今那府上的老爷也没了,都是女眷。孙姨娘固然狼狈,但一有机会,还是会反扑一口的,还是要小心。”

    秋纹已然脱离奴籍,但她对史府的事依然关心。那史老太太,有些城府,虽上了年纪,但那一双眼睛,依然精光四射。可到老了,也难免糊涂。玉夫人是帮过自己的。从头至尾,秋纹对玉夫人都充满了好感。还有溪墨的三个妹妹,都极可爱。倘若孙姨娘和史昱泉将黑手再次伸向史府,那秋纹绝不会袖手旁观。

    “这么说来,那府上还是有危险?”

    “不错。孙姨娘什么都干得出来。这会儿她一定匿在一个我们不知道的地方,在找大树,在寻靠山。一旦羽翼丰满,一定会将史府搅得天翻地覆。”

    秋纹提起孙姨娘,右眼皮儿就跳个不停。

    她的预感不好。不错,只怕日后史府还会遭更大的殃!


………………………………

第218章你一笑,春风现(八)

    那领头儿的就笑:“你既是燕山人,那位大将军又打胜仗什么的,如何不好呢?”

    这菜农就苦着个脸,却也陪笑:“哎呀,军爷,你不知道,这位大将军自打驻扎在燕山,可就是我们的灾难,就是个灾星!”

    一听“灾星”二字,领头的人更是哈哈大笑。

    “这话可也是奇了。如今天云国的人都知道,这驻扎燕山的大将军,是当今皇上的二哥,也是天家血脉。按说,你们跟了他,一旦造反成功了,得势了,岂不大家都有好处?”

    “瞧军爷说的。到底他是谋反。自打这位王爷来到燕山,从此我们小老百姓就提心吊胆,无一日不将脑袋拴在裤腰上。军爷,虽然我在这附近买菜,但也略识几个字,从古至今,那造反成功的人有多少?就算一时成功了,日后还不是被人拉拔下来?真正一点用都没有的。我们哪,倒盼着你们能早点来,将那位尊贵的王爷给抓获了,从此就可太平无事地过安定日子去了。”

    “哈哈哈……”这领头的更笑得喘不过气来,“真正有趣。不来不知道。却原来燕山的老百姓心里头还是想着朝廷的!”

    他的口气轻缓了下来。

    这菜农就又道:“可不是。到底朝廷才是名正言顺。小的还是那句话。走,军爷,小的给你带路。带您们进燕山,来个瓮中捉鳖!”

    这领头人也就信了。

    不想走了几里,这领头的骑马闻着前方不时飘来酒肉的香味,还隐隐有歌舞的声音,心里奇怪,就问这菜农:“小哥儿,你莫要哄我。万一前头就是个坑,将我们带到坑里去,我可将你碎尸万段!”

    这领头儿的不是玩笑,他杀过人,且不止一个。

    既然名敢死队,但这里头的兵士都是杀人不眨眼的。

    这菜农却是害怕。

    可他既然自告奋勇地站了出来,当着秋纹的面儿拍着胸膛保证了,那就无所谓畏惧躲避了。何况他认为自己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是男子就该替燕山的一干弱女子挡着,岂有躲在女子羽翼下的道理?

    “哪里,哪会?”这小菜农陪笑,部队又朝前走。

    眼看着就快到燕山军营了。

    小菜农却又将步子放轻缓了。

    “哎呀,军爷,今日不巧,还是不得进去!”

    “这又是为何?”

    领头的警告这菜农,若是使诈,他手中的利剑马上就把他的头砍了。

    这燕山周围,云詹都曾设下埋伏。

    这埋伏,那便是隐蔽在草丛里的壕沟。

    只是云詹和溪墨都不在,无人告知秋纹,燕山外头是设下了障碍的。若她早知,也不会用上一出空城计。

    不过世上的事儿就是这样歪打正着。

    这三千人马已不知不觉到了云詹设下的壕沟附近了。小菜农不知,只苦劝他们回去。

    “军爷,各位爷,实不相瞒,且听见这里头的曲儿了?哪有那酒肉的香气?甭说,这就是大将军狩猎回来了。这趟行程一定收获了不少野物。大将军就好狩猎,这弄得阵仗这么大,可见是逮着了几只寻常不见的大物了。我说,你们还是别去了。他们都在兴头儿上,人马是你们的几倍,你们这一去,他们为给大将军挣面子,一定将你们往死里打的。何苦来?且等一个合适的日子,再来。”

    领头儿的不信。

    “小哥儿,你不说自己只是一个小菜农,与燕山军营的事不怎么熟悉,我看你是熟悉得很哪!”领头儿的说完这话,就将刀剑架在他的颈脖上,这菜农心里十分害怕,究竟人哪有不怕死的?

    他不免哆哆嗦嗦、战战兢兢。

    “军爷,您若不信,真正我也无法!不过听说,大将军是个心思缜密的人,那军营内外,早就设下了埋伏,军爷还请小心!这燕山能有多大,我又常进去

    贩卖果蔬,一打听,有什么不知道的?我说的句句是实。”

    这菜农又指天发誓。

    领头儿的就道:“不管你说的真假,到底我要去一探虚实。”

    如此,这三千人越发走得快了。

    越往前妻走,果听丝竹音乐动听刺耳。不错,是有酒肉香气,但也夹杂屎尿的阵阵臭气。这领头儿的就自言自语地道:“莫非,这贼王爷真的从外头回来了?”

    他不敢怠慢,便去报请领军的将军。

    这敢死队里并无将军,只是论官衔儿是个统领。那么这领头的就是个下级官吏。这统领习武出身,有用无谋,越往燕山走近,就越是道:“既然来了,那就要打出个结果,更要进去瞧个究竟。人人都说,这谋反的人里,就数这行二的贼王爷势力最大,好歹进去瞧瞧。”

    一行人黑压压到了燕山军营前头一里的地方。

    早有人站在高台将情况报给了秋纹。

    秋纹就像一位英姿飒爽的女将军一样,拿着瞭望筒看了看前方。

    确实不少人马。

    只要有人识破了计谋,那燕山将血流成河。

    秋纹很紧张。她不怕死。但别人不能死。那统领下了马,心里也狐疑,并不敢贸然进去。那菜农更道:“将军,且听小的。小的深受这贼王爷之苦,与将军您说的都是真心话。今日不行,还是等过几日再来。”

    再过几日,大将军和二将军会及时赶来。

    秋纹已经命人放了烟花筒。

    那鞭炮还在燃放,响声震天。

    统领不敢怠慢,思前想后,又不能走。这是一支敢死队,那自然手下的兵士都不怕死。可世上真有不怕死的人吗?

    若是退回去,王宰相追问,那自然不妙。

    可若进去,万一就被里头的人设下埋伏,活捉了,看下头颅……这统领就领着人马不进也不退,看似等待时机。

    这就僵住了。

    毕竟,买来的鞭炮总有放完的时候。

    那些马粪牛粪,也会被太阳烤干。

    姑娘们唱歌跳舞的,也总有歇息的时候。

    但燕山毕竟是军营。

    若再等一二天,被人瞧出破绽,发现这里并无操练痕迹,也并无兵士走动,那岂不露馅了?那统领思前想后,干脆命人在附近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