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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豚-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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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容五岁那年，她阿爸去后山里采药，早上出去到了傍晚时，天空突然变了色，乌云稠密的像打翻了酱坛子，风刮的也大，山寨的衣服、瓦片也被吹落了。
到了晚上时，阿容的妈妈不见当家的归来，就急急忙忙地从山上找到了白叔，白叔得知瞧了瞧天色也非常焦急，当下便找了些人一起去山里寻人去。
最后在山寨后山头发现了人影，当时已经昏厥，被大雨淋的透透的，全身上下包括衣服都被石头刮破，眼睛边上肿得像塞了个熟鸡蛋，看得众人眼泪纵横。
等他醒来时，人虽没什么大碍，脑子却坏了，说胡话，像个三岁的孩子，医生说是得了癔症，也叫失心疯。
得了这种病就需要人常在身边照看，免不了有意外的时候，所以在意外发生时，白容救失去了父亲。
后来，白叔将嫂子、阿容接回了坝区家里，没成想，嫂子本就体弱多病，加之丈夫离世，心有怨气，撑不了多久就离去了。
白容像变了个人，整天待在院子里，哪里也不去，纵使别人多有闲语，好在有院墙之隔，总也烦不到人的心里偷去。
在白叔资助下，白容坚持读完了大学，此后便很少会白叔家。
。。。。。。
之后的事，墨静婷心里都清楚，在天堂鸟的梦里，白容已经告诉她了，只是没想这一切竟然是真的，好在柔姨已经告诉自己怎么回事，否则非得和她阿爸一样得了失心疯不可。
静坐一旁的白乔面露哀色，想起了小时候与堂姐相处的日子，心中甚是难过，“堂姐的命可真苦，只怪我当时还小，不能为姐姐分忧，真是可惜。”
安子羡像是憋得慌，长长叹了口气。
墨静婷思考了一会，转而看着白叔。
“白叔，你还记得最后一次见到白容是什么时候吗？”。
白叔再次聚神思忖，最后咕哝道：“最后一次见到阿容是在医院里头。。。。。。那时我在田间施肥，是。。。是别人告诉的。”
………………………………
第50章 仰望星空
那天白叔在地头劳作歇息的间隙时，忽听一人冲他喊着，说在坝区临近山口那里，发现了他侄女和一个陌生小伙子。
那位小伙子是李文吉，被人发现后立即送往了医院，当时白叔刚处理完阿乔妈妈的后事不久，生前也费了不少钱看病，最后携了些水果和少些钱便赶去了医院。
。。。。。。
“其实我什么也做不了，”白叔哀怨道，“到了医院的病房外，我就偷偷看了看阿容，她全身都被装置了塑料管，我交了几天的住院费就离开了，唉。。。。。。”
“他们是怎么受的伤，后来又去了哪里？”安子羡眼中含光，带着轻微颤抖的声音问。
“具体的我不清楚，应该是被饿晕的。”白叔显得很愧疚，“被发现前糟了大雨，没能及时补充体力，后来去了哪里，没有人知道，他们是被别人接走的。”
“期间你没有去医院问些什么，或者有没有留下些话给你，毕竟是在家附近，白容不会这么无情吧。”安子羡显得有些焦急。
“后来我想去的，”白叔顿了顿，“那家医院不久就搬地方了，很多医护人员也都换了一波，包括那些的入住手续、病例、监控等都在搬离时丢失了。”
墨静婷不禁皱了皱眉，显然这是有人故意而为之，目的就是变相地摧毁证据。
安子羡自然也知道这些是别人的手段，只是人到中年，容易被感情占据主导，心中刚有的希望就被破灭的干净，一时气结，便哑然失笑。
期间安子羡本想去往山区里白容家中看看，结果白叔告诉，那里在十年前就举村搬离了，现在被开发成了景点，想要找到曾经的蛛丝马迹，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得知这些，安子羡又常常叹了一气，心中不禁感叹这背后的邪恶之力，实在残忍至极。
白乔似乎也是第一次听到父亲讲起这些，既惊恐又失望，坐在一边一言不发。
墨静婷显得很平静，她知道些师父不知道的事，但心中也郁闷，李文吉和白容与自己之间会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会在那个神秘的地方相遇。
最后，安子羡想要去那个发现李文吉的山口看看，但看往门外时，月亮已经高悬，又无任何准备，便耐下性子等到次日再去。
安子羡欲起身拉着墨静婷向白叔告别，准备去外面找个旅馆，明日再有机会叨扰。
白叔好言相劝，最后让师徒两人住在院子大堂两边的厅房，晚上还要好好招待一番。
。。。。。。
晚间，白叔与白乔准备的饭菜异常的丰盛，热情的白叔甚至拿出了藏了几十年的自酿酒。
饭桌上，白叔像是憋了多年没有说过话一样，嬉笑言谈，凡事能说的，没有的不谈及的，最后喝到兴奋处时，醉意兴隆，还要拉着安子羡称兄道弟。
白乔则与墨静婷闲聊，他们两年龄相近，有很多共同语言。
到了饭宴尾声时，白叔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三人知道，白叔心中有愧，近日有人再提旧事，想起了许多回尘忆事，难得有人倾听，喝的十分尽兴。
安子羡帮忙扶着白叔回房休息后，去了堂外。
墨静婷和白乔一起收拾了饭桌和厨房。
不知多了多久。
从厨房后方洗完餐具的墨静婷回到了堂内，最后在堂外的过道边上找到了师父，安子羡正矗立在一颗青松下，静静地一动不动，和那天在桃花谷看到时一样。
不同的是，上回盯着的是一块石碑，这回仰望的是星空，显得极为寂寥。
墨静婷悄悄地走近师父身边，同样抬着头对着深邃的夜空陷入了沉思。
看着自由而宁静的星空，她感到了庄严而圣洁，还有内心一直苦苦追索的真理和探索人生的似意义乎已在渐渐清晰。
那是一种正义的曙光，寂寥而广阔，炽热而壮烈，经久不衰，更像是一颗不灭的火种。
“但愿你这家伙还活着，别像这夜空划过的流行一样，只在我眼前一现，然后消失不见。那样我会鄙视你，而且还会痛骂你无休止的谴责你，直到你变得更光亮些，让我感受到你的存在”
墨静婷被师父这突然而来的一番话给惊住了，头回听到师父说出这么有哲理令人深思的话。
转身看往师父时，刚好与安子羡的眼神对上了，和星空一样深邃而广阔，在这个微风不燥的季节里，所有的俗尘旧事，在灵魂触碰的那一刻像是被世人遗忘了一样。
“师父，星空是不会熄灭的，那颗流行只是溜得快，转了一圈就能回来，所以李文吉叔叔也不会有事的。”
安子羡会心一笑，“你说的对，我感觉真相离我越来越近了。”
墨静婷打了个哈欠，似乎星空也开始闪烁着疲惫的光芒，整个夜空被点缀的深蓝明亮，再寂静也要开始催促着别人不停的打盹。
“困了！”安子羡笑着看着墨静婷，“回房早些睡吧，好好休息，明天看看山口，再进山里瞧瞧，我倒想知道，李文吉当年在里面究竟遇到了什么。”
“师父，”墨静婷也看往安子羡，“你也早点休息吧，要是进山里，路肯定不好走，需要养好体力。真期待快些过去，我也迫不及待的要知道些真相。”说完便笑着与师父道了一声晚安就回房里去了。
在墨静婷走后，安子羡继续站立了一会儿，这回他想到了自己的未婚妻，想到曾经在一的过往，那些无不令人向往的快乐日子，不禁有些潸然泪下。
平复了一下心情后，安子羡也回房休息去了。
。。。。。。
第二天早上，白叔督促着女儿白乔去了舞蹈班上课，一路送至十字路口才回来招呼师徒二人。
亲自领到李文吉与白容被发现的山口时，白叔又将进山的大致路线告诉了师徒二人，并好言让师徒不要太过深入，早些回来，接着便回家去了地里。
山口处有些杂乱，草树丛生，放眼四周，显得特别荒凉，唯一看着舒服些的地方就是通往山里的唯一路道边的槐杨树。
师徒两人在四周转悠了一阵子，这个样子也没什么好看的，接着便走到槐杨树下歇息歇息准备进山。
突然，在远处的草丛里，墨静婷看到了朦胧的人影，还有摩挲声。
“谁？”墨静婷大声喊道。
安子羡一惊，也立即朝着墨静婷所喊的方向看去，阵风吹过，躲藏的那人漏了一边一角，安子羡立马就认出了此人是谁。。
“你怎么也来了？你想进山？”安子羡柔声道。
………………………………
第51章 竹枝清水
知道自己已经被发现了，半躲藏的白乔便漏出了全身，用着有些惶恐的颤音：“安叔，小墨，我想和你们一起去山里看看。”
师徒两人并不觉得惊讶，墨静婷还挺乐意让她一起同行，安子羡有些为她担忧。
“那就一起吧，你路熟，这样我们就可以走得快些了。”墨静婷欣然道。
“只是。。。。。。”安子羡顿了顿，“你舞蹈不练了吗？你阿爸知道你来这里吗？”
“不想练了，我请假偷偷来的。”白乔撅着嘴巴，“昨天的舞蹈大赛成绩不好，我实在没得心情继续练下去，而阿爸只是不想我给你们添乱，并不是非要让我非练不可，哎。。。。。。”
“既然这样那就一起吧，”安子羡微笑着，“你对这里有多熟悉？”
“还好，应该没问题吧，”白乔高兴地走过去挽着墨静婷的胳膊，“我们走吧。”
。。。。。。。
三人离开槐杨树，顺着杂乱丛生的小道，没在了草丛里，在阳光普照下，伴着清风拂面，格外的惬意。
不知过了多久，走至了一个岔口，白乔犹豫道：“往左的路口可以通往堂姐以前的住址那里去，往右的路口要绕些路，太久没走了，也不晓得还通不通。”
安子羡四下打量了一番，道：“你堂姐家那里有通往山里的路吗？”
“有的、有的，但不能走正道，”白乔想了想，“我知道另一条道，可以省不少事哩，比这条往右的应该好上许多哩。”
“那我们尽量避开人群，”墨静婷看往向左的路口，“你堂姐家那里现在是个景区，不如就直接奔着你说的那条不是正道的走去吧。”
安子羡也认同这个说法便同意地点了点头。
白乔欣然应允，领着师徒两人踏向了左边的路口。
到了半山腰处时，周边群山林立，抬眼望去时，重重叠叠的远山次第直向天边延去。
再往上走时，三人已经浸在了又浓又厚的云雾里，只见山头，不见山脚。
“你们快看那里哩！”白乔突然停步伸手指了一个方向，“那里就是堂姐以前的住地哦。”
师徒立即往她所指的方向看去，是一处规模不大的寨子，估摸着有几十户人家。
寨子全用竹子建造而成，称为篾（mie）芭房，上楼下厩，炊爨（cuan）和睡觉的地方连在一起，复古而幽深。
看似桃源胜地，山花、田园、竹枝、清水，无不令人陶醉。
“不愧是景区，确实令人向往。”墨静婷想起了天堂鸟里，那个奉白容为女神的地方，风格如此相像，原来是出自于这里。
“和坝区的房子相比，那些算是比较古老的了，也比较简陋，现在只能当作景区，已经没人住了。”白乔轻声道。
安子羡默默地欣赏着，默默地倾听着，不时地看看风向和远处的山路。
“坝区和山区的房子有什么讲究吗？”墨静婷不以为意道。
“讲究可太明显了，”白乔看着墨静婷，“在以前的话，就是穷人与富人之分吧。坝区的房子都是三开间主房两侧配上厨房，畜厩，然后再围上院墙哩。”
“大概类似四合院那种吧。”安子羡随口一句。
墨静婷似懂非懂一样地点了点头。
“好了，不说这些哩，”白乔想起自己是要带路的，“我们快些走吧，天色不早，这里的天气变化得快，要赶在天黑前返回，不然要挨冻了哩。”
三人继续往前行进着，很快绕过景区山寨，步入了深不见底一样的丛林里，四下看去，只有婆娑影动，风声和鸟兽声。
三人不知道当年白容和李文吉会如何选择路线，只尽量保持着常人的思维继续向远山推进，像是在做一个模拟，在复刻出的所见所闻里，希望能联想出些端倪来。
在没有任何可用的线索时，这种思维方式还是很有成效的。
不知过了多久，太阳偏西斜了些，看着已经过了中午。
墨静婷赶忙看了看时间，果然已经快两点，在不断地行进中，竟然浑然不知。
白乔得知时间时，不禁奇怪道：“真是怪了哩，这个时候要是不见我回家，阿爸早该给我来电话了哩。”说着便查看起手机来，一看便呀地一声叫起来，“手机怎么没有信号了呀，这是怎么回事？这个时代不是早就全覆盖了哩？”接着便挠了挠头。
师徒听此都迅即看了看自己的手机，发现与白乔所说一样，像是被人有意屏蔽掉了一般。
三人当下便警觉起来，白乔已经萌生退意，师徒两人为了照顾她，决定先将白乔原路送回至路口再折回继续深入。
但是问题来了，当他们想要回头时才发现，环视四周，每个方向几乎一模一样，已经分不清原路是在哪个方向了。
白乔心生了一阵寒意，接着认定了一个位于身后的方位，坚持要走一段试试。
师徒两人无奈，一路陪着她走了一会儿。
太阳又西斜了一些，风吹叶落，三人像是在一个地方打转转。
走了很久，三人都没能发现路口。
“不好，我们可能迷路了呢。”白乔颤巍巍的说道，“都怪我不好，其实，绕过山寨景区的时候，我就不熟悉路了，而且多年不曾走过，这里早就变了。”说完便自责的捶胸顿足。
安子羡皱了皱眉，想上去安慰一下这位小姑娘，但被墨静婷抢先了一步。
“你不要着急，现在时间还早，我们还有时间四处都试一试。”
墨静婷开始运用自己的数据分析能力，可只能分析出哪些草木之物有害或无害，并不能助自己辨别方向，不禁想到自己的超能力还有待外婆激活呢，当下便黯然起来。
怎么办？还以为自己可以掌握主动权的，这回好了，玩大了，难道当初李文吉他们也遭遇到了同样的境遇吗？看来是了，不然怎么会饿晕在山口被人发现。那自己会像他们那样饿晕过去吗？
想来想去，墨静婷道：“你堂姐当年能走出去并坚持到了山口，我想，凭我们三人应该会更快些走出去。”
安子羡道：“抓紧些时间吧，别让小乔父亲等的太久了。”。
白乔嗯嗯了一声，紧张地挽着墨静婷的胳膊，三人开始边走边做记号，四处都要探索一番，殊不知每走一个方向做完记号返回时，已经不是原来那个，结果越陷越深。
………………………………
第52章 松石暗淡
随着时间的流逝，气温也在以一个直线趋势下降，丝丝寒意令三人既惶恐又无奈。
安子羡看了看天色，又四处寻望，没有任何头绪。
白乔一直挽着墨静婷的胳膊，在以一个像犯了错的孩子的姿态缓慢行进着。
不知过了多久，四周开始朦胧起来，落叶松也开始摇曳舞动，四周怪叫声不断。
黄昏来得那样迅速，那样地悄无声息。
满山雨雾弥漫，不知不觉，松也肃穆，石也暗淡，影也婆娑。
三人置身在丛林山涧，已不辨星光，被雨雾携裹的远山近邻，像是将被巨物吞噬一般。
在四周都探寻过后，白乔累的发喘，身子开始变得扭曲，墨静婷将她扶到一颗松树下歇息了片刻。
“今天肯定是走不出去了，怎么办？”白乔脸色发白，“据说晚上会有野兽的！都怨我！都怨我！。。。。。。”说着便掩面哭泣，眸子溅出了泪水。
“小乔姐，你别自责了，”墨静婷安慰道，“我们没有怪你，其实迷路这种事是在我的意料之中的，只是没想到会失联，这怨不了你的。”
“小墨，你说我们该怎么办？”白乔哽咽着，“我们会不会和堂姐他们一样，如果走不出山林，最后饿死在这里，到不了山口谁也发现不了我们哩。”
墨静婷自然知道这些将要面临的困境，要是在以前，她也会和白乔一样担心的不得了，但现在不同了，她算半个人工智能，只要熬过今夜，她就很有信心带着他们走出去。
“既然你堂姐能够支撑到山口，我想着山林应该不会太复杂，”墨静婷若有所思，“如果一直不能找到办法，一定是走过了所有的地方，最后进行了冲刺，我们也可以，甚至比他们会更快些，你就放心吧，小乔姐。”
这时，安子羡走近半蹲了下来，温柔地看着白乔。
“别难过了，小墨说得对，明天一定会有办法走出去，今夜就不准备睡了，继续探路。”
白乔听得一怔，接着便点了点头。
墨静婷道：“师父，你有什么想法，真的要连夜探路吗？天色不便，万一走进了死胡同怎么办？”
“这也是个问题，但也不能原地不动，晚上太冷了，我们要靠走动保持热量，不然睡过去就会很麻烦。”
“有没有办法生个火哩？”白乔问道。
安子羡摸了摸身上所有的口袋，才发现自己早已戒了烟，怎么会有生火的工具。要是能生出火来，靠着滚滚浓烟，也能让山下人为了追责山火迅速赶来。
“可惜了，早些年没戒烟的时候或许还能庆幸点。”安子羡叹了口气继续道，“要是像远古人钻木取火的话，恐怕很难，何况这附近也没个干燥些的枯草。”
“那我赞同师父的说法，今天晚上绝不能睡，到了白天，找个有阳光的地方小憩一会儿也行。”
白乔低沉的附和了一句，最后三人准备在树下再歇息片刻后，准备继续探路。
风拂松林，如隐涛声，不知名的鸟叫在林间回荡，潮湿的夜幕就像墨汁一样浓。
不知过了过久，白乔突然起身冲了出去，墨静婷喊了一声也不见回应。
师徒觉着不对劲，连忙起身追了上去。
白乔跑的特别快，像是在追着什么，或许是从小在这里长大，跑起来似乎没什么障碍。
师徒两人就不同了，对山间路况较为陌生，加之平时走惯了平路，一路跌跌歪歪地颠簸着，怎么也不能追上。
两人努力地将距离保持的很近，这一路跑了很远很远，穿过了幽深长林，穿过了墨竹石涧，当月过柳梢头时，白乔突然停步旖旎在一颗落叶松下痛哭起来。
墨静婷和安子羡见此大感疑惑，一点一点地摸着走了过去，到了白乔身前，再看看周边场景，茂密丛林，配上这幽怨的抽泣声，实在惊悚，不禁打了个寒颤。
“你怎么了？”安子羡轻声问道。
墨静婷挨近白乔身边蹲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
“我没事，我没事！”白乔咕哝着，“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墨静婷皱了皱眉，心想这小乔姐实在有些柔弱了，不管自己怎么宽慰她，都不能缓解她的自责之心，无奈之下，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端详了一会儿白乔，墨静婷无奈摇了摇头，又看往了师父。
“小乔，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安子羡试探性地问道，“在某个瞬间想到了什么人什么难过的事情？”
这话果然有用，白乔停止了哭泣，用着极小的声音嗫嚅道：“嗯哩，我怕黑，所以。。。。。。会胡思乱想，就在刚刚。。。我。。。。。。我好像看到了阿妈和堂姐，所以就。。。。。。”
白乔顿了片刻继续道：“这就是我阿爸怕我给你们添乱的原因，其实。。。。。。”
墨静婷打断了白乔：“我们知道了，你别怕，那些都是幻觉，我会保护你的。”
安子羡柔声道：“小乔，要是再有不舒服的时候赶紧喊出来告诉我们，要是再这样不知不觉，总会出意外的，知道了吗？”
白乔如小鸟一样依在墨静婷肩上，小声应允了一句。
“那我们继续探路吧，不能再耽误下去了。”
“好，我们就继续沿着前方走，一点一点走，注意脚下，小心滑坡。”
墨静婷将白乔慢慢扶起，柔弱的身子虽不是很重，但柔软的骨肉还是让她一惊，不禁想这练舞的人还真是千娇百媚。
就这样，小乔挽着小墨，小墨挽着师父，三人相互搀扶，不轻言弃，小心地朝着前方缓慢行进着。
随着时间的流逝，星光逐渐隐去，三人越走越远，殊不知这个方向与山口是相反的。
不知过了有多久，直到前方出现了鱼肚白，透出一点红时，三人才明白，本来是要往西行的，而这个方向是往东面的，要命的是还走了一夜。
三人意识到问题时也不做声，累是一方面，另外一面是不想挫掉彼此之间的尚未破灭的心情。
看着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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