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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豚-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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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给你讲讲我和慕子吝是怎么相识的吧,你愿意听吗?”
既然你愿意讲,那本姑娘就听一听吧,反正也没事可做,还不知道自己要什么时候才会醒过去。也祈求那些该死的黑棍手对我的身躯留些情面,别整的太难堪了,不然。。。。。。哼。
想到这,墨静婷连忙像小鸡啄米一样点了点头。
“真的吗?太好了,嗯。。。。。。让我想一想该从什么地方开始讲好呢。毕竟隔的时间实在太久,算算该有快二十年了,都差点忘记他的真名叫李文吉了。嗯。。。。。。那该是从。。。。。。”
什么?李文吉?慕子吝就是李文吉?他就是我师父当年苦苦寻找的好朋友?这到底是个什么神仙世界,若真的是个梦,我与李叔素未谋面,在梦里怎会有一个清晰的模样,我们似乎也并无交集,怎么会如此交缠在一起这么久?
从第一次犯病就瞧见了他,这该死的世界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虚假的东西反而越来越真实,真实的却越来越虚假。所以,我究竟是谁?孤魂野鬼?游荡阴阳两届?
墨静婷越想越崩溃,甚至想到了自己可能真的是个孤魂,然后四处篡夺他人的身子,而那个混沌的世界或许就是她的来源之地。
“慕子吝是李文吉自己将名字拆开组成的,李字拆开就是木和子,文和吉字下半部组成吝,这样一看吉字里没士就等同与李文吉没事喽。第一次听他这样讲的时候,我也听懵了。。。。。。”
好吧,这真是个逻辑鬼才。
墨静婷不再胡思乱想,毕竟在自个身上发生的怪事实在太多了,就像被打闷棍前的那身手,还有这似在阴阳两届穿梭自由的“写轮魂”。经历诸多,早就历练出了一颗强大的心脏。
。。。。。。。
待白容整理好讲述思路后,墨静婷听到了一段来自很多年前的有趣得故事。
………………………………
第24章 白容讲述一
记得是2019年6月的某一天
那天早上,我从宁州乘飞机去任嚣市的某一个山村旅游,好像叫六婆村。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去那里,大概是心情不太好。也没有特别的目标,只知道那个山村是隐居在群山中的小村落,海拔有近七百米,空气特别清新。据说,还是一个极佳的观星处之一。
到了任嚣机场后,转了一辆客运汽车,没有固定的座位就择近处一个靠窗口的位置坐下了。
当时车上人特别多,大多是来旅游的,这也是令我惊讶的地方,没想到一个小山村也会这么受欢迎。后来我才知道,他们都是天文爱好者,来这里没别的,就是为了晚上看星星。
也不知过了多久,汽车在村口停下了,只记得西边的太阳烧得特别红,也没有什么云彩,却有很多飞鸟迎头掠过。
车门开的那一刻,车上的人像疯了一样。不为别的,只为了能早些下车联系到租帐篷的阿姨领了帐篷好快点进山,虽然山顶有酒店,但贵的离谱,所以没人想吃这个哑巴亏,除非迫不得已,没想到在我们身上应验了。
我与车门本就离得近,就算不急着下车也被簇拥的人群连带了出去。也没来得及检查随身的物品,到了车外不下三两分钟,就有一个学生模样的小伙子突然叫住了我,看他全副武装,携带的东西非常完备,所以才不急着下车。
我并不认识他,就问他喊我有什么事,结果他说:“你是不是丢了手机啊。”我听此赶忙四处摸着,确实丢了,就说:“坏了,可能刚刚落在车上了,是被你捡到了吗?”
他听到似乎很兴奋,我还以为真被他捡着了,可他却说:“那你快去吧,你看,车刚走,应该还追的上。”
说实话,我脾气还算好的了,当时听完恨不得上去狠狠踹他一脚,但气急归气急,当下重要的还是追车要紧。
正当我准备加速起跑时,又有一人突然叫住了我,这回便是李文吉了。他说:“喂!别追了,在我这里,我帮你拿了。”
你不知道,当时我听得这话是有多激动多开心,要是没了手机,可就寸步难行了。在那个时候,哪样不花钱呢。所以当时特别地感谢他,山村野外,谁会借钱给个不认识的人呢,就算是报警也得费不少事,说不准晚上还要露宿山头。
后来,我们就结伴一起行走。
可也算是耽误了不少时间,等到了租帐篷的阿姨那里,哪里还有多余的帐篷等着我们领。本想着等第二天再上山,但当时心怀一种侥幸心里,期盼这山上的酒店还能剩下些空余房间吧。还有就是不想错过一个最好的天气。
那位租帐篷的阿姨给我和李文吉指了一条上山的另一条路口,虽然很窄,但也不显得很拥挤。就在一片瓦房的后面,被满山绿竹遮掩,蜿蜒曲折不是很好走,我们中途,大概休息了四次。
也不知用了多久,大概是一个小时吧。到了山顶,终于看到了一座稍显破旧的酒店。即使很累也没办法,又快速入了酒店的前台。
幸运的是,酒店还有最后一间房;难过的也是酒店只剩一间房了。
想想当时,领了房卡后,别提有多尴尬了。后来,我们又一起吃了饭。
等到差不多六七点的样子,记得天色显得有些朦胧。
刚吃晚饭,彼此也都不困,李文吉就建议一起天台看星空。
。。。。。。
等到了天台,我才知道,这里是一座花园,中间摆放了一张被各种花卉包围着的圆形桌子,还配有沙发。
看到沙发的第一眼,我就忍不住跑过去躺了上去,实在是太累了。
不知过了多久,西边的太阳就要落下,温度也渐渐地降了下来。丝凉的夜风也开始轻轻扬起,在太阳终要没落的前一刻,终于浮现了一丝红霞。
其实在宁州也没少见过晚霞,但这山头的似乎不太一样,那红霞像是喝醉了酒一样,会以膨胀的方式渲染开来,但又多彩多姿,一会儿是炫目的彩衣,一会儿是粉红色的巧人,一会儿又是橙色的萌宠,最后以一个衣裙彩带似女子模样驾着彩云,在人群地欢呼中消失远去。
当时李文吉和我谁也没有开口,只是静静地观赏着诗一样天空,这也算是来这最初的目的吧。
只记得,夕阳消失在地平线,湛蓝的星空开始隐现时,李文吉似乎陷入了沉思,就像在默默地寻找着陌生已久的记忆。我也一样,总之是陶醉的。
那夜空就像被洗刷过一样,蓝幽幽的。看似离得很近,却又遥不可及。远观又不可触碰,真怕一伸手就被打碎了。还有那些星罗棋布的繁星,似乎也在窃窃私语,诉述着不为人知的故事。
因为海拔的原因,随着时间的流逝,昼夜温差的问题使得我们无法忽视它,就算是夏夜的风,也还是夹带着些冷的,甚至是寒冷。当时李文吉和我穿的都较为单薄,没过一会儿便开始蜷缩着身体,直到最后开始打颤。
没有办法,谁让我们功课做得不到位,在这里已经不是钱能解决得了的,最后不得不回到房间里。
在回房间之前,李文吉是不同意和我一起回的。他说:“男女有别,又是刚相识,这要是头回见就睡到了一个房间里,这要是传出去,对你的影响不好。”
说完还深吸了口气,准备在这个冰冷的天台上熬过一夜,看他穿的比我还凉快,真要是到了深夜,还不冻出病来。
没办法,虽然初次相识,但见他应该也不是个坏人,就硬拉着他一起回了房间。现在想想,这缘分的事就是这么奇妙,就好像早已经被上天安排好了一样,在对时间里遇到对的人。
在酒店里的那一夜,虽然过得很艰辛,但也很暖心。如果不是李文吉一直陪着我聊天,要是只有我一人的话。恐怕到了深夜,我会被自己吓死。。
奇怪的山村,奇怪的酒店,奇怪的黑夜,在那个时间,对我来说一切都是奇怪的,就像着了魔一样,总有些奇怪的画面扑着你的脑子。
………………………………
第25章 白容讲述二
还好,房间里也算宽敞,打地铺是没问题的。
房间大,那床自然也会大一些,只是实在无法睡在一起。
李文吉本想着房间里有空调,不像外边冷的受不了,用自己的衣服在地上随意一铺就应付过去了。
我又不是冷血的人,最后在我的执意下,我将床上盖的被褥给他放地上半铺半盖,那剩下一张铺在床上的褥子,我也用来半铺半盖。
赶了一天的路,彼此都很累。所以躺下一会儿,李文吉就睡着了。至于我嘛,头回遇到这样的事,睡着似乎有些困难。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隐约中看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还有朦胧的哭声。
我探头寻望,可四处一片漆黑,但刚刚的窗外确实有个影子一闪掠过,我有想过可能是白天看到的飞鸟。但接下来所感受到的一切,让我再也绷不住了。
我匆忙地跑到地上,到处摸着李文吉的身子,大声哭喊道:“李文吉!你快醒醒,李文吉!你醒醒!”
在我摇晃加上越来越大的哭声中,他总算是醒了。
李文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心里也有些慌乱,当下便坐起身子,他小心地环视了房间的周围,并未发现什么变化。
听到我还在小声地抽泣,李文吉立马开了灯,见到我慌乱的神情又问:“白容,你这是怎么了,你怕黑吗?要是这样,那就不关灯了。”
“你没感受到吗?我们的房间在不断的下坠中,就像电梯一样。”我近乎发疯一样的喊着,“你看看窗外,我刚刚看到东西了。”
李文吉听了我的话有些发懵,揉了揉眼睛,还是没有发现什么。
走到窗前揭开帘子一看,黑漆漆的什么也没有。又走到门前小心地螺开门栓,虽然开了门,但看到的和窗外是一样的画面。
黑的像无底的深渊,透着莫名的恐惧,一秒也不能再看下去。
“怎么办李文吉?我们是不是住进黑店了?”我非常焦急的问。
或许是因为我的哭声和近乎沙哑语言的渲染下,整个气氛显得有些恐怖,甚至让人心里发怵。
也不知道李文吉是不是找到了我的问题所在,没过多久,他就走到我身前说:“你要努力保持冷静,这里的游客很多,也没听过什么奇怪的新闻或是不好的传闻出现。不管究竟为何,等到天亮再说。我们要相信科学,这个世界没有什么邪物的。”
他的话还是很有作用的,我听了确实开始试着让自己冷静下来。
等我抚平自己的情绪后,李文吉慢慢地将我扶到了床上。
我将自己整个都埋进被褥里,努力不让自己胡思乱想。他关了灯回到地铺上继续躺着,一切又回归了平静。
整个房间安静的好像时间停滞了一样,仿佛一个动作就能将这平静击破。
那时候,我的世界里依然是乱的。我的整个内心是需要宁静的,但仍然被恐惧所充斥着,
这种恐惧又在不断地催促着我胡思乱想,一种莫名的惊慌随时在我身心的每一处流动。
我甚至感觉到真实感离我越来越远,已经离我有一万年的距离,一种我永远也触碰不到的遥远。
我想打破这种无助的感受,但又不愿意睁开眼睛,尤其是在这样的环境下,我害怕看不到黎明的黑夜。
最后是李文吉先开了口:“白容,你还好吗?”
他这轻柔的声音就像一滴小水珠打破了平静的湖面一样,然后像被漾起的涟漪一点一点地波动到我的耳边。
我还蜷缩在被褥里,听到后就轻轻嗯了一声,也不知他是否有听到。
他又说:“你一个小姑娘,胆子这么小,怎么就一个人出来旅游了。还是这种山村野外的,坏人不多,但也乱的很,最好要找个人结伴而行。”
我现在总算想起来那时候为什么要去六婆村了,时隔太久,我还是迈不过去那道坎,像一块石头压在心里。
我当时回李文吉说:“大概是因为我的父亲吧,在我很小的时候,他在我们那的一个山头看到一个流星后就得了癔症,常常说起胡话。”
其实我说的都是实话,可奇怪的是,虽然我父亲似乎被判定是有癔症,但他的话却总是有预见性。
记得有一次在家里做饭,他突然大喊着阿妈的名字,还焦急地跳来跳去,要让我赶紧去找她。
我怎么安抚都没用,只好将灶里的火熄掉出去找阿妈。
没想到等我找到的时候,阿妈已经晕倒在山下的一颗松树旁。如果不是我及时赶到,后果将不堪设想,因为阿妈心脏一直都不好。
当时李文吉听了我父亲的病况后,又关切地问候了我父亲,希望他能早日康复。
我沉默了很久才给他回话:“有一天,我下山买药不小心被车刮了一下。等我回去的时候,发现父亲不见了,后来在崖边下找到了他的尸体,听人说那天他疯癫的跑出去喊着我的名字。”
他听了这个也沉默了很久,我又告诉他,父亲生前告诉我,在一个看得清星空的地方,找到一颗最亮的星星,那个就是他。
。。。。。。
也不知过了多久。
李文吉像化身了一位治愈师一样对我说:“你安静的休息一会儿,不要紧绷着自己。闭上眼睛听听自己内心的声音,感受一下灵魂的沉淀。安静会给你一种力量,它会让你调整,让你享受。冷落也好挫折也罢,相信这个世界很美好。安静的角落里有一个安静的我,没有人会伤害到你。”
一切又重归到了安静中,听了他的话,我当时的状况确实缓解了很多。
也不知是什么心理在作祟,那一刻在我的心中莫名地涌起一份幸福感。
甚至一直想这样到老,还有一种莫名的思念在身体里蔓延。
不是无助时的那种温暖在指尖漫溢,而是从心中绽放出的一种默契,灵动、依偎、浅笑。。
像是红尘中,一份岁月静好、相知相守的纯真在挠着你的心,一阵一阵的痒。
………………………………
第26章 白容讲述三
现在我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情感了,在那一刻我爱上了李文吉。
或许,缘分和情感这样的东西就是这样的奇妙,你不知道它会给你带来什么,但一定会在产生的那一刻让你无比的幸福。
我不知道,那一刻李文吉是否也与我有同样的感受。只是在时间的流逝中,一切开始恢复了正常。
那时候,我的脑子里依然很乱,却不再是因为恐惧,而是一种羞涩,就是那种很难为情的感觉。
过了一会儿。
也不知是入了梦中还是产生了幻想,我看到了一面湖和一片波光粼粼的草原,还有数不清像繁星一样的萤火虫,它们共同点亮了我世界里的黑暗。
慢慢的,萤火虫的光越来越亮,甚至亮的有些刺眼,像日光一样,晒在我的脸上。
其实那就是日光,因为我的眼皮开始透着一片红。一会儿之后,我的右半边脸开始有些灼热。
当时我也意识到了,所以睁了眼睛就看见了阳光洒在我的褥子和脸蛋上。同时也看清了昨晚的真相,什么房间像电梯一样下坠,那些都是我的胡思乱想。因为我有轻微的抑郁症,后来李文吉也猜到了我的病情。
等我醒来起身时,李文吉早已不在房内了。后来我问他什么时候出去的,为什么一点动静也没有?
他告诉我,在天色渐亮前听到了我入眠的轻微鼾声。他想着要是到了天彻底亮时,就像睡在了某个女孩子的闺房里,会很不好意思。
他还说在透过窗帘的蒙蒙亮光中,看到了我侧卧时的样子——头发如乌云铺散,眉间笼着愁云,长长的睫毛会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还说我的肌肤像牛乳,红唇嘟起的样子特别可爱。
他看到这些时,就会觉得内心有一种负罪感,所以就赶紧出了门去。
后来,我在天台的花园里找到了他。东方的太阳早已经升起,只是晨雾还未彻底消散。
天台是山顶的最高处,所以底下的风光可以尽收眼底。
酒店门前还有周边零散的地方都搭满了帐篷,也不知道他们是否也经历了一个特别的夜晚。
山里早晨的景色是非常漂亮的,现在想着那些画面都有些陶醉。
随着太阳升高,晨雾散去。山林在清晨的朝阳和人们的欢呼中渐渐苏醒,空气在阳光下流动,阳光在树叶上跳跃,还有阵阵鸟鸣在山中回荡。
一切都如出浴的美人,光亮如新,秀色可人。与夜里那死寂般的黑暗相比,就如同一场虚幻的梦。
。。。。。。
后来,我与李文吉又一起吃了早饭。
那个餐厅在酒店的一楼,刚到时都没怎么留意,第二次光顾时才发现它的美。
一番古色古香的中式格调,即便是一家西餐厅,但每个角落经过精心布置过后,却完全不会有西餐厅的拘束感。
餐厅里已经有了不少人,虽然嘈杂,但临我们近些的谈话却引起了我的注意。
年代实在久远,只记得大概是这样的。
“你知道吗?”
“什么?”
“我昨晚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我梦见自己掉落在无边无尽的黑暗中,没有一丝的光亮,还不时的传来吼叫声,吓死我了。”
“哦?是嘛!梦——我倒是没做,声音我倒是有听过,昨晚半夜里有怪叫声,很多人都听到了,都以为是山里的野生动物跑出来吃人了。然后一群人开始往酒店楼上跑,后来发现是酒店大堂里的音响里传来的。”
“可不是我帐篷的隔音太好,真是睡的太死了,啥也不知道。”
可能是酒店房间的隔音太好了,他们说的动静,昨天夜里我竟没有一丝察觉,整个房间还安静的吓人。
除了这些好玩的以外,其实那天吃到一半的时候,来了一位女子,我不清楚他是不是一位特殊人物。只知道她进了门就吸引了一众人的眼球。
是一位气质优雅的女子,约莫二七八岁,相貌娇美,肤色白腻。着了一件黑色皮衣,显得身子特别纤弱。
而跟在她身后的那位被叫做伊克的人,长得也挺奇特的,应该是她的助理。高高瘦瘦,黑色西装,一头很短的卷发,脸色看起来不太自然,还有走路时的动作显得特别的僵硬。
他们两看起来不像是来看星星的,倒是像导演组选人,来物色演员一样。只记得那个伊克的,一动不动却又显得了然于心的样子,在看到那女子做了一个手势后,就开始向每一个人散发了一份名片。
原来是医院里的人来做宣传的,名片上介绍说,若有神经问题可以找他们咨询,还可以免费检查,尤其是大脑的神经。当时看到觉得有些可笑,没想到后来还真的用上了,这也是我和李文吉之间的一个奇妙之旅的开端,否则我又怎会来到这里。
。。。。。。
正当白容想要继续讲述的时候,在竹房外传来的吵闹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墨静婷还沉浸在白容所讲的故事里,而白容听到喧哗后,立马显得一副无可奈何的神情。
渐渐的,吵嚷的声音越来越大,接着门就被推开了。
。。。。。。
自成为太阳女神的这一段时间里,白容在慕子吝和傅锐的帮助下,建立了和自己村一样的寨子。
以白容所居的寨子为中心,再以圆形向外扩展建设其他人居住的竹房。
除了这些寨子,围在周边的就是那些解甲归田的农民大军的土地。没有固定的种植物,像瓜果蔬菜、五谷杂粮等都随意种植,也没有人管,除了用金银购换外,也可以用食物进行交换。
慕子吝也分得了小部分土地,他在地里种上了和家乡果园里一样的梨树。一到三月开春,便会出现一片银色梨花挂满枝头,就像个世外桃源。
这慕子吝还给梨园做了围栏,栏门边上还题了首诗。
右边为:忽如一夜春风来,左边为:千树万树梨花开。
一到梨花盛开时,在火树银花下,那些忙活了一天的犁地人,就会围着篝火载歌载舞,风风火火的持续数日有余,直到一夜大雨将梨花冲落的干净。
后来在白容的建议下,就以“梨花节”命名了梨园盛开时的一切活动了。
。。。。。。。
外面因何吵闹,墨静婷并不清楚,但就白容的脸色来看,她大概知道是那些常有的,但也令人揪心的琐事。毕竟,不管何事,无论大小,遇事不决都会来找他们心中的太阳女神。
………………………………
第27章 沈二错哪了
“太阳女神,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
说这话的是一位中年大叔模样的犁地人,曾也是太阳女神救援大军中的一员。
除了他,还有四位或是五位同样的人,也在吵吵闹闹的要太阳女神为他们做主。
这还只是进了门的,墨静婷向门外瞥了一眼,看到那长长排着队的,就像书上记录的那种抢票时代的样子。个个摇头探脑,吵呼得面红耳赤。
“你们都给我停下,不要再吵了!”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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