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盛世书香-第1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扶意一手托腮,她渐渐意识到,祝镕有什么事瞒着她,心中虽不安,可也没法子,眼下这情形,镕哥哥所考虑的,必然是一家老小的安危。

    祝镕找到了棋盒,回过身笑问:“来一局?”


………………………………

第409章 给她一个惊喜

    一场暴雪,阻挡了佃户送年租的路,也延迟了闵王妃的折子送入京城。

    且不说成亲前,扶意和祝镕在公爵府相见的次数屈指可数,几乎是神交出了一段姻缘,纵然成亲后,祝镕也鲜少有这般赋闲家中的时候,是以老太太和韵之她们才笑话,就这样,俩人还能把孩子也怀了。

    扶意的记忆里,哪怕是第二次上京的江上,丈夫都会神神秘秘从船上消失,去办什么了不得的差事,他们几乎没有过一整日白天黑夜都黏在一起,眼下却连那一贯难缠的公公都不来作梗,彼此之间,像是从这纷扰不断的京城里脱离开,与世隔绝。

    也正因这样的机会,祝镕见识了妻子的害喜,前一刻夫妻俩还有说有笑地吃着午饭,一转身,扶意吐了个精光,瘫倒在美人榻上,虚弱至极。

    祝镕很紧张,却又无能为力,反倒是香橼、翠珠她们已经习以为常,之后见妻子疲倦思睡,祝镕便抱着她,让她躺在自己的怀中,说着话哄她缓缓睡去。

    卧房外,香橼和翠珠在屋檐下烤火,翠珠说:“真稀奇,若是平日,就算公子在家,大老爷也一定把公子叫去书房,这是怎么了,这样清闲。可大老爷自己好像很忙碌,不是进宫见皇上,就是有同僚门客来家里议事,一刻不得闲。”

    香橼回眸看了眼,屋子里静谧无声,想必小姐在姑爷怀里睡得很踏实,不论如何,夫妻俩终于能静下来好好在一起待着,就算不正常,也不算太坏的事。

    “对了,你娘是不是又托人找你要钱。”香橼问翠珠,“上回投的钱,那些人果然跑了吧。”

    翠珠叹气:“腊八上,我给了二两银子出去的,嫌少,说我打发叫花子,真以为在主子身边当差,主子的钱都成了我们的钱吗?”

    正说着,争鸣不知从哪儿回来,冻得眼鼻通红,站在火盆边烤火,搓着手说:“翠珠,那个男人犯了事,在赌。场出千叫人打了,刚好衙差经过,那里的人就告他偷盗,昨晚逮进去的。”

    翠珠冷声道:“与我不相干,我没钱捞人。”

    争鸣一笑,催促她们:“快请示公子和少夫人,我有事禀告。”

    翠珠说:“少夫人才睡下,多大的事儿,那人烂死在大牢里,也不用管,何必惊扰主子们。”

    香橼拉着她的胳膊说:“你傻不傻呀,他就算真死在大牢里,你的婚姻还在他们家,你顶多算个寡妇。”

    说着便自己进门禀告,只见小姐睡在姑爷怀里,姑爷冲她比了个嘘声,小心翼翼将人放下,才走出来问:“什么事?”

    不多久,翠珠和争鸣便见公子出来,香橼则递给争鸣一封书信。

    祝镕吩咐:“送去府衙,烦请他们尽快将翠珠的和离办妥,别的事你先放一放,先盯这件事。”

    争鸣拿了信,冲翠珠一笑:“你看,我不骗你啊。”

    他一溜烟地跑了,翠珠顿时明白了,跪下道:“公子,奴婢实在不敢当,为了奴婢的事,您和少夫人这样费心。”

    祝镕示意她小点声,命香橼搀扶起来,笑道:“待拿到了和离文书,给你家少夫人一个惊喜吧,她一定高兴。”

    香橼问:“公子,您难道一直派争鸣盯着这事儿。”

    祝镕一笑,没有回应,转身进门去了。

    事实上,何止派争鸣盯着翠珠的那个男人,眼看着大事将近,他不愿扶意心有牵挂,就让争鸣想法子,给那混蛋制造些事来,派人引他去赌,就连那些巡视的府衙,都是事先安排好的。

    大齐律法中,丈夫犯事入狱,与妻无关者,妻可向府衙请求和离,这是太宗皇后当年修改的律法,虽然当年的女官女学都被取消,可律法中这一条,倒是保存了下来。

    这一晚,动身前往京城的王府一家,在沿途小镇客栈落脚。

    用过晚饭,尧年要回她的屋子,头一个上楼来,惊见可疑的身影从爹娘房中出来。

    她追上前,一并惊动了侍卫,但众人唯恐中调虎离山之计,以保护王爷世子为重,只派了三人来追,追丢了人,尧年自然也被爹娘劝回。

    之后一家人上楼来查看,发现每间屋子都被翻过,恐怕来的还不是一个人。

    “王爷,可有少了什么东西?”亲兵侍卫恼怒地说,“什么人,这样胆大包天。”

    然而这世上,敢动纪州王府的,除了当今,再无他人。

    项圻从他的房里出来,向父亲禀告:“果然,那东西不见了。”

    胜亲王问涵之:“景山的女儿,当真知道这件事?”

    涵之应道:“是,孩儿明确告知过。”

    闵王妃则说:“言夫人上京那回,不知会不会告诉扶意什么,我不免有些担心。”

    王爷却一脸轻松:“放心,他这不是派人来了?”

    就在祝家各地庄头佃户送来年租的这一天,密探飞马送回了皇帝渴望已久的东西,传说中的先帝遗诏,终于出现在眼前,真真实实地躺在大殿桌案上,可嘉盛帝却死盯着,不敢触碰。

    忠国公府里,一车车年货往门里送,祝镕穿梭其中,核对清点,忽然宫里来人,是皇帝急召他进宫。

    “告诉少夫人,这里的账都对了,好酒好菜招待各位庄头便是。”祝镕吩咐下人,“再者,看好门户,里头都是女眷,别叫他们过了中门。”

    出门不久,半路上遇见了同样被传召的开疆,兄弟俩对视一眼,便是策马飞奔。

    大殿外,数盆炭火摆开一溜,祝承乾和几位大臣侍立于此,金东生也在其列,看着年轻的祝镕和开疆走来,毕竟是后生可畏,这些浸淫官场几十年的老家伙们,无不露出敌对的情绪。

    祝镕向父亲行礼,便见内侍官出来,引二位入殿。

    两个年轻人进殿去,金东生对身旁的祝承乾道:“令公子,可靠?”

    祝承乾面不改色:“将军此话怎讲?”

    金东生道:“我前些日子可是查到你家平理,曾与王府有往来。”

    祝承乾冷声道:“小女涵之乃王府世子妃,家眷之间往来,有何古怪?”

    金东生呵呵一笑:“是啊,贵府可是百年世家,和谁往来,都不稀奇。”

    祝承乾看向他:“将军是我家舅老爷这件事,您忘了不成,我们可是亲戚,您是平理的亲舅舅。”

    金东生眼角一抽,哼声道:“那小畜生,可再没叫过我一声舅舅。”

    只见引路的内侍官出来,他们不禁都闭了嘴,不知道此刻皇帝,正在交代什么事。

    且说祝镕和开疆一进门,就看见铺在桌上的黄绸卷轴,匆匆扫一眼,看不清内容,但能认得出左下角的是御印,并非国玺。

    皇帝从阴暗的角落里走出来,双眸充血,但看似还镇定,说道:“字迹吻合、御印不假,用的是这一枚,虽然先帝晚年不常用,但效力等同,驾崩前两个月,还曾用来下发过赈灾银米。”

    开疆问道:“皇上,您确定吗,先帝的笔迹会不会遭人模仿?”

    嘉盛帝摇头:“你们也看看吧,是真是假。”

    二人抱拳道:“臣不敢。”

    嘉盛帝却召唤他们上前:“看吧,不然,你们如何完成朕交代的任务。”

    兄弟俩对视一眼,纷纷握紧拳头,走上前。

    公爵府里,初雪和扶意对完年租最后的账目,她送嫂嫂到门外,说起韵之明日就要回闵家,大嫂嫂叹道:“何苦来的,那俩傻孩子,既然都出来了,若是我,绝不会回去。”

    扶意没说什么,命下人好生相送,转过身,却见翠珠从远处跑来,她不禁蹙眉,问香橼:“出什么事了,她娘又来要钱?”

    香橼只是笑,这叫扶意更奇怪,但见翠珠跑到眼前,脸上挂着泪,却又笑得开怀,双手颤抖着将公堂发下的文书递上:“少夫人,您、您看……”

    扶意接过手,匆匆几眼,便已心花怒放:“怎么回事?官府为你办了和离?”

    翠珠哭着说:“公子替奴婢办的,那人犯了事被抓,公子立刻就替奴婢递了文书,还盯着府衙这几日就办出来。”

    扶意问香橼:“你也知道?”

    香橼笑得眯起眼睛:“咱们都知道呀,可姑爷说,要给您一个惊喜。”


………………………………

第410章 真假难辨

    院里其他丫鬟妈妈们,都来恭喜翠珠,大家说笑着进门去,打心眼儿里为她高兴。

    扶意忽然想起镕哥哥提前归来的那个晚上,窗外值夜丫鬟说的话,不知是否自己潜移默化的影响,至少她身边的人,如今都开始有了主意。

    她们渐渐意识到,能当差养活自己乃至家人,是很了不起的一件事,女子不依附男人,照样可以活得好好的。

    自然,扶意所期待的,便是更高更远些,哪怕仅仅为了女子有一日遭受欺侮虐待时,可以得到大齐律法的保护,未来她也会坚持下去。

    至于镕哥哥所谓的惊喜,翠珠得到和离文书,能与那男人斩断姻缘,几乎是扶意近来最最高兴的事。

    她原就不是爱金爱银的人,对家族权力也并不贪恋,因时间紧迫,也曾焦虑过翠竹的事该怎么办,没想到,丈夫把这份惊喜,送到了她的心坎上。

    高兴归高兴,皇帝突然召见祝镕,不知为了什么,总也没好事就是了,扶意到底是担心的。

    院子里静下来后,她拥着毛毯,靠在美人榻上休息,腹中的孩子渐渐长大,她的体力也远不如前。

    料理家中事务,费心费神更费力气,这还是大嫂嫂与她共同分担,有时候这般想来,扶意会觉得,那位大夫人,她也不容易,至少她还是维持了一个大家族的体面周转。

    此时外面传来人声,像是被提醒别打扰主子休息,扶意只听得半句就没了动静,但不久香橼就来了,伏在榻边告诉她:“小姐,给郊外庄子上送银霜炭的下人回话说,这炭送不出去,像是从昨天起,京城里的粮米炭柴都只进不出了。”

    “只进不出?”扶意问。

    “就是只能往城里送,不能往外头运?”香橼说。

    扶意当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她就是想知道为什么,但这肯定是皇帝的旨意,他的戒备越收越紧了。

    香橼道:“大夫人那儿的银霜炭供不上,如何了得。”

    扶意便吩咐:“告诉他们,派人出去,直接从外面采买了送去,不得耽误了大夫人取暖,一切都要照料妥当。”

    香橼领命退下,扶意睡意全无,皇帝是将防线直接收在京城,还是往外另有戒备,金东生的军队始终不散去,果然是有他的道理。

    最让扶意想不通的是,通过明莲教的黑钱庄,收敛的那么一大笔金银,便是此番拿些出来赈灾,也仅仅九牛一毛。可笑的是,朝廷一开始还拿不出钱,而皇帝早已动用国库,充实军费,京城军饷一度高涨,扩充编制无数。

    香橼去了没多久,又急急忙忙跑回来:“小姐,王府的折子进京了,王爷一家人,正往京城来。”

    虽然是早就料到的事,也日夜期盼着这一天,可扶意到底还是激动和紧张起来,而如今更是比从前多了忧虑和担心,害怕他的丈夫,成为两拨滔天势力的棋子,又最终被所有人抛弃。

    深宫里,皇帝接到了来自闵姮的折子,传话出去,命在外等候的大臣商议,如何迎接胜亲王归来,这一边,他拿起了那道先帝遗诏,走到炭炉边,缓缓引燃。

    看着黄绸黑字和刺目的朱印在火舌中化为灰烬,他转过身,双眼猩红,似还有烈火在眸中熊熊燃烧。

    “别忘了朕交代你们的事,一把匕首,带回一颗人头。”嘉盛帝道,“去吧。”

    祝镕单膝跪地:“皇上,这一道遗诏,且不论真假,就算是真的又如何,他如今已然疯傻,难道天下人,能让一个疯傻残废的人,当他们的帝王?”

    开疆却在一旁道:“若无异心,王爷早就该烧毁这封遗诏,根本不该留在身边,谁又知道,会不会是他伪造在先,又派皇陵老太监造谣在后,终究是其心可诛。”

    祝镕怒道:“你又无凭无据,不过也是揣测。”

    开疆道:“一样都是揣测,我宁愿做对皇上有利的决定,而你呢?”

    嘉盛帝道:“你们兄弟,情同手足,虽是异姓,比别人家同胞更亲近,怎么,这就要吵起来了?”

    祝镕道:“事关重大,臣等一心为国,但难免有歧义,是臣失态了。”

    开疆在一旁道:“皇上,臣愿前往刺杀王爷与世子,以免大齐百姓受战火屠戮。”

    祝镕起身道:“你贸然杀了他们,才会引起战祸,纪州将士个个骁勇善战,皆以一敌十,你没见过,不要太想当然。”

    皇帝叹气:“好了,你们吵的什么,朕还没着急。”

    祝镕再次跪下,抱拳道:“开疆的用意,臣不是不明白,但皇上您已经答应了臣,若能和平解决,若能避免兄弟相残,您愿意一试,何不再等一等?倘或,胜亲王父子当真心存异心,也不必开疆出马,他该留下保护您,而臣必当履行承诺,前去斩杀他们的头颅。”

    嘉盛帝坐到了龙椅上,命祝镕起来说话。

    开疆冷声道:“难道皇上,只剩下你我二人可用?你也太自负了。”

    嘉盛帝道:“是朕自负,还是祝镕自负,眼下还不好说,开疆,你便安心守护在朕的身边。再过几日,他们是单枪匹马来,还是带着军队刀枪来,自有定论,到时候,再让祝镕履行他的承诺。”

    开疆领命,祝镕也僵硬地抱拳,嘉盛帝又道:“你们二人,是唯一见过这遗诏的,朕不打算再对任何人提起,包括你们的父亲和门外的大臣们,走出殿门,就都忘了吧。”

    二人躬身领命,不久后走出大殿,方才等候在这里的大臣,有一部分去商议胜亲王进京的事,祝镕他爹也不在了。

    但金东生还在,威武的体格,凶戾的气势,一双眼睛恶狠狠地瞪着两个年轻人,也许到这一刻,他还认定了自己的儿子,是死在祝镕的手里。

    兄弟俩一直没互相说话,径直回禁军府调遣人手,叮嘱之后几日的各项事宜,在宫闱进进出出,巡查各处关防,一直忙到天黑,两人才正经又见了一面。

    他们背对着脱下禁军铠甲,开疆关上柜门,说道:“这样一来,他会不会更怀疑?毕竟我们两个,绝不像是能吵起来的。”

    祝镕淡淡地说:“现在他怀疑全天下的人,就算是我爹又如何,金东生也未必得到他全部的信任,你想留在他身边,现在你做到了,至于我,且看形式如何变化。”

    开疆问:“有没有可能,真的能和平解决,让他们一家安然退回纪州?”

    祝镕颔首:“当然,其实他也害怕,真打起来,并无多少胜算,他甚至从未经历战场不是吗?眼下这些话,不过是涨自己的士气,身为帝王,总要狠绝一些。”

    开疆道:“那遗诏,到底是真是假,先帝也太狠了,为何不活着时,就废了太子,何辜留下这么大的隐患,岂不是将家国百姓推向战火?”

    祝镕摇了摇头:“帝王家的事,谁能想得明白。”

    事到如今,有些事知道的越少越安全,他们作为见过遗诏的人,等同是又被皇帝捏了一道命门,祝镕不能让好兄弟再卷入更多的麻烦。

    因此,关于他家岳父模仿先帝笔迹,遗诏真伪一事,只字未提。

    待夜深回到家中,很快就被父亲叫去,祝承乾很想知道遗诏里到底写了什么,但祝镕自称并没有见到遗诏。

    祝承乾很是浮躁:“是皇帝命你保守秘密?”

    祝镕淡淡地说:“保守秘密最好的法子,就是不知道,父亲难道不想一想,皇上若故意制造矛盾,离间你我呢?”

    祝承乾沉沉一叹:“也罢,但愿你心里明白,牢记自己的使命。镕儿,为君者,到头来都是一样,至少当今并非祸国殃民的昏君,也不存在谁比谁更适合做皇帝。你我要选择的,是更容易驾驭的人来做帝王,如此才能实现你对天下的抱负。而那胜亲王父子,你能驾驭得了吗,一朝天子一朝臣,他们一旦得势,我们必定会被扫出朝堂,再无今日。”

    清秋阁里,扶意终于等回了丈夫,为了翠珠的事,她笑靥如花满身喜气,祝镕一进门,心情就不同了,拥着心爱的妻子,深深一吻,便是心怀舒畅。

    扶意拉着他坐下,要他进些宵夜,待侍女们都退下,才问:“看见了吗?”

    祝镕点头:“只我和开疆,连我爹都没看见,想来皇帝是故意的。”

    扶意问:“写的什么,能辨真假吗?”

    祝镕严肃地说:“真假难辨,但遗诏上……”他的神情越发沉重,“先帝遗诏上写着,倘若当今昏庸无道,胜亲王可取而代之。”

    扶意心口一紧:“这……我也闹不明白,是真是假了。”


………………………………

第411章 扶意想不通的事

    祝镕说:“我们若不知有父亲帮忙伪造这一环,又会是什么样的心情?可见是真是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它能刺激到皇帝。若是真,便是先帝又一次将他逼入绝境,若是假,胜亲王想要挑衅他,甚至故意让人偷走了遗诏,明摆着要逼他开战。”

    扶意道:“你答应了皇帝,王爷若带兵而来,你就……”

    祝镕端起粥碗,像是要避开这个话题,但他终究不能瞒着扶意。

    扶意说:“那么多的路,你总要选一条走,不论你选哪一条,我都不会怪你。”

    祝镕点头,继续吃东西。

    扶意说:“我愿意和你一起面对,但……我未必愿意走你选的那条路。”

    祝镕看向她:“我明白。”

    扶意说:“镕哥哥,别做任何人的棋子,你的牺牲毫无意义,该打的仗总要打,不如好好活着,将来匡扶天下。”

    祝镕放下碗,伸手抚过扶意鬓边的碎发:“有我在,不怕。”

    扶意眼睛泛红:“我知道。”

    祝镕说:“开疆选择了留在皇帝身边,我帮他办到了。”

    扶意问道:“他的确说过,他要一直留在皇帝身边,到底为什么?”

    祝镕安抚她:“那也是他自己选的路,为了郡主也好,为了天下,为了他的家族也罢,我们无权干涉。”

    扶意沉沉地深吸一口气,努力冷静下来:“我们怎么安排奶奶,还有三叔他们?”

    祝镕说:“现在已经出不去了,那日出城敦促防灾时,遇见秦太尉家的少夫人要离京回娘家省亲,出不去,说是上面有命令,官宦家眷一律不得离开京城,可见皇帝防的,就是通敌吧。”

    扶意问:“那普通百姓呢?”

    祝镕道:“需要到府衙办理路引,为了防止有人冒名顶替或包庇通融,派了三个部门互相监督,一份路引上要三个衙门的盖章,手续十分繁琐。”

    扶意直摇头:“他有这么多的心思,用来对付赞西人,守卫边境该多好。”

    此时,翠珠进门说:“公子、夫人,大公子来了。”

    祝镕起身迎出去,平珞在门外不进来,说是夜深了,不愿打扰扶意休息,与弟弟站在门下说:“明日送韵之回家,你不必过去了,少不得给他们磕头赔罪,没得带上你。”

    祝镕道:“我明白,可是哥不要太委屈自己。”

    平珞想了想,问道:“镕儿,朝廷是不是要出大事,皇帝和胜亲王?”

    祝镕垂眸道:“不好说。”

    他们彼此都沉默了一阵,平珞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在我眼里,天下大义固然重要,但你的性命更重要,千万保重,莫要身犯险境,有什么事,和家里商量。”

    祝镕用力点头:“我知道。”

    平珞看了眼卧房里的灯火,说道:“扶意跟了你,没过过几天好日子,她那样有志气的女子,要的绝不是我们家的富贵荣华。若有什么事,哪怕我们都不值得你在乎,想想扶意,想想她腹中的孩子。”

    祝镕心里不好受,在兄长面前,他也会本能地期待被庇护,毕竟从小,都是哥哥在保护他,但如今他却丢下哥哥,一个人跑得很远很远。

    隔天上午,二夫人带着长子平珞一起,将闵延仕和韵之送回家中,备下了重金厚礼,芮嬷嬷也一并相随,代表老太太替他们家三夫人赔罪。

    闵夫人自然是百般刻薄刁难,但后来闵老爷散朝回到家中,他不愿惹是生非,既然祝家态度如此诚恳,和和气气地就接受了。

    闵延仕因忤逆母亲,被罚跪在祠堂思过,但这件事上,韵之除了打了个丫鬟,甚至没和婆婆正面冲突,负气回娘家并不稀奇,闵老爷说没什么大不了,不让妻子为难她。

    而韵之回来,除了奶娘和绯彤,原先陪嫁的下人没再跟过来,也不选这家里的人,是祖母做主,为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