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盛世书香-第6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嘉盛帝应允了:“不妨事,派上五六个人,找人足以,于军队无甚影响。”

    祝承业忙道:“实在不敢烦扰将军,这些家务事,岂敢惊动护国的将士,还请皇上收回成命,请金将军不必为犬子费心。”

    金东生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二公子是我妹妹妹夫的亲侄儿,那也就是我的亲侄儿,您放心,不出半个月,一定为您把儿子找回来。”

    祝承业一个头两个大,又不好再争辩什么,只能默默忍下了。

    “多谢将军!”

    可是很突然的,并不相关的祝镕,上前半步抱拳谢礼,反是一旁的亲外甥平理,仿佛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祝承乾回眸看了眼儿子,虽说礼多人不怪,但在御前要事事谨慎,与己不相干的事,不要插嘴不要搀和,是最起码的规矩,这是在镕儿幼年第一次随家人进宫时,就被他再三叮嘱告诫的事。

    若平日里儿子是话多热情的人,倒也罢了,可他并不是,就算此刻在旁人眼里并没什么稀奇的举动,在祝承乾看来,也十分反常。

    更何况,他今日一袭隆重华贵的打扮,几乎要将太子皇子们都比下去,仿佛要所有人把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这般招摇,绝不是儿子一贯的做派。

    那之后,陆续有大臣及皇亲国戚来行礼,宰相府紧跟在祝家之后,比起开疆,闵延仕更早地看见了今天的祝镕。

    他的笑意里带着满满的好奇,祝镕今天这一身华彩夺目,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扫平明莲教的大功臣。

    待开疆随父兄来行礼,一抬头看见祝镕,猛地唬了一跳,再低头看看自己一袭天青色长袍。

    皇帝让他们穿礼服随行列席,暗中护驾,这“礼服”二字,究竟是祝镕理解错了,还是他们慕家比起公爵府,穷了十万八千里?

    至吉时,庆功宴开席,皇帝赐席面到后宫,免众人谢恩,但妃嫔女眷们,还是跟着皇后一起,向大殿所在的方向拜了拜。

    落座后,韵之侧身低头说:“扶意你看见了吗,四皇子妃方才冲我笑呢。”

    “二姐姐?”映之一脸茫然地看着她,“言姐姐在纪州呢。”

    韵之心里一沉,摸了摸妹妹的脑袋,失落地转过身去,她早就习惯了扶意在身边,这一别,究竟几时才能再见面。

    她抬起头,见宫女给母亲席上送了一杯酒,离开时低语了几句,娘的脸色忽红忽白,好半天才镇定下来。

    韵之心里觉得奇怪,之后又看了母亲几回,那杯酒始终没被动过,直到皇后请大家不必约束,自在轻松些,女眷们纷纷去敬酒,母亲才拿起了那酒杯。

    可二夫人不是走向皇后,而是趁热闹人多时,来到了闵王妃席前,等韵之看见时,王妃娘娘已将母亲手中的酒一饮而尽,还亲昵地说笑,转身又喝了别人的敬酒。

    “二姐姐,你在看什么?”韵之这边,妹妹忽然问道,“你脸色很不好。”

    “我一向不喜欢进宫赴宴,你知道的,我正发呆呢。”韵之随口说道,“再熬一熬,回家了就好。”

    映之笑道:“言姐姐不在,您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连郡主也是,今日闷闷的,也不过来和我们玩笑。”

    韵之看向尧年,她没在王妃身边,纤瘦的身体撑起锦衣华服,安安静静地跟着皇后坐,不知在想什么,对于席上的任何事都不在乎,连同王妃娘娘那边的动静。

    “不知扶意看懂了没有。”韵之嘀咕着,“她倒是赶紧回信啊。”

    然而千里之外,扶意早就明白了韵之信中的暗示,猜想到郡主是要告诉她什么,可苦于没办法去一趟王府,事实上她若不偷偷地跑,连这家门都出不去。

    入夜了,扶意带着香橼来向爹娘请晚安,自从那日对父亲出言不逊,言景山已经很久不见女儿,总是在门外就把她们打发了。

    今晚亦如是,言夫人尴尬地出来,对女儿说:“爹爹累了,明儿早上再见你。”

    扶意不强求,辞过母亲便要走,言夫人却忽然道:“听你爹爹说,下午王府来人,说今夏几场大雨,他们一时疏忽,叫书房漏水,好些书都泡烂了。他们特地来请你爹去帮着打理一番,将些还能辨别出来的书记下,他们好去置办新的。”

    “爹爹应了吗?”扶意忙问,简直不敢相信,竟能有这样的机会。

    “自然应了的,你爹要我一起去帮忙晒书,说带着女眷方便些。”言夫人笑道,“你回来好几天了,门也没出过,等娘和他说说,我们一道去。”

    扶意不敢表现得太激动,又怕父亲不答应,便故意说:“就怕爹爹不肯,娘还是不要为难自己的好。”

    言夫人果然说:“这有什么为难,只要你乐意,娘就带你去。”

    扶意规规矩矩地谢过母亲,一转身脸上便有了笑容,简直天助她,不,是天助郡主,可是……扶意冷静下来,她实在想不明白,池塘里的锦鲤,到底什么意思?

    只见香橼指着天上说:“小姐你看,今晚的月亮好亮。”

    “是啊……”扶意举目赏月,“纪州已是秋高气爽,月色愈发清亮。”

    同一片月色下,不知镕哥哥是否有闲暇抬头一望,小时候念诗,不明白天涯共此时的情怀,如今都懂了。

    此时此刻,皇宫大殿上,酒过三巡,金东生已是微醺,向皇帝和在座的讲述了如何大战明莲教,一番慷慨激昂后,得了皇帝赐酒,豪爽地一饮而尽。

    嘉盛帝道:“爱卿立下大功,朕赐你侯爵宅邸仍觉不够,不知还有什么心愿,说来听听。”

    席中诸人心里都有分寸,皇帝这么问,绝不是真叫你开口要什么,而是告诉所有人他隆恩浩荡,不过是客套话。

    “皇上!”金东生站定御前,身子微微一晃,“臣还有一请。”

    席中,祝承乾举杯饮酒,眼角一抹轻蔑的冷笑,草包果然是草包。

    可耳听得金东生说:“臣膝下一女,尚未婚配,与忠国公府本是姻亲,经舍妹牵线搭桥,有意与亲家再结良缘。皇上,臣愿将小女许配与祝家三公子,求皇上赐婚,为两家亲事,锦上添花。”


………………………………

第196章 赐婚

    祝承乾猛地看向金东生,这草包实在鲁莽,不知天高地厚,三弟妹分明因他女人要说亲事而与娘家翻了脸,怎么到他嘴里,成了牵线搭桥的那一个。

    “承乾?”皇帝笑道,“你们家要有喜事了?”

    皇帝与祝承乾年纪相仿,年轻时由他扶持助益,几十年的君臣情分,还是连襟,在人前直呼其名是常事,更是一份荣宠。

    祝承乾不好让皇帝不来台,压抑怒气,不慌不忙地站起来:“皇上说笑了,臣近来忙于朝务,不知家中之事,实在愧疚得很。犬子的婚事,向来由家母与内子做主,臣不曾听他们提过,想来还在商议之中。”

    金东生笑道:“女人家做事扭扭捏捏,不如公爷与我爽快,今日我们就在圣上面前,为孩子们订下这桩婚事。”

    祝承乾余光瞥见对坐的老太尉,他摸了把白胡子,眼里的冰冷嫌恶,不知是冲着金草包还是冲他。想来他们家若对金家联姻是真,那巴巴儿去拿了秦家的生辰八字,又是什么意思,也不怪秦太尉动气。

    “镕儿?”皇帝目光落在本人身上,对祝镕笑道,“朕这里要给你说亲事,你怎么躲着不吭声?”

    祝镕起身走到殿中央,躬身道:“臣在。”

    算起来,不论亲生的,还是庶出抱养,既然是大夫人杨氏的孩子,皇帝就是祝镕的姨丈,这会子一声亲昵的“镕儿”,就是摆出姨丈的身份,一起说说家务事。

    众人看着殿中央的年轻人,俊朗面容、挺拔身姿,端的是气质高雅又不失威武阳刚,再有锦绣华服添光彩,若膝下有适龄女儿,谁家不想要一个这样体面的半子。

    皇帝问道:“金将军家的千金,你看如何?”

    祝镕躬身道:“碍于礼数,臣不曾细细打量,但听家中祖母说,金姑娘貌美如花,宛若天仙下凡。”

    金东生哈哈大笑:“过奖过奖,小女不过蒲柳之姿,贤侄才是一表人才,贤……”

    祝镕没理会他,继续对皇帝说:“臣实在般配不上。”

    皇帝道:“你小小年纪,能懂什么,朕说你配得,你便配得。”

    祝镕不疾不徐地说:“皇上圣恩浩荡,但臣已有婚配,不得再与金府结亲。”

    一语惊四座,皇帝也是惊讶,祝家的事他自然是清楚的,祝镕一直没有婚配,这不是明摆着的事?

    祝镕道:“祖母在臣三岁时,曾与其娘家嫂夫人的侄儿媳妇指腹为婚,誓言若是生女,十八年后便将两个孩子结为夫妻。”

    皇帝饶有兴趣:“还有这件事?”

    祝镕道:“回皇上,臣也是近日才得知,只因祖母的嫂嫂作古已久,当年一句玩笑话,不知还能否当真。祖母近日将孙女接来京城,满心欢喜,但此事是当年祖母一人做主,不曾与父亲母亲商议,因此一直犹豫为难不忍开口。臣近日才知祖母心中顾虑,为表孝道,不愿祖母此生留憾,已向祖母表白决心,愿成就那桩婚事,以圆祖母昔日誓言。”

    皇帝问道:“是不是你们家,从纪州博闻书院接来的那个姑娘?”

    祝镕躬身应道:“回皇上,正是言家女儿,眼下因其母患病回纪州侍疾,自然是将婚事,也一并耽搁下了。”

    皇帝看向祝承乾:“可有此事?”

    祝承乾已是被儿子震惊得无话可说,但他不能御前失态,更不能叫同朝看笑话,躬身道:“臣亦是近日才从犬子口中得知母亲曾与已故的舅母有誓言,母亲顾念臣与内子二十年养育的辛苦,不忍说出这件事,险些叫臣担上了不孝之名。方才金将军提起说亲,臣只想着犬子般配不上,且此事尚无定数,不忍提起言家女儿的名讳,恐婚事不成,反耽误她的名声。不想犬子如此莽撞,在御前坦白一切,困扰了皇上,请皇上恕罪。”

    皇帝道:“谈不上困扰,你们的家务事,自然要诸多顾及与周全,朕不该过问太细。想来金将军也无强求之心,你们更不必愧疚,金爱卿,你说呢?”

    金将军心中恼恨,但再怎么不甘,也不能在御前发作,唯有抱拳道:“小女与祝府无缘,臣怎敢耽误老夫人履行誓言。”

    慕尚书冷不丁从边上站起来,笑道:“不如臣来保媒,求皇上降恩赐婚,圣恩之下,老夫人必定满心欢喜。臣年轻时常在祝家往来,犬子开疆如今亦是公爵府常客,皆得老夫人细心照顾,无以为报,如今为老夫人成全儿孙婚事,也算是臣报恩了。”

    皇帝笑道:“你们两家向来亲厚,你来保媒很合适,你做媒人,朕来主婚,别叫老人家心里惦记,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众人纷纷起身,称颂隆恩浩荡,三呼万岁。

    这桩婚事,便是定下了。

    祝承乾无奈,金东生恼怒,祝镕面上宠辱不惊,从容应对,但心中已是百花齐放,恨不能插翅飞去纪州,将扶意带回身边。

    席中不相干的人,不过是看了场笑话,甚至没人在乎言家女儿是什么来历什么品貌,唯有一个人,默默饮下杯中酒,连带着心里的倾慕和不甘,都艰难地咽下。

    不知当年,周公瑾是在何种心境下,念出那句旷世的不甘。

    闵延仕如今就觉得,祝镕来到这世上,就是处处事事都在证明着,他这个宰相府大公子的不如人。

    亲情手足、学识才干……到如今,连他默默倾慕的女子,都成了祝镕的未婚妻。

    自然,这怨不得祝镕,这世上无人知道他的心情,而他纵然倾慕言姑娘,可除了默默惦记,什么都没做过,因为从一开始就知道,宰相府不可能让他娶一个平民女子为妻。

    座上,皇帝笑道:“孩子们都长大了,朕果然也是老了,你们都赶紧把儿孙的婚事张罗起来,朕多吃几杯喜酒,看着大齐未来可期,心里也欢喜。”

    话音才落,内侍总管匆匆来到他身边,附耳低语,皇帝闻言脸色大变,竟是丢下一群大臣,起身就离席。

    众人虽然惊讶又好奇,但不敢擅自行动,都继续留在席中,几个人脉广的,则偷偷给相熟的内侍递眼色,好让他们去打探。

    中宫涵元殿的宴席上,发狂的闵王妃,将一众女眷吓得花容失色,她失心疯了般见人就打,拿东西就摔,众人抓不住拦不下,胆小的人更是吓得大呼小叫、抱头逃窜。

    嘉盛帝赶来时,正见尧年上前阻止母亲,却被闵王妃猛地一推,幸好嘉盛帝上前接住,才没叫侄女摔在一堆碎瓷片里。

    “皇伯伯,我娘疯了。”尧年哭道,“皇伯伯,救救我娘,救救她……”

    嘉盛帝将尧年交给一旁的内侍,几步上前捉住了冥王妃,疯狂的女子看起来并不可怕,她双颊绯红,眼神迷离,浑身滚烫得吓人。

    “姮儿。”皇帝直呼闺名,“你怎么了,姮儿?”

    闵王妃痴痴地看着他,身子忽然一软,本要瘫倒在地的她跌在了皇帝的怀里,痛苦地念着:“皇上,我好难受……皇上……我难受……”

    嘉盛帝抱着旧爱的身体,仿佛捧着一团火球,立时明白她是被人下药了,行为已不受意识所控制,转身呵斥:“宣太医!”

    皇帝毫不顾忌,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闵王妃打横抱起,匆匆赶往皇后内殿,皇后赶来搀扶尧年,带着她一起跟了去。

    这里一片狼藉,女眷们还躲在角角落落,祝家老太太被儿媳妇和孙女们包围着,大夫人松弛下来,冲婆婆冷笑:“娘,您见识多,闵姮这是怎么了?”

    老夫人怀里搂着小孙女,皱眉道:“恐怕王妃,是被人下药了。”

    二夫人在一旁脸色苍白,横竖这会儿人人都吓得不轻,也没人怀疑她什么,但韵之的眼睛,狠狠盯着亲娘,她相信那杯酒里,一定有蹊跷。

    只见有宫女前来引导,和和气气地说:“夫人们请随奴婢来,到别殿去休息。”她顺带说了句,“恭喜老夫人、恭喜夫人,方才在大殿上,皇上为贵府三公子赐婚了。”

    大夫人吃惊不已:“赐婚?赐了谁的婚?”

    那宫女笑道:“奴婢听说是,纪州书院的女儿,还是老夫人娘家亲戚的孩子,恭喜老夫人了。”

    大夫人傻了眼:“你说……谁?”


………………………………

第197章 不能苦了我的孩子

    祝家女眷,被带到清静的别殿稍事休息,宴席再开还是中途散了,且等帝后旨意。

    宫女们道了恭喜,放下茶点便纷纷退下,二夫人一副事不关己,闷声坐在边上,只见大夫人在殿门前来来回回地走,已是乱了分寸。

    她尚不知,大殿里究竟是怎么提起了这件事,更不知他们夫妻,是遭了老太太的算计。

    实则,事成之前,老太太心里并没有十分打算,只有三分把握,是对金家的嚣张狂妄。

    自然她也花费了些力气,求了几位交情深厚的世交女眷去金夫人跟前敲边鼓,怂恿她撺掇了丈夫,有胆量去御前讨喜。

    她则交代了镕儿,秦太尉那边,她会先拧着不松口,之后不论是今日庆功宴上,还是将来任何时候,只要金家人提亲,他就顺水推舟告诉皇帝,自己已经有了婚约。

    皇帝御下向来温和宽厚,从不搀和朝臣家事,更不会因为博闻书院贫寒而有所顾虑。

    虽然世家门第联姻,将金银、地位和权力看得最重,但表面上,皆是要以书香门第为上上品。如此一来,言府的门第不低反高,配与公爵府的公子,是天造地设的姻缘。

    事情比老太太估算得来的顺利,自然也深信孙儿稳重冷静,不会在御前慌张。再则老嫂子作古已久,死无对证,不论对皇帝,还是对儿子,她是豁出去倚老卖老。

    那日小儿媳妇抱怨娘家人不知天高地厚,印帕掣仪蠊舾囊鲈担咸闶切纳庖患疲幌氲剿沟凸懒私鸺业牧称ぁ�

    如今这事儿,既不是镕儿擅自做主,也不违背他父亲,一切是为了成全她这个老太婆的私心,她早已交代孙儿,在他父亲跟前,就装得无辜无奈,让他老子来同她掰扯便是。

    大殿中,台上歌舞升平,然帝王不在席中,朝臣们难免心不在焉,各怀心事。

    祝承乾最先得到消息,知是闵王妃突然发狂,这在他眼里不过是小事一桩,算略松了口气。

    但儿子就在身边坐着,还有世交不断地来道贺恭喜,他心里的火越烧越旺,不知是老母亲和孙子串通,还是儿子也无奈,他多希望能是后者。

    他不敢想象,自己养了二十年的儿子,这样无情地算计他。

    “父亲,祖母和母亲她们已经在别殿休息,女眷的宴席,怕是要先散了。”祝镕一副没事人似的,对父亲道,“闵王妃像是被人下药。”

    祝承乾努力压着火气,冷冷道:“这会儿,你我该说的,是这件事?”

    祝镕从容应道:“儿子不敢瞒着父亲,您若说婚事,昨日一早,我彻夜调查胜亲王府踪迹回到家中,祖母特地赶到我房里来,交代了这些。说她连夜里梦见了舅老太太,不得安眠,思来想去,必定是因当年的誓言不能实现。”

    祝承乾愠怒:“为何不早说,要今日在殿上将我一军,你好大的胆子。”

    祝镕忙道:“事出突然,若非金将军相逼,孩儿怎敢在御前提起家中私事,更遑论是儿女婚事?”

    的确如此,祝承乾心想,是那金草包太狂妄,若不是他提起婚事,事情也到不了这个地步。

    更是怪自己,方才犹豫秦太尉的态度,竟没想到,大可以提起与秦太尉孙女的婚事,就差了一步,让儿子说了先。

    不然此刻皇帝赐婚的,就是祝秦两家,轮得到纪州书院什么事,不……

    他冷声问儿子:“倘若为父方才提起秦太尉的孙女,你如何应答?”

    祝镕应道:“自然还是这番话,儿子答应了祖母,实在不忍心她夜夜遭梦靥折磨。”

    祝承乾眼中有怒意,可他实在捉摸不透这件事里的真真假假,他总是不愿意承认,自己和儿子已经离了心。

    “儿子绝不敢背叛您。”祝镕一脸无辜而虔诚地望着父亲,“可……儿子是祖母养大的,实在不忍心。”

    祝承乾仍心有不甘,压着怒声道:“回去再问你,眼下着人去打听,后宫怎么回事。”

    祝镕不慌不忙地应下:“儿子知道。”

    且说皇帝将旧爱送入中宫寝殿,毫不顾忌地让她躺在了皇后的凤榻上,皇后自然也不顾忌这些,一切以稳住皇帝的心为重。

    太医们赶来,断定王妃是被人下了春。药,因不得缓解才发狂发癫。

    解救的法子,一是与男子交。欢泻火,再则是不断用冷水泼,直至清醒,不然王妃娘娘很可能会筋脉贲张、危及生命。

    皇帝当然不能说,让他来和旧爱行云雨,只能取第二个法子,用冷水泼醒。

    皇后请皇帝把人交给她,请皇帝先回大殿,大臣们还在等候,说她一定照顾妥善。

    嘉盛帝道:“这件事对外如何提起,等朕的传话。”

    “臣妾领旨。”皇后应下,便带着尧年恭送皇帝。

    嘉盛帝见尧年哭得可怜,心情十分复杂,他对闵姮是真情,可对弟弟一家也是真忌惮。

    如今项圻敢只身闯入京城,公然挑衅甚至杀害他的密探,皇帝很是后怕,像方才那样将姮儿抱在怀里,会不会被她突然拿出匕首捅一刀。

    好在一切都没发生,至少这母女俩入京以来,一直受诟病遭欺侮,十分可怜。

    守着王府的人报上来的话,不论是慕开疆还是别的人,都没见项圻进入王府与家人团聚。因此这母女俩,可能还不知道他们还活着。

    “今日之事,连同那些毁你母妃名誉的风言风语,皇伯伯会一并去查。”嘉盛帝道,“不论是谁,朕绝不姑息。”

    尧年哭得很真,但也假得心里发虚,低头抽噎着:“多谢皇伯父,求皇伯父做主。”

    猛地听床榻上的人,又疯狂起来,皇后催促皇帝赶紧离开,命宫女们准备凉水和浴桶,要为弟妹降火救命。

    嘉盛帝离开寝殿,便听得心上人痛苦地呼救,像是吃不住冰凉的冷水,她痛苦地喊着:“皇上……救我……”

    “姮儿!”皇帝动了真情,但又努力克制这份冲动。

    他不能陷下去,这母女俩是人质,是他用来威胁弟弟和侄儿的筹码。

    待皇帝回到大殿,始终未提及后宫发生的事,自然女眷们的宴席早已散去,大殿庆功宴结束,大臣们出宫时,他们的妻女已在家中等候。

    兴华堂里,大夫人坐立不安,听说丈夫终于归来,急急迎到院门外,开口就问:“怎么回事,怎么能和言家那小贱人结亲?”

    祝承乾没好气地说:“圣上赐婚,你敢悖逆吗,我不敢。”

    大夫人急道:“谁和你争辩这些,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后来听说,是老太太的意思,她几时和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