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联联珍珠贯长丝-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说成这个鬼样子,能感人才有鬼吧,魏子规道:“同姓不能成婚,何况死了怎么复生。”
珍珠心想,这是故事,跟故事较什么真,她道:“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嘛。”
魏子规倒是很喜欢她说的这段话:“你又偷了谁的句子?”
珍珠道:“也是我师父的经典名句,这位师父叫汤显祖。”
魏子规道:“明日下午城西那有赛马。”
珍珠笑:“少爷是在约我么。”
魏子规道:“别人都带着丫鬟随从,我这个魏府少爷总不能孤身一人吧。”
珍珠含糊不清的嘀咕道:“活该你到现在都泡不上妞。”
魏子规知她定是在骂他:“嘀咕什么。”
“少爷忘记我生病了么,再说了,我现在在夫人身边服侍呢,怎能玩忽职守,不在岗位上待命。那我的活谁干,我可不是来魏府当小姐的。”珍珠用他之前说过的话怼他。
魏子规反问:“你有不玩忽职守的时候么。”他喝完了糖水,把空碗给她,“娘那我会去说的,明日下午,我去接你。”
珍珠接过空碗:“知道了。”
反正就是她想去得去。不想去也得去。
……
魏子规在院子里等着珍珠。
珍珠打扮好,魏子规给她的药药效惊人,她现在是神清气爽,不流鼻涕了。
她走出房门锁好门窗,跑到魏子规面前装了一个圈,她已经做好接受源源不断的赞美的准备了:“少爷,如何?我这造型去到什么场合都不会给你丢人。”
魏子规看着她精致的妆容、鬓上款式简单却别致的簪子,还有她身上鹅黄色的罗裙:“你这什么打扮。”
珍珠笑道:“裙子是子意的旧衣裳,她才穿过两次就不喜欢了,就送给我了,我把衣服款式稍稍改了一下。簪子是夫人送的,而这个妆容是我为了搭配衣服特意设计的,我取了个名叫梨花妆。既大方得体,也不会太抢那些官家夫人小姐的风头。”
魏子规看着她将腰肢勒成水蛇那般粗细,衣服勾勒着她年轻美好的身段:“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么?”
珍珠捂着嘴笑,:“九天仙女。”
魏子规评价:“像是要烂掉的梨子。”
珍珠想到这是什么形容?
魏子规道:“去换一件。”
珍珠从包包里掏出小镜,照了一下脸,整理了一下头发:“我不要,我是带着目的去的。少爷,你知道那些夫人小姐在哪一块花的银子最多么?”
珍珠一一数给他听,“衣服、首饰、保养品、包包。只要我今日闪亮登场,我这造型肯定能引起轰动,引导大晋的时尚潮流,到时候我就能找铺子合作。”
魏子规重复道:“换一件。”
珍珠心想敢情她说了那么多都是白说是么,她态度坚定,绝不妥协:“我不换,你非要我换那你干脆换个丫鬟得了。”
正在双方僵持时,天上落下一物,正中珍珠的衣服。
珍珠嫌弃的看了一眼那坨东东,太恶心了。她抬头望天,正是晴空万里,万里无云的好天气,肇事者已经逃逸,无影无踪。
她心里憋屈得很,她花了半个时辰弄的造型,珍珠对天大骂:“没看到我旁边这个白得发光的么,瞄不准就不要随地大小便,连只鸟都欺负我,下次让我遇上,炖了你!”
魏子规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珍珠郁闷道:“又不是说你。”
阿九顶着一张黝黑的脸,在场的都听得出她真正骂的是谁,可还是义字当头帮她担了锅:“少爷,珍珠是在说我。”
魏子规笑道:“你现在还要坚持穿着这件衣服去么,你要是不怕丢脸,我倒是可以答应。只是到时那些夫人小姐以为我魏府的丫鬟有什么怪癖,喜欢在衣服上放鸟粪做装饰,若是问起,我不知该怎么解释。”
珍珠皱着脸又看了一眼那坨鸟屎,回房换衣服了。
果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于渐白的父亲是现任中书令于彬,也曾是赵同的学生。
这位于大人没别的嗜好,就喜欢马。在城西买了块地来专用来养马,且不止是本国的马,北边高燕国的马,南边卢胡国的马。
只要他看上的,不管花多少银子不计成本都要弄到手,就跟小学生花光零用钱收集方便面里的金卡一样痴迷。
魏子规和珍珠来的算是私人马场。
于渐白过来迎接魏子规,见跟在后边的珍珠愁眉不展:“这是怎么了?”
珍珠看到马场内果然有其他女眷,她错失了一次免费打广告的好机会。
魏子规笑道:“她刚才吃了只烂梨子。”
于渐白奇怪:“这时令有梨了?”
珍珠撅着嘴,闷闷不乐。
于渐白安慰道:“珍珠,你别不开心,你现在可是大晋第一才女,赵先生破例收入门的女学生,多少人想一睹你芳容。今日你来,我也是长脸的,我爹想请你写几个字。”于渐白竖起两根手指,“这个数。”
珍珠眉开眼笑,心里的乌云密布,呼呼一下就吹散了:“真的,于大人喜欢什么字体?楷书宋体还是瘦金体?哪种字体我都会。”
………………………………
第四十八章 算什么英雄好汉
这些字体于渐白听都没听过:“还分这么多种?”
珍珠笑:“一会儿我写给你看,你让于大人挑喜欢的。”
于渐白道:“行,我爹现在在和周国公他们聊着,今日来了不少人物,一会儿给你们引荐。对了,要骑马么。”
珍珠道:“我不会骑马。”
魏子规看了眼马厩里高昂雄俊的马匹:“好啊。”
于渐白让人去牵了匹马来,魏子规接过缰绳,相马眼,他抚了着马颈上油亮油亮的鬃毛,那黑马倒也温顺,尾巴一甩一甩的赶苍蝇。
于府的小厮来传话,说是于夫人让于渐白过去一趟。
于渐白笑道:“先失陪了。”
魏子规一个帅气的动作翻身上马,看到珍珠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想摸一摸那黑马,只是马甩了一下头,就吓得她赶紧收回了手。
胆小如鼠,魏子规道:“想骑马么?”
珍珠扭捏作态:“不好吧,少爷不是总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这众目睽睽之下,要是惹来非议,你又说是我不检点,我不能总背锅呀。”
魏子规简洁道:“不骑就算了。”
珍珠见他要走,急道:“我又没说不骑。”
她还没骑过马,她想试试。
魏子规伸手把她拉上了马,珍珠调整了坐姿,这视野都不同了,很新鲜的体验。
马儿绕着圈慢悠悠的散起步来,魏子规又给了她一次机会:“你有没有什么话要和我说。”
珍珠觉得这样很没劲,还没人走得快:“少爷,你今日很帅,特别的帅。您能让它稍微跑一下么,我想感受那种策马奔腾,风驰电掣的刺激和快感,它这速度像乌龟啊。”
魏子规脸上浮现一抹不善的笑:“你说的。”
魏子规踢了一下马腹,只听到一声嘶鸣,马儿扬蹄激起尘土。于府的马都是百里挑一的良驹,日行千里,跑起来的速度那不是一般的快。
确实很刺激,刺激得珍珠的小心脏都要从嘴巴里跳出来了,吓的。
没有安全带,摔下去不死也会残吧。
马跑了两圈才停下。
珍珠感觉自己身子在哆嗦,已不听大脑控制,她扭头就见魏子规在笑。
“你故意的!”
魏子规心情愉悦:“是你说要策马奔腾,要风驰电掣,这不是随了你的意么。”
珍珠气道:“我让你给我银子时怎么不见你这么听话。我哪得罪你了,骗了你财还是骗了你色。谁惹你的你找谁算账,你拿我泄愤,算什么英雄好汉。
魏子规注视着她:“你说得对,谁惹我的我找谁算账。”
为何这般看她,珍珠想了想,震惊道:“就因为我刚没听你的话立即换衣服?你至于么,就那么件芝麻绿豆的小事,你就用这种手段报复我。”
魏子规道:“你脑子是不是真塞住了。”
珍珠回敬道:“你脑子才塞了,拿搋子都疏通不了了。少爷,放慢你变态的速度吧,再这么下去我怕我会人格分裂,真忍不住拿刀子捅死你。我回去要和夫人告状,让她给我做主。”
魏子规道:“总把我娘搬出来,你自己能不能硬气一点,能换句话么。”
能,当然能,珍珠拽住魏子规的领子:“赔我精神损失费。”
魏子规倒是忘了,她还擅讹钱。
珍珠抖着腿下了马。
于渐白回来,正好见她一脸怒气也不理人,径直往前走。
于渐白道:“这是又怎么了?”方才心情不是变好了么。
魏子规望着她的背影:“吵架了。”
于渐白意外,平日里见珍珠可是谨言慎行,这晋城里从未听过有大门大户的丫鬟敢以下犯上:“丫鬟和主子吵架,她脾气不小啊。”
魏子规心想何止吵架,还动手打过他:“被我娘宠坏了,尊卑不分。”
于渐白见魏子规说归说,似乎没要处罚的意思,他无心说了一句:“魏兄,你也挺宠她的。”
魏子规不语,踢了一下马腹,又遛起了圈。
……
珍珠边走边在心里骂着魏子规,巴不得他日后吃饭筷子都是单的,上茅房也永远找不到草纸。
她骂得投入,走到某处树荫刚想冷静冷静,就见到楚府姐弟迎面走来。
珍珠心一惊,想起和楚芊芊的恩怨纠葛,她现在就一个人,面对面遇上得吃亏,想着便要调头偷偷跑回去找魏子规。
“珍珠姑娘。”楚纤纤声音里是饱满洋溢的热情。
珍珠还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这是不是试探?她想着是不是应该装嘴歪眼斜回一句认错了,然后拔腿就跑。
可楚纤纤步伐矫健,上来便是拉住珍珠的手,笑道:“原来珍珠姑娘今日也来。”
珍珠尬笑:“朱夫人。”
楚纤纤拉住珍珠的手,那笑容跟那日在牢里张牙舞爪的母老虎模样判若两人。
楚纤纤道:“上回在牢里纯粹是误会,是我的不是。我一直想找机会给姑娘赔不是,今日遇上就是缘。叫朱夫人实在见外,珍珠姑娘若不嫌弃,不如就叫我纤纤吧,显得亲密。”
楚天河一旁看着觉得奇怪:“长姐何时和珍珠姑娘结下这样深厚亲密的情谊?”
珍珠心想是啊,何时?连她自己都不知。
楚纤纤笑道:“那是珍珠姑娘生得讨人喜欢,哪怕只见一面也觉得投缘。”
珍珠继续尴笑,只要不打她,她怎么说她怎么配合。
楚纤纤道:“赛马在前面,你怎么往这走。”楚纤纤拉着珍珠往前,然后不停的问珍珠有什么喜好厌恶。
珍珠心想数银子算么:“……看书练字吧。”
楚纤纤道:“我们家天河也喜欢看书练字,珍珠姑娘喜欢吃什么?”
珍珠道:“烤鱼。”
楚纤纤笑道:“巧了,我们家天河也喜欢吃烤鱼。那你不喜欢吃什么?”
珍珠答:“蒜头。”
楚纤纤道:“真真的是巧啊,天河也是从小不吃蒜头。”
珍珠:“……”
楚天河:“……”
到了赛马场,楚纤纤更是让珍珠跟他们一席,让于府的人多腾了个位,有意要让珍珠和楚天河坐一起。
珍珠确定自己不是错觉,这是相亲桥段吧,她看到魏子规走来,差点没有扑上去抱他大腿,相比殷勤过头意图明显的楚纤纤,她宁愿和变态的魏子规待一起,至少他没这么可怕。
………………………………
第四十九章 悬梁刺股,萤囊映雪
珍珠躲到魏子规身后,探出头来谢绝了楚纤纤:“朱夫人,我身为魏府的丫鬟,得伺候我们家少爷,谢谢你的好意了。”
魏子规见她怒气全消,这可不似她小肚鸡肠的性子,居然没追着要她的精神损失费。她也只有有事的时候会躲他背后,把他当龟壳,魏子规问:“怎么了?”
珍珠小声道:“朱夫人估计是想给我做媒。”
魏子规皱眉头。
于渐白不知他们主仆在说什么悄悄话,只是笑:“子规,坐吧,快开始了。”
于府的马对阵的是周国公府的马,很是有看点。
这位周国公贾鸣可是大晋名将,三公之首。十五岁上阵杀敌,一路从马前卒熬到今日如此显赫的地位,靠的都是战场上刀口舔血真刀真枪拼来的。
尤其现已是花甲之年,却中气十足,身体倍棒,听说一顿能吃三大碗饭,比起年轻人丝毫不输。
周国公府拉来的是贾鸣的坐骑,三匹都是战马,圣上所赐也是有血统证书的。胜负实在难讲。珍珠想着要是能设几个赌桌,那可是发了。
赛马比三场,胜出两场者为赢。
珍珠从包里抓了把瓜子,看着有人鸣锣挥动旗子,两匹马昂头并进冲出起跑线,倒让她想到田忌赛马的故事了。
事实上于府的马和国公府的马速度也差不了多少。
一丢丢吧,每次于府的马都输那么一两秒。
于大人急了,毕竟事关面子,于渐白也急了,因为他父亲若是心情不好,就会减他的月钱,也就是零花。
于渐白拍着大腿道:“实在是不争气。”
珍珠笑道:“其实也不是全然没机会反败为胜的。”
于渐白道:“你有办法?”
珍珠拇指食指搓了搓,暗示了一下。
魏子规抛给她一个冷眼,珍珠视而不见,凭智慧赚钱怎么了,金狮巷那些做生意的商铺就是靠她这样的消费者支持才没倒闭。
有了银子她才能刺激晋城的经济消费,使之不至于凋敝啊。
于渐白许诺道:“只要你有办法让于府胜,必不会亏待你。”
珍珠出谋划策道:“你让你家那个书童去找国公府那个喂马的聊聊天,塞点碎银问问那三匹马,哪匹跑最快,哪匹跑最慢,哪匹速度中等。然后你拿你们家速度最慢的马对国公府速度最快的那匹,速度最快的对中速的,中速的对人家最慢的。”
于渐白笑道:“果真是聪明。”
珍珠也笑:“不聪明怎么做我们家少爷的丫鬟呢。”
于渐白对他的小书童勾勾手指,小声的说了几句。那书童点点头,按着吩咐去办了。于渐白也起身离席要去和他父亲说,邀周国公再赛一次。
魏子规看着珍珠道:“你可真是擅旁门左道。”
珍珠纠正道:“这哪叫旁门左道,是战术。条件相当擅用战术可使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珍珠感应到右前方来自楚纤纤的热切目光,她打了个寒颤,低头。
魏子规阴阳怪气的道:“所以你对楚府也在用战术么。你之前不是说要给自己做打算,要讨楚大人他们的欢心,还说楚天河仪表堂堂,不错。既是现在楚家大小姐要给你牵线,也算是助力,你又何必欲擒故纵。”
珍珠警告道:“少爷,我现在心里烦躁得很,你就不要火上浇油了。你要是再这么哔哔哔,你信不信,我明日真的就去勾搭楚天河。”
魏子规瞪她,没说话了。
于府和国公府又赛了三场,这次赢了。于大人高兴啊,他的面子保住了,于渐白也高兴,他的零花保住了。
于渐白向于彬介绍道:“爹,这位是魏大人的儿子。”
魏子规作揖。
魏研虽也在朝为官,但却是难得的清流。这种培养同事关系的集体活动他并不热衷参加,南宫瑶又是深居简出,魏府相比其他官宦门第算是很低调了。
“魏研的儿子?”周国公打量着,伸手拍了拍魏子规的肩,魏子规右脚后退了小步,若非有武功底子,怕且已是狼狈的跌坐在地了。
珍珠心想这不会就是武侠小说里,高手试探的场面吧。
周国公夸道:“年纪轻轻。武学能有这等造诣,可见勤下了一番功夫。听闻你五岁就能作诗,文武双全,魏研当真是有福气。”
魏子规谦虚道:“国公谬赞了。”
于彬对于渐白道:“你要学学子规的稳重,年岁相仿,你看看子规再看看你自己……”
于渐白赶紧打断:“爹,她就是赵先生新收的弟子珍珠,她的字连赵先生都夸,你不是想请她帮你写幅字么。”
于彬看着珍珠,圆脸大眼,是个模样讨喜的丫头:“魏府真是卧虎藏龙。多少人仰慕于赵先生的学问,捧着千金上门求教,哪怕是被拒后跪在府外三日三夜,都不能让先生回心转意。你是第一个先生主动收入门下的弟子。”
珍珠认真道:“珍珠也很感激赵先生,所以每日三省己身,督促自己要好好学习。悬梁刺股,萤囊映雪,不可辜负了赵先生的栽培。”
于彬道:“是个懂事的丫头。”连个丫头都这般求上进,于彬看了眼儿子,差点没忍住要踢他两脚,“一个姑娘都比你勤奋好学,你再不力争上游,你就别对外说自己姓于了。”
于彬吩咐下人送来笔墨纸砚。
珍珠问:“于大人想让我写什么字?”
于彬道:“都可。”
那就是自由发挥了,珍珠两手握紧向外翻,闭目深吸一口气。
于彬看着她这举动略微不解,小声问儿子:“这是?”
于渐白其实也不太明白:“或许是在酝酿吧,我听闻书法大家下笔需些触机,许在跟天地沟通。”
珍珠猛的睁眼,将纸铺开,抓笔蘸墨一挥而就,意动念动笔动全身都动,与其说是写字倒像在打功夫。
魏子规捏了一下鼻梁,没眼看。
珍珠写下积善之家,必有余庆八个大字。然后做了太极最后一式收式的动作,她放下笔,重重吐出一口气,像是完成了某种严肃的仪式。
于彬看着纸上入木三分的八字,赞叹:“好字啊,真是好字。铁画银钩,笔势委婉,似一脉连绵河山,其势浑然跃然纸上。”
连周国公都不由夸道:“没想到你这小丫头写出的字却有铮铮傲骨。”
珍珠笑,今日过后,她的字又能涨价了。
她看向表情甚为复杂的魏子规,体谅点吧,这年头艺术家混口饭吃不容易。
………………………………
第五十章 终于扬眉吐气
珍珠端进温好的牛奶:“夫人。”
南宫瑶饮尽,接过珍珠递上的帕子擦了嘴,珍珠要把碗拿去清洗,南宫瑶道:“不急收。”她拉着珍珠坐下,“今日你陪子规去了于府,好玩么?”
珍珠道:“还是挺好玩的。”如果没有魏子规故意吓唬她那段,会更好玩。
南宫瑶柔声问:“珍珠,你想回静苔院么?”
珍珠闻言,可怜的问:“夫人,你不喜欢我了?”
南宫瑶笑道:“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呢,你这么乖巧又懂事。只是你在子规身边服侍过一阵子,你是知道他的,他一看起书来全神贯注,连吃饭就寝的时辰都能忘记,对身体不好。阿九他们又没一个敢说他,我想让你去帮我督促他按时的吃饭按时的休息。”
珍珠道:“少爷哪里会听我的,他只会欺负我。”只会强迫她一块晚睡早起。
南宫瑶道:“他要是欺负你,我给你出头。如若他愿意听你的,你愿意回去么?”
珍珠想若是听她的倒是可以考虑,毕竟她还挺喜欢看魏子规被她气得牙痒痒又无可奈何的样子的:“莫非夫人要赐我尚方宝剑?”
南宫瑶问:“什么是尚方宝剑?”
珍珠解释道:“就是某个物件,别人一看到就会联想起夫人,见物如见面,不管我说什么都代表夫人说的话,他都得听。跟将军手里调兵遣将的虎符差不多。”
南宫瑶想了想,拉开梳妆台上的黑漆木盒,拿出一只玳瑁镶金嵌宝石镯子给她戴上,“那就把这当尚方宝剑吧。”
珍珠道:“这只镯子好漂亮。”
南宫瑶笑道:“子规要是欺负你,你就让他看这只镯子,就说是我说的,什么都得听你的。”
珍珠想起慧姨的嘱托,夫人身边缺人她才回来的:“可是我走了,夫人你这……”
南宫瑶拍拍她的手,让她不必烦恼这个,“还有紫鹃她们在呢。”她玩笑道,“我可比子规好伺候多了。”
珍珠笑,真是知子莫若母,说得正确,魏子规真心难伺候。
珍珠背着包袱又回到静苔院了,这是几进几出了呀?都快赶上赵子龙长坂坡七进七出了,怎么好像走不出静苔院了,她心里想着很有气势的一脚跨进了门槛。
魏子规视线从书里移开,落到她身上:“被我娘赶回来了?”
呸,珍珠道:“我这种人才不管去到哪都是抢手货,得高薪聘请的,哪有被赶的道理。”
她宣布道:“夫人交给我一项艰巨的任务,让我把少爷您身上大大小小几十个毛病都掰正过来。以后这静苔院就是我话事,我让少爷你几点睡你就得几点睡,我让你几点吃你就得几点吃。”
魏子规皱眉:“你是又发疯病了么。”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