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联联珍珠贯长丝-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珍珠道:“他们送我礼物总不会是向我这个小丫鬟行贿。我很随和的,只要不是有违道义有违律法。这礼,不论轻重都是一番心意,我都收,不挑。等我把礼都收完了,他们就会感受到我的平易近人,好相处,这样我再去问他们他们才会和我说实话。”
魏子规道:“你这收礼的理由还真是别具一格。”
……
子意焦急的等在魏府门口,见到魏子规回来了,急忙跑上前:“哥,先生被晋京府的人带走了,说是她行窃,可我看她不是那样的人,是不是有误会。”
魏子规道:“你别急,我让人去问清楚情况。你放心,她若是无辜,很快会放出来的。”魏子规宽慰了妹妹几句,让她回院里等消息。
珍珠等子意走后,道:“少爷,那位女先生不会是被你送晋京府的吧?”他太冷静,就像提前知道了剧情走向。
魏子规道:“这几日阿九有在跟着她,她和外面的人有联系,应该也是受人指使。我只怕想杀你的人身份也不简单,未免打草惊蛇,还是送晋京府吧。在魏府不能滥用私下,可晋京府有的是办法让她说实话。既是府尹这般照顾你,他应该知道怎么做。”
珍珠喃道:“果然是腹黑。”魏子规扭头看她,她立马识时务的改口道,“我是说聪明,实在太聪明了。”
……
珍珠把手藏在身后,一蹦一跳的进了屋。她前几日找城中的木匠师傅订做了东西,今日东西做好了,师傅送货上门。东西一到手,她就迫不及待拿着来找魏子规。
屋里,魏子规在看书,珍珠过去把他的书抽走:“少爷,别一直看书,劳逸结合才能提高学习效率,我有个新鲜玩意,一块玩吧。”
魏子规问:“课业做了?”
珍珠得意道:“不到半个时辰就写完了。”
赵先生留的课业是“仁”,那不就是儒家思想核心之一么,直接针对这个展开了写就好。
魏子规一语双关:“是你写的么?”
珍珠道:“这次我没抄。”
上回那是迫不得已,谁让他说她不得第一就找她麻烦。她一时间实在挤不出一个字,只能求司马光帮忙了。而那些唱本她有署原作者名的。
这现代的高分文章框架拿到古代也是能用的呀,开篇点题,主题鲜明。多用些排比拟人比喻句,中间引些名人名言,结尾说番感悟,都差不多。
珍珠道:“要不是担心科举牵扯朝政,这种容易惹祸上身的生意不能做。我早就参考前几年的试题,出本教人如何抓重点写高分文章的复习资料了。别说这个了,你看。”
她把藏在身后的东西放到桌上。
魏子规打开盒子,看到画着不同颜色的奇怪图案的棋子:“这是什么?”
珍珠解释道:“飞行棋,规则特别简单,骰子转到六就能动,这里是终点,谁四颗棋子都先走到终点谁就赢。”
珍珠考虑过,既是智商比他欠缺那么一点,不在同一起跑线上,那他们就公平的比运气。
魏子规知道她估计是在耿怀之前输给他。
魏大少爷很不配合:“不想玩。”
珍珠费口水的调动他的积极性:“玩嘛,真的特别好玩,玩了一次保准你停不下来。我如今的经济实力是有了量的飞跃,比之前翻了好几倍,这次我们玩大一点的,五十两一局怎么样?”
这赌注对魏子规并没有吸引力,他道:“我说过我不缺银子。”
魏子规要拿回他的书,珍珠把书藏到身后:“那赌注你开,也不一定是银子。”
魏子规轻笑,这可是她说的。
当他随意的把骰子扔出了两点将最后一枚棋送到终点后,他朝哀嚎声不绝已经输了四盘的珍珠勾了勾食指,让她靠近些。珍珠眉毛垮成了八字,看着魏子规提笔蘸墨。
魏子规见她往后躲,提醒道:“愿赌服输。”然后捏住她的下巴,在她额头处画了一杠,他看了半天忍着笑道:“好像没处下笔了。”
珍珠跑去照镜子,她这张脸都被他画成什么样了,这是在她脸上下五子棋么,还画黑白子。
魏子规笑道:“还赌么?再赌只能把你脸涂黑,不过你这张脸够圆,应该能再撑几局。”
珍珠瞪了他,崩溃的跺脚,要去打水洗脸。
魏子规在她背后道:“小心点,别吓到人。”
珍珠洗干净脸,懒得回房找手帕干脆拿袖子擦。魏子规本想念叨她是不是还能更邋遢些,就见她拨了一下头发,把藏在衣服里的玉锁给勾出来了。
魏子规走到她面前,拿起她的玉锁仔细查看:“这个你怎么得来的?”
珍珠道:“我师父说捡到我的时候我身上就挂着了。怎么了?”
魏子规道:“这是焉地进贡的白玉。”
他还能看出产地?厉害了。珍珠道:“我只知道这玉锁看着很值钱,将来若是山穷水尽走投无路或许能换钱。听你这语气它还有名堂?”
魏子规道:“这是贡品,谁敢收?除非嫌命长了。”若不是她之前一直把这块玉收在衣服里,他也不会现在才发现,“哪怕位高权重如楚大人,都不能私藏,你有没有想过你的身世或许比你自己想的更不简单?”
珍珠把玉锁正面反面都看了一遍,之前摸进她房里要偷的该不会是这块玉吧。
她对玉不是很有研究:“就凭一块玉?你不会是想说我有可能是公主郡主县主之类的吧?我小时的一段记忆是空白的,谁知道这锁是不是捡的,或者别人塞给我的。玉上也没写着贡品二字。要不少爷你借我一枚铜钱。”
魏子规问:“要铜钱做什么?”
珍珠玩笑道:“抛铜钱啊,正面是,反面就不是。这方法很好用。”
她看到魏子规嘴皮子动了动,知道他又要长篇大论的说教,她把玉锁塞回衣服里,截他的话,“我要是吃焖羊舌了,少爷去不去?”
………………………………
第五十八章 被虐的总是她(上)
若不去可别说她小气,她就当请过了。
高燕遣使来晋城,街上多了很多高燕商人,珍珠对高燕的土特产很感兴趣,就逛了几个摊子。
她奇怪道:“街上的官差是不是变多了?”之前来这买东西,有人荷包被偷,追那贼人追了几条街一路的嚷都不见官差出现。今日竟反常了,她居然见了两拨官差。
魏子规道:“晋城来了很多高高燕人,其中有些不太好管束,你忘了之前牢头说鲸帮的人和高燕商人发生冲突,他们在醉枫亭械斗,晋京府尹无奈只能让手下加强巡逻。这几日城内有宵禁,吃完赶紧回府。”
珍珠心想不愧是搞情报的,消息真是灵通。她听闻高燕民风豪放,众目睽睽下示爱那都是见怪不怪寻常事,就是不知是真是假。
珍珠从兜里掏出零嘴,不经意瞥见一商铺门前一穿异国服饰的男子在盯着她,珍珠用手肘撞了撞魏子规,问:“少爷,你说他是不是看上我了。”
魏子规皱眉,有哪一个女子,未婚夫在身边还会兴致勃勃问这种问题的?他反问:“你觉得你和我说这个合适么?”
珍珠教育道:“有什么不合适,事物都是有多面的,你不要总是只看到其中一面,他看上我就说明我很抢手,侧面衬托出你的眼光极好。”
那男子走了过来,用蹩脚的晋话深情款款的对着魏子规诵了一首情诗,珍珠的笑石化了。
魏子规则厌恶的拉着她走了,珍珠嘟囔道:“他一定是眼神不好。”一定是个大近视。
魏子规故意拿她方才的话堵她:“你不是说事物有多面么。”
珍珠毫不藏私的与他分享她此时的真实感受:“我觉得我的尊严被捅了一个窟窿,血流成河了。”没有对比没有伤害,什么世道,她居然输给了一个男人。
魏子规训斥道:“只看容貌那是肤浅之辈。”
珍珠点头表示:“我深以为然。可是为什么你用你那张脸对着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我会觉得那么没有说服力?”
魏子规瞪着她道:“那实在对不住了,我应该蒙着我的脸再和你说。”
珍珠心想今日怎么尽是些堵心的事,她心不在焉,迎面走来个人,直接把她撞进了魏子规怀里,撞得她左胳膊特别疼。
对方对不起也不说一句,脚步踉踉跄跄也不知是不是白日酒喝多了,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珍珠喃道:“真是倒霉。”
魏子规训道:“谁让你不看路。”
珍珠让他判定清楚责任,她根本没动,那人自己撞过来的,她无责好么:“就是倒霉,回去时得买些柚子叶洗洗。”她揉着胳膊道,“少爷,你和秦娘子认识,我们去吃饭是不是能算便宜些。”
魏子规只道:“她不一定在岳秀庄,她虽是掌柜,但大大小小的事包括食材采买她都亲力亲为,不像你这么清闲。”
珍珠想到所以她才不想干饮食,太辛苦了。
……
珍珠一到岳秀庄就点了焖羊舌,长豆烧茄子,卤水鲫鱼。
店小二提醒道:“姑娘点的菜都是现做的,这时辰来的客人又多,怕要等久些。”
珍珠知道自己点的都是功夫菜,且像焖羊舌这道菜成本高,点的人少,凉了又容易腥,是不会备好的,有人点了才做。
珍珠道:“没事,这不是特意来用晚膳的么,反正酉时总能端上来的吧,先拿一壶酒和一壶茶来。”
店小二点头,去厨房下单。
魏子规管束道:“不许喝太多酒。”
珍珠笑道:“没事的,我酒量好,没那么容易醉。再说少爷你不喝酒,我就算醉得不省人事,少爷也能送我回去。”
店小二送了酒和茶来。
珍珠给自己杯子斟满酒,再给魏子规杯子斟满茶。
珍珠笑着豪气道:“今日不要跟我客气,大口吃大口喝。谢谢少爷把我从鬼门关带了回来,我先干为敬。”
珍珠一杯接一杯,魏子规大掌压住杯口:“让你少喝点。”
珍珠不高兴了:“少爷,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你说你不能喝酒,人生中到底是少了一种乐趣,一种体验,是不完整的。你不完整,现在还要掠夺我的乐趣,让我跟你一样不完整么?”
魏子规问:“什么体验?”
珍珠形容道:“特别奇妙,特别玄幻。就是那种我欲乘风归去,有空琼楼玉宇。飘飘欲仙,时而好像在人间,时而又好像羽化成仙了的那种。”
魏子规告诉她:“那不是醉酒,是吸食了五石散的错觉。”
沟通不了,珍珠放弃了:“少爷,你什么时候发现自己不能喝酒的?”
魏子规道:“以前在我外公家,错饮过一杯梅子酒,睡了几日。酒能伤身也能乱性,不喝很好。”
他不能喝,不喝当然好,可他不能要求她也一样自律吧,她现在没有出家的打算。
珍珠想着估计是他体内解酒酶少,酒量才那么浅。
她好奇道:“那你喝醉是什么样的?呼呼大睡,还是上窜下跳?”
魏子规反问:“你知道自己睡着了是什么样么。”
等了许久才等到了他们的菜上齐,珍珠早饿了,抓起筷子狼吞虎咽。
她先尝了那道焖羊舌,略微失望。
厨子放了姜葱料酒去腥。方法是没错,就是量的拿捏的不精准,这调味放多一点放少一点都会影响味道。失之毫厘缪之千里,酒味都盖过菜的鲜味了,太减分。
珍珠道:“少爷,下次还是我给你做吧,果然论味道还是得去路边摊吃。来这吃的不是味道,是面子。”
啪的一声,魏子规的额头砸到了桌上。
珍珠吓了一跳,见他动也不动,难道菜有问题,她刚要喊救命。
魏子规抬起头来,面色酡红,跟那关公像似的。他嘴角扬起,此刻天真无邪的笑跟子意有八分像。
珍珠摸了摸他的脸,魏子规像只猫蹭了蹭她的掌心,珍珠自言自语道:“不会吧,料酒你都能醉。你体内的解酒酶不是少,是根本没吧。”
他抓起筷子,挑着菜玩,珍珠急忙抓住他的手阻止:“少爷,你知不知道拿食物来玩,死后会下地狱的!”
………………………………
第五十九章 被虐的总是她(下)
然而,和一个醉酒的说道理,还希望他能听懂,显然是天方夜谭。
刚才他是用一根筷子挑,听完她的话改成了两根,还是左右开弓。
这是珍珠吃过最贵的一顿,也是她吃得最少的一顿。她算是知道他喝醉是什么样了,真是太可怕了。
……
珍珠吃力的扶着一米八几的魏子规,热出了一身大汗,她容易么。本想着她醉酒,魏子规可以照顾她,现在却是反过来了,她微醺还得照顾个全醉的,为什么每次被虐的总是她。
魏子规停住,珍珠知他现在的神志不清醒,没法正常沟通,只能把他当三岁的哄:“少爷,再走两步好不好?”
他不肯走,她挪不动他。
魏子规看着她痴痴的笑了,摇摇晃晃走了两步停下。
珍珠想哭:“你还真只走两步啊。”
珍珠万分后悔该带阿九出来的,过什么二人世界,今夜这个二人世界她永生难忘了。
走了许久都没走到五百米,照着这个速度天亮都回不去魏府。
街上静悄悄的,半个鬼影都没有。珍珠记起魏子规说有宵禁,宵禁是几点到几点?
要是被抓到魏府公子酩酊大醉,大施媚态,祸水之姿毕现,跟丫鬟深夜不归这种头条新闻,她脸皮厚倒是无所谓,就不知他清醒后会不会找豆腐一头撞死。
珍珠扫了一眼周围,把心一横,从包里拿出手帕把脸蒙上,然后再哄魏子规低头,把他的脸也蒙上,进了能投宿的客栈。
珍珠扶着魏子规摇摇晃晃的进去,走到柜台前,费力的从包里摸出银子:“要一间上房。”
值班的伙计盯着蒙面的他们两,有些好奇。一男一女大半夜来投店到底还是惊世骇俗了些,尤其珍珠梳的还是云英未嫁的姑娘家的发式。
珍珠将面上的帕子又往上拉了一些,道:“看什么,没见过长麻子的呀,会传染那种。”
伙计惊得身子往后倒,再不敢看他们,收了银子做了登记,赶紧领上楼。
珍珠把魏子规哄上楼,进了房,把他往床上扔。她手臂发酸发疼,就跟连着干了好几日粗活一样。
珍珠抱怨道:“总说我胖,到底是谁胖,我半条命都没了。”
床上的魏子规忽的睁开了眼,定定看着她。
珍珠道:“干什么,抱怨一下都不得啊。”
魏子规坐起身,亲了她,整一个贵妃醉酒的原型杨玉环上身,笑得是祸国殃民。
这蜻蜓点水式的亲亲,足够让珍珠觉得不可思议了,他醉了不是一般的主动,判若两人。
魏子规把衣服脱了,随手一扔,那衣服似翩翩蝴蝶兜头罩到她身上,珍珠把衣服扯下,就看到了他的八块腹肌了。
她心里小鹿乱撞,往魏子规那挨近,挨近,再挨近,然后正经的道:“少爷,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么,我可不是这么随随便便的人。”
魏子规又亲了她一下。
好吧,珍珠觉得欲拒还迎那步可以省略了。
他们现在在客栈里,总是应该要趁醉发生些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才不辜负这床,这枕头,这若隐若现的床幔?
珍珠咬了咬手指,捏了捏魏子规的脸。接着,罪恶的魔爪的往某人结实的胸膛探去,手感挺好的,刚要进一步探索人体奥秘。
魏子规吐了,正正好吐她身上。
还好不是在刚才亲的时候吐,不然,她的嘴巴就成回收厨余的垃圾桶了。
珍珠这次是真哭了,她的衣服才穿过三次。
……
魏子规感觉头很疼像是被人拿着锥子用力的凿着,他皱着眉坐来。柔软的被子滑到他的腰间,更深露重寒凉熨贴着他的皮肤令他微微战栗,他这才发现自己衣服不翼而飞了。
床的内侧被子高高隆起,显然他旁边还躺了人。
魏子规把被子掀开,发现是珍珠,而他原本贴身的里衣穿在她的身上。魏子规记不起自己是怎么从岳秀庄到了这里,他摇了摇珍珠。
珍珠迷迷糊糊的喃着让人听不懂胡话,像赶苍蝇般甩了甩手,翻了个身继续睡。
魏子规在她耳边大喊了一声。
珍珠披头散发的爬起来,在爆发的边缘徘徊:“就算看到我没化妆的样子也不必像见鬼了一样喊吧。”
魏子规道:“我和你,昨晚……”
珍珠就知道他会说什么,能不能别是这么俗的开头:“我和你只是盖了同一张棉被纯睡觉而已,哪怕我对你有非分之想,那也是未遂,你先让我睡一会儿,就一会儿。醒了我们再聊好么。”
她很困,真的很困。
珍珠趴回床上。
魏子规把她拉了起来:“什么叫未遂。”
珍珠踢了一下一脚,抓狂。
她昨晚就捏了两下他的脸蛋,试了试他那吹弹可破的皮肤的手感。刚想酒后乱性,更进一步学那蜘蛛精,烦恼着是把唐僧肉清蒸还是红烧时,就乐极生悲被他吐了一身。
珍珠道:“我不是和你说没有了么,你昨晚喝醉了,我也有点醉,又遇到宵禁,只能把你搬到客栈里来了。真没干什么,你爱信不信。”
珍珠又倒回去。
魏子规又把她拉起来。
他的里衣套在她身上本就特别宽大,好似小孩穿大人的衣裳般,就这一番拉扯,衣服滑落露出里头的亵衣,魏子规非礼勿视即刻移开眼:“那我和你怎么穿这样。”
珍珠吐槽道:“酒量差的我见过,可像少爷你这么差的我真是第一回见,连焖羊舌厨子失手多倒了那么一点点酒你都能醉,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他还砸了人家店里的东西,秦娘子不在,岳秀庄的伙计不认得他,她只好按原价赔偿。还好她带够银子了,不然就得扣在那给人刷盘子,刷到过年了。
珍珠抹了一把脸:“你这人不止酒量差,酒品更差,你吐了我一身,你总不能让我穿着那一身脏衣服睡吧。”
魏子规斥道:“你就不能让人回府通传,派人来接么。”
珍珠吼道:“我自己也喝了酒,哪想得到那么全面。”她只知道宵禁时间还在街上晃荡被抓到是要治罪的。投店时记得拿手帕蒙住她和他的脸,保住声誉算不错了。
………………………………
第六十章 信息量太大
她以为他不喝酒,能保持清醒照顾她,她才点了酒。没想到她没醉死,吃了焖羊舌的他却醉死了。她总不能留他在人家店里丢人现眼吧。
魏子规想到他们一夜未归,不知府里的人急成什么模样,他下床要拾衣服,想先回去再说。
珍珠见了,跳下床和他争抢外衣:“先给我穿。”
魏子规觉得她不可理喻,他沉声道:“这是我的衣服。”
她当然知道这是他的衣服,她又没盲,珍珠道:“你吐了我一身,我只能换了你的衣服出去让店小二天亮后给我买身男装回来,我还要出去拿衣服的。”
魏子规用力扯:“我去帮你拿。”
珍珠也不放手,拔河般又扯了回来:“昨夜那店小二看到我穿着这身衣服出去,你要是又穿这身帮我去拿衣服,他会怎么想。少爷你不是把礼义廉耻挂嘴上么,现在就是验证你人品的时刻了,你难道想让人误会我和你还没有成亲就那个那个了么。”
魏子规瞪她。
珍珠道:“你瞪什么瞪,你是想告诉我你眼睛比我大是么。像你这样情绪管理能力这么差的,脸蛋再怎么好也会降低整体分值,就应该重新改造。”
珍珠抬脚要踢他。
魏子规躲过。
珍珠失了重心,眼看就要撞桌子上。
魏子规伸手搂住她的腰转了一圈避开了桌角,却摔到了地上,她压在他身上,他给她做了肉垫。
房门开了——
魏子规反应极快,抱着她又转了一圈,扯过床上的被子将她盖住,一丝春光都未漏。珍珠这个角度,视线有些受阻,她艰难的扭过脖子,勉强的看到门口的好几双靴子。
为首的人估计觉得眼前撞破的一幕有碍风化,以袖遮了眼,扯着公鸭嗓道:“让他们简单收拾一下,带走。”
珍珠心想着不是吧,未遂都要抓。
魏子规和珍珠被带上了马车。
珍珠打量着同车的人,抱着魏子规的手往他那缩,想着马车去到闹市,是不是该跳个车呼个救什么的,可是这个时辰,街上鬼影都没,叫好像没用。
珍珠小声的重申了一遍清白:“我昨夜要是把你就地正法,抓我也算是罪有应得,可我真的是无辜的。”
魏子规琢磨着这些人虽做便衣的打扮,但脚上穿的却是官靴,且他们对面的人手上的扳指像是宫中之物,听声音像是太监,他小声道:“胡说八道什么,这些可能是宫里的人。”
珍珠道:“宫里的人抓我们干�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