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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联珍珠贯长丝-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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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不松手,后果自负。”
珍珠瞪着圆圆的眼,眨都不眨,呆若木鸡。
魏子规想着是不是吓到她了。
却没想到她脸上慢慢荡漾起意味深长的笑容,食指在他心口上画圈圈:“少爷,你坏坏。不过我们两订亲了,其实提前些也没什么,要不玩个刺激的助助兴,大夫和病人的游戏怎么样。”
魏子规无语,她能不能有一次正常的反应。
珍珠又提了一个建议:“你要是不想玩大夫和病人的游戏,你追我跑也行,就在这池里,不过,被抓到的人要被那个哦。”
魏子规不想问她说的那个是哪个,反正肯定不是正经的。
刘川风在外喊道:“帮主,你好了没?”
他们进去许久,刘川风有些担心,他们两在里面不会,晕了吧。
珍珠撅嘴,这种扰人好事的行径简直跟电视剧播到高chao硬是插播广告一样过份。
……
魏子规尝了两口晚膳,就把筷子放下了,他道:“撤了吧,不用再做了。”
阿九心想这道清蒸鲈鱼已经做了第三遍了,却还是不合少爷口味。
吴厨子其实也很头疼,用心做出的佳肴却几乎原封不动的退回厨房,他做为曾经的名厨自尊很是受伤,为此还去请教过珍珠做法,可一样的步骤做出的味道就是不一样。
“少爷——”
魏子规听到珍珠的声音,走出房门见她趴在墙上,他皱眉:“你是把我的警告当耳边风的是么!”
珍珠狡辩道:“我又没有翻墙。”珍珠踩在梯子上,举高手里的食盒:“请你吃好东西。”
阿九去帮珍珠拿了酒后就识相的留他们二人世界,魏子规不能喝酒她就独酌。
珍珠打开食盒,拿出清鲜盐水虾、蟹粉狮子头和火芽银丝。她夹起盘中豆芽,道:“这道菜我可是准备了一下午了,瞧瞧,每一根豆芽都得先用细细的针把里面掏空再塞火腿锁住火腿的咸味,可是你才有这样的待遇吃到。”
魏子规起筷,又有胃口了。
珍珠给他剥了虾。
魏子规盯着她的嘴,想到今日浴池那一幕,觉得有些热。
珍珠见他如坐针毡,笑着拍了他胸口一掌:“少爷,你是不是害羞了?其实人家也有点害羞,毕竟也是第一次在澡堂那样子玩。”
魏子规岔开话题问:“你怎么会想到那种奇怪的选帮主的方法?”
珍珠道:“所以我不是和你说懒是一种动力么,我懒得管他们,就让他们相互监督自我约束呗。”至少他们以后再行动,会先想想会不会扣小红花。
魏子规道:“那又怎么会想到要让他们的孩子念书?”
珍珠给自己斟了一杯酒:“知识改变命运。是否接受过教育,其实会影响一个人为人处事,对事物的看法。像崔静堂这种年纪的,他的很多陈旧想法行为模式已经根深蒂固,成了一种习惯,很难去改变。可是小孩子不同,就像一张白纸,你给他染上什么颜色,他就会是什么颜色。现在这批人终究是会老去的,到时他们的孩子就会是鲸帮的主力,会影响整个大局。”
珍珠抿了抿嘴:“是不是有些词没听懂?我想想怎么说……”
魏子规道:“不用,我大概猜得出什么意思。”不得不又重新审视她,不知道她脑子里还有多少奇思妙想。
珍珠笑道:“少爷向来聪明。”
魏子规笑,不知道该不该提醒她她这个代理帮主只干一年:“你现在是公主了,不能再叫我少爷。”
“习惯了,慢慢改吧,不着急。”珍珠咬了一下筷子,“对了,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上次在岳秀庄皇上对你说了什么?”
魏子规轻描淡写道:“没什么,就是让我保护好你。”
珍珠不信:“如果只是说这些为什么把我支开,肯定还有别的。你说不说,不说以后可没有这么多好吃的吃了,我对你多好啊,什么都先想着你,你却有事瞒着我。真叫人寒心。”
魏子规难为情的道:“皇上问我在客栈有没有轻薄过你。”
珍珠哈哈大笑:“你应该对他说你连春gong图都没看过,就算有心也不懂怎么进行。”
魏子规尴尬的道:“你是不是觉得看过那种书很得意。”
珍珠摇头:“不是啊,可至少我的眼界是比你开阔的,课外知识比你丰富,这点你得承认。你不要总动不动瞪眼,我知道你眼睛大,像夫人。”
珍珠不逗他了,放下筷子,站起来转了个圈,长裙扬起像朵盛开的花,“好看么?这是我设计的,我给子意也做了一套。”
珍珠研究过晋城今年流行的衣服款式,襦加束裙,有些类似于隋唐的搭配风格,她就干脆在那基础上加了披帛,不过重点还是要突出她的刺绣。
魏子规看了一眼,男子和女子对于衣服首饰眼光还是有差距的:“身上的带子有什么用处?”
“它最大的用处就是,美。”珍珠强调的是最后一个字,“少爷你想象一下,当一阵微风吹来,披帛随风扬起,是不是有种飘飘欲仙出尘之感?”
魏子规想象不出什么出尘之感,只想着这带子太长,不实用,确定不是用来绊人的:“不知你为何会喜欢这种衣裳。”
………………………………
第十一章 肥得流油了
珍珠和他说了未来规划:“我之所以和刘川风说没事别来找我,一周只开一次例行会议,就是想把剩下的时间用在赚银子上,这样两不耽误。我可以找布庄合作,只卖设计,一样是按抽成的方式赚银子,既能省下人工租金又不用我管理。”
她现在身上穿的就是成品,到时找到机会宣传,先来个饥饿营销,再弄个限时抢购什么的,把价格炒一炒,银子还不像雪花一样自动飞过来。
魏子规道:“你要赚多少银子你才知足?”
公主是有俸禄的,而她每月的俸银已是比一品大员还多了。再加上她之前赚的,从鲸帮坑来的,已经是肥得流油了吧。
珍珠道:“越多越好。”她想没人会嫌银子多了烫手吧,珍珠今夜心情特别好,“少爷,你有见过我跳舞么?”
魏子规想了想:“刚回府的时候见过。”
那不算,她看到他们父子两时就停下了:“跳段胡旋舞给你看吧,免费的哦。”
珍珠月下起舞,长袖摆,做圜转,转着转着就转到魏子规怀里了。
花前月下,不做些什么好像对不起这良辰、美景、赏心、乐事。珍珠抱着他的脖子,呢喃细语:“子意最喜欢看我跳舞了,少爷,我跳得好看么?”
魏子规目不转睛的凝着她,视线不由自主,无法从她脸上移开:“嗯。”
珍珠笑道:“我们来做下午没有做完的事吧,你让我亲两口,或者我让你亲两口也成。”
她可真是会破坏气氛,魏子规笑道:“你能正经些么。”
珍珠道:“我什么时候不正经了,只是想着不经你同意,那就是耍流氓的行为。既然你说我不正经,那我得坐实了给你看。”珍珠捧住他的脸,qin咬他的唇。
感觉到了他微弱的颤li,魏子规抱紧了她。半推半就后就转为主动了,就在他们qin得忘我之际。
一道黑影闪过,啪的一声,有重物落在了院子里。
珍珠吓了一跳,赶紧和魏子规分开,见有个人四脚朝天的躺在地上。
魏子规走过去看,珍珠拉住他的手跟在后边,见那人躺着一动不动。她用脚尖轻轻的踢了一下那人的右腿,又踢了左腿,都没反应:“不会死了被人抛尸进来吧?”
魏子规蹲下来探了那人鼻息,没死:“抛尸也是扔江里,哪有往别人院子扔的。”
怎么没有,说不定嫁祸杀人呢,她也是大胆推理小心求证嘛,珍珠道:“这人穿着玲珑布庄的三色锦,彩云居的靴,戴着天石斋的玉扳指,这么有钱应该不是贼。”
魏子规看着她,她什么时候对这些如数家珍了。
珍珠道:“我不是跟你说我在找布庄合作么,这几日我把全晋城的奢侈品都研究了一遍,了解了一下市场。”当然,只研究了最贵的,就那些官家太太爱去的几家店。
魏子规自动忽略她那些奇怪的词汇:“我去找绳子先把人绑了。”
珍珠拉住他:“不用,我的设计既美观又实用。”
她把披帛取下,绷紧了给他看了质量,这不就是现成的绳子了么,既结实又耐用。
魏子规把那人绑好,搬进屋里。
珍珠刚才的注意力都在那人一身的奢侈品上面,当想起该看一看对方长相时,又被吓了一跳。
这还是张人脸么,被揍得鼻青脸肿,五官好像都略微的移位了,揍他的人和他是有怎样的深仇大恨。
魏子规道:“钟盛?”
珍珠问:“谁?”
魏子规提醒道:“周国公的女婿。”
原先绑他是不知底细,大半夜翻墙怕是贼人,不过现在确认了身份,就不好在如此无礼了。
魏子规将披帛解开。
珍珠想起来了,他们两“山盟海誓”时还提起过,周国公长女贾春漫和前夫和离后,又嫁给了城防营钟大人庶出的小儿子钟盛。
珍珠想着怎么会被打成这样:“贵重的财物都没丢,那就不是钱财纠纷了。否则应该把他全身扒光才是,从头到脚都是名牌货呀。”
魏子规看着钟盛眼角附近的抓痕,显然是被指甲挠的:“周国公膝下有三女,个个巾帼不让须眉。”
珍珠吃惊道:“你是说他是被他媳妇打的?不是才新婚燕尔么。就算不是浓情蜜意,也不该是冤家路窄吧。打得脸都不对称了,这是往死里打啊。”
珍珠盯着钟盛的脸,听说钟家小儿子喜欢吃燕窝,日日都吃,所以皮肤比姑娘家还好,不知是不是真的。
别人家的家事魏子规并不想管太多,他见珍珠挨那钟盛极近,伸手把她拉了过来。珍珠心想光是看而已,手又没动,小气。
钟盛眼皮子动了动:“钟公子?钟公子?”她唤了两声,钟盛睁开了眼,先是一阵傻笑,然后张开双臂,学起飞禽上下摆动双臂绕着魏子规和珍珠转。
珍珠瞠目,这模样是挺像只傻鸟的:“这是被打得神志失常了,还是吃错药,还是摔坏脑子了?”
魏子规一个手刀把人打晕,把了脉,下了诊断:“他吃了五石散。”
珍珠道:“难怪他刚才鬼上身一样。”服用五石散会致幻,会上瘾,服用过量会死。朝廷明文禁止售卖和服用五石散的,“我听说服了五石散的人疯疯癫癫,浑身发热,等他醒了不会又继续发疯脱衣服什么的吧。”
之前就是有人服了五石散在大街上裸奔。
魏子规对珍珠道:“五石散里掺有紫石英,所以药性才会这么猛烈,去帮我把药箱拿来。”
珍珠道:“哦。”
钟盛不知什么时候会醒,魏子规让珍珠先回去。
第二日早上珍珠串门蹭吃,钟盛已经醒来和魏子规在喝白粥,听到脚步声宛如惊弓之鸟躲到了桌子下,珍珠心想他心里的阴影面积不是一般的大。
魏子规把钟盛从桌底下劝了出来,钟盛声泪俱下,拉着魏子规的手哭得好不凄凉:“魏公子,求你可别让那母老虎把我带回去,否则我是死路一条。只要你肯帮我,我把藏的银子统统给你。”
珍珠眼睛一亮:“多少?”魏子规哼了一声,珍珠摆摆手道,“开个玩笑而已。”
钟盛问:“这位姑娘是?”
魏子规道:“升平公主。”
………………………………
第十二章 醋溜土豆丝吃多了
钟盛闻言,急忙要起身行礼,珍珠见他实在可怜,免了他礼数:“不用了不用了。钟公子,冒昧的问一句,你和夫人为何大打出手?当然,若是你不想说那就算了。”
虽说家丑不可外扬,但钟盛实在是觉得委屈,只想找人评评理:“我不过是去戏楼听了出戏,忘了时辰没来得及回去和她用午膳,她就大发雷霆打了我一顿。之前我就听说过周国公的女儿蛮横不讲道理。只是樊夫人保媒,我爹娘又想与周国公攀上关系,这才委屈了我娶了那只母老虎。”
明白了,珍珠道:“这家庭中不论相公是弱方还是妻子是弱方,使用暴力恃强凌弱都是不对的。只是你这样躲着也不是办法,你要不要和你夫人心平气和的聊一聊?”
“她若是能心平气和,就不会把我打成这样了。”钟盛太过激动,扯到嘴角的伤,痛的龇牙咧嘴。
珍珠心想有道理。
钟盛问:“魏兄,请问茅房在哪?”
魏子规道:“出了院子右转直走再右转。”
“多谢。”钟盛抱着肚子急匆匆的去了。
珍珠问:“你怎么给他指了个远的?”静苔院里就有茅房,出门左转就是。
魏子规慢条斯理的道:“钟盛品行不佳,平日里不是逛戏楼就是宿在花街柳巷中,他爹娘为了管束他就与周国公结亲,如今看来,很有成效,至少他知道怕了。”
魏子规看着珍珠道:“或许我也该拿出贾春漫的手段对付你,才能见成效。”
“干嘛扯到我身上。”珍珠想着他还真是腹黑:“你不会是通知了钟府的人来了吧?”希望那老兄保重了。珍珠笑道,“你知道这么多隐私八卦小道消息,还有别的么,说几个我听听,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魏子规对她勾勾手指,珍珠把耳朵附过去,她知道的说人闲话得小声,魏子规低沉而带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胖了。”
珍珠瞪他,不说就不说,何必人身攻击:“你问到五石散的事了?”
魏子规道:“钟盛说戏楼里有人卖五石散,我让阿九去报官了。”
“哦。”过去都是他使唤她,现在也该风水轮流转了吧,珍珠清了清嗓子:“魏子规,帮我盛碗白粥,拿根油条过来。”
魏子规暼了她一眼,动手帮她盛粥,珍珠听到不远处传来了凄厉的喊声,只当做没听见。
这真是个平静而祥和的早晨。
……
“来这干什么?”魏子规问,什么都没说,就硬拽他上了马车来了城西。
珍珠拉着魏子规进了一间空置的铺子:“崇文馆那位祝大人要告老还乡了,这间铺子和隔壁那间都是他的产业。等他回了乡,这里不好打理,就想转手了,你帮我过过眼。”
魏子规道:“你消息倒是灵通。”现在连朝中官员升迁离职,她都掌握第一手消息了。
珍珠道:“赚银子抢得先机很重要,不能慢人一步。我也是从楚夫人的二表嫂的堂妹那听来的,祝大人着急着回去,价格订得很低,相当于买一送一了,也不知竞争者多不多,当然得赶紧来看。”
若是合适,立马付定金。
魏子规阴阳怪气的道:“你和楚府的关系真是不错,连人家远房的亲戚都认识了。也是,当初朱夫人还想撮合你和楚天河。”
珍珠道:“魏少爷,你是不是醋溜土豆丝吃多了。”
魏子规道:“你做那么多买卖,忙得过来么。”
珍珠笑,这他就不懂了吧,她要做的是寻找合适的商机,雇合适的人给她打工管理,又不是事事要她亲力亲为,怎么会忙不过来。
珍珠道:“钱银可能会贬值,这商铺不一样,算是房地产行业,暴利得很。我可以出租,可以卖,也可以自己做生意。”
魏子规扫了一眼,铺子还算是大,只是地理位置不好。魏子规道:“你确定要接手?这巷子太深,大白日都没什么人经过,能做什么生意?”
珍珠兴奋的跑上二楼看,就是因为地理位置不好,不容易找下家,所以转手费才这么便宜嘛:“我要把两间铺子打通,专门用来卖我的字。”
魏子规跟上二楼,珍珠已经在琢磨着装修风格,哪里摆展示柜这些问题了。
她眉飞色舞:“酒香不怕巷子深,多少人想收藏我的字,供不应求。我之前送你的那幅你偏扔了,你要不扔就能狠赚一笔了,我的字涨价涨得特别快,现在一百二十两六钱一个字。”
珍珠颇为得意,人家字画是按幅卖,她的单位是按字的个数,能做到这般的,全晋城就她一个。
魏子规问:“你这价到底怎么订的?”
珍珠道:“自然是根据市场需求,说到市场需求……”
魏子规打断道:“我对这些不感兴趣。”
珍珠笑着游说道:“你没兴趣没关系,我有兴趣啊。少爷,不如成亲后你把你多年积攒的什么过年红包,每月零花钱,奖学金什么的统统交给我打理。”
她打包票道:“我赚钱能力你是亲眼所见的,就当定期储蓄,利息肯定比钱庄多。我保证你一年翻一翻,两年翻十翻。”
魏子规见她搓着手,笑得跟钱庄外拉人存银子的钱庄伙计一模一样:“你想嫁我是看上了我,还是我的银子。”
珍珠帮他理了理衣襟,跟他讲起人生道理:“少爷,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你得明白,人生并不是单项选择题,非得二选一。”
“所以呢。”魏子规引出她的答案。
珍珠笑道:“所以我当然是要财色兼收啦。”
魏子规掐住她的脸:“你可真是会说话。”说得他直接上了火,想把她吊起来打一顿。
珍珠拍开他的手,君子动口不动手,不愿就算,掐她干什么,会出褶子的。
珍珠道:“以后我一个月就写一到两幅放在店里卖,再出些周边产品。”
魏子规问:“周边产品是什么?”
珍珠言简意赅的解释:“也是能卖钱的。”
魏子规走到窗前,开窗透气:“你还有什么是卖不了钱的么。”只要她想讹钱,怕是清风月色都能卖。
珍珠笑道:“风景是不是不错,据说能看到桂湖。”
………………………………
第十三章 结伴上茅房
她也走到窗前,魏子规忽的蒙住她的嘴,拉着她躲到墙后,过了一会儿,才又小心翼翼看向窗外。
珍珠眨了眨眼,见到了王乾荪和柳行之在下面的小巷里谈着什么,距离太远,听不到内容。
珍珠拿开魏子规的手,小声道:“他们在说崔静堂。”
魏子规想到她喜欢钻研那些奇奇怪怪的技艺,轻声问:“你懂唇语?”
珍珠一本正经的回他:“完全不懂,猜的。”
只等着巷子里的人走后,珍珠才和魏子规议论起来:“该不会真是崔静堂说的那样,王乾荪是和外人联手故意害他,损害鲸帮利益吧。”
她现在可是和仇老爷子达成合作关系,分一成利润的,损害鲸帮的利益那就等于损害她的利益,怎么能行。
魏子规道:“证据呢?”
珍珠道:“若不是在说那些见不得光的,干嘛不去酒楼茶馆,要跑到这种没有人的小巷子来。我的直接告诉我,他们就是有鬼。”
魏子规道:“那你是要回鲸帮拆穿他们?证据就是他们在巷子里偷偷摸摸秘谈,在你听不到他们说什么的情况下凭你的直觉?我们也偷偷摸摸在巷子里,王乾荪若是反问我们在干什么,你要怎么答?”
王乾荪若是反口说是他们和柳行之秘谈,被他撞破呢。
魏子规道:“各执一词,你觉得鲸帮的人是信你这个刚上任的帮主多些,还是信王乾荪的多些。”
珍珠玩笑道:“我可以说我们两在偷情,总没有人故意抹黑自己,他们或许会信。”
魏子规确定她是故意气他:“偷你个头。”
珍珠严肃的批评道:“这么粗俗的话,是少爷你这种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该说的么。别跟我说什么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若立志做君子,就该像那莲花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魏子规不语。
珍珠笑道:“放心,我没这么笨,不会打草惊蛇的。”王乾荪要是真私吞了银子,她肯定让他两倍三倍吐出来。
……
今日是初一,他们陪着南宫瑶去坛香寺上香,听主持弘扬佛法。珍珠和子意趁着其他人全神贯注之际往门口方向挪。
魏子规发现了。
珍珠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口型道:结伴上茅房。
魏子规知道她们就是打算开溜。
大晋佛法兴盛,除了城外的护国寺,城内还有大大小小寺庙庵堂,总数珍珠没算过,就觉得颇有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的景象。
不过这两年,皇帝有意整顿和控制寺院数量,设了僧司衙门管理佛寺,订立了僧籍制度,防止有人借剃度出家逃避兵役。
珍珠和子意溜去看人卜姻缘,就是扔花枝,花枝扔到什么,未来相公就姓什么,子意看了一会就觉得无趣了。
子意道:“珍珠,我前几日听到娘说又要给我找先生教我茶艺和读书,娘喜欢你,你能不能和娘说不要给我再请先生了。”
子意不敢找魏子规,怕被念叨,她也只能找珍珠了。
珍珠劝学:“为什么,人得学习,不学习怎么能涨知识。”
子意道:“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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