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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联珍珠贯长丝-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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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子规问:“她要是弄坏你的琴呢?”
子意急忙摇头:“琴可不得。”
“子意,你到底帮谁的。”珍珠扫了一眼:“于渐白不来?”这么好的亲近机会,她还以为于渐白定会跟呢。
魏子规道:“你和贾春沁打架的事闹得晋城人尽皆知,周国公亲自去了于府说是要好好管教女儿,婚事暂且不提了。于渐白就回去了。”好在当初两家只是口头先说,并未下聘。
珍珠道:“贾春沁的性子我也是领教了,于渐白若娶了,保准三天两头挨打,他爹娘估计也明白了强扭的瓜不甜。我算是间接帮了他,得找他还这人情债。”
珍珠去大雄宝殿拜了佛,添了香油钱。她本想拦下一位相貌随和的小沙弥问问莫奕在哪。
魏子规道:“在后山。”
按着以往套路,珍珠还以为要见这种级别的高人,至少也得对个千古绝对或者猜个迷什么的,答对了才能通关:“怎么你知道。”
魏子规道:“你来之前就没先打听么,赵先生和莫先生二十年前便已是名满天下的学者。莫先生更是宝成十二年的状元,先帝为太子也就是当今圣上择名师,原是选了莫先生的。谁料他脱去冠冕,留信一封,游历天下去了。”
珍珠好生佩服,好牛的履历,这才是真真正正的是视钱财如粪土,功名如浮云。
珍珠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可见这位这位莫先生不是死读书的书呆子。”
魏子规道:“一年前莫先生回到晋城便在清凉寺后山的禅房落脚,不少达官贵人前来拜访,也有想拜他为师跟着他学习,都铩羽而归了。”
珍珠好奇的问:“少爷,你不是最佩服这样的饱学之士么,那你来过么?”
子意道:“哥哥来过三次,不过恰巧莫先生都不在,娘说估计是哥哥和莫先生无缘。”
珍珠道:“我刚才捐了很多香油钱,这么满满的诚意,佛祖应该感受到了吧,就算我与那位莫先生也无缘,应该也能偶尔开一下方便之门,给我牵牵线吧。”
魏子规道:“你当菩萨和你一样见钱眼开么。”
穿过后山的小竹林,沿着小径走,珍珠见到了一间茅草屋。
茅草屋前坐着一个男人,那狂放不羁爱自由的背影似曾相识。
珍珠对于长相好的异性,记忆力也会跟着提升:“这不是那个个性大叔么,原来他就是你偶像。”
魏子规也颇意外。
莫弈全神贯注的看着棋盘,似没察觉到他们。
珍珠心想高人嘛,总要讲些排场身份什么的,对于这种无声的考验,她完全可以站上一个时辰雷打不动,直到他喝完桌上的酒,先憋不住去茅房。
魏子规看了白子的走势,执起黑子下在棋盘右上角,截断了白子的攻势。
莫弈抬头看着魏子规道:“棋艺不错。”
魏子规作揖。
珍珠笑着抛出高帽:“哪里哪里,跟您比差远了。原来您就是莫先生,我们见过。我就说嘛,您身上透着那股腹有诗书气自华的气质,就不是寻常人。”
莫弈笑,认出他们的声音了,他把棋子装回棋盒里:“你们是什么人?”
魏子规恭敬的道:“在下魏子规,是赵先生的弟子。”
珍珠道:“我叫高珍珠,也是赵先生的弟子。”
子意见他们报了名字,也跟着报名字:“我叫魏子意,不过我不是赵先生的弟子。”
莫弈道:“赵兄的弟子是不少,可也是精挑细选的,他素来不喜欢轻佻之人,觉得这样的人做学问不严谨。他什么时候竟改了收徒的规矩了。”
这话应该是对她说的,珍珠想大部分的老师果然都比较钟爱魏子规这种看着就是规规矩矩踏踏实实的读书,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三好学生类型的。
珍珠并不觉得自己轻佻,只是活泼了点。
珍珠道:“我看着是有些不太正经,可我做学问的态度那可是一丝不苟的。莫先生,我想请您去教一群孩子学问。”
莫弈道:“你能绘得出井车,不是普通人,又是赵兄高徒,学识必然不低,怎么不自己教。”
………………………………
第六十一章 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善天下
珍珠道:“十年树木百年树人,教书育人是一份光荣的事业,得有真才实学,投机取巧不得。我有自知之明,实在不敢误人子弟。赵先生和我推荐了您,说您不仅学识高,人品也高。”
莫弈和颜悦色:“你很会说话。”
珍珠喜出望外:“您答应了?”
莫弈道:“另请高明吧。”说完便拿着酒壶回草庐了。
珍珠总结了失败原因,准备不足:“果真不好对付。”
子意道:“你和莫先生说了还不到十句,怎么知道他不好对付?。”
珍珠道:“拒绝我都拒绝得这么简单明了,一点儿都不拖泥带水,也不按套路,不问问有没有什么好处,油盐不进水火不侵。”难怪说太后请了四次都没请成。
魏子规问:“你要放弃了?”
珍珠抱着手道:“怎么可能,死乞白赖死缠硬磨死皮赖脸那向来是我的优点。”刘备尚且三顾茅庐,她才来一次,“他既是爱酒,我就投其所好。立马回去买最好的酒,明日再杀来。”
子意小声对兄长道:“死乞白赖死皮赖脸好像都是不好的词。”她只听别人骂人的时候用过,倒是头一回听到有人用在自己身上的。
魏子规道:“那是她自己觉得的优点。”也只有她自己会这么觉得。
子意道:“听说清凉寺有棵神树特别灵验,我想为爹娘祈福再回去。”
珍珠笑着摸摸子意的头:“我家子意真是孝顺。”
子意拉着珍珠回到寺里买了一张祈福符,珍珠想着一张哪里够,于是给银子又买了十张。
魏子规道:“你是不是贪心了点。”
珍珠心想他对鬼神敬而远之。可她信啊。
她觉得祈福跟买彩票其实差不多,买得越多中的几率越大。树上挂了那么多祈福符,菩萨又未必全看,她写多一些,说不准菩萨随手一掀第一张就是她的。
珍珠道:“我要是贪心就全买了,而不是只买十张。”
她以身做挡,不让魏子规看到她写什么。写完后,在祈福符一端系上果子,往树上抛,据说只要能挂到树枝上便能灵验。
珍珠一抛一个准,没一会儿,十张符就都挂到树上去了。
子意赞道:“珍珠你好厉害。”
珍珠笑,上辈子她可是差一点就进篮球校队的,手感还在:“我帮你扔吧。”
子意摇头:“得自己扔上去才会灵。你们走远些,我怕砸到你们。”
魏子规和珍珠后退了几步,子意扔了两次,失败了。
珍珠传授经验:“你要瞄准了再扔,手腕用力。”
第三次子意找准了方位用力抛,符是顺利挂上去了,可脚却扭了眼看就要跌倒,身后伸来一双手扶住了她。
子意愣愣的看着对方。
王乾荪等她站稳,松开了手。
珍珠着急的上前,问子意道:“没事吧?”
王乾荪目不转睛的看着珍珠。
魏子规见到王乾荪的异样,不过只是声音相似,倒也不算实证。以后在鲸帮得更小心些了,他道了谢,与珍珠扶着子意回去了。
……
第二日带上酒、菜,出发去了莫弈的草庐。
珍珠把酒坛的塞子打开,用手扇了扇,那酒味香飘十里啊,不必他们敲门,莫弈就把门开了。
珍珠笑道:“莫先生,早——这里的空气真是清新,别处可比不了。”
莫弈见是他二人,想着他们必又是为同样的目的来的:“别以为一坛酒就能让我改主意。我说不去就是不去,晋城里有学问的人多了去了,何必非我不可。”
魏子规谦虚的道:“有几个问题想请教先生,还请先生不吝赐教。”
珍珠点头:“是专程来请教莫先生的。”魏子规跟得她多,也变聪明了呀,既是开门见山没用,还会引得莫先生的抵触,干脆循循渐进。
“只是如此?”莫弈的视线来来回回在酒坛子上逡巡,就是摆脱不了酒香的吸引。
这酒花了珍珠三十金,即便比不上宫中皇上喝的,那也是顶级的佳酿了。
莫弈道:“若只是单纯的请教问题,那就进来吧。”
珍珠道:“先生用过膳了么?若是还没吃,不如尝尝我的手艺,正好给您送送酒。”
她从食盒里拿出茶香素鸡、鱼香豆腐、萝卜丝素丸子。
莫弈尝了一口茶香素鸡,还真是尝出了鸡肉的味道,斋菜十分考究厨艺,他还记得上次珍珠做的饭团,味道也很好:“你不会是开酒楼的吧。”
珍珠道:“我以前做过丫鬟,服侍的主子口味别提多刁钻了,味道稍稍淡了些重了点他都要喊我重做,只好不停的提升厨艺。若是正巧合您胃口,我再给您做。”
魏子规发现只要提及过去,她总是不遗余力的帮他抹黑,塑造恶主的形象,好博人同情,再将这怜悯同情做切入点。
感受到魏子规的视线,这厮擅秋后算账。
珍珠嬉皮笑脸的对魏子规道:“人生不易,体谅一下。”
莫弈道:“你以前是他丫鬟?”
珍珠点头:“对啊。”
倒是看不出来,莫弈道:“以前是,也就是现在不是了。”
珍珠拍了魏子规后背,大笑:“现在是他未过门的媳妇,人生的境遇有时就是这样大起大落。”
魏子规:“……”
魏子规和莫弈边吃边谈起礼、乐、书、数。
起先是魏子规问莫奕答,而后是莫弈考问魏子规作答。倒是有些像在张府书斋上课的问答模式。珍珠听得懂他们说的,只是她不怎么感兴趣这种学术问题,所以听着就好。
这么一聊就聊到了晚上。
珍珠看时辰不早了,拉了拉魏子规的衣服,要告辞:“莫先生,我们明日再来。”
莫弈道:“晋城不缺有学问的人,不必在我身上白费功夫了。请我下山的人不少,无一成功的,你们也不会例外。”
珍珠想了想,徐徐道:“晋城是不缺有学问的人,可是却缺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同时又有学问的人教那些孩子如何在这世道安身立命。赵先生和我说过他儿时家境贫苦,今时今日的成就来之不易。他和莫先生既是志同道合的朋友,想必都不是贪恋权势富贵的,之所以年轻时周旋官场,我想,是因为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善天下吧。”
………………………………
第六十二章 她的爱恨收放自如
莫弈默然,递给他们一盏灯笼。
珍珠接过灯笼,魏子规提上食盒,下山。
清凉寺香火鼎盛,几年前有信众筹集款项重修过,上下山的路还算好走。
就是晚上光线暗,得走慢些,珍珠可不想一个踩空,用滚的下山。
她拉着魏子规的手:“少爷,我有时是不是话很多?”
魏子规道:“只是有时么,高姑娘,你说话不是挺大胆的么,怎么这回用词这般保守了。”
真是个直男,珍珠教道:“当一个姑娘问你她是不是长胖了,是不是晒黑了,是不是变丑了,是不是话多太啰嗦了,你都得反着说。这是避免双方争执进而伤了感情的标准答案。”
魏子规道:“若不想伤感情,一开始就不要问这么自欺欺人的问题。你是胖是瘦是黑是白,你房中的镜子很诚实,只要你没有老眼昏花,它每日都在告诉你你所谓的标准答案,你是去问问它吧。”
珍珠喃道:“我又不是白雪公主里的皇后。”
魏子规道:“说什么。”
“我说你嘴巴变毒了,肯定是偷师了。走慢些——”珍珠握紧他的手,手心有些出汗了,“我怕。”
“平日不做亏心事,夜半敲门也不惊。”嘴上是这么说,但还是配合她放慢了速度。
珍珠没好气的道:“那你当我杀过人放过火吧。”她停顿了一会儿,感伤的道,“我若是告诉你我上辈子就是死在这样的月夜里,失足摔下山死的,你信么?”
魏子规停住了步子。
附近都没人,静悄悄阴森森的,要不是有魏子规陪着,让她一个人走她定是不敢走的。
珍珠道:“我说的那些新奇的言论,唱的那些歌跳的舞都是上辈子在一个叫做学校,就是类似于现在的私塾里学的。你信么?”
魏子规不语。
珍珠想着,也是,她突然说这种神神叨叨的事,换谁听了都会觉得是疯言疯语,当她没说吧。
珍珠步下石阶。
魏子规拉住她:“每次你说得越是一本正经慷慨激昂,就越有可能是假的,反而听着像胡说八道匪夷所思的却可能是真的。我信。”
珍珠原以为他信或是不信她都无所谓,之所以告诉他,是因为要嫁给他了,她想告诉他,哪怕他当她是失心疯,或者和老头子一样以为她脑子被门夹了,她还是想告诉他。
可当他这么轻易的说出相信时,她内心深处有什么破土而出。
萤火点点,她想爱若是能具体化,也就是此刻翻涌不止的悸动,她心跳如鼓。
类似于心肌梗塞的感觉。
珍珠往上走了两阶,踮起脚用力的亲他,直到气喘吁吁几乎要缺氧才分开,珍珠大声表白道:“少爷,我爱你。我想对你唱情歌,你要听么。”
魏子规笑道:“你是要在这喂蚊子么。”
珍珠道:“那下次我再对你唱,要不念情诗也得,我肯定比上次那个高燕人念得动听。”
哪壶不开提哪壶,魏子规别扭道:“你能别提那件事么。”
珍珠笑道:“好,以后都不提了。”
他问:“学校是什么样的?”
她答:“学校里学的分文理科目,有语文数学英语体育……”
魏子规拉着珍珠慢慢的下了山。
回到魏府,刚下马车,就见菀翠一脸着急的在魏府大门前来来回回的踱步。
珍珠惊喜道:“菀翠姐姐,你怎么来晋城了。”
菀翠着急的跑过来通风报信:“我是替少主送信来的,魏少爷你们还是先躲一躲吧。”
魏子规一头雾水:“躲什么?”
南宫瑜的家书,珍珠一下就猜到信的内容了,她蹑手蹑脚想回公主府去。
魏子规勾住她后领:“去哪。”
不用问了,定是她又做了什么好事。
珍珠拨了拨头发:“少爷,你我就要成亲了,要知道夫妇一体,要相互包容。你以后会不会包容我说错话,做错事,还有偶尔随机的不限地点不限次数的惹你生气。”
魏子规心想还好她说的不是让他包容她的不良嗜好比如看那种书:“你哪日不是在惹我生气。”
决定要娶她便是有心理准备了。等等,她通常做这种铺垫时,就表示挖了个大坑让他跳。
魏子规道:“你什么意思,你又做了什么?”
珍珠绞着衣服,撒娇道:“也没什么,就是你外公不是不答应和古月教的人联手么,我为了大局着想,撒了个小小的谎,说我怀了你的……孩子。”她故意模糊最后两个字的发音。
魏子规却不让她糊弄过去:“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珍珠道:“我说我怀了你的孩子。”
魏子规瞠目:“这种话是能乱说的么!”
珍珠大声道:“我有什么办法嘛!我要是不说我怀孕了,你外公能那么好说话么。我也算是救了你,救了梁城好么。”
魏子规见她明明有错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你还真是伟大。”
珍珠挺直了腰板,他大声,她比他更大声:“我就是伟大,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梁城的老弱妇孺加起来就算不上万也有九千九百九十九吧。你知道那是多少级浮屠么,是六万九千九百九十三级。”
菀翠见他们两竟是在门口直接吵起来,劝道:“魏夫人在生气,还是先想办法如何解释吧。”
珍珠一听南宫瑶生气了就怂了:“我有点头痛,我先回公主府了。”
魏子规拉住她不让走,他刚和爹娘提要娶珍珠,现在爹娘会如何想?定是认为是他越了矩,珠胎暗结,怕纸包不住火才要匆匆成亲:“你跟我进去说清楚。”
珍珠抱着肚子道:“我都说我头疼了。一个人能解释清楚的事何必两个人进去,你就不怜惜一下我么。”
魏子规斥:“头疼抱什么肚子。”
珍珠挣扎着不肯进魏府,魏子规干脆把她扛到肩上,就像扛米袋那般,是她说夫妇一体的,她自己捅的篓子,他挨骂她也别想逃。
珍珠死死抱着门口的石狮子做最后的挣扎:“少爷,我恨死你了,我告诉你女人的恨很可怕的。”
魏子规无情的把她扛了进去,刚刚还在说爱,现在变成恨了。她的爱恨还真是收放自如,估计也是她说的所谓随机吧。
………………………………
第六十三章 日后兴衰荣辱皆系于你身
魏子规和珍珠都顶了一双熊猫眼出现。
莫弈笑道:“你们两昨夜下山后去做贼了?”
珍珠道:“做贼就好了,还有点收获。”能让她怕的就几个人,生气中的瑶姨算一个,昨夜被训斥了许久,她一句不敢回。
魏子规道:“怪得了谁。”
珍珠睡眠不足,无精打采的道:“怪我怪我,都是我的错。”
莫弈递上一把扇子
珍珠道:“谢谢,我不热。”
谁让她扇凉了,莫弈道:“你要是能把扇子上的鸟关进笼子里,我就去帮你教那些孩子,若是办不到,以后就不要来了。”
魏子规拿过扇子来看,见这是一把女子用的团扇,扇面画了一只鹦鹉。
珍珠想估计是莫弈看出了她死缠烂打的决心,嫌他们烦了,干脆想了办法要他们知难而退:“关进去就得了?莫先生是君子。君子一诺千金。”
魏子规笑,知道她这么说就是有主意了,他倒也想看看她用什么办法把扇子上的鸟关进笼子里。魏子规把扇子给她。
珍珠问莫弈要来笔墨砚,大爷语气的使唤起魏子规:“给爷研磨。”
魏子规挑了挑眉,研磨。
珍珠提笔蘸了墨汁,在扇子背面画了笼子:“看着,可别眨眼。”她快速的转动扇柄,画面在鸟和笼子间来回切换,看着看着,还真看到鸟进了笼子。
珍珠停下动作,她小时候可是看过聪明的一休的:“人的眼睛是有记忆的,若是给我些时间再给我几个画师,别说只是把这只鸟关进笼子,让它展翅抓虫子都得,这叫动画。”
莫弈本只想为难她,没想到被她说的那些闻所未闻的知识引出了兴趣:“动什么?”
“动画。”珍珠又问莫弈要了一本不重要的杂书,在右下角用简笔画画上行走的小人。以前上课开小差就玩过这个,她把书合上再快速翻页,右下角的人就开始走起来了。
莫弈笑道:“有趣,有趣。”
珍珠道:“等我准备好了,再让人来接莫先生。先生可不能言而无信,否则我就写信去和赵先生说你赖皮。”
书就给他留作纪念了,接下来她该去楚府讨银子了。
……
珍珠觉得她要把孩子们集中起来统一教学的事应该和家长们说说,还有有关于与南宫家合作的一揽子生意计划也得提一提,所以六月中旬的鲸帮例会她去了。
开会之前例行点名,发现刘川风和王乾荪缺席了。
刘川风是仇老爷子的心腹,这几日他服侍老爷子寸步不离,不来是有正当理由。
至于王乾荪,珍珠问起,才知道王乾荪自离了。
珍珠拿出威震小弟们的气势,翘起二郎腿,拍桌子吼:“不会我不在的时候你们又打架斗殴把人给挤走了吧。我不是说过不许打架破坏内部和谐么!”
自珍珠救了崔静堂一命后,崔静堂对她这个帮主是毕恭毕敬,赶紧解释道:“是王乾荪自己离开鲸帮的,没人赶他。他突然就把堂主令牌一扔,说自己不再是鲸帮的人就走了,真的,我不敢骗帮主。”
珍珠看崔静堂不像说谎:“先开会吧。”
又是件麻烦事,她发现这个鲸帮问题是层出不穷,麻烦是接二连三。
会后,珍珠和魏子规去探望仇老爷子。
刘川风面色凝重的让他们进屋,仇忠躺在床上,距上次见面好像也没过多久,形容却更消瘦,仿佛只剩一层皮包着骨头,目光涣散气息微弱。
连珍珠这种不懂医术的人都看得出他的病到了极凶险的地步,病情恶化的速度超出了她的预料。
她以为老爷子的病只要好好养着,怎么也还有一年半载。
珍珠责怪刘川风:“老爷子病成这样了,你怎么也不说。”
刘川风低头:“是老爷子不让说的。”
魏子规为仇忠把了脉,看着珍珠怀着一丝希望的眸子,他并不想她失望,可这瞒不住,他摇了摇头。
仇忠听到了珍珠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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