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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请你别伤悲-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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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林家的突然状况
可可推开小姑娘,自己起身朝张局长贴了过去,一副笑脸相迎的样子,她深知面前的这个男人她得罪不起:“哥,怎么现在喜欢这种小姑娘了,她伺候不好你的,还是让我来吧。”
可可献媚的样子风尘气很重,让在场的几个男人都纷纷勾了勾嘴角,可是张局长似乎并不买账:“滚一边去!”张局长一把甩开了可可,解开腰带就要往小姑娘身上扑,这么多人在场他也一点都不觉得害臊,似乎更有兴致了。
房间内充斥着一声声绝望的嘶吼,女孩在咆哮着祈求着渴望着,可是在场的人全都是一副与己无关的架势。女孩无助的感觉正在浸透自己的全身,随着皮肤上的抚摸感,让她在这一刻心如死灰。就当张局长把女孩身上的衣服一片片撕扯光了的时候,可可用尽了浑身的力气一把推开了张局长,自己侧身一挡就抱住了小姑娘死死不肯撒手。
这下张局长真的怒了,他拿起一个酒瓶子就照着可可的脑袋狠狠砸了下来,顿时鲜血顺着可可的脸一滴一滴的往下掉,温热的液体缓缓渗透了她的白色西装,迅速在地面溶成了一滩血水。
“姐姐”小姑娘哭的更撕心裂肺了,她浑身瘫软的抱住了可可,右手紧紧地捂住了可可的头。
可可转过头看了她一眼,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冷静。她推开了小姑娘晃晃悠悠的强站起了身,一种头晕眼花的感觉迅速袭来,她听到耳边嗡嗡响眼前四壁旋转,不过她还是强忍着让自己镇定下来了。
“张局长,都是我们不好,给您赔礼道歉了。您现在消气了吗?气坏了对身子可不好啊,我马上给您再叫两个女孩行吗?”
张局长虽然是个局长,不过可可的阵势还是把他吓住了,他斜着眼看了看可可,也不愿意把事情闹得太大:“啊,我刚才喝多了,现在刚刚有些清醒,你这脑袋是怎么了?头不小心磕着了吗?那就去给我换两个女孩吧!你把你的伤口处理处理,不用回来了!”
小姑娘也被赶了出来,泪眼模糊的扶着可可往外跑,可可顾不上理她,这种头晕眼花的感觉让她难受极了。她拿出手机示意小姑娘打给李铭,只是还没等李铭接通,她的眼前就已经是一片漆黑了。
可可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了。小不点还是在耳边没完没了的哭着,李铭不知道去了哪里。只是此刻她的面前多了两个人,她有些意外但是并不陌生,这一男一女正是迟鑫和林巴黎。
可可轻笑一声:“呦,好久不见啊。”
你相信吗?
大多数混迹夜场的女孩子,都不是为了纸醉金迷的。她们比大多数看起来干净的人,都要干净太多了。
在小不点身上发生的事,也曾在可可身上发生过。只不过可可没有那么好运,当初心平赶来的时候,已经是事后很久了。
从来没有人知道,可可曾经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强奸了,她的第一次被迫献给了一个她不认识的男人,是在她父母的帮助下。
高一期末考试结束的当天下午,林醒醒就被林畅带去了北京。北京的夏天热极了,炙热的阳光明晃晃地照着大地,空气中总是弥漫着让人烦躁的气息。
林畅和老李闹着要离婚,林家人不放心只好派林醒醒去中间调和,毕竟整个林家唯一能跟这个道上的小姑夫沟通的人,只有林醒醒一个。
林醒醒每天都生龙活虎的演绎着能笑死人的段子,在林畅家的豪宅里充当着“笑星”的作用。久而久之,终于把林畅和老李逗得合不拢嘴。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两个人就绝口不提离婚的事了。
这天老李刚一出门,林畅就对林醒醒吹了吹口哨,整个人的眉眼都笑成了一条缝:“呦呵,小妞,你还有一套啊!”
林畅当然是高兴坏了,她很久都没有感受过这么浓郁的家庭氛围,直接越过餐桌狠狠地亲了林醒醒一口。这个女人虽然看似冷酷精明,想要的无非也就是老公多陪陪她罢了。
林醒醒抿了抿嘴,有些俏皮的看着林畅:“额。。。我都是在。。。书上学的。”
“得了吧,书上可没有你那么多七拐八拐的花花肠子。”林畅正高兴呢,也懒得拆穿她。不过用脚指头想想都知道,这些哄人的方法跟崔岳麒如出一辙,林醒醒是从哪儿学会的,她真是再清楚不过了。
“走吧,老李今天去泰国了,我带你出去逛逛街,买过两天的机票咱俩回c市。这阵子竟闹着离婚了,有些账我还没来得及找人算算呢!”林畅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的怒气和威严,让周围几个伺候的佣人都打了一个冷颤。
用林畅的话说:“只要我在马路上跺跺脚,c市就别想着太平。”
嗯,没错,在林畅可控的地方,果真是这样的。
“嗡嗡嗡嗡嗡嗡”
隔天的一大清早,林醒醒的手机就响个不停,她睡眼稀松的摸到了手机,接起来电话刚准备骂人,一看来电号码是林鸿,怒气立马就被压了下去。
“喂,叔叔~”
“醒醒啊,你让巴黎接电话。”
林鸿的语气很着急,可是却让林醒醒有些反应不过来了。她瞪着眼睛努力的看了一圈四周,确认房间里摆放的都是天价的达芬奇家具。随后又掐了两下自己的大腿,才自顾自地在心里默念道:对呀,我是在林畅北京的家里啊!
可是还没有等林醒醒搞清楚是什么状况,林巴黎的奶奶就抢过了电话:“醒醒啊,这些天要谢谢你照顾巴黎了,不然我们还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在北京没有打扰到你的姑姑吧?从小你就和巴黎关系好,奶奶就知道你是靠得住的。”
巴黎奶奶说话的声音已经变得有些哽咽,透过电话也能感觉到她嘴唇哆嗖的厉害:“我们这两天想接巴黎回去了,家里的事情也处理的差不多了。你让巴黎接个电话,我想跟她说几句话。”
林醒醒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
声音,仿佛是黑暗里发出的微弱红光让她陷入了沉思。她觉得自己的身躯都融进了这个早晨里,化作了蒸蒸的水汽。林醒醒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可是她的声音却异常的笃定。一字一句铿锵有力,甚至比过去撒的每一句谎话都更加真实:“奶奶,巴黎睡觉呢,昨天我们聊的太晚了,她刚刚才睡着,我让她睡醒后给您回电话好吗?”
奶奶的声音很慈祥,可是不难听出慈祥之中夹着一丝苦涩:“那让巴黎先睡吧,我们不急,麻烦你了醒醒,好好照顾她。”
林醒醒挂了电话就望着天花板,她的后背一直在不停的冒冷汗,这感觉让她皱起了眉头:“我帮林巴黎撒过那么多谎,一定没事的。我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到林巴黎,只要找到林巴黎,肯定就没事了。”她安慰自己道。
可没想到接下来的事,让林醒醒浑身上下都开始颤抖,她的真丝睡衣早已被冷汗浸透。她这时才觉得大梦初醒,可惜已经太晚了。
周墨在电话那头恶狠狠地骂道:“林醒醒,你口口声声说是林巴黎的好朋友,你什么时候真正拉过她一把?你除了会掉几滴眼泪,会骂几句人,你还为她会做什么?”
“我。。。我这些天都在北京,打了几次她电话都是关机,就没和她联系,到底出什么事了?”
周墨轻哼了一声就挂了电话。
林醒醒想了想,最后一通电话还是打给了崔岳麒,崔岳麒很快就接通了,语气里没有任何的不满,也没有林醒醒期待的喜出望外。
“醒醒,你不知道吗?巴黎家。。。出事了。”
迟鑫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亮了,凌晨五点半,天空刚刚破晓,浅薄的云层后藏着一丝淡淡的金光,周围的一切仿若刚刚苏醒,就连空气都十分清新。
“把锦绣汇交给她是对的。”迟鑫望着身后的李铭淡淡的说道:“她会是一个好老板。”
李铭没有回答,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着,半晌之后,他才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让那小丫头和她在一起真的行吗?”
“哦?你还觉得她是小丫头?”
李铭抬起头冲迟鑫笑了笑:“是啊,能斗得过赢菲的人,看来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被平哥护着的小丫头了。”
李铭顿了顿继续说道:“那件事你告诉她了吗?”
迟鑫摇了摇头。
“那。。。你准备告诉她吗?”
“你忘了我们当初答应过平哥的吗?”迟鑫的目光呆滞,语气却是平静的轻柔:“如果谎言是善意的,那让她活在谎言里一辈子也挺好。”
迟鑫和李铭的身影渐行渐远,慢慢地消失在了茫茫的人海里。带走了那些狰狞的岁月,留下了对两个女孩各自的祝福。一个是可可的,一个是有关林巴黎的。只是他们并不知道,他们小心隐藏的善意,其实早早就被赢菲揭穿了。林巴黎把那些秘密不动声色的收了起来,只为了换大家心安。 2k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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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2020年,最后的林醒醒
后来我也没有再去过问他们的生活,装作一切都从未发生过。
后来我开始了漫无目的的旅行,我站在南半球的无人山顶,吹过从东到西从北到南的风。
后来我去了无数个灯火辉煌的城市,那些地方的冬天都不像中国的北方那么冷。
记忆总是在冗长的时间里和我开着玩笑,甚至有时候我都分不清那些故事是真是假,那些梦里面出现的人们,是否最后真的消失了。
前些天看了董卿主持的《朗读者》,那一期的主题是故乡。节目播出时董卿用干净的嗓音说了这样一句话:“故乡是我们年少时想要逃离的地方,是我们年老时想要回可能已经回不去的地方。”
是啊,我年少时最想要逃离的地方,真的就变成了我长大后再也回不去的远方。那个很遥远的世界里,还是不断地在重复着故事里的遇见和离别。只是那时他们并不知晓,借来的一切,最后终究都要归还给时间。
我是林醒醒,这是2019年的冬至,我在中国 西藏。
修长的脖颈,细嫩的锁骨,白皙的背和两条互相纠缠在起的腿。他深邃的眼睛里闪着幽光,望着她的雪白肌体,大手在她身上不停的游弋,小心翼翼地环住她的腰。
我声嘶力竭的喊着他们的名字,他们却好像听不到。我不停的冲他们挥舞着手臂,精疲力尽的瘫痪在那放声哭。我听到有一个声音从远处的方向传来,有人在笑,是那种很轻很甜的笑。
他们笑着说:“林醒醒,你怎么还不去死?”
那个声音撕裂了我的耳膜,带出了一股锥心泣血似的剧痛。我就看着我最爱的男和我最爱的女在起缠绵悱恻,身**,相互取暖。我看着那两张我最熟悉的脸,一点点从模糊变得越来越清晰。直到我可以看清她脸颊上泛晕的桃红,我瞬间被惊醒,然后彻夜无眠。
那两张极为精致的脸,一张是张译生,一张是林巴黎。
这是我这几个月里每天都会做的一个梦,在这遥遥无期的黑暗日
子里,我就是这么渴望着天亮一点点度过的。
都说人从鬼门关走一圈还能活着回来的话,会看清楚很多事,我想我便是如此。
从那以后我离开了那座熟悉的城市,开始一个人漫无目的旅行。我去了很多的地方,见了很多美丽的风景,也认识了很多的新朋友。这是我进藏区的第82天。这82天我只为了做这件事等待被洗礼,渴望被救赎。
“嗡嗡嗡嗡嗡嗡”手机突然的震动将我的思绪带回,我抬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的电话号码是迟到,一个比我小了五年零两个月的大男孩。
我接起电话,机微弱的传来迟到兴采烈的声音:“姐,你知道吗?张译被判了死刑!”
迟到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回响,在空旷的雪周围遍遍的重复着。我感觉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安静的好像时间静了一样。
我没有说话,电话里依然传来迟到的声音:“姐,你听我说话了吗?是死刑啊!!!”
我已经不知道这是我听到这句话的第遍了,我只觉得有两个字格外的突出刺耳死刑!
“。。。。。。”
“喂!姐,你怎么不说话啊?”
“……”
“喂?!姐,你在听吗?喂?!姐……喂……。”
“嘟嘟嘟”
屏幕突然片漆,周围的声音伴随着我的沉默起沉默了下来。从头到尾,我都说不出来句话。
第二天一早,不远处传来阵阵的鹰鸣声,惊空遏云,惊扰了四周虔诚的转山人,也让我从麻中惊醒。
我走出客栈抬起头就看群秃鹫在空中盘旋。很快就有人在周围议论着:“真是难得一啊!第次看到这么多鹰!”
不知是谁回道:“快别瞎说了,这是秃鹫吧!”
很快又有人接嘴确切的说道:“对!是秃鹫,吃死人的”
“啊?吃人?你们在说的是天葬吗?”
“吃人?它们不吃活人吧?”
“放心,咱们可没资格让它们吃,只有藏族最有身份地位的人才能接受这份殊荣。咱们死了也就拉火葬场火化了,然后剩个骨灰盒,最多也就给你找个小土包埋了,它们可不稀得吃你。”
“对对对,我们还不配,我们还是相依为命吧”
在吵闹中传来一个小女孩的声音,她糯糯的问道她妈妈:“妈妈,相依为命的意思,是不是就是如果一个人死了,那另一个人的命也只剩半条了?”
我没有听到她妈妈是怎么回答的,我的脑子里又瞬间响起迟到的那句:“姐,是死刑!”
霎时间我泪如雨下。
们总是会把能为的事情都交给神灵,就如被庇佑和被原谅。
我不知道是否有听过这样的个传说:不要随便尝试去攀登梅雪,因为你很容易把你的魂魄丢失在那。
当地人人敬畏雪,认为这是他们的守护神。因此他们禁任何攀登,坚持着踩着神的身体是对神的不敬。所以这座被全球数专家学者公开评论为世界最美的神秘峰,今为也从没有登顶。
那天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仿佛患上了雪盲症,眼前能看到的就是和张译生经历过的点点滴滴。那些或好或坏的往事像幻灯片一样一遍遍的播放着。好像一切又突然回到了原点,我还是二十四岁的那一年,在徐子昂的婚礼现场初见张译生的第一面。
记忆里他还是那样略带玩味的冲我笑着,我扶着他的肩膀使劲地吐着刚刚喝进去的酒。那是我有生以来喝的最多的一次,以至于后来每当我再想起来的时候,我都感恩老天没让我吐进医院。用脚指头想想也知道,在初恋的婚礼现场如果被120救护车抬走,对于一个女孩来说到底有多丢人。
关于这一点,我的确是感谢张译生的。 2k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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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高中毕业的录像带
我被人从山上带下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了。天还是微微的亮着,仿佛是在等待最后一个回家的人,西藏的天总是黑的特别晚。
我住在梅里雪山脚下一对夫妇开的小型客栈里,老板是地地道道的藏族人,老板娘来自一个南方不会下雪的城市,他们很恩爱。客栈里星星落落的人很少,大多数的时候都不太忙。我常常会和来自五湖四海的人一起坐下来聊聊天,煮上一壶或浓或淡的甜茶,听他们讲讲那些发生过的动人过往。
我前脚刚刚走进门,老板娘便迎面叫住了我,她起身把我拉了过去,眼神里满是疼惜:“你总算回来了,妹妹,快来吃点东西,你都吓坏我们了。”
我不好意思地抿嘴一笑:“没事啦,姐,不好意思让你担心了。”
老板娘亲切地拉住了我的手,笑得如春花般灿烂:“今天是冬至,快来一起吃饺子,这可是在藏区很难吃到的东西哦!”
放眼望去餐桌上果然摆了一盘盘热气腾腾、白白嫩嫩的饺子,我顿时败下了阵来。在这个海拔高到连水都烧不开的地方,能吃上这么一顿和家乡有关的美味真是十分难得。我没有再客气,而是直接走过去坐了下来。老板伸手为我递来了酱油和醋,还用不太流利的普通话对我比划着:“好吃!美味!”
我一口一口地吃着饺子,咸淡适宜,回味悠长。外面还飘浮着轻盈的雪花,我裹了裹身上的大衣,可是还是不小心的将泪珠掉进了碗里。冬至如大年,我真的已经好久没回家了。
吃完饭回房间里洗了个澡,刚准备擦头发就有人敲门。我去开门,老板娘端了一壶甜茶站在门口,我侧身让她进来,顿时房间里充满了一股儿淡淡的奶香气。
“饺子还和胃口吗?”
老板娘把甜茶放到桌子上,扯了一张凳子坐了下来。她的脸色有些发红,看得出来应该是刚刚喝了不少的酒。
我觉得一时语噻,只好使劲地点点头。
老板娘抬起头看了看我:“妹妹啊,你这副水灵的模样,和我刚来到这里的时候真像。”老板娘说话的语气还是像江南女子一样的温柔,可是她的皮肤却早就因为常年的高原强光变得粗糙不堪了。
“当初我来这里是因为不满意父母逼婚,赌气离家出走了。那时来藏区的路就是死路一条,我也没打算活着回去,那时候听不懂藏族话,还又冷又饿的,因为高原反应导致发烧,我还以为我的人生也就走到这了。。。”
我还是第一次听老板娘讲起她来到这里的原因,赶忙问道:“那后来呢?”
老板娘没有看我,而是起身走到了窗边:“后来?后来。。。后来你永远不知道哪个人就和你这样永远的告别了,你真就再也没见过。你也永远不知道哪个人在下一秒就突然出现了,日子是怎么都要过的。。。”
我半晌没有说话。
后来我也忘了和老板娘到底聊了些什么,我只记得那一晚我喝了很多
的酒,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睡醒的时候已经是隔天下午,寒风依旧急忙忙地拍打着窗户,发出“啪啪啪”的响声,吵得我被迫的睁开了眼睛。我看了看墙上的时钟,丝毫没有犹豫地摸出了我的手机。我打给了一个熟悉的号码,动作连贯一气呵成,如果不是前一天晚上喝了太多的酒,我真就未必有勇气这么做。
手机在我耳边“嘟嘟嘟”响了几声,就有人接通了。我并没有等他开口,就抢先一步笑着说道:“爸,我想回家了。”
父亲半天没有说话,我想他当时的手一定是在颤抖,他连大气都不敢出,因为我已经五年没有给他打电话了。
双方都沉默了两分钟后,我轻咳了一声,提醒父亲还在跟我通着电话。
父亲在电话那头立马有了声音,他吐字异常地轻,似乎是在小心翼翼的:“好,回来吧,回来就好。”
跟老板娘他们告了别,我买了最快回c市的机票。下飞机来接我的人是楠楠和迟到,两个人一边抱怨着我几年不见踪影,一边还数落着我怎么把自己弄成支援非洲的难民了。
我看着他俩一唱一和的样子有些气不过,直接顺杆往下爬的自嘲道:“是啊,我这几年就像滑铁卢,一直就在直线下滑,都不带一点起伏的。”
车内顿时没有了声音,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敢再说话。我想那一刻他俩一定是在用眼神交流着,关于“林醒醒多年后归来还会不会觉得生活无趣玩自杀?”的话题。
车子眼看开到家门口,楠楠转过头问我:“姐,你这次回来要去看看张译生吗?”
我望着窗外熟悉的景象,摇了摇头:“算了,不见了。”
迟到仿佛想要说什么,但是想了想却又没说,只好尴尬的咳嗽了几声。楠楠伸手握住了迟到放在档位器上的手,用力捏了几下,他们以为这些我注意不到的细节,偏偏都被我不小心的尽收眼底了。
人们都说两个人在一起久了会变得很像,事实在我身上证明了的确所言不虚。那年27岁的我,说不清到底是像林巴黎还是张译生,总之我不是过去的那个林醒醒了。
回到家里还是依旧的温暖和热闹,老叔在门口一边帮我拽行李一边在嘴里不把门的念叨着:“怎么看上去像胖了十斤!”
老婶笑了笑刚要和我说话,忽然听见厨房里的声音脸色一变,扭头就往厨房里跑:“诶呀诶呀,糊了糊了!”
家里的感觉总是没有过多的客套和寒暄,这种烟火气反而让我觉得舒服和安心。父亲和王阿姨还是没回来,我没有去问,我很清楚总要给人一些适应的时间。
吃完饭后我懒散地躺在沙发上玩手机,楠楠走过来扔给我一个包裹:“给。“
我嬉笑着接了过来:“诶呀,妹妹,我这回得是自己家,你也不用大费周章的给我买礼物啊!这不破费了嘛!”
楠楠优雅的翻了个白眼:“这是
一年前寄到你们公司的,由于找不到你就给你送到家里来了。“
我嘟嘟嘴:“哦,那是我在姐妹情谊这件事上想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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