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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世无双:师尊,你撩到我了-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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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正也在自己房中换了套门服,束袖松紧大小刚好,很是合身。
“不知道是哪位小师妹还是师姐手这么巧,哪天得好好谢谢人家。”他欣喜自语。
随后带上了师尊送给他的银护腕,正合适,看上去清爽利落。
在这白氏门日头算算,来了没有一年也有半载,现在这入冬季节,上峰上更是显得寒风凛冽。
但在这屋里并不难挨,反而很暖和。
乐正也因白玄的要求,同往常一样,卯时起酉时歇,剩下的时间便是自行安排。
除了这练功比较严格,经常叫苦不迭,在这只有师徒二人的竹苑,也不算是太过于难挨。
偶尔乐正司会到竹苑,同他切磋练练手,解解闷,这日子过得也还算是随心所欲,有滋有味。
只不过在冬季这种万物冬眠的时期,乐正也对于起床这事,一直是个困难户,但又不敢违逆白玄。
只能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憋着就对了。
………………………………
第24章 人剑合一
“乐正也,半柱香后别怪我把你屋子给掀了。”白玄淡淡说道。
虽说语气一直是这么淡漠疏离,但是却毋庸置疑的很有震慑力。
原本还在床上赖着不肯起来的乐正也,此时听到白玄的话,噌的一下坐了起来。
之前睡的朦朦胧胧的有人叫过他,但是他实在是个起床困难户,蒙着被子盖住了头,又睡了过去,就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
此刻白玄的声音虽远,确是蕴含着灵力而发出的,清晰的回荡再他的耳边。
他犹如被雷轰顶,他怎么就忘了,每日都是卯时起来练功,今天怎么就睡过去了,看样子白玄肯定是有叫过他,只不过等的太久,有些愠怒了。
他蹭蹭蹭的爬起来将衣衫穿戴好,挂上腰佩,嘴上咬着发带,蹬着没注意穿反的靴子,慌慌张张的洗漱,歪歪斜斜的绑了个马尾,跑向平时练功的地方。
只见白玄正端端正正的坐在竹林榻上,喝着热茶。
白玄斜睨了他一眼,放下茶杯,准备开口说话之际。
“师尊,我错了。”乐正也一副委屈的模样开口先发制人的说道。
他看着乐正也这幅行头,说不出来的好笑,但是始终是脸皮大过一切,忍住了没笑出来。
他轻咳了一声,语气稍微和缓了些,道:“靴子。”
“啊?”乐正也有点没反应过来。
鞋?
什么鞋?
师尊是在说鞋子?
鞋子怎。。。”么了。
低头往自己的双脚看去,话噎在了喉咙里,直直的把没吐出来的两个字给咽了回去。
只见自己的靴子因为比较匆忙慌张,给套反了,自己走了那么远,居然一丝感觉没有,竟然没发现。
不由得脸上难得一见的出现了红霞,耳根子也染上了不少。
“我,我,额,那个。。。师尊我现在就回去换。”他语无伦次的说道。
白玄心里好笑的看着他,“不必多此一举,坐在这换了便是。”
“。。。。。。”乐正也见师尊都允准了,便一语不发的,涨红着脸坐在石凳上将套反了的鞋子换了回来。
因为换鞋正反,低头时候,本来就是随意系上的发带,再加之跑过来的,此刻不堪重负的直接松开了。
墨色的头发如瀑布般的散落下来,他本就生的好看,眉眼清秀,此般模样多了一丝丝的媚态,眉间的英气淡化了这股子媚,反而多了些阳光。
白玄突然怔住了。
他不知为何,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反复有什么东西撞着他的心墙,想要破土而出一般。
“师尊?师尊!”乐正也看师尊看着自己发呆,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回过神来的白玄,方才察觉到自己刚才的失态,立刻将自己刚才丢的仪态找了回来。
“嗯?”他淡淡应道。
“师尊盯着我看做什么?”乐正也笑道。
“没有。”
“有啊,师尊方才一直盯着我看呢。”
“。。。。。。”白玄语噎,他不擅长撒谎,不由得耳根子染上一抹微红。
“我知道我生的好看,但是师尊都盯着我看,那我可真是生的好看了。”乐正也作死的笑着调侃了白玄一句,而后又将马尾随意的束起。
“。。。。。。”本就有些不自在的白玄,听到他这般调侃,眉头瞬间皱起,冷着个脸,道:“你果然是闲,今天多加两个时辰。”
乐正也一听不妙,有些后悔刚才的话,苦着个脸急急忙忙说道:“别啊,师尊,我开玩笑的,开玩笑的还不成吗!!!”
“无用!”白玄加重了语气。
乐正也心里哭嚎到——苍天啊!!
………………………………
第25章 天生灵体
乐正也再也没敢犯忌,闭了嘴,生怕一个不小心又是两个时辰。
那他可能是真的不要活了。
随后起身捡起自己常用的那段竹枝,开始练起剑式。
这半载再白玄的敲敲打打中,出招、切招、换招,无一不比出入门的时候更加行云流水。
在旁人看来,本就生的眉目俊俏,即使用的不是真剑,却也是一副赏心悦目的画面。
只可惜,观众变成了不通人情矜傲的白玄。
看着乐正也练招过了一阵。
“水寒,召。”只听见本坐在一旁,安静看着乐正也的练剑的白玄,轻唤一声。
一把泛着柔和雪色光芒的长剑,出现在他的眼前,他随手一挥,将剑朝着乐正也悬空御去,却不是要伤害他。
乐正也见长剑冲着他飞来,他连忙将手中的竹枝扔向一边,反手握住了这柄泛着凉寒之气,雪色光芒的长剑,剑柄墨蓝色的剑穗更加衬托它的耀眼。
初次握剑的他,还是那么一把好剑,眉间喜色,接连舞了数招,随后一下,可能因为太过于激动没控制住力道。
噼啪——
只见眼前,本来茂盛的墨竹林,大片齐刷刷被剑气懒腰截断,切口锋利整齐。
完了!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居然把竹苑掀了。
这回真的死定了!
死定了!
他连忙将剑收起。
朝着白玄跪下,将剑双手太过头顶,颔首道:“徒儿知错,一时失手,师尊责罚!”
白玄,静静看着他,没有言语,表情有些若有所思。
过了半晌。
“属实罕见。”白玄启唇淡然的说道。
乐正也在开山修选时,并没有经过测试,也没人知道他的灵力强弱。
而今看来——
或许,没那么简单。
他眼眸微眯。
第一次除了他以外,能有人将水寒的力量发挥的如此纯澈有力,没有丝毫杂质。
虽说并不熟练的用法,却能轻而易举的释放出水寒的天性。
更何况,水寒有灵,亦是和他认主的灵剑,纵是将剑交给旁人挥舞,却也只能是平凡的用地,发挥不出水寒真正的威力。
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起来吧,地上凉。”白玄抿了一口茶水。
乐正也有些不知所措。
按道理来说自己闯了这么大的祸,依照师尊的脾性,早就挨罚了。
但还是闻言起身,站在原地。
“师尊。”他道。
“无碍,让人重新修整一遍就好。”白玄道。
“这——”他欲言又止。
“你过来,坐下。”白玄道。
他听话的走到白玄对面盘腿坐下。
“你握住它的时候有什么感觉?”白玄悠然的问道。
“什么?”他没明白白玄所说的它是什么,问道。
“便是你手中的那把灵剑,名为水寒。”白玄道。
他看了看手中的剑,原来这把剑叫水寒啊,名字和模样倒是生的一样,好听好看,他心道。
“没什么刻意的感觉,师尊将他朝我御来时,我只是条件反射的握住了剑柄。”他思索了一会儿,继续道:“出野只知道,握住的一瞬间,就好似这把剑天生就该是我一样。。。。。。”
“哦不,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啊师尊。”他连忙摆手道。
“无妨,你继续说。”白玄道。
“徒儿只是觉得,就好像这把剑就是我,我便是这。。。”把剑一样。
乐正也突然顿住了,他确实觉得就好像人剑合一的一般,很奇怪。
“人剑合一,可对?”白玄将头转过去看着他。
………………………………
第26章 野铃揭瓦师借帕
乐正也连连点头:“师尊说的不错,就是这个感觉。”
果然,
只有和剑的灵识合二为一,才能达到人剑合一的境界。
也许,他真的是天生灵体?
白玄心道。
所谓天生灵体,便是从一出生,便有很强悍的很纯澈的灵力蕴含再体内,若不是刻意去学着运用它,那便只会是一层保护色,在自身受到强大的伤害,从而激发出一层保护罩保护自己,抵御敌人的侵害。
而这股灵力,便是纯澈的没有一丝丝的杂质,不会受到外物影响。
就好比辟谷之后的修仙之人,不再进食尘世间的五谷杂粮,从而不用再一遍遍的排除体内存留的杂质。
而是天生的纯净清澈。
天生灵体的人生来便是天赋异常,无论是那一方面的学识,都比一般的修仙者进步要快了不止多少。
一般的修仙者,单单从结丹说起,资质甚好的人,或许十年八年。
资质差些的人,或许十年?二十年?
更甚者,即使有着灵根,这辈子结不成灵丹的比比皆是。
而天生灵体之人,从出生,便带着强悍纯粹的灵丹降世。
这样的天生灵体,都只存在于他听闻里,从来没有亲眼见过有这样的纯澈灵力的人。
所有耳闻,却见所未见。
白玄越想越是心惊。
从乐正司口中听闻过,乐正也这厮从小学习进步异于常人。
再到入门承他师下,短短半载时间,看在眼中的进步,可是快如急射羽箭,不亚于早入门资质甚好的弟子。
种种迹象,除了天生灵体说的过去以外,也只有他天生便是天才说的过去了。
但是白玄却推翻了后者的定论,甚是笃定——
他便是那见所未见的天生灵体。
因为——
只要是滴血认主的式武,只有在主人的手中,才能够释放出天性。
发挥出他原本该有的力量!
“过不久,便是年关。”白玄压下脑海中的思绪道。
“啊,是啊!快到年关了。”乐正也突然有些郁郁道。
“不知道爹娘怎么样了。”
他知道,自己既然是入了仙们,无事是不允准随便往山下跑,也只能稍稍郁闷。
白玄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将烹好的热茶水,一勺勺舀进茶杯里,轻放放到乐正也面前。
“我陪你。”他细若游丝道了一句。
“嗯?”他声音较小,乐正也正有些郁闷,更是没听清楚。
“没什么。”他淡淡的说道。
“啊——”乐正也双手往后一撑,将重心往后一靠,抬头看着天,道:“不过,也还好,至少不是一个人。”
白玄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乐正也偏头看着白玄,嘴角本就天生微翘含笑,即使不笑也仿佛带着笑意,此刻加深了一些说道:“还有师尊和兄长陪着我,甚好!”
“嗯。”白玄淡淡的应了一句,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但心里在这冬日冷风吹过时,就如吹过的是温暖的东风一般,不自觉的很暖。
是啊,即使是这样。
他也不是一个人了。
翌日。
白玄今日并没有督促他练功。
乐正也今日也是乐的清闲。
不知道上哪鼓捣了一堆,看着就已经划上了危险物品字样红红绿绿,还带有绳子和黑乎乎的一团东西,窜进了房中。
白玄很是奇怪,但也没多问,由着他去,反正今日也无所可做。
索性就放他一天自由,歇息歇息。
………………………………
第27章 不会才怪
屋内。
乐正也这里捣捣那里捅捅,将昨天那些砍倒的竹枝做成了一个个竹筒,整整齐齐的放在桌上。
将桌子上那堆黑乎乎有些许泛灰的粉末。
小心翼翼的调好之后,顺手拿了一个弄好的竹筒,将这些团黑灰色的粉末一点一点的放了进去,再嵌进一根细细的绳,封好口,小心的放在一边的地上。
这团黑乎乎泛着灰的粉末便是他调出来的类似火药的东西。
而那些细竹筒便是他用来盛放的容器。
在做到第五个的时候,不知道因为自己随手放了什么不该放的东西。
很显然是擦枪走火了。
嗖轰——的一声巨响后。
只见,房顶被炸出了一个颇大的洞口,碎裂的青灰色瓦片掉落在房屋内,一桌子一地的全是碎瓦断茅草。
他头上还沾着少细细的碎瓦片和草根。
“咳咳咳——”
硝烟弥漫,乐正也便是被呛的不轻,一阵咳嗽。
原本在隔壁自弈的白玄,听到这声巨响,手中的棋子不由得从指间抖落了在了棋盘中,打乱了棋局。
但还是稍微稳住了心神,没有很是慌乱。
自灵子倒是被吓的不轻,颤吟了两声,扑腾了几下洁白的翅膀。
他出了屋子,走到乐正也的房面前,轻推门走了进去。
见乐正也,灰头土脸的坐在桌前,头上的屋顶被豁出了一个大洞,手里还抱着黑漆漆的细竹筒,脸上一些地方,就如同从灶台下,抹了层锅底灰在脸上一般,甚是滑稽。
“噗——”白玄看到他这般模样,忍不住失声笑了出来。
乐正也听到笑声,闻声看向门口,见白玄用手轻握拳放在嘴边,嘴角挂着浅笑,有一刻愣神。
他从来没见师尊笑过,从始至终无论什么事,都丝毫不变的表情。
此刻那波澜不惊出尘的脸上,居然浮现了一丝浅笑。
“你这是在做什么?”白玄问道,便瞥了一眼他脚下完好无损的竹筒。
乐正也见白玄看向自己的脚边那些做好的成品,便一屁股坐在地上,遮住身后的这些竹筒,道:“没,没事,师尊,我只是在闹着玩,哈哈哈——”
白玄轻轻摇了摇头,倒也没有追问。
径直走进了屋子,来到他面前,从袖中拿出一块洁白如雪的帕子,递给他。
“把脸擦干净。”他淡淡的说道。
乐正也接过帕子,将脸上的灰尘稍微抹去一大半,漏出原本白皙俊俏的面容。
一看手中原本洁白的帕子,瞬间变成了那擦桌子的抹布一般。
他一脸嫌弃的咦了一声。
再抬头看向白玄,道:“帕子我洗干净再还给师尊吧。”
“嗯。”白玄轻点头,之后回了自己的屋子。
屋里现只剩下了乐正也一人,正坐在地上。
他看了一眼手中的手帕,手帕上有着一股师尊身上特有的清香,很是好闻。
他站起身,打了一盆水进屋,仔仔细细的洗着手帕上的污渍。
原本已经弄脏的手帕,又变回了之前洁白如丝的模样。
手帕的边角绣着精美的一个单字玄,那是白玄的名字,针脚很是细致精美。
“不对啊——”他盯着这个绣的很工整精致的字,针脚好像是有些那么一丢丢眼熟。
“难道这个方帕,也是门派里的弟子的手艺?”他喃喃自语道。
思来想去也没想出个什么结果,便也不再去想。
将手帕晾晒了起来。
继而将漏顶的大洞补了起来,又继续鼓捣着那堆危险物品。
吸取了刚才的教训,手脚更加仔细了些,倒也没有那般大的动静了。
………………………………
第28章 可爱的师尊啊
年关已至。
寒冬腊月冷天气。
但此刻白氏门里的众弟子们,心坎儿里并不寒冷。
反而弥漫着一股喜气洋洋的暖。
在前世也有年,在这里也不例外,也要过年。
虽说不像小家小户一般人家,剪纸贴窗花那般,但幸而白氏门也是很接了地气。
整个门派,主殿也好,分峰也好,屋檐下的全都齐齐刮挂起了红红火火的灯笼。
门派中,众弟子虽然还是一席白衣制式,衣摆下方均细线绣竹,但腰间均别着早着就分发出去,制作得精巧的平安结红穗子,和弟子腰佩别在一起,添了不少喜气。
再年关里,众弟子是可以门派中除了禁止进入的地方,到处活动,无任何事宜安排。
所以此刻,广场上,主殿中,都能看到有结伴而走过的弟子身影。
而不同的是,前世的年,只有他一个人。
这一世,他不再是一个人。
“师尊,这个挂在这里好不好!”乐正也提着个红色的灯笼,准备挂在房檐下,笑意洋洋地问着站在门前的白玄。
“你看着来吧。”白玄看了一眼站在梯腰上的乐正也,淡淡的回了一句。
“我说师尊,你往年都是这样冷清吗。”他不由得嘟囔了一句。
“嗯。”白玄没看他,回了屋子,只是轻声回了。
再这之前,他确实是不在意这些东西。
除了,年关里的七日宴,基本都是在主殿,他身为掌门,自是和门派的众弟一起共度,基本没有别的不同。
但现今不同往日。
他不仅神使鬼差的收了个门徒,年关里也有人多言问他一句。
感觉很是不一样。
温暖?开心?
生来别扭,在心中浮现这些字眼时,还是不免得有些不自在。
“那师尊我就挂在这里了啊!”只听见乐正也站在梯子上,弯着腰朝屋里说道。
“随你。”白玄懒得抬头道。
“好勒!挂好了!”乐正也跳下梯子,叉着腰,左看看右看看,甚是满意的点点头,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两个酒窝深陷,像是灌了蜜在窝里似,说不出来的甜味儿。
“师尊,现在离开宴还早,你要不要吃点东西垫垫肚子。”乐正也上了榻,盘腿坐到白玄的对面。
白玄并不会有太大的饥饿感,摇了摇头,正准备将棋子落入棋盘。
只见一只修长的手,抢他一步先将棋子落入了棋局之中。
白玄皱了皱眉。
并不是因为有人打乱了他的棋局,而是因为落下的这颗棋子,与他想的落子方向相悖。
但却又落得很是精妙。
以退为进,将原本该被吃掉的白棋子,继而救活,获得一线生机,而黑子反而陷入了被动的局面中。
“你会下棋?”白玄将手中的黑子落下,终于抬起头看着与他对坐的人。
只见乐正也单手托腮,手中的白子随意晃了晃,看似轻巧的随意一丢,但棋局之中的局势便颠倒了过来。
原本快败落的白子方,尽是将黑子吃掉了大半。
“不会——”乐正也顿了一顿,看着白玄笑道:“才怪!”
白玄听他这轻佻的玩笑,皱了皱眉。
乐正也自知不妙,师尊并不喜欢开玩笑,道:“错了错了师尊,会,我会点儿,只是学艺不精。”
他自然不会说自己从小就学习这诸多花样,连奕坊的那些专研了无数载的老头,都不知道被他打败了多少次,自然是给白玄留些脸面,他知他性子别扭得很。
白玄见他这么说,自然便也没觉得没什么,继而点点头。
“那你陪为师下一局。”白玄道。
“好啊。”乐正也一改歪斜的姿势规规矩矩的坐了起来。
………………………………
第29章 年关七日宴
屋里的香炉燃着檀香。
青烟袅袅直饶房梁,檀香味充斥着整个屋子。
紫木榻上的白玄与乐正也,正酣战在彼此的对局之中。
只见,乐正也的白子落下,锁死了白玄的所有退路,此局便已结束在这子落下。
“师尊,我又赢了。”乐正也看向白玄,笑意洋洋。
“。。。。。。”
白玄自然知道他输了,静默不语的看着已经输了的棋局。
他就是不明白了,明明很自己的落子很是刁钻,但总是能被乐正也轻而易举半路截杀,而满盘皆输。
他有些不甘心,心里这么想的。
于是他也是这么做的。
“再来一局!”白玄突然脾性上来了,也没顾的自己原本矜傲的姿态。
反而多了些小孩子耍起脾气的模样。
这倒是让乐正也略感意外,心里觉着有些好笑。
他这个师尊,性子就是这么别扭,完全没发觉。
此时的他有多可爱。
“师尊,时辰不早了,年宴就快开了。”乐正也温和的说道,倒不如说是哄着。
“那不也没开?再来一局!”白玄性子使然。
何况,下了数局,他一局未从自己徒弟手中赢的一局,这让他如何甘心,脸往哪放。
“年宴过后,我再陪师尊一较高下如何?”他继续哄道。
白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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