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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青葱岁月-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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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蛇毒是不太厉害的,要命的是发现太晚了。我在想是不是坏道士他们特意不对我救助,耽误了救治时间。可是不管怎样他们毕竟把我救了。人生就是这么奇特,当你恨一个人时,这个人也许就是救你命的人。

    师傅给我服药解蛇毒,也和往常一样喝一些酒。可是我就是感觉肢体麻木,行动有点不太一致。要说师傅还是有些能耐的。他那些时间会给我按摩,还教我一些能够自己进行康复舒筋活血的方法。好像还用气功什么的给我疏导过几次。

    他教我要想到有股气流从肚子分两路到两脚,再到后背分三路(双手和头)最后回到肚子的方法。我这个现在还在用呢!不知道有没有好处,至少没啥坏处吧。在师傅给我疏导气血时是有感觉,不过自己弄就不行了。

    过了没多久我就又下地放羊去了。我发现跟着羊吃些它们吃的草比师傅的药好使多了。这个我没告诉他们,我也有意在他们面前体现出一些病态来。他们呢也时常给我拿来些药。不过酒很少让我喝了。
………………………………

第3章 我要上户口

    时间匆匆而过,大概又过了一个月吧!警察来了,他们中的一些人跑了,一些人被抓了,还被判了刑。我被送回家了。

    我终于回来了,我的故乡。刚到了县公安局就有人认出我来了,

    “这不是那个向阳乡的丑娃吗。这回给找到了啊!”

    “这孩子命是真大呀”

    “他不是也去啥门了吧”

    ,,,,,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我当时无地自容的,给人点起码的尊重就那么那难么。大家都好奇我在外面做了什么事情。七嘴八舌的问这问那的。我真不想搭理他们,就发挥我装傻的本领,就一个人在那楞楞的待着。

    我被拐之后老爸老妈按步骤找了两天并报了案。之后就在家一直等消息了,再后来就等到我被送回来了。

    我失踪的这两年多,老爸和老妈试图再生个孩子来减轻他们对我的思念。这个想法倒是也不能说错,他们呢也都付出了艰苦的努力。我回家那年老李太太终于怀上了,可就在我回家一个月前她流产了。孩子在肚子里就不行了,三个多月吧,是个女孩。

    想想那是不是我被蛇咬的时候呢。世间有太多的偶然也有太多巧合了。

    回家后第一件事就是吃了,我记得我吃了好多肉,可能是吃最多肉的时候了。你可以问为什第一件事情不是洗澡呢?在外面那么久身上回很脏的才对。

    原因是我在县公安局洗过了,刚回来时特别邋遢,有人给我录了像,之后我就洗澡理发换衣服。这些都结束后又给我录了像。还在录像前特意让我又洗了一次脸,我多抹了香皂,就怕他们嫌我磕碜。

    没等我把香皂洗干净呢就开始录我。我眼睛被香皂水浸的睁不开,鼻涕一把泪一把的,等眼睛不太疼了,录像也录完了。

    现在看电总会有一些新闻或普法节目啥的,总有关于失踪人口被找到或被解救。那画面真的很感人,我总是看的泪流满面。周围的人看到我这样总是说我哭的像个傻逼,说我比那些被解救的人还激动呢。

    其实他们知道个啥,我是被解救过,不过看看人家的经历,可是比我的经历强多了,也感人多了。

    你还别说,当我上大学时真的回头找过我当时被解救的新闻资料。视频没找到,只是在市资料馆那年的省报上的头版右下角,,卫生巾广告前面有一张模糊不清的图片,图片也不是单独的,是几张照片拼凑出动来的,我看到了一个穿的像是道袍的孩子,样子像是在捂着脸在哪儿哭呢。

    我就想不通了,为什么要让我捂着脸哭呢,我长得虽然磕碜,哭起来多有画面的质感啊!

    真是人丑,啥都不行啊!

    说实话,我回家真没给爸妈带来什么喜悦。我回来前老妈不是流产了吗,直接的结果就是老李太太认为是我给方得,是不是这个“方”我也搞不大清楚,总体来说就是妨碍的意思吧。这事我见老妈一回老妈就和我唠叨一回。

    我老爸呢,对我被找回来这件事情也不太感冒,虽然孩子回来了,除了长高长得壮了之外没啥大的改变。说话还是迟缓,还是那么磕碜,还是不受待见。我想最要命的是我回来了影响他再和我老妈生个孩子的事情。怎么说老爸也是个有单位的人,那时候计划生育开展的很好。放到现在生个二胎国家鼓励呢!可那时候不行。违反了政策后果很严重。

    过了些日子我被找回来的事情也被人淡忘了。

    不过回家后生活对我来说那是相当的不错。虽然爸妈不关心我,我也还能自己找乐子,可是比我当道士强的多了。

    怎么说呢,我们家当时还是算富裕的。在那个时候,就是八几年时,人们普遍不富裕。我爸呢他是个工人,是个有技术的工人,他挣得钱完全够我们一家三口花了。邻居有事了还向我妈借过钱呢!

    我妈是有地种的人,不过我妈不用那么辛苦,人家种粮食啥的,我妈就种些时令蔬菜。白菜,萝卜,菠菜,韭菜,西红柿,,,因为她长得漂亮,买她菜的人也多,一年下来比那些种粮食的挣钱还要多。

    我回来后她就更如鱼得水了,基本上我能干的她都不用插手了。你们没见过八岁的孩子自己挑水吧,我能。那时农村还没有自来水呢,开始我能挑两个半桶水,几个月后就能挑多半桶了。那时是铁皮桶,比现在的塑料桶要沉多了。

    老妈原来做的事情我给做了个七七八八,于是她就闲不住了,就在我爸工作的县城的农贸市场里弄了个蔬菜摊点。摊点主人是我妈家的一个远房亲戚,老两口年纪大了干不动了就把摊位出让给我妈了。我妈呢就跟他们说合伙干,我妈负责进货和上午卖菜,下午他们老两口看摊儿。这么一来谁都不累,还能照顾到我,也能给我和我爸做晚饭。到第二年时老妈挣得钱比老爸挣得都多。

    本来家里这点活儿也不多,我没啥事儿干时还是练练拳,丢丢石子啥的。师傅给我说的运气的流程还能记住,他说的法子是不是运气我都不清楚,总之习惯成自然,也就这样自然下来了。

    就在我们乡也有放羊的,我对放羊也有亲切感的,好久没喝过羊奶了,对那个味道不知是想念还是怀念。放羊的人姓刘,叫刘全宝。他家有二十多只羊,可比我当年放的羊多了。刘全宝的老婆叫尹小霖,个子矮,挺胖的,也不白。身上总有股羊味儿,对,是羊味儿。

    尹小霖不放羊,她卖羊奶。每天很早就到县城卖羊奶,她的羊奶在那里有固定的客源,不愁卖。

    每天看着全保叔赶着羊从小河的桥上缓缓走过,我的心就随着羊脖子上的铃铛一荡一荡的不知走到哪里去了。

    老爸上班不管我,老妈又忙她的生意,我一个人也挺无聊。那天老妈走的早,放羊人出来的也晚了些,我就追了出去。

    “全保叔,放羊去啊!”

    “哎呦,木墩儿啊,你这个丑孩子,一人在家没女孩子陪你玩了,想跟我放羊去了是不是。”刘全保揶揄道。

    “你咋知道,在家闲的蛋疼,我和你去放羊咋样?”我看他有接纳我的意思,就凑了过去。

    “哎!你这个丑孩子,来,让大叔摸个鸡儿。”刘全保趁我不注意伸手向我的裆下摸了一把。

    我没料到他能来这手,待我反应过来却也让他抓了个正着。

    “嘿,别看你小子长得磕碜,蛋蛋还是不小的啊,这长大了得祸害多少大姑娘小媳妇啊!”刘全保手是松开了,嘴却没闲着。

    “是啊!要祸害就先祸害你媳妇。”我毫不示弱的说。

    “你才多大点儿啊,等你长大了你要还想祸害我老婆,那你想祸害就祸害去吧,那时候我是祸害不动了。”

    …………………………

    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拉近了我们的距离。也是从那天起,我又开始放羊去了。

    由于我和全保叔去放羊,家里的事情自然也不太用心了。老妈对此也很烦感。可我除了放羊也没别的技能啊!

    其实人要去做什么受环境影响很大,习惯就成了自然。以前在道观放羊是迫不得已,现在如果不让你去放羊了就好像缺了点啥似的。尽管在那里和坏道士好道士相处的不尽如人意,可这事跟放羊没什么大的关系。老妈说归说,看我这么爱放羊也就不太管我可,可是老爸就不同了。

    老爸怎么说也是读过书的人,虽然上的是技工学校,也算是半个文化人。他是不喜欢我,可也没放松对我的要求,觉得我应该学些有用的知识。其实那时我是到了应该上学的时候了,就对我妈说看看能不能让我上学去,不能总在家瞎胡混。

    提到让我上学,这夫妻俩人还真的认真讨论过。我妈的意见是就近在乡里的小学上。我爸呢,认为我应该去县城的小学上学。他们研究了半天,最后的结果是我还没上户口呢!

    提到上户口他们都犯了难,当初我丢了之后,我的户口都注销了,如果再办理的话,麻烦事也是不少。我不懂得流程,就看他们一天只要见面就叨叨个没完。

    最后这件事卡在了县公安局上边了。我一想,这公安局我熟啊。于是决定第二天去公安局问问。

    我第二天谁也没和谁说,自己一个人吃了点东西就上路了。走出家门才感觉到事情没那么简单。首先的难题就是我不认识路,我妈带我去卖东西时我太小了,啥也记不住。只能凭着感觉往外面走,走一段土路后看到了柏油路,这时才放下心来,还好没走错。我一边走一边打听,又走了将近半个多小时,终于找到了县公安局。

    到县公安局时快到中午了,那时候公安局不像现在,没有门禁检查啥的,进出人员管理的也比较宽松。我问门卫的老警办户口该找谁。老警告诉我要找户籍管理科,在二楼右边挨楼梯口那个办公室。

    办公室其实是个接待间,就像火车站售票处似的,只不过没有上半部分的大玻璃罢了。我那时个子不算矮,我小学毕业时体检时身高是168cm;初中毕业时170cm;现在是172cm,感觉有点儿长着急了。

    我看到里面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女警,就凑了过去“同志,我能办户口吗?”我心里没底,硬着头皮说。

    “你是哪儿的啊?有介绍信吗?你多大了啊?有父母让父母来。”我话音未落,那个女警就连珠炮似的嘚嘚没完。

    我就像个斗败的公鸡,耷拉着脑袋脑袋从户籍室走出来。

    “这门卫都是干嘛吃的,这一天天,,,”

    隐约听到女警嘟囔着,我就想赶紧走掉。

    我走到公安局门口,看到那个门卫老警似乎在等着我呢,见到就凑过来问我事情办的咋样了。

    如果他不问我也就罢了,他这一问就让人感觉到被愚弄了似得。可能是年纪太小,我没思考就随口说:“你们都不是好人,就知道欺负我。”

    老警说:“你个小兔崽子,我好心你还当成驴肝肺了是不?你看我不抓住你的。”老警说着就向我扑了过来。

    我当时也急了,随手捡起一颗石子他投掷过去。我当时没考虑过真的能伤到他,也许是我专门练过掷石子。情急之下也没想到那么多。好在石子贴着老警的左眉飞了过去。把他上颚划了一道口子,口子不大,不过出血了。

    老警也是惊出一身汗冷汗。这回是真的恼羞成怒了。拿着警棍就追过来。

    我不知道他伤啥程度。心想这回惹了大祸。我没敢跑,就在那里等他过来。

    老警跑过来就给我两个耳刮子。打得我眼冒金星,当他还想继续处理我时。后面传来“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袄。”

    “张副队,不不不,张大队,这个小崽子袭警他,你看他给我脑袋打的。”

    老警抱怨着。

    “你说啥?再说一遍?”那个张大队说。

    “也没啥,就是这小子太野了。”老警嘟囔着,气势也就弱了下去。

    “呕,你看我这耳朵,哎!你看你这也打他了,他腻,也没跑,让你打了。赶快去医务室包扎一下吧。我看你额头的血也干了吧。”张队说。

    “哎哎,好嘞。我这就去,小伤,没啥没啥。”老警应承着。

    “以后别瞎说袭警啥的,你说说你被个孩子给弄袭警了,不好听袄!这小子交给我处理吧。”张队说道。

    张队把我弄到他的办公室,踢了我一脚。我能感觉到他踢的不认真。

    “你个丑娃子,叫木墩是吧,说说吧,说说是个咋回事,手挺黑的啊!你要是把人眼睛打瞎了,我看你咋整。”张队说。

    “我本来是来办户口的,可是他们一个不给办,一个笑话我。”

    “你说那么快干什么,说啥了,再说一遍,我这耳朵啊!”张队说。

    之后我把事情大致说了,张队说他知道了,之后张队还让我和他去附近的饭店吃了点东西。

    吃饭时我问张队怎么认识我的,张队说是他把我解救回来的。

    我就央求张队要对我负责任,既然解救了我就应该让我能上户口能上学。不然还不如不解救我呢。

    张队没说什么就只是让我吃东西,吃过饭后,他让一个姓谢的警察把我送回家了。临走还和我开玩笑,说我虽然长得磕碜,可有一点好处是让人打了别人看不出来。
………………………………

第4章 狠人我张叔

    就这样我被送回了家,送我回家的警官姓谢,是县刑警大队二支队支队长。在以后的日子里还要和他打交道的。

    警车停在了我家门前,很多人都看到了。他们恢复了我被解救回来时的关心程度,也都聚拢了过来。

    “该干啥干啥去袄,我们就是找木墩儿了解些情况袄,大家都别瞎寻思。”谢支队说。

    其实他不这么说还好点,一这么说就更加加深了大家的好奇心。

    回家时都大概下午三点了,谢支队送我回来就开车返回去了,说他还有事情。我也挺庆幸的,要是他和我妈说我的事儿,依我妈的个性还得打我一顿。

    我妈回家看我没在家,以为我不是出去疯玩就是去放羊了,也就没太在意。忽然见我被警车给送回来了,她也心里没底,就问我去哪了。我就说去公安局办户口了,结果没办成。我妈当然还是教育我了。我也就让她教育,想想我不这样还能做什么呢!

    我妈说完了,我就趁着她不太生气的时机对她说要去和全保书去放羊,我妈也就听之任之了。

    出了门一路小跑,还好看到全保叔还在山坡上放羊呢,就奔了过去。全保叔看到了警车过来,也好奇的问我是咋回事情,我就把这些事情说了出来。

    “衙门口朝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啊!木墩你还小啊,大了就知道小百姓有多难了。”全保叔边听我说边插话道。

    “也不能全是那样,张叔就对我挺好,他和别人不一样,还有那个送我回来的谢叔,人也挺好。”我说。

    “好人多些最好了。我们老百姓也不用办事难了。”

    我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

    “全保叔,我渴了,有水吗?”

    我拿过全保叔的水壶喝了个精光。

    “你个死墩子,也不知给我留点。”全保叔说。

    我们呆了一会儿,全保叔拿出个酒壶说“还好我这有酒,不然我没水喝怪渴的。”

    我可是好久没喝过酒了,自从回家很少有机会喝酒,看到全保叔有就可。高兴坏了“有啥下酒菜没?我陪你喝点呗!”

    “呵!看把你能耐滴,别看你能跳水,喝酒这事可不是你想咋样就咋样的。”

    全保叔身上还有点剩下的花生米,我们就一口酒一颗花生米开始喝上了。

    喝了一会儿,我们就一起到旁边的树丛去撒尿。其实也怪,只要男人总会觉得在一起撒过尿,感情就会增进许多,别人怎么想我不清楚,我是这么认为的。

    “哎呀,木墩儿,你说你这小小年纪,撒尿的家伙咋像一节断了的木根腻,这么小的娃也是奇怪了。你爸的家伙叔也见过,也就是一般啊!你说你是咋回事腻。”全保叔借着酒劲跟我叨咕着。

    “我那知道老李啥样子的。他又不让我看。”我含糊的回答。

    “那你就回家问你妈去啊,你个傻孩子。”全保叔不怀好意笑着说“男人大点儿可是女人的宝贝啊。,”

    “我问我妈她还不打死我啊。你这个没正型的。”我毫不示弱的说。

    “哎,我说木墩子,你没看到爹妈搞事情啊!你妈可是我们这儿的大美女,便宜你爸这个狗日的了。”全保叔越说越没正经了。

    “别扯犊子了袄,你和我婶子下次搞事情叫着我呗,让我学习学习。”我看苗头不对直接怼了回去。

    “欢迎你来看,就怕你不敢来,不过最近你婶子身体不大好,过两天我得带她到医院瞧瞧病。”全保叔说着,表情也有些凝重了。

    “我不和你扯淡了,我得回家了。”我说道。

    “别别,我这也回去,一起走。”

    要说张叔那是真办事,第二天上午就有人专门上门找我,乡派出所的两个人,一男一女。那个女的是主要办事的,那个男的是陪同的人。

    我说大人不在家,等他们回来再说。派出所的人说我家的情况他们都了解。直接告诉他们我的出生日期和上户口的姓名。

    我说我叫木墩儿,他们说要我的大名,我上哪里有什么大名啊。他们说木墩儿这名不太像大名,让我起个好听一点的名字。

    我想了半天终于说“那就叫我李木根吧!”

    这下子我终于有户口了。我也有我的大名李木根了。其实他们是不知道我给自己起的大名是从撒尿时的对话中得来的,我也没跟他们说。

    这回要说说张叔了。

    我张叔本不姓张,当过兵扛过枪。张叔原来姓啥他不说,不说的原因是他身份证上就姓张。张叔不到十八岁就参了军,据他说是因为他家成分不好,他顶替了他们村的村长儿子参的军。

    后来张叔他们村闹饥荒,死了很多人,由于张叔参了军就等于捡了一条命。

    张叔到部队的第二年,就发生了中印自卫反击战争,有兴趣的人可以查阅一下当时的情况,我就不多说了。

    张叔他们部队刚开到印度境内,就遭到敌军伏击。张叔眼看着他的几个战友由生到死。可是那时哪有啥时间去想那些呢!可不幸的事还在继续,就在失去战友的几分钟后,张叔也负伤了。

    张叔说他当时没啥感觉,就是随着一声响,自己就没知觉了。当他醒过来时,张叔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了。

    张叔呢,醒了之后就很难再睡了。随后的日子里,医生发现张叔耳朵受到了伤害。随后的日子张叔经历了心理治疗,伤情基本控制了。

    张叔身上还有一些别的伤,不过都是些外伤。除了心理上一时难以治愈之外,就是他的一个蛋蛋被一个削尖了的木头伤到了,据说还缝了针。这事在多年以后我问过秀翠婶子,那时她已经是我张婶了。秀翠婶子说让我直接问张叔去,我哪有那个胆子啊!

    过了大概半年,张叔从军队医院出院了。可他的病并没有痊愈,部队就和他谈话,让他转业。他是以正排副连级退伍的,并且因为参战负伤的事情他立了三等功。退伍时大概是六五年吧。因为他当时是顶别人的名额在老家入伍的,可是相关的人都不在了,这也成全了张叔。部队征求他退伍的意见时,他选择了我们县的公安局,没回他的老家。

    张叔到了县公安局,先是挂职副所长。这个职位本来是组织上照顾他,咋说张叔也是战斗英雄啊,加上他本身还是在心理恢复期。所里了解到这个状况后,也没给他安排啥重要工作,可是张叔却是闲不住的。白天张叔过得还顺畅,但是到了夜里就难受了。张叔觉得越闲越难受,就越睡不好。

    所长呢,看到他状态不好,也急了。他主要是怕张叔这个战斗英雄在他那里出啥状况不好向上级交代。可必要的沟通还是得有的,就把张叔的情况向局长做了汇报。局长也犯了难,后来决定应该有个人照顾张叔生活了。这也体现出对同志的关心爱护啊!

    那是个崇尚英雄的年代,张叔要是找对象不是个问题,关键是张叔没啥文化,也就算是个初中文化吧。不过这难不住局长他们。很快他们物色到一个合适的人选。

    这个张婶是公安局食堂的雇工,公安局给她解决了一个农转非的户口,又给她一个事业编制。本来张叔就带着英雄的光环,这又给这么多好处,张婶当然愿意了。

    张叔本来是抵触的,但又怕不同意会伤了大家的好心。再来看看这个同志们给自己撮合的张婶,人家不嫌弃自己有那么点残疾,自己还能有啥话说呢。

    张婶说不上漂亮,据说就是个普通人。张婶爹妈都是农民,结婚那天见谁都叫领导。农村本来就重男轻女,张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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