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等我甜甜的恋爱-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想当年……”
“哎哟!”
听见白韵说自己没事,夏枯草清楚地明白,自己是被耍了。
如玉的俊脸一黑,两手一松,夏枯草怀里的白韵就这么掉了下来。
白韵原本在半山腰处摔的那一跤是不碍事的,可眼下又毫无防备地从夏枯草怀里掉下来,一下就扭到脚踝了。
“我敲!夏枯草,我刚刚福大命大没事现在都被你摔出事来了!你要撒手就不能提前说一声吗?!”
白韵气急,轻轻揉了揉自己的右脚脚踝。刚刚毫无防备的掉在地上,下意识的就右脚先撑地,一不小心就扭到了。
好痛。
听了白韵的话,夏枯草剑眉一挑,双手随之环抱在胸。
“你晕倒的时候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再说了,不就摔了一跤嘛,能有什么事啊!又不是小说女主,随随便便摔一下就会扭到脚。是吧?小小白。”
夏枯草将刚刚白韵说过的话又给她说一遍,说的白韵无法反驳。
“不是,我是真扭到了,你看。”
白韵伸出脚,手在自己的右腿处的裤子上抓了一把,提起一些来。
她是真的扭到脚了呀,狼来了的孩子还能获得村民们的三次信任呢,她白韵怎么一点可信度都没有?
夏枯草才没兴趣看白韵的脚。
况且,哪有女孩随随便便将自己的脚露给男孩子看的?
“我信你个鬼。你连假装晕倒这种事都做的出来。”
说罢,夏枯草率先往前走,不理会身后的白韵。
他放在胸前的双手用力伸展几下,心里暗暗道:这个小小白,该减肥了!我去,手好酸。
白韵在夏枯草身后蹦跶着,真的,她是真的扭到脚了,为什么不相信她!
任凭白韵在身后呼喊,夏枯草打定了不在上当受骗的主意,愣是不理白韵。
切,不理就不理。想当年你白爷爷练柔道的时候被摔过多少次?我怕摔跤吗?
当然怕……
“嘶~”
白韵一瘸一拐,自己走出大街,选择了另一条与夏枯草不同的道路。
她才不要跟在他后面走咧,她随便找家医馆包扎下都好过上去找夏枯草帮忙。
白韵这人没什么优点,就是不要脸的时候特别不要脸,倔脾气上来时又特别倔。
她打定主意不要夏枯草帮忙,自然连“被帮忙“”的可能性都排除掉。
她自己换条路走。
夏枯草再一次回头时,身后已经没有了白韵的身影。四处找不到她之后,夏枯草给她发了个消息问她在哪。
白韵只回了七个字——死了,愧疚吧。
……
夏枯草决定不再搭理这个人。
祝语柔和方岚众人很快来到公交站,在哪里与夏枯草汇合。
祝语柔没看见白韵,担忧地问句:“白小小人呢?怎么没跟你一起?”
夏枯草想到白韵回的那句消息“死了,愧疚吧。”就觉得好笑。
定力较好的他没在众人面前笑出来,语气闲散地说道:“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惹,夏枯草你把人家气走了还扔人家一个人。”
“就是,缺德。”
明明是两个人一起下山的,如今却只剩下一个人在车站等车,这其中肯定有问题。
既然剩下的是夏枯草,大家自然而然将锅甩他身上。
夏枯草耸耸肩,十分不在意地说:“不关我的事啊,不然你们自己问问她跑哪里去好了。”
见夏枯草这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似乎真的没什么事,大家也没在多问。
祝语柔给白韵直接打了个语音电话,开口就是一句:“你人呢?”
白韵知道大家的聚在一起了,没有说自己脚扭伤的事,只说自己回家拿点东西,让大家先回学校。
大家听见白韵说没事,都放心了。正好公交车停下,便纷纷涌上车,准备回学校。
白韵在小诊所上好药就直接回家。
方晴女士见她受伤立马给她拿来冰块敷脚,嘴里还絮絮叨叨说着“怎么这么不小心”、“走路不带眼睛”、“白小小你怎么这么大了还这么笨”……
白韵翻翻白眼,蹦跶着打开家里的电视机,“妈,您可就闭嘴吧。再多说两句我就要抑郁了。”
最近有某大学大学生抑郁自杀的消息传来,家里人找了腾飞律所的律师非要跟学校打官司,坚决不和解。
这事传到方晴女士耳里,她便十分忧心白韵的心理状况,常常叮嘱白韵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一定要说出来,不要憋在心里。
白韵说自己要“抑郁”了,方晴女士瞪了她一眼,然后闭嘴,高昂着烫过的头,出门买菜。
女儿在家,晚餐不能太随便。
白韵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看着看着就又睡着了,恍惚间,仿佛看见了夏枯草那张欠揍的脸。
夏枯草是突然被方晴女士打来的电话叫回家的,说是白小小今晚回去,让他也回去一趟,家里做了好吃的。
夏枯草答应了。回校不久的他又坐上了去市区的公交车。
他到白家时时间还早,白教授还没回家,只有方晴女士一个人在厨房里忙活。
夏枯草先是到白韵面前晃悠几下,拿了她的头发去弄的她鼻子,害她打了好几个喷嚏。后来见她睡的是真香,才默默替她盖好被子。
厨房里,夏枯草与方晴女士低声交谈些什么,没敢太大声,怕影响到沙发上的白韵休息。
四月份,白教授要出差一个星期,方晴女士跟着一起去。出差的时间刚好卡在了清明的前后几天。
“到时候,就麻烦你陪白小小去扫墓了。”
“放心,有我在。”
“嗯嗯,小伙子真靠谱!”
方晴女士面对夏枯草时,赞美之词犹如长江之水滔滔不绝。真是恨不得这孩子是自己亲生的。
当然,有白小小在身边,方晴女士也已经很满足了。
………………………………
第六十二章 想见又不想见
大二下学期法律系的专业课是刑诉和民法,刑诉还是女魔头在教,民法老师是个老教授,快要退休的年纪。
白韵听大三的学长说,作为法律系为数不多的女老师之一,女魔头会一直教他们教到毕业。
想到对学生要求超级严格的女魔头,白韵心底就直发怵。在她眼里,女魔头的战斗力堪比她家方晴女士。
课后,白韵和祝语柔两人匆匆跑到舞房,开始新一天的练习。
街舞社对学员的要求不算高,有空就去练习,没空就可以不去,比较自由。
白韵是时常去练习的,因为偶尔能碰上来看指导的司徒一。
祝语柔相对来说练的少,她要学习,空余的时间也都用来做兼职。一周也就有三两天能有时间来舞房。
今天的舞房里照例没有司徒一的身影,听同届的学生说,他们又去排练新节目了。
“他们”指的是那些在街舞社混的比较好的大佬级别的人物,多多少少都是在外面拿过奖、参加过比赛的选手。
这些人都是街舞社的“灵魂”。
“一周就七天,练习就五天,他还五天都不来。”白韵向祝语柔抱怨着,活像个思君不见君的相思女子。
祝语柔没什么别的心思,只是单纯喜欢街舞而已,她来舞房也是真的很认真地在练习。听了白韵的话,她并未停下自己都动作,只是低声说道:“你要是想见人家,就直接给他发消息让他来。一个人在这盼来盼去算什么事?”
白韵细长的眉毛一挑,看向祝语柔,“你不懂,少女怀春她就是这样的心情。想见又不想见,想问又不想问,想……”
“行了,什么‘想又不想’的?你别在想了,人来了。”
祝语柔用头示意了一下前门的方向,顺带一顿挤眉弄眼,示意她勇敢奔向小哥哥。
白韵了然点点头,与祝语柔相视奸笑。
然后,她就假装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很努力地在“练习街舞”。
祝语柔恨铁不成钢地看着面对镜子努力摆动作的白韵,突然有点看不懂她。
难道陷入爱情里的少女都是这副德性么?
想见又不想见?想问又不想问?什么鬼?
单身多年并且没有喜欢的人的祝语柔很难理解白韵的话。
司徒一进门就看见白韵小小的身子对着镜子“努力”练习的模样,俊郎的脸上不由的勾起一抹微笑。
旁人看见了,不明所以,都以为司徒一今天是遇见了什么高兴的事而心情好罢。
“司徒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啊,难得来舞房一趟。”
在舞房训练的大多是大一级的学生,很少有高年级的学长学姐在这里。
司徒一在街舞社同级生里算是又优秀的,人缘也算不错。
打趣司徒一的是一个身高一米九的北方男生,操着一口浓浓的东北口音,说话自带喜感。
“过来看看。”
司徒一走进舞房,自然而然走到白韵身边。
白韵念了司徒一小半天,此刻他来了,她反倒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白韵。”
待司徒一温和地喊了白韵的名字,她才回头,假装刚刚才知道他来的样子。
“司徒!”
白韵拨高的语调彰显出了她雀跃的心情,惹得祝语柔一阵咳嗽。
………………………………
第六十三章 少女情怀总是诗
“你还好吗?”
司徒一温柔的声音传来,祝语柔想跟他说没事,但是刚刚真的被白韵呛到了。
见祝语柔咳得厉害,白韵和司徒一两人都上前拍她得背。
待过一会儿,祝语柔才推开两人的手道:“没事没事,没事。”
好容易缓过来一口气,祝语柔狠狠瞪了一眼白韵。
白韵眼骨碌骨碌转着,眼神飘忽。
女孩子之间的特殊语言司徒一看不懂,也不知道她们两人怎么突然之间就让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随着音乐响起,集体练舞的时间到了,白韵和祝语柔两人才停止她们的眼神之战。
一个晚上的练习时间也不过短短一个半小时,很快,就到了解散时间。
司徒一送白韵和祝语柔到女生宿舍楼下,三人互相道别,司徒一看着俩女生进公寓大门之后就转身走了。
在他离开之后,公寓拐角的墙边,突然伸出了两个人头。一个是白韵,一个是祝语柔。
“我说白小小,你不是向来很大胆放肆的么?不是号称撩遍世间男生,自己还能春心不动的么?怎么现在混成这副德行?”
祝语柔看司徒一的背影渐行渐远,感觉无趣。走廊的墙上贴有镜子,专门给女生们整理仪容仪表用的。
祝语柔照着镜子,给自己整理了一下头发、衣服、裤子……
白韵盯着司徒一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校道尽头。她转过头,直勾勾盯着祝语柔,幽幽开口:“老祝!你知道吗?”
祝语柔等了三秒没听见白韵的下文,无奈又识趣的反问:“知道什么?”
“室女座跟金牛座可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哦!”说着,白韵像只小兔子似的蹦蹦跳跳地跑上楼,跑回宿舍。
祝语柔在原地愣了一会儿,直女的脑子转了好几个弯,才明白白韵在高兴什么。
白韵是室女座女生,司徒一是金牛座的男生,这两人在星座表上的配对无论是朋友还是恋人都是100%的匹配啊!
”不过你倒是等等我啊。”无奈说出这句话,祝语柔慢慢走上楼。
梁羽生的《冰河洗剑录》中,有一句话正应当下的景,叫做——少女情怀总是诗。
祝语柔看白韵这状态,不正是少女怀春?
洗完澡爬上床的白韵抱着一本言情小说傻笑着。床头被人拍了好几下,白韵的注意力终于回到现实。
床下是黄琳的大脑袋,带着发带,敷着面膜,问白韵要不要跟她一起报名考证。
白韵大手一挥,“考什么证,不考!下学期再说!”
说完,白韵又继续对着言情小说里的男主角笑了。
下面的舍友议论着白韵这个神经兮兮的行为,看个小说仿佛笑出羊癫疯的样子是怎么回事?
祝语柔十分清楚白韵这种症状的由来,只见她一脸深沉,颇有俢仙道长的姿态将手往身后一放,摇着头给大家解释道:“少女情怀总是诗啊总是诗。。。。。。”
“哦~”大家一声长长的感叹,眼神里都带着想吃瓜的好奇。
有关白韵的事祝语柔也不好多说,总之一句话:该说的都说了,另外,也没什么是不该说的。
………………………………
第六十四章 一张旧照片
白韵在一段时间内似乎心情很不错的模样,就连上女魔头的刑诉课都没有趴着睡觉。
夏枯草不知其然,特地向祝语柔打听了一下,“祝语柔,白韵她……什么毛病?”
方岚附和道:“是啊,怎么这几天都跟僵尸似的,上下课都用跳的!”
其他同学纷纷点头表示同意他们两的说法,同时也在等着祝语柔的回答。
祝语柔跟一帮大男人之间有什么好说的?女孩子之间的秘密当然只有女孩子才配知道啦!
“她什么时候没毛病?没事,过两天就好了。”
还不是因为天天都能在舞房看见司徒一,自己瞎兴奋。祝语柔心里想。
白韵下午没课,约了司徒一一起去图书馆。
祝语柔因为要做兼职,没能跟在白韵身边。不过她还是很厚道地鼓励白韵加油。
白韵看书之余,总是忍不住偷偷打量对面的司徒一。他真的长得很好看!
网上有句话流传得很广,叫“始于颜值,陷于才华,忠于人品。”
白韵对司徒一,就是“始于颜值”,熟悉之后“陷于才华”,最后“忠于人品”。
虽然外界有传言说司徒一是“黑脸骑士”,不好相处,对女孩子很冷漠,心高气傲等等。
可在白韵眼里,司徒一明明就是很温柔的一个大男孩。他说话温柔,做事温柔,给她拍照的时候温柔,看书的时候温柔,画画的时候也很温柔。
不知不觉间,白韵竟忘了收回自己的视线。
“呵呵,”白韵听见两声轻笑,眼前俊郎帅气的男孩咧开嘴,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上牙,“干嘛盯着我?”
“干嘛盯着我?”
“干嘛盯着我?”
司徒一的话再白韵脑海里转了两轮,她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
刹那间,洁白的小脸一下染上红晕。白韵颤这嘴,突然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我去趟洗手间。”
司徒一这话,不知道是故意这么说的还是他真的要去洗手间。
总之,司徒一离开的一小段时间里,足够让白韵平复当下的心情。
司徒一的素描本上画了副半成品,是从他的视角里看到的图书馆内的模样。
白韵见那画画的好看,便坐到了司徒一的位置上认真看起来。
她不是专业学艺术类的学生,只觉得司徒一画的好看,仅此而已。
她很想翻一翻司徒一的画本,却也知道这样做很不礼貌,最后还是忍住了。
因在图书馆坐的久了,白韵站起身,想站起来走走。
就在她站起身的那一刹那,感觉到脚上踩了个东西。
后来白韵想,如果她当初没有踩到那张照片,她就不会将它捡起来;如果她没有将照片捡起来,她和司徒一兴许会是另一个结局。
白韵感觉到脚下踩了东西,立马就后退一步,弯腰将那张开了边的照片捡起来。
照片上沾了鞋印子,兴许是司徒一出去时踩了一脚,却没有发觉。
白韵拍干净照片上灰尘,看清了照片上的人影。
短发的,她原以为是个男孩,是司徒一自己的照片。
白韵往照片中的女生的脸上抹了抹,终于看清了她的模样。
这个女孩子,和白韵长的好像。
………………………………
第六十五章 别人的影子
司徒一帮白韵拍过几张照片,白韵知道他常用的拍照手法。他喜欢将人的身体至于光线与阴影交错之中。
比如照片里的短发女孩,她的脸是露在光亮处的,光从斜上方照射,脖子处有些黑影,往下又有些光亮。
上次在男生公寓后山时,司徒一帮穿着拖鞋的白韵拍了好多张照片,其中有一张,就和白韵手里拿着的这张很像。
只不过两人一个是短发,一个是长发;一个是穿着工装裤的酷女孩,一个是穿着修身上衣的漂亮女生。
在司徒一回来前,白韵将擦干净的照片夹到司徒一的素描本里,然后坐回自己的座位,静静等他回来。
司徒一的桌上只有这一个素描本是他的,其它书籍都是从书架上随意拿过来的,白韵想,大概是很喜欢的女孩子,才会把她的照片放在自己每天都带着的素描本里吧。
司徒一回到座位上的时候白韵已经调整好心态,正安静地在窗边看书。
就如司徒一初见白韵时一样,他愣在了原地。
其中有些不一样的地方在于,他初见白韵时,虽然心头猛烈地跳动着却没有表现出丝毫在面上,淡定的离开了。而这一次,他伫立在门口,始终没有在向里走动。
记忆中的女孩,一直都是穿着宽大的T恤和宽松的牛仔裤在外面晃悠。极少数地穿上那些女孩子漂亮衣服的机会,都是在与他见面的时候。
那个女孩自恋的要命,总说他司徒一能“得此殊荣”,全是因为上半辈子修来的福分……
司徒一甩头,甩开脑海里有关过去的、有关季情的一切事情,然后才提步超白韵走过去。
白韵察觉到司徒一回来,抬头暖暖地笑了。她一席白裙在窗外光线的照射下,白的反光。
一张小脸上红唇点缀,倒与近几日最早开的一批梅花有些相似。除了同样笑起来弯的像月牙的眼睛,白韵与季情,似乎并没有其它相似之处。
白韵笑着说道:“我饿了。你饿不饿?”
司徒一没说饿,也没说不饿,只是淡然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拿起书架上拿来的书,朝白韵说道:“走吧,去吃东西。”
白韵笑开了颜,背起书包就走了。
她心里是难过的,但是她不想表现出来,不想让别人看见,也不想让司徒一看见。
白韵原本还想着,她和司徒一相处的这段时间,过的很开心,没准两人再来往一阵子,或许有机会能在一起,成为男女朋友。
那个少男少女不怀春?白韵到了这个年纪,也想要谈甜甜的恋爱啊!
可惜,甜甜的恋爱在来的路上夭折了,她只能回去替它“收尸”。
白韵这人,说不上拿的起放的下,但总算还有点做人的原则。
君子不夺人所爱。
既然司徒一心里有喜欢的人了,无论他们现在是否还有联系,是否还在一起,白韵都不想与他有过多的牵扯。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如果你之前很爱很爱一个人,那么你之后所喜欢的人,身上都会有他的影子。
白韵在看到照片的那一瞬间就知道,她,也不过是一个影子罢了。
………………………………
第六十六章 过往情史
金牛座名人一览表:詹天佑(中国杰出爱国铁路工程师)、米罗(西班牙画家)、凯瑟琳大帝(俄罗斯帝国女王)、夏洛蒂勃朗特(英国女作家)、康德(德国哲学家)、******(英国女王)。
自白韵看见了司徒一不慎掉落的旧相片之后,她便不再主动找司徒一聊天,就连街舞社的活动也少钱了。
祝语柔发现其中端倪,很直接地问道:“你跟司徒吵架了?”
白韵听了反问:“你怎么会这么想?”
祝语柔再反问:“难道不是?”
谁不知道白小小平日里跑舞房跑的最勤,生怕错过了什么似的。这几天却都是老实待在宿舍,还每天睡得特别早。
这一看就是有问题。
听罢,白韵爬上床,语气欢快说道:“没这回事。”
祝语柔慈眉一拧,摆明了就是不相信白韵说的话。她伸手敲了敲白韵得床头,老母亲般的严厉地问:“到底怎么回事?”
宿舍其他人还没有回来,只有白韵和祝语柔在。祝语柔神色严肃,非要白韵把心里藏着的事说出来。
白韵看祝语柔这模样,想来自己是跑不掉的了,便趴在床边,小小声把自己前几天的遭遇向祝语柔全盘托出。
“也就是说,司徒一对你的好,,只是因为你跟他以前喜欢的女孩子长得有点像?不是吧,好狗血的剧情啊!”
白韵伸手要拍吃瓜者祝语柔的脑袋,不过被她轻易躲过了。
“狗血什么狗血。反正我是知道了,人家心里有人,那我就不在他面前多晃悠了。万一他哪一天不小心爱上我,然后他前女友又回来找他,那才是真的狗血。”
即使面临失恋的困扰,白韵的脑子里还是免不了要给自己制造一些玛丽苏幻想。
“不会啦!你别多想。我看司徒一对你的态度跟别人不同,说不定他也喜欢你呢?�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