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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倾城一世雨-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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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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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倾城一世雨
“你若是敢动慕容朔一根毫毛我不介意让整座皇城为他陪葬!”
“你就这么喜欢他吗?那我呢?我又算什么!”
慕容宸一步步逼近,手持发簪的上官靖被他逼到墙边,她含着眼泪挥起发簪朝他的心口戳去。鲜血顺着伤口流出,而眼前这个男人却一声都没吭。
上官靖总想,倘若时光可以倒流她真的很想回到六年前……
六年前
“阿靖,阿靖!”
“公子,您在哪儿啊!公子!”
上官府中一群下人发了疯似的陪着他们的老爷找他家公子。阿靖,名曰上官靖,人称靖公子,辽国人氏。旁人不知可他的父亲却心知肚明,自家这位小祖宗其实是个名副其实的黄花大闺女,打小就女扮男装替他顶起了三军。年纪轻轻便随他南征北战,很快就执掌了兵权任命左权使。随着自己的年龄越来越大军中事务反而繁杂起来,自己有时也感到有些力不从心,幸而有这么一个好闺女毫无怨言地替他揽下了所有军务。
“公子,公子,您快出来吧!”又是一阵高呼,上官靖这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她嗲声嗲气的抗议着:“别吵吵!我睡觉呢!”
这一声下去众人才发现她一直在书房的屋顶上睡大觉呢!
上官承如仰起头骂了一句:“臭小子!都日上三竿了还在睡,还不快给我滚下来!”
上官靖一听这声音就知道已经被她爹给抓包了,她一紧张怀里的奏书脱手掉在地上,她低低地唤了声爹脚底一滑一咕溜从房顶上滚了下来,“扑通”一声狼狈地摔在了地上。下人们都捂着嘴偷乐,上官承如毕竟护崽丢给他们一记冷冷的目光,下人们赶忙收起笑容你推我搡地跑远了。
“还不快起来,丢不丢人!”上官承如虽然嘴上不饶她但还是伸手拉住了她的胳膊,顺手捡起掉落在一旁的奏书。
“这是你呈给皇上的?”“嗯。”上官靖揉着摔疼的胳膊肘点点头。上官承如打开奏书仔细看着,最后问道:“军中粮草不足怎么不早说?如今都已深秋哪儿还有什么粮草可供给!”说完他将奏书扔进了她的怀里,上官靖拿好奏书追上上官承如的脚步解释道:“爹,这回可真不赖我!两个月前我就连上了四封奏书可咱们陛下十天半个月都不带上一回早朝的,我估计啊那四封奏书早给扔垃圾堆里去了。”上官靖挽上上官承如的胳膊继续念叨着:“爹,孩儿现在为了粮草的事都已经忙的焦头烂额了,您见多识广就大发慈悲给孩儿支个招儿呗!”上官承如瞥了一眼上官靖没说话,上官靖继续撒着娇道:“您好歹也是三军主帅啊!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随你出生入死的战士们挨饿受冻吧?”
上官承如自顾坐到石凳上,上官靖晃着他的胳膊说:“爹……您最好了,您就帮帮孩儿吧!爹……”
上官承如终究还是受不了自己这个闺女冲自己撒娇的小女人模样,给她指了条明路。
“行行行!看在你如此为三军将士着想的份上爹不妨告诉你一个办法,至于能不能成功就要看你自己的努力了。”上官靖一听顿时心花怒放,她连连应承,催促着上官承如。
“明日景阳王要在府中设宴,会邀请各大世家子弟参加此次宴会,你就带着我准备的贺礼代表我们上官家去参加。”
上官靖有些费解:“可是……这参加宴会跟粮草又有什么关系啊?”
上官承如继续指点着尚未开窍的女儿,“怎能无关?若你能搭上景阳王这条线还愁没有粮草吗?”上官靖仔细品悟着父亲说的话最后若有所悟的点点头。
原来这上官承如的意思是说,想要取得足够的粮草就要做到出其不意,那么什么又是出其不意呢?这就要从景阳王慕容阔身上入手了。
辽国人皆知这位景阳王乃辽国开国元老,年轻时跟随先帝慕容宁轩征战四方,要说这辽国的江山有一半都是他打下来的。别看他如今两鬓微白可在朝中他还是有很高的威望的,就连当朝陛下都要礼让他三分。
此番应宴若能得到他的支持那么粮草便不再是问题了。
想通这点后上官靖万分感动地趴在上官承如的腿上,激动的说:“谢谢爹,还是爹对我最好!”上官靖像只粘人的小兔子不停的用脸蹭着上官承如的衣袖。上官承如也不会因为她大了而觉得此行为难堪,反而是非常慈爱的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温柔地揉着她乌黑的头发,道:“我是你爹,我不为你着想那我还能为谁着想啊!”
最后他又不放心的叮嘱了她一句:“明日去景阳王府要懂礼仪知分寸,那里毕竟是王府可由不得你瞎胡闹!”“嗯,我知道了爹!”
上官靖继续赖在上官承如怀里,在外人看来这一定是非常有爱的一对父女了,这种亲情是旁人求也求不来的。
翌日,各大世家纷纷应邀前去景阳王府,他们你争我抢的挤破头地往王府大门鱼贯而入,生怕别人抢在他们前头夺得景阳王欢心,毕竟这种能跟皇亲国戚攀上关系的机会可不多,他们可不得好好把握嘛!
然而上官靖却不同常人,她看了看摆在自己身后那大大小小的箱子,里面装着各式珍宝,眼花缭乱的,她觉得自己没必要现在让人抬着这些大大小小的箱子进王府,毕竟她不想打其他家族的脸。
她觉着赴个宴还是低调点好,所以她安稳的走进王府隔街那家茶楼里要了盘花生米跟一壶茶水自顾娱乐起来,思索着等人都到齐了她在潇洒地进去,反正只要不耽误赴宴的时间就成了。
不得不说茶楼里的人真是形形色色,上官靖本以为只有女人才会聚在一起八卦没想到来这茶楼里的男人也一样无趣,他们聚在一起也在谈着那些所谓的名门世家,这谈着谈着就谈起了景阳王府今日设宴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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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慕容朔
上官靖被这茶楼里谈笑风生的客人吸引住了,原来他们这些平民百姓也关注景阳王在府中设宴一事,他们谈的不过就是有那家公子出席,带了什么贺礼罢。
“今日景阳王设宴那叫一个热闹啊!”
“皇亲国戚嘛!当然要气派些,根本不足为奇。”
“我听说这次设宴是因为这景阳王的长女慕容若兰被封为了皇贵妃,这不!才摆酒设宴的。哎!这些人啊命就是好,一个是皇贵妃,一个是世子爷,当朝国舅,何等风光啊!”
“你说的是景阳王的儿子慕容朔吧?”
“那可不!咱们这位慕容世子早年就出去游历了,不过我听说今天他会回来。”
“……”
上官靖一边剥着花生一边聚精会神地听着,最后发出一声讥笑,暗言:“什么狗屁世子!还不是仗着自己父亲是个君侯在人前耀武扬威,还说什么游历!嘁……我看就是他潇洒人间的借口!”上官靖一向看不惯这些王孙贵族的奢靡作风,要不是为了粮草为了那些曾经跟随她出生入死的三军将士她才懒得跟这些人打交道!
“公子,咱们该动身了,再晚就要错过宴会了。”上官府随从的一位下人在一旁催促着,上官靖又剥了一颗花生扔进嘴里从腰间掏出银两扔在桌子上大摇大摆地走出茶楼。
随行的府人见她出来纷纷将贺礼抬到肩头,上官靖摆摆手走在最前面,浩浩荡荡的队伍十分惹人注目。百姓们纷纷赞叹上官元帅出手大方,不愧是大世家。
辽国人口中的两大世家分别是慕容氏和上官氏。
这慕容氏本就是皇亲贵胄,现在的景阳王乃先帝长兄,亦为当朝陛下慕容宸的亲叔父,其长女慕容若兰更是当朝皇贵妃,身份何其尊贵。
至于这上官氏一族嘛……
整个家族都是武将出生,上官承如更是跟随先帝四处征战,年轻时与景阳王共同处事过,也算是多年的好友。他是先帝亲封的元帅,这么多年来一直稳稳地坐在这元帅的位置上。
只是自先帝驾崩新帝慕容宸继位后辽国局势开始不稳,新帝慕容宸终日不理朝政,贪图享乐,没多久实权就掌握在了太后冷央手中。大臣们自是不愿让一个女人把持朝政,更何况这个冷央曾经只是北漠一位公主,在北漠被先帝发兵剿灭后因为有几分姿色魅惑了先帝才得以入宫,直到生下长子慕容宸才被封妃。
如此经历的女人怎能代为管理朝中大事!大臣们自是不愿意的,便联名上书逼冷央将实权归还于慕容宸,却被她设计打压了下来。后来朝中局势便两分——以景阳王慕容阔、元帅上官承如为首的两派稳定朝中重大事宜。百姓的农耕纺织,商业来往事宜归景阳王所管辖,军务大事则全权由上官承如处理,他们只需要将处理好的事务以奏书的方式呈上。简单来说即使冷央手握实权他们也不给她行使的权力,这一点让冷央十分恼火,可又无奈找不到他们任何纰漏。
“马惊了,快跑啊!”
大街上不知是谁大喊一声整条街都乱了起来。果然,一匹血红色的骏马在不远处正朝上官靖的队伍横冲直撞过来,那骏马全身通红,浓密的鬃毛胡乱地张扬着,马眼紧盯一处只管往前冲。终是在沙场上历练出来的,上官靖的反应也很快,她赶紧招呼手下往街道两边撤,骏马险先就撞翻了他们的队伍,若是被撞到那这成箱成箱的宝贝就得打水漂了,那她爹还不得打断她的狗腿啊!
“喂!你这家伙不看路得!”上官靖指着那匹骏马背上的白衣少年气得直跺脚,可无奈的是那少年也正努力让受惊的马儿停下来。
他一把勒住缰绳,马儿前蹄腾空而起几乎要向后翻仰过去,那白衣少年坐在马背上每一个动作都感觉要被摔得粉身碎骨。
马还在不停地嘶啼着,少年也没有办法让它停下来。
上官靖毕竟反应快,她的目光在周围搜索着,忽然,她足尖轻点腾空而起,直接就跳到一架用竹子搭起来的竹篙架上扯下一段红菱又是脚蹬竹篙借力朝那白衣少年飞去,她大喊一声:“蒙马眼!”
话音未落白衣少年也很快反应过来伸出手一把就接住上官靖朝他扔过来的红菱三下五除二就蒙上了马眼,他紧紧勒住缰绳,马儿看不到前路这才安稳下来。
白衣少年跳下马背安抚着骏马,上官靖也跳落在他附近,她定睛瞧着他,瞬间被惊艳到了!
这……这是谁家的少年郎,竟生的如此俊俏!若说这世间女子千千万竟也不及他那一分淡出红尘的感觉,这少年郎生的唇红齿白,一袭白衣宛如仙境佳人,竟比那女子还要阴柔三分,但他周身又散发出生人勿近的压迫感,眼眸很亮犹如装下了一片星海,但又透露出几分桀骜。真真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啊!
上官靖竟然看的有些痴了,就连身边跑过来一个人竟也没发觉。
“多谢这位公子出手相救才避免我家世子受伤。”跑过来的一位黑衣持剑男子朝上官靖拱手作揖,以表感激之情。
上官靖这才反应过来,但仍有些恍惚。
“啊?”
“多谢公子出手相救,凌风替我家世子谢谢这位公子的搭救之恩。”
“世……世子!什么世子?”
上官靖划出了重点,什么世子?难道……
“没错,这便是我家世子慕容朔,景阳王之子,今日游历归来,不曾想路上马儿受了惊。”
“他……他……”上官靖惊得嘴巴都要耷拉到地上了。
果然啊!做人就是要善良,万不能在背后说人坏话,不然报应就要找上门来了。这不,她才想起自己不久前在茶楼里还骂他是什么狗屁世子这通胡话,她若知道这位慕容世子生的如此好看她是绝不会出言不逊的。
果真……冤家路窄!
“不谢不谢!”上官靖有些心虚的回答。
“你家世子没什么大碍吧?”她故意转移话题。
凌风看了一眼自家世子,慕容朔并不看他只是自顾安抚着骏马。凌风心知肚明,扭头回答道:“公子放心我家世子无碍。”
“那就好那就好!”
“凌风,宴席要开始了。”慕容朔冷冷的说。上官靖这才想起来要误了宴席的时间了,她可不想被别人说他们上官家架子大之类的话,她可丢不起这人。
“对对对!宴席快开始了,那我们一道去吧。”
凌风惊讶地问道:“公子也要去我们景阳王府参加宴会?”上官靖点点头。慕容朔这才抬眸看了她一眼。
“那在下想请教公子大名。”
“不敢当不敢当,我叫上官靖。”“哦?原来您就是靖公子!实在是失敬!”“没事没事!”
“走吧。”慕容朔又是冷不丁的开口,周遭好不容易提起来的气氛瞬间被他冷若冰霜的气场冻结。
上官靖与慕容朔并肩,身后的队伍浩浩荡荡地朝景阳王府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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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负盛名
毕竟是上官靖什么场面都招架的住,她虽然心虚但还是从容的跟随慕容朔走进了景阳王府。一干人等都聚集在偌大的王府庭院内谈笑风生,景阳王慕容阔则被这些人团团围住旁人根本连条缝都钻不进去。
凌风牵着马走了,上官靖也让府中的下人把贺礼往礼品处抬,做好了记录。
上官靖与慕容朔并肩来到景阳王面前,慕容朔率先开口,道:“父王,孩儿回来了。”景阳王刚开始还没注意到慕容朔,直到他站在他面前他才反应过来,又是一年没见,他的儿子越发出众了。景阳王露出慈祥的笑容,拍了拍慕容朔的肩膀点点头,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上官靖站在一旁看着这对父子,这景阳王与自己父亲一般年纪,按照这个年纪的人应当是子孙满堂,可她却发现景阳王看慕容朔的眼神反而多了几分欣慰与感动。上官靖不免将目光转移到慕容朔身上,这个家伙到底是多久没回家了?
“这位是……”景阳王这才看见了上官靖,她忽然间有点感动,起初她还以为像她这种晚辈在这些长辈面前不会被提及呢,没曾想景阳王的眼睛如此尖锐。
上官靖谦卑的向他鞠了一躬,道:“晚辈上官靖,见过王爷!”她介绍的十分简介且落落大方,景阳王仔细打量着她。今日她的这身行头可是出门前精心打扮过的,一身紫衫,就连头饰都用了最简约的紫色环圈。
景阳王看着上官靖满意地点点头,道:“哦!原来是阿靖啊!你这孩子几年不见竟出落的如此大方,瞧瞧这小脸白白净净的,就是招人稀罕。”上官靖经景阳王这么一夸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别叫什么王爷,叫伯伯!我跟你爹也是老相识了,在我这里你不必在乎那些礼数,就把这儿当成家一样。”上官靖一听就不那么紧张了,她原先以为自己多年未见景阳王还以为他认不出了呢,没想到他老人家居然还记着,可……若是他知道其实自己是女儿身会不会吓晕过去呢?
上官靖笑着回答,嘴角像抹了蜜似的说:“慕容伯伯,您看着可是越来越年轻了,跟我小时候见您时无二!”景阳王一听就笑了起来,拉起上官靖的手轻轻的拍着说:“你呀!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嘴甜!”
景阳王一边拉着上官靖的手一边拍着慕容朔的肩头说:“算起来你们两个也是表兄弟,只不过阿靖啊……我这儿子从小就不在我身边被他母妃带着四处游历,这好几载都没回来过,如今难得有这个机会你们两个就好好聊聊。”上官靖点点头连连应承,这时慕容朔冷冷的开口:“父王,孩儿有些累了先回去休息。”“哎……你……”上官靖指着慕容朔潇洒的背影气得语塞。这家伙怎么如此不解风情啊!
被慕容朔这么一闹景阳王的面子上也有些挂不住,毕竟我是客人。
“算了,这孩子就这样,随他去吧。”上官靖点点头,景阳王又道:“别站着了快进去吧,阿靖啊,你今天就坐在我旁边陪我说说话。”“好!”上官靖景阳王的手臂走进宴席。
慕容朔果然没有参加宴会!
上官靖一直将目光跟注意力放在那个空荡荡的位置上,那个位置上原本坐着的应该是慕容朔才是。可是那个不合群的家伙却一直躲在房间里不出来,很显然他并不喜欢热闹。
“早就听闻靖公子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气度不凡!在下敬靖公子一杯!”一位金衣少年郎端起樽来等着上官靖回敬,可是她却将注意力都集中在那方空桌椅前,不止是那位少年郎注意到她有些心不在焉在座的其他人都在等着她呢。那少年郎顺着上官靖的目光看去顿时了然于心。若非景阳王就坐在她旁边提醒她,那她指不定要闹出多大的笑话,说不定明天街上就有人在传大名鼎鼎的靖公子在景阳王府的宴席上耍威风的闲言碎语,再次强调一下,她可丢不起那人。
上官靖也很机智了,她赶紧端着樽站起来道:“云公子谬赞了。”上官靖一饮而尽。
上官靖当然知晓她对面坐着的这位云公子是何人,他爹是大理寺御卿云占南,执掌刑部以上案件以及州县徒刑以下案件,是出了名的好官,一辈子都是两袖清风,可谁能想到生出的儿子居然这么没出息,天天只知道围着女人的石榴裙转。不得不说一倍伶俐一倍衰啊!这个云容可是辽国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什么妓院戏园子的,就没一家是他没光顾过的,他在这些地方待的时间可比上官靖每日操练兵马的时间都要久,可他的性格偏还是坏到那种心思缜密的境界,普通人跟他接触都感到毛骨悚然,就害怕他使什么坏来整自己,不过上官靖可不怕,对付这种人就一个字,打!非得给他一顿打才能让他长长记性。
两人闲扯几句后重新入座,没多久又有人将话题转到上官靖身上,她就纳闷了这些世家子弟跟大臣们怎么就那么闲呢?
“早就听闻靖公子剑术超群,可以以一敌百,我等甚是羡慕啊!不如就趁着今日让靖公子给我们表演一番,也好让我们开开眼啊!”
一语毕所有人都跟着瞎起哄,上官靖心里早就问候他们千百遍了。这些人真是一天天闲的慌,就知道拿她逗乐子,什么剑术超群,不过就是他们把她上官靖当猴子耍的借口而已。
上官靖看了一眼景阳王,却发现他也有些为难,按理说宴席上都应该是歌舞升平之景象,舞刀弄枪的实在有伤大雅,但面对这些人的热情他向上官靖点点头,上官靖也不想让景阳王为难,她起身拿起景阳王刚刚为她准备的一把长剑,她提起剑站在宴席中间,她将目光投向云容,坏坏一笑后说道:“云公子,如果在下没看错的话,公子手中的这把折扇就是公子随身携带的武器吧。”云容有些惊讶,问道:“你是如何知晓的?”上官靖笑了笑继续说:“很简单!这把扇子扇柄上贴近掌心部分的漆木颜色已经开始褪色了,应该跟公子平常拿扇的姿势有关,而扇骨上则有多处摩擦应该是在打斗中与别的利器碰撞所留下的痕迹,而那扇穗也快断了,我觉着应该换一个新的。”
在场所有人都惊讶地倒吸一口凉气,他们万万没想到上官靖居然可以捕捉到如此细微的变化,都不禁对她多了几分崇拜,看来他们这位辽国左权使大人着实厉害!
云容十分淡定的问道:“所以呢?靖公子是要跟在下切磋一下喽!”上官靖笑了笑,回答:“还请云公子赏脸。”
云容也觉得这个上官靖越来越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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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一剑不出鞘,出鞘必见血
上官靖拿起长剑负手站在云容跟前,云容略显尴尬的看了看周遭人,一个个的平常称兄道弟关键时刻居然统统落井下石。
云容看了一眼气势逼人的上官靖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没办法谁让自己捅马蜂窝上了。
整个辽国谁人不知上官靖的本事,治军严明,一丝不苟,被她调教出来的将士一个可以单挑半个营。好几次北漠余孽来犯都是上官靖带着自己的亲兵给镇压下来的。论军营中有谁敢不服她的管教她上官靖就打到他服为止!
“那云某就献丑了,还望靖公子手下留情。”“那是自然。”上官靖笑着点点头说着客气话,心里却在暗想:看小爷我不打得你十天半个月都下不了床!
云容看着上官靖,总感觉她方才那一笑有些没牛飨跃褪切锊氐丁�
周遭人都露出殷切的目光,或许他们此刻在想这两个完全不在同一层水平面上的公子哥对上了谁会成为今年百姓茶余饭后用来消遣时光的倒霉蛋呢。
上官靖也看着这些人,他们的那种看戏的样子她着实不敢恭维。
“云公子,请。”
上官靖朝他伸出右手略有挑衅之意,云容纵然很恼怒但也不敢一上来就乱了阵脚,他使出了最稳妥的打法虽然没有占上风但也没能在上官靖这里讨到什么好处。最重要的是上官靖从对战开始剑就未出过鞘,这明显就是来自她对云容深深的鄙视。云容自然很生气,难道自己在上官靖面前连剑都不配让她拔吗?他承认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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