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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倾城一世雨-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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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们……”话没说完上官靖就觉得头昏脑涨,眼前竟然出现了重影。
怎么回事?为什么脑袋这么晕?
她摇摇晃晃地朝前摸索着,忽然背后阴风嗖嗖,她一低头定睛一瞧——一只白的吓人的鬼手搭在她的肩头。
她的意识开始涣散,她吃力的转过身,谁知她竟看到自己背后居然站着一个红衣女人。
女人满脸都是血,伸出一双惨白的手死死的掐住自己的脖子。
上官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她一直在反抗,在挣脱,可全身却像散了架似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上官靖!”
忽然,慕容朔的声音传入她的耳畔。是幻听吗?
不!慕容朔真的来了!
一袭白衣的他好似从天而降,他的轻功很好稳稳的落到了上官靖身边。
他眼明手疾,定住了上官靖几个大穴,连忙掰开她死死掐住自己脖子的双手。
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红衣女人,在正常人看来一直都是上官靖自己在掐着自己。
慕容朔掰开她的手飞快的从腰间掏出一个小瓷瓶把它放在上官靖的鼻间让她去闻。
果然上官靖回过神来,但身体还是有点虚,耷拉着脑袋靠在慕容朔怀里。慕容朔看了一眼被她自己掐的发红的脖子,忽然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容不得他多想,慕容朔一把捞上她的腰将她打横抱起离开了后院。
很难想象慕容朔将上官靖打横抱回房间时众人的目光,啧啧……那叫一个丰富多彩啊!
待上官靖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这一夜上官靖都睡得十分安稳,只是快担心死景阳王了,他一直陪着她的床榻边,而慕容朔则一直陪着景阳王,直到上官靖安稳的醒过来。
“阿靖,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景阳王毕竟是做父亲的人对待上官靖就像是对待自己的亲生儿子一样,无比关怀。
上官靖的脑袋还是有点涨疼涨疼的。
“慕容伯伯,我这是怎么了?”
“你这是中毒了!”
“中毒!怎么可能?”
上官靖将目光投向慕容朔,只见他轻描淡写的说:“凶手在宴席的酒里动了手脚,喝了宴席上酒的人都中了毒。这种毒不会无缘无故发作但如果遇上那种香料就会使人产生幻觉。王大人就是这么被算计的。”
听完慕容朔一番言辞上官靖才意识到原来这根本就是一场早有预谋的谋杀案。
那么,这个凶手到底是谁呢?为何如此恶毒,杀了朝廷命官对他又有什么好处呢?
………………………………
伪造的现场
上官靖没有多做休息翻身跟着慕容朔来到案发现场,大理寺的人已经到了,景阳王正在不远处跟云占南谈话。尸体还在那棵树下已经蒙上了一层白布,上官靖蹲下掀开白布,尸体已经僵硬了。幸好如今是深秋不然尸体早就开始臭了。
上官靖伸出两指扒开他的血衣,胸口那处伤疤好似深不见底的血洞,原本那颗心脏应该在胸膛跳动,可如今只剩下一个令人作呕的血窟窿。
上官靖捂住口鼻,继续翻找着却一无所获。
慕容朔从容的朝她走过来看着她认真的模样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上官靖拿起李大人的右手终于在指甲缝里发现了蛛丝马迹——在李大人的指甲缝中竟有一丝血皮嵌在指甲缝中,上官靖将血皮挑出确定无误后才重新盖好白布起身。
上官靖看向慕容朔将挑出的血皮放在他眼前晃了晃,骄傲的说:“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这应该是凶手与李大人交手时不慎被李大人给抓伤了,血肉残留在李大人的指甲缝里。”“何以见得?”“这个简单!”上官靖打了个响指,拽着慕容朔走道厢房门口,又道:“你看这是什么?”“拖痕。”“没错!就是拖痕!”上官靖站在厢房门口指着地上非常明显的拖痕说:“既然有拖痕那就代表那里……不是第一案发现场。”慕容朔走进房间却发现房间内凌乱不堪,俨然是当时经过一场激烈的搏斗后留下的。对此上官靖没说什么。
倒是慕容朔一直盯着上官靖脚边被摔碎的杯子,上官靖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脚步又看了看他默默地将脚移开,问:“怎么了?”慕容朔并未马上回答而是又盯着一处血迹看了良久才不慌不忙的说:“人不是在这里死的。”“什么?”上官靖有些费解。
“这如何说起?”上官靖问。慕容朔指了指地上摔碎的杯子说:“杯子不对,血迹也不对,拖痕更不对,这里的一切都很别扭。”上官靖又看了一眼地上的碎渣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她觉得这个慕容朔才是最大的别扭。
“那世子爷您可以说的详细一点吗?”慕容朔道:“如果是正常打斗杯子肯定会碎一地而不是只碎在一脚的距离。所以很明显就是凶手故意将杯子摔碎伪造了打斗的场景,他想把我们往他设定好的误区带。”慕容朔又走到那滩血迹前继续说:“这滩血也是凶手最后滴上的,他故意将血迹集中在这一片就是想以此误导我们让我们认为李大人是在这里被杀死的。”
上官靖问:“那这拖痕又怎么解释?总不能说是假的吧?”慕容朔道:“作戏当然要做全套,拖痕自然是真的……”“我知道了!”上官靖双手抱胸道:“你的意思是说凶手在第一案发现场将李大人杀死后又费劲力气将尸体拖了回来以此伪造出李大人就是在这间屋子被杀死的!”慕容朔向她投来赞许的目光。
“那这第一案发现场会在哪里呢?凶手又为什么要费劲心思伪造出这一系列案发现场?”慕容朔没有回答。
上官靖忽然灵光乍现,一拍手道:“我们可以从抓痕开始查起。”慕容朔看着上官靖自信的模样还是忍不住打击她:“我赌你什么也查不到。”上官靖露出鄙夷的目光,嘴角忍不住抽搐几下。
慕容朔又是面无表情的负手离去,只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上官靖气得牙痒痒,这个慕容朔简直是个大别扭!
按照上官靖自己的想法她将所有人都聚集在王府大厅众人忐忑的接受查身果然如慕容朔所言,他们身上没有一处伤痕。
上官靖就纳闷了,这个凶手到底是何方神圣,这杀人的手法不仅残忍而且更加让人捉摸不透。云占南看完上官靖安排的这出大戏后也万分失望的带着尸体离开了王府。短短两天的时间已经死了两位朝廷命官,上官靖敢断定凶手还会继续作案,这一次她要全权参与此案。大爷的!今晚不睡了!
为了能准确无误的抓住凶手上官靖特地把自己的长剑佩戴出来,只要剑不离身她就敢打包票只要凶手敢来她绝对会打到他怀疑人生。
“靖公子请留步!”上官靖回眸,只见礼部尚书张晟张大人急匆匆的喊道。
“张大人有事吗?”张晟捏着白手帕支支吾吾的说:“靖公子……我……我……”上官靖看着十分紧张的张晟觉得有些奇怪。
“张大人有事不妨直言。”
张晟捏着白手帕任然很紧张。
“我……我其实是想来问问李大人的案子……不知靖公子协助大理寺可有查到凶手什么蛛丝马迹?”上官靖上下打量着他,却发现他不停地用白手帕擦着双手,可他的手并没有脏啊!此行为甚是诡异……
上官靖只是多看了几眼他的手帕没想到他很是慌张的将手帕伸入袖中。
上官靖不动声色的将目光收回,道:“暂时还没有什么进展。”张晟好似松了一口气点点头。
上官靖看着他的模样便多问一句,说是故意的也不为过:“方才我将所有人聚集在大厅里检查身体是否有伤痕不知张大人有没有仔细检查呢?”张晟很快就点点头,回应:“查了查了,自然是查了。”上官靖笑着点点头再次将目光瞥到他袖口处,又不着痕迹的收回目光朝他微微点点头负剑离去。
夜幕很快来临,上官靖坐在一处房顶上长剑在安安稳稳的贴在她的怀中。慕容朔则站在走廊上,抬头便能看见上官靖。上官靖并未瞧见安静的慕容朔,只是在想这件案子,在想它们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
两位朝廷命官接连丧命,且他们都站在景阳王这一派,为大辽鞠躬尽瘁,并未做出什么伤天害理之事,按理说此等忠臣从来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可如今看来这凶手就是冲着景阳王府来的。
上官靖的脑袋里直到现在都是两位大人惨死的模样,一个被砍下了脑袋一个被挖了心,如此残忍的手法到底是何人所为?还有她在李大人指甲缝里发现的血皮,肯定是他死前跟凶手发生了撕扯才留下的。能在李大人好无防备之下将其杀害明显就是他熟悉之人,因为人们只有对熟悉的人才会放松警惕。既然这个凶手是李大人熟悉之人那必然也是大家熟悉之人,并且还是一个永远都不会怀疑到他的人。到底是谁能做到让大家都不会怀疑他就是杀人凶手呢?他杀李大人与王大人又是为了什么呢?私仇吗?
还有行为奇怪的张大人,他一个大男人为何要不停地用手帕擦着手呢?是洁癖吗?恐怕不见得吧。
想不通,真是想不通。
………………………………
身份暴露
上官靖倚在房顶上,今天这天竟然阴了,灰蒙蒙的让人心更加压抑惶恐。
整个王府都陷入一片寂静之中,大家都疑心除了自己其他人都是凶手,经过上官靖白天的排查也没有发现凶手,可见这个凶手是何其狡猾。再加上所有人都不知道凶手的杀人动机是什么,所以大家都忧心自己会成为下一个目标。
已近半夜张晟大人的房间却依然灯火通明,透过烛光可以看见他端坐在案前执笔,却不知在写些什么。他用手不停地拐着额角的汗珠,看起来十分紧张。
终于他放下笔将书写完的一张方纸叠好塞进衣袖中。他起身吹灭案前的蜡烛匆匆忙忙的离开了厢房。
这一夜无事,十分平静的过去了。上官靖一直撑着疲惫的身子强迫自己不要睡过去。没睡着是没睡着可这一夜也没出什么动静。
翌日,上官靖来到王府大厅,却发现景阳王竟比她还早起来。
“慕容伯伯,您怎么不多睡一会儿?”景阳王轻轻叹息道:“人老了就容易失眠。”景阳王顿了顿又道:“阿靖,这几天辛苦你了,还要帮着大理寺查案。”“没什么的慕容伯伯,我这个人就是爱管闲事。更何况您是我爹的好友,如今您家里出了这种事我肯定是当仁不让的。您放心我一定会把凶手缉拿归案的。”“好……好……”
上官靖坐在大厅里揉着太阳穴有些发涨的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
这时,门口一阵躁动。
只见云容凶神恶煞的,走在最前面的是张大人。云容将张晟推搡进大厅。
“云公子,你这是做什么?”景阳王问。
云容答道:“王爷,这位张大人一早就鬼鬼祟祟的想要从后门逃跑被我给抓了回来。”“逃跑?”景阳王费解的看着张晟,继续问:“张大人,本王不是下过命令在凶手没有绳之以法前谁都不能离开王府半步,你怎么还想逃跑!”“王爷……我……”张晟本就怕事如今被抓现行就更紧张了。
上官靖上下打量着他,目光一闪就捕捉到可疑之处——他脚底下穿的那双鞋子有很明显的青苔,不仅如此在他衣角最底下还有未干的泥渍。可上官靖记得王府后面都是石子路根本不会溅到泥,那么,这泥渍跟青苔又是从何而来呢?
云容见他说话畏首畏尾的,更加生气,干脆直接道明:“张大人莫不是做贼心虚想要跑路吧?”上官靖与景阳王皆知此言何意。然,张晟并没有反驳,这却更加坐实他就是凶手的罪名。
“张晟,你给本王解释清楚!”景阳王失去了好脾气。
张晟猛的对景阳王跪了下来,双手抖个不停,全身都在发抖。可他的手虽然一直在发抖但从未离开过袖口半寸,这一点又让上官靖捕捉到了。
“王爷,我……我对不起你!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他竟然哭了,低着头等着奚落。
可更伤心的却还是景阳王。
张晟可是他的得意门生,与李大人王大人同窗数载,同朝为官,没曾想竟会发展到如今这般地步。
“我记得我昨日问过张大人您有没有去大厅查身,您告诉我去了,可如今看来您不仅没有说实话还对我们隐瞒了不少事情啊!”上官靖笑着蹲下来一把攥住他藏在衣袖的右手撸起他的衣袖,果然!在手腕处有抓伤的痕迹。
云容发出一声讥笑,“这下你赖不掉了吧!”
张晟面如死灰,瘫坐在地上,景阳王气得直接给了他一脚将他踢翻。上官靖连忙上前扶住失去重心的景阳王坐下。
“你……你怎么如此残忍!用如此下三滥的手段残害自己的同僚!”
张晟整个人都傻了,坐在什么话也不说。
上官靖问道:“张大人,你为何要杀害李大人跟王大人?”张晟猛的反应过来,整个身子一震,连忙摆手,道:“不!不!我没杀王大人!他不是我杀的!”“真是搞笑!你都承认自己是凶手了居然还不承认自己杀人了。难不成王大人是自己把自己给杀死了!”云容摇着扇子一本正经的说。
张晟颤抖着说:“我……我只杀了李大人,他要告发我,我才杀了他的!我不能让他告发我!不能……”“什么告发?”上官靖问。她觉得故事越来越有意思了。
“不!我不能说!这才秘密我永远都不能说!不能说!”景阳王气得够呛,他指着张晟的鼻子恨铁不成钢的说:“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好隐瞒的!你竟然会为了一个秘密去杀人,你……”
上官靖负手绕着张晟边转边说:“既然张大人不肯说具体的作案过程,那不如就让我来说吧。”张晟抬眸忐忑地看着她。
上官靖细细道来……
“众人皆知你与李凡李大人是好友,按理说没理由杀他,可是李大人在王大人死后就要告发你,不再保守秘密,那么由此可见这个秘密是你们三个人共同的秘密,且只有你们三个人知道。你为了不让秘密曝光选择了杀人灭口,现在咱们就来说说你是如何能够乘其不备杀死李大人的。”上官靖俯下身子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上官靖继续道:“之前我与慕容世子查看作案现场时发现现场的一切都是有人故意伪造出来的,其目的就是让我们误以为那里就是第一案发现场。可其实你早就将李大人约了出去,至于约在哪里……我想不用我多说了吧?”上官靖示意他低头看一眼自己脚下的青苔,张晟瞄了一眼后紧紧闭上双目,最终他开口了。
“没错,那晚我将李凡约到王府后花园,趁他不备将他杀死。为了防止你们怀疑到我头上我就伪造了现场。我把他的心给挖了出来埋在后花园里,然后拖着他的尸体回到了厢房。为了让你们彻底相信我故意将房间里的东西打翻,还伪造出拖痕,最后才把他吊在树上,我以为……”上官靖接话:“你以为这样就可以蒙混过关。”张晟自嘲道:“是啊!”上官靖继续道:“凶手应该不止你一人吧?之前那个杀害王大人的凶手可比你聪明多了,他至少知道在宴会的酒里动手脚把我们这一群人都给撂倒,这样他才好办事。可谁曾想咱们的慕容世子没去宴会更没有碰酒。”张晟不语。上官靖又道:“让我猜猜,你衣角未干的泥渍应该是昨天晚上留下的吧?你在等谁?那个凶手?”
“没错!我的确在等他,因为我知道就算我不去找他,他迟早也会找上我的。他是不会放过我的!”“哎!可惜,你没等到!所以你会以为凶手放你一马,这才准备从后门溜走逃之夭夭,可没想到被刚刚从大理寺回来的云公子抓个正着!”
张晟的脸上已经看不出是什么表情了,他有气无力的说:“你说的都对。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你把我抓起来吧。”
景阳王起身道:“来人,将张晟暂押柴房,通知大理寺!”门外两个府兵走进来将他押了下去。
虽然张晟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但上官靖却任然忧心,因为真正的凶手还逍遥法外。
………………………………
无解的藏头诗
上官靖从大厅出来一路上心情也没放松多少,毕竟只抓住了一个凶手。
上官靖怀抱长剑大步流星的朝后花园奔去,她在花圃里东翻西找最终还是在一块草地找到了一块泥土被翻过的痕迹,她知道张晟并没有说谎,这底下埋的就是李凡的心脏。
她用手扒开松软的泥土,那个洞很深,到最后她是用剑鞘将泥土挑开。泥土被扒空后,一股血腥味扑鼻而来,上官靖赶紧用手捂住鼻子,那味道实在是太冲头了。
上官靖的心里五味杂陈的,看着再也无法跳动的心脏想起还关在柴房的张晟,以及他说的那个永远都不能见天日的秘密,上官靖只能深深的叹口气重新将泥土填平。
上官靖拍拍手上的泥土从腰间掏出粉色的手绢擦试着手上的泥土跟剑鞘上的泥土,她毕竟是女人爱干净,虽然扮上男装不能涂胭脂水粉但她还是会随身带着手绢。
“我的妈呀!”
上官靖吓得手绢都掉在了地上,原来她一个转身就撞见慕容朔那张比鬼还要阴森的脸,那个大别扭也不知是何时站在她身后的。
“你走路怎么没声啊!”上官靖简直无力吐槽。
慕容朔蹲下来拾起掉落的
手绢展开,手绢上秀的是一株兰花,很是别致。
“你也喜欢兰花?”
“关你什么事!还给我!”
上官靖伸手一把夺回手绢塞回腰间。
“原来靖公子还有这种癖好。”慕容朔故意挖苦她。上官靖皮笑肉不笑地回答:“是啊!我从小就有这种癖好,我爱干净怎么了?”慕容朔淡淡的瞥她一眼负手道:“靖公子的癖好实在令人不敢恭维。”“你……”上官靖被他拿捏住七寸气的想咬死他!
上官靖重重一哼,抱剑欲夺步而行却被上慕容朔喊住了。
“还有一个凶手没有落网,张晟绝不是背后主谋。”上官靖回过头又倒步回去,站回原地。
“我知道,所以呢?”慕容朔看着她,语气毫无波澜的说:“所以你得保护张晟。”“你什么意思啊?”慕容朔也很无奈,然,他并没再多言。上官靖觉得慕容朔肯定没憋好屁,但她也是极其聪明的人,经慕容朔这番提点她大惊失色。
“糟了!”上官靖不与慕容朔瞎掰扯,拔腿就往柴房跑。
“上官靖你干嘛?”上官靖狂奔着一不小心撞上了云容。见上官靖如此慌张云容也跟着她跑了过去。
上官靖好不容易才奔到柴房,远远就看见门口看守的人倒在血泊中。
上官靖一脚踹开柴房门,张晟已经没气了,且一双胳膊都被凶手活生生给砍了下来吊在房梁上,鲜血一直淌到门口,偏还是上官靖没注意一脚就踩在了血泊里。
云容也被眼前的景象闹的揪心,他看惯的是女儿家的裙摆虽然也见过血可从未见过如此残忍的案发现场。
他停在门口望着一地的鲜血半步都不敢挪。
上官靖毕竟上过战场,看管了各种厮杀,对这种场面早就已经有免疫力了,她倒是不怕直接走了进去。云容觉得不能让上官靖看瘪了,他打开折扇遮住脸避开鲜血走进去。
上官靖蹲下来查看尸体,尸体尚有余温,看情况死了还不到一个时辰。也就是她在后花园的时间段里凶手才下的手。
上官靖开始在尸体上摸索着,果然在尸体的腰间摸出一张沾染了血迹的纸。
云容也蹲下来接过那张血纸,看着纸上的内容道:“藏头诗啊!真没想到这个张晟居然还留了一手。”上官靖道:“麻烦云公子把它重新誊写一下。”“没问题。”云容拿上藏头诗一展折扇离开了柴房。
慕容朔走了进来,上官靖微微扭头用余光看了他一眼。
“你明明知道凶手一定会斩草除根的,为何不多加派人手保护他?”慕容朔平静的回答:“我安排的人都死了,连凌风也受了伤。”
闻言,上官靖深深的叹了口气,她起身走到慕容朔跟前,盯着他的眼睛,说:“你老实告诉我,你还知道什么?”慕容朔也只是淡定的看着她,并未开口。上官靖继续说:“这个凶手肯定大有来头,不然凭他武功再高强也不可能会在戒备森严的景阳王府里来去自如。所以说这个凶手肯定不是我们熟悉之人安排的,他一连在景阳王府杀了三位朝廷忠臣都可以做的全身而退……可想而之,他背后的势力有多大。”慕容朔依旧不言。
“慕容朔,我希望你能坦诚告诉我,那日在后院你到底有没有看清凶手?”“没有。”慕容朔回答的十分干脆。
“你是唯一与他交过手的人,就算你没看清他的模样但你至少你也应该能判断出他是男是女吧!”慕容朔依旧很冷淡,他转过身,声音十分低沉,:“或许你说的对,他背后的势力我们惹不起。”“你什么意思?”慕容朔道:“这件事本就与你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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