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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枝飞-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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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就是那个传说七岁便能开方配药的医神童子。”

    苏枳下马问道:“开国公从哪儿请的医神童子?那人难道不只是江湖中的传说吗?”

    青狐摇头:“属下不知,此时国公府说是便是了。”

    葛林怒道:“可不是嘛,这号人有没有还两说着,这便是他们说是就是。”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朝苏枳摇了摇头,意思就是不能放这狗屁医神童子进去。

    苏枳当然也不想放人进去,却在这时开国公从车上下来,到苏枳面前拱拱手道:“王爷,臣托人请来回山东探亲的医神童子,此人甚是狂妄,明日便要离京,不得已只能连夜带来给娘娘诊脉。”

    “有劳国公爷挂心,陛下也是十分重视,每日都有太医前来诊脉,这会儿母妃已服药睡下,本王也是不忍打扰,到是辜负国公爷一片心了,不过本王记了这份情。”

    苏枳用皇上把开国公的“好意”给挡了回去,对方则恍然大悟般说道:“老臣糊涂了,陛下派来的太医定然医术高超。”

    说着他朝马车抬了抬手,接着说道:“内子也是惦记着,前些日子身子不适,这会儿刚大好了便连夜惦记着来探望太皇贵妃娘娘,还望王爷允准。若不然,她定是觉也睡不安稳。”

    苏枳瞟了马车一眼,又看向开国公,他哼笑一声,做了个请的手势:“那国公爷跟夫人便请罢”

    葛林一急便迈步上前:“王爷……”

    苏枳回头用眼神制止了他,便同开国公一道进了小院子的正门。

    葛林不知如何是好,扯住就要跟上去的青狐:“这可如何是好?”

    青狐也慌了,他们可是都知道这开国公是皇太后的哥哥,本来双方都是得不到苏枳的站队便毁掉的决心,如今又把自己的把柄送上去,以后便只能任人宰割了!

    到了后宅时,开国公夫人说道:“王爷,这医神童子医术甚好,既然都来了,不然,还是让他给娘娘诊诊脉罢?”

    开国公也说道:“是啊,王爷,微臣知王爷孝心至极,才会重金请他前来。”

    这话说到这份儿上,如果再不让那医神童子进去,怕是就僵到这了,做为一个孝子也定是解释不通。

    苏枳抬头看了眼院子里的护卫,又扫了一眼暗卫所在,点了点头道:“国公爷费心了,那便请医神童子随本王进去罢,国公爷眼夫人且稍候片刻。”

    自己带来的人被放进去了,开国公便也不强要进去,便说道:“王爷请便,微臣和内子在此候着。”

    那医神童子之前苏枳便瞟了一眼,是个书生样的年轻人,约有二十岁左右。

    进了秦灵雨的卧房后,苏枳便说道:“这脉你也不用诊了,本王母妃不在了,你要以直言告知开国公,也帮本王带句话给他。”

    那年轻人目光淡淡的看着他,苏枳便接着说道:“告诉开国公,皇上明知却不揭开的事,他也想想揭开的后果太后接不接得住。”

    “与我何干,本人不过治病救人,你们那些派系斗争不要污辱了本人的医术。”

    言罢,医神童子转身便出了卧房,而等在外面的开国公连忙上前问道:“如何这般快便诊完了?”

    医神童子淡淡的说道:“不在之人如何诊脉”

    言罢他便往外走了,而开国公看向随后出来的苏枳,他想笑笑,可觉得这个表情是不合适的。

    没等他换到合适的表情,苏枳已经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说道:“本王母妃昨晚服毒了,开国公若是觉得揭开这件事太后能接得住,那便去揭开便是。”

    开国公愣了一瞬,而他身边的人则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国公爷,锦衣卫梁顺在大门外要见您。”

    开国公这次是彻底愣住了:“他见本国公做甚?”

    不待他身边人回答,苏枳已经笑了:“他布置那么多人守在外面,你却大张旗鼓的想来揭开秘密,国公爷,还是去眼陛下解释一番去罢,本王累了,慢走不送。”

    “锦衣卫?”

    国公夫人这三个字说出来时充满着惊恐,被开国公狠狠的瞪了一眼。

    当开国公在大门外见到锦衣卫都指挥使梁顺时,宁国公世子也在,他就是当今国丈,皇后娘娘的父亲。

    没等梁顺开口,宁国公世子便怒斥道:“国公爷,听说你重金请了医神童子前来,难道是对陛下指派太医一事有所不满吗?”

    这两府本就不和,开国公当即面色便难看起来:“太皇贵妃娘娘得高祖重视,为臣子者理当关心,这又有何不妥?”

    宁国公世子冷哼一声:“妥与不妥还是请国公爷去跟陛下解释罢!”

    梁顺见这俩人吵了起来,便拱了拱手便走了。

    可这会儿他再走也是谁都明白,能走哪去,还不是在暗处监视着苏枳所在这座小院子的一切吗!

    本是苏枳这个亲王和皇上这两大对手间的默契,一个秘而不宣,另一个便装做不知的事,这会儿却闹得大门外两大人物在争吵。

    苏枳转身回去,葛林上前关了大门。

    虽说是把这几人都挡了回去,可终究只是对手间的心照不宣,这让葛林深深感受到了即将到来的暴风雨。

    嗯,这场暴风雨会很猛烈,生死的较量马上就要开始了。

    今夜不是葛林值夜,他便一个人在倒座房的炕上躺着,回想着王爷复位后的所有事。

    打仗时还是好个燕王爷,可论到权谋之术,看来他也仍然是那个燕王爷,那个七少爷,永远是手段用的笨拙,性子也还是那么鲁莽。

    又回想到了今天发生的一切,遇到的所有人,嗯,那个医神童子,眉目间似曾相识,细想时却又从未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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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八章 该动用了

    开国公离开燕王在京中的宅子,回府后夫人问他:“你确定要把此事告知太后娘娘吗?”

    开国公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我也不确定,太后此时太过激进,非要揭开此事局势便会大乱,全凭我开国公府在宫外面对着几大势力完全不可能。”

    夫人面露不满,说道:“也不知为何非要狠抓这些权利不放,先前一个冷家导致我们已经很被动,现在又直接对上燕王,成败对我们来说都没好处。”

    “好了,别说了,我想想罢。”

    夫人满面不愉,哼了一声:“要我说就别再继续下去,你不如告个病算了,不然成败都是毁了开国公府。”

    “娘娘想把冷卓从北镇抚司要出来,他若出来我们国公府就少些压力了。”

    闻言国公夫人更加生气:“还敢放冷卓出来,程舜夕跟他之间闹的那么难看,太后娘娘是不要程家这个脸面了吗?”

    开国公长长的叹了口气:“开平王的声名,怕是就要断送于两个女儿手中了,我开国公府便是陪葬。”

    “莫不如,莫不如我们不站太后那边,现在宁国公这么重视燕王,我们要不要再试试?”

    开国公起身摆了摆手:“宁国公或许还可能,我们开国公府是断然不能的,冷家那笔帐都在我们头上记着,太后几次想要沈悦儿的命,这可都是化不开的仇啊!”

    他离开了后宅,国公夫人越想这心就越往下沉,难道开国公府,开平王的后代子孙就这么断送在太后手里了吗?

    刚刚睡下的开国公便听下人禀报:“国公爷,太后娘娘懿旨”

    开国公许久才应声,他实在是不想再被太后当利剑去对付谁了,可对方却连一个安稳觉都不让他睡。

    太后的意思是,让他即刻便带兵去揭穿燕王秘不发丧的事,把此事定为意图谋反,能当场杀了就不要让他活着见到皇上,因为此人只要不死就可能成为大患。

    太后觉得先皇在位时把苏枳流放是正确的,甚至应该在那时就让他死掉,不然就会威胁皇位,威胁江山。

    开国公回复传旨太监:“公公请回太后娘娘,燕王院落周围驻满了锦衣卫,梁顺甚至亲自坐镇,还有燕王护卫在,开国公府根本打不赢这场仗。”

    “娘娘说了,只要有必胜之决心,便没有打不赢的仗。”

    正跪着接旨的开国公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怒道:“太后娘娘有没有想过,真的是要用整个开国公府的命去换她的权利不受威胁吗?朝堂之事自有陛下,后宫还是不干政为好。”

    那太监冷了脸色:“国公爷慎言,太后娘娘是为高祖打下的江山忧心。”

    “呵,忧心,我朝已经需要后宫忧心国事了吗?”

    “国公爷慎言”

    太监的声音已经愤怒了。

    开国公冷冷的看向他:“开国公可以慎言,甚至整个国公府都慎言,但此次太后懿旨恕不能从,她若想,就杀光国公府罢。”

    言罢开国公转身回去了,传太后懿旨的太监冷冷的看着他的背影,之后转身离去。

    在当今皇上刚登基时,太后手里掌控的不仅仅一个开国公府。

    可皇后是宁国公府所出,以宁国公的势力是绝不会让她做个毫无实力的皇后的,所以,渐渐的太后娘娘的势力就仅剩下她的娘家,开国公府这一门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开国公府不能站其他队,只能无论如何都抱死太后娘娘这一支。

    苏枳此时身边可信之人不过就是青狐和葛林这二人,四面楚歌形容他的处境最为贴切。

    两大势力想他活的也只有皇上,还不是全心想他活,那要看他的态度来决定了。

    青狐来报:“主子,肃王殿下请旨回京探望太皇贵妃娘娘,不过陛下还没允准。”

    苏枳哼笑一声:“可也没驳回,这是在衡量能不能将我兄弟二人一网打尽,若是不能便不会轻易放四哥入京。”

    青狐回道:“若是四王爷回京,那几日之后的事皇上就要另行打算。”

    “青狐,你越来越像个军师了,到是超越了赵广志啊。”

    青狐嘿嘿一笑:“不过是这些年一直跟随主子身边,历练多了些罢了。”

    苏枳也笑了笑:“说来,在北山那两年虽然累些,却是本王最轻松的时候。”

    “属下也是如此。”

    “本王累了,你下去罢。”

    苏枳起身时衣服在桌案下刮了一下,只听撕拉一声衣袖便扯开了线。

    青狐赶忙上前检查桌案下面,说道:“这案子该换了。”

    苏枳则看着衣袖,说道:“这衣裳丢掉罢”

    “是,主子换下来属下就拿去丢掉。”

    苏枳一边换衣裳一边轻声跟青狐说着话:“说到北山就想起许多那里的人,你还记得张老二媳妇来咱家闹时踢你一脚,你却为了隐藏功夫不得不忍着,过后把悦儿笑的趴在炕上起不来吗?”

    “那张老二媳妇当真是个滚刀肉,当时若不是主子在庞指挥使手下救了她一命,现在坟头草都指不定多高了。”

    苏枳淡淡的笑笑:“是啊,好了,你也歇着罢,今晚不用值夜。”

    见到进来的青狐,葛林疑惑问道:“你怎么来这边了,不用守在王爷身边吗?”

    青狐上炕扯了被子:“主子说今晚不用值夜”

    葛林腾的一下坐了起来:“这可使不得,你我不可同时不在,我要去亲自带人巡夜。”

    青狐扯着被子蒙在头上,闷闷的回了一句:“主子说不用就是不用,你最好不要找不自在。”

    “你怎么了,青狐?”葛林一边起身一边在黑暗中看向蒙着头的那人:“以往要是主子不让你值夜,你定要不放心的让我巡夜认真仔细些。”

    青狐不耐烦的回道:“主子下令自有道理,提醒你一句是看在多年交情份上,听与不听便都随你。”

    葛林起身穿好衣裳,刚要出门便听青狐说道:“主子的衣裳刚刮破了让拿去丢掉,你巡夜时帮我丢了去罢,就在那桌子上呢。”

    葛林的身子僵了一瞬,随即答道:“好,我这就帮你拿去丢了。”

    出门后葛林跃上房顶,到了苏枳的书房上面轻声说道:“王爷,他是何人?”

    是的,苏枳此时正坐在房顶上看着月亮,轻声回道:“就凭连你我这么熟悉青狐的人都很难辨认,本王猜他应是云先生的师弟。”

    “千面玉佛?”

    “对,就是那千面玉佛没错,无人见过他真实面目,却只说是扮谁便是谁,易容功夫天下无人出其右。”

    葛林一惊:“那,云先生岂不是……”

    苏枳摇了摇头:“与她无关,她是为情所困,而这千面玉佛惯是个只认银子不认人也无情可讲之人。”

    “这样可就难以判断他是谁派来的,还有,青狐现在是不是十分危险?”

    “你如何发现他的,说说罢,葛林。”

    葛林轻声回道:“跟王爷应该是同一件事”说着他把苏枳换下来的那件衣裳呈了上来。

    苏枳笑了笑:“对,若是青狐,在本王说拿去丢掉时,他便会接过去说他会缝好,还很得意说比宫女手艺也不差。”

    葛林重重的点了点头:“是,只是外人从不得知青狐针线好,他也不会在人前表露,恐旁人说他像女人。”

    苏枳起身:“那衣裳扔掉罢,暂时别让他起疑,我们去找找青狐。”

    说完他便直接顺着屋顶出了院子,葛林跟上来说道:“是不是该动用一下秦公子京城里的人?”

    “哦?”

    苏枳回身看向葛林,两人对视一眼,这昏暗的夜色中并看不清眼中有什么,他便笑了:“是啊,该动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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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九章 再添把柴

    皇上突然心情大好,要微服出宫去转转。

    刚离了宫门却听锦衣卫来报:“陛下,户部杨尚书又把母子羊拴回西北角门外了。”

    “哦?”乔装为贵公子的建业帝说道:“再看另外五家。”

    一炷香后,建业帝已经坐在先前苏枳坐过的那家街口包子铺外,锦衣卫又来报:“现在,六部尚书皆把母子羊拴因了西北角门外。”

    另一个锦衣卫来报:“陛下,九门提督把他的贵妾斩了,已查实那个妾曾是冷卓的人,并且提督府两岁的小公子也是冷卓的。”

    “越来越有意思了”

    近晌午时分,建业帝因没有铺子开门,只能在马车上喝茶吃着宫里带出来的点心,听着梁顺的禀报:“陛下,据查,带头关门的那些铺子都不简单,背后都是同一个东家。”

    建业帝笑了笑:“可那背后之人绝不姓秦,也不是七皇叔。”

    “是,陛下所言没错。”

    “好,派人回宫取些好酒来送到七皇叔处。”

    “是,属下这就去办。”

    “再送些斋戒素食过去。”

    梁顺一愣,常公公朝他摇了摇头,意思是不让他问。

    收到这些时,苏枳一笑:“越来越像个帝王了”

    葛林问道:“王爷,陛下这是何意?”

    苏枳淡淡的笑着看向他:“莫不如本王允你一个时辰的假,出去走走如何,或许回来就明白了也未可知。”

    葛林愣了一瞬,随即笑了:“果然名不虚传,七王爷到底还是那个七王爷。”

    “本王就当你是赞赏了,你的命就不要了,事办完也该回去了,千面玉佛。”

    对方哈哈大笑:“王爷是唯一一个,知道我身份后却没想要看我真面目之人,佩服佩服。”

    “千面之人,何真何假,没那个必要。”

    千面玉佛点了点头:“有道理,不过你就不想知道你那两个属下的下落吗?”

    苏枳笑看着他,就见房梁之上跃下一人:“一直就在,主子又怎会不知。”

    “青狐?”顶着葛林那张脸的千面玉佛惊了一下。

    来人正是青狐,他怀里还抱着一件衣裳,抖开来对苏枳说道:“主子,这袖子属下缝好了,要是比宫女还不差呀。”

    千面玉佛看着他手里那件衣裳,咧了咧嘴。

    青狐当即就恼了:“你那么看着爷爷做什么?”

    对方则咂着嘴摇了摇头:“真够娘们儿的!”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你这可是犯了青狐的大忌,恐怕今后他都会与你不死不休了!”

    “葛林?”

    对方走到他面前,顿时抽抽了一张脸:“我说,你能不能别再顶着我这张脸了。就算是你非要顶着,也别一直这么蠢好不好?”

    苏枳没去看这几人,而是说道:“去把六部尚书府门外的母子羊带回来,让厨房做些羊乳点心送去宁国公府。”

    青狐上前问道:“为何是送到那边?”

    而葛林则问道:“这千面玉佛如何处置?”

    “葛林,亲自护送千面玉佛出城,骑马走正街。”

    青狐见主子没回答自己,便也不敢再问就去办了。

    这些羊乳点心送到宁国公府时,刚刚回宫的皇上笑了:“白天的戏七皇叔没看够啊,还要来点夜戏,随他顽罢。”

    宁国公在朝多年,收到羊乳点心时也未曾说什么,只吩咐厨房做些关中点心还礼。

    还说,这么好的羊乳点心,若是七王爷愿意,可以赏给六部尚书尝尝。

    苏枳则回话,自己从不爱独享,那便听从宁国公建议,不光送了给六部尚书,整个内阁所有人都收到了一份。

    建业帝叹了口气:“七皇叔当早些歇着,不然朕这朝堂就要被他全部拉下水了。”

    是啊,收到羊乳点心的人,人人自危,生怕皇上怀疑自己立场。

    好一个七王爷,只要他在京城,就必然闹腾的人人不得安宁,这一次更是关了京城所有铺面,夜里连个逛青楼的都没有了。

    太后把案上茶具挥落在地:“好你个老七,竟然把本宫的人全挖了出来,你若不死,天也不容。”

    身旁女官上前劝说道:“娘娘无须动怒,七王爷这次闹过了,也是明着告之了圣上他都掌握了多少,死期也就到了。”

    “那又怎样,宁国公一直压着不让动他,皇上便任由外戚把持朝政,想老七死且还要等呢。”

    “那是之前,如今只是夜里随意那么一番动作,便能如此精确的挖出太后的人,难道宁国公不怕吗?”

    太后愣了一愣,随即笑了起来:“本宫气糊涂了,你说的有道理,他这就是自寻死路。”

    自寻死路?

    苏枳真的让宁国公害怕吗?

    宁国公此时对他的世子说的是:“七王爷惯会胡闹,这次又借他之手挖出了太后在京中的布局,六部之人都站先皇那派,虽有几人动摇却也不敢全部归顺陛下,这次之后形势大变,不过仍不可放松,还需添把柴啊。”

    “儿子明白,这便效仿昨晚给那几个太后门下的武将也送点礼。”

    “错”宁国公阻止道:“是要给我们的人送些礼才对。”

    世子不解,刚要出口问,却突然明白过来:“儿子愚钝,莫非父亲是想坐实了太后娘娘的野心不成?”

    宁国公点了点头,挥手道:“去罢”

    还有三天沈悦儿便要入京了,青狐跟葛林两人都被赶出来站在院子里。

    青狐说:“主子是不是真有些慌了?把京城闹腾起来对咱们也没什么好处啊,反倒双方都借机挖对方的人,这事儿就都推在主子身上了。”

    葛林挠了挠头:“我也说不清,反正就是觉得主子这么做一定有他的意义,咱们还是等着罢。”

    青狐抬头看看天:“好像要下雨了”

    葛林也抬头看着天:“要收衣裳吗?”

    青狐摇了摇头:“没洗衣裳,到是有双鞋坏了要补补。”

    “扔了再买一双就是,做什么总是缝缝补补?”

    青狐白了他一眼:“你是不知道我眼主子在北山时日子有多苦,夜宁刚来时家里衣裳被子都不够,那是我跟夫人一起没日没夜的给做出来的。就连夫人的嫁衣,那都是我眼着一针一线缝的。”

    “是啊,我就是那几年没在主子身边,回来后就总觉得心有愧疚。”

    青狐拍了拍葛林的肩:“愧疚什么,你当时去安南也没少受罪,要跟你比,我们那些苦都不算什么。”

    葛林没说什么,许久之后苦笑着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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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章 太可怕了

    京城里这般闹腾起来便无休止一般,不仅是宁国公在挖太后的势力,对方也在挖他。

    到第三日时,便有其他人借机对付政敌。

    宁国公再想停手已经来不及,皇上也无法安心看着他的七皇叔排的这场大戏。

    最终,他最不想用的外戚还是要用,毕竟锦衣卫除了抓人并无其他能力。

    宁国公出面再想调停有些为时过晚,总是这边按住那边又事发。

    无耐,最终他只能来求助始做蛹者。

    苏枳听了他的话笑了:“国公爷,本王承认最初开了个玩笑,可这京城里谁不知道本王惯来如此贪顽,到是你添的那把柴才别有用心罢,本王哪里知道曾经误伤了谁的门下!”

    “老臣愚钝,所以今日才来请殿下指点,如何止住这场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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