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士女成凰-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怕什么天遣,做了半辈子坏事都没遭天遣,真有天遣尽管冲我来!”一旁的夏候洪和董暹拍着胸脯哈哈大笑道。

    萧正则再看向了谢陵,摊开双手,笑道:

    “来,开始给我唤!让本候见识见识你呼风唤雨的风采!”

    萧正则话刚说完,就听谢陵吟了一句:“南风起兮吹长沙。”

    什么?

    “南风起兮吹长沙!”谢陵再念了一遍。

    而几乎是这七个字一落音,天色陡然阴了下来,一阵狂风骤然而起,吹得树上的叶子以及地上的铜币刷刷作响。

    “小候爷,你看,起风了,真的起风了呢!”有府中小厮在一旁惊讶的喊道。

    萧正则脸上的笑容再也挂不住,一分分凝了下去,这时,又听谢陵吟了一句:“风雨连绵断枝桠!”

    也几乎是这话音一落,铅云似垂,雨点竟如石子一般砸了下来,耳边听得一阵树枝断裂的声响,地上的铜币更是如金浪一般翻滚而来!

    “下雨了,真的下起雨了!”金香园中的人们再次惊呼道。

    “候爷,风好像越来越大了!”

    耳边的声音逐渐由惊讶转为惊骇,最后竟然变成了恐惧!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我的战甲!我的战甲!”

    萧正则抬眼就见那一件摆在园中的黄金战甲竟然也被这骤起的狂风席卷起向那两座金山席卷而去!

    这时又听得谢陵吟了一句:“雷电交加我自在,轰隆一声……”

    话音还未落,陡地一个惊雷在耳边炸响,天空中竟然扯开了一道横跨天际的闪电,那闪电似一只张牙舞爪的手一般,直向他们这边抓来。

    萧正则就见他之前命人插在那两座“金山”上的标杆好似被那道闪电缠绕住了一般,燃起一连串的火光。

    紧接着,就听到一声凄厉的惨叫!

    原本守在金香园的护卫们顿作鸟兽俱散!

    秋实也惊骇得捂紧了嘴,看着谢陵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所以那两根标杆其实是用来……

    “来人!快来人,护本候离开这里,快,护我离开这里!”萧正则惊恐的凄声大喊道。

    ……

    翌日一早,有三大消息传遍建康城,一石惊起千层巨浪,这三大消息不仅成为街头巷尾所议论的笑料,而且被司天监视为有史以来第一大异象,传至了梁武帝那里。

    彼时,梁武帝萧衍正歇在董淑仪的玉华宫,在董淑仪的服侍下刚洗漱完毕,穿上龙袍,正准备乘銮上文德殿,突闻一声痛哭哀嚎,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儿冲到了他面前,扑通一声跪到他脚下,哭喊道:“陛下,陛下,您一定要为臣做主啊!”

    董淑仪的面色一怔,梁武帝也有些不悦的垮下脸来,问:“怎么啦?安乐候?”

    这安乐候正是董世子董暹的父亲,也是董淑仪的亲生父亲。

    一大早跑来这玉华宫哭丧,别说是陛下不喜,便是董淑仪也为父亲这般失态感到羞愧,正要劝父亲离开,却听得他道:“陛下,我儿今年才及弱冠,老朽就要白发人送黑发人啊!我儿不能白死啊!求陛下做主,一定要替我儿讨回一个公道啊!”

    萧衍面色一变,便坐下身,听安乐候将所有事情一一道来,听完后,顿感诧异和震惊的问道:“你说,董暹是在乐山候的金香园玩乐时,被雷劈死了?”

    “不是雷劈的,不是雷劈的,这是谋害,这一定是有人谋害,陛下,我儿死的冤枉,您一定要为我儿做主,查出这个害我儿的真凶,叫他为我儿偿命啊!”

    萧衍还是不信,这个消息对他来说太不可思议了,他活了大半辈子,就没见过真正被雷劈死的人,为了证明这个事实的确存在,萧衍亲自到安乐府上去看了一眼董暹的尸体,就见那棺椁中所盛装的哪像是一个人,分明就是一堆人形的炭灰。

    原来被雷劈死是这个样子的啊!太惨不忍睹了!

    萧衍被刺激得猛地打了个寒战,又捂着嘴连续咳嗽了几声,才摆出一副心疼忠臣的模样,辞言厉色喝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乐山候府,去给朕查,查清楚昨日金香园中到底发生了何事?”

    “是!”

    跟随萧衍来的一名府尹应命正要离去,又一人匆匆跑了进来,向萧衍下跪禀报道:“陛下,临川王殿下来报,说乐山候得了重疾,好似被……被吓疯了!”

    乐山候萧正则到底是他侄儿,一听闻这消息,萧衍面上立显出紧张:“什么吓疯了?堂堂七尺男儿,怎么会被吓疯了呢?”

    说罢,也不迟疑,忙命人搀扶出门,坐上銮轿,向着东府城的乐山候府而去。

    一俟进入乐山候府,萧衍也不迟疑,直奔向了萧正则的寝房,就见往日里生龙活虎上窜下跳个不停的少年此刻竟然将自己整个身躯都掩埋在了被褥之中,虽不见人,但从那不停颤抖着的被褥来看,也能知道这少年此刻的恐惧。

    “怎么了,这是?还不快给朕将他那头上的被褥给揭开!”

    毕竟是天子的命令,无人不敢不听,立即就有人将萧正则身上裹着的被褥扯了开,那被褥一揭下,萧正则就像是被人脱了壳的乌龟,惊惧得嗷嗷大叫起来:

    “别劈我,别劈我,我以后再也不敢干坏事了,我再也不敢了!”

    一旁的临川王萧宏很是无奈,他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儿子会成这般怂样,觉得面上很是无光,忙拉开了萧正则抱着头颅的双手,低声道:“则儿,是陛下来看你了,是你皇伯父来看你了,没人敢劈你,你别再叫了!”

    萧正则这才从恍惚中慢慢的回过神来,乍一回头望见萧衍一张脸,又噗通一声从塌上滚下来,跪倒在地,抱着萧衍的双腿哭道:“皇伯父,侄儿吓死了,侄儿要吓死了!”

    “不就是董暹被雷劈死了吗?朕已经见过了,堂堂男儿,岂能被一具尸体吓破魂?”

    “不不,侄儿不是被一尸体吓到的,侄儿是被谢陵……对,就是那个谢陵,是他召来的雷公电母,将董暹和夏候洪劈成了炭灰的,就是他!”

    “谢陵?”萧衍思索了一会儿,似乎对这名字不熟悉。

    萧正则忙补充道:“就是那个谢御史家的长孙,陈郡谢家的谢陵,那个从小被送去罗浮山学艺的谢陵!就是他,是他杀了董暹和夏候洪,还骗了侄儿二千万白银!皇伯父,谢陵他不是人,他不是人……”

    萧衍面色立即变得铁青,又让萧正则将金香园里发生的所有事情再次陈述了一遍,自然这话中必有不切实际的填油加醋。

    萧衍也不多问,而是回到宫中,立即派自己的近侍刘福去传诏谢御史谢几卿并嫡孙谢陵入殿。

    ……

    刘福带着萧衍的旨意来到谢家之时,就见整个谢宅之中也是乱作一团,仆僮们来回忙碌,谢几卿并几个谢氏子弟神情紧张的立在一庭院处,几个妇人也是来回踱步,神情充满焦急。

    这是刘福不曾想到过的,若是以往来此,看到的必然是一副乌衣磊落、木屐踏踏、长袖翩翩有如《诗经*暮春》里走出来的画卷一般,谢氏子弟永远保持着一种不焦不燥优雅从容的高贵恣态,他们或煮酒清谈,或执棋对奕,或临水写意,永远保持着一种超脱尘世之外的隐士之风,独守一份韬晦之明,而将世间的功名利禄视为俗物,这也是如他们这般的高门士族所培养出来的一种修养和风度。

    此际看到一屋子的脚步匆匆,人影乱乱,刘福不禁张大了嘴。

    “这是发生何事了?”
………………………………

第021章 廷辩

    在下仆的通传之下,刘福终于与谢几卿打了照面。

    “不知贵府之中发生了何事,竟让向来处变不惊的谢御史急成了这样?”

    刘福的一张圆脸笑得格外和蔼可亲。

    谢几卿也不遮掩,实话说道:“想必刘公公也听说过,昨日乐山候的金香园中遭雷劈之事,臣之孙儿谢陵昨日便在金香园中,稚子年幼,亲见雷劫,未免心神大乱,以至现在卧塌不起,臣等家人皆为之心忧不畅,故而焦急如斯。”

    刘福的脸色当即便垮了下来,想到天子萧衍正值气头之上,还想着要传诏这谢陵去问话呢,竟未想连他也卧塌不起了。

    刘福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却听谢几卿竟主动问了句:“陛下可是因金香园董世子遭雷劈之事,想问话于臣之孙儿?”

    刘福笑笑道:“正是如此。”

    “那便请公公稍候片刻,臣去见见孙儿,便立即随公公入宫觐见陛下!”

    说罢,谢几卿向刘福施了一礼,转身立即进了谢陵的寝房,只过了片刻,便从其寝房中出来,便让刘福引路,随行而去。

    刘福只见他手中似拿有一物,却并未看清是什么,二人登上宫车,径直向台城行去。

    建康台城自东晋时起,便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血腥政变与朝代更迭,这里城墙斑驳足可见历史之痕迹,梁武帝篡齐登基后,又将此扩建整修,于是又将这里的城墙建造成最为巍峨繁华之地。

    台城依旧有三重,第一重为一般机构及驻军,第二重为中央官署:朝堂,尚书省,中书省以及皇子秘阁所在,第三重便是皇宫内苑,前为朝区,后为寝区,寝区之北便是华林苑。

    此时的梁武帝便在华林苑的一处凉亭坐下歇息,等待谢几卿的到来。

    谢几卿乘宫车穿过第三重宫门,经曲折宫道,到达华林苑,刚下车时,就见临川王萧宏已在陛下身边待候。

    见到临川王萧宏,谢几卿不由得蹙了蹙眉,想到二年前,萧宏就曾在自己门前的骠骑桥边埋伏杀手,想要刺杀自己的皇帝哥哥萧衍,未想萧衍一时兴起,临时改道,便无意中躲开了这场刺杀,但后来还是有人将萧宏欲刺皇帝之事告到了萧衍面前,

    未想萧衍不但没有怪罪萧宏,还亲自到弟弟的府上,语重心长的对萧宏说了一番话:“我才能胜你百倍,身居帝位,却仍觉自己不能胜任,你是为什么要做出如此愚蠢之事呢?”

    便是这样的一件刺杀事件,作为天子的萧衍都能对萧宏无底线原谅,直到现在依旧能把酒言欢。

    见到萧宏在此,谢几卿便感觉到有几分不妙,忙上前作揖拜见天子。

    萧衍见了谢几卿便道:“谢爱卿啊!朕听闻你那孙儿还能呼风唤雨,引雷闪电?这可是真的?”

    谢几卿忙垂首道:“陛下明鉴,臣之孙儿亦不过凡夫俗子,食五谷杂粮,怎会有如此通天之本领,引雷闪电呢?若是真能引雷闪电,他又岂能保全性命活至今日,万望陛下切勿听信他人之言。”

    “若不能当真,那董世子与夏候洪被雷劈死之事,又作何解释?”临川王萧宏在一旁厉声问道。

    谢几卿便笑道:“这我怎么知道,也许真的是因为他们坏事做尽,遭了天遣呢?为什么这雷只劈了他和夏候洪,而未劈到别人呢?”

    萧宏气得瞪眼,又道:“谢几卿,你那孙儿还骗了我儿二千万白银,此事,你又作何解释?”

    “临川王殿下,您有所不知,那怎么算是骗,那可是乐山候所设下的愿赌服输的赌约,臣这里还有乐山候写给臣孙儿的字据呢!”

    说罢,谢几卿便从怀中掏出一张字条递交到刘福手中,由刘福递交给萧衍。

    萧衍目光扫过,不觉也眉头皱起,就见那字条上果然写着“欠银二千万”,且上面分明还盖着乐山候萧正则的印鉴,红艳艳的格外醒目。

    “你自己看看吧!”萧衍将字条递给了一旁的临川王,临川王见罢也是脸色大变,心中暗暗骂了一声愚蠢。

    “谁知道这是不是你孙儿骗我儿子印下的呢?”萧宏还不想承认,就算不为儿子挣回颜面,也要为自己挣回颜面。

    这话连一旁的萧衍都听不下去了,不管是不是骗,这印鉴假不了,如果不是自己蠢,又怎么会被人骗得心甘情愿盖下这印鉴呢?

    “陛下,臣还有人证,臣听孙儿所言,昨日应乐山候相约至金香园游玩时,曾比赛过作诗,当日乐山候有请徐尚书来作评,臣之孙儿到底有没有骗乐山候,不如由作徐尚书来作证!”

    萧衍便叫刘福去请了徐勉过来。

    彼时的徐勉还在为亲眼所见的雷电之劫回不过神来,跟随刘福到达华林苑时,人兀自还有些愣愣。

    “徐尚书,朕听闻,昨日金香园遭雷劈之事,徐尚书你也在场?”萧衍问。

    徐勉才点头回答:“是,臣在场。”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来给朕听听?”

    徐勉便将当时的情形如实重述了一遍,萧衍听完,又不免诧异道:“你的意思是说,谢家那个小郎君只是念了一首诗,便引来了雷火,将董暹和夏候洪给劈死了?”

    “所以,还是那谢小郎君引来雷火将董暹和夏候洪给劈死的,这个谢陵果然就是杀了董暹和夏候洪的凶手!”临川王在一旁接道。

    谢几卿手心禁不住沁出冷汗,忽听徐勉又将话锋一转:“临川王殿下,这也不能怪那谢小郎君,那谢小郎君不过是被您儿子乐山候逼得不得不作诗来作赌而已,若是一首诗便能引来雷火将人给劈死,那就不是人,是神了!”

    “而且当时金香园中有数十人在场,只有董暹和夏候洪中了雷击,可见这雷也是看人的!”

    “徐尚书,您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雷也是看人的?”临川王再问。

    徐勉便将目光投向了萧衍,言道:“陛下,整个建康城的百姓,无人不知,董世子与夏候洪时常于夜间杀人抢劫,夺人妻女,昨日应雷劫,众人皆道,这是天道轮回,报应好还!”

    “徐尚书……”

    临川王还要说什么,又听徐勉接道:“陛下,自古物不鸣则平,天下间自有公道,这董世子与夏候洪之死,不但未引起世人之同情,反而叫建康城百姓尽皆欢喜沸腾,可见这亦是顺应天命,必有此劫,正所谓善恶有终,怨不得他人!”

    “徐勉!”

    临川王再次叫了一声,萧衍阻止他道:“好你个徐勉,你是在借机敲打朕,骂朕殉私枉法,偏坦这二人,没有尽早将这两人案之于法么?”

    徐勉又道:“陛下,臣句句属实,绝无胡编乱造,陛下让臣作证,臣不敢欺君,只能以此为证!”

    萧衍又是气又是好笑,便在这时,又有小太监匆匆赶来禀报道:“陛下,有人于肺石函中递了个折子,说是有紧要之事急禀陛下,太子殿下便让奴将这折子送来给陛下瞧瞧!”

    萧衍初登皇位之时,为了广纳谏言,最大限度的为国良征用人才,听取众民之意见,便有意在台城宣阳门前设了两只盒子,其一叫谤木函,专门收纳百姓之谏言,其二叫肺石函,专门收纳有功而不被提拔重用的臣子之意见。

    大梁初建之时,萧衍勤政爱民,在这方面的确做得很好,可随着大梁江山稳固,国泰民安,自己在这皇帝的位置上也坐得太久了,便也逐渐忘了最初的那颗爱民如子之雄心。

    “是太子殿下让你送来的?”

    提及太子萧统之时,萧衍神情中似乎有些不悦。

    那小太监也只低头答了声:“是。”

    萧衍有些不耐烦的摆手:“将信函给刘福,你下去吧!”

    “是!”

    小太监应命,双手将信函奉上,递交到刘福手中后,便迅速的退了下去。

    刘福再将信函递交给萧衍,萧衍打开后,迅速的浏览了一遍,这一看之下,不免大为吃惊,雷霆大怒:“混帐!去给朕将安乐候叫来!”

    “是!”

    一太监领命匆匆离去,萧衍又看向了谢几卿与徐勉,笑道:“两位爱卿快快请起,有徐尚书作证,那董暹与夏候洪自然是死有余辜,此事就怪不到谢爱卿孙儿头上了,哦对了,听说谢爱卿那嫡孙现在也吓得卧塌不起了?”

    “是!”

    “刘福,给朕拿一盒雪莲人参,赐给谢爱卿,给他家那孙儿补补身子!”

    “是!”

    谢几卿脸色几不可察的一变,连连答谢,与徐勉一起从华林苑走出来时,手心中还沁着一缕冷汗。

    待走出宣阳门时,才向徐勉施礼答谢道:“多谢徐尚书替吾孙儿美言。”

    徐勉含笑应道:“谢御史也不必谢我,谢御史这孙儿聪慧秀颖,多智近妖,便连臣也自叹不如!只是,这小郎行事颇有些诡谲,不计后果,有所谓‘上善若水,太刚易折’,谢御史还需多加引导才行啊!”

    “是是,多谢徐尚书指教。”

    回到乌衣巷谢宅之后,谢几卿便迫不及待的来到了谢陵的寝房,打开门一看,就见谢陵正坐在一案几前,手中握着一只狼毫笔在纸上安安静静描摹着什么,仿佛诸事皆与她不相干,这副从容淡定而恬静的样子还哪里是他入宫前所见的那幅受惊吓的模样。

    “阿陵,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就没有什么话向祖父解释么?”

    谢几卿将一张写满字的绢帛放在案几上,有些恼又有些后怕的问道。
………………………………

第022章 解释

    绢帛上所写的全是如何向陛下解释之事:比如说,如若陛下问起赌约之事,该如何回答,若问起呼风唤雨引雷电之事又该如何回答?

    包括那张字条,也作为证据一并交付到了他手中。

    这一切竟然是早就算计好的。

    谢几卿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这个五年未见的孙女,却听她轻描淡写般极为坦然的答了一句:“不错,董世子与夏候洪,是我杀的,是我引来了雷电,将他们劈成了炭灰。”

    “你——”

    谢几卿立即面露愠色,有些气恼又有些无奈。

    一旁的秋实便立即跪了下来:“家主,此事也不能全怨郎君,何况郎君所为那也是替天行道啊,那董世子、夏候洪与乐山候以及临贺王在这建康城行过多少劫杀掠夺之事,多少女子受其残害,家破人亡,郎君如此做,也是为民除害啊!”

    “你住口!太刚易折,过慧则夭,就算他们做过无数丧尽天良之事,那也不是我们能管得了的事。”

    谢几卿有些痛心的看向谢陵,又问:“你是如何做到的?如何能做到呼风唤雨,引雷闪电?真的就只是一首诗吗?”

    真的就是因为一首诗不成诗的诗吗?

    “一首诗当然引不来雷电,孙女只是恰好的选择了这样的天时与地利而已。”谢陵答道,“祖父,这世上并没有什么神鬼道术之说,所谓的天象,雷雨甚至是日食、月食都是可以计算出来的,孙儿早就看过这几日的气象,算到昨日酉时一刻必会有一场雷雨,于是便借助了这样的天气,去赴乐山候的约,

    在金香园与萧正则玩赌射时,我让他在两座金山上插了两根铁杆,当闪电降临之时,就能通过那铁杆传达下来,

    原本只要不触及那铁杆,也就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但是董暹为了他那一件价值七百万的战甲,不惜扑到了那铁杆上,夏候洪又想去拉他,于是,这两人便一起死在了雷电之下。”

    听到谢陵如此平静的叙述这一桩借雷电杀人之事,谢几卿简直不敢相信这便是他一手养大的孙女,心中一时五味杂陈如惊涛骇浪般滚过。

    直是怔了许久,才叹声问道:“阿陵,你怎么会有如此深沉而缜密的心思啊?你现在不过是一个未及笄的小女郎啊!”

    “可我也是谢家的嫡长子,祖父您说过,我既为谢家嫡长子,就一定要有承担起振兴家族的责任!”

    谢几卿不由得痛苦的扶额:

    “但我也没有让你去杀人啊!阿陵,祖父只是希望我们谢家能不负祖上的期望,不论乱世风云如何变化,可以世代相传下去,祖父只是希望我们谢家代代有人才辈出,希望你们能一生安康得享荣华,一世荣光啊!你怎么……”

    谢陵便向谢几卿跪了下来,说道:

    “祖父,阿陵明白祖父的苦心,阿陵也知道有关于我们谢家的一个预言,可祖父您看看,这大梁如今是何光景?

    庄子有曰:彼窃钩者诛,窃国者为诸候,我大梁的律法正如此般形同虚设,陛下敦睦九族,优借朝士,有犯罪者,皆屈法申之,而百姓若有罪,又案之如法,其缘坐则老幼不免,一人逃亡,举家质作,

    正因为陛下的这般偏坦,所设律法从来只对庶民,而宽于皇族,所以才会有如萧正德、萧正则以及董世子、夏候洪这般肆无忌惮知法犯法杀人夺财之人,

    既然陛下不冶他们的罪,那就由孙儿借上天之手来惩罚他们,来冶他们的罪!”

    谢几卿已经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了,他在屋中来回踱了好几步,看着谢陵直是连连嗟叹,又是惊颤不已,又是无奈叹息。

    房间里一时也陷入紧张的氛围之中,直是过了良久,谢几卿忽地叫秋实退出了房间,待屋子里只有祖孙二人相对时,才问了句:“阿陵,这件事情还没有结束,是不是?”

    谢陵如实回答:“是!夏候洪与董暹之死只是我给萧正则的一个警告。”

    “你还想做什么?难道你还要杀了临贺王萧正德?”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