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残暴冷酷的君主-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起自己的一切。

    “每晚都站在月下,是为了赏月?还是借月色沉思?”耶律狐曹已站在她身后多时,看着她越来越伤感的表情,忍不住开口。

    “这么晚,你还没睡啊?”彼岸回过头,脸上闪过一抹尴尬。

    耶律狐曹一笑,“你也知道很晚了啊?只怕在时过一两个时辰天就要亮了。”

    “已经这么晚了吧?”看来自己又站了一夜。

    “看来,你这一站又是一晚啊”他揶揄道。

    “呵呵,看来冬天的夜晚很短啊”尴尬的笑了笑,不想被他实迫自己的内心想法。

    “也许吧”看了她一眼,他也双臂背后,抬头看像夜空。

    上次初见时,她便跑着离开,他与灵云追到她时,她已将自己锁到了屋子里,想到她也一时不想勾起过往的回忆,他和灵云便离开,以为过几天在好好谈谈,哪里知道从那以后,她每天都会躲到军中,早起晚归,跟本没有见面的机会。

    还好半个月前,听闻大王兄御驾亲征,她才一直安静的呆在府中,只是虽是会碰面,多半也只是微微一笑,虽着在简单不过的问声好,也在别无其它。

    由于他习惯 了夜晚晚睡,才发现在梅树下,每晚站着发呆的她。一连四五个夜晚,今天自己终于忍不住过来与她说话,可是显然她又想逃避。

    “自从你假离世后,大王兄因为二王兄利用你之事,两年多没有和二王兄说过话,其实可以看得出来,大王兄对你的感情,而且以我对大王兄的观察,那次之后他便的更加沉稳,只是没有在笑过。王庭里对于你的话题,也是禁忌,那片梅林,也成了无人可以随意进去的地方。”耶律狐曹盯着她的脸,不想错过她每一个神情。

    只见她开始紧皱眉目,然后是一脸的茫然,最后是痛楚的错开脸,他知道她又在逃避,明明很痛苦,却将一切掩盖起来。

    “二王兄在娶了楚楚郡主后,第二天就搬到了书房,自始至终他都没有碰过她,我想二王兄虽然是利用了你,可是他对你的感情还是真的吧?但是他对于大王兄的感情,让他可以希望自己的一切,去帮助大王兄。其实这样的他,又何常不是一个痴人。”

    叹了口气,耶律狐曹又接着说,“人生之事,又有多少是随心的。既然都过去这么些年了,何苦还要为难自己,也许见面大家说清楚不是更好?”

    彼岸凛然回过头,决绝的说道,“既然过了这么多年,都过去了,而那个李妃已死了,已没有什么可见面的了,相对来说我们只是陌生人而以。”

    “真的可以放下?真的可以当做陌生人吗?既然这样,又何必在听说他来之后,躲在府里半个月不出门,更是撇下军务,在此危难的时候?彼岸,一直以来我以为你是特别的女子,可以坦然的面对一切,只是没想到你虽被一次小小的欺骗打倒。”

    “是啊,我只是一个平凡的女子,只是他们太高看我了,所以只怕要让你们失望了。”冷然的回过身子,彼岸不在开口。

    一树的梅花,倏然被冷风吹过,纷纷撒撒的飘落下来,美丽的场景,一时惊呆了两个各怀心事的人。而一处的角落里,起夜的灵云无意间听到了两个人的对方,才明白原来彼岸姐姐爱的人是阿楚哥哥,而阿楚哥哥竟然是为了邪哥哥,利用这份感情来达到某种目地。

    难怪彼岸姐姐会如此受伤,叹了口气,原以为掳夺彼岸姐姐心的会是邪 哥哥,哪里知道会另有他人,看了看微亮的天,她还是去准备些点心,今天找机会和彼岸 姐姐谈谈,也许会让她想明白了也不一定。

    天亮了,彼岸才回过身来,见他依旧站在身后,才淡淡一笑,“回去休息吧。”

    “嗯,你也是。”温柔的看了她一眼,耶律狐曹才转身离去。

    两个人相背离去,各怀了心事。耶律狐曹温柔不变的脸颊,此时才升起一抹低沉的忧伤。他很想告诉她,自己那颗无欲无求的心,在发生那件事情后,就改变了。

    离开王庭,走遍万水千山,心里却还是忘不掉那抹决然的身影,原以为此生在也不会有任何牵挂,哪知她没有离开,又一次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可是她那颗受伤的心,竟然多年过去,还是千穿百孔,不让任何人去接近。

    中午,冬于难得的一日好天气,阳光充足,多了些暖意。

    彼岸被灵去拉着逛起街来,她们身后还跟着样模俊秀的耶律狐曹,可见有多吸引人们的目光,最让人质疑的是那李府的灵云众人都认得,只是她手里牵着的女子,但是不知道是哪家的千金。

    只是过了太多年,之前又无人太注意李府千金的模样,所以大家都不知道这女子就是李彼岸。谁能想到那个要大婚嫁给镇国将军的女子突然消失,如今又一身未婚女子装扮的走在大街上呢。

    “灵云,一会吃完了饭,我们就回去吧”坐在酒楼里,彼岸有些拼扭的看了看四周,还好这酒楼清静,不然自己更是坐立不安。

    “姐姐,好不容易出来一次,何况今日是灵云的生辰,你就多陪陪我吧。”灵云噘着小嘴撒娇道。

    彼岸叹了口气,如果不是看今日是她生辰,自己怎么也不会听她的换回女装,虽然几年过去了,不会有人注意到她,但是已习惯了男子打扮的自己,如今突然穿回女装,浑身觉得拼扭。

    “小二,把你们这里最好的酒菜全给我上来。”灵云见她没有说话,这才又一脸兴奋的对小二吩咐。

    耶律狐曹无辰的摇摇头,他心里明白,今日哪里是她的生辰,这只怕是她找借口让彼岸出来的理由吧,不过既然是为了彼岸好,他也就不挑明了。

    他们坐的位置正好靠着窗边,彼岸将脸转身窗外,看着街上的人来人往,边关外面战势连连,而百姓显然没有把这当回事,也许还是拿以前的那些小战势相比吧。

    灵云和耶律狐曹两个人谈论着往事,彼岸静静的发呆,直到一声娇嫩的声音打破了这气氛,只听见那娇嫩的声音说道,“额娘。”
………………………………

你认错人了

    彼岸震惊的看着眼前的小娃,那绿色的眸子,不用在多想,她就知道这是一别三年多的儿子,在看向那个傲然挺立的身影,不是耶律狐邪还能是何人。

    “小朋友,你认错人了。”收起眼底的泪痕,彼岸淡淡的开口。

    可是谁能知道她说出这句话,要下多大的决心。那桌子下的手,紧抓着下裙,手指节以泛白。如今既然已见到了儿子,她就知足了。

    对于突然出现的二个人,灵云和耶律狐曹也是一愣,明明知道现在的危机时候,不想他却这般明目的走在云中边郡内。

    “大哥,坐吧。”耶律狐曹虽然很气他不顾自身的安危,为了不惹人注意,低声叫又说道,“有什么事情,还是坐下来慢慢说吧。”

    然后,耶律狐邪走到彼岸身边坐下,那双幽暗的眸子一直没有从她身上离开过,彼岸错开脸,突来的一切,让她没有任何的心里准备,而且那双灼热的眸子一直紧随着她,让她忘记了呼吸,仿佛要窒息般。

    “邪哥哥。”灵云看彼岸一脸的紧张,想开口说话,不想刚开口,就见耶律狐邪转过头冷冷的扫了她一眼,她吓的马上闭上嘴。

    谁都看得出来此时他身上的气愤,哪还敢在这个时候惹恼他,烈儿刚是被耶律狐曹抱在怀里,他一张小脸紧紧的盯着彼岸,里面有些太多的困惑。

    原来二王叔书房挂的那个画相就是母妃的,当和父汗走进酒楼时,发现父汗猛然的杵在了那时,眼睛直直的盯着坐在窗边的女子身上,然后他听到父汗低喃着母妃的名子,心下明白,那个与二王叔书房内画相长的一模一样的女子,就是父汗要寻找的母妃。

    松开父汗的手,他走过去开口叫着大周对娘亲的称呼,他看到了她眼里的震惊,也看到了她眼里的挣扎,还有那痛楚,原来母妃并没有忘记自己。

    可是,为何最后却说出认错人了?当其中的唯一的一名男子叫父汗大哥时,他猜到了这个俊美的男子就那个离开王庭数年的三王叔,只是他又怎么和娘亲在一起?

    他有太多的不明白,可是当看到娘亲对于父汗突然坐到身边紧绷的身子,他的心却好痛,也下定决心,娘亲以后同自己来保护,因为娘亲看上去太瘦弱了。

    “为什么?”许久,耶律狐邪才说出第一句话。

    彼岸将头转身窗外,没有回他的话,眼里却蓄满的泪水。为什么?因为她想忘记那份痛,忘记那张容颜,可是他们的出现,却让那个容颜又出现自己的脑海,她发觉自己竟然清晰的记得他的长相。

    “客官,你们的菜来了”小二这时端着酒菜走了上来,见又多了两个人,才又道,“哟,又多了两位爷,要不要在加些菜?”

    灵云摆摆手,示意他下去,然后说道,“你看着加吧。”

    “好嘞”小二高高兴兴的转身离去。

    望着满桌的酒菜,淡淡的菜香弥散在四周,烈儿因为昨晚半夜才休息,所以早上起的晚,还没有来得及吃早饭,就到中午了。

    哪知和父汗要找地方吃饭,在这里恰巧遇到了娘亲,不过这样也省了他们费事去找,如今人也找到了,看着眼前的饭菜,烈儿不觉间巴达了一下嘴。

    这小小的巴达嘴的声音,让彼岸回过头来,直直的望着儿子紧盯着菜的表情,她皱起了眉头,难道匈奴一个堂堂王子要挨饿吗?

    抬起眼,见耶律狐邪正看着自己,四目相对,彼岸给了他一计白眼,然后拿起自己筷子,夹了一个鸡腿放到烈儿的碗里,“吃吧,想吃什么多吃点。”

    烈儿听后,惊喜的抬起脸看向娘亲,娘亲的声音好好听,“谢谢额娘。”

    彼岸张了张口,几次想说她不是他的额娘,可是看着儿子一张兴奋的小脸,最后还是没有忍心张开口,还是等他吃完在了说吧,在心里默默的告诉自己。

    于是烈儿也不顾那些在王庭学的礼节,图手抓起鸡腿大口的吃了起来,这一举动引来其它几桌人的则目,都好奇的看着,然回嘲笑的小声议论起来。

    “真是的,看着穿着挺好,竟然只是装面子而以,你看那小娃饿的模样。”

    “是啊,你看吃的,啧啧,现在为人父母的,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耶律狐邪脸色一沉,桌下的拳头也握的‘咯咯’直响,然后狠狠的扫了儿子一眼,怎么这时给自己丢脸,么不是有意的?只是饿了一顿,就这个样子,紧抿着薄唇,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发起火来。

    灵云听后‘噗’的抬衣袖抿嘴笑了起来,听到身旁的耶律狐曹轻咳后,才咬着唇压下笑意,调侃道,“邪哥哥,你家中不会有几年不吃肉了吧?”

    看着大王兄越加发黑的脸,耶律狐曹冷声道,“灵云,你不是说饿了吗?还不吃饭?”

    “是啊,今日是你的生辰,要多吃些”彼岸也开口道,她当然了解耶律狐邪的脾气,可不想让他惹事让人发现他的身份,并不是担心他,而是他身边还有自己的儿子。

    耶律狐邪挑挑眉,往身后的椅子上一靠,双手盘在胸前,扬起魅惑人心的嘴角,“我怎么不记得灵云是今天的生辰?好像你的生辰要夏日荷花开时,才过吧?”

    灵云慌忙低下头,抽动着嘴角,只觉一道杀的的目光直射向自己,不用看也猜到是彼岸姐姐,不觉间噘起小嘴,心里暗暗咒骂邪哥哥捅破这事,看来这几天彼岸姐姐是不会给自己好脸色了。

    “额娘,烈儿还要。”此时烈儿已吃完一个鸡腿,瞪着灵活的眼晴,哪里还有平时的稳沉老成的样子。

    彼岸抿嘴一笑,从怀里掏出帕子,想擦擦儿子满嘴的油渍,却碍于中间隔着一个耶律狐邪,愣愣的不知如何是好?

    “我来”耶律狐邪伸手拿过她手里的帕子,粗糙的大手借机在她的小手上紧紧握了一下才松开。

    彼岸脸一红,快速的收回手,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见儿子正扬着下巴看着自己,又改上一脸的温柔笑意,随后微微叹了口气,看着耶律狐邪细心的给儿子擦着嘴巴,也就放心下来,没有自己在,儿子生活的也很好。

    耶律狐曹只是静静的吃着,时而给怀里的烈儿夹些菜,灵云因为刚刚一事,也安静多了,只会时不时的逗逗烈儿。

    “烈儿,你要叫我姑姑,知道吗?”灵云看着那当初几个月大的小娃长到这么大,心里满是献慕。

    “姑姑”烈儿甜甜的叫了一声,然后接着低下头吃东西。

    灵云听后高高扬起嘴角,又夹了一块肉放到烈儿的碗里,问道,“那姑姑漂不漂亮啊?”

    “漂亮”

    彼岸抽动了一下嘴角,谁都看得出来,烈儿之所以回答的那么快,全是看在那些菜上,而某个人还兴奋的裂大了嘴角。

    吃过饭后,熬拓也赶了回来,原来他是被派去打听彼岸的事情,哪知回来看到主子正和要打听的人走在一起,眼里闪过一抹吃惊,然后也莫不出声的跟在后面。

    “我想和你谈谈”沉漠过后,耶律狐邪开口。

    彼岸直接拒决,“我们没有什么好谈的了,而且我与你也只是陌生人。”

    “只是陌生人?”耶律狐邪阴鸷的猛然双手扳住她的肩,与她直直相对。

    灵云慌忙开口道,“邪 哥哥,你会吓到彼岸姐姐的。”

    “你名义上还是本王的王妃,你可不要忘记了,虽然过了很多年,本王如果想追究。。”

    打断他要往下说的话,灵云马上开口说,“我什么也没看到,阿曹哥哥,咱们带着烈儿去那边看看捏糖人吧。”

    想给二人制造机会,包括熬拓在内,三个大人带着烈儿向不远处的小摊子走去。彼岸冷眼看着不讲究的几个人,心想一会回去在找他们算帐。

    回过头来,彼岸冷声喝道,“我是不会和你回去的,你也不用妄想用烈儿威胁我,没有用的。”

    她的先声制人,让耶律狐邪重新瞄起眼睛打量着前眼的女人,三年未见,此时的她少了份清秀,多了些刚强,那双单凤眼里黑亮的眸子,似剑一样可以穿透到人的心里,白晰的肌肤略显干燥,看出得是因为经常被风沙吹,所导致的。

    “同样的方法,本王从来不用两次”他喜欢看她倔强的样子,就像现在一样。

    彼岸紧绷起脸颊,“呵呵,那看来真是小看你了,不知道这次你又换用什么来威胁我呢?”

    第一次是锐儿,如今锐儿已被送到大周国国都去上私塾,第二次是他的亲生血脉,可惜他还是没有留住自己,这一次,她到要看看他用什么手段。

    “不,是本王小看了你”耶律狐邪邪魅的扬起嘴角,猛然一拉把她拉进自己的怀里。

    如今的彼岸可不是当年那个轻小无力的女子,只见彼岸下身双脚微错开,卯足了力气,双手一推,让耶律狐邪愣是往后退了几步。

    他岂会轻意放弃,见此嘴角扬的更高,往前快迈几步,在她还没有准备的过来的时候,又一次将她搂进了怀里,这一次如铁的双臂紧紧将她搂进怀里,任她扭动了几下身子,愣是被困住了。

    “放手。”见四周看过来的目光,彼岸脸微微泛红。

    “你不是有力气吗?如果挣脱出去,本王就放了你。”耶律狐邪故意暖昧的压低声音,热气扶到她耳朵上,引得她身子一颤。

    “无耻”她咒骂。

    他轻笑,“是无耻,但你就好了吗?把八个月大的孩子丢下,然后一个人逃避,如果不是班阁发现了你女扮男装在军中,只怕这辈子本王都以为你死了。”

    她恼羞成怒,“我丢下他,却也安排信任的人照顾他,是,我不配做一个娘亲,你就配做一个父亲了吗?你没有忘记你利用烈儿威胁我的事情吧?”

    “是,本王是利用烈儿威胁你,可是本王可否伤过烈儿半下?”

    她冷哼一声,嘲讽的扬起嘴角,“是啊,不曾伤过半下,那也是因为我没有反抗过你的命令不是吗?”

    “你…………”他被她顶撞的愣是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我怎么了?拿出任何一件事情,我做的都问心无愧。”忘记了两个人站在大街中间,忘记了路人时不时看过来的目光,如果指责对方的过错,她可以说几天几宿。

    但是那样无聊的事情,她不屑去做,因为她从来没有爱过他,更对他没有一点感情。

    “问心无愧?你可以这样理直气壮的对烈儿说吗?”他见她一愣,知道自己说到了点子上,又接着说道,“想想他小小年纪就一个人生活在复杂的王庭,孤身一人,不知什么时候 都是一个人。你这个娘亲在做什么?在女扮男装参军,做一个好的士兵,却没有记得自己还有一个几岁的儿子无人照顾的活在这个世上,你可真做的问心无愧啊。”

    彼岸微咬给唇,虽然知道他是在有意让自己愧疚,可又知道他说的都是事实,毕竟自己丢下了年小的儿子,想起吃饭时烈儿大口气肉的模样,心里一阵心疼,在王庭中儿子的日子到底是怎么过的?

    “怎么?不说话了吗?还是你的心跟本就是冷 的?”他不松口的跟逼 着说。

    “是,我是没有心,我的心是冷 的,你可以放开我了吧?”收起自己的软弱,她相信凭现在他的这些话,他一定会好好善待烈儿。

    “好,好一个无心冷血的,可是本王天生就爱挑衅不可能的事情。”

    彼岸瞪着他,不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只觉他一只大手已爬上后背,然后自己眼前一黑便没有了知觉。耶律狐邪看着怀里的小人,不觉间双臂搂的更紧了些。

    如今在见到她,那种心里的震憾让他明白自己对她的感情,自己又怎么可能轻意的话开她,既然老天让他来到大周的第一天又一次撞到了她,就证明他们之间的缘份,即使她还会怪自己,他也 不会在放手。
………………………………

迟来的温柔

    客栈的客房内,四双眼睛瞪着床上的晕睡过去的人,许久后走到椅子坐下,几个人互看了一下,没有一个人说话。

    “邪哥哥,你真的要这么做吗?彼岸姐姐醒了后,一定会恨你的,你这样强行带她走。”灵云忍不住开口。

    耶律狐邪冷漠的唇慢启,“这也是烈儿的主意。”

    “什么?”灵云吃惊的站了起来,瞪大了眼睛看向正在品茶的烈儿。

    见烈儿跟本不理会自己,灵云气恼的抬腿踢了踢他坐的椅子,纤指指着他道,“臭小子,那可是你娘亲,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放下手里的茶,烈儿一脸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她一直没有承认是我娘亲啊。”

    “你…………”灵云被他顶的愣是说不出一句话。

    耶律狐邪眼里掩笑意,能把灵云气的说不出话来,只怕儿子还是第一个,而耶律狐曹也假意低头理衣袖,实则是在偷偷的笑,只是收志嘴角时,眼里却不免闪过一抹失落。

    “好了,今日我们就起程,这样等彼岸醒来时,也就没有机会了”耶律狐邪起身,然后对着门口喊道,“熬拓。”

    门被打推,熬拓走了进来,“爷。”

    “准备一下,咱们马上出发。”霸气的气势,王者之气无形中带给人一种压力。

    一行人上了马车,熬拓当车夫后,耶律狐邪才掀开车窗,说道,“三弟,不要在外面玩太久,必竟你还有家,家里还有我和二弟等你。”

    一句话,在耶律狐曹无欲无求的心海上,愣是掀起一场大波,衣袖下的手紧了紧后,才说道,“大哥,小弟明白了。”

    四目相对,两个人对望一眼,里面有着多年来不曾有过的亲情,如果之前有过什么隔膜,现在以后都不会了,耶律狐曹扬起谈雅的嘴角。

    这时烈儿掀开车帘,对眼睛红红的灵云摆摆手,灵云走过后,他才低声的在她耳边说,“姑姑,烈儿会好好保护娘亲的,你放心吧。”

    灵云眼里含的泪,终于落了下来,用力的把烈儿把在怀里,刚刚见面的亲人,又要马上分开,让她伤心。可是,刚刚烈儿的一翻话,却又让她感动,更多的是欣慰。

    灵云走在前头,守关的关兵都知道他是镇关大将军的小跟班,所以也没有查车,就直接放行。灵云趴在耶律狐曹怀里,静静的看着远去的马车,泪又一次流了下来。

    她相信这一次彼岸姐姐一定会幸福,不只是因为有烈儿的保护,更看到了邪哥哥那眼里的宠爱,当将晕睡的彼岸姐姐抱上车时,那温柔的举动和神情,就连对白鑫兰也不曾有过。

    “你们在做什么?”震怒的声音从两个人身后传来。

    灵云从耶律狐曹怀里伸出头,见是一张黑脸的李锐刚,困惑的开口问,“你怎么不高兴?”

    耶律狐曹无力的叹了口气,看见灵云在自己怀里,李锐刚高兴才会怪呢?虽然他平时冷着一张脸,可是那眼里对灵云的情可不是假的。

    “云儿,去吧,曹哥哥也要走了,你一个人要照顾好自己。”将她脸颊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