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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暴冷酷的君主-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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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白鑫兰淡淡一笑,温柔的看向耶律狐邪,“邪,处在异乡,多少有些低落,就不要在过多责怪彼岸妹妹了,虽主仆相称,兰儿却真真的把她当成自己的妹妹。兰儿是最明白这些的了,如今爷爷也回了大周,与兰儿分处两地。。”
哽咽的话停在嘴边,拿起手里的丝帕拭着眼睛,楚楚可怜的模样,让耶律狐邪皱起了眉目,冷冷的扫了灵云一眼。大手一伸,将白鑫兰搂进了怀里。
“不哭 了,本王知道你为了陪在本王的身边付出了这么多,本王定不会付兰儿的一片痴心。”
看着爬在耶律狐邪怀时哭的更加伤怀的娇人,耶律狐楚对身旁的灵云挑挑眉,似在说‘你不是她的对手。’灵云恨恨的捏着手里的马鞭,咬着唇一甩衣袖,转身离开了大厅。
“邪,我是不是惹灵云妹妹不开心了?”抬起头,喏喏的小说寻问。
拍了拍她的后背,“没有,灵云不会生兰儿的气。”
耶律狐楚抽搐了一下嘴角,突然看见大王兄温柔一面,还真是让人吃不消。不过看向他怀里的那个白鑫兰,他还真是不喜欢,摇摇头看向门外。
越发觉得口喝,将花茶拿起来又口饮尽,发现身子更加灼热,这感觉怎么跟像中了*是的?
想到*二字,他一愣,拿起花茶的杯子,摇晃了一下杯底剩下的茶水,双眉也紧紧的拧在一起。浑身的不舒服,还有这混着的茶水,难道真的是*?
可是又是谁下的药?目地又是为了什么呢?斜眼看向主坐上的大王兄,发现他此时也脸色微红,正在与怀里的白鑫兰低声喃语,似*还没有起效,亦或跟本没有重*。
白鑫兰喝茶水他亦是见到的,见她也没有反应,难道是自己猜测错了?伸手摸了摸头,不是一般的热,既然这样自己为何又无缘无顾的这样?
………………………………
(二)
原本被耶律狐邪抱着满怀的白鑫兰,突然被推了出来,让没有任何心里准备的她,整个人差点颠坐在地上。
“兰儿,我才想起还有些事要处理,你先回兰院吧。”语罢,起身拉起下坐的耶律狐楚,大步的离开了客厅。
望着远处的身影,白鑫兰亦是虽有所思。扬起纤纤细指,缕了缕有些零乱的头发,慢步的走出大厅,向兰院走去。
从大厅被赶出来的彼岸,正一个人坐在离兰院不远处的一个小湖边玩着水,微微的湖水,漾动的波光,伴着淡淡的花香,让她昏昏欲睡。
耶律狐邪拉着弟弟一路向风是的冲进沁心园,才松开一脸等着看戏的耶律狐楚。到书房门口抬脚踹开门,走了进去。
一脸怒气的坐在椅子上,才见耶律狐楚慢步的走了进来。
“来人,来人”
“爷。”熬拓无面表情的出现在书房。
“去 把乌娜叫来,马上。”冰冷的声音,带着遮掩不住的怒气。
“是。”
熬拓转身走了出去,耶律狐楚才有机会插嘴,“我说大王兄,你要领我解*也不必来书房啊,难不成你这里金屋藏娇?”
转身站起 来,打量起书房来。这书房他还是头一次进来,更确切的说这沁心园他也是头一次进来。进院子时那满院的兰花,让他明白,大王兄心里对那个白鑫兰真不是特别的地意?
“王爷”外面传来乌娜的声音。
耶律狐邪抬起眼皮扫了一身轻松的弟弟一眼,“带二王子下去休息。”
呃……………
他说出的这话,不只外面没有了声音,就连被说到的耶律狐楚也是一愣,邪魅的嘴角一扬,大步走到耶律狐邪前面,霎时与耶律狐邪的冷眸对上。
慢慢双眸眯成一条缝,耶律狐楚的爽朗笑声也传了出来,许久后平复了一下情绪,才慢条撕理的开口说道,“王兄,如果你是好心,那小弟就在这里多谢了,至于你叫来的待女还是算了吧。”
“你却定可以自己解决?”似笑非笑的斜睨了他一眼。
对于王兄的话,他无可奈何的没办法解释,暗自苦笑,他可没有说他自己解决,当然是找人来解决了。
“熬拓送客。”冰冷的声音,硬生生的打断耶律狐楚的沉漠。
“二王子,请。”熬拓福了福身子,表无表情的站在一边。
忍受着身子因为*而带来的燥热感,耶律狐邪思索着之前发生的一切,看样子并不是狐楚做的手脚 ,那就只有那杯花茶了,难道是她?
阴鸷的眯起双眸,扬起嘴角,脸上带着冷漠邪魅的冷意。
“乌娜 ,去把彼岸 带来。”
“是”书房外一直守着的乌娜听到命令后,转身离开。
耶律狐邪此时绿色的双眸,因为*显得越加摄人心魂,他冷哼一声,李彼岸吗?她以为他查不到她的身世吗?
早在把她带回匈奴那一刻,他就已派人去打听她的身世,以为她是富家小姐,当听到暗者回来禀报才知道她竟然是云中边郡州刺史的小女儿。
难怕当初她如此勇敢,怕是受其父兄的影响吧?可惜,如今她只是他的奴,他要训夫那双满是抗拒的眼神,直到有一天,她会像只乖巧的小猫般,而不是一只带着厉抓的野猫。
乌娜在打听了许多下人后,终于在小湖边找到了彼岸,乌黑的发丝,自然的散落在石头上,自然的趴在石头上的她,安静的像个刚刚出生的婴儿。
自己从第一眼见到爷就爱上了他,可是这些年过去了,爷动也没有动过她,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哪点不如那些侍寝丫头?
而眼前这个异国女子,即使出口触怒了爷的尊严,最后爷都会轻意放过她,嫉恨的看着那张清秀的脸,为何爷刚刚找人为二王子解药不是她,而是自己?
睡梦中的彼岸微微睁开双眸,只眼前站着的乌娜正一脸恨意的看向自己,瞬息间赶走了睡意。
“乌娜姐姐。。。”小声的试探轻问。
她扬起嘴角,伸手点了点彼岸 的鼻子,“坏丫头,怎么在这里睡着了。”
彼岸嘿嘿一笑,原来刚刚那嫉恨的眼神只是她看走了眼,乌娜怎么能可能恨她呢?收回心思,起身理了理衣装。
“姐姐是不是找妹妹有事情?”
她一拍头,恍然大悟的样子,“你看看我,把重要的事情忘记了,快到书房去,爷叫你。出来这么久才找到你,快点吧,不然在等久了,只怕爷会发脾气。”
彼岸一脸的茫然,他叫她到书房做什么?想开口问乌娜,刚刚张开的口又合了起来,知道了什么事又有什么用?不还是要去面对他,收起苦涩的嘴角,和乌娜快步的向沁心园走去。
………………………………
怒发冲冠(二)
这几日,也许是她不能侍候主子,耶律狐邪又派了几个奴碑到兰院。彼岸仿佛就像透明一般,被扔到了一边,虽与几个奴碑同住,因为她是大周人的缘故,所以不曾有人与她搭过话。
白鑫兰,依旧是温柔如水一般的人,对伺候她的下人,亲如姐妹,也只有彼岸冷眼旁观的明白,那也只是她的表面而以,花茶一事,虽无人问起,彼岸在傻也明白那是白鑫兰给自己的一个提醒。
可惜,她在如此猜测,却也忘记了她只是一个为了保全侄儿,而伦为奴女的人而以,怎么可能让耶律狐邪在乎她?
叩叩的敲门声,乌娜抬脚走了进来,见彼岸正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颦起的秀眉,不知在想些什么?
“怎么不躺在床上?”
“都躺了这些天了,所以才起来坐会。”回头对她一笑,转而又看向窗外。
她怎么能躺得下,只想快想些办法离开这里,不然照这样的在发展下去,只怕她这身子。。。。
“你呀”
走到床头,拿起一件衣服给她披上,不想此时的她,一头乌黑云鬓,清秀的面颊,此时更让人怜惜,这样的模样让谁看了都会心为之一颤,难怪爷对于一个女奴会宠幸两次,恨意在眼里一闪而过。
“乌娜姐姐,不好了”兰院一奴碑大喘的跑了进来,额上还带着汗水。
脸色一沉,凌厉的横起眉目,“这般不懂规矩,平时里管家是怎么*你们的?”
“奴碑知错”对于她的教训,只见她胆恸的低下头愣在一边。
“好了,这次就算了,说说什么事情这么慌忙?”
这奴碑才松懈下紧张的神情,“灵云郡主正在鞭打锐儿,你快去看看吧。”
倏然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色苍白的大步走过去抓住她的手,“为什么打锐儿?锐儿不是在兰院的小别苑里玩吗?”
这几天她身子不方便,所以白天都会把锐儿交给乌娜,让锐儿独自一人到兰院偏僻的别苑玩耍,怎么会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
“没有,是兰主子带锐儿到兰院前院玩的,灵云郡主正好来兰院,不知怎么的,就突然打起锐儿了。。。”
还没有听完她的讲述,彼岸便大步的向前院走去,只怕在晚赶过去,就在也看不到锐儿了,那样小的身体,怎么可能受得了狠毒的鞭刑。
当彼岸冲到前厅时,只见锐儿娇小的身子正蜷缩在地上,灵云郡主的鞭子一下接一下的打下去,血迹已渗透衣服,流在了身旁的地上,锐儿却没有一点的声音。
“住手”大步冲上去,将锐儿护在身下,如期而下的鞭子狠狠的打在了她的身上,刺心的疼痛,让她不觉间闷闷的轻哼一声。
灵云看见彼岸,停下手里的鞭子,狠毒的扬起嘴角,不期然的抬起以眸,看向一旁的白鑫兰,挑衅的扬起下巴。
“锐儿,锐儿,我是姑姑。”颤抖着把手指伸到怀里小人的鼻子下,确定还有呼吸后,一颗心才放了下来。
无力的睁开双眼,干涩的小嘴动了动,许久才传出话来,“姑姑,不是锐儿的错。”
“姑姑知道,姑姑知道。”强忍着要流下来的泪水,却控制不住全身的颤抖。
“锐儿要和姑姑一样坚强,不哭,没有哭。”
在也忍受不住,紧紧把锐儿搂进怀里,彼岸低泣出声,是她的错。是她没有好好保护好锐儿,她不是一个好姑姑,泪不停的流进怀里锐儿的的发间。
“哭也哭完了,本郡主却还没有打完呢,还不快让开。”幸灾乐祸的声音,似剑一盘刺痛彼岸的心。
冷然的抬起头,狠狠的对上她的眼神,“敢问郡主,锐儿犯了什么错事?”
“什么错事?你看看”随手扯起下身裙摆,上面醒目的布满了泥点,见到她皱起眉目,灵云郡主才放下又开口道,“看到了吧?这就是原因。”
“求郡主绕了锐儿这一回吧”不伦怎样,现在只有低头。
“是啊,郡主,就看在兰儿的面子上,这次就算了吧。”白鑫兰走过来,一脸的温柔。
走到彼岸身边才停下脚步,一脸心疼的看着彼岸怀里的锐儿,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一旁的灵云郡主脸色更沉。
“求情?你的面子?你这个溅人还有脸说,如果不是因为你,邪哥哥早就把我娶进府了,本郡主还没有找你算账,你到是送上门来了。”带着血迹的马鞭直指向白鑫兰,不屑的扬起嘴角。
“你………”脸色瞬间有些苍白,如果不是后赶来的乌娜快一步扶住她,只怕她已颠坐在地上。
“大胆,敢直呼本郡主‘你我’。”厉声冷斥。
挣脱出乌娜的搀扶,一脸平静的看向灵云,“兰儿自小外边长大,自是不懂得规矩。彼岸是我的奴碑,郡主有意为难她,让他人看在眼里,只会认为郡主是在为难兰儿。”
彼岸脸色一沉,这白鑫兰嘴上是为她与锐儿求情,可明眼的人都明白,她这样一说,只会更加惹闹灵云郡主,即使灵云郡主先前有心放过她两姑侄二人,只怕现在也不会了。
心里暗暗咒骂,好一个借刀杀人的手段,可惜她也太小巧她彼岸上了,就想这样了结她们的性命,她岂会如她愿?
“我就 是有意为难你又能怎么样?”灵云郡主抬起扬鞭便向彼岸打去。
白鑫兰扬眼看到走进来的身影,大步挺了上去,用身子接住扬下来的鞭子,这样的举动,让彼岸一愣,就连乌娜不变的脸也是一愣。
这时,只听一声怒吼,“这是怎么回事?”
………………………………
怒发冲冠(三)
耶律狐邪阴鸷的眸子,冷冷的扫过在院内的每一个人,最后在白鑫兰与灵云郡主间来回打量了一翻,院内的气氛霎时降到了零点。
被冷眸扫过的仆人皆无力僵硬的跪在地上,低下的头紧挨着地面。就连看贯了他发脾气的乌娜,此时也一身颤抖的跪在那里。
“邪哥哥,你这样的眼神吓到灵云了。”嘴上虽这样说,灵云依旧不痛不痒的把弄着手里的马鞭。
耶律狐邪冷漠的扫了灵云一眼,并不搭理,一语不发的走身倒在彼岸怀里的白鑫兰身边,当他走近把白鑫兰抱在怀里时,看到她身上那一道刺眼的鞭痕,眼里闪过一抹杀意。
“邪哥哥,你竟然这时还帮着她?灵云要找父王去说理。”见他沉闷不语,灵云绝美的脸上带着怒气,冷哼一声,一甩衣袖离开了兰院。
“疼吗?”耶律狐邪俊眉一拧,声音却异长温柔。
白鑫兰淡淡扬起嘴角,轻轻摇头,“邪,兰儿不痛。只是锐儿。。。”
语罢,一脸担心的看向地上彼岸怀里搂住的孩子。倾城的笑容,此时却多了些伤感,让人忧怜。
听到她的话后,耶律狐邪却冷哼一声,一字一顿毫无感情的断言道,“一个低溅的奴也至于兰儿这般为他用身子挡鞭子,真是抬举了他。就是他一百条命,也换不回兰儿一根头发,以后不许在让这样的事情好生,听到了吗?”
他的冷酷无情,无异刺到了彼岸内心最深处。难道说奴就不是人了吗?难道说命就不是命了吗?而且还是一个才刚刚五岁的孩子,何等冷酷无情的人,才会说出这样的话?而最让她恼怒的是为何当初她和答应他的那种交易?
把自己带到这种尴尬无助的境地,彼岸小巧的纤手紧紧攥成了拳头,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凌然的扬起嘴角,这样无情之人也不会成就大事,在心里将他贬的一无事处。
“邪,任何人在兰儿的眼里都是一样的,今日为他们能承受这一鞭,兰儿心甘情愿。”白鑫兰温柔的声音立刻反驳。
耶律狐邪会意后点点头,一脸宠爱的扬口道,“好,只要这些日子要有你受的了。”
想到那深深的鞭痕,他眉蹙的更紧。白鑫兰纤纤细指扶上他紧皱的眉头,才轻笑道,“以后不许在这个样子,好了,这点伤对兰儿说不算什么,还是快些让彼岸带着锐儿下去擦药吧。”
“乌娜,你带他们下去上药。”耶律狐邪对着怀里的白鑫兰淡淡一笑,在转过头看向地面的彼岸时已敛起笑意,冷冷的吩咐一句,便 大步的抱着白鑫兰离开兰院。
“是。”乌娜低轻应道,等耶律狐邪离开后才慢慢的站起身子。
当眼神转向一旁的彼岸身上时,露出狡侫和狠毒之色,彼岸抬起头时,才恢复一脸的温柔,“妹妹没事吧?以后切记可不要在这般冲动了。”
冲动?她的话在彼岸耳里听来异常的刺耳,她不认为她这次做的事情和冲动有什么关联,微咪的眸子,略带嘲讽的扬了扬嘴角,没有言语,踉跄的抱起锐儿向下房走去。
夜晚,因为身上的鞭痕,锐儿发起烧来,小嘴一起说着胡话,彼岸知道白天的坚持,却仍改不了锐儿年幼的原因,这样的场面还是吓到了他。
彼岸一次又一次的给锐儿换着敷在额上的巾帕,但是锐儿头上的热度扔没有减下来的迹象。盯着锐儿烧红的小脸,思及了许久,彼岸冲出了别苑,向兰院主室走去。
“你有什么事?”在走到主室门外时,彼岸被另一个碑女拦了下来。
彼岸知道这么晚了她突然打扰很不合规矩,但是想到锐儿的样子,又狠下头皮,对着碑女福了福身子,“请这位姐姐方便一下,可否知会兰主子彼岸有事求见?”
“兰主子今天为你而拦了一鞭,现在已经休息了,你还是回去吧,有事情明天在过来吧。”碑女面无表情,并没有因为她一脸的焦急而有任何反应。
“可是………”
碑女一脸不耐烦的摆摆手,冷声的河道,“还不快快离开,要是扰了主子休息,爷要是怪罪下来可有你受的。”
原来,此刻耶律狐邪也正在兰院主室陪着白鑫兰,两人个在室内静静的下着棋,对于门外的动静当然听得清楚。
“邪,还是让彼岸进来吧,这么晚来,她一定是有急事。”白鑫兰在早就思考好的位置放下一子,淡柔的抬起头。
耶律狐邪半眯起深遂的黑眸,专心的看着棋盘,冷冷地道,“兰儿难道忘记了下棋的禁忌,下棋者切不可三心二意。”
白鑫兰怔忡无语,后才温顺的说道,“兰儿记住了。”
不在多语,两人人又默默下起棋来,而门外也没有在传来声音。手里的棋子落下后,白鑫兰眼里闪过一抹诡异,心里暗自己高兴,看来是她多想了,在邪的心里并没有把彼岸放在心里,一切都是她太过担心了。
当初救耶律狐邪时,看他只是一个落难的富家公子,后来才知道原来他是单于的大儿子,可惜那时她早就拒决了同他一起走的要求,后来她才出此下策,直到他将满院子种上蝴蝶兰,才会来到他的身边。
一来可以让耶律狐邪任为她是一个如兰一样的女子,二来可以拖延时间,待耶律狐邪太子之位稳定下来,来个一石二鸟之计,可是她还是算错了一步,原来匈奴这边的土壤并不适合种植蝴蝶兰,而耶律狐邪被立为储君的事情,一直都没有消息。
怕其他女子先她一步得到他的心,她借唯一一起生活的爷爷离世,而来到他的身边。来到府内后,耶律狐邪对自己的温柔和体贴,任谁都看出他是在意着她的。
而且听下人说起关于蝴蝶兰的事情,更是让她在心里暗暗得意,只是这几日来灵云郡主的出现,和她在兰院说过的话,让她也紧张起来。
如果耶律狐邪真的要把灵云娶回来,只怕以后在这府里,她也只得低声下气的过日子了,一想到这些,嫉恨的就让她想利用一切办法来解决掉灵云。
本以为借今天这个机会,让耶律狐邪给灵云一个下马威,哪知他跟本没有说她一句,看来自己还真是小看了灵云郡主的地位了。
不过想到白白受了这一鞭,将来可能身上还会留下疤痕,眼睛不觉间燃起冉冉恨意。
………………………………
逃离(一)
彼岸低落的往别苑走,从来没有这么恨过自己的无能,如果她不是一个弱女子,有一个强健的体魄,是不是就可以让锐儿毫发无伤?
离家也快两个月了,不知道爹爹和哥哥怎么样了?凭自己这样微不足道的力气,如何才能逃脱出这个囚笼?泪第一次因为无助流下脸颊,清秀的模样,此时在微弱的月光下,显得楚楚动人。
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压迫感逼向自己,彼岸倏然的抬起头,含泪的眸子没有一点保留的跌进熬拓的深遂目光里。
“你………………怎么了?”不善开口的熬拓,冷然的唇动了动。
收回自己的心事,彼岸低低的低下头,两只手也因为心事被人看穿而惊慌的捏着自己的手指头。紧咬着唇,没有一句话语。
见她没有说话,熬拓皱了一下眉头,向左则跨了一步,不在停留的离去。其实他是收到暗卫的消息,不多时右贤王就会找上府来,当然是为了灵云郡主下午的事争一个面子。
知道爷在兰院后,他便亲身过来通报,只是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她,看来她身上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不明白为什么,看着她眼里倔强的神情,单薄的身子,他有种想保护她的冲动。
为她,他已做出了很多次打破自己禁忌的事情,这也是他唯一能为她做的吧?以后会怎么样,只有听天由命了,想到这里他不仅为她捏了一把汗,只怕一会右贤王来了,她又要受罪了。
“唉,等一下………”思及许久,彼岸对着离去的身影喊道。
熬拓收住脚,听到她叫住自己有些惊呀,但表面上依旧平静着一张脸,回过头张口问道,“有事?”
“可以帮我请一个大夫吗?”知道自己的要求可以太过于无理,可是她唯一能求的人只有他了。
深遂幽暗的眸子,打量着眼前的女人,乌黑的长头辫成丙个麻花辫子自然垂到两肩前,上面像大多数普通的匈奴碑女般绕着一条丝巾,唯一与众不同的便是她细的几乎可以一碰就能拆断的纤腰,那是大周女子才可以拥有的如水一般温柔的身子。
“好。”见自己开口,她惊喜的抬起头,与刚才让人怜惜的样子完全两样。
淡抹如风一样的笑容很适合她,让她此刻看起来异样的魅惑人心,彼岸眼晴也眯成了一条缝,“谢谢你,谢谢。”
“你回到别苑等着吧,我会让太夫直接去别苑。”不想在耽搁下去,熬拓收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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