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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餐厅之鲜辣厨娘-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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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意不好，曾红霞又不敢随便降价。
她只能相处这种量大薄利的法子，但是因为她的味道可能真的有点儿差劲儿，生意一直都冷清的很。
听了曾红霞的话，男人赶紧摇了摇头：
“我不吃小龙虾，我……我吃不起那个，没有面条的话，那我就走了，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
说着，男人赶紧站了起来。
离近了，曾红霞才看见他的头发，油乎乎的一团，很脏。
而他的衣服，也像是很久没有洗过了。
看他面黄肌瘦的样子，估计像是很长时间没吃饱过了，那副样子实在有些可怜。
穷人是最能体会穷人的难堪的。
曾红霞有些动容。
想了一下后，对他说道：“面条我这儿是不卖的，不过我有一包挂面，你要是不嫌弃，我就煮了给你吃吧。”
男人听了，非常感激。
曾红霞让他坐下，转身就回去做面条了。
每天晚上摆摊到三四点钟，曾红在收摊之前，都会给自己做一碗挂面条吃。
挂面的配料其实很简单，一勺酱油，一点点猪油。
起锅之前，再放一点葱花就可以了。
曾红霞把那碗面端给男人说：“你将就吃一点儿吧，我真不卖面条的，味道可能不是很好，我不收你钱，送给你吃了。”
男人很感动。
他嘴巴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起来。
正吃着面条，摊子上来了两个客人。
一男一女，像是热恋中的情侣。
女孩说想吃龙虾，男孩儿很大气的要了两份，又点了一股红嘴麻辣田螺，并对曾红霞说：“味道做好一点儿，我女朋友大老远来的，可不能让她失望。”
曾红霞点点头，就开做了。
两个手指头夹起小龙虾的背部。
另一只手轻轻一扭，一根又黑又粗的肠子，就从它的尾部抽了出来。
然后再用剪刀一刀，剪掉了小龙虾头部的前半部分，那是重金属和胃部垃圾的集中堆积处，头的下半部分，又保留了最鲜美的虾膏。
被这样处理过的小龙虾，还是活着的。
刷它的腹部的时候，要分外的小心，因为一不留意，它两个大钳子就会夹到手心。曾红霞处理的时候，尽管格外小心，还是被夹到了好几次肉。
十八个小龙虾，在油锅里过了一遍后。
随后就起过啊，放姜葱蒜爆锅，然后是一点点豆瓣酱，各种泡椒小米辣。
麻辣鲜香的味道，充斥在夜市里。
现在这个时间是凌晨两点钟，可这条街上的人，依旧不少。对喜欢吃的人来说，一日三餐只是插曲，夜宵才是正片的开始。
一盘小龙虾，配上冰凉的啤酒。
吃完虾，指头上留下的汤汁，最是精华。
男女情侣满怀希望的等待着大餐，曾红霞炒好第一盆端了上来。
女人一见眼睛就亮了。
整盆汤汁都是红亮的，小龙虾一只只堆砌在里面，下面隐隐可见是的豆芽和黄瓜。浸泡在深红色的汤汁中，吃上一口，脆嫩的口感麻辣十足。
她带上一次性手套，直接抓了一只就开啃。
红油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流，身旁的男朋友个她擦了擦嘴角，还没问味道怎么样，只见女孩儿皱着眉头：
“你不是说这夜市里的小龙虾，味道是最好的吗？怎么我吃起来觉得也没什么特别的啊……”
男孩儿听了，也尝了一口。
果然发现，味道不怎么样。
于是，他站起来问曾红霞：“你们这里的味道怎么变了，上次我带朋友来吃，明明味道很不错，怎么这一次一点儿都不好吃了。”
上次？
听了男孩儿的话，曾红霞有些莫名其妙。
这儿男孩儿她之前也没见他来吃过，就算是自己忘记了，可味道真的是一点儿都没变，怎么会说是这一次一点儿都不好吃了呢？
正当曾红霞纳闷的时候，男孩儿突然想起了什么。
他大步走到摊子前头，对着左右看了看，突然做出了一个顿足捶胸的姿势：“哎呀，我来错地方了，应该是对面那家才对！”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曾红霞看见对面也有一个龙虾摊子。
那一家比自己早卖一年多，算是这条街上生意最好的，每天晚上，那边摊子的人络绎不绝，曾红霞这边却是冷冷清清的。
少数的几个客人，都是那边摊子坐不了了，也不愿意等位子，所以才流失到旁边摊子去的。
面对这眼的场景，曾红霞觉得挺心酸。
赚不赚钱是一回事，自己的辛苦却得不到回报，这才是让她最难受的。
只见那男孩儿对着坐着的女孩儿说：“咱不吃了，去对面吃去，剩下的也不要了，走走！给了钱咱们换一家！”
听到这里，曾红霞都快哭了……
………………………………
第八十六章：红嘴田螺
男孩儿掏出二十块钱，一把甩在曾红霞的面前：
“真是倒霉，也没看清楚就随便来吃了，做这么难吃的东西，居然还敢出来摆摊，你还真的够可以了的！”
受到这样的侮辱，曾红霞终于忍不住了。
眼泪大颗大颗就落了下来。
那男孩儿则拉着女孩儿的手，起身就要离开。
就在这时，刚刚一直在旁边吃面的男人，挡在她两人跟前。
男人吃了曾红霞煮的面条，脸色比刚才好了很多，他的个子比男孩儿高大，咱在两人跟前，挺有威慑力的。
只听他对男孩说道：
“一个大男人，刚刚那样不太好吧，人家老板又没拉你进来次，是你自己跑进来的，再说那小龙虾，个大肉肥，你也不算亏。”
男孩儿一瞪眼：“可我们都没吃！”
“没吃那怪不得别人啊。吃东西可都是看个人的，同样的一道菜，有的人觉得好，有的人觉得不好，美食从来就没有统一的标准。”
听了这话，男孩儿终于不耐烦了。
“你算哪根葱啊，这关你什么事儿，闪一边去行不？”
男孩儿很没有礼貌，男人一把掐住了他的手腕：“你先给她道了歉，我就让你走，否者，别怪我是对你不客气！”
男孩儿疼得哇哇大叫，一旁的曾红霞怕出事儿，赶紧上前劝说。
男人想了一下说：
“要不这样，我给你做一盆小龙虾，你尝尝味道，如果不如对面那一家，一分钱也不要，而且，我还把那一盆小龙虾的钱补给你！”
听他既然这么说，那对情侣索性也不走了。
他们坐下来等着第二盆小龙虾上桌，男孩儿的表情有些不屑。
毕竟在这蓉州市里，曾红霞对面那家小龙虾的味道，是排名第一的，很多人一说起小龙虾，首先就是要来这家吃。
而这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居然方言要做得比那一家更好吃，是不是也太自不量力了。
于是他坐下来，定定地等着男人出丑。
男人呢，二话不说就走到灶台前。
另外那处理好的十八只小龙虾，两个钳子还在一动一动的。
这看得出来的新鲜，之前却并不被人看好。
男人也学着曾红霞的样子，把那些个小龙虾，一个个都给下油锅炸了一遍。
随后炒料什么的，也跟曾红霞做的没有任何区别。
看到这里，曾红霞沉不住气了。
虽然她不是很在意比赛的输赢，生意已经难做成这样了，这十几只小龙虾对她也造不成多大的损失。
曾红霞只是觉得，既然人家已经觉得这种做法不好吃了，何必再凑上去，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
她摆夜市卖吃的，什么人没见过啊。
霸王餐也有人吃过，但是遇到这种人，就得忍，否者自己一个女人家的，怎么能立足。
那炒小龙虾的男人见了，冲曾红霞挤挤眼：“你就等着吧，我会让他们大跌眼镜的！”
说着，他就把啤酒倒进了正在炒制的小龙虾里。
啤酒里，有一股麦芽糖香味。
大多数地方，在炒制小龙虾的时候，都会加入我啤酒。啤酒煮沸腾后，汤汁中的气泡都没有了，剩下的是醇香醇香的麦芽汁水。
红油配合着麦芽汤汁，再混着小龙虾一起啄进嘴里，很不错。
但这味道千篇一律，随处都能吃到。
大家吃得多了，自然也就不觉得有多稀奇了。
男人当然也知道这一点，只见他在熬制的时候，不动声色的从怀里就掏出了一样东西，那是一个纱布料包，打开后，曾红霞看见里面是一些粉末状的东西。
把一些粉末撒进汤汁了，男人就将锅盖盖上。
他抬头看线一曾红霞：“再等三分钟就好了，你等着吧，他们会给你道歉的！”
当一锅新麻辣小龙虾端到这对男女跟前的时候，那沁人心脾的鲜咸味儿，充斥在空间里，闻着就让人口角生津。
表面看着平平无奇的一锅，颜色虽然还是深红油亮的，但那味道已经是截然不同。
女孩儿看着男孩儿，轻轻说说了一声：
“这味道，确实香了不少哦……”
男孩儿的表情却比较凝重。
刚刚他跟男人的约定，如果这一盆味道好的话，他就要对曾红霞道歉。道歉这事儿本来没什么，错了就应该承担。
但问题是，旁边的女孩儿，是他好不容易才追到的。
当着女孩儿的面认怂，实在是有点儿。
正想着，男人过来了，他拍了拍男孩儿的肩膀：“快尝尝吧，吃出来味道怎么样，说实话，男子汉，别藏着捏着。”
男孩儿哦了一声。
随后拿起一头小龙虾就吃了起来。
刚刚才吸了一口汤汁，那独特的味道，他立刻就尝出来了。
一股特殊的香味儿，充盈在口腔里。
那味道，男孩儿也不知道该怎么描述，好像似曾相识，却又不知道到底在哪儿吃过，总之那味道唇齿留香，相当的不错。
旁边的女孩儿也吃了一只，只见她眼睛一亮：
“这味道真不错，比我以前吃的任何一只，都要好吃！”
听到了女孩儿这样的赞叹，男人很高兴。
他也不说话，盯着女孩儿旁边的男孩儿，示意他自己看着办。女孩儿倒是吃一只又一只，满手都是油乎乎的，看起来好像很过瘾。
一边吃，女孩儿一边说：
“刚才本来就是你不对，有几个臭钱了不起了吗？大家都是劳动人民，你做那么一档子事儿，有意义吗？”
女孩儿的语气，聋子都能听出来，有些讥讽的意味。
男孩儿脸上白一阵红一阵的。
于是他站起来，走到了曾红霞面前，恭恭敬敬地说来一声：“对不起！”
曾红霞赶紧说没事儿。
顿了顿后，她又说：“这虾你吃着好就行了，那个，你们还有一个红嘴田螺，我也马上那个给你们煮了吧？”
男孩儿点点头，曾红霞看了一眼男人。
这一盆小龙虾，是男人炒的，刚刚放得那料，绝对是味道变好的关键，如果这一次让她来炒，那么味道就又会不如意。
男人明白了，说：“你放心吧，我来炒吧！”
………………………………
第八十七章：神奇香料粉
很快，那盆红嘴田螺，又齐活了。
红嘴螺不是一个什么螺的品种，而是这种田螺，是用辣椒麻椒炒制出来的，人吃到嘴里，会觉得很辣，嘴巴的周围会自然产生一圈红肿。
这名字也就这么来了。
红嘴田螺是一道非常廉价的市井小吃。
板栗大的田螺，一块钱三斤。
用钳子把尾部一剪，再反复清洗，不用炸，直接红油炒制，再像麻辣小龙虾一样，仿佛啤酒烹煮。
螺狮有一股自带的鲜甜味道。
特别是那些熬煮出来的汤汁，香味更甚。
这次，男人还是如法炮制，洒了一点点的那种粉末进去。
再次焖煮了十来分钟，锅盖一打开后，连街上的人，都能闻到那股独特的香味，于是，有人试探着走了进来，看了看锅子里正在沸煮的田螺。
那人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这个，怎么卖啊？”
曾红霞一听，忙道：“十块钱一份，锅里炖的是一份的量。”
那人深吸了一口气，那香味果然是从锅子里传来的。
回头，他又看见小情侣桌子上摆着的小龙虾，跟旁边的人商量着：“对面人太多了，我看这家有不错，要不咱们就在这儿吃？”
新来的客人又坐下来了。
紧接着，又有其他人进来询问。
他们有的是被香味吸引进来的，有的是是看见人多，自己进来的。
做生意，特别是做餐饮就是这么神奇。
没生意的时候，一个人也不上个，越冷清，越不会有人来吃。
相反，当你生意好的时候，不需要你做任何宣传。
那排队的人，自然就络绎不绝了。
就像挣钱一样，越有钱的人，越容易挣钱。
有句俗话：“钱，总是朝暖和的地方滚。”
做生意也有一段时间了，曾红霞发现，这就是至理名言。
很快，小摊子上，就坐了七八桌客人。
曾红霞很激动。
因为从开业以来，她的生意就从来没这么忙活过。那奇怪的男人，好像根本不知道什么是辛苦，一直在把帮她炒田螺和大虾。
曾红霞也在旁边不停地忙活着。
那天晚上的生意真的非常好。
一直到凌晨五点，所有的食材都卖光了，客人们才离去。
曾红霞很感激男人，拿出两百块钱，说什么也要让对方手下。
男人摇摇头，只是试探性地说：
“姑娘，你这儿看起来却人手，要不我来帮你吧，工资不要多了，你给我八百块钱一个月就成！”
曾红霞听了一愣。
八百块钱的工资，真的不算高。
一个普普通通的工人，在那个时候，打工挣钱也有一千多块钱的收入。所以，面前的男人，并不贪心。
见她有些犹豫，男人继续说：
“老板，你是个好人，我……不瞒你说，我已经三天没好好吃过一顿饭了，我没什么钱了，我很感激你刚才给我煮的那碗面……”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所以，这个世界上，还是好人多。”
曾红霞听了，有些为难，她不是没想过要请人，只是这小摊子从开业以来，一直就是她一个人在忙活。
倒不是她有多能吃苦。
只是这生意不怎样好，根本不需要多请一个人。
而且就目前这种经营情况，再请人也就是亏进去，哪里有什么多余的资金来增加人手。再说，她已经准备去沿海打工了，这摊子都不准备做下去了，那么还请人做什么。
曾红霞正想着要怎么拒绝。
只听那人说：“要不，你先试用我一段时间，我一分钱工资不要，如果生意还是很差，我会自动走人的。”
听过了这话，曾红霞同意了。
在男人的自我介绍中，他说他叫姓莫，来自洛川县。
妻子很早就过世了，有个女儿在老家，因为没钱读书已经辍学了，而老莫出来就是为了挣钱给孩子念书的。
曾红霞觉得这男人也挺命苦的，又想了想自己，不过十八岁，也这么艰难。
顿时觉得，是不是所有的人都跟他们一样。
电视剧里那些和谐开心的场景，是不是都是编出来的？
后来的日子里，曾红霞摊子的生意，果然比之前好了很多。老莫亲自掌勺，在味道上，几乎超越了蓉州市所有的小龙虾摊子。
对面那家生意最好的摊子，几乎有一大半的客人，都流到了曾红霞这里。
曾红霞不再出外打工。
她决定好好经营自己的小摊，虽然辛苦，但总比背井离乡好。
老莫呢，也成了摊子上的大厨。
曾红霞如约给他一个月八百块钱的工资，而且，还给他租了一个小屋子住，包吃包住，老莫也很积极的工作，那小龙虾摊子，生意如火如荼。
可让曾红霞万万没想到的是，老莫在尽心尽力工作了三个月后，突然提出了要离开。
曾红霞非常不理解。
她一开始以为是劳模嫌工资低了。
于是主动说，可以给老莫增加到一千二百块钱一个月。
老莫却摇摇头说，自己不是这个意思。
他看着曾红霞说：“当初你给我下的那一碗清汤面条，我真的是非常感谢你，不过天下没有不散的要宴席，现在你这边生意也顺利了，我有事儿要离开了。”
听了这话，曾红霞心里一紧。
她想到老莫这么一走，曾红霞觉得自己这生意又要完犊子了。
小摊子的生意好，全靠老莫的独门秘方。
人家人走了，那独门秘方肯定是要带走，这么说来，自己的小龙虾味道又会恢复到之前一样，渐渐地，肯定之前好不容易攒起来的食客都要走了。
估计自己又要出去打工了。
叹了一口气，曾红霞却只能说：“老莫，你要走我也留不下了，谢谢你这么长时间的帮助。”
见曾红霞有些丧气。
老莫说：“曾老板，你别丧气，我走之后你的生意也一样会好的。”
曾红霞笑了一下：“那怎么可能，食客们都是冲着你那味道来的，你一走，谁还会来吃我做的小龙虾？”
“当然会！”
老莫眼睛一亮，说着，他从兜里掏出了那包香料。
“曾老板，这东西到底是什么，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其实它根本就不难弄到手，它就是……”
………………………………
第八十八章：锅盔馅儿料
老莫离开的原因，曾红霞不清楚。
不过他之后，那小龙虾摊子的生意却并没有受到影响，完全是因为老莫把自己的做菜的秘方传给了曾红霞。
用了老莫的法子后，曾红霞做出来的小龙虾田螺，味道也变得出奇的好
曾红霞的龙虾小摊子，在没了老莫后，生意也越来越好了。后来因为很多原因，夜市上摆摊的人渐渐都走了，就剩下曾红霞一家独大。
在麻辣小龙虾的基础上，她又创造了许多味道。
蒜蓉、糖醋、冰镇、清蒸……
有了钱的曾红霞，请了很多工人，但没一个工人能像老莫那样，给予她那么大的帮助。当初老莫为什么要走，曾红霞不清楚。
不过她大概能猜到，老莫应该是遇到了很麻烦的事儿。
她想的是，如果有一天遇到老莫了，她一定要好好感谢老莫，如果不是她，说不定自己现在还在沿海那片打工，想要过上现在的生活，那是想都不要想。
曾红霞就这么站在店门口，看着为数不多的来往人流。
就在这时，她突然看见了一个人影。
小吃街那头穿着夹克衫正抬头看着一旁店铺的人，不就是老莫吗？见到这一幕，曾红霞赶紧往那边跑过去。
“老莫！”
她大叫了一声。
就在这时，她的脚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曾红霞一下子就跌倒在地。
再抬起头来的是时候，老莫已经不见了。
曾红霞起身，脚踝处有些疼，她到处看了来看，还是没找到老莫的身影，她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看花眼了。
毛绒玉过来，一把扶起了她：
“红霞，你刚刚咋了，那么激动做啥啊，我叫了你半天你都不理我，一直往前跑，这不摔倒了，啥事儿那么猴急啊……”
曾红霞见老莫不见了，不禁有些失望。
毛绒玉扶着她回到了面店，曾红霞坐下来后揉了揉刚刚摔疼的地方，想着难道自己刚才看花眼了。
估计是之前一直在想，所有产生了幻觉吧。
喝了一口热水，曾红霞平静了下来，她回头看着那一对祖孙已经把一碗牛肉面吃光了，张大爷付了钱，抽出纸巾擦了擦嘴后，陈宇飞说：
“小伙子，你果然没骗我，明天我还来！”
第一个单生意，获得了好评，所有人都很激动。
而这一边，老莫跟着自己的新领导，旅游项目小吃街的王经理，在小吃街转悠了好几圈，这里曾在举办厨神比赛，到处都是摄像头。
看着老莫一脸的茫然。
王经理说：“我们老板看上了这里，说这是个预期收益，别看现在生意不好，只要宣传一做大，这里肯定是日进斗金的地方。”
老莫哦了一声。
他就是个粗人，不太懂经营方面的。
而且那什么预期不预期的，他更是听不懂。
老莫是真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大的一个公司，要求他去上班，待遇也出乎了他的意料，老莫打了这么多年的工，第一次，月薪上万了。
而且，公司还承诺给他在蓉州市提供一个两室一厅的房子。
并且最让他激动的是，还让老莫的女儿到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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