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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餐厅之鲜辣厨娘-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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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头很细很长，音乐如流水一般，从她的指尖倾泻出来，音乐配着酒店里高档的装修，让人的视觉、听觉、味觉体验完美结合。
别看肖小梅年纪不大，胃口却是不小。
她面前的桌子上，摆了十来个盘子，而且在这之前，她已经吃了三大盘三文鱼，十来只粗壮的帝王蟹腿，生蚝跟扇贝的壳子，更的堆了好一大片。
此刻，她正在剥着那两个手指头粗的北极甜虾。
这种个头的北极甜虾，非常贵。
一般的日料店里要十几二十块钱一只，而且个头还没这么大。
肖小梅吃了很多个，虾皮也剥了一小盘了。
她吃东西的样子，真的很香。
轻轻揭开虾头，蚕豆大小的头籽颜色金黄，顺着虾头小心地一抽，整条虾肉就出来了，蘸上一点儿芥末酱油，就足够了。
带籽的虾头吃起来，比蟹黄还要香浓。
虾肉相当的弹牙，味道是鲜甜的。
这是从格陵兰岛海域打上来深海虾，在渔船上直接下锅煮熟，经过冷冻后，空运过来，直接冷水解冻就可以食用了。
因为肉质鲜美，再加上运输过程很长，所以价格不菲。
殷小月笑眯眯的看着肖小梅的吃相：“跟你吃东西，真好，我吃得比之前都多，小梅我觉得你不应该当厨子，你要是去做个吃播，粉丝一定很多！”
听了这话，肖小梅一下子就笑了：
“小月姐，你真会开玩笑，我哪儿有那么厉害啊，人家吃播，长得漂亮，身材又好，我哪儿比得上。”
“谁说的，你也不差。”
肖小梅嘟嘟嘴：“吃播可不是能吃就能做了，里面的门道多着呢，我肖小梅啊，有自知之明，我啊，就只适合当个厨子……嗯，一个能吃的橱子！”
说着，她把手里刚刚剥好的那只甜虾，在芥末酱油里轻轻蘸了一下就递到了殷小月的嘴边：
“张嘴，你吃！”
甜虾的味道，果然很鲜美。
殷小月一边嚼一边细细品尝着，这是她第一次品尝甜虾，味道果然很好，鲜美的味道充斥着口腔，虾头的红籽吃起来很粘牙。
果然，贵的东西，的确是有贵的道理。
正吃着，殷小月的身后开始热闹起来，两人回头一看，只见餐厅的正中央，很多人围在一起，似乎在观察什么。
………………………………
第十八章：现割金枪鱼
殷小月正要说话，一旁的肖小梅突然就兴奋起来：
“金枪鱼！”
“什么？”
肖小梅放下手里筷子就站了起来，她拉着殷小月的手就朝那人群中大步走去：“刚才拿三文鱼的时候，我就听说了，呆会儿有现场切割金枪鱼表演。”
人已经围了很多了。
肖小梅和殷小月好不容易才挤进去。
人群中间摆着一张桌子，一条硕大的金枪鱼摆在上面。两米来长的桌子，那条大鱼就就占了一大半的面积。
一眼看过去，那鱼应该有两百斤的样子。
殷小月虽然没吃过金枪鱼，但对它的价格，还是了解一些的，像这种品质大鱼，得至少两三百块钱一斤。
五星级酒店果然是大手笔。
这要是都遇上像肖小梅那么能吃的，一次吃个三五盘，那可就是血亏了。
再朝那大鱼看过去，只见银白色的外皮，就好像镀上了一层水银，灯光下，闪闪发光，看得出来肉质是非常的肥厚。
厨师是个年轻的小伙子，他手里的那把刀，尖头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别看他年纪不大，刀法却出奇的利索。
众人围观厨师解剖大鱼，不住的欢呼，并啧啧赞叹。
三小五除二，那年轻的厨师就将一条大鱼分解开了，围观的人开始排队上前，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个盘子，每次限量只能取三五片。
三五片自然是满足不肖小梅食量。
她打算取两次，殷小月对她说：“我肠胃不是很好，不太能吃这些生冷的食物，我的那份就给你吃了。”
殷小月的好意，肖小梅当然笑纳了。
取鱼片的时候，那年轻的厨师看了殷小月一眼后说：“我认得你，你是厨神大赛的选手吧，那天比赛我也参加了，可似乎我技不如人落选了。”
殷小月一听：“你也参加了？”
“没错，我们在一个分组，朝头肉我真的没法弄，勉强做了一个粉蒸肉，连我自己都吃下去……”
年轻的厨师笑得有些腼腆，后面还有很多人在排队，殷小月冲他点点头就走了。
肖小梅欢欢喜喜地端着两个盘子的金枪鱼肉就回去了。
殷小月继续在餐厅里溜达。
这是一个卤水区，浓厚的卤香味围绕在她周围，这味道很熟悉，跟殷为民调制的卤料非常的相似。
殷为民是卖卤菜起家的。
他曾经在洛川县一个工厂的宿舍楼外面，摆摊卖了好几年。
那个时候的卤菜摊子，竞争非常激烈。
当时殷为民刚开始卖，也不懂什么市场规则。
他们夫妻用的食材跟调料，都是货真价实，而且也不短斤缺两，味道还出奇的好。因此开张才短短一个星期，就吸引了大量的食客。
那工厂的宿舍楼，修建了很多年了。
地处洛川县老城区，外面一条不太宽的小街道，两边都是小铺面，来往穿行的人很多，时间长了，摆摊的人也多了起来。
时间长了，那儿就成了一个农贸市场。
光是卤菜摊子，就有十几家。
原本大家都是相安无事，各自为阵，也不互相干涉。
殷为民一来，所有卤菜摊子的生意都被抢去了一大半，摊主们心生怨气，为了联合抵抗殷为民，他们想一个很下作的招数。
那天中午，殷为民夫妻才刚刚开始摆摊，两个食品局的工作人员就过来了。
当时殷为民正把大锅里的卤菜，一勺一勺的舀到竹制的簸箕里。
鲜亮的卤猪耳朵，前几天一直供不应求，殷为民今天特地加了些，裹着肥肉的猪肝，里面一层一层的全是花椒，吃起来椒麻可口。
见了这两个穿着制服的人，殷为民有些懵。
他跟妻子对看了一眼，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两个工作人员对着卤菜摊看了好了一会儿，其中一个工作人员，突然让殷为民把营业执照和卫生许可证拿出来。
这一下，殷为民顿住了。
照理说，做餐饮行业的，确实是要证照齐全的。
可是摆摊卖熟食的，在那个年代，能做到证照齐全的，少之又少。
那天下午，因为无证经营，殷为民夫妻被带走了。
他很奇怪，为什么市场上十几个卤菜摊子，就只有自己被询问了。后来殷为民才知道，那十几个卤菜摊子摊主，都像是约好了似的，连夜办好所有的证照。
而他们也在拿到证照的时候，联名举报了殷为民。
殷为民夫妻涉嫌无照经营，受到了重处。
殷为民是个越挫越勇的人。
他接受了所有的处罚，好几万块钱的罚金，当时可以说让他倾家荡产。
出来之后的第一件事儿，夫妻二人就去办齐备了所有的证照。
那几万块的罚金，是他们找人借高利息。
两人就像什么事儿都没发生似的，继续经营卤肉摊。
依旧是用真材实料、也从不短斤缺两。
时间长了，一些卤肉摊主渐渐做不下去，他们一个个退出了农贸市场，殷为民做到了一家独大。
他还是坚持一贯的品质，做出来的卤肉的颜色香味始终如一。
回头客，络绎不绝。
摆卤肉摊的那几年，为殷为民夫妻挣到了第一桶金。
有了这些钱，夫妻二人才能在桂花老街买下了一个店铺，不用再像之前一样摆摊了。
“初茶淡饭”里，现在还有一锅老卤。
汤汁浓稠，色泽发亮。
殷为民每天收了摊子，都会熬制一遍那锅老卤，按比例加入各种香料，再加水大火烧开，然后静置于一旁，将上层的动物油脂打捞出来。
剩下在锅里的，就是最醇厚，最完美的卤汤了。
殷小月从能记事的时候起，就每天晚上都看着殷为民熬制那一锅汤料，那个时候的她还没有那个大锅高。
卤汤的香味不断从大锅里传出来，殷小月不停的咽口水。
一旁的李爱珍，看了殷小月的样子，微笑了一下。
她把之前捞出来的卤香豆腐干切了一片塞到女儿嘴里，这是殷为民每天必吃的下酒菜，厚实的豆腐干，是李爱珍自己压制后烟熏的。
整颗花椒粒按压进去，再放进卤水中卤制一段时间。
捞出来切片后，稍微淋上一勺卤汁。
劳累了一天后，殷为民喝上一两白酒，再配着吃一点豆腐干，他会感觉非常的惬意。
只有几岁的殷小月嚼着那块豆腐干，干香的表皮混着细嫩的内在。
偶尔嚼到一颗花椒，配着卤汁，吃起来别有一番风味。
这样的卤汁味，殷小月从小闻到大，她根本就忘不了，因此，当她置身于这一片卤水区的时候，这熟悉的味道，她一下子就认出来了。
卤水看似都一样，可调配的方法，却是差之毫厘，失之千里。
一千个卤肉摊子，就有一千个卤料配方。
每一家都说自己的是秘方。
到底谁的好，谁的最正宗，那是千人千味。
西餐能开到全世界，每一个犄角旮旯都是同一种味道。
而中餐，哪怕是同一个厨师，使用同样的食材、调味品，厨师的心情和状态稍微有一点点的差异，做出来的味道，都会有变化。
站在那一堆卤味旁边，殷小月好像一下子回到了童年。
她挑选了一些卤菜，就在就近的一张桌子前坐下来吃了。
一片卤豆腐干下肚，殷小月眼睛一亮，鲜麻的花椒，压在豆腐干里，一嚼下去，满口麻香，再混着浓香的卤水，跟家里的味道一样。
殷小月又吃了一片金钱肚。
蜂窝状的肚条上，裹满了卤汁，她越吃越觉得可疑。
莫非，殷为民没去旅游，背着自己跑到这洲际酒店当厨子了。可是，他是为什么呢？为了钱？那“粗茶淡饭”虽然挣钱不多，但也比在外面打工挣工资收入多啊。
如果不是殷为民做的，那为什么，这味道，如此相似。
正想着，有人坐在了她面前。
殷小月抬头，一眼就看见了宋坤。
宋坤已经换下了厨师服，他穿着一件商务格子衬衣，人看起来很有气质。
他端着的盘子里，也装着一些卤菜。
跟殷小月不同的是，他一边吃卤菜，一边还蘸着辣椒面。
带着卤汁的牛肉片，在深红色辣椒面中轻轻地蘸一下。卤过的牛腱子吃，吃起来很化渣，沾上辣椒面，微微带着一丝辣味，跟卤汁混在一起，感觉立刻不一样了。
“宋坤？”
………………………………
第十九章：卤水牛肉
在自助餐厅里看见宋坤，殷小月觉得很惊奇。
像这样的大厨，每天都接触各种美食，应该对吃已经没有什么太大的欲望了，但看他吃起卤牛肉的时候，还是一副津津有味的样子。
卤水区这边的客人不是很多。
卤菜摊点，最贵的卤猪大肠，不过80块钱一斤。
588一位的餐费，吃这种鬼成本不高的卤菜光占肚子，好像不太划算。
会吃的人，却不会这么想。
宋坤问殷小月：“那么多好吃的，为什么吃来豆腐干？”
“我喜欢这个味道。”
“这么贵的自助餐，吃这个不是亏了？”
“我不亏。”说完，殷小月看向那些在排队取金枪鱼的食客们：“亏的，是他们吧？”
宋坤在听到殷小月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他看向空空的卤菜取餐台，他回头又看向正在吃金枪鱼的助手小范，只见金枪鱼肉的旁边，还摆着几只帝王蟹腿。
叹了一口气，宋坤道：
“卤菜本身不算价额昂贵，可那卤汤的配料却是千金不换的。生猛海鲜，山珍野味，只要食材选用对了，在哪儿吃都是一个口味，可这精心调配出来的老卤汤，可以这么说，整个蓉州市，绝无仅有。”
殷小月也笑了一下，她又吃了一口金钱肚，卤汁充斥在口腔里，她认真品味着，突然，殷小月抬了一下眉眼：
“这卤水，是你是的吗？”
“当然……怎么了？”
殷小月没有什么，只是神秘的笑了一下。
宋坤想要再问什么，这时，他的助手小范过来，他递给宋坤一碗米饭，宋坤接过来，将盘子里的卤水，全部倒在了米饭上。
用筷子搅拌了一下，宋坤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卤水混着米饭，吃在嘴里的感觉，只有品尝的人才能体会到。
见殷小月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看，宋坤回头跟正在吃金枪鱼刺身的小范说了一声：“给她也来一碗米饭……”
殷小月赶紧摆手：“不用了。”
她的食量不是很大，刚才跟肖小梅吃了一堆东西，现在已经有点儿撑了。
588一位的餐费，对她来说，实在是贵了。
如果不是免费，她自己根本就吃不回本，所以，既然来了，就多呆一会儿，各种没吃过的都试试，什么滋味儿都尝尝。
对自己做菜，也是有帮助的。
微微停顿了一下后，她突然问宋坤：“上次你说，你认识我爸？”
“是的。”宋坤点点头，他抽出纸巾擦了擦嘴巴，端起刚才小范放在桌子上的一碗海参山药汤，一边喝一边说：
“你爸殷为民，算是我的第一个师傅，我能有今天的成就，多亏了他。”
殷小月一听，立刻来了精神：
“这么说，这卤汤……”
“没错，你也吃出来的吧，跟你家的味道是不是一样的？”
“……是的，没错。”
殷小月有些坐不住了。
宋坤可是洲际酒店的行政总厨，中华美食协会副会长。
就这两个头衔，都让宋殷小月这种小餐馆的小厨子，望城莫及了。
而他不但认识自己的父亲，还说殷为民是他的师傅，殷小月在自豪的同时，也相当奇怪，父亲什么时候有个这么牛的徒弟，为什么之前他一点儿都没有透露过。
她还没问出口，宋坤已经站起来了。
他回头看向正在吃金枪鱼的助手：“小范，你吃好了吗？”
宋坤叫他的时候，小范正将一大片金枪鱼裹着芥末酱油塞进嘴里。
小范来洲际酒店工作，不到半年时间，收入不高。
虽然在酒店工作，但自助餐他一次都没来吃过，588是他半个月的生活费，他可不会花这个钱跑来享受。
如果不是宋坤带他进来，小范还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到这么奢华的餐厅吃上一顿自助餐。
金枪鱼肉确实好吃。
这已经是小范吃的第三盘了，他觉得自己运气真好，一进来就看到在切割金枪鱼，这几块肉是那个切鱼的厨师同事特地留给他的。
深红色的鱼肉，跟混着芥末酱油。
吃起来，非常的顺滑。
都不用怎么嚼，顺着舌头就咽了下去。
听见宋坤叫自己，小范赶紧放下了勺子：“总厨，我可以了！”
见他好像有些意犹未尽，宋坤笑了一下：“要不，再去拿点儿？”宋坤说这话，绝对是真心的，眼前这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很像自己。
只不过，他在小范这个年纪的时候，基本上都是处于半饥饿状态。
吃不饱饭的日子，很难受。
小范也擦擦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着：“总厨，我真的饱了。”
宋坤要离开之前，对殷小月说道：“殷小月，如果你完全继承了我师傅的手艺，那么这次厨神大赛你进入十强，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说到这里，他又顿了一下：
“不过，不管你是谁，我作为评委来说，只认最后的策成绩。”
宋坤走后，殷小月摸了摸肚皮。
这一番胡吃海塞下来，她已经很饱了。
看着宋坤刚才坐过的位子，殷小月再次拿起筷子夹了一片金钱肚入口。
再次细细品尝了一下肚条的滋味儿，殷小月在心里点了点头。
没错，她吃出来了，跟“粗茶淡饭”里的那锅老卤相比，这洲际酒店里宋坤调配的出来的，在味道上，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
少放的那一味料，殷小月也品出来了。
是陈皮。
她不知道为什么父亲会对宋坤有所隐瞒，难道真的是所谓的“教会徒弟，饿死师傅”？以殷小月对父亲的了解，他应该不是那么狭隘的人。
想不通的事儿，殷小月也不去想。
她起身正要离开，回头就看了王幸福。
“王幸福，你刚刚去哪儿了？我怎么看到你？”
王幸福手里端着一碗杨枝甘露，她对殷小月笑着：“我正要出门的时候，突然肚子疼，我上了个厕所，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天中午吃了不干净的东西。”
“啊？那你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现在已经没事儿了。”
“那你还是要注意点儿，生鱼片什么的，你就别吃了。”
“我知道……对，刚才跟你坐在一起吃东西的人很面熟，他是不是酒店的行政总厨宋坤啊？”
“没错，是他。”
“看你们的样子，好像很熟，你们之前是认识的吧，你的厨艺那么好，能满分通过海选，也是跟他学的吧？”
“我是跟我爸学的。”
“……哦。”
………………………………
第二十章：参赛原因
自助餐厅里，除了五十个参赛选手在吃，很多摄影记者，已经在尾随了。按照大赛的规定，比赛从选手入驻酒店起，就开始全程播出了。
当然，殷小月的小视频，也在同步播出。
王幸福看着殷小月手机，她坐在房间的另一个角落，就这么定定地看着殷小月。
她不知道殷小月在做什么，但是她也不打算问，只是挽着手，也不说话。
今天在自助餐厅，她能明显感觉到，殷小月糊弄她。
从两人交谈时候的动作语态来看，绝对不是第一次见面。
宋坤是酒店的行政总厨，中华美食协会副会长，他更是这次厨神大赛的主审评委之一。能否得到他的认可，对晋级的帮助非常大。
在入住的时候，王幸福已经把殷小月的情况从侧面打听了。
洛川县一条老街上小店的老板兼厨子。
而且这个殷小月跟自己一样也是从父亲手里接过的饭店。
那种规模的小店，每天的营业收入应该不到一千。
跟自己的“幸福饭店”那是没法比。
但就是这样的一个不知名的小人物，居然认识宋坤。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刚才没有问出来，不错王幸福不是傻子，她隐隐听说这种比赛都是有规则的。
之前很多新闻里也爆料过，冠军什么的，都是人为运作的，可以提前内定的。
这殷小月之前那道菜，全票通过。
难道这其中，真的有什么猫腻？
如果真的是这样，胳膊毕竟拗不过大腿，那么面对这样不公正的待遇，她王幸福，又该怎么应对呢？
王幸福的心情很复杂。
同处于一个屋子里的殷小月，正在用手机剪辑今天拍摄的视频。
她压根儿就没想到王幸福的脑子里居然想了那么多事儿，她只是将自己的今天拍摄的剪辑了一下，成功上传后，抬眼就对上了王幸福的眼神。
那眼神，有些冰凉。
殷小月一愣：“你……”
王幸福站起来，瞪大眼睛冲她一笑：“你，跟男朋友聊天吗？”
“我没有男朋友。”
“那你跟谁聊啊，我看你挺认真的？”
“我没聊天。”
“那你在做什么啊？”
王幸福的追问，有一种打破砂锅的感觉，殷小月突然感觉不是很好，她不打算把自己拍小视频的事儿跟王幸福说。
一来两人不是很熟悉，二来通过短暂的相处，她已经发现了王幸福这个人，比较有心计。
就像刚才在自助餐厅。
她一眼就看出了自己跟宋坤好像是有关系的。
不但如此，她还拐弯抹角的询问了自己跟宋坤的关系，虽然没有得到殷小月的正面回答，不过这王幸福想必此刻心里一定还在惦记着。
“我刚刚就是看看小视频，每天习惯了……”
话还没锁完，王幸福就贴在她的身边坐了下来。殷小月赶紧把手机频幕反面扣下，见到她的这个动作，王幸福更肯定她是有问题的。
于是，她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小月，你是为什么要来参加厨神大赛？”
殷小月回头看着她：“兴趣。”
“兴趣？”
“嗯。”
王幸福明显不太相信，她正要再问什么，就在这时，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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