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簪中谋-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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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将军,没有其他人来过。”
“将军!出了什么事儿了这是?”正说着,却见翠儿和绿儿两人也过来了。
管家为难地看着她俩:“两位主子,快回去吧,这里不是你们待的地儿啊。”
翠儿道:“哟,老管家,你这是什么话儿啊,你能待我们俩姐妹就不能待了?”
“你们。。。。。。”管家看看楼湛,然而楼湛的注意力全放在了面前的厢房。
瞧见门上落了锁,楼湛吩咐管家道:“把它打开。”
管家上前去开了锁,打开两扇门,顿时,一股血腥味跑了出来,管家捂着鼻子站到了一边。
一旁的翠儿和绿儿也捂着口鼻,翠儿道:“唉哟这味儿啊,快熏死我了!”
“把灯给我。”楼湛道。
管家便把手里的灯笼给了楼湛。
进去之前,楼湛留下一句:“都别进来。”
楼湛走了进去,先是瞧见了躺在床上的封喉者,这一眼看去,他似乎是在熟睡当中,然而楼湛探了探他的鼻息之后,才发现他已经气绝身亡。
楼湛用灯笼照着他的脸,发现他的脸色呈现出灰白色,再看他裸露在外的手背,也是灰白色。综合来看,这封喉者应当是中了毒。
楼湛试着探了探尸体全身,却没发现有地图的踪迹,又翻了翻床铺,同样没有什么发现。看来,通往醉月山庄的地图他并未随身携带,又或许,是被人捷足先登了。
再次看了看屋内的布置,确定没有什么发现之后,楼湛退了出去。
管家道:“大将军,可有何发现?”
楼湛面色如常,缓缓摇了摇头,后又对着两名侍卫道:“做得很好,看好这里。”
翠儿一脸好奇,问道:“爷,怎么就死了人呢?真是晦气,您什么时候把尸体送走啊?”
楼湛只留下两个字:“不急。”
管家跟着楼湛进了屋子,楼湛道:“他是中了毒。”
“什么?怎么会中毒?难道是府里的人。。。。。。”
楼湛脸色严肃得吓人,看着管家一字一句道:“极有可能。”
管家被主子这幅脸色吓得荒莽记跪倒在地:“大将军,奴才绝无害人之心!”
楼湛扶起他:“我自然相信你,否则就不会同你说这些了。”
管家点头:“奴才明白。”
“你觉得,谁会是凶手?”楼湛问道。
管家支支吾吾地道:“大将军,奴才觉得。。。。。。也许就是翠儿和绿儿,她们才刚进府。。。。。。就发生了这种事。。。。。。”
“那你说说,她们为何要杀一个不相干的人?”
“这个,这个。。。。。。也许是她们知道了封喉者掌握着通往醉月山庄的路线?”
思索了片刻,楼湛道:“这样吧,你去把她们叫来。”
“小的这就去。”
说罢,管家便去东西厢房叫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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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二章 她们也死了。。。。。。
“不好啦!不好啦!”过了一会儿,管家慌里慌张地跑进来,满脸惊吓,他指着东厢房道:“翠儿和绿儿死了!”
“什么?!”楼湛愣怔住了。这么大的将军府,也不过只有这么点人,一晚上还没过去,居然一连死了三个人。
楼湛提着灯,直奔东厢房而去,照见厢房的门大开着,面朝门口摆放着的桌子上,相对而伏着两个人,分别是翠儿和绿儿,两人面朝门口,双眸瞪得大大的,已无生气了,原来她们的胸口上分别插着两把匕首,鲜血淌了一地。
楼湛静静地看着两具尸体,管家走上来道:“大将军,她们俩看着像是自尽啊。”
“嗯,确是自尽。”楼湛在屋内转了一圈,发现所有物品都摆放得整整齐齐的,包括床铺,箱箧,妆奁等都是整整齐齐的,丝毫没有被人翻找过的迹象。
但是,她们刚刚还好好的,怎么会做出自杀这种极端的行为呢?
难道封喉者的死与她们真的有某种牵连?
“管家。”他轻声道。
“哎,大将军。”管家走过来,瞧着主子在夜色下显得晦暗不明的脸,烛火映照在他的身上,散发出一股冷沉的气息。
“她们的死不要惊动任何人,找个地方好好埋了吧。”楼湛说着,转回了屋子,闭了门。
管家站在台阶下,举着灯烛再次照了照,猛地瞧见两张瞪着眼睛,嘴角流血的脸,不禁在冷风中颤了又颤。
太吓人了。。。。。。
皇城内,有一家青楼与天香楼齐名——绝色楼,据民间传言,这家青楼的背后之人就是太子。
当然,这种事情谁也不敢乱说,只是在民间有传言而已。
而此时,在这里的一件装饰华美的屋子内,叶旻边听着琴声,边听手下的汇报。
“殿下,我们的人已经成功找出了封喉者手上的地图,另外,封喉者,还有翠儿、绿儿两人都永远闭上了嘴。”
叶旻道:“很好,下去领赏吧。”
“谢殿下。”
手下退了出去,叶旻闭上双眼,继续听着美妙的琴声,然而琴声已经变了味。
那抚琴女子身穿白衣,面带细纱,只能瞧见姣好的面部轮廓,在幔帐的掩映下,有种引人一探究竟的美。
“噙霜恭喜殿下。”女子自知分了神,于是收回双手,离开座位,盈盈一拜。
细看这女子,只觉气质清冷,她身形高挑而纤瘦,看起来有几分弱柳扶风的味道,然而整个人却又散发着冷意,让得人不敢轻易靠近。
叶旻冷冷一笑,看着她道:“有什么好恭喜的?”
女子有些慌乱,柳眉微蹙:“噙霜恭喜殿下距离大业又近了一步。”她缓缓移步,靠近叶旻身边。
淡淡的茉莉清香围绕着叶旻,叶旻眉头忽地一拧,起身往前一步,背负着双手,神色冷了几分:“今日便就到这里吧。”
说完,他抓起放在桌上的面具,戴在脸上,转过身来,噙霜瞧见,是一个没有脸的黑色面具。
“恭送殿下。”噙霜语气中不无失落。
“你好好待在太子身边。”
临走前,叶旻冷声警告道。
噙霜心中苦涩,只得回言:“噙霜明白。”
两年前,她来到这里,凭着自己的美貌和能歌善舞的才能成为了这里的头牌,也只是为了能够接近当今的太子,果然,太子一眼便看中她,自那以后,她便成了太子身边的人。
有了接近太子的机会,对于叶旻的大业是有很大好处的,噙霜自然明白,但她也有私心,那就是,她对叶旻的心思。。。。。。
夜已深了,烛火却还在燃烧着,窗前,冷青呆呆地盯着面前的圣旨,盯着圣旨上自己本来的名字,无奈至极。
这是顺王府上的人送来的,刚一打开的时候,她便被惊到了,接着就是无可奈何。
没想到,自己身不在王府,却还是被这种身份束缚着,她又有不解,她区区一个庶女,怎会被太师府看中呢?
白文筠她自然是见过的,她很看不上那人霸道的性子,可没想到,自己被赐婚的对象居然是他。
按理来说,自己的身份并不适合他呀,怎么会这样呢?
这一定是孽缘,老天在给她出难题啊,偏偏要让她嫁给一个她讨厌的人。
而且,两人被撮合到一起的几率那么小,怎么就偏偏让她给碰上了呢?
再怎么说,她也是一个庶女啊,白文筠是嫡子。
而且,这门亲事还是板上钉钉了的,难道是老天也看不惯自己惊世骇俗的行为,所以让这个白文筠来惩罚她?
“唉。。。。。。。这该如何是好。。。。。。。”冷青将脸贴在圣旨上,感受着桌面传来的凉意,本就毫无困意的她此时更加清醒了。
这关乎到她的终身大事,怎能不让人心焦呢?
“可恶的白文筠。。。。。。”冷青咬牙切齿地骂他,可惜他听不见啊。
冷青更郁闷了。
顺王爷顺带着写了封信给她,言辞恳切,她看着看着就感动得泪流满面,更是不忍心拒绝了。
难道真要嫁给白文筠?
嫁给他,还是不嫁给他呢?
当初她离家出走,本就没想过再回去,可是现在看来,还是没能逃过这一劫啊,她的命运难道是掌握在别人手中的吗?
她不甘心,可又不能抗旨不遵。
顺王爷让她来年开春就出嫁,让她准备好,不要逃婚,否则抗旨不遵是要杀头的。。。。。。还会连累顺王府。
最后提了句,让她回府,毕竟顺王府是她的家。
现在回府么?倒也可以,可是这门婚事。。。。。。她百般个不愿意。
算了算了,明日再想吧。。。。。。。
一大清早,楼湛便进宫了。封喉者的死,他必须尽快让皇帝知道,因为封喉者死了,就断了线索,就没法寻找到醉月山庄,那么,很可能,大公主的下落也就无从寻找了。
刚到皇帝寝殿门口,却又被告知皇帝还没醒,于是楼湛就等了一段时间。直到被宣召进去,日头已经升上来好半天了。
老皇帝似乎还打着哈欠,坐在榻上问:“楼湛,那地图你拿到手了?快呈上来让朕看看。”
楼湛毫不犹豫,道出实情:“启禀皇上,封喉者昨夜突遭横祸,被人下毒致死,而地图也并未到臣手上。”
………………………………
第七十三章 连个鬼影子都没看见
皇帝打了一半的哈欠忽地止住,愣愣地瞧着楼湛。
困意一忽儿消退了下去。
“突遭横祸?”皇帝眼珠子转了转,半个身子眼看着就要离了座位,但到了一半就又坐了回去,语气中难掩失望和惊疑:“就在昨晚。。。。。。”
“是,昨晚。。。。。。昨晚微臣晚饭后出去散步,回来便听管家说封喉者暴毙,据微臣初步检验,应当是被人下毒致死。”
皇帝怒拍扶椅:“岂有此理!”皇帝被气得直喘。
“皇上息怒。”楼湛道。
“哼!朕怎能不怒?送上门的东西白白地丢了!”皇帝一口水呛住,猛咳了起来,身旁的王公公连忙给他顺气,递茶水。
“皇上,喝点,您消消气。”
好一会儿,皇帝的怒火才平息了下去,楼湛却不知该怎么开口了。皇帝面色苍白,用着大拇指不住地按揉着太阳穴。
“罢罢罢,楼爱卿,此事你已尽力了,责任不在你,是朕疏忽了,你且退下吧。”皇帝最终还是无奈地选择了认命。
大公主失踪,到现在为止,大概也有两个月了吧。
“微臣告辞。”楼湛小步后退,随后转身朝着殿外走去。
有一个小公公脚步匆匆地从外面进来,与他擦肩而过,临出殿之前,楼湛听到那小公公道:“启禀皇上,琳国使臣求见。”
楼湛脚步微顿,琳国使臣,好久没见了,看样子他们应当是等不及了吧,可大公主还未找到啊。。。。。。
刚回到将军府,却见前院聚了好些家仆,还有护着院子的卫士们也围在外面,楼湛分开一条道,走进人群中心,望见摆放在担架上的一具尸体,正是死去的封喉者。
封喉者身旁,立着一个中等身材,面黑无须的中年男子,他手上提着一个木箱子,两只眼睛正盯着地上的尸体。直到楼湛走近,那人才抬起脸,入目是一张带有“煞气”的双眼,眼窝深陷,乍一看见这双眼便觉得怵人,这双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楼湛,楼湛却依旧面无表情,道:“莫非先生就是县衙的仵作?”
王仵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勉强算作笑容的表情来,随后单膝跪地,将双手举在额头齐平的位置,道:“草民王奎参见大将军。”
管家走上前,介绍说:“大将军,这位是小的从县衙请过来的王仵作。”
楼湛点了点头,说了句:“起来说话吧。”
“谢大将军。”王仵作挺起腰身,便翻开一同带来的木箱子,找出一面镜子,随后,他便拿着镜子,透过镜子从尸体的头顶一直看到了脚底,最后才起身,说了句:“据老朽来看,尸体表面并无伤痕,也没有流血的迹象,然尸体浮肿,肤色泛黑,想来,要么是五脏六腑内部突发急病所致,要么便是中了奇毒,而且这种毒药发挥极快,死者还没有反应过来便咽气了。”
楼湛将视线从尸体身上转移到仵作身上,见他眯着眼睛,抚着胡须,语气缓慢,好似学堂里教书的老先生。
“所以。。。。。。他到底是因何而死?”就在管家忍不住要开口的那一刻,楼湛开口了。
管家只好收回要问出口的话,同着身旁的其余下人一起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位从县衙请来的仵作。
王仵作斜着眼睛,打量了一下这座院子,而后抱拳道:“据老朽判断,像这种情况的,是中毒而亡。”
楼湛不着痕迹地扫视了一遍聚集在这里的下人人,见他们各个神情迷茫,没有谁像是混进来的奸细。
瞥了一眼楼湛,见对方没说话,于是王仵作继续道:“这样的尸体老朽见过何止这一具,他们多半都是外表完整,实则筋骨皆废,血肉俱烂,即便是这种天气,不出三日,就会腐烂生蛆!”
听到这话,下人们才各个面如土色地退后好几步,生怕自己碰到了尸体。
楼湛皱起了眉头,其实他心里还有着对于那份地图的希望,而且也不愿意看见封喉者的尸体早早腐烂。
“管家,买副好一点的棺材,替他找个风水宝地,埋了吧,不要耽搁。”几乎没有犹豫,楼湛便吩咐道。
“是,大将军。”管家应道。
仵作收拾好箱子,背在身上,道了声告辞,管家送他出府。
今夜的月色并不美,那一轮弯月隐在云层背后,没有露出一丁点的光芒。
此时已近夜半了。太师府里,有一间屋子还亮着烛光,透过纱布窗,依稀可见里面执笔端坐着的人影。过了没一会儿,这道身影离开座位,走到门边,拉开槅门,极快地掩上,这人正是熬夜核对账目的白文筠。他沿着石子小路一路拐到了黑暗处,如厕完了之后,很快又回来了。
刚走到一颗梅树旁,白文筠便瞧见前头不远处的小路上走出来另一道身影,这道身影头上戴着斗笠,身上裹得丝毫不漏,然而白文筠还是看出来了,这个人是他的父亲,白丰毅。
这么晚了,父亲这是要去哪儿?白文筠暗暗寻思着。
却见白丰毅是往府门方向去的,于是白文筠略略一思索,便跟了上去,他很想看看父亲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出了府门,白丰毅往右边走去。右边是皇城中心坊市,白文筠是知道的,可是这种时候,坊市里除了赌场和妓院,还有几家酒馆,谁家店还没打烊?
白文筠一路跟着一路猜想,就这么走了大约半个钟头,只见前头的人忽然拐进了一道巷子里。
稍稍在原地停留了会儿,随后白文筠也跟着拐进了巷子里,张目望去,一片漆黑,静悄悄的,连一盏照明的灯笼都没有。
“咚咚咚。”
忽然一阵异常响亮的敲门声在巷道里回响,吓得白文筠忙退出巷口,躲在墙后头。
“咚咚咚。”
又是这三声节奏整齐的敲门声,好似是有意这么敲的一样。
“咚咚咚——”
这回声音拉长了,不过很快,白文筠就听到了一声拉开门的声音——“吱呀”,但又很快就关上了。
等了片刻,发现这片巷道里再无声音了,白文筠才露出头来往先前发出敲门声的地方望去,却是黑魆魆的,连个鬼影子都没看见。
哪里还有父亲的身影?
………………………………
第七十四章 糟了,是心动的感觉。。。。。。
好一会儿,白文筠才平复了一下有些激动的情绪,慢慢开始打量这片地方。
这里是皇城东边的坊市区域,然而这条小路却并无一丁点热闹,这周围全是大宅子,然而这些宅子都是空宅子,没多少人买得起,也没多少人住在这儿。
前面,便是一条街的青楼妓馆,尤其是绝色楼便坐落在这里。虽然白文筠很少来这片坊市,但也听人说起过。十五岁那年,他还因为好奇心的驱使,自己偷偷摸摸地到过绝色楼转了一圈,里面不可谓不奢华。
绝色楼似乎就在这附近啊,莫非这里是绝色楼的后门?父亲这是。。。。。。白文筠越想越觉得对,于是好奇心大起。
不如他也去试试?说不定以后逛青楼也可以从这里进出,就不用担心被熟人看见了。。。。。。
这样想罢,白文筠心思便活络了起来,整个人都兴奋得浑身紧绷。
他悄悄进了巷道,找到先前白丰毅敲开的那扇门,垂眸瞧见从门底端与地面之间的缝隙中泄露出来的光线,便肯定了是这扇门,于是他学着父亲的敲法,先是敲了三声——
“咚咚咚。”
“吱呀——”一声,门突地开了,却是一个穿得花花绿绿的矮胖妇人开了门,这妇人大饼脸子,左脸上一颗黑色大痣,脸上涂脂抹粉的,好不俗气。她瞧见白文筠一个年轻英俊的后生,身上穿戴都不俗,顿时眉开眼笑,又薄又长的嘴唇咧开,嗓音尖细:“唉哟!哪里来的贵客?这么晚了,到我这来。。。。。。”
白文筠生怕对方的嗓子把白丰毅给招来,于是客客气气地道:“劳烦婶子,前头带路。”
前头,隐隐约约地可见有女子的娇笑声以及男人的调笑声传来,白文筠更是断定,这道门就是绝色楼的后门了。父亲果然是深夜访青楼来了。
“客官这边请。”见惯了如他这般的年轻后生,这位妇人也见怪不怪了,于是掩上门,走在前头带路。
这道门的后面竟是一条狭窄的通道,妇人走了几十步,停住了,指着面前的一道小门道:“就是这儿了,客官,老身给您开开,您自个儿走出去,就是大堂,如果您不愿意在大堂上热闹,那就从这儿上楼梯,到二楼去,自有人照顾您。”
白文筠客气地抱拳:“多谢婶子。”
妇人拿着一双眼把他身上一觑,嘻嘻笑着道:“客官您太客气了。”说着,伸出一只手来。
白文筠不解,正要问,却听妇人道:“一两银子。”
“额。。。。。。好,明白。”白文筠拿出一两银子递给她。
妇人抢也似的夺过来,将那一两银子紧紧攥在手里,笑容更盛了:“客官您太客气了。”
“那就。。。。。告辞。”白文筠说完便开了小门,矮着身子钻了出去。这一出去,霎时,耳边传来乐声和各种嘈杂声。
身后的小门被关上了。
这里几乎人满为患,全是脸泛油光,笑容色眯眯的男人,像他这般年轻且英俊的男子还是占少数的。
不由地,他的心里生出一股自豪感来,想必这里的姑娘们见了他,定会为他的不凡气质所折服。。。。。。
想着,他便直勾勾地盯着中间舞台上正展现着舞姿和性感迷人身材的姑娘们。
看着看着,那在舞台上领舞的红衣女子便自然而然地进入了他的视线之中,这红衣舞女身姿优美而高挑,一举一动都带着美感,好似天生便是这样。
白文筠不自觉地开始打量周围男人的目光,他忽然发现他们这些人的目光几乎超过半数都是盯在领舞的红衣女子身上,于是他便立刻没了兴趣。
心不在焉地看了会儿,白文筠又想起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于是从人群中挤出一条直通楼梯口的路,一步步往上,直到跨过二楼的楼梯口,他才轻松了起来。
往下望去,只见黑压压的全是人头,至于舞台上的红衣女子,他连看一眼的想法也没有了。
然而,他刚一转身要去寻找父亲白丰毅的身影时,迎面一位青衫男子便朝他身上撞来。
“哎呀!”
青衫男子低低尖叫一声,却忽地捂住自己的嘴巴,而他整个人正往白文筠身上扑倒。眼看着自己将要随同这名男子一块儿倒下,白文筠灵机一动,将这人往旁边推开。
那男子猝不及防,脸朝地面趴在了地上。
白文筠扶着栏杆才站稳,朝地上一看,见自己失手将人家推倒成了这种姿势,于是不好意思地俯身扶他。
“这位兄台,你没事吧?”白文筠略表歉意道。毕竟,造成现在这种结果双方都有责任,所以他也没做滥好人把责任全揽在自个儿身上。
趴在地上的这男子慢了半拍似的,缓了一些时间才闷声回答他:“没事。”
见对方连爬起来都不能了,白文筠心中的歉意加重了那么一点点,便也不走了,拉着对方的胳膊就道:“兄台,实在抱歉,是小弟鲁莽了,小弟这就扶你起来。”
然后,对方似乎有意不愿意起来,仍是脸朝地趴在他脚下。白文筠不由细细打量起人家来,他发现,这位兄台身形不似一般男人那样粗壮,骨骼倒是如同女子那般纤细,尤其那腰肢,虽有衣袍的遮掩,却明显看得出来不盈一握,还有他的后脖颈,纤细修长。。。。。。
看了许久,白文筠猛地醒过来——他竟然对着一个男子发呆了?而且还想入非非?
这可了不得,他背过身去,想让自己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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