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澜山历事-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寿安侯府的年不好过,宫里的年也没有往日那般热闹。

    玉衡这一睡,就睡过了年。

    久久不见转醒,皇上也怕玉衡直接死在宫中,染了晦气。

    出了年,就派人将玉衡,连带一车子珍贵药材,送回了寿安侯府。

    老夫人无可奈何,只能跟着回了寿安侯府。

    袁贵妃看着疯疯癫癫的女儿,想找玉衡算账,也没办法。

    能不能活过来还不一定呢!

    只是实在咽不下心里这口恶气。

    差人去请皇上后,袁贵妃精心打扮一番,身着薄纱躺在烧着地龙的寝宫内等待。

    第二日,皇上身边的内侍带着一道明黄圣旨直奔寿安侯府。

    圣旨还未交到老夫人手中,老夫人就气的晕了过去。

    侯府一片死寂沉沉,众人焦心不已,又没有办法。

    圣旨摆在那里,抗旨不遵,侯府几百口人怎么办?

    老夫人靠在床榻上,胸口起伏不定。

    这个妖妇,她的衡姐儿生死未卜,居然打着冲喜的名义,给衡姐儿赐婚!

    偏偏选了将军府林启尚的孙子,那个断袖林砚。

    时间如此匆忙,三日之后就完婚,因为玉衡昏迷不醒,故一切从简。

    美其名曰一切为了玉衡考虑,玉衡作为林夫人的救命恩人,林家定然会善待玉衡,实乃冲喜对象的上上之选。

    京城谁不知道林砚是个断袖,年方十五时就养了好几个美貌的小倌倌在身边,连从军的时候都带着?

    可是侯府能怎么办?

    薛放与梁氏站在老夫人面前,面色悲戚。

    “娘,只要您一句话,这旨不遵也罢!”薛放一脸悲壮。

    梁氏在旁边扯了扯薛放的袖子,不满的瞪着他。

    老夫人见状,知道儿子说的是气话,叹了口气。

    落寞的说道,“去准备吧,念着衡姐儿救了林夫人一命,林家也不会落井下石。”

    林家除了林砚好男风外,确实是不可多得的正直人家,林启尚也曾是个铁血丹心嫉恶如仇的将军。

    可谁家会把女儿嫁给一个喜欢男人的男人?

    为了侯府一大家子人,她也不能因为衡姐儿去抗旨。

    梁氏欢喜一瞬,又苦了脸。

    闷声应下,带着人下去准备。

    薛放颓废的跌坐在椅子上。

    与此同时,林家也接到了圣旨。
………………………………

第二十五章 冲喜

    林夫人没有耽搁,带了丫鬟婆子匆忙赶往寿安侯府。

    林夫人到了侯府,直接被引到老夫人的内室。

    “晚辈拜见老夫人。”林夫人朝着半躺在软塌上气得不行的老夫人施礼道。

    老夫人给静嬷嬷使了个眼色,静嬷嬷会意,上前去扶了林夫人起来。

    “快起来吧。”

    林夫人站了起来。

    “来,坐到这边来。”老夫人示意林夫人上前。

    林夫人依言上前坐下,朝着老夫人道,“老夫人想必也知道晚辈过来是为了什么。”

    老夫人神色暗淡了不少,点了点头。

    “宜君啊,我也跟你实话实说,衡姐儿能不能度过这一关难说,还望林府能看在她曾救了你的面上,在这段时间好好善待她。”

    林夫人闺名宁宜君,原本出生书香世族宁家,因自幼体弱多病一直养在道观,后被继母嫁进林家,丈夫林百川早逝,留下一儿一女,儿子林砚,女儿林繁。

    即将成为亲家,老夫人便直呼其名。

    老夫人声音哽咽,顿了顿又接着道。

    “你也知道的,那孩子从小没了父母,性子倔强又执著,但还是心善的,如果侥幸醒过来,那也是她的福分,后半辈子就是林家人了。”

    “老身实在舍不得啊。。。。。。”

    皇命难违,她奈何不得。

    宁宜君正了脸色,认真道,“老夫人,薛三姑娘就放心交给我们林家,有晚辈在,无论怎么样,都不会叫她受一点苦。”

    宁宜君神色严肃保证。

    “就是婚期匆忙,阿砚远在西宁,这冰天雪地的,信一时半会儿送不到,来回也要个把月,晚辈跟家里商量了,让繁姐儿着喜服代兄长迎亲。”

    宁宜君接着把林府的大概安排说了一下,一切礼仪从简处理。

    老夫人点点头,林家肯这样尽心尽力,也算是不错了。

    说了一会儿话,老夫人面色疲惫,唤了梁氏来,与宁宜君商量婚事。

    纳吉纳征请期等一应事项都没有了。

    林府第二日就拟了聘礼单子送到寿安侯府。

    梁氏拿到单子时,很是惊讶。

    思忖半刻后,到玉兰苑找婆婆商议。

    “母亲,您看看,这是将军府送来的聘礼单子。”

    梁氏亲自上前将单子递给老夫人。

    “嗯?”

    梁氏怎么特意送过来?衡姐儿的大部分嫁妆早就准备好了,林府送多少聘礼又有什么关系。

    老夫人接过单子,打开。

    “怎么这么多?”

    老将军林启尚是个正直无私的人,对待部下仁厚,将军府有那么多战死的家眷需要抚慰赡养,能积累下这么多钱财不容易吧!

    “既然拟了单子,也是将军府的心意,都放衡姐儿嫁妆里吧。”

    老夫人将单子递回给梁氏,接着吩咐道,“原本衡姐儿的嫁妆,从小就攒起来了,现在再充实些,衡姐儿母亲的嫁妆,只留一成给翎哥儿就行,其余的全部给衡姐儿陪嫁,另外公中出一万两银子置办产业,从我的私库分别挑十匹云锦和蜀锦,二十匹上等绸缎,十二套头面,翡翠玉镯八对,蓝田玉镯五对,耳环项链,玛瑙首饰这些若干,另外再加五颗夜明珠,东街的那两处铺子,外加醉仙楼,也陪嫁给衡姐儿。”

    这么多!梁氏吓一跳,婆婆的私库有多少好东西她不知道,但随随便便就拿出这么多来,还要加上铺面酒楼,梁氏微微酸了。

    仅衡姐儿就分了这么多东西,到她的娇姐儿能得多少,她的娇姐儿还这么小呢。

    “去安排吧。”

    老夫人见梁氏神色,顿时了然,此时此刻也不想多说,摆摆手让她下去安排,梁氏应声敛眉退去。

    田妈妈跟在梁氏身后。

    “夫人,三姑娘还躺在床上,生死未卜,老夫人存了补偿的心思。也是人之常情。”

    梁氏闻言,一下笑了。

    “田妈妈,是我狭隘钻牛角尖了。”

    一下子要拿出那么多东西给衡姐儿作为陪嫁,说不心疼羡慕是假。

    她不是小气之人,只是一时间想岔了。

    婆婆从衡姐儿小时候就开始给她攒嫁妆,各种珍品书籍,名家字画,头面首饰,珍珠玛瑙,各种稀奇珍贵的玩意儿应有尽有,衡姐儿母亲本来嫁妆就多,再加上婆婆现在补贴的绸缎首饰和酒楼铺面,真的是巨富了。

    怎么能不叫人羡慕?

    只可惜,不知衡姐儿有没有福气去享受。

    平心而论,她是希望衡姐儿好好儿的。

    心下松了一口气,梁氏抓紧时间去安排嫁娶事宜。

    老夫人受此打击,身体一下子垮了下去,何院判应皇上要求,每日往寿安侯府跑两趟,早晚各一趟。

    成亲前一日,老夫人喝过药后,拖着虚弱的身体,坐在软轿中去陶茗院看望玉衡。

    玉衡还是老样子,面色苍白,安静的躺在床上,原本回府后养回来的一点肉很快就掉没了,很快消瘦下去。

    薛翎趴在玉衡的床边上,拉住她的手,红着眼眶嘀嘀咕咕。

    “姐姐啊,不要睡了好不好?”

    “翎哥儿的月例银子都存着呢,你喜欢什么翎哥儿给你买。”

    “你最喜欢大白是不是,等我长大了再给你弄一个大白回来好不好?”

    “你不要睡这么长时间,翎哥儿害怕……”

    薛翎说着说着,眼泪无声的流了出来,打湿了胸前的衣襟。

    老夫人眼眶微热,走了过去摸摸他的头,“翎哥儿不要担心,等姐姐嫁进将军府,就会慢慢醒过来。”

    “真的吗?”

    薛翎眼睛瞬间明亮起来。

    他知道那个林砚姐夫喜欢男人,还养了好几个长的很漂亮的小倌倌。

    如果姐姐嫁给林砚,会让姐姐醒过来,他会尽量让自己不去讨厌林砚。

    “嗯,只要你相信,就是真的。”

    老夫人心中微涩,就看衡姐儿能不能撑过这一关了。

    待事了,这笔账,她要好好跟建平公主和袁家算算。

    “祖母,我相信。”

    薛翎吸了吸鼻子,坚定地说道。

    姐姐这么厉害,一定可以醒过来的。

    第二日一早,寿安侯府开始忙起来。

    没有宴请任何人,侯府也只是简单的装饰了一番。

    院子里堆满了一台又一台的嫁妆,丫鬟婆子们来来去去忙着,神情肃穆,脸上找不到一丝笑容。

    梁氏亲自给玉衡换上加急定制的喜服,净面,开脸,玉清立在一旁帮忙。

    老夫人坐在旁边的软榻上看着梁氏给玉衡打理。

    玉纤双手捏着帕子,在面前绞来绞去,心中愤愤不平又暗自爽快。

    祖母心都长在薛玉衡身上了,什么好东西都给留给她。

    得了那么多嫁妆又怎么样?有没有命享受还不一定呢,惹祸精!

    姨娘说了,等她一命呜呼,这么多东西都得原封不动的送回候府来。

    真真是白折腾。

    老夫人视线落在面色变换不停的玉纤身上。

    皱了皱眉头,淡淡道,“人多容易吵到衡姐儿,你先回自己院子吧。”

    玉纤一噎,意识道自己把情绪直接显示在脸上,讪讪笑了笑。

    起身施礼,扫了眼双目紧闭半躺在床上的玉衡,翘了翘嘴角,施施然带着丫鬟退了下去。

    出了陶茗院,冷哼一声,当谁想待在这里呢,晦气死了!

    梁氏将玉衡打理好,几个女人待在院子里,静静等待将军府来迎亲。

    薛家几个男人,包括翎哥儿也等在门口。

    不多时,就见将军府的迎亲队伍朝着侯府来。

    为首的一个白皙俊俏小少年骑在高头大马上,穿着大红色喜服,身姿单薄瘦小,正是林砚的妹妹林繁,今年十六岁,还未成亲。

    迎亲队伍吹吹打打,在侯府门口停下。

    林繁被仆从搀扶着下马。

    薛二叔上前,将人迎进府中。

    林繁跟着薛家人,来到陶茗院,刚踏进院落,就被眼前这一台台堆满的嫁妆晃花了眼。

    跟在后面来迎亲的将军府仆从,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乖乖,薛三姑娘这嫁妆不妄菲啊!

    林繁暗暗提醒自己,这是自己第一次迎亲,可不能给林家丢面,强制收回视线,跟在薛家人后面,进了内院。

    吉时已到,梁氏给玉衡盖上红盖头。

    原本应该翎哥儿背着玉衡上花轿,但是翎哥儿年纪小,背不动玉衡,就换了大哥薛怀来。

    薛怀一把抱起玉衡,朝着老夫人鞠了一躬。

    老夫人擦拭了一下眼角,哽咽道,“赶紧走吧,别误了吉时。”

    “是。”

    薛怀抱着玉衡,一步一步踏出陶茗院,林繁肃着一张俏脸,快步跟在薛怀的后面。

    原本的花轿,考虑到玉衡的状况,将军府换成了宽大的马车,里面垫了厚厚的毯子,灌了几个汤婆子捂在被子里。

    薛怀将玉衡抱上马车,福嬷嬷上去将玉衡放好后,下车跟在马车旁边。

    林繁爬上高头大马,朝着立在侯府门口的众人拱手。

    薛翎站在薛二叔前面,哭得不能自已,薛二叔从后面环住他,拍头安慰。

    “吉时已到,启程!”

    声音落下,迎亲队伍启程回府。

    一台又一台的嫁妆跟在队伍的后面。

    薛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挣开薛二叔的手,迈着小短腿跑着向迎亲队伍追了上去。

    “姐姐…姐姐……”

    边跑边抹眼泪。

    “你一定要醒过来啊……”
………………………………

第二十六章 进林府

    没有成亲的喜庆,想着昏迷不醒躺在马车上的新娘子,迎亲的众人脸上怎么也欢笑不起来。

    倒是后面排成长龙的嫁妆吸引了围观百姓的注意。

    “我滴乖乖,不愧是长公主的孙女,这么大手笔。”

    “可不是嘛,勋贵世家,不是我等百姓可比。”

    旁边人接着道,“那也看有没有福分,听说啊。。。”

    说话的人一脸神秘的顿住了。

    “听说什么?”

    周围的人一脸好奇,赶紧说来听听啊!

    “听说这个。。。。。。”说话人放低了声音。

    外边的人听不到,抓耳挠腮,直勾得人心里痒痒。

    “听不见啊!”旁边人抱怨。

    说话人得意极了,凑过去耳语。

    众人摇摇头,“哎,也是可怜。”

    “可不是嘛!”说话人连忙赞同,叹气回道。

    “你从何处听来的?”

    旁边人掩饰不住的好奇心,忍不住刨根问底。

    “悄悄跟你说,我认识宫里收夜香的倒香人。”

    “哦!”听话的人恍然大悟,朝对面的人竖起大拇指,“老嫂子厉害了!”

    怎么也是一个侯府的嫡女,一个公主居然这样明目张胆的草菅人命。

    那将军府的公子谁不知道就是个断袖的,小倌倌都养了好几个,可怜这个没爹没娘的女娃子咯。

    出生世家又怎么样,没爹没娘护着的孩子,就是一棵杂草。

    将军府的迎亲队伍就这样在这种诡异的氛围中进了府。

    没有拜堂,只请了林府几个交好的部下到林府吃了个饭,算是作个见证。

    林繁迎亲回来后,直接回了自己院子换了衣裳,姑娘家的去迎亲,她实在是脸皮薄,也不好意思去看望昏迷的新嫂嫂。

    玉衡直接被送进了林砚居住的院子,松雪院。

    七筒把玉衡跑到喜床上,福嬷嬷不放心几个年轻的丫头,亲自上去给玉衡打理。

    何院判到侯府给老夫人把过平安脉后,转道到将军府为玉衡请脉。

    “何太医快请。”老将军林启尚身着暗红色袍子,出来迎接何院判。

    何院判战战兢兢的进了将军府。

    何院判拱手朝林启尚施礼,“下官拜见老将军。”

    “快快请起。”林启尚连忙上前扶住他。

    何院判也不说客套话了,直接道明来意。

    “皇上担心今日劳累,薛三姑娘身体吃不消,特命下官来把平安脉。”

    林启尚朝着宫门方向拜了拜,道,“皇恩浩荡,多谢皇上记挂。”

    “劳烦何太医了。”

    回头叫了自己夫人方氏带着何院判去了松雪院,他虽上了年纪,但是一个外男,也不好进孙媳妇院子。

    进到松雪院,何院判掏出手绢摸了摸额头上的因为疾步奔走冒出的细汗。

    “何院判。”宁宜君原本在屋里守着玉衡,听到何院判来后领着众人到院门口等待。

    何院判拱手道,“林夫人不必多礼,下官奉皇上之命来看看薛三姑娘。”

    “您请。”宁宜君连忙抬手,带何院判进去。

    想起出来时皇上的吩咐,何院判叹了口气。

    皇上发话,无论用多少珍贵的药材,一定要保住薛三姑娘的命,最好是让她醒过来。

    和袁贵妃缠缠绵绵两天后,皇上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办了什么事。

    圣旨既出,就不能再更改了,皇上也有些后悔。

    他一个脑热,就将姑母最疼爱的生死不明的孙女嫁给了好男风的断袖,心里不免有些愧疚。

    只得叮嘱何院判,给他施加压力了。

    把过脉,何院判思忖半晌,最后还是决定铺纸下笔,改药方。

    下一剂猛药试一试,死马当活马医,最差也好过目前这个结果了。

    “去把这几味药抓来,麻烦贵府找个地方,好让老夫煎药。”何院判方子递给旁边候着的人,朝着宁宜君道。

    “是。”宁宜君接过药方,递给旁边的人去处理。

    抓药的人很快就回来,将抓的几包药交给何院判。

    何院判打开看了看,手捻了几块出来又是闻又是嗅的,最后点点头。

    朝宁宜君道,“两位夫人,下官有个事想先说明白。”

    方氏与宁宜君疑惑,没有直接问,而是屏退了下人。

    福嬷嬷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朝着不情愿的七筒和采月使了眼色,关上门出去。

    “何太医无需顾虑,有事请讲。”

    “下官想着,与命比起来,其他都是次要的,不知两位夫人同不同意下官这个说法。”

    “这个自然。”方氏点头附和。

    尤其是她们武将家眷,很多丈夫在战场上缺胳膊少腿都是非常常见的事,与那些命丧战场的人来说,已经是非常幸运的了。

    “何太医是不是有什么法子使玉衡醒过来?”宁宜君会意,直接开头问道。

    “是。”

    “可是有什么缺陷?,麻烦何太医直说。”

    何院判点头,“薛三姑娘有可能一睡不醒,这样拖下去也不是办法,下官这里倒是有一个药方,只是药性极强,恐于子嗣不利。”

    “这。。。。。。”方氏迟疑的看向儿媳妇宁宜君。

    玉衡与砚哥儿是皇帝亲赐的婚事,玉衡作为砚哥儿的正妻,子嗣不利,岂不是断了砚哥儿的嫡脉吗?

    其他的都好说,可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啊!

    何院判看着方氏的神色,心中了然。

    是人都重子嗣,要放弃这个太难了。

    宁宜君也有些举棋不定,“何太医,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吗?”

    何院判摇摇头,“这是最好的法子了,再不下猛药,恐怕大罗神仙也无力回天。”

    宁宜君神色一白,看了看婆婆方氏。

    方氏依旧不见松口。

    “下官也只是说可能对子嗣不利,但不是没有可能,这个也要因人体质而异。”

    何院判见面前的两个女人下不定决心,又补充道。

    早知道薛三姑娘在侯府时就提出来了,与孙女的命相比,长公主定然会毫不犹疑同意,当然这是最后万不得已才能用的法子。

    皇上也是今天才从袁贵妃的宫中出来,叮嘱他时,迎亲队伍已经在路上了。

    宁宜君下定决心,朝着何院判道,“何太医,用药吧。”

    “宁氏!”方氏忍不住呵斥道。

    宁宜君没有回应婆婆方氏,直接唤了人进来,带何院判去厨房。

    何院判朝宁宜君点点头,跟着下人出去。

    宁氏这个婆婆关键时刻还是靠得住。

    宁宜君见无人,才开口劝解道,“娘,没有命在,什么都是空的。”

    “怎么会?”方氏撇撇嘴,有些不以为意。

    薛家丫头直接一命呜呼了,刚好砚哥儿直接重新娶一个回来,虽是继室名头不好听,但生出来的儿子,那也是嫡子啊。

    圣旨赐婚又怎样,总不会叫砚哥儿一辈子守着个死人吧。

    用了猛药,活过来,生不出儿子还霸占着嫡妻的位置,那才不好处理。

    宁宜君瞧着婆婆脸上变幻莫测,面上不甚满意,心中不免咯噔一声。

    “娘,不管怎么说,衡姐儿还救了我一命,这是我们应该还的。”宁宜君正色道。

    “知道了,我又没说什么。”

    方氏不耐烦道。

    “娘,那您先回去休息,我在这里守着衡姐儿。”

    宁氏笑着朝方氏道。

    “那我先回去了。”方氏也不看宁宜君和躺在床上的玉衡,叫了人进来,扶着她回了自己院子。

    “是,娘您慢点。”

    宁宜君躬身送方氏出去。

    转过头来,坐到玉衡的床前。

    摸了摸她的手,喃喃道,“衡姐儿,你可要快些醒过来啊!”

    下人引了何院判到厨房,拿出熬药专用的陶罐。

    将药材分成三份,倒了一份进药罐子中开始小火慢煎。

    药罐子里的水开始沸腾时,何院判从随身携带的药箱中取出几个小瓶子,分别倒了几个进去。

    差不多一个时辰,药才煎好。

    福嬷嬷伺候着玉衡灌下药去。

    宁宜君将何院判送出松雪院。

    “一日一次即可,连服三日。”何院判交代道。

    宁宜君点点头。

    福嬷嬷想开口问,想到什么,又止住了。

    “明日比这个时辰早些,下官再过来煎药。”何院判回复道。

    这个是独家配方,不能假他人之手,必须得他自己来。

    “是,辛苦何太医了。”宁宜君笑着跟何院判道谢。

    何院判道,“下官职责所在。”

    “天色已晚,下官要赶在宵禁之前回宫,就此告辞了。”

    何院判拱手。

    宁宜君连忙道,“何太医到前院稍等片刻,安排马车送您回去快些。”

    “也好。”

    玉衡喝下一碗药后,睡着的脸上平和很多。

    福嬷嬷年纪大了吃不消,采月和七筒两人轮流着守夜。

    采月守上半夜,七筒守下半夜。

    后半夜,七筒�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