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许君不知情深浅-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旁边两个小厮正准备给它套鞍,也被吓得不敢靠近了。
这马当真马如其名,性子烈得很,以前还曾经踢伤过府里的小厮,而三小姐对此毫不关心,只有二小姐事后请了大夫过来。
霍云浅看他们无比畏缩,只得自己过去套了马鞍,牵着烈云从后门出去了。
卫国公府位于京城琢天城的东面,离皇城不远但也不算近,边上还有一条小河,沿着河岸直走,就能到琢天城的东门。
霍云浅骑着马慢慢行进,目之所及都是曾经格外熟悉的景像,夕阳下都染上了温馨的橙红色,令人有些感动。
银屏跟在她后面,心里也直犯嘀咕:小姐骑马从来都是风风火火的,在街上纵马踏伤的人也有十好几个了,可从来不曾这样悠闲过。
就连烈云也有些不满意,主人竟然这么悠哉悠哉,实在是要憋死它了!
烈云昂起头打了个响鼻,一抖鬃毛,示意主人:它可以尽情奔跑了。
可霍云浅仍然专注地看着四面的路线,盘算着从什么地方偷溜更保险,根本没有注意到坐骑的不满。
烈云顿时气结,忽然撒开蹄子往前方奔去!
“小姐!”银屏最先发现烈云的不对劲,赶忙奋起直追。
可她的坐骑不过是一匹驽马,哪里比得过青海骢的速度,不一会儿就被甩开了距离。
霍云浅只来得及紧紧抓住缰绳,心中有些愠怒,这马虽是好马,性子却着实恶劣过头了!
好在这附近道路宽敞,没有什么平民百姓家,霍云浅嘬唇呼啸,同时手中拼命勒紧缰绳,试图让有些发狂的马停下来。
可烈云仍然狂奔向前,眼看就要冲进旁边的河道了,一道黑影忽然从旁边闪现,迎着马冲了过来。
“让开!”
霍云浅没想到有人敢这么不要命地冲上来!
眼看那道黑影即将被马蹄踏倒,霍云浅咬牙,拔出腰间的匕首毫不犹豫地向烈云头顶插下。
………………………………
008、你能替王爷做主
几乎与匕首入肉的同时,烈云的脚步停了下来,摇晃了两下,缓缓倒地。
霍云浅在烈云停下时已经跳下马背,回头看到躺在地上的坐骑,硕大的眼睛里盈盈有泪。
霍云浅心头一梗,双脚几乎被什么东西粘住了似的挪动不得,呆呆地看着这匹原本要带她前往北疆的“功臣”。
霍云浅原以为,自己死过两回,又见了那么多死亡,看到一匹马的死并不会有什么影响。
好半天,她才颤抖着跪倒下来,伸手将烈云的眼睛阖上。
银屏这时才着急忙慌地赶到,下马落地狂奔过来,见此情景不由惊呼一声,转头向身边怒吼道:“你竟敢杀我们小姐的马,你这个混蛋!”
听到这一声吼,霍云浅从悔恨中回神,这才注意到,烈云的脖子正面还插着一把短剑。
这把剑比她出手更早,将暴走的烈云一击毙命。
而且,这剑柄上的花纹……
霍云浅眸光瞬间冷了。
她用力拔下剑,转过身对上了刚刚冲出来的黑色人影。
这是一个身材瘦削的青年侍卫,面色沉静,甚至有些漠然,面对银屏的大声责问也不为所动,微垂着眸子并不说话。
霍云浅掂量了一下剑身,又注视着黑衣青年目不斜视的表情,唇边勾起冷笑,淡淡道:“银屏,不用多费唇舌,他是个‘哑巴’。”
“……啊?”银屏正绞尽脑汁想着再掏出几句骂人的话,一听霍云浅所说,登时呆住了。
霍云浅把短剑倒转,剑柄朝外递回给黑衣青年,眸中似笑非笑,“三天前才见过面的,银屏你不记得了么?”
银屏挠了挠头,见黑衣青年沉默着接过短剑插回腰间,那沉稳的姿态立即与一道人影重合。
她惊得脱口而出:“你——是秦王的那个哑巴侍卫!”
黑衣青年向她微微欠身,又向霍云浅拱手,算是行过了礼。
霍云浅立即别过脸去看地上的马,心中痛楚,只得紧紧闭上眼睛。
若知道马蹄下的是他,她可能根本不会对烈云下此狠手。
霍云浅默默拔下了还插在烈云头顶的匕首,转身背对黑衣青年,“银屏,骑马叫人来给烈云收尸,好生安葬吧。”
“……是。”银屏虽然担心这个侍卫,但烈云横尸河边实在凄惨,只能先骑上自己的小驽马回去叫人。
晚风轻拂,血腥味这时才渐渐浓郁起来。
霍云浅深深吸了口气,这才转过身,盯着面前的黑衣青年,“你还不走?莫非你想赔我一匹青海骢?”
黑衣青年眉头微皱,抬起手比划了一下,但又仿佛想起了什么,有些犹豫地收手。
看着他的动作,霍云浅唇角冷笑更炽。
“放心,我知道,你能替你们王爷做主。”霍云浅随手拂去围绕在身边的蝇虫,声音有些漫不经心,“若能赔一样的,我自然高兴。”
黑衣青年手上一颤,她……什么时候能看懂手语了?
少女声音散漫,可眸中盈盈生光,唇角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嘲笑,与三天前追车坠马的人根本判若两人。
说完上面的话,她就不再开口,只瞧着旁边缓缓流淌的河水,眸中神色变幻莫测。
银屏的小驽马这次可是卯足了劲狂奔,很快便招来了几名拖着板车的小厮,还顺带给霍云浅又牵来了霍云瑰的马。
霍云浅也就不客气地翻身上马,朝底下扶着剑柄的黑衣青年一招手,“唐侍卫,不知……王爷何时能给我一匹新的马?”
黑衣青年对上她玩味的目光,良久回神,缓缓打出一个手势。
霍云浅似乎很惊讶,“哦”了一声,“既然如此,明日小女在家中恭候。”
她扬鞭而去,银屏跟在后面警惕地又看了一眼黑衣青年,这才指挥着小厮们把烈云的尸体往回拉。
得知烈云被杀,霍云瑰早早就在定苑里等着,见霍云浅回来,一把就将她拉进房里。
“银屏说,杀了烈云的是秦王府的一等侍卫唐棋?”
她问得开门见山,霍云浅也不否认,“我以为是周围哪家勋贵的公子,怕踏死了人惹麻烦,本想亲自动手,没想到他先出剑了。”
霍云瑰差点没气笑了,“那是你三哥送你的,往日你也宝贝得很、连槿儿都不让骑,怎么如此忍心就杀了?”
其实她也明白,卫国公府周围也都是权贵宅邸,若真踏伤甚至踏死了哪家的公子惹来麻烦,的确是件得不偿失的事。
霍云浅叹了口气,“只能等三哥回来,我再负荆请罪了。但不幸中的万幸是,秦王答应了明日会赔我一匹一样的青海骢。”
“什……”霍云瑰扶了扶下巴,一把按住霍云浅的肩膀,“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杀马的是那个哑巴唐棋,就算他是王府的一等侍卫,可秦王又凭什么帮他赔你的马?”
霍云浅任她摇晃完了自己,唇角轻扬,“他会赔的,他答应我了。”
霍云瑰无话可说,恨铁不成钢地拍了拍额头。
原来这丫头仍然被秦王迷得七荤八素的!
但心中没来由有些一松:看来,阿浅仍然是阿浅啊……
稍晚时候,凤夫人从霍云瑰口中得知了来龙去脉,也不由摇了摇头。
“这丫头怎么还是这么傻乎乎的。既然烈云没了,且先把你的流云让她骑一阵子,等三郎回来了再给她挑一匹新的。”
霍云瑰点点头,她也正有此意。
翌日一早,霍云浅过去给凤夫人请安,陪凤夫人用过早膳后没有立即离开。
凤夫人端详着霍云浅的神情,见她似乎并未因昨天爱马被杀而动怒或者难过,心中暗暗松了口气,拍着她的手笑道:“阿浅,今天不去书房画图纸么?”
霍云浅惊讶地看向母亲,怎么全家都开始关心她每天的画图了?
想了想,霍云浅摇头道:“我晚点去,稍后有客人来,我不能缺席失礼。”
凤夫人无奈一笑,这丫头竟然还懂得“失礼”了。
不过,“来的是什么客人?”
凤夫人很疑惑,怎么她一点儿风声都没听到呢?
霍云浅瞥了一眼旁边的漏壶,答非所问:“应该要到了。”
话音刚落,有嬷嬷过来道:“启禀老夫人、三小姐,秦王府派人送了匹马过来,正在门外候着。”
凤夫人惊得半天没回神。
………………………………
009、赔马(有更新)
霍云浅一踏进会客厅,就看到了一个着身青袍的中年人背对正门负手而立。
她唇角勾起,这种事竟然会劳动王府的何大总管出面,看来秦王府的确视她如洪水猛兽。
听到动静,何飞容回过头,浓眉下一双锐利的眸子从众人脸上掠过,向走在前面的凤夫人行了一礼。
“昨日得知王府侍卫误杀了三小姐的爱马,王爷命小人挑出了一匹送还,希望这匹马不会再令三小姐受伤。”
凤夫人正要说些场面话,听得此言,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三天前,三丫头在街上坠马,骑的的确就是烈云。
秦王府赔了马,竟还不忘冷嘲热讽一番,实在可恨!
一念及此,凤夫人连话都不想再说,只看了看身边的霍云瑰。
霍云瑰无可奈何,只得先将凤夫人扶到旁边坐下,转头向何飞容颔首致意道:“多谢殿下费心。阿浅少不更事,一心追贼才误冲撞王爷车驾,想来王爷的确是大人不记小人过,国公府感铭在心。”
何飞容挑眉,追贼?误冲撞?
这么糊弄人的说辞是谁想出来的?
这位二小姐倒真是口齿伶俐,一下显得秦王府太过记仇了似的。
何飞容不由笑了笑,但这个笑容却越发显得面庞冷酷可怖。
他无意再与国公府的女眷们多作纠缠,敷衍几句之后告辞离去。
临走时,何飞容有意望了霍云浅一眼,却发现她也正抬起一双盈盈的眸子看过来,唇边似笑非笑。
当真怪哉!
从昨儿主子答应给霍家丫头赔马开始,事情就怪怪的!
何飞容出了卫国公府大门,轻飘飘纵身上马,目光淡淡从大门边的角落一扫而过,俄而转身离去。
秦王府离卫国公府只隔着两条街,何飞容不多时便回到了王府,下马后径直往福熙阁,不料里面空无一人。
守在福熙阁的丫鬟瞧见总管一副难得一见的着急样,赶忙道:“王爷正在清池喂鱼,何总管您直接去那儿就好。”
何飞容凉凉地瞥了她一眼,转头飞奔而去。
临近六月,琢天城里也渐渐热了起来,但往清池边走去,迎面而来的风都带着些凉爽,的确是个避热的好去处。
隔得老远,何飞容就瞧见了那个坐在轮椅上的身影,以及立在他身后如标枪般的黑衣侍卫。
轮椅上的青年一身宽松白衣,扬手扔出一把鱼食,池中霎时一阵红浪翻涌,好不热闹。
秦王目光落在这些争食的鱼儿身上,头也没抬,“卫国公府为难你了?”
何飞容走到跟前,没有行什么虚礼,反而耸肩道:“莫非王爷期盼我被为难?”
秦王低低地笑了两声,把手中的鱼食袋子递回给身后的侍卫唐棋,抬眸看向何飞容,“若是在卫国公府里你都能被为难,王府总管怕是早就做不下去了。”
何飞容抬手揉了揉额角,虽然这似乎确是夸奖,可听在耳中怎么总有些不舒服呢。
趁着唐棋收拾鱼食的空档,他过去推起了轮椅,继续向秦王道:“虽然顺便知道了那日国公府送信来的缘故,但今日王爷这一举动,只怕国公府的苦心安排仍然要付诸东流了。”
“嗯。”秦王拍掉手上沾着的碎屑,似乎兴致缺缺。
何飞容有些意外。
难道他当真误解了,王爷并未对那个丫头改观或者有特殊看待?
若是这般,何飞容暗暗松了口气,顺嘴道:“回来的路上,见国公府门口有几只老鼠蹦跶,东宫那边的猫是不是不大管事了?”
秦王这才轻“咦”了一声,手指在轮椅扶手上轻轻敲击。
何飞容无奈地摇了摇头,忽然一拍手,“说起来,三个月前劫了正阳侯世子的道的那群山匪,如今被徽州知府击溃,只有为首匪徒在逃。我是特意托人摹的画像,王爷要那个做什么?”
嘴上说着疑惑,他已经从袖中取出了一幅卷轴递过去。
秦王接了卷轴,并未立即打开,反而转动了轮子让轮椅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何飞容望着他孤独而执着的背影,叹了口气,“唐棋,咱们主子就是太重情了,将来如何了得。”
刚刚收拾完鱼食的唐棋已经跟了上来,闻言轻笑,飞快地追着轮椅过去了。
——————
要说秦王果真出手大方,赔来的马竟也是一匹青海骢,而且性格比烈云还要温顺许多。
第一次见到霍云浅,这匹红马并未排斥退缩,反而友好地过去嗅着霍云浅的手,不一会儿便愿意就着她的手吃起草料。
“阿浅,杀了烈云的究竟是谁?”看着这匹几乎和烈云一模一样的马,霍云瑰还是想不通,“秦王竟然会为了他下如此血本?”
霍云浅轻轻抚着马脸,随口道:“那是他的腿,他的眼,更无异于另一个他。”
“……什么?”
霍云浅捂嘴,回头看了二姐一眼,好险,她差点说漏嘴了……
她忙耸肩道:“这不是大家都知道的么?王爷身边最亲信的哑巴侍卫唐棋,王爷行动不便,所以见到他如见王爷亲至。”
霍云瑰想了想,“这么说……为了这样一个心腹,赔一匹马的确不在话下。”
霍云浅“嗯”了一声,揉了揉马的耳朵,轻笑道:“以后你就叫‘震云’吧。”
霍云瑰看着她轻快的笑脸,暗暗叹了口气,既然这是秦王送来的,只怕会就此成为阿浅的心头宠。
她悄悄退出马厩,招来立在一边的大丫鬟碧尘,“鹿大夫那边怎么说?”
二人边说边走着,不一会儿已经远离了马厩。
碧尘低声道:“回二小姐,鹿大夫将烈云的尸体剖开了,但因为她并未当场见到烈云发狂,故而没有十成把握……”
“多年老交情了,她说话还这么讲究?”霍云瑰不耐烦地打断了碧尘的话。
碧尘嘿笑,“所以最后鹿大夫只是说,她可以确定烈云的确被人下过药,只是,若想知道是什么药,恐还要些时日去查。”
霍云瑰沉默片刻,点了点头,“让她不用拘束,想查可随时进府来找我。”
碧尘应了一声。
自从得了新的马,霍云浅几乎每日都和它泡在一起,说是要尽快把它驯服,为此连照顾它的事也不愿再假手于人。
霍云瑰不由猜想,或许阿浅亦已猜到烈云被人下药的事了罢?
如此过了两日,国公府后街每日都能听到马鸣和少女的吆喝,很有些热闹。
到了第三日,霍云浅照常完善过了图纸,用过午膳便又去马厩牵了震云出去溜达。
几天下来,国公府二门的婆子和后门的家丁都已经习惯了三小姐的心血来潮,并不多问便让她和银屏一同出去了。
看到家丁们眼睛里的无所谓,霍云浅唇角轻扬。
她的出走计划,至此已准备好了一半。
剩下的一半,就要看这匹新马究竟愿不愿意配合她了。
出到后街,霍云浅照例准备让震云随意前行,却发现此时的前路被一名锦衣少年拦住了。
………………………………
010、你对我有成见吗
那日茶楼一别,卓曜始终心怀耿耿。
他始终想不通,为何霍云浅受了一次伤就对他突然变了态度?
因是世交,他和卫国公府的三姐妹自小关系好,而霍云浅与他们年纪相仿,即使高出一辈也从来不会摆出长辈的架势来,反而与他们都玩得尽兴。
毋宁说,卓曜打小就更爱与霍云浅一块儿玩。
相比霍棠儿的冷漠孤高、霍柔儿的刁钻无常以及裴槿儿不由分说的粘人,爽利潇洒的霍云浅反而让卓曜更为羡慕。
轮起胡同口打架,霍云浅甚至比他还凶悍,小时候被人欺负,甚至都是霍云浅帮他找回场子;
第一次掉牙也是和霍家姐妹们一起吃瓜的时候,他和裴槿儿她们都被他的满嘴血吓得大哭,只有霍云浅大咧咧地安慰他没事,还叫来霍二姑姑给他帮忙清洗和止血;
还有好多……
卓曜脑海里浮现各种和她们在一起的场景,再看到面前平静得有些可怕的少女,又想起那天茶楼里她看着自己时满满的愤懑和凶悍,心里霎时有什么堵得慌。
二人对视片刻,对视到霍云浅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小虫给咬了,不由抬起手准备挠一挠脖子。
卓曜看着她抬起手,心一横,闭上了眼睛,“阿浅,你打我吧。”
霍云浅:……???
“那日你坠马,我其实就在不远的启瑚街,可是我没有过去帮你,还让你被人笑话、在背后戳脊梁骨;我知道你怪我,你打我一顿出气吧,反正……反正我也打不过你。”
最后一句话声音瞬间低了,卓曜脸上微微涨红,但还是视死如归的扬起脸。
但是等他说完话,却没有任何回音。
卓曜犹豫地睁开眼睛,却发现面前的人变成了一个长着可爱脸蛋却身材高大强壮到可怕的丫鬟。
银屏见他睁眼,咧嘴一笑,“卓公子,小姐说了,这事和您没关系,您不用老记挂着,没事早点回家吧,读书练功洗洗睡了。”
最后一句其实是她私心加的,毕竟敢主动求小姐打的人实在不多了。
只不过,凭卓公子的身板和武艺,别说小姐了,连她的几招拳脚只怕都受不住。
卓曜的脸瞬间如煮熟的虾。
银屏欣赏了一番卓曜吃瘪的样子,美滋滋地绕开他去追前面的霍云浅,“小姐等等我,奴婢这小驽马根本迈不开腿……驾……”
“等……等等!”卓曜忍不住大叫出声,拨转马头飞奔出去。
霍云浅如今只是遛马,让震云好好和自己熟悉,走得并不算快,卓曜几鞭子就追上了她,气喘吁吁地拦在她面前,“阿浅,你……你对我有成见吗?”
有,而且有大发了。
想到第一世裴槿儿青春年少却瘫痪在床,连累二姐一边担着家里一边四处奔波求医照顾槿儿,霍云浅的脸色根本好不到哪儿去。
但这些话不可能说出口。
霍云浅微微摇头,“不曾。只是你我年纪大了,到底男女有别。”
不能再如小屁孩那般肆无忌惮。
以她活过了两世的年岁来算,早已是五六十岁的老大妈,也不适合这种和邻居小奶狗玩过家家的游戏了。
何况,她还要提防着这个小奶狗再有机会伤害她的小槿儿。
卓曜一呆。
这回,直到霍云浅已经走过他身边许久,他才终于回过神来,连耳根都已经羞得通红。
男女有别……吗?
是了,听说阿浅之所以坠马,是因为追逐秦王;而同样的话,她以前从不避讳,已经说过许多次了。
所以……阿浅仍然是喜欢秦王的吗?
卓曜的眸光一下黯淡了。
哪怕曾经的大景战神如今只能靠着轮椅代步,哪怕嫁过去是给一个丧妻丧子的男人做续弦,听说想进秦王府的女子仍然不在少数。
就连阿浅……也一点都不在意吗?
卓曜失魂落魄地任自己的坐骑走回家。
若是霍云浅知道卓曜竟然是这么看待她,定会直接抄起马鞭去找他麻烦。
溜达完回家,银屏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拍了拍额头,“小姐,明日是五月最后一天,是家宴呢,您别画图画到忘了。”
卫国公府人口不多,但因为这样那样不好说的缘故,家宴只半月办一次。
霍云浅“嗯”了一声,“是你怕自己记不住,反过来叫我替你记住吧?”
吃了她一记眼刀,银屏摸脸躲开,讪笑道:“您坠马后脑袋受伤,二小姐让奴婢特地交代提醒您别忘了这些事……哎呀,奴婢怎么说漏嘴了,二小姐不让告诉您的……”
她懊恼地拍了两下嘴巴。
二姐让银屏……提醒自己这些国公府里的常识?
霍云浅心中一下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难道,难道二姐已经看穿了她?
霍云浅没来由的感觉有些刺激,同时也为二姐的聪慧赞叹不已。
“怎么,我好像听到有人在背后说我呢。”说曹操,曹操就到,霍云瑰笑吟吟地迈步走了进来,向银屏深深看了一眼。
银屏难得聪明了一回,竟一下看懂了她的意思,说了声“告退”就赶紧溜了。
等银屏的脚步声消失,霍云瑰脸色微微一沉,定定地看着霍云浅,“阿浅,烈云的死有蹊跷。”
“……嗯?”霍云浅心里重重跳了一下,呼吸瞬间粗重。
难道二姐真的知道了……
但在霍云瑰看来,却是以为霍云浅怒上心头,不由暗暗叹气。
果�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