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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恃美而骄-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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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还能搜出一个江暮云来呢。他们两人关系本来就好,说不定是一箭双雕!”
谢衡定定的看他几眼,随后下令,要彻查道观。
随后,禁军忙四处下了命令,要把顾之棠给找出来。
顾之棠么……谢衡摸摸胡子,眉头皱起来。
顾之棠是顾成业的儿子,顾成业那个老匹夫,脾气又暴躁,手中拿着兵权。
虽然已经多年不上战场,但是在边疆威信犹在,在朝中关系也还不错,又深得皇上信任,若是……不对不对,他想这么多干嘛。他本意是要拉拢顾成业的啊!
他不是要搞顾成业,要搞的人,是江孝啊!
这算计人都成习惯了,差点被带进沟里去了。
谢衡冷冷的看了穆远一眼,满含威胁的道:“若是一会儿把顾之棠押过来,世子最好能改变主意,也最好能带出一个江暮云来。”
穆远咧嘴一笑,一言不发。
而另一边,顾之棠带着一个身负重伤的阿琰,还没来得及回去找石向荣,就被观中的动静给惊到了。
再一打听,发现对方是指名道姓要找她,更是心中不安。
看了一眼面色苍白却还是随时打算拔刀的阿琰,顾之棠决定不能让他这么奔波下去了,便对伏子昂道:“你看好他,你们就别跟我在一块儿了。”
“这不能成!”伏子昂面色同样惨白,“我们怎么能扔下四郎不管呢!”
“你傻啊!这道观就这么大,他们那要搜,肯定能搜见的只是时间问题罢了。你们还与我呆在一处,只会引火烧身!还不如藏起来,等他们警戒松了,下山去。”
伏子昂急得要哭了,“不能丢下四郎!”
“闭嘴!谁让你丢下我了!下山去找我爹啊!搬救兵啊!”
伏子昂一噎,犹豫了一会儿,点头。
顾之棠看他们几眼,随后转身,出门去了。
为今之计,就是尽量拖延一点时间。
能晚一点被找到,就晚一点被找到了。
他们不至于要当场把她杀了吧?
不至于吧?
顾之棠认真思索了一会儿,觉得她得罪的人只有穆远一个,禁军应该不至于要帮着穆远来杀她灭口,这才安心不少。
拖了没多久,顾之棠被找到了。
其实她压根没想躲,就呆在厢房里。
被找到了,也就乖乖跟着他们走了。
禁军也不像是要赶尽杀绝的模样,对方还很客气,也没动粗。
顾之棠一时疑惑,不知道禁军这么大动静,到底是要干嘛。
等见到谢衡时,顾之棠一脸严肃的看着他,又看了看旁边刀剑加身,明显被制住的穆远,诚实道:“这……我虽与世子有仇,可这样落井下石的事情,不必特意邀请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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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我来晚了(三更)
穆远气笑了。
谢衡则是被逗笑了。
顾之棠一本正经的看着他们,问道:“不知谢大人找我来何事?”
谢衡眯着眼睛笑道:“世子说你通敌卖国,你可知罪?”
这问话的方式太过温和,一点也不像是要算账的模样,可顾之棠却被吓出一身冷汗。
她丝毫不敢掉以轻心,正色道:“谢大人,做事可要讲究证据。难不成世子随口说什么,大人就信什么了?便是位高权重,要治我的罪也不能莫须有吧?”
谢衡道:“我自然是信你的。可世子说的话也不是空穴来风,你怎么证明你是无罪的呢?”
顾之棠冷笑,“向来都是证有不证无,谢大人此举可太为难我了。我无罪便是无罪,哪里需要什么证明?”
谢衡沉吟着,半晌都不说话,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此时,顾之棠同样也是心中打鼓。
她可不想把江家一家捞出来了,可把顾成业给搭进去了。
她还没大无畏到这种程度啊!
不过如今无凭无据,只有穆远一张嘴,任凭谢衡也不能颠倒是非黑白。
见谢衡态度温和,压根没有要问罪的意思,穆远沉不住气了。
他大声道:“谢大人!我在密室里拿到的防布图,也是在那儿遇见的顾之棠,这防布图,说不定就是顾之棠故意留给我的呢!她有罪啊!”
穆远是急得乱了分寸,谢衡则是心头一阵火大。
他觉得,这穆远果真是个没脑子,这种没头脑的话都能说得出来。
栽赃得太明显了啊!
这防布图,是谢衡故意放出来的,究竟是谁拿走的,他心中有数。
顾之棠完全是个意外。
要不是因为穆远说可能会把江暮云给牵扯进来,他都不打算要把顾之棠找来。
现如今见穆远为了拉顾之棠垫背,这种谎话都编出来了,心中对穆远的轻视更多了几分。
再度开口说话的时候,话语中也多了几分冷然。
谢衡道:“够了世子!这里虽然不是公堂,但是也没有犯人说话的余地!你还是闭嘴吧!”
本来还打算解释的顾之棠也闭了嘴。
穆远不干了,红着眼睛——也不知是不是那辣椒威力无穷,现在他又觉得火辣辣的疼,熏得几乎要落下泪来。
“这张图,顾之棠肯定经过手的!她肯定有问题!谢大人你不能放过她!这张图,是她先瞧过,然后再到我手上来的!这样还不能治她一个通敌的罪名吗!我还有人证!她身边还有两个人,肯定也见过!”
见穆远越说越激动,谎话越编越大,也不知道要把多少人拉下水,谢衡被他的大胃口给惊呆了,忙喝道:“够了!不需要你教我怎么审案子!防布图是怎么到你手上的,我知道!跟她没关系!”
谢衡才不会去查呢。
真要查了,不就查到他自己身上了吗?他要抹干痕迹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去查自己?
这穆远果真傻到如此地步?不仅听不懂自己的暗示,还一门心思为了拉别人垫背,信口开河,真以为他说什么是什么了?
此时的谢衡像是吞了一只苍蝇一样。
他不能接受,他看上的要合作的人,居然会是这么一个蠢货!
昌国也太不靠谱了!一般使臣不都是非常机智的吗?怎么偏偏他们派了个榆木脑袋来?这是没人了吗?
穆远更是怒火攻心,不知道谢衡为何要一心维护顾之棠,只恨恨道:“谢大人!你要明鉴啊!顾之棠她真的有问题!今天这一切,她早就知道会发生的!一般人,又怎么会知道这么多呢?这分明就是未卜先知!她肯定有问题的!”
谢衡都快气笑了。还未卜先知?今天这一次行动,谢衡一个人都没告诉!
未卜先知那是笑话!
江孝的事情,怕是不能成了。
穆远实在不上道,这是没办法的事情,谢衡纵横官场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到如此不着调的人。
如今,已经暂时放下栽赃陷害江孝的事情,就更不能得罪顾之棠了。
谢衡对着顾之棠笑道:“诶,怪我没有调查清楚,慌忙把你请来,倒害得你白受一场惊吓。“
顾之棠无声的笑了一下,摇摇头。
谢衡还想说话的时候,穆远忽然又冷笑一声,道:“谢大人,这样大的事情,不能这么草率吧?顾之棠真的有问题!她身边还有一个身受重伤的暗卫,说不定,他们还杀了人!那暗卫如今还在道观中,肯定走不远。反正也不费什么事情,何不让人去查查?”
杀了人?
谢衡眼光一闪,心中一动。
他知道,那禁军已经死了。本以为是穆远杀的,现在又变成了顾之棠的暗卫杀的?
若真是这样,那么……
谢衡决定相信昌国的智商一次。
他低声对着身边的心腹交代几句,随后才摆正身体,对着顾之棠笑道:“贤侄莫怪,毕竟此事事关重大,若是能把人找来,证明世子所言是假的,也正好洗清你的嫌疑。”
他嘴上说得好听,顾之棠冷汗都出了一身。
若阿琰真被找到,也不知道又出什么变数……
而谢衡身边的人得令后,此时要走出院落门口了。
可没能走出去,因为被人堵了回来。
江暮云一身白衫,清清爽爽的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他往里头扫视一眼,一眼抓住顾之棠的身影,唤了她一声。
“四郎。”
顾之棠回头看去,见他笑得淡然,向她走来,胜似闲庭信步,似乎恍然未觉此时剑拔弩张的气氛,心中不知怎么的,突然安定下来了。
真是的……居然现在才来。
顾之棠撇了一下嘴巴,故意没有理会他。
江暮云径直来到她身边,打量一眼,发现她没受伤,此时才放下心来,低低道:“你受惊了,是我来晚,此番是我不对。”
说得柔情蜜意,像在哄小姑娘似的。
在场的大老爷们都是虎躯一震,看向江暮云的目光,不由得带上一点奇异的错愕感。
他们哄自家媳妇的时候,都没这么温柔小意过啊!
顾之棠忍着鸡皮疙瘩,哼了一声,道:“也不算太晚。”
勉勉强强,算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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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按你说的办(一更)
穆远一门心思要陷害顾之棠,一直说顾之棠居心不良,说两人暗中早有来往等等。
他是不余遗力要拖顾之棠下水,要她就算是死不了,也要脱一层皮。
江暮云笑着看他几眼,没有多么气急败坏,只是让人把两个人给押上来——正是那两个得令去追杀顾之棠的心腹。
穆远本来还在那儿大放厥词,一看见这两个人被抓住,顿时哑口无言,不可置信的看着两个心腹,心中慌乱不已。
江暮云怎么就把人给抓住了?!
那两人看上去居然还受过毒打,手脚都不自然的弯曲着,很显然已经被折断了。
面上同样也是鼻青脸肿,异常的狼狈。
江暮云见穆远像是个哑掉的炮仗,一句话不说了,此时才转头对谢衡道:“谢大人明鉴。穆远只是因为走投无路,所以临死之前拉人垫背。这两个人我已经审过了,他们已经招认,是去追杀顾之棠的。”
“若真如他所言和顾之棠暗中来往已久关系甚好,又怎会让心腹去追杀?如此鼠目寸光之辈胡言乱语,也不过是投鼠忌器,无凭无据的,谢大人应当不会把他所说的话放在心上吧?”
江暮云笑得清清浅浅,目光一掠过那两个受刑的人,像是在看着一滩烂泥。
他现如今看着光风霁月,让人无法想象得到,他是用了什么手段,在在短短的时间之内,把这两个壮汉给招呼得什么都招了。
谢衡是个老狐狸,却也被忽然出现的江暮云给打乱了步伐,面上的神色也有些不好看。
他勉强的笑着,连连应是。
要定顾之棠的罪难,要定江暮云的罪更难。
谢衡本来全凭的不过是穆远一张嘴,现在这一张嘴都已经开始胡说八道,不计后果,他也已经没办法继续利用。
沉吟几声后,谢衡心中有了主意,忙表示自己不会如此轻饶穆远云云,也没说要追究顾之棠,更不提江家的事情。
江暮云笑意深了一些,在谢衡客套完以后,又添了一句:“穆远所谋者甚大,谢大人虽然负责把人抓住,劳苦功高,但是这件事情终究不是禁军该管的。建议还是移交刑部,由御史台,大理寺三司会审,免得出了差错,牵连旁人。”
御史台,那是江家的地盘,大理寺卿他目前还没成功策反,如果真是要三司会审,那么便只剩下一个刑部有空档可钻。
谢衡自然知道不能交出去,若是交出去,那这件案子就不会再由他负责,想要插手做点什么可就难上加难了。
“哪里的话?我负责皇宫宿卫,这件事情真要追究起来是我的失职。如今案情已经简单明了,还劳动三司,未免太过小题大做了?”谢衡说话的口气还是温和的,但是眉眼已然带上了几分凌厉。
他答应让步,却并不代表可以让一个小辈骑到他头上来!
江暮云不卑不亢道:“事关皇上安危大齐社稷,便是再小的事情都马虎不得。谢大人难道想草草了事?更何况——”
谢衡眼睛一眯,“如何?”
“更何况这件事情并不是我说了算,也不是大人说了算,要其他三司的主事人说了才算,皇上说了才算。我父亲一向刚正不阿清明正直,他若是知道这件事情,定然不会袖手旁观。而大理寺卿……的公子,也被穆远的心腹追杀,所以大理寺卿约莫也不会善罢甘休。谢大人以为如何?”
“你说什么??”谢衡吃了一惊。
他倒是没想到,穆远的胃口居然大到这个地步!
一个顾之棠还不算,还招惹了一个大理寺卿的公子!
这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吧?
谢衡面色变幻,一时间犹豫不定。
江暮云又道:“如今那大理寺卿的公子就在道观中,伤得不轻。我已让人去大理寺传话,不久之后大理寺卿人就赶到,我的父亲约莫也是。谢大人若是执意要审,便一块儿审了吧,省得把人押回去麻烦!”
谢衡没辙了。
虽然心有不甘,觉得自己这一趟是为他人做嫁衣裳,可是江暮云一套一套的招数扔出来,他反倒是被打了个措不及手。
执意继续,将会同时惹了两个巨头。他如今需要盟友,非常需要,除了江孝这种老顽固实在是无法说动还碍眼的,其他的人他还是有意向要策反一番。
就算不能够成功策反,至少也不能成为敌人。
大理寺卿他了解不深,但是顾成业他知道的,护犊子。
当年顾成业刚刚回京的时候,有不长眼的纨绔去招惹他的亲卫,让人去把他的亲卫给打了。
顾成业知道后,单枪匹马把那纨绔给打了回来,亲卫被打断两根肋骨,那纨绔两条腿都折了。
纨绔是太后家的侄子,这一折,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告到太后面前去,太后怒极,找了皇帝要治顾成业的罪。
顾成业梗着脖子就是不认错,说砍头他也认了。
他帐下的兄弟不能白受这个窝囊气,硬是和皇帝叫起板来,还把太后气得卧床不起一阵子。
最后磨得皇帝没了脾气,意思意思各大五十大板,两边都斥责,两边都安抚,才算是把这一笔糊涂账给揭过去。
光是对待亲卫都能如此,真要动了顾成业的宝贝儿子,说不定他都能把皇宫的顶给掀了。
谢衡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知道今天这一趟是白折腾了。
时不与他啊。
明明都布置好了,不知为何会出现这些……意料之外的变故,倒是打乱了他的阵脚。
江暮云来得未免也太快了一些。
谢衡此时才终于正眼打量面前这个朝中新贵,皇帝跟前的红人,心中对他有了一丝忌惮。
本来以为只是小小年纪,还不至于会让他放在心上,现在想来,是他过于自得自满,有点小瞧现在的年轻人了。
谢衡面上浮现一抹笑容,掩住思绪,他哈哈笑道:“不错不错,果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江贤侄真是令我吃惊不已,办事滴水不漏。如今我要是再坚持,反倒是我的不对。这件事情就按照你说的来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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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牛饮(二更)
未免让江孝和大理寺卿两人赶到,指着他的鼻子骂人,谢衡非常自觉的把人押往刑部,还想着要如何才能夺点先机。
现如今,人虽已经抓到,事却是办得乱七八糟的。谢衡心中虽然憋着一股火气,但也只能先咽下,让人先撤掉,日后再谋划。
而等谢衡的人都走了以后……
大理寺卿压根没来!
而江孝……也压根没来!
石向荣倒是松了一口气,道:“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爹真会来,还怕他会揍我呢。”
江暮云淡笑道:“我也只说了约莫会到,没说一定会来。”
他接到消息之后就赶忙此处,压根没时间去给大理寺卿传信。方才那一番话,也不过是随意唬一唬谢衡罢了。
谢衡这种老狐狸不好吓唬,若不是因为他自乱阵脚又心虚,也不会如此轻易过关。
若是此时,谢衡还留在道观里,非得被气死不可。
顾之棠看他一眼,问道:“那你爹……?”
江孝应当不会再来了吧?
虽然不知道上辈子发生了什么,但这一世,露面的是江暮云,江孝连个人影都没见着,这口通敌的锅,应当再不会扣到他身上去了吧?
眼见事情就快要尘埃落定,顾之棠可不想再生波折。
江暮云眨眨眼睛,笑得有点无辜,他道:“他约莫不会来了。”
“?”又是约莫?
江暮云道:“接到消息之后,我便要往南山赶来。可我爹知道我是来见你的,死活不让,是以耽误了一点功夫。未免他继续误事,我只好把他打晕了,绑起来。若是他的寝室没人进去松绑,他此时应当还被绑着,昏迷不醒。”
“……”顾之棠道:“你真是个孝子。”
“过奖。”
等阿琰的伤势稍微处理过后,他们一行人也下了山去。
云娜受惊不小,被送回了驿馆保护起来。
伏子昂和石向荣则是各回个家,短短一日内,经历太多惊心动魄的事情,他们两人倒是像没事人一样,心头只有一种要被自家父亲追问的恐惧笼罩着,只忧心一会儿回家后要怎么交代,怎么蒙混过关了。
顾之棠,是江暮云亲自送回去的。
送到将军府门口。
两人下了马车后静静相对,顾之棠没有走进去,也没有开口说话。
她觉得心中放下了一块大石,可心中还是沉甸甸的,说不上来的难受。
江暮云偏头瞧她一眼,轻声道:“四郎都不愿请我进去坐坐么?我也奔波一天,连一口热茶都没来得及喝上。”
这句话说得太委屈了。
顾之棠叹口气,把他迎进家门。
一见顾之棠把江暮云带回家来,顾成业一怔后哈哈大笑,“贤侄啊贤侄,你可好久没有上我家来了。可是你爹还拘着你呢?要我说啊他就是瞎操心,儿子长大了就该放手闯一闯,管这个管那个有什么意思?难不成还能管一辈子?”
江暮云低低笑道:“伯父说得是。”
他太温顺了,顾成业被说得心中欢喜,心头更是畅快。
江暮云,他很喜欢。
因为自家儿子太过闹腾,还总喜欢气他,与他对着干,顾成业虽然还算有心有力可以让顾之棠多气几年,但他还是喜欢江暮云这种温驯有礼,说话温和不与人红脸的。
他终于有了种当人长辈的快感。
见江暮云不管说什么都说好的模样,心头更是大悦,忽然明白过来,江孝那人为何总喜欢管着他这儿子了。
有成就感,舒服啊。
随便你说什么,他都说好,这样的人谁不喜欢?谁不喜欢?
这小嘴甜得。
顾成业很喜欢。
纯良无害的人,看起来总是让人很想欺负欺负的。
江暮云就是。
顾成业一开心,表示开心的方式就非常单纯直接——他把江暮云拉去喝酒了。
顾之棠知道后十分担忧,想过要阻止,但是被顾成业瞪了回去,“男人的事情,就该在酒桌上敞开了喝!敞开了谈!”
……不是啊!是怕你被江暮云整得喝趴下啊!
顾之棠焦急。
江暮云宽慰道:“四郎放心,我会劝着伯父不多喝的。”
放心个鬼。
顾之棠看着他,半晌后,坚定道:“我也要和你们一起。”
于是三个人一起喝酒了。
将军府喝的酒,那能叫喝酒吗?那叫牛饮!
一开始,顾成业是直接想抱着酒坛子喝,但是想了想,还是换成了大碗。
顾成业觉得自己海量,十分能喝,所以很贴心的给江暮云只倒半碗,他自己则是满上,而顾之棠则是满了三分之一。
顾之棠更担忧了,她一脸忧愁的看着顾成业,不知道江暮云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
顾成业哪里知道,江暮云那才是真的海量呢。
心中烦得要命,顾之棠低头闷了一口酒,又叹气。
这酒,太烈了。
几碗下肚后,顾成业果然有些喝高。醉倒是不至于,上头是肯定的了。
他一双眼睛亮得惊人,干了一碗酒后,对着江暮云郑重其事道:“贤侄啊,四郎以后就拜托你了!有你照顾我放心!”
顾之棠大吃一惊,一口酒水差点喷出来。
江暮云则是点头,干脆应道:“好!”
这应得太快了,让顾成业反应过来他刚才那句话有失分寸,于是又解释了一句不如不解释的话:“我是说她从小不让人省心,让你帮忙看着点,你不要多想,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好。”
这话怎听着这么怪异?
顾之棠瞪着顾成业,“爹,你多久没撒过酒疯了?我现在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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