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日暮乡关归何处-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高兴的不得了,厚着脸皮问,“那你比我大,我年十六,我喊你哥哥吧,可否?”
他笑意满满的说:“自是愿意!”
脱口而出,“运哥哥!”
她发现他的表情有点怪,她后来查了,那个字不是“运”,是“远”。她在心里埋怨他不提醒她,不过在他面前认错字闹笑话,她也不觉得丢脸,因为她已经感觉离他很近很近了。
同喝桑落酒,喝的畅快淋漓,她把那个酒壶送给他,他小心翼翼的放在怀里,格外珍惜。
她知道他也一样,是喜欢自己的,年少的心思容易猜,因为都没法隐藏。
酒意尤甚,她邀请他策马,他欣然答应。
于是两人各自牵回自己的马,翻身上马,在大地仅剩的余光里,挥鞭执马。
挥鞭策马,策马奔腾,一黑一白的马儿,狂奔在那原野,愉悦尽情飞洒,奔向远方,没有尽头。马背上的人儿,蹁跹如画,妙龄女郎,情思始发,那将会生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
沉沙关外,此生不忘,共饮酒,同策马,那是相见时的美好,如同活在画里一样。
可惜,这一切,都回不去了!
………………………………
第一百零五章 前缘
策马归来,在沉沙关关口停下,她深望向他,不料刚好对上他深沉的眸子。
如果时光可以停止,那就一直停留在那一刻吧!对望数秒,抵不过那目光交接时的娇羞,不自觉的移开视线,把目光放在身后的夜色中。
她说:“走,带你去良市看看!”
他一直静默地跟在她的身后,从戈壁荒漠到北宛王城外的良市。良市上甚是热闹,张灯结彩,人来人往,像过节一样。
摩肩接踵,行人确实太多,她又戴上她的那面面纱,毫无顾忌的拉着他的衣袖手腕,穿梭于行人间。她如鱼儿一样灵活,轻车熟路的领他避开人多的地方,两人来到非常好玩的“藏宝阁”。
那是声称收藏天下奇妙之稀有物的地方,她想带他开开眼界。藏宝阁的物件确实精妙绝伦,那些奇妙的玩意他真的没见过,见他如此开怀,她自己也跟着高兴。
她挑了好些精致的玩意,最后选了一枚小巧又贵气的玉扣挂在他的腰上。他意味深长的望着她,那时她还不知道,腰上佩挂之物不可轻易送人,尤其是送给异性;后来知道了,她反而很欢欣。
两人从良市的东头逛到西头,她毫不忌讳的在大街上拉着他狂奔,那种心动的感觉,是年少独有的魅力。
夜已深,却不宁静。
她问他想去哪里,他说想看北宛的良马。她带着他偷偷混进王室最大的马庄,那里有世上最好的马。汗血宝马、良种马、黑血灵种、大脚踏种等各种品种的良马,他都见识到了。
他第一次发现世上真的有这么多千里良马,难怪皇室费尽心机也要到北宛来查探,然后把良马买回大原。有此等好马,若是在战场上肯定会有很大的优势。
怕被人发现,两人很快就从马庄内偷偷翻墙出来,做贼的那种感觉真的不好,但是有心悦的人在,她还是乐意。
她送他出内城,到内城城门口时,她从腰间取出一块牌子,她说:“这个给你!”他小心翼翼的从她手中接过牌子,定睛一看,是块同行的腰牌。
他说:“这么贵重的东西,实在不敢收,还请姑娘收回。”
她坦坦荡荡的扬手拍他的肩膀,“贵重是贵重了些,但是,给你嘛,就没那么贵重了。”
进出内城的腰牌,关系实在太过重大,他犹犹豫豫的,正想该怎么回绝,她又说:“你拿着,我知道这东西很重要,重要我才给你嘛!我信你,你不会拿着它做坏事的!还有,以后到了这里,记得找我啊!”
她潇洒的挥手,跟他告别,她转身大步的走,他望着她的背影出了神。
她回眸望,还看见那个人在街头发愣。她伸出自己的右手,在夜色的摇摆,握了满满一手的夜风。
他缓缓的举起手,跟她道别,那背影早消失在街的尽头。他的手在半空使劲的摇摆,当作最用力的告别。
两个月后的一天,从大原来了三个使臣,她以为他会跟着来,就悄悄躲在父王的后殿偷看。
那三个使臣在大殿上向她的父王转达大原皇室想购买良马的意向。大殿之上,使臣转达的要求,得到了众朝臣的强烈反对。大原皇室要求的全是上好的良马,求数量大的惊人,北宛王室若是答应要求,那北宛王国自己都没有良马了。
双方意见不统一,谈话还多有摩擦,使臣的趾高气扬很让人不舒服。在大殿上如此肆无忌惮,让她很不舒服。她不知道为什么父王就由着那使臣嚣张跋扈,她恨得牙痒痒。
没看到想看到的人,还看见自己的父王被一个使臣说出不堪入耳的话,她心里很不好受,想着要是有机会,一定要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心里不高兴,想偷偷溜出宫去。她小心翼翼的避人耳目,却还是被那个小不点弟弟给逮住了,他说:“你如果不带着我,我现在就去告诉母后,说你又溜出宫胡闹啦!”
她真是欲哭无泪,气急败坏又不能发脾气,“跟你说了多少遍了,我出去那不是胡闹,是玩,知道吗?小孩子,不许乱说话!”
“母后说的,你出去就是胡闹,我现在就去告诉母后!”
她赶紧一把拉住她弟弟,“行行行,我带你一起,这总行了吧!”
她带着她的弟弟达穆一起溜出宫去,那条街不知走了多少回了,实在没什么好玩的,骑马溜一圈后,她决定去酒坊喝壶酒再回宫,否则就对不起自己偷偷溜出宫一趟费的力气。
她是常客,轻车熟路的上酒坊二楼,在老地方坐下。店小二立即来招呼她,没有了往日的那种亲切随和,她看看那店小二,那人的神色不对。
正欲开口问,就听见不远处那一桌的人发牢骚,抱怨酒味不正,说掺了假。她听见那声音似乎有些熟悉,仔细打量一番,发现正是那三位使臣中的两位,心里的不平衡好不容易压下去,现在又蹭蹭的往上涨。
她卷起袖子,准备去打一架,被弟弟达穆和那店小二同时拦住。店小二说,“切莫冲动行事,毕竟涉及到两个王国之间的事,不可鲁莽,还望您心平气和的喝酒。”
达穆一直不放手,她也就乖乖的坐下,店小二将一壶桑落酒和几碟子吃食端上来,又嘱托几句才离开。
她自己满上一杯酒,给达穆就倒小半杯,有一杯没一杯的喝,酒壶里的酒很快就下去一半。听见那两个使臣一直数落北宛的各种不好,她的怒气就不停的往上窜。
她对弟弟说:“他们想要父王的战马,在大殿上跟父王吵架,还说我们北宛不好,你喜欢他们吗?”
达穆摇头,表示不喜欢。
她说:“姐姐也不喜欢,那我们要不要教训他们一下?”
达穆又点点头,于是两个人合计一番。达穆不小心撞翻使臣的酒壶,那使臣暴跳如雷,揪着达穆不放。她趁机从袖中取出迷魂药,以劝架为由靠近,悄悄的把迷药放进酒壶内,还轻轻摇晃几下。
向使臣赔礼道歉,又跟着狂骂他弟弟,那架势比使臣还凶,最后趁机溜走。两人从酒坊出来,然后回宫,一路上都在为自己出了口气而沾沾自喜。
第二天传来一则惊动朝野的消息,大原两使臣在北宛被下毒药身亡。她害怕极了,明明只放了迷魂药,怎么就死了呢,在恐惧之下,她将实情告诉母后,母后狠狠的斥责她,让她闭嘴,不要把事情说出去。
不久后,大原以毒杀使臣为由派兵攻打北宛,驻守沉沙关的大原重兵迅速集结,战争来的如此之快,北宛没有任何防备,大原的精兵强将很快攻入北宛。
她和弟弟被母后欲送往贺伦达部落,人还没走出多远,就传来王室造血洗的噩耗。她带着弟弟一直逃,后面追他们的坏人紧追不放,她想回去看看父王母后,也回不去,最后她将弟弟藏在巷子里,一人引开追赶她们的士兵。
她一心想见的人,终于见到了,是在战场上。
她看见那个人在战场上疯狂的杀戮她的子民,那一刻,她的心被掏空了,她来不及感受疼痛。
她恨,自己把腰牌给错了,偏偏放进来了敌人,她恨自己,也恨他,她想杀了他,这世上还没有人敢骗她,哪怕同归于尽,她也要报仇。
终是兵戎相见,但是他一直不还手。她还记得,那也是疯了一样的厮杀,跟今日一样。
新王登基的消息传来,她心灰意冷,仇报不了,同归于尽也不可能,有人悬赏万金要俘虏她。她怎么可能会被俘虏,她宁愿死,也不要被人作践。
即使死,也要自己选择死的方式。
所以,沉沙关外的断崖,那是她为自己寻的归宿。跳下断崖的那一刻,她为自己爱错了人而悲戚,看见那个人在崖边痛苦至极的表情,她笑了。看见贺真嘶声力竭的呼喊,她知道这辈子终是欠了他,她许他来生见。
她不敢许来生爱,因为她已经不会再爱了。
天意弄人,自己没死,她又爱上那个人,只是再也回不去了,国仇家恨的鸿沟越不过去的。上次没死成,她只愿这次能死透。
往事一幕幕浮现,她在那个人的怀里,一点一点的失去温度,最后慢慢合上眼,合眼的间隙,她看见那个人,泪流满面。
她在最后的意识里对自己说,“也许我从不怀疑你是否爱过我,只是这份爱太沉重,爱的太艰辛,不要罢了。若是真的有来生,我向上苍祈求,祈求我们不相见,也就不相欠!”
………………………………
第一百零六章 何处可归?
贺真以最快的速度飞身上来,还是迟了一步,疏禾奄奄一息的躺在关暮远的怀里,他跑过去,无能为力,他甚至没有一个合适的身份去拥抱她。一滴泪,洒落在风里。
璟玉也紧跟其后,这一幕谁也不想看到,但终究是发生了,别无选择。他守在将军的身边,默默无声。
众将士纷纷跪地,祭拜这位铮铮铁骨如男儿的亡国公主。
乌云翻滚,黑云压顶,大雨将至。
璟玉说:“将军,事已至此,您放宽些心。斯人已矣,活人还要生存。”
关暮远愣愣的,像个痴呆的傻子一样,神志不清。
贺真跌在一旁,失而复得的那种喜悦不过两个时辰,他盼了这么多年的人刚刚回来又离开了。这其中的情绪波折,堪称如山路,弯弯拐拐无数,内心冲击太大,贺真还没返过神。
实在没办法,璟玉只好法布施令,命众将士收兵回营。将士们刚刚离去,天将大雨,狂风暴雨席卷沉沙关,城墙上的人,纹丝不动。
关暮远欲将他的衣袍脱下来给疏禾披上,奈何左手受伤,右手又舍不得放开怀里的人。
贺真将自己的外衣脱下来,给疏禾盖上,两人四目相对,那种敌意在低头望一眼怀里的人时,瞬间消失。他们彼此知道对方的心意,但是那个人都不在了,还有什么好争的呢?
谁也没有提起说走,任凭狂风暴雨肆虐。雨水顺着他们的脸颊泻下,混和着他们的泪水。
下雨的时候真好,泪水可以不被看见。到最后只剩下抽泣,那种割心裂肺般的疼痛将两人麻醉,在风雨里没有其他的任何感觉。
夏季的雨,来得猛,走得也快。半个时辰后,大雨将歇,狂风消逝,一切恢复如常,好像什么也没发生的一样。
可发生过的终究是发生过,回不来的还是回不来。关外不远处的那些尸体没有被大雨掩埋,所以,一切都恢复不了了。
良久,贺真说,“斯人已矣,当入土为安!在生时,如此受折磨,辞世后,愿永远安宁!”
人死不能复生,这个道理谁都明白,只是一时之间有点难以接受。
云暮被灌了迷魂酒后,立即服用了解药,身边又有贺真给他安排的内应,所以他很快就逃脱了。贺真当着赤达奴的面挑了一波精兵强将,那都是给云暮预备的随从,要想攻入王室,需要精兵强将,否则打不过大王身边的侍卫和护兵。
贺加德明面上是退兵回部落,实则是折回身去王城助云暮一臂之力。云暮攻入王城时,这边战场的消息传到王宫,赤达奴被旧朝公主砍掉右手和左脚的消息传到大王赤伦哈尔和他的王后的耳中,当场崩溃。
云暮趁机拿下大王、王后,封锁在宫内,由重兵把守。云暮在心里想,旧朝公主,难道不是自己的姐姐吗?她慌了神,请贺加德驻守王城,他亲自骑马前往沉沙关。
快马加鞭,一阵狂奔,中途大雨不歇,他也未曾停下!等他赶到沉沙关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尸山,现场一片混乱,简直惨不忍睹。
他心急如焚,一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状况,不是说好只做做样子、不开打的吗?怎么现场如此悲惨壮烈,他加快速度,再往前面奔出数米,至沉沙关的关门城墙处,看见城墙上的人,乱了心神。
一声“阿姐”飘荡在关口,喊的贺真跟关暮远心如刀绞。云暮没听到回应,他感觉很不好,直接从马背上飞上城墙,看见眼前的一幕,脚步不稳。
云暮从关暮远的怀里将疏禾抱过来,小心翼翼的将人搂进直接的怀里,生怕弄醒了她似的。“阿姐,我来接你回家了!对不起,阿姐,我是不是来晚了?”
关暮远瘫痪在原地,像个活死人,璟玉在一旁,很担忧将军的身体。璟玉将自己的外衫割破,撕下一块将关暮远的左手伤口捆绑起来,流那么多血,又淋了雨,估计这只手是真的保不住了。
贺真靠近云暮,在他的肩上轻轻的拍两下,说:“达穆,节哀!”
云暮一只手托起疏禾的脸,悲戚的问,“阿姐,是生我的气吗?阿姐,你记起我了吗?阿姐,你为什么不看看我?”
豆大的泪水从他的眼眶翻出,一滴、一滴的落在她的衣襟上。云暮赶紧擦掉落在她衣襟上的泪水,其实那泪水早已消失在衣襟里了。
突然,他发现一样东西从领口出露出一点点,像是他给的那块玉佩。云暮不敢触碰脖颈,那根簪子还插在脖子里,他小心的勾出那块玉佩,真的是他留给她的那块玉佩。
离别时的画面再次浮现,心里堵塞的生疼。云暮将玉佩握在手里,内心早已血肉模糊,他真的没想到会这样。
“阿姐,早知道那日离开就是永别,我一定多抱抱你。阿姐,这世上没有你,我就真的无牵无挂、无亲无故了!”
贺真说:“她希望你做一个为黎民百姓着想、造福苍生的王,她嘱托北宛将士辅佐你做一个真正的王!”
泪水滴答、滴答的落下,无声无息。云暮俯身,将自己的脸靠近她的脸,冰凉传递到他的脸上,可是他却再也捂不热她的脸,“阿姐,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我会努力做一个真正的王!阿姐,你在天上要保佑我、监督我,跟我一起守护北宛的子民!”
大雨过后,太阳重新挂在天上,却已是傍晚时分,“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许久,云暮抬起头,望望前方的天空,孤寂备至。他缓缓的抱起她,“阿姐,走,我们回家!”
贺真跟在云暮的身后,关暮远欲上前,璟玉拉住他,说:“将军,让夫人魂归故里吧!”关暮远止步,伸出的右手搁在半空,久久不放下,终是支撑不住,倒下。关暮远昏迷不醒,璟玉将人背回营帐。
关暮远带着疏禾的遗体回到王宫,吩咐人立即将王宫改装成以前的样子。设立灵堂,请高僧超度七日,全国上下,没有不为这位旧朝公主哀悼的。
关暮远回去后一病不起,一直处于昏迷不清的状况,说的话也是一半现实一半梦话。请来的大夫,都束手无策。
这期间,大原皇室的诏书八百里加急送往沉沙关,而诏书上的内容早已昭告天下,关暮远成了全国通缉犯。
关暮远强行从榻上下来接了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暮远将军暗中窝藏敌国罪犯,违背职责且卖国求荣;即日起,褫夺爵位,收缴兵权,查封将军府,暮远将军及身居要职之人下罪入狱,府里人全部流放江州,众士兵知罪者,得宽恕,入皇室兵编!钦此!”
关暮远迷迷糊糊的接过圣旨,璟玉在一旁怒意甚浓,这就是将军拼死拼活数十年换来的结果,还真是讽刺。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可到头来,背负的是卖国贼的名声,得到的是下罪入狱。
关暮远昏昏沉沉的被人送回榻上,他又陷入了昏迷。他身边的人众将士怎么也安定不下来,都说自己可以下狱,但是将军不能下狱。将军不能背负这样莫须有的罪名,更不能受牢狱之灾。
但是他们想不出一个好的办法来,没有将军这个主心骨在,他们就是一盘散沙。
璟玉也是焦急,将军陷入昏迷,若是回大原入狱,必死无疑。他是不能看着将军入狱的,但是将军现在被全国通缉犯,大原是回不得了。
大原回不去,又能去哪里呢?
此时的夕阳西下,日暮浓厚,情归何处、人又归何处呢?
………………………………
第一百零七章 将军,等我
到了这一步,璟玉实在是别无他法,他不能保全所有人,但也不能看着将军受苦。他可以谁都不顾,就是不能不顾将军。
为亡者超度的这些时日,云暮不见关暮远前来,以他的了解,将军是不可能不来的。云暮暗中派人去查探,方才得知将军现在的处境,云暮气愤难平,心急如焚,立即与贺真商量该如何应对。
贺真说,“今时不同往日,以您现在的身份,不容您轻易作出任何决定。”
云暮说:“我不管什么身份不身份,今日我若不救他,百年之后,有何颜面去见阿姐?再说他于我有救命之恩,培育之情,这些,我都不能忘。”
贺真很为难,“可他也曾攻打过北宛,致使。。。。。。”
“军师,你怎么能把这笔账全算在他的头上。为人臣子,当忠君爱国,他都是迫不得已;阿姐放不下,是因为她太在乎将军,太在乎就无法原谅自己。难道你以为阿姐是恨他吗?不,就是太爱了,才不容得两人之间有半点瑕疵。”
云暮截住贺真的话,贺真被他的这番话说的哑口无言,他明白云暮说的没错。她最后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是害怕日后没办法面对心爱的人。
贺真说:“既然如此,一切听王上的安排。”
云暮深深的叹气,拍拍贺真的肩膀,“多谢军师成全!”对一旁的侍卫说:“安排两个人以医者的身份潜伏进去,把将军和璟玉替换出来!”
那侍卫问:“王上,有禁军把守,怎么将人替换出来?”
云暮说:“派人去就好了,璟玉大人有法子的!”
贺真随着侍卫出去,安排两个自己的人以医者的身份前往沉沙关外的征西军营地。
突然有医者前来,璟玉心下不明,猜想可能是云暮安排的大夫,立即去迎接。奈何禁军把守,不放人进来,璟玉好说歹说,最后才争得禁军的同意,因为他们也怕人没了无法交差。
大夫进去后,对众人说:“把脉需要安静,请闲杂人等暂且回避。”大夫示意所有人退出去,监视的禁军和其他统领只好退出去,“请璟玉大人留下来,帮忙搭把手。”
璟玉本也没想退出去,那医者能叫出自己的名字,看来跟自己的猜想是一样的。
待众人出去后,那医者又在门口巡视了一下,见暂时安全,靠近璟玉,把贺真的话传达给他。璟玉很震惊,问:“是云暮,不,是你们王上的意思吗?”
那人点头说:“是,是王上和军师共同的意见,王上还说璟玉大人会有法子的。”
璟玉谢过二位大人,那两人催促他快点想法子。这是极危险的法子,一不小心就丢了命。璟玉谨慎的问,“二位大人,璟玉感激二位,但这是掉脑袋的事情,可想好?”
那两位说:“我们是军师的人,命是军师给的,自当为军师效力。大人不宜迟疑,还请动作快些。”
璟玉跪地,三大叩首,“今日之恩,来世再报!”然后他起身,从袖子里拿出几样东西来。
关暮远处于半昏迷状态,若是想将人换出去,是何等的艰难。璟玉在他的耳边问:“将军,想去送夫人最后一程吗?”
关暮远的意识突然清醒了许多,急切地点头,不停的唤着“丫头,丫头”,璟玉心下一喜。又在他耳边说:“想去就听话,换上衣裳,这位大人是来接您的,您撑住一口气,从这营帐走出去,好不好?”
关暮远强迫自己恢复神智,爬起身,一旁的那位大人早脱下衣裳,璟玉快速给他换上。
另一位催促道:“璟玉大人快些,王上说了,一定要将二位都接出去。”
璟玉望望外面,又看看将军,心下生悲,心道:“也许这就是命吧!”他对那位大人说,“多谢大人和王上厚爱,璟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