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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晋升之路-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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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臣以为,就从军营中提拔合适的人选,日后再做调整。”
厉青青的话不无道理,女帝一时间无话可说。
不过厉青青知道,母皇要想听的并不是这些,她只想从自己嘴里推荐一位皇太女或者三皇女的人顶替县长或刺史一职。
虽然朝廷任免官员的大权在女帝手里,可为了君臣和谐,所缺官职都是从建功的大臣手里挑人填补。
这渐渐成了不成文的规定。
母皇想让她开口举荐厉青兰或者皇太女的人,既得了她的意,又不至于让外人觉得她逼迫了她,一切看起来自然完美。
但是厉青青偏不,她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
御案后,开口提问的女帝忽然就不说话了,气氛在一点点冷却。
厉青青就这么恭恭敬敬地跪着,女帝不言语她也不言语。
良久,女帝才懒散地说了一句,“天色已晚,明儿还要早朝,你舟车劳顿的就早些歇息吧。”
这是要逐客了。
按照以往礼数,入宫太久,母皇都会留臣用膳,如今看来她怕是没心情与自己一道用膳了,说不定连多看一眼都烦,当下厉青青也不多留,俯首拜了拜,便起身退下了。
女帝望着即将远去的人影,似提醒又似威胁地说了一句,“早朝之上,文武百官恐又要旧事重提。关于皇太女与驸马一事,始终还需要你当面对质的好!”
厉青青怔了怔,不知母皇说这话的用意,但当下也只当是好心提醒,道了声谢,便退下了。
门外天色已经灰蒙,周公公命了宫女掌灯,刚要进去,厉青青这厢自内出来,二人打了个照面。
周公公躬身避让,等厉青青走后,他才抬起头来,嘴角扬起,笑容奸诈。
厉青青出了宫门就上了马车。
任灵珊看她面色凝重如临大敌,当下也不敢多说,生怕隔墙有耳,只等着回府再说。
此时,府中已经布菜设宴,公孙傅等人都已经起箸吃菜。
张嬷嬷后赶来。
她是府里管家,更是半个主儿,此番正主厉青青不在,她便要出面待客,奈何客人已吃过半,她姗姗来迟。
张嬷嬷边理袖子,便上来赔不是,“实在抱歉,新买的畜生不认主,让我教训了一顿,这才晚到,我自罚三杯!”
说着,她爽快地端起酒杯自饮三杯。
这话虽是对大家说的,可在座的也只有公孙傅和季承文兄弟两是外人。
而且季承文兄弟两又是孩子,这话自然是说给公孙傅的,罪也是向他赔。
公孙傅浅浅一笑,举杯回敬。
张嬷嬷抖袖坐下。
公孙傅只瞥了一眼,就从她的举手投足间看出了城府,“能一进门就会认主的畜生就不是畜生了,是人吧?”
张嬷嬷脸色一变,似笑非笑,“先生,你……”她犹豫是说还是不说,毕竟公孙先生是殿下请来的门客,似乎没有隐瞒的必要。
可,她突然决定不说了,考考这位先生。
张嬷嬷掩下了惊愕的神色,扬嘴一笑,“先生怕是说笑了,岂有这样的事。”
“嬷嬷这是要考我?”
张嬷嬷含糊其辞。
公孙傅就恭敬不如从命,猜了猜,“殿下修塘归来原是大功一件,奈何沿海县发生凶杀案,伤亡惨重,文武百官定然咬住此事不放。
幸好,殿下治瘟疫有功,再加海塘固若金汤,两功抵一过,大臣们也无从辩驳。
是以,他们只能从皇太女和驸马争吵一事上,对殿下下手。
因为从始至终,殿下都没当面与皇太女对峙过,大臣们便咬死了殿下是传播谣言的人。
此时,要想自证清白,除了对峙还要查到真正散播谣言之人。
若我没猜错,那人此刻已在王府。”
张嬷嬷闻言,大加赞赏,“先生,您真乃神人也!
实不相瞒,此人就在府中。这厮嘴硬的很,老身花了好些功夫才撬开了他的嘴。明日,殿下入朝对峙时,便有了一方把握。但愿经此一劫,殿下能真正地在朝堂上站稳脚跟才好。”
“恐怕不那么容易!”
公孙傅开口,未黎也同时想到,二人异口同声。
沈护卫和任飞原本意兴阑珊的听听,但听到这里,同时停下了碗箸,转看向了两人。
“此话怎讲?”
季承文兄弟两也不吃饭了,也看了过来。
公孙傅不想抢了未黎先生风头闹得两人不快,当下示意未黎先生先说。
未黎先生也不是小气之人,也退了退,让公孙傅先说。
两人一商议,一个先说,另一个补充。
于是乎,未黎先生先说,“沿海县上下十多位官员被斩,此刻官位空缺极大。
殿下在朝中没有人脉,这份空缺很有可能被别人夺去,间接地成了阻碍殿下发展权利的威胁!
公孙傅补充,“这个时候,皇太女和三皇女的人恐怕已经在暗中争夺有望成为沿海县县长的人才了。”
任飞急地撺起身,双目瞪圆,“若是如此,那老子也得赶在他们前头先把人抢过来!”
“不用了!”公孙傅伸手拉住任飞,示意他坐下。
任飞不明,“为何?”
………………………………
第三十章 惊心动魄
未黎先生补充道,“殿下应该不会参与这场争夺战,所以你不必前去。”
任飞似懂非懂。
公孙傅解释道,“皇太女和三皇女争夺人才,二人必然会引起矛盾。届时殿下只要坐收渔利就成,哪还需要亲自出手。
而且,我相信,殿下一定会为他们二人的争夺再添一把火。
这把火就是陈长君!”
陈长君知道三皇女陷害皇太女的很多事情,只要陈长君在大殿上一露面,三皇女这伪善的面皮算是撕开了。
众人一听,当下都急切地要保护陈长君。
任飞先一步出去,说要看看陈长君有没有事,沈护卫也跟了出去。
未黎先生想了想,也决定去瞧瞧。
张嬷嬷也去了。
当下前厅里只剩下公孙傅和季承文两兄弟。
季承文害怕单独与公孙傅相处,因为他深刻的记得在回都的路上,他和弟弟被外面飞来的石头打晕了。
醒来之后,他发现公孙傅身上多了一股血腥味,所以从那天起,季承文就很怕公孙傅,更不敢单独相处,当下他也带着季承运追随前几个人而去。
公孙傅一直担心着另一件事,所以没察觉两兄弟的异常。
大街上,任灵珊一路飞车疾驰,她担心厉青青,知道厉青青有很多话欲一吐为快,所以加快了赶车的速度,想尽快赶回王府。
但就在此时,一个黑影暗中追随着马车。
任灵珊感觉到了一股杀气,下意识地握紧了宝剑。
但黑影没能落下,一瞬间的功夫,一个白影以闪电之势,劫持黑影而来,就在任灵珊抬头的功夫,白影已经将黑影打落在墙内。
任灵珊发现墙上什么也没有,以为是自己疑心太重,当下收起宝剑,继续赶车。
墙内,公孙傅双手紧紧钳制住黑影,面上寒气腾腾而起,“如果你不想英年早逝的话,就最好闭上你的嘴!”
被钳制的黑影动弹不得,却又嘴欠,“公孙先生知道我要说什么?”
“要想阻止明日早朝五皇女带人揭穿三皇女的面目,办法只剩下了一个——搅乱人心。”
把公孙傅的身份说出去,搅乱厉青青乃至整个王府的人心,届时王府一团乱,厉青青顾左就顾不了右,而且公孙傅的身份很可能让她获罪,她要自保就不能将三皇女的事说出去。
黑衣人哈哈大笑,虽然脖子被公孙傅捏的快喘不过气了,但还是掩盖不住喉咙里发出来的笑声,“你可真了解我,知道我想说什么做什么,莫非你对我有意思?”
公孙傅皱皱眉,一脸嫌弃,“如果你想用这种话恶心死我,那我不介意用更恶心的东西,恶心死你!”他看了看草丛里,某一坨新鲜热乎的狗屎。
黑影奓毛,“公孙傅,你,你好歹也是世家贵族子弟,不用这么下三滥吧?”
公孙傅冷冷一笑,目光锋利如刀,“是谁说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见着下三滥的难道不应该用下三滥的招数吗?”
黑影认输,“好了,好了,小傅傅,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嘛。咱找个地方喝个茶,有话好好说,就别呆在这里了!”
黑影眼神示意公孙傅往四周看看。
他们刚才翻身而下翻进了别人家的宅院里,虽然身处在某假山附近,四周黑漆漆不会被人发现,但假山外可都灯火通明着,要是被人发现,他们谁也跑不了。
这个提议,公孙傅接受了一半,他当下松开了掐着黑衣人脖子的手。
黑衣人连忙松了口气,死命吸气。
公孙傅抬眸往不远处看了一眼,来来去去的下人,川流不息,他当下抬腿冲着黑衣人的屁股就是一脚。
黑衣人被踢飞出去,等到他想控制自己的时候,人已经飞出了阴影落在烛光下。
来来去去的下人尖叫,“有刺客,抓刺客呀!”
黑衣人暗骂,公孙傅你这王八蛋!
然,公孙傅早就飞墙出去。
府里很快围满了人,黑衣人没有办法,伸手将珍贵的霹雳弹砸出去,一时间,火光四射,湖水炸裂,假山崩坏,在一片混乱之中,黑衣人脱身出去了。
这边,厉青青的车马入了王府。
公孙傅暗松了口气,掩了掩虚意,大大方方地走了进去。
厉青青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见是公孙傅,便浅笑了笑,“先生,你怎会从外面进来?”
公孙傅点头,“瞧热闹去了。”
“什么热闹?”
“殿下明天就知道了。”
厉青青扬了扬眉,没多问,因着心里还有心事,索性就与他说说,“母皇同我说了沿海县县长一缺之事,以及皇太女舆论一事。
先生以为,本王应当如何?”
“该如何就如何。”言外之意,不必受任何人掣肘。
厉青青眼波流转,“我也有此意。”
天色黑透,厉青青转身进了寝屋,公孙傅也歇下了。
翌日一早,厉青青换了朝服,驾车前往皇宫。
今日势必有一场硬战,扛过这场战斗,她就能在朝堂上占据一席之地,所以一定要万无一失。
厉青青紧绷着脸,心跳的十分厉害。
马车到了宫门口,宫人侍卫低头避让。
厉青青下车前行,一并入朝的几个大臣们走过,脚步透着避之不及的意思。
厉青青也不介怀,这几日朝堂上关于她的讨论,她也是知道一点。
很多大臣是反对她坐大司空一职,尽管她现在已经是了,但有升就可以有贬,这些人正挖空心思的找机会让女帝贬了她。
当然了,保她的也不是她的人,是皇太女的,为了抗衡厉青兰的势力,她不得不放下前嫌保举自己。
厉青青想明白这些后,脸上逐渐浮起笑意,看来一会进去一场口水战是在所难免了。
果不其然,早朝刚开始,大臣们就关乎厉青青的事争的面红耳赤。
厉青兰一党表示,“五皇女虽治塘有功,但沿海县凶杀案死伤无数也是事实,五皇女不能因功抵过,如此难以服众!”
皇太女一党反对,“凶手何等厉害,三皇女也领教过,如此严峻之势下,五皇女仍然能剿灭凶手,还以太平,难道不应该功过相抵吗?”
厉青兰一党不服,难道这制敌之功没有三皇女一份吗?
皇太女一党嗤之以鼻,三皇女有功,那你们叫三皇女站出来说话呀!三皇女呢?
三皇女一党抬头看去,三皇女站列的位置,今日竟然空着,连他们也不知道一向勤政的三皇女为何今日不打一声招呼就消失,这难免不让那些为她义正言辞的大臣有些心虚。
皇太女一党乐的不行!
………………………………
第三十一章 皇女之争
厉青青眉头一抖,立刻意识到,三皇姐这是要跟她来一招釜底抽薪,若是如此,那她更不能让她得逞了。
收起看好戏的心态,厉青青连忙躬身启禀,“母皇,儿臣为了凶杀案一事耿耿于怀,为了彻查凶手,儿臣通宵达旦日以继夜,终于查出了在逃的最后一个凶手,如今人就在殿外,还请母皇宣旨!”
众大臣收起三皇女为何缺席的好奇心,重新将注意力转移到五皇女厉青青是否当得起大司空一职的事情上。
皇太女党的人出列,“陛下,既然五皇女抓住了凶手,那就请陛下将凶手传上殿来,当众审问!”
“请殿下传旨!”皇太女党的其他大臣纷纷拜倒。
凤和女帝面上不喜不怒,心里却早已经怒浪滔天,关于找到凶手一事,她的好皇儿可从未告诉过她,就连昨日述职也不曾提过。更有甚,她怀疑在海塘见到的那房子,里面关押的就是那凶手。
为何这孩子不肯告诉她,还嘱咐侍卫不要让她踏进去半步,不就是怕自己包庇,所以才隐忍不说。
这样的有城府的人,女帝实在想不到竟然是自己的五闺女,她此刻再打量厉青青时,一种陌生的疏离的感觉让她心有余悸。
凤和女帝眉头一皱,冷着脸色命人传旨。
周公公拂尘一甩,拔高了声音,“传!”
殿外小公公高呼,“传!”
众朝臣闻声往后看。
但同一时刻,有侍卫自外进来,“殿下,三皇女负荆请罪来了!”
众大臣大小眼眨巴眨巴,这又是唱的哪出?
三皇女一党的大臣们也都懵了,为什么我觉得自己是假的三皇女党?
又是同一时刻,任灵珊押着陈长君上殿,厉青兰身披荆条揪着自己的管家上殿。
两派人马各自跪倒。
所有大臣此刻都放下了各自的党派身份,全都怀着无比炸裂的好奇心,静观这一出好戏。
厉青兰为抢占先机先一步开口,“儿臣……”
没想到陈长君心直口快,直奔主题,“三皇女派我等刺杀五皇女,搅乱沿海县,罪民所说句句属实!”
朝臣一片哗然。
厉青青十分舒心地挑了挑眉。
厉青兰张开的嘴,好半天没记得闭上,目光一冷,心下后悔,早知如此刚才也不说那些乱七八糟的前缀了,直奔主题该有多好。
厉青兰一党的大臣哗啦啦跪倒,一个两个的出来否认,“三皇女真要行凶作案,又何必派人围剿,这不是自相矛盾?”
“就是!”
皇太女一党抱胸看好戏,心想那可说不好!
这边,凤和女帝发问,“你说你是受三皇女指使,可有证据?”
陈长君回答,“证据多的数不清!罪民原是三皇女府中的侍卫,数月前,三皇女派我刺杀五皇女。
为了不与三皇女扯上干系,她早早的找了个理由将我等驱逐王府,然后再命我们暗中行动。
所以,要证明罪民有无说谎,可去三皇女府中查看。我在王府呆了十几年,我的屋子留有我的刻痕,王府的一草一木,各家丁丫鬟喜好名字,我都能说出来。
另,陛下也可以彻查当初三皇女赶我等出府的理由,看是不是真的如她所说,我等犯了大罪!”
“皇儿,你怎么看?”女帝问厉青兰。
“儿臣知罪,但儿臣……”
“既然皇姐承认了,那便是说,儿臣所抓之凶手是真的,她所说之言也是真的!”厉青青不动声色地打断了厉青兰想要自白的话,继续引导着陈长君往下说,她眼神瞥了厉青兰一眼,知道她带着管家来作甚,无非是找个替罪羊,然后再以自己管教不力为由请罪,然后这件事就这么轻飘飘的过去了,但她偏不。
陈长君很有眼力劲,当下又继续往下说,“不仅如此。三皇女还买通为皇太女执行军仗的禁卫军,故意让其下狠手,至皇太女终身落残。
那禁卫军因为藏有刻有三皇女府中记号的金锭子,所以死后屋子有被翻动的痕迹,陛下若是不信,也可以彻查。”
这么多事,要想做的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是不可能的,只要有心彻查,很快就能查处。
何况陈长君的家人,以及那死了的十七个人的家人都在厉青兰手上,这么多人,她就是想藏也藏不住。
这下,轮到皇太女一党的大臣们哗然!
一直默不作声坐在朝堂上的皇太女,此刻也坐不住了,那次军仗落下残疾,一直让她耿耿于怀,她原以为是厉青青指使,又以为这几棍子下去必然落残,差点就认命了,谁知道背后还有这种事。
皇太女气的浑身哆嗦,扶着座椅的手逐渐紧握成拳。
凤和女帝目瞪口呆,身子猛地往前倾,“你没有骗朕?”
“欺君之罪乃死罪,罪民就算自己不想活了,也要为自己的家人想想!”当然了,就是因为为家人考虑,她才决定反水厉青兰,转做污点证人,所以这话也是对厉青兰的暗示。
厉青兰想撕了她的心都有了,却又碍于朝堂之上,无数双眼睛都看着,不得不按下心来。
皇太女从座椅上滚下来,扑倒在地,“儿臣的腿,倘若真是有人刻意为之,还请母皇为儿臣做主!”
皇太女一党,纷纷跪倒,“请陛下为皇太女做主!”
三皇女厉青兰这下是真的慌了,原本她今日是以御下无方来负荆请罪的,只要她开口在前,那么后续陈长君所说的话都不会构成威胁,可如今人家开口在前,她在后,她说的越多越像狡辩。
没有办法的厉青兰,狠狠瞪了厉青青一眼。
厉青青负手而立,目光坦坦荡荡,却在厉青兰看来深不可测。
“三皇姐!您若是觉得这里头有什么误会,您一定要说,否则,您这名声可就臭了。皇妹我其实也不相信这些事都是三皇姐筹划的,一定有人教唆,还请三皇姐务必将那人指证出来!”厉青青望着厉青兰,笑得风轻云淡,口气却暗潮汹涌。
三皇女咬牙切齿,真的恨不得扑上去撕烂她的嘴,她这话一说,三皇女连最后辩解的话都没有,可不辩解那就真的板上钉钉了。
想了想去,最后明知是陷阱,也只能往里跳,厉青兰说,“都是儿臣御下无方,让管家方成假借儿臣之名,到处挑事,等儿臣知道此事时,早就大错一成。儿臣无话可说,唯有以死谢罪,请母皇赐死!”
厉青兰说完,重重一拜。
………………………………
第三十二章 扎根朝堂
整个朝堂鸦雀无声,虽然不少大臣觉得这番自白的话不大可信,但她敢以死谢罪就加大了可信度,一时间,中立派的大臣开始倾向厉青兰了。
一直跪在厉青兰身旁的替罪羊管家突然发了狂似的大笑。
“哈哈哈,都被我耍了吧,都被我耍了吧!就是我做的,这一切都是我做的,看着你们母女争斗,姐妹相残,实在是太过瘾了!”
那管家癫笑着,突然站起身,身上的绳子也崩裂了,随后那管家眼睛一红,朝着殿前女帝的位置追过去。
但就在半路上,有人先一箭射杀了那管家。
噗的一下,鲜血四溅,御案上,大殿上,承重柱上,总之满目皆红。
众大臣惊呆!
殿门口有人披甲而来,“微臣救驾来迟,让陛下受惊了!”
驸马都尉曹勋手持弓箭跪倒在地。
女帝抬手示意,“平身吧!”
曹勋退到一旁,但见皇太女还跪在地上时,又细心体贴地上来搀扶,将其搀扶回座位,然后才放心退到一旁。
众朝臣目光都有意无意地瞥向二人,凤和女帝以及一直不做声的曹缘将军也看了过去,二人心中倒是为小两口眼前的恩爱,欣慰。
女帝目光柔和了些,口气也舒缓不少,只是越是因为对这两口子的疼爱,就越是对厉青青关于放大他们争吵一事耿耿于怀。
女帝面色一僵,看向厉青青的眼神不减半分柔和,“就算你治塘有功,剿敌有功。可是关于皇太女和驸马一事,你又作何解释?”
厉青青杨嘴一笑,“此事,无需儿臣解释,儿臣自带了人,还请母皇宣旨。”
大臣们心里嘀咕,又有什么人?
这边,张嬷嬷已经带着一个混混打扮的人进来了。
那混混是谁,谁也不认识,不过那混混却称认识那位倒地不起的管家,就是他让自己散播的谣言。
朝堂上,众口议论。
厉青兰已经气得抓狂,往日高贵淑女仪态尽无,只有满目狰狞和狂躁,“死无对证,五皇妹可不能因为自己洗脱嫌疑,就把所有脏水都往管家身上泼。你这不是间接地陷害我吗?”
厉青青对她的暴躁丝毫不放在心上,依然浅笑连连,声音清凌坚决,“事实如何,众位大臣听他辩解几句就知道了,”
这人之所以嘴严就是因为知道的东西太多,不敢轻易说出去,所以张嬷嬷废了好多劲才撬开他的嘴。
如今,他一张嘴,可是把所有人惊的够呛。
因为此人,不仅能够准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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